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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正人君子(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没想到这人渣关键时刻居然正人君子起来,江芷微很想笑,之前刚得到自己的时候就是一个混蛋,当时自己也是恨死他了,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居然对他改观了这么大。

  江芷微自己都没有发现,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微微带着淡淡的弧度,很显然,想到这些事情的芷微小姐心情并不坏,还真是难得啊。

  美滋滋的洗完澡,芷微小姐美人出浴,湿漉漉的长发,洁白如玉的娇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为之疯狂,芷微小姐没有带衣服来,现在的是秋梅买来的衣裙,也是很贵的,不过质量很好,很柔滑。

  回到房间,古盛并没有在,芷微小姐刚洗完整个人都是香香的,本来以为要便宜那个色胚让他好好的抱一阵子,没想到直接人没了。

  古盛为了芷微小姐的到来准备的很充分,还特意购买了一个镜子和梳妆台,倒还是挺有心的,江芷微也没再做其他事情,随后对着镜子开始化妆起来,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让自己处于最美的姿态。

  而古废这个千刀万剐的人渣去干嘛了?其实也没干嘛,就是出去走走,在自己府上看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而无法行动,这对古盛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古盛现在憋了一肚子火,不过这种火是欲火,得有一个女人才能让他狠狠的发泄出来。

  在府上被江芷微吸引,身上随时是被燃烧的状态,这让古盛非常难受,于是就出来走一走了,调剂一下心情,转移一下注意力,此刻走在大街上,古盛突然有一种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青天白日的挽着江芷微一起逛街?

  那样自己一定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古盛想到这忍不住心痒痒,可是那样的情况会出现么,古盛突然有一种挫败的感觉,古盛想得到江芷微,全方位的得到这个清雅的女子。

  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古盛现在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个废物也不看看自己,一个矮矬废,能染指到芷微妹妹算是他烧高香了,居然还幻想其他不切实际的事情,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偏偏这个废物很多的幻想还实现了,不得不让人感叹,有道是皇帝轮流做,美女到我家,古盛这个废物和江芷微现在的关系是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哪怕是皇子敖定也只是使用卑鄙的手段白嫖了芷微小姐一次,以后?想都别想。

  其实古盛也知道,能和芷微小姐维持这种关系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如同洪水猛兽,这是人的劣性,无法改变,也无需改变,正是因为有着这些欲望,才会让人类逐渐的成长起来。

  大街熙熙攘攘,如果是赵无意在这里,会继续感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尘世就是如此的简单,很多人都是追名逐利,伴随一生,古盛似乎得到了升华,但是又似乎没有,如果赵无意在这里,他会点播古盛一番,让他的境界进入新的层次。

  莫名的,古盛叹了一口气,古盛也想到了赵无意,这个男人,他真的,我哭死,赵无意可是把自己当做知己,当做一个至交好友,可是自己都干了什么?私底下把芷微小姐透了不值得多少遍,还妄想得到芷微小姐的全部。

  古废啊古废,你可真是一个人渣,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无意对你这么好,你却想得到他的女人,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你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死后必将下地狱,你个败类,你是人类的耻辱,你的存在,是对兄弟一词的玷污!

  古盛当即跪了,可是谁让芷微小姐那么吸引人?明知道是飞蛾扑火,仍然要浴火而尽,都怪芷微小姐,要不是她这么漂亮,还会发生这些幺蛾子的事情?

  不过芷微小姐也有话要说,你以为我想这么漂亮?天天破事一堆,这要我弄那也要我弄,真的是累死了,简直是心力交瘁,还能不能好好玩了,然后破事还一堆,直接不得消停,直接人麻了。

  叹了一口气,这人在世间真的不容易,除了几个天选之子,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古盛重新站了起来,的摆正心态,古盛开始思考起江芷微在自己院子里的一幕幕。

  古盛想继续把江芷微给透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做好完全的准备,经过一番思索和推理,古盛眼睛一亮,古盛觉得,今天晚上如果想把江芷微给办了应该是有戏的,离那天发生的烂事已经过去不少时日了,芷微妹妹应该调整过来了,居然都还整蛊自己。

  而且古盛也知道,芷微妹妹被自己开发了这么多次,肯定也是食髓知味了啊,加上之前抱她亲她,古盛也能发现,芷微小姐其实也有感觉滴。

  本来古盛打算吃完烧烤后就和芷微小姐来一次野战,不过现在想来其实不太明智,毕竟芷微小姐被那两个禽兽侮辱就是在树林中,估计是触景生情了,要是是在床上,芷微小姐应该不会抗拒。

  所以古盛觉得如果晚上在床上再尝试一次应该就没问题了,心中再度火热起来,憋了太久,必须得释放一下,不过古盛其实高兴不起来,因为芷微小姐实在是,太不耐草了,自己爽不了几下就直接成为一滩烂泥,所以古盛非常郁闷。

