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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非分之想(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见过前辈。”

  赵无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的打了个招呼,赵世苏则是直接上前看蛮族的动向,赵无心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很老么?”

  “额...”

  赵无意一时间语塞,听之前江芷微的话,雪清凝确实没大她多少,自己喊前辈貌似不太合适,不过喊什么呢,赵无意一时间陷入沉思,好在雪清凝看出了赵无意的想法,朱唇轻启。

  “不用太拘束了,就叫我清凝姐姐吧。”

  雪清凝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其中带着的清新却是人赵无意心中一荡,赵无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追溯起来,还要回到刚看到江芷微的第一眼。

  赶紧将这种感觉压下,赵无意也是叫了一声“清凝姐姐”,收拾了一下心情,赵无意觉得有点梦幻,脑海中再次浮现方才看到的脸颊,和江芷微一样的清雅,但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缥缈仙气,容颜颠倒众生的同时又让人心生仰慕,不敢有所亵渎,赵无意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脑海中浮现了很多词汇,一见钟情,萍水相逢,赵无意觉得,这些词语很适合形容自己,但是赵无意却不敢有非分之想,因为她是江芷微的师傅,以江芷微那醋劲,要是发现自己对雪清凝有什么想法估计要凉凉。

  另外一点,就是赵无意觉得雪清凝有一种可望不可即的错觉,她的气质并不冷淡,但是却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虽然此刻离她不过几尺,却有一种两人身边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似乎毕生也无法接近她。

  “你和我来。”

  雪清凝轻声开口,随后让赵无意和自己去到一个地方,沿着蜿蜒的楼梯,这里是青州城的最高处,在这里可以俯看整个蛮族区域的一举一动。

  “清凝姐姐,这是?”

  赵无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知道雪清凝人自己上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雪清凝解答了这个疑惑。

  雪清凝的意思很简单,让赵无意观察蛮族此刻的情况,判断出蛮族大概的战斗力,这些东西自然对赵无意来说小菜一碟,现在蛮族没有重型武器,想要除了强攻别无他法,但是蛮族皮糙肉厚,血量极高,现在没有什么外援抵挡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赵无意两世为人,兵法谋略自然是看了不少了,纸上谈兵完全是绰绰有余,将自己的见解直接摆出,雪清凝不禁稍稍侧目。

  “芷微和我说你能带来不少帮助,现在我信了一半。”

  雪清凝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是却沁人心脾,赵无意也是有点得意,毕竟能够在一个若仙般的极品美女面前表现,那自然是非常提气的。

  “清凝姐姐,那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敢打包票,如果我不来,蛮族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解决。”

  赵无意敢这么嘚瑟也是有原因的,身为天选之子,没点豪气怎么能行,来到这异世界,先是收了自己的嫂子,然后还有美女主动倒贴,摘得一血,得到逆天丹药,这还不算,入狱后又遇到神秘人,学到了绝世神功,所以赵无意敢大言不惭。

  雪清凝也没想到赵无意口出狂言,不由得多看了赵无意几眼,雪清凝的修为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能看出来赵无意虽然是先天中期,不过体内蕴含的内力居然不比自己少,心中也是讶然。

  “清凝姐姐,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雪清凝倒是也没遮掩,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来这里的情况,还有联盟围剿晴空阁结果失败的事情,让赵无意也是忍不住深思,看来蛮族一乱,并不是随随便便就乱的,早已经是蓄谋已久。

  不过赵无意并不慌,早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赵无意心中就已经有了想法,你要问是什么想法?先卖一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再蓄谋已久那又如何?看着城下的蛮族,赵无意豪气顿生,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雪清凝不发一言,事实上雪清凝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在这个时代之下,她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不过看着身边豪气干云的男人,雪清凝突然有一种感觉,或许,他真的可以解决?

  赵无意也发现了雪清凝的似乎在看着自己,心中也是莫名的火热,忍不住挺了挺胸膛,这个女子实在是太美了,美到赵无意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开始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谁以后有幸能得到这个若仙伊人的青睐,赵无意心中忍不住遗憾。

  而也在这时候,蛮族开始了尝试性的进攻,一架巨大的云梯横空出世,赵无意心中不禁一跳,以蛮族的智商肯定造不出来,看来果然是有人在勾结蛮族。

  有了云梯,蛮族的进攻效率直接成倍提高,不过被一阵乱箭暂时打退,不过对于此次的试探性攻击,所有人都是心情凝重,因为这射出的箭可不一般,乃是用精钢铸造,一般士兵的盔甲根本无法抵挡,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过射在蛮族人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所以没有人会掉以轻心,不过赵无意却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这?

