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秘密（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3万 字
不知道芷微姐现在是不是在想着自己？赵无意心想，等自己回去之后，一定得和江芷微盘肠大战一晚上，想到离开后那天自己表现不佳，忍不住带上一抹苦笑。
将目光重新移向森林外的区域，也不知道老爹怎么样了，赵无意觉得自己去了得做点什么，所幸自己身负神功，在对付蛮族上可以发挥极强的战斗力，不过赵无意也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双拳难敌四手，得想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不过赵无意没有现在就想太多，有道是因地制宜，随机应变，在没有抵达青州之前多想是无益的。
如此等了两天，待御林军彻底离开之后赵无意这才出来，接下来的路程已经不远，自己跟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走就行，这里的环境比较恶劣，尘土飞扬，不过这些赵无意已经是习惯了，这次离开对赵无意来说，绝对是一次历练，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如果有一个机会让赵无意选择，赵无意仍然会选择来到这里，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
赵无意没有刻意加快脚步，就这样再走了三日，赵无意心中不禁激动起来，放眼看去，目之所极，两道巨大的山脉平地而起，只有一个地方有空缺，赵无意知道，青州就在空缺之地。
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来形容这个地方也是在合适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两道山脉，蛮族在攻破深渊森林前哨站的时候已经可以长驱直入，但是有两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蛮族也只能停住脚步。
龙行历届皇帝皆意识到蛮族大患，但是又拿蛮族无可奈何，展开的几次围剿也是以失败告终。
深渊森林，为龙行前哨驻扎之地，接壤无尽森林，蛮族就是借助无尽森林的掩护，让一直想围剿的龙行军队无功而返，无尽森林一直是东元浩洲的禁地，没有那个国家敢入内查看。
在这种情况下龙行只能一直加固防御，依托青州这里的天险，构筑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之墙，如果是面对其他国家，哪怕是其他三个国家的军队聚集在青州城下，龙行都有信心抗住，可是，这次他们的对手是无尽森林深处的蛮族。
而且蛮族和晴空阁联合，得到了极强的盔甲和武器，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战斗力极为惊人，以一敌百完全不是问题，在这种情况下青州的防御就要打一个问号了，不过这还不算，蛮族在离开环境异常恶劣的无尽森林后繁衍速度直接是一天一个景象，龙行没有外援，此消彼长之下，后果可想而知。
一阵萧瑟的寒风惊醒了赵无意，赵无意深吸一口气，似乎感觉到了一丝边关的肃杀气氛，不再看那天边的景象，有道是望山跑死马，赵无意知道，自己想要抵达还得要不少的时日。
而也在这时候，一道马匹是嘶鸣声传来，赵无意心中一惊，什么情况，顺着声音看去，不远处一队人骑着马赶来，而且，就是朝着自己的方向！
赵无意懵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立刻逃走，但是想了一下，觉得大可不必，自己有能力自保，如果他们只是前来巡逻的队伍，还能借此回去，不然这些距离够赵无意喝一壶的了。
随着人群越来越近，赵无意心中不禁震动了一下，因为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似乎和脑海中一个熟悉的人影渐渐重合，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重合度也是越来越高，直到彻底一样。
来人正是赵无意的大哥，赵无心，赵世苏在得知赵无意来这里后于是让赵无心前来接人，如今在这里，两人终于相遇。
而马上的赵无心自然也是看到了赵无意，最开始赵无心还不能确定，因为他印象中的赵无意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但是不远处的那一个人不一样，而且因为离开的时间太久，模样似乎也改变了不少。
“大哥！”
伴随着这道熟悉的声音，赵无心最终确定了，那人就是自己的三弟，赵无意，赵无心也不禁感叹，随后快速前进。
“三弟，真的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
赵无意看着赵无心的模样，多年的边关让他增加沧桑之感，身上肯定有许多的故事，赵无心翻身下马，随后两兄弟紧紧抱在一起，毕竟是血浓于水，这份感情并不能随着距离和时间而割断。
“三弟，你变了，大哥差点认不出来了。”
“人总是会变的，哈哈。”
赵无心拍了拍赵无意的肩膀，随后两人上马返程，一路上两人一直在聊天，赵无意说起了自己在龙极城又怎么来这里的事情，把赵无心听的是一愣一愣的，随后赵无意也询问了青州目前的情况。
赵无心把目前形势和赵无意说清楚，赵无意这才发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不过这恰恰激发了赵无意的斗志，如果可以一帆风顺的解决，自己还来这里干什么？
赵无意认为自己是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存在，毕竟自己可是有主角光环存在的男人，但是具体要怎么解决，还是先到了青州再说吧，说完公事，兄弟两人随后继续聊起其他事情。
“对了，三弟，听老爹说你把芷微妹子泡到手了？”
赵无意听到这不禁摸了摸鼻子，这老爹也是嘴巴把不住门，这都要说，不过既然赵无心问起，赵无意也没打算隐瞒。
“嗯，不过也是运气好，不然这件事我现在回想都觉得很难。”