  叹了一口气,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先和芷微小姐滚上床单再说,其他的不是现在考虑的事情,在街上也走了不少时间了,抬起头,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沉暮,可以回去了,芷微小姐还在等着自己呢,古盛心中莫名的充满自信,随后逆着光,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刚回去就遇到芷微小姐出来,古盛眼睛瞬间就直了,这也太漂亮了吧,今天的芷微小姐气质很是独特,清淡的同时带着一丝俏皮,这可是和芷微小姐的气质不太搭,不过正因为这样,这种气质迥异的情况才会更加的人男人神魂颠倒。

  古盛当即上前搂住江芷微想大亲特亲,不过被江芷微闪身给避开了,把古盛弄的非常郁闷。

  “刚化完妆,别给我弄花了。”

  芷微小姐脸上带着一丝嫌弃,自己这个妆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这刚弄好可不想重新再补一次,那样江芷微觉得自己心态会直接炸了,所以毫不客气的拒绝古盛。

  古盛虽然很遗憾,不过也没办法,既然不能亲,那牵牵手总可以吧?

  芷微小姐有点无语,最后还是没拒绝,谁让芷微小姐太心软,拒绝了古盛的索吻有点不好意思,那就让他牵牵手呗,随后随后两人牵手在院子里到出逛逛,期间自然少不了被几个下人看到,虽然那些下人很规矩,没有多看一眼,但是江芷微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会感觉身上一阵酥软。

  江芷微此刻心中也是有点心跳加速,江芷微也不是不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候江芷微觉得很刺激,似乎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这让江芷微非常脸红。

  江芷微其实也是有点无语自己的这种反应,不过就像是着魔一样,之前是两人做的事情被发现的一惊一乍,现在是和男人牵手被发现的情况,本来江芷微不打算搞这些的,不过古盛打包票,这些人都是自己特地筛选出的,不会外传,而且古盛为了控制成本,府上起人也不多,所以江芷微才同意让古盛拉着自己的纤纤玉手。

  “咦,芷微小姐,老爷,你们还真是亲密啊,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秋梅出现了,手里提着一些菜,显然刚才是出去买菜去了,江芷微脸色很红,稍稍扭过头没有说话,被秋梅看到江芷微觉得自己身上的酥软感更明显。

  好在这个尴尬的情况很快过去,秋梅提着菜去厨房清洗去了,天边已经转化为夕阳,天色渐晚,很快就要入夜,先把饭菜准备好吧。

  “微妹,要不要这样出去走走?”

  江芷微听到这直接轻哼一声。

  “你做梦呢。”

  “嘿嘿,我觉得这一天肯定会来的,微妹你等着吧。”

  江芷微不再说话,古盛拉着江芷微把整个院子都逛一圈后车重新回到房间,这一圈下来古盛再也按耐不住,进门后直接揽着芷微小姐,大嘴直接吻了上去。

  江芷微先是扭捏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回应起古盛的索吻,古盛见江芷微愿意配合自己,自然是喜不自胜,吻的更加用力了,在吻的同时古盛也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江芷微半抱起来,和自己平行以便吻的更舒服。

  也许是古盛憋太久了,这次逮住芷微小姐吻的是一个天昏地暗,把芷微小姐搞得实在是受不了,勉强把古盛给推开方才罢休。

  “你有病吧?”

  面对芷微小姐的白眼,古盛尴尬的笑了一声,没再言语,而在这时候秋梅也把饭菜端了上来,三人一起围坐在桌上吃饭,场面倒是一时间显得比较温馨。

  “老爷,来吃这个,我特地为你做的哦,据说吃了可以持续更久的时间。”

  江芷微在一旁不禁有点凌乱,脸色也是微红,这秋梅也太不着调了吧,芷微小姐可是知道古盛的厉害,正常情况自己都受不了,要是再乱吃什么东西自己还想不想很好睡觉了?

  好在古盛没吃,不过说出的一番话却是让江芷微俏脸更加羞红。

  “秋梅,不用,微妹我平时和她做两三次就不行了,你这让我吃了怕是微妹明天别想下床了。”

  “古盛!你再乱说我不吃了!”

  “啊,微妹我错了,我不说了行吧?”