  雪清凝也看到了赵无意的神色,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留下一缕香风,飘然而去。

  赵无意深深嗅了一下空气中的香风,感觉心旷神怡,蛮族如此神勇,赵无意知道他们是不可战胜的,青州这里的都是一群土鸡瓦狗,赵无意表示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想说在坐的格外都是废物,等死的废物罢了。

  当然,这些人里面是除了雪清凝,自己的老爹和大哥的。

  所以,一群土鸡瓦狗在这里干什么,自然是等死呗,赵无意深信这一点,青州的这一群人就是在这里等死的,如果还没有外援的前来,想要击退这一群天降神兵,赵无意知道得聚集四国中的精英才能对付,不然现在这群蛮夷已经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不过,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你龙行覆灭又如何?其他国家还不了解蛮族的强大,在蛮族之王的统御之下,这一群曾今的散兵游勇空前的团结,蛮族之王,这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晴空阁从上届老蛮王手中带走一子,以人族的知识教导,导致这届的蛮族之王文武双全,智慧超群。

  再加上晴空阁的暗中帮助,这是一支必胜之师,在他们的信条中,只有胜利,赵无意不禁滑跪,这群战斗力超强的怪物,他们是神派遣到人间的存在,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血洗一切。

  云梯被撤下,没想到这次蛮族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进攻,面对青州这一片铜墙铁壁,他们需要采取伤亡最低的打法,有道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群战斗机器本可以强硬进攻,然而他们并没有,他们选择使用器械。

  这就是非常的可怕了,就像是一个人提着刀,蛮族可以靠着肉身硬抗把这个人弄死,但是蛮族人表示我不,老子提着鬼头大刀直接一刀毙了你。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没有人能提起勇气,而蛮族也献上一份大礼,一份给青州的大礼包,那就是名为寂灭的投石机,这个投石机乃是蛮族之王潜心钻研,加上晴空阁提出改进意见,最终制作而成的大杀器,这个投石机极其硕大,以及于无法搬运,需要拆分零部件现场组装。

  颤抖吧,人类,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寂灭投石机组装完成的那一刻,就是青州覆灭的时刻。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个答案,青州的铜墙铁壁可以抵挡绝大部分打击,它的很多地方被特殊加固过,使用生铁浇筑,加强稳定性和抗破坏性,可是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因为青州城上的众人,已经看到了投石机的装石仓正在被运送过来。

  这个装石仓极为巨大,甚至可以放下一栋房子进去,可见其恐怖,从这个投石机中投射出来的巨石可以摧毁任何防御工事,神威所至,无坚不摧,神之咆哮,天地失色。

  除非整个青州是用钢铁铸造,这样会真正到达防御的巅峰,可惜这样耗费的人力物力是极其惊人的,除非举国之力,不过在这边疆是不可能完成,所以在这个巨大的抛石机面前,人类只能颤抖。

  赵世苏紧急召集众人开会,就像是之前说的那样,在这种不可战胜的敌人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得出一个绝望的结论,那就是只能等死。

  因为投石机太过于巨大,想要组装起来并不容易,粗略估计,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所以青州最低还能存在一个月,一旦投石机组装完成,青州将会被巨石一点点砸烂,最终覆灭,龙行将无天险可守,最终被神之子民鱼贯而入,龙行将迎来至暗之刻。

  没有人会料到蛮族居然有如此器械,准备的防御也是为蛮族强攻准备,现在看来这些毫无效果,大帐中的众人均是面色严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破局,放弃青州,似乎已经成为定局。

  不过就在这时候,赵无意站了出来。

  “两个月时间,只要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将击退,甚至剿灭蛮族。”

  赵无意语惊四座,众人把视线投射过来,不少人都听说过赵无意的大名,一个废物罢了,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你?”

  一个老者不屑的冷笑一声,赵无意看向老者,声音也是带上一抹嘲讽。

  “对,就我,老头,怕你不知道,和你说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子是来拯救你们的,态度放好点,不过我也不会在意的,你老了,头脑不中用了,理解不了也是正常。”

  “黄口小儿!”

  老头当即大怒,而众人也是窃窃私语,不过场面很快就被赵世苏压制了下来。

  “无意,你有什么办法?”

  面对赵世苏的询问,赵无意则是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老爹你得帮我。”

  “黄口小儿,别吹牛闪着腰了。”

  还是之前的那个老者,面对这种人赵无意也是懒得客气,直接怼。

  “呵呵,我敢大言不惭,因为我有这个本事,你连说出这句话的胆子都没有,还配在这里狗叫?”