不过赵无心继续追问了起来，询问了一个让赵无意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题。
“那三弟啊，有没有拿了芷微妹子的身子？别害羞，说实话就行。”
不过赵无心说到这还没完，又神秘兮兮的凑到赵无意耳边说了一句话，瞬间赵无意心神巨震。
“三弟，其他人不知道，二弟只和我说过，芷微妹子之前想把身子给他，他没要，如果你拿了，那倒是便宜你了，嘿嘿。”
本来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为何让赵无意心中掀起巨浪？赵无意一直以为是赵无心拿走了江芷微的第一次，加上之前江芷微喜欢赵无心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赵无意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现在大哥和自己说赵无心没拿走过江芷微的第一次？这是赵无意所猝不及防的，也是无法接受的，因为江芷微已经和自己间接的说过，她的第一次是给了赵无心。
不过赵无意依然是神色从容，不得不说进过大牢，加上这一路的风雨，让赵无意的心性得到很大的提高，在古井无波的同时反而笑着询问赵无心具体情况。
“大哥，真的假的，芷微姐这么漂亮，还愿意把自己给出去，二哥能无动于衷么？”
赵无心苦笑了一下道：“我本来也不相信的，之前无心和我说这件事我也是当他吹牛，当时他说只是把芷微当红颜知己看待，他最喜欢的还是慕容家的那个女孩，不过还没等他做出点什么，哎。”
赵无意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赵无心讲述，而赵无心接下来的这番话，更是让赵无意有点不知所措。
“三弟，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找到了二弟的尸体，我也是发现他身上元阳还在，才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
随后赵无心把晴空阁拿赵无情当诱饵，使赵世苏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赵无意不禁沉默，看来大哥没有骗自己，那芷微姐，她的初夜究竟是给了谁？
赵无意突然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赵无意不在乎江芷微第一次给谁，但是在乎江芷微有没有和自己说实话，芷微姐为什么要骗自己？赵无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是给了赵无情，给其他人赵无意也可以接受，赵无意并不是追求完美的人，能得到江芷微，赵无意已经觉得自己非常幸福了。
可是在这一切的美好下突然冒出这档子事情，赵无意感觉心有点堵塞，为什么芷微姐不和自己说实话？难道芷微姐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么。
赵无意试图给江芷微找理由，比如因为什么事情突然破裂之类的，不过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江芷微不直接和自己说清楚，而且以江芷微的修为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三弟，到底有没有拿了芷微妹子的初夜啊，你这怎么说话只说一半？”
赵无心在一旁则是吃瓜的来了兴趣，江芷微他也是有过数面之缘，那个女子平时清淡高雅得像是山巅白雪，能入她眼的男人寥寥无几，赵无心是想破头也不会想到江芷微居然最后和赵无意走在一起，所以非常好奇——毕竟在他印象里，这个三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混日子，哪有半分能让江芷微青眼相待的本事？
而赵无意在遭遇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后也是有点心神恍惚，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大哥在说谎，可赵无心那种苦笑的表情、提起二弟元阳还在时的语气，都不像是在编故事。而且大哥为什么要骗自己？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那如果大哥说的是真的呢？
赵无意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跳得又沉又乱。他回想起江芷微说第一次给了赵无情时的表情——那时她垂着眼，声音很轻，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既有羞意，似乎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闪躲。当时赵无意沉浸在终于拥有她的巨大幸福里，只顾着狂喜，根本没去细究那些细微之处。
现在想来，那样的表情，与其说是少女讲述初夜经历时的羞涩，倒更像是一个人说谎时不敢直视对方的模样。
还有那次在马车里，她主动撩起裙摆让自己看她腿上的那些红痕，说是练功时不小心弄的。当时赵无意确实信了，毕竟江芷微修为高深，真气在体内冲撞留下痕迹再正常不过。可那些红痕的位置……现在回忆起来，大腿内侧偏上的那片皮肤，痕迹格外密集，而且隐隐能看出是指印的形状。
当时赵无意的手指拂过那些痕迹时，江芷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才放松下来。
“三弟？”赵无心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赵无意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刻在脸上的。“当然拿了啊，”他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芷微姐既然都和我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话说得轻佻又理所当然，完全是那个在龙极城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该有的口吻。赵无心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赵无意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芷微妹子那种冰山美人也能被你融化，大哥服了！”