  秋梅则是在一旁捂嘴笑道:“芷微小姐,我随便说的,其实这就是普通的青菜只是切的比较碎啦。”

  “你们真的够了。”

  一顿饭江芷微吃的实在是郁闷,加上为了身材也没吃多少,第一个放下碗筷,古盛则是继续风卷残云,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解决了,吃完了还不忘嘴一下,把本来看戏的秋梅气的不轻。

  “这做的不行啊,没微妹的好吃,下次别做了。”

  “你以为我想做么,有本事你让芷微小姐小姐天天住在这里做饭,不然我自己做自己吃。”

  秋梅直接毫不客气的反击,江芷微则是有点无语,这古盛什么情商?真的捉急。

  古盛听到这也是接机询问江芷微,看看芷微小姐是什么态度。

  “微妹,听到了吧,太嚣张了这是,你以后都留在我这里,天天给我做饭,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

  芷微小姐表示不想说话了,好累,直接出门吹吹晚风了,古盛几下解决饭菜,随后追了出去。

  片刻后,古盛院子里的草坪上,芷微小姐靠在古盛的怀里,两人一起仰望星空,芷微小姐本来不想这样的,不过架不住古盛软磨硬泡,心一软就答应了。

  不过实际上这种感觉并不坏嘛,芷微小姐心想,男人的怀抱很有温度,躺在其中芷微小姐都有一些昏昏欲睡了,别提多舒服,而且这色胚也没动手动脚,对芷微小姐来说这样很好的。

  “微妹,晚上我想要你。”

  “哦。”

  江芷微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古盛感觉浑身欲火再度燃起,这江芷微也真是太搞心态了,古盛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微妹,晚上我想和你滚床单。”

  江芷微这次直接都不回应了,稍稍翻了翻白眼,心中非常无语,这男人看来是精虫上脑了,自己晚上看来是要被他动手动脚,不过这才对嘛,之前都干嘛去了呢。

  毕竟被这色胚救出来,芷微小姐也不算那种冷漠无情的人,而且这两天看古盛憋的这么辛苦都没强行要自己,芷微小姐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感动。

  不过古盛也想说,我就算是想用强也没办法啊,你那么厉害,上次偷看你洗澡,直接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差点直接凉凉,现在你这功力还再上一层,我要是有什么歪心思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芷微小姐想事情的时候,古盛俯下身再度吻住芷微小姐的樱唇,芷微小姐在稍稍迟疑后,也伸出舌头回应了古盛,古盛这次在吻住的同时也是继续挑逗芷微小姐,在古盛娴熟的技巧下,江芷微很快不支。

  随着两人热吻时间的蔓延,江芷微觉得娇躯越来越软了,一种奇特的酥痒,从全身汇集起来,最后流到下体,江芷微能清晰的感觉到,从自己的玉门处,流出了点点的蜜液。

  江芷微闭着星目,双臂也是鬼使神差般环上了古盛的脖颈,让两人吻的更加深入,古盛则是三店齐下,一只手把玩酥胸,另外一只手倾覆禁地,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瑶鼻轻哼,蜜液流的更多。

  在这种情况下,芷微小姐的俏脸也是红成了苹果一般诱人,古盛离开芷微小姐的樱唇,看着严重带着迷离水雾的江芷微,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直接朝屋内走去。

  江芷微自然知道要发生了什么,心跳的很厉害,想阻止古盛,但是却没有那个精力。

  “不行...还没洗澡...你放我下来....”

  听着江芷微软糯的声音,古盛直接拒绝。

  “微妹,你洗不洗都很干净的,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听着古盛急促的呼吸,江芷微娇颜愈发晕红,不过也没再继续说话,当后背靠在床上的那一刻,江芷微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这也许是第一次没有任何代价,江芷微愿意把自己给古盛的时刻,江芷微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情况,自己心中也生不出抗拒。

  随后身上逐渐变凉,江芷微的衣裙被一件件褪下。

  先是那件淡青色的外衫被古盛解开了束腰的丝带,接着是里衬的纱衣。江芷微闭着眼睛,能感觉到衣料滑过肌肤时细微的摩擦声。古盛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褪下一件,都要在露出的肌肤上停留片刻。

  “微妹的皮肤真滑。”

  江芷微没应声,只是将脸撇向一旁。她能感觉到屋内的烛火在眼皮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古盛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肩颈处。

  最后一件亵裤被褪到脚踝时,江芷微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只是这个动作刚做到一半,古盛的手就已经覆了上来。他的手掌很粗糙,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茧子蹭过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别......”

  声音刚出口就弱了下去。江芷微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不堪——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腿被男人的手分开,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意正在缓慢溢出,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古盛的手指。

  古盛很快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抵在自己大腿根部。尺寸惊人的粗壮,顶端还渗着透明的液体,蹭在她皮肤上时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微妹,你湿了。”

  古盛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拨弄了一下。江芷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古盛的手指完全浸湿。

  “还不是你害的......”

  江芷微轻声软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她心中确实有些郁闷,若不是这男人刚才在草坪上那般挑逗,自己此刻也不会如此不堪。只是这份郁闷里,又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古盛的肉棒在她腿间缓缓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那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每一次触碰,江芷微都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

  “微妹,我要进去了。”

  古盛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江芷微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古盛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她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粗壮的肉棒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挺入,而是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磨蹭着,将渗出的蜜液均匀涂抹在龟头和柱身上。

  “嗯......”