  “好了好,有什么好吵的,这家门都要塌了还在这争,有办法总比等死好,你们谁要是能提出一个想法,我自然很欢迎。”

  赵无心随后出来和稀泥。

  “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目前你们只能相信我,因为只能我才能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赵无意环视四周,将修炼绝世神功的内里散发出来,一时间屋内充满了强烈的压迫感,这时候吃瓜的众人才觉得此事不简单,能造成这种压力的,要先天后期才能达到,可是面前这个男人,赵无意他居然能做到,这无疑让很多人震惊。

  一些跟着雪清凝前来的修炼者更是震惊,本来他们只是冷眼旁观,不过在赵无意展现出这个异于常人的压迫感后他们终于正眼相看,有实力的人,会得到尊重,赵无意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小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胡笑佩服,不知道我能做一些什么,小友可以吩咐。”

  其中一个修炼者站了出来,这个修炼者是龙行之人,虽然赵无意之前名声不咋地,不过现在展现出来的魄力和实力人他觉得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不做点什么,真的只能等死了。

  出现了这种情况赵无意也是非常满意,随后继续开口。

  “诸位,感谢大家的信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同舟共济,共渡难关,以目前的形式,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都应该去争取,而不是在这里当阴阳人,我心中已经制定了几个步骤,现在第一步需要铁,大量的铁,大家下去后在城市里收集起来备用。”

  众人点点头,赵无意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些希望,虽然这个希望非常微弱且看上去不靠谱,不过见识到了蛮族的无解和强大,面对赵无意这一个救命稻草,他们还是选择了抓住。

  “诸位,我再说几句,敌人的强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强大到我们无力反抗,如今过了这么久,他国的支援还没有前来,我们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但是我们不能退缩,在我们的背后,有无数的黎民百姓,我会尽我所能,哪怕是失败,我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赵无意这番话不禁让人动容,赵世苏则是看着慷慨陈词的赵无意,心中非常欣慰,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他都已经满意了,他的三个儿子,都是人中豪杰。

  赵世苏随后示意众人离开,开始对全城进行搜刮起来,随后父子三人继续讨论刚才的事情。

  “三弟,你究竟想到什么办法?”

  面对赵无心的询问,赵无意还是不打算马上就说出。

  “爹,大哥,此事不急,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说的,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期间还不出纰漏,我就可以负责人的说,蛮族就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好啊,都卖起关子了,好小子,等事情完了看大哥不好好的的治治你。”

  兄弟两人随后笑骂起来,随后赵无意询问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另外一个目标,那就是赵亮的情况。

  从赵世苏口中得知前几天被御林军押送来的修炼者目前都是被集中安置在城西的一个地方,一切都很正常,赵无意随后放下心来,而赵世苏也询问了赵无意和江芷微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赵无意此刻心中已经想开了,直接说回去就可以娶江芷微,惹的赵无心在一旁羡慕的不行。

  “三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种艳遇,哎,老爹,你回去也赶紧给我物色一个,在这里都要憋死了。”

  “好,回去老爹给你搞一个来!”

  父子三人均是大笑不止,不过此刻,大帐外却站着一个绝美清影,本来雪清凝打算进来商量一些事情,不过听到赵无意说回去就娶江芷微,然后是继续父慈子孝,就没再去打扰,飘然离去。

  视线回到龙极城,芷微小姐和古盛回到城门口,  原路返回,再次回到了古盛的院子里。马车刚在院门前停稳,古盛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想要拉开车帘去扶江芷微下来。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车帘,里面就传来江芷微清冷的声音。

  “你先下去。”

  古盛愣了一下。

  “小姐,我扶您……”

  “不必。”

  江芷微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隔着车帘都能感受到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古盛的手指停在半空,最终还是讪讪地收了回去。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在紧闭的车帘上流连了半晌,这才悻悻地转身朝着院子走去。

  车内,秋梅捂着嘴偷偷笑了,压低声音凑到江芷微耳边。

  “小姐,您刚才在城外和古侍卫待了那么久,就没发生点什么?”

  江芷微脸颊微微一红,好在隔着车帘的光线昏暗,倒也看不太真切。她没好气地瞪了秋梅一眼。

  “胡说什么呢,能发生什么?”

  “哎呀,奴婢这不是关心您嘛。”秋梅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古侍卫看您那眼神,奴婢可都瞧见了,那叫一个火热。您俩孤男寡女在城外那么多时辰,总不会就是赏风景吧?”

  江芷微转过头去,不再看秋梅那促狭的表情。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古盛那双炽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还有他的手掌,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她腰间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别问了。”江芷微的声音冷了几分,“这种事情哪里能随便乱来,更何况是在野外。”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种事总要你情我愿才好。”

  秋梅见江芷微似乎真的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开始聊起了别的闲话。江芷微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车窗外,看向古盛已经走进院子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健硕,肩宽背厚,透着一股子蛮牛似的精壮。

  江芷微轻轻咬了咬下唇,收回了目光。

  等到两人也下了车进了院子,江芷微便径直走向后院专门为她准备的厢房。这院子虽然不大,但古盛显然花了不少心思收拾。她的房间被安排在院子最深处的一间,门外还栽种着一小片翠竹,倒是颇有几分清幽雅致的味道。

  推开房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却干净。一张雕花木床,一张梳妆台,还有一张小几和两个圆凳。最让江芷微满意的是角落处那个半人高的浴桶,此刻已经装满了温水,上面还飘着几片新摘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显然这都是秋梅提前准备好的。

  江芷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面上却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她转身对跟过来的秋梅说:“我要沐浴,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秋梅笑嘻嘻地应了声,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凑上来小声问道,“小姐,需要奴婢帮您擦背吗?”