可赵无意的心里却像是被刀子剜着。他在说谎，对大哥说谎，也在对自己说谎。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夜他在江芷微的身体里冲刺时，确实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当时他还以为是江芷微修为高深，身体早已锻炼得柔韧异常，又或者是赵无情动作粗暴，早已把她那层膜弄破了——可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处女该有的状态。
没有初次破身的撕裂痛楚，没有生涩的紧绷感，她的身体甚至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就自然而然地放松、接纳、包裹。那种熟稔的、恰到好处的包容，根本不是第一次承受男人侵犯的女子能有的反应。
当时他太兴奋了，兴奋到忽略了一切异常。现在这些细节像是潮水般涌回来，每一个都在嘲讽他的愚蠢。
“不过说真的，”赵无心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芷微妹子看着那么清冷，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块冰似的？还是说……其实特别放得开？”
赵无意感觉胃里一阵翻搅。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个字都不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江芷微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她的呻吟，她的扭动，她高潮时紧紧抓着他后背的手指……那些原本应该是甜蜜的回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果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赵无情，那她这些反应、这些熟稔的表现，又是跟谁练出来的？
“大哥，”赵无意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声音有点发干，“我这一路过来有点累，想歇会儿。”
赵无心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对，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瞧我这记性，你这一路风餐露宿的，肯定累坏了。那你先歇着，还有半日路程就到青州了，不急。”
赵无意点点头，翻身下马，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坐下。赵无心则指挥着队伍在不远处安顿下来，生火造饭。马匹被拴在一边，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围坐，说话声、火堆噼啪声、锅碗碰撞声混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嘈杂。
可赵无意只觉得那些声音离自己很远。
他靠在土坡上，仰头看天。此刻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西边的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风从荒原上刮过，带着沙土特有的粗粝气息，吹在脸上有点疼。
“芷微姐啊芷微姐，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脑海里又闪回更多的片段。
那次在江府，他去找江芷微，正撞见她从侧门回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发髻有点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见到赵无意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整理好表情，说是去城外采药了。当时赵无意还心疼她辛苦，抓着她的手说以后采药这种事让他去就行。
现在想来，她的裙摆下摆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泥土，那种泥土只在城南那片人迹罕至的山谷里有。而且她身上隐约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檀香混着某种草药的气味。江芷微从来不用熏香，她身上只有一种天然的、雨后青竹般的冷香。
还有一次，他半夜去找她，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江芷微从外面回来了，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见到他时她说睡不着，去院子里练剑了。可赵无意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比平时要红肿一些。
当时他说：“芷微姐，你嘴唇怎么了？”
江芷微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唇，随即垂下眼：“刚才练剑时不小心咬到了。”
现在回忆起来，那根本不是咬伤该有的样子。那更像是……被人用力亲吻过后的痕迹。
赵无意闭上眼，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试着给这些异常找理由。也许芷微姐真的只是去采药了，那片山谷虽然偏僻，但确实有几种稀有草药。也许她嘴唇红肿真的是因为练剑时紧张咬伤，毕竟那天她情绪似乎不太好。也许她身上的气味只是沾染了药房里其他药材的味道……
可是所有的“也许”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最大的破绽，就是赵无情的元阳尚在。
如果江芷微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赵无情，那她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让他、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的处女身是被赵无情夺走的？
除非……她想要掩盖真正的第一次给了谁这件事。
赵无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的泥土里。他想起江芷微提起赵无情时那种复杂的神情——有怀念，有伤感，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愧疚？当时他以为那是对逝去之人的愧疚，可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因为她利用了赵无情的名义来掩盖真相，而产生的负罪感？
“三弟，饭好了，吃点东西？”赵无心的声音从火堆那边传来。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来了。”
他走过去，在火堆边坐下。士兵递给他一块烤热的干粮和一碗热汤。赵无意接过，机械地啃着干粮，味同嚼蜡。赵无心在一旁和其他人聊天，说的是青州城最近的布防情况，还有蛮族可能的动向。
那些话在赵无意耳朵里进进出出，根本没留下任何痕迹。他的心思全在江芷微身上。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江芷微的初夜不是给了赵无情，那她是不是……根本没有告诉他实话？
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对他撒谎？
那些脸红心跳的情话，那些温柔体贴的举动，那些在床上婉转承欢的配合——是不是也都是某种表演？
赵无意的手抖了一下，汤碗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稳住，低头猛喝了几口，滚烫的汤汁烫得舌头发麻，可那种灼痛感反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行，不能这么想。
芷微姐是喜欢他的，这一点他确信。他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真心，那种专注的、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神，装不出来。她在床上那些反应，那些紧搂着他的手臂，那些埋在他颈窝里细细的呜咽，那些高潮时无意识喊出的“无意”……也都不是假的。
可如果她真的喜欢他，为什么要瞒着他这么大的事？
“爹知道你跟芷微妹子的事，高兴坏了，”赵无心忽然转过头来，笑着说道，“说你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正事。他还说等这次仗打完，回龙极城就给你们办婚礼，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婚礼。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刺得赵无意心里一疼。
他想象着江芷微穿着嫁衣的模样，凤冠霞帔，红绸盖头，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走向他。那本该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可现在，那个画面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因为站在红盖头下的那个女子，她心里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一个关于她的身体、她的初夜的秘密。
她会带着这个秘密嫁给他，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是在他们缠绵的时候，也许是在她出神发呆的时候，想起那个真正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
赵无意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江芷微平时接触的人不多，能让她愿意献出第一次的，要么是身份地位极高，要么是修为深不可测，要么就是……用某种手段强迫了她。
强迫。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赵无意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是强迫的呢？
如果江芷微是被迫失身，然后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名声，也许是威胁——不敢声张，只能假借赵无情的名义来掩盖这件事呢？
那她后来选择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因为……觉得他是个废物，就算知道了什么也不会深究？
赵无意感觉喉咙发紧。他放下碗，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怎么了三弟？不舒服？”赵无心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事，”赵无意扯出一个笑，“就是有点累，这干粮太硬了，硌得胃疼。”
“那再喝点汤，暖暖胃。”
赵无意点头，端起碗又喝了几口。热汤下肚，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可心里的那个窟窿却越来越大。