  “不必了。”江芷微摇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秋梅这才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江芷微一个人。她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门外秋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于是她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外衫、襦裙、亵衣……最后连那件贴身的小衣也解了下来。一具如白玉雕琢般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颤巍巍地傲立在胸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那一处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中间那条细窄的缝隙。

  江芷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修长的玉腿跨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她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以上部分,然后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然而身体可以放松,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在树林边的画面。古盛那滚烫的嘴唇烙印在她的额头上,那种灼热的触感仿佛现在还残留着。还有他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料在她腰间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江芷微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自己当时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推开他。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以她的武学修为,古盛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碰到她一片衣角。可当时她就那么傻站着,任由那个男人凑过来,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想到这里,江芷微的脸颊更红了。

  她不禁有些恼恨自己。明明从前对那些男人的触碰都会本能地产生抗拒,即便是赵无意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她也从不愿意让他太过亲近。可偏偏对古盛这个粗鄙的侍卫,她却生不出多少厌恶来。

  或许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又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在客栈里,他那些粗鲁却强横的侵犯?

  江芷微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倒映的脸。那张脸依旧清丽绝俗,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也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她抬起手,轻轻捧起一汪温水泼在脸上,想要浇灭那股不该有的燥热。

  可她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一股熟悉的、带着微微酸麻的暖流正悄悄从那个隐秘的角落蔓延开来,渐渐扩散到整个小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滑腻,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淌出来一样。

  芷微小姐秀眉微蹙,心中涌起一股羞恼。

  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养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严格的控制和认知。可自从被古盛那个……那个畜生染指之后,身体似乎就慢慢变得不对劲了。就好像某个一直被压制的闸门被强行撬开,汹涌的洪水便再也无法阻挡。

  更要命的是,距离上次被他侵犯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几天里,身体深处那种空虚和渴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那种感觉就会变得格外清晰。她甚至会在睡梦中梦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梦到古盛那具精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梦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梦到她被顶得尖叫连连,浑身酥软……

  每次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可越是如此,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越来越汹涌,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淌下来。温热的水流里,那点微凉的液体融进其中,很快就分辨不出来了。

  但身体的感受却骗不了人。

  那里正在悄然张开,像是渴望着什么填充进来,带着一种酥麻的、空虚的瘙痒。乳尖也愈发挺立发硬,在温热的水流中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

  江芷微咬着唇瓣,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身体的渴望。她抬起手,那根修长、洁白、纤细的玉指带着试探的意味,缓缓从水面下穿过,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绒毛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下探索,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有些湿润的肉唇,轻轻探了进去。

  “嗯……”

  一声压抑的、细若蚊蝇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湿滑、紧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震颤。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江芷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也悄悄抬起,轻轻覆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指尖试探着捻动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股更加汹涌的酥麻感立刻从小腹深处炸开。

  “哈啊……”

  她忍不住发出第二声呻吟,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身体里那股积攒了好几天的饥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她不再压抑自己,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那片湿润的蜜穴口逡巡、按压、揉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眼前开始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那天晚上在客栈里,古盛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场景。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惊人硬度的肉棒蛮横地撬开她紧致的身体,然后狠狠贯入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撕裂感,还有那种……那种随着他粗暴冲撞而不断累积的、让她几乎要疯掉的快感。

  江芷微的手指突然探得更深了一些,猛地刺入体内。

  “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却又在即将出口的瞬间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了回去。

  手指浸泡在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随着她的抽送而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江芷微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想象着那是古盛在那个晚上对她做的事。

  想象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顶得她花心酸麻,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想象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她的乳头狠狠拉扯。想象着他低头在她耳边喘息,用沙哑的声音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小姐的骚逼夹得真紧……”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让老子干死你,干烂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脸……”

  江芷微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甚至能尝到一丝血腥味,可那也阻止不了那股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呃啊啊啊——!”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伴随着的是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混进浴桶的热水里。

  她瘫软在水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晌,剧烈的喘息才渐渐平息下来。江芷微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迷离和春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羞耻和懊恼。

  她竟然……竟然就这么在浴桶里自慰了。

  而且还叫得那么……那么放浪。

  江芷微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立刻把手从下身抽了出来,像是要摆脱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在温热的水流里反复搓洗。可指尖残留的湿润黏腻的感觉,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被充分满足后的空虚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都怪古盛那个畜生。

  江芷微恨恨地在心里骂道。要不是被他强行破了身子,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好像……就好像被打开了一个邪恶的开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可她又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故意要睡在他床上,本来已经做好了他会扑上来的准备。她想好了,如果他真的要对她做那种事,她……她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毕竟这些天他确实憋得挺辛苦的,她知道男人憋久了会伤身体,她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而且……而且她也确实有点想要。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江芷微的脸上再次烧了起来。她赶紧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一样。