他想起离开龙极城前的那一夜，江芷微来找他，主动吻他，主动解他的衣服。当时他以为那是离别前的不舍，可现在想来，她那天的热情里似乎掺杂着某种……急切？像是想要用身体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问什么，不要想什么。
还有她在床上那些熟练的技巧。那些吞吐，那些吮吸，那些用舌头和牙齿恰到好处的刺激——那根本不是一个处子该会的。
当时他被快感冲昏了头，只顾着享受，根本无暇细想。现在这些细节一桩桩一件件翻出来，像是一把把钝刀子，生生割着他的心。
“大哥，”赵无意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说，二哥最喜欢的其实是慕容家的那个女孩？”
“是啊，”赵无心叹了口气，“慕容浅月嘛，那丫头确实漂亮，又聪明，二弟喜欢她也正常。不过人家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哪会看上我们这种武将世家出来的糙汉子。”
“那芷微姐呢？她喜欢二哥，二哥却喜欢别人……”
“所以说二弟傻啊，”赵无心摇摇头，“芷微妹子那么好，他不要，偏要去追那朵摘不到的花。不过话说回来，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他不喜欢芷微妹子，就算芷微妹子把身子给他，他也不会碰的——现在不是证实了么，他元阳还在。”
赵无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芷微姐把身子给二哥这件事，二哥还跟别人说过吗？”
“应该没有，”赵无心想了想，“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要不是那次喝多了，估计连我都不会说。”
“喝多了？”
“对，大概三四年前吧，有一次我们兄弟三个私下聚会，二弟喝得有点多，话就多了起来。他说芷微妹子那天晚上去找他，哭得很厉害，说什么只要他想要，她什么都愿意给。但他没碰她，只是抱着她安慰了一夜。”
三四年前。
也就是说，江芷微所谓的“献身”发生在三四年前。那如果她的初夜不是给了赵无情，而是在那之前或之后给了别人……
“那他有没有说，芷微姐为什么那么伤心？”赵无意追问。
赵无心皱了皱眉，努力回忆：“好像是因为家里的事吧？具体我没问，二弟也没细说。不过我记得他提过一句，说芷微妹子那天的状态很不对劲，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整个人都崩溃了。”
受了很大的刺激。
赵无意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样的刺激，会让一个女子崩溃到主动献身，只求安慰？
除非……她刚刚经历了某种巨大的创伤。
比如，被强迫夺走了贞洁。
这个念头再一次冒出来，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更冰冷。赵无意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放下碗，把手藏进袖子里。
“三弟，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赵无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跟芷微妹子闹矛盾了？”
赵无意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毕竟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总想知道她过去的事。”
“这倒是，”赵无心笑了起来，“不过三弟啊，听大哥一句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芷微妹子既然选择了你，那就说明她现在心里只有你。没必要揪着以前的事不放，徒增烦恼。”
这话说得在理，可赵无意做不到。
那个疑问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脏里，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江芷微到底瞒了他什么，想知道那个真正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是谁，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赵无情来当挡箭牌。
可他又害怕知道真相。
因为他隐隐感觉到，那个真相可能会摧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如果江芷微真的是被强迫的，那他会愤怒，会想杀了那个男人。可如果……如果她是自愿的呢？如果她心里一直有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是她真正爱着的、愿意献出一切的人，而他赵无意，只是一个备胎，一个在她得不到真爱时的退而求其次？
赵无意闭上了眼。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荒原上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像是一条缀满碎钻的绸带，横亘在天穹之上。那些星星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愚蠢和天真。
“三弟，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赶路。”赵无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安排守夜的事了。
赵无意躺在铺好的毛毯上，睁着眼睛看星空。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江芷微的脸——她在笑，她在哭，她在他的身下承欢，她在说“我的第一次给了赵无情”。
那个画面忽然定格了。
他想起江芷微说那句话时的细节。那是在他的房间里，夜色已深，烛火摇曳。她坐在床边，穿着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上。他问她是不是第一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说是给了赵无情。
当时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少女诉说初夜该有的羞涩，那是一种……屈辱？痛苦？还是两者兼有？
赵无意猛地坐了起来。
不对，有哪里不对。
如果江芷微真的是自愿把第一次给了某个男人，那她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就算后来后悔了，或者觉得对不起他赵无意，也不该是那种……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事情的表情。
除非，那次经历对她来说并不美好。
甚至可能是……一场噩梦。
赵无意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一点梳理线索。
第一，江芷微的初夜不是给了赵无情，因为赵无情的元阳尚在。
第二，江芷微对外宣称她的第一次给了赵无情，这显然是在掩盖真相。
第三，江芷微在提起这件事时的反应，不像是在回忆甜蜜的恋爱，更像是在回忆某种创伤。
第四，赵无心说江芷微三四年前曾经崩溃到主动献身给赵无情求安慰，这很可能是因为她刚刚经历了某种巨大的打击。
把这些线索拼在一起，最合理的推论就是——江芷微在三四年前，被某个男人强迫夺走了贞洁。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导致她崩溃到去找赵无情寻求安慰。而为了掩盖这个耻辱的事实，她后来对外宣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赵无情，因为赵无情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这个推论让赵无意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江芷微这些年该有多痛苦？她独自守着这个秘密，不敢告诉任何人，还要在人前装出一副清冷高洁的模样。她对他撒谎，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段不堪的往事？
又或者，那个男人还在，还在威胁着她？
赵无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孙向阳。
那个晴空阁的年轻俊杰，据说和江芷微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赵无意的记忆里，这个人对江芷微的态度一直很微妙，表面上彬彬有礼，可眼神里总藏着某种令他不舒服的东西。
而且，晴空阁这次和蛮族勾结，显然是站在了龙行的对立面。如果孙向阳真的对江芷微有不轨之心，趁着局势混乱对她下手……
赵无意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想起那次在江府，撞见孙向阳和江芷微在花园里说话。当时两人站得很近，孙向阳的手似乎碰了一下江芷微的腰侧，江芷微立刻后退了一步，神色有些不自然。当时赵无意还吃醋来着，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暧昧，那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回避。
还有那次宴会，孙向阳给江芷微敬酒，江芷微虽然接了，但一口都没喝。后来孙向阳又凑过来说了什么，江芷微的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当时赵无意只当是孙向阳在纠缠她，现在把这些细节串起来……
莫非，孙向阳就是那个男人？
这个猜测让赵无意几乎要窒息。晴空阁势力庞大，孙向阳又深得阁主器重，如果真的是他用强占有了江芷微，那江芷微确实不敢声张——别说声张了，恐怕连反抗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毕竟江家虽然也是世家，但在晴空阁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行，不能乱猜。”赵无意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可那些猜测一旦生根，就疯狂地生长，缠绕着他的思绪。
他想起江芷微偶尔会出神，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个地方，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每次他叫她，她都会猛地回神，然后露出那种略带惊慌的、强作镇定的笑容。
他还想起有一次，他在她的小臂上看到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他问她怎么弄的，她说是练剑时划伤的。可那道疤痕的位置很怪，在小臂内侧，而且形状不像是剑刃划伤，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出来的。
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想来，那道疤痕的位置和形状，更像是人在挣扎时，被对方的手指用力抠出来的。
赵无意闭上了眼，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江芷微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是怎么独自扛过来的？她每次在他怀里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在害怕？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伤害过她的男人？