  可是甩不开。

  刚才自慰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酥麻的酸软感。那种感觉让人既羞耻又……又有点上瘾。就好像吃了一口蜜糖,明知道甜得发腻对牙不好,可就是忍不住想去舔第二口、第三口。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浴桶里又泡了一炷香的时间,等到身体彻底恢复平静,那股情欲的燥热也慢慢消退下去,这才从水里站起身,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拭身体,然后换上秋梅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裙。

  做完这一切,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秋梅不知道去哪里忙活了,古盛也不见踪影。江芷微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迈步朝着前院走去。她想去找点茶水喝,刚才在浴桶里折腾了半天,还真有点口渴了。

  然而她刚走到前院的月洞门边,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若有若无,像是……像是女人压抑的呻吟?

  江芷微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仔细听去。声音似乎是从院墙外传来的,飘飘忽忽的,听不真切,但确实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在叫。

  江芷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无声息地凑到墙边,贴着院墙继续倾听。

  这一次她听得清楚了些。

  “嗯……嗯啊……轻点……”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怪的、黏腻的甜腻感。声音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还会被什么堵住似的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喘气。

  “骚货……叫大声点……让街坊邻居都听听……”

  “不要……嗯啊……求你了……”

  “刚才勾引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求?现在知道怕了?”

  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响动,沉闷的、有节奏的“啪啪”声,伴随着女人更加高亢的、却依旧被压抑着的尖叫。

  江芷微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已经被破了身,可对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隔壁院子里发生的活春宫,还是本能地感到羞臊和抗拒。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听那声音的大小和清晰度,似乎……似乎是紧贴着院墙这边,甚至可能就是在墙根底下上演的。

  她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一股莫名的、带着罪恶感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想要知道那对男女到底在做什么,做得……有多激烈。

  墙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女人的哭叫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加掩饰。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干坏了……”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股骚劲哪去了?”

  “轻点……真的……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老子还没操够呢。”

  然后是更加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地连续不停,快得让人心惊。女人像是完全控制不住了,开始放声尖叫,声音又尖又细,直往人耳朵里钻。

  “啊啊啊——!”

  最后那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然后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人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死寂,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江芷微的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隐隐有些不对劲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蔓延,大腿内侧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意。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然后是一串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了。

  走了?

  江芷微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赶紧转身,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离开这里。可她才刚迈出脚,身后就传来了古盛的声音。

  “小姐,您在这儿做什么呢?”

  江芷微吓得差点跳起来。她猛地转过身,就看到古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月洞门口,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看得江芷微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都贴在了院墙上。

  “我……我正要去找水喝。”江芷微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古盛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江芷微之间的距离。

  “我刚才一直在后院练功,听到前院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他顿了顿,故意问道,“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芷微心里一紧,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惊人。她咬了咬下唇,故作镇定地别开视线。

  “没什么,刚才洗澡水有点烫而已。”

  “哦?”古盛拖长了语调,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我刚在后院听到隔壁院子好像有人在叫,叫得挺惨的,小姐您听到了吗?”

  江芷微的心脏又是一跳。

  她怎么可能没听到?不但听到了,还听了个清清楚楚,连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都一字不落地进了耳朵。可这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于是她只能强作镇定地摇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可紧接着她就意识到这个回答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赶紧改口,“哦,好像……好像是听到了点声音,但听不真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古盛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早就来了,早在江芷微凑到墙边偷听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月洞门那边看了好一会儿了。他看着她贴着墙根仔细倾听的模样,看着她脸颊上逐渐浮现的、越来越浓的红晕,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羞恼和好奇,看着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

  那模样太诱人了,诱得他差点当场就冲过去把人按在墙上办了。

  但他忍住了。

  “是吗?”古盛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我还以为小姐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呢。不过也对,这大白天就在外面闹腾,也太不像话了。”

  江芷微被他逼近的动作搞得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又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院墙,已经无路可退了。她只能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担心小姐。”古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芷微脸上游走,然后慢慢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再继续往下,扫过她那对即便被衣裙遮掩也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饱满玉峰,“刚才听那动静,隔壁那女人叫得真惨,像是被人捅刀子似的。小姐您说,这大白天的,什么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女人啊?”

  江芷微的脸颊更红了。

  她怎么会听不出古盛话里的调侃意味?那哪里是捅刀子,分明是……分明是……

  她说不出口。

  那些淫秽的词汇在她脑海中打了个转,最终还是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怎么知道。”江芷微别过头去,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别瞎猜了。”

  “我可没瞎猜。”古盛又往前凑了凑,这次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江芷微的额头了。他的呼吸滚烫,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喷在江芷微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女人叫得那么惨,还……还叫得那么爽。”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听懂了古盛话里的暗示,那个“爽”字被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逗。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对劲了,小腹深处的酸麻感像是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芷微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心虚的颤抖,“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爽……”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

  古盛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沉沉的,像是从他的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震得江芷微的耳膜都有些发麻。

  “小姐真的觉得不爽吗?”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江芷微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天晚上在客栈里,小姐您叫得可比隔壁那个女人还大声呢。夹着老子的鸡巴绞得那么紧,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最后都翻着白眼厥过去了,您跟我说……不爽?”