他突然很恨自己，恨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粗心，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这些异常。如果他早点知道，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
可是现在，他人在青州，离龙极城千里之遥，什么都做不了。
“芷微姐……”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痛苦。
夜风更冷了，吹在身上像是刀子割。赵无意裹紧了毯子，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心里那个窟窿，正在被越来越多的疑问和猜测填满，每一丝猜测都带着倒刺，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他回龙极城，一定要找江芷微问清楚。不管她隐瞒的是什么，他都要知道真相。
因为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真正保护她。
可是……如果她不愿意说呢？如果那个秘密对她来说太过痛苦，她宁愿继续隐瞒，也不愿意面对呢？
赵无意又陷入了矛盾。一方面，他迫切地想知道一切；另一方面，他又害怕知道真相会伤害到江芷微。毕竟，如果那段经历真的那么不堪，逼迫她去回忆、去讲述，无异于在她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折磨了他整整一夜。直到天色蒙蒙亮，赵无心叫众人起身准备赶路时，赵无意才勉强从思绪里挣脱出来。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神色憔悴，把赵无心吓了一跳。
“三弟，你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认床。”赵无意随口敷衍道。
一行人收拾妥当，继续朝青州进发。赵无意骑在马上，看着前方地平线上渐渐浮现的城池轮廓，心里却没有半分抵达目的地的喜悦。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龙极城，停留在江芷微身上。
他想，也许是他想多了。也许江芷微真的是因为某种原因没了那层膜，又因为不好意思说实话，才借了赵无情的名义。毕竟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她可能觉得承认自己不是处女会让他看不起她。
又或者，她的第一次真的给了赵无情，只是赵无心记错了，或者赵无情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保持了元阳还在的假象？
这些可能性虽然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赵无意就这样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安慰之间反复摇摆，像是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挣扎，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
直到他们抵达青州城外，看到那巍峨的城墙和城楼上的守军时，赵无意才勉强打起精神。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蛮族大军压境，青州危在旦夕，他必须把全部心思放在应对眼前的危机上。
至于江芷微的事……等这边战事结束，他回龙极城后再说吧。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那种不安和疑虑，却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怎么甩都甩不掉。
“芷微姐啊芷微姐，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知道的？”
赵无意神色复杂，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赵无意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此刻已经是满天繁星，在抵达青州之前吗，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荒漠，不过也让夜空中的星辰格外的明亮。
似乎好久没有这样看过星空了，那漫天的繁星闪耀着，赵无意思绪回到了过去，在另一个世界的过去，莫名的，赵无意眼里湿润了，在华夏国，形形色色的人和自己擦肩而过，现在回想，每一的擦肩，都是一次美妙的经历，可惜，自己再也无法感受了。
闭上眼睛，因为有眼泪准备溢出，赵无意是一个感性的人，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再度回到华夏的机会，赵无意会选择回去，无论如何，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来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
但是回不去了，而且赵无意也想到了一句诗，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珍惜眼前人，赵无意心中重燃斗志，无论如何，赵无意知道，芷微姐是喜欢自己的，这一点赵无意坚信，既然这样，自己还要顾虑什么呢？
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赵无意知道，爱一个人，不一定要了解他的全部，毕竟，江芷微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穿越者，赵无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就让他埋在心底吧。
两日后。