  “你——!”

  江芷微羞愤交加,猛地抬手就想扇古盛一巴掌。可她的手刚抬到半空,就被古盛稳稳地抓住了手腕。那只手粗壮、有力,握得她手腕生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霸道。

  “小姐别生气。”古盛依旧笑着,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我说错了话,给您赔不是。不过……”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捏住了江芷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刚才在后院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点动静。”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

  古盛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好像是……从小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像是分享秘密般的窃窃私语,“有女孩子压抑不住的声音,像是……像是舒服得要命,却又拼命想忍着。还有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搅动什么……”

  江芷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在浴桶里自慰的声音?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听到了她高潮时那声尖叫?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都红了。她拼命想要挣开古盛的钳制,可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着她,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江芷微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放开您可以啊。”古盛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哀求,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过小姐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刚才在房间里……您一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呢?”

  江芷微咬紧牙关,打死也不可能承认。

  “我……我在洗澡!”

  “洗澡能洗出那种动静?”古盛挑挑眉,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水声哗啦哗啦的,还夹着……嗯,怎么说呢,像是手指插进什么东西里面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江芷微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可越是挣扎,古盛的手就收得越紧。那双手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捏碎似的,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你……你欺负人……”江芷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告诉赵无意……我要告诉我师傅……”

  “告诉谁都可以。”古盛却不慌不忙,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下巴慢慢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往下,贴着她衣领的缝隙,探进去了一点,“不过小姐,您说您告诉您那位未婚夫,说您在洗澡的时候自慰,还叫得那么骚,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您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江芷微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古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古盛依旧在笑,可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残忍的审视。

  “或者,您告诉您那位师傅,说您被您家侍卫强行破了身子,不但没有杀了他报仇,反而在洗澡的时候想着他自慰,还偷偷摸摸地爽了一次又一次……”他凑到江芷微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您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师傅,是会替您报仇呢,还是会觉得……您配不上继续当她的徒弟了?”

  江芷微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一股巨大的恐惧从心底深处涌起,瞬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领,粗粝的手指正贴着她胸前的皮肤,若有若无地蹭着她那对饱满玉峰的边缘。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古盛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她最脆弱、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是啊,如果赵无意知道了……

  如果师傅知道了……

  他们会怎么看她?

  一个被侍卫玷污了身子、不但没有寻死觅活报仇雪恨,反而在洗澡的时候想着那个男人自慰的……荡妇?

  江芷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知道古盛是什么时候把她拉进前院旁边那间空屋子的。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古盛按在门板上了。门被反手闩上,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还有一些旧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混着尘土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痒。

  江芷微被按在门板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木板,硌得生疼。她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古盛你想干什么!我要叫人了!”

  “叫啊。”古盛却毫不慌张,一只手依旧牢牢地抓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她的衣襟,“把秋梅叫来,让她看看她家小姐是怎么被个侍卫按在门上扒衣服的。把她也叫来看看,让她看看她心里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人操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江芷微的声音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又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盛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裙里,粗鲁地撕开了她的亵衣,然后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饱满的玉乳。

  “啊!”

  江芷微痛呼一声,那双手的力道太大了,攥得她乳肉都变了形,生疼生疼的。乳尖也受到了粗暴的蹂躏,被两根手指狠狠掐住,拧着往外拉扯。

  那种疼痛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疼……轻点……”她的声音里带了哀求,可古盛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掐得更用力了。

  “疼?小姐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古盛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朵里,“自己揉奶子揉得那么欢,水哗啦啦地往下流,现在老子碰一下就知道疼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江芷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反抗已经没用了。古盛已经彻底撕破了伪装,露出了他骨子里的野蛮和霸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反抗,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她,而且他要定了。

  江芷微停止了挣扎。

  她瘫软在古盛怀里,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开她的衣裙,揉捏她的乳房,掐拧她的乳头,甚至还一路往下,探进了她的亵裤里。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从偷听隔壁院子里的活春宫开始,从古盛逼近她、用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羞辱她开始,那里就一直在流水,此刻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古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片泥泞的沼泽里。

  江芷微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根手指粗大、厚实,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老茧,触感粗糙而滚烫。它蛮横地撑开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肉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直插到底。

  “呃啊——!”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可她很快就发现这个动作只是让古盛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得更深了。那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送,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心跳。

  “小姐这里面……”古盛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颈间,用力嗅着她身上刚沐浴过后的清香,“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江芷微咬紧牙关,不说话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身体比嘴诚实,那汹涌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的欲望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手指,甬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它,随着它的抽送而痉挛收缩,像是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满。

  古盛抽出了手指,然后把沾满黏腻液体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透明的、拉出细丝的淫水。

  “看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姐,您要是真不想,能出水出成这样吗?”

  江芷微别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

  可是下一瞬间,她就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古盛的手毫不客气地把她身上最后的亵裤撕成了两半,然后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紧接着是他的裤子,皮带扣被粗暴地解开,然后是拉链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江芷微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带着惊人尺寸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东西粗大得吓人,顶端圆润硕大,下面的柱身更是粗壮虬结,上面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肌肤。

  她曾经在客栈里被这个东西进入过,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被它插进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那种感觉既让她恐惧,又让她……莫名的期待。

  “小姐。”古盛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咱们换个姿势。”

  不等江芷微反应过来,他就猛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着门板。然后他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强迫她塌下腰,撅起屁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江芷微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白嫩的、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迫微分,中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核红肿挺立,下面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透明的淫液。

  古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江芷微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着,就是不插进去。

  “小姐,您猜猜,隔壁院子那对狗男女是怎么干的?”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江芷微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

  江芷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穴口逡巡,粗大的龟头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可他就是不进来,就这么吊着她,让她又急又难受。

  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在隐隐抽搐,子宫里都在发酸。她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插进去,被操到失神,操到哭出来,操到彻底崩溃……

  可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于是她只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往后蹭,试图让那根肉棒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古盛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小姐,隔壁那女的,可是被那男的按在墙上,从后面这么……”他顿了顿,然后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狠狠地贯了进去!

  “呃啊啊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太深了,太粗了,太涨了!

  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劈开一样,蛮横地撑开了紧致娇嫩的甬道,直插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在那块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可古盛并没有马上动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插入到底的姿势,让江芷微慢慢适应那惊人的尺寸。等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一些了,他才开始缓缓地、用力地抽送起来。

  “是不是这样?”古盛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隔壁那男的,是不是也这么干的?把女的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骂她骚,骂她贱,骂她水多……”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整个人都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每一次抽送都那么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那么用力,龟头刮擦着肉壁上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过去的酥麻。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嗯……嗯啊……”

  “叫出来。”古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外面没人,秋梅去城西采买东西了,最快也得一个时辰才回来。小姐,您放心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可他越是这么说,江芷微就越是死死咬着唇。

  她还是有羞耻心的,还是有最后一丝矜持的。她可以承认自己被他操得舒服,可以被操得浑身酥软一塌糊涂,但让她像隔壁院子里那个女人那样放开声音淫叫,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古盛显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没有再勉强,只是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麻,子宫都在发颤。

  门板被顶得“砰砰”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木头呻吟声。江芷微被死死按在门上,胸前的乳峰也因为剧烈的冲撞而在门板上蹭来蹭去,乳尖早已红肿挺立,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能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手还被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她就这么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江芷微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的时候,古盛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他猛地拔出肉棒,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重新面对着他,然后一把将她按在了地上。那是一堆不知道放着什么的软布,铺在地上倒也不硬,只是有一股陈旧的霉味。

  江芷微还没反应过来,古盛已经压了下来。他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再次挺腰插了进去。这一次是正面进入,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撑开她的小穴,然后深深没入体内的整个过程。

  太羞耻了。

  江芷微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古盛用手肘死死顶住了膝盖,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古盛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乳尖。

  “啊!”

  江芷微痛呼一声,那一下咬得有点重,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在碰到他头的瞬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抚摸。

  她轻轻抚摸着他粗硬的头发,感受着他在她胸前啃咬吮吸带来的强烈快感。另一只手的指甲则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背部肌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太舒服了。

  江芷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刺激。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忘了外面是什么时间,忘了一切的一切。她只知道有一个男人正在狠狠地操她,操得她浑身酥软,操得她淫水四溅,操得她快要疯了。

  她就这么任由他摆布着,换个姿势,又换个姿势。从后面,到正面,再转成侧身……每一次变换姿势都意味着那根肉棒要重新进入一次,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像是变成了一只任由主人玩弄的小狗,没有思想,没有尊严,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呻吟,颤抖,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江芷微以为自己要被操到死的时候,古盛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死死抱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像是要把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一样。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把人劈开的酥麻感。

  江芷微也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即将喷涌而出。她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双腿死死夹住古盛的腰,甬道内壁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咬断一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

  终于,那股热流猛地冲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汹涌而出。与此同时,古盛也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挺,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亮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就这样瘫软在那堆软布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古盛也瘫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脖颈间,带来一阵阵温热的痒意。他趴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了已经软掉的肉棒,然后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同样累得动弹不得。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在脏兮兮的、满是霉味的地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

  过了好半晌,江芷微才稍微缓过劲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最后还是古盛先坐起来,然后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江芷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的衣裙已经凌乱不堪,被撕开的亵衣勉强遮住胸前,可乳尖还红肿地挺立在外面。裙子更是被撩到了腰际,下身的亵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