一行人抵达青州城外，看着眼前那巍峨的城池，赵无意心中惊叹，这城池大部分地方都是坚硬无比的巨石，而且不少地方还浇筑了生铁，甚至可以抵挡普通攻城武器的袭击，极为强大。
用这种防御来对付蛮族，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架不住蛮族开挂，赵无意神色凝重，青州城里面还有一些平民，这些平民此刻已经是无法离开了，龙行为了不让边关消息泄露而造成恐慌，在预先清退一部分人后，剩下小部分没走的你就留下吧。
赵无意入城后没多久，赵世苏也收到消息赶来，一番父慈子孝后带着赵无意去了大帐。
大帐在青州的正中心，这里人不多，在这里几乎都是决策者，人多反而是添乱，这些不少人都是跟随赵世苏多年，对赵无意的情况也是比较了解，此刻面对这个废物的前来，不少人都投来侧目的视线。
赵无意自然是不在意这些，大帐里面没人，父子三人进入后找地方坐下，开始天南地北的闲谈起来，赵无意随后也把自己莫名其妙入狱，然后被解救出来的事情说清楚，听的赵世苏直拍桌子。
“爹，想不到咋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出了这档子事情，真是让我寒心啊。”
赵无心摇摇头，赵家功勋卓着，威名远扬，有道是祸不及家人，天家如此行径还是不太地道。
“很多事情我们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现在我们在什么位置，就得做好什么事情，还是先想着怎么解决蛮族的事情了，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探查，蛮族已经聚集了不少精锐，不知道想干什么。”
赵无心离开了青州也是好几日了，现在也是刚得到这个消息，神情不禁凝重了起来。
“没想到蛮族这么快就有准备，比预料的还要快，是不是得到什么援助了？”
赵世苏则是摇摇头到：“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对蛮族了解的太少，再加上还有内应，此番难以为继。”
“爹，大哥，蛮族战力如何？如果集东元洲的高手能不能将之剿灭？”
赵无心听到这只能苦笑一下，随后大概描述一下蛮族的恐怖战斗力，得益于晴空阁的援助，蛮族有着坚不可摧的盔甲，而且还有斩尽一切的利剑，削铁如泥，可以说每一把都是绝世神兵。
有着如此的装备，再加上蛮族的力大无穷，还有在无尽森林里面厮杀培养的血性和战斗力，这群蛮族士兵战斗力无限飙升，如果没有青州天险，这群战斗怪物可以顶着四国的士兵杀出重围而毫发无伤。
这就是蛮族，举世无双的战斗机器，有他们在的地方，将寸草不生，他们是深渊中爬出的怪物，向世人嘶吼，咆哮，在绝望和血腥中存活了一代又一代，他们终于崛起，他们将化身天神，统治这片大陆。
这就是蛮族，无人可以战胜，他们是恶魔的使者，也是恶魔的化身，人类在阳光普照的时间已经待的够久了，如今，他们王者归来，将把这江山如画，山清水秀的地域，彻底霸占！
迎着初升的朝阳，天边，一道浑厚的巨吼穿破天地，这道巨吼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感觉大地在颤抖，这是一群无所畏惧的蛮族士兵的怒吼，他们觊觎了龙行这片土地无数个日夜，无数蛮族男儿血洒疆场，如今，他们卷土重来，将进行一场彻底的复仇！
他们带着必胜的信心和信念，将会摧毁这道防御，他们也有这个能力，无数的热血蛮族青年已经跃跃欲试，他们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赴汤蹈火，他们愿意为了这个目标马革裹尸。
有如此的决心，还有什么不可完成的事情？有志者事竟成，他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以共同的信念，化为一柄利剑，这一剑，天地失色，这一剑，万古流芳。
这一刻定将载入史册，蛮族新的历史，从这里展开，刀山火海，那又如何?他们的眼中带着光芒，面对阻拦他们的一切，发起冲击，若一去不回，那就一去不回
一个蛮族倒下，还有无数蛮族爬起，这一刻，他们等待了无数的日夜，为了族群更加美好的明天，纵一死，那又何妨，与此同时，赵无意一行人已经登上城楼，看着城外广阔的区域驻扎着无数的蛮族，赵无意心中一阵震惊。
此刻丹药的药力已经被赵无意吸收了大部分了，一路的跋涉让赵无意的实力突飞猛进，直接跃升到先天中期，此刻的赵无意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也是赵无意完全不惧蛮族的原因，但是看到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蛮族人，赵无意胆寒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没有听错，蛮族的气场极为强大，在这里，他们就是战神，赵无意一人牛逼那又如何？蚂蚁还能淹死大象呢，何况蛮族全副武装，赵无意虽然修炼了绝世神功，不过面对一群同样战斗力爆表，而且穷凶极恶的蛮族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在这城楼之上，一道若仙倩影吸引了赵无意的注意力，赵无意忍不住把目光看去，随后忍不住呼吸一停，赵无意一直以为江芷微和慕容浅月就是他看过的颜值巅峰，可是在看到这道若仙清影的一刻，赵无意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
如果说江芷微和慕容浅月的是颜值的巅峰，那这道清影不仅仅是颜值，还是气质上的巅峰，赵无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特有的仙气，虽然没有见过仙人，但是在看到她的这一刻，赵无意似乎是明白了。
雪清凝从早上就一直在城楼上，静静的看着城下的一举一动，此刻也是发现了有人看向自己的视线，随后也扭过头，恰好对上了赵无意那定定的目光，虽然才是第一次见，但是雪清凝知道这就是自己徒儿说的赵无意了。
对于这道定定看着自己的目光，雪清凝没有在意，反而轻带一丝微笑，对着赵无意微微颔首，而赵无意也如梦初醒，赶紧把视线移开，心中暗骂自己怎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