  她的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赶紧把裙子放下来,又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撕开的衣襟。可再怎么整理,也掩盖不了她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事实——凌乱的头发、潮湿的鬓角、红肿的嘴唇、还有眼里尚未褪去的水汽春情……

  古盛也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就好像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把她按在地上疯狂操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到两人都穿戴整齐——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整齐了,古盛这才开口。

  “小姐,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江芷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浑身发软,两腿打颤,走路都走不稳,要是没人扶,恐怕真得爬着回房去。

  于是她只能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古盛笑了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间杂物房,外面院子里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刚才那间阴暗污秽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芷微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那扇破旧的木门紧闭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身体里那依旧残留着的、黏稠的精液,还有腿间隐隐的酸痛,都在清楚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她真的又被那个侍卫给……给侵犯了。

  而且还……还配合得挺好。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扇门,也不敢再看身边扶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古盛扶着江芷微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便退了出去。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

  “小姐好好歇着,晚膳时我再过来叫您。”

  江芷微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上了房门,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边哭,她一边却忍不住回忆刚才在杂物房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古盛是怎么把她按在门板上从后面进入的,是怎么把她压在地上正面操干的,是怎么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的……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江芷微哭得更厉害了。

  可哭着哭着,她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那里还一片泥泞,混合着的精液和淫水正在往外流淌。她的手指轻轻探进去,立刻就沾满了湿滑的黏液。

  她没有再继续,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傍晚时分,古盛果然如约来敲门了。

  “小姐,晚膳准备好了。”

  江芷微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来了。”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古盛正站在那里等着她。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精神抖擞,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她身上发泄到累瘫的人。他看到江芷微出来,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姐休息好了吗?”

  江芷微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到前厅,秋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菜肴,都是青州城里常见的菜式。看到他们进来,秋梅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您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芷微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赶紧坐下歇歇,吃点东西补补。”秋梅赶紧给她拉开椅子,然后又转头看向古盛,“古侍卫您也坐,今天忙活一天了,肯定也累了。”

  古盛点点头,在江芷微对面坐了下来。

  三人开始吃饭,席间秋梅一直在说话,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去城西采买时听到的趣闻。江芷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点个头,却很少开口。

  她始终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菜,甚至不敢抬头看古盛一眼。因为她知道,一旦抬起头,就会对上那双眼。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会立刻将她带回刚才那个阴暗的杂物房里,带回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疯狂的交媾里。

  可即便她低着头,依旧能感觉到古盛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她脖颈上、在她胸前的曲线上、在她微微并拢的双腿上……一一扫过,然后停留在她脸上,像是要用视线将她的脸烧穿一个洞。

  江芷微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姐,您怎么不吃这个鱼?我记得您最喜欢吃鱼了。”秋梅突然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然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小姐,您是不是和古侍卫吵架了?奴婢看他一直盯着您看,眼神怪吓人的。”

  江芷微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赶紧摇摇头。

  “没有……你别瞎说。”

  “真的没有?”秋梅显然不信,又偷偷看了古盛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小姐,奴婢不是多管闲事,只是……您现在人在青州,身边除了奴婢就是古侍卫,要是和他闹僵了,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您就……就让着点他吧。”

  江芷微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秋梅,她和古盛不但没有闹僵,反而……反而搞到一起去了?就在今天下午,就在那个满是霉味的杂物房里,她被他按在地上操了一下午,操得淫水四溅,操得浑身酥软,操得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这话她说不出口,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于是她只能继续低着头,默默地吃那块鱼肉。鱼肉很鲜,很嫩,可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蜡。

  晚饭后,秋梅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了,前厅里只剩下江芷微和古盛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心慌。

  江芷微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古盛的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比之前在饭桌上更加赤裸,更加肆无忌惮。然后她听到他站起身,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小姐。”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要下雨,您就别出门了。”

  江芷微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

  古盛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今晚门别锁,我会来找您。”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像是在问:你疯了?

  可古盛只是笑了笑,然后直起身,转身离开了。

  江芷微一个人在前厅里坐了很久,久到秋梅回来了,她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反锁,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古盛刚才那句话。

  “今晚门别锁,我会来找您。”

  什么意思?他还要来?下午做了那么久还不够吗?她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走路都别扭,他还要来?

  可更让江芷微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居然又开始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带着酥麻的暖流又悄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腿间又开始湿了。

  她甚至……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羞愤欲死。她冲到床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很快就浸湿了枕巾。

  她到底是怎么了?

  从前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被人强行破了身子,怎么就像是中了毒一样,不但不恨那个男人,反而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浑身发软、下面流水的……荡妇?

  江芷微越想越难过,越哭越伤心。可哭着哭着,她又忍不住想起下午那些画面,想起古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想起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挂着泪痕,可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腿间也越发湿润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犹豫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轻轻地把门闩拉开了。

  然后她后退了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等待那个男人再次推开门走进来,等待他再次把她按在床上操干,等待又一次被侵犯、被玷污、然后……然后高潮到失神。

  江芷微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