  江芷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磨蹭带来的酥痒感太过强烈,她下意识地抬起腰肢,想要主动迎上去。只是这个动作刚做出一半,她就猛然惊醒般僵住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但古盛显然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就在江芷微抬腰的瞬间,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入。

  “啊——”

  一声长长的吟哦从江芷微喉间溢出,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时隔多日,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没有交易,也没有威胁,只是两个身体在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下结合在一起。

  江芷微秀眉微蹙,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寸撑开甬道内壁的过程。古盛的尺寸毕竟是她承受过最大的存在,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有一种身心都被贯穿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既让她感到某种本能的恐惧,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

  “哦......”

  又是一声轻吟。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那是身体在适应那根粗壮肉棒的过程。而古盛也没有急着抽动,只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来吻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和他之前急色的模样判若两人。江芷微下意识地张开嘴唇,让他的舌头探了进来。两片舌在口腔中缠绵交缠时,她能感觉到古盛的下体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小半截,然后以更深的力度重新贯入。龟头刮过甬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带起的快感让江芷微浑身发软。她忍不住抬起手臂环住古盛的脖颈,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

  “微妹,你好美。”

  古盛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道。江芷微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处,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

  但很快,江芷微就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古盛的动作虽然温柔,但插到最深处时,龟头抵住花心的角度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那是一种更刁钻、更精准的顶弄,每一次都恰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嗯......等等......”

  江芷微睁开眼,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难耐的呻吟。古盛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节奏分明。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古盛的每一次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摩擦着古盛的胸膛。那种酥麻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但就在这时候,江芷微的余光瞥见了房间角落的某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黑色凸起,就嵌在梳妆台镜框的右上角。平日里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把它当成镜框上的装饰花纹。但此刻烛火的光线恰好照在那个方向,江芷微能清晰地看到那黑色凸起的表面,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反光。

  那是一颗针孔摄像头。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怎么了微妹?”

  古盛察觉到她的异常,动作稍微放缓了些。但江芷微此刻已经顾不上回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摄像头上。

  她认得出那是什么东西——在这个世界虽然科技水平不高,但武道和机关术的发展让很多精巧的监视装置成为可能。针孔摄像头就是其中之一,通常被用于监视重要场所,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场合。

  “没......没什么......”

  江芷微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绷紧了,就连刚才还湿润的甬道也开始收紧,夹得古盛倒吸了一口凉气。

  “微妹你夹得我好紧......”

  古盛的声音里带着愉悦,显然把她的紧张当成了动情的表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花心,带起阵阵水声。

  江芷微此刻却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摄像头,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

  是谁安装的?什么时候安装的?目的又是什么?

  古盛知道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芷微就觉得心里一凉。如果古盛知道,那他现在和自己做爱,岂不是......一场表演?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古盛此刻的动作和反应都不像是演的——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渗出汗珠,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硬得发烫,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个男人或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男女之事上,他从来不屑于伪装。

  那就是有人偷偷安装的。

  江芷微想起了白天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化妆的情景。当时她就坐在那个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描眉画眼。如果那个时候摄像头就已经在了,那......

  她浑身发冷。

  “微妹,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古盛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江芷微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就连身体也僵硬得不像话。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抬起手臂重新环住古盛的脖颈。

  “没......就是有点累......”

  “那我快点。”

  古盛说着,动作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江芷微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即使知道可能有人在看着,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放荡。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随着古盛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那股被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江芷微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热流,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这份感觉,但古盛的身体压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不......不要了......”

  “马上就好......”

  古盛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他能感觉到江芷微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力。

  江芷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方面,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呻吟;另一方面,角落里的那颗摄像头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画面——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被古盛压在身下肆意奸淫,脸上带着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而这一切,可能正被某个不知名的人看在眼里。

  “不......不要看......”

  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但古盛显然听到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

  “微妹在说什么?不要看什么?”

  “没......没什么......”

  江芷微别过脸,不敢看那个方向。但即使闭上了眼睛,那颗摄像头的存在感依然强烈得像是在她脑海里燃烧。她能感觉到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甬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能感觉到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

  而所有这些,都可能被记录了下来。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嘴唇。江芷微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古盛的龟头上。那是高潮的征兆,她的身体在这场性爱中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古盛也到了极限。在江芷微高潮的刺激下,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剧烈喘息中慢慢平复下来。

  江芷微始终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个角落。她能感觉到古盛的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正在缓慢地变软,但精液还在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迹。

  “微妹今天真敏感。”

  古盛在她耳边说着,语气里带着餍足。他退出的时候,江芷微能感觉到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的过程,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我......我去洗洗......”

  江芷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古盛却按住了她。

  “急什么,再躺会儿。”

  他说着,从旁边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江芷微被他搂在怀里,身体贴着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盛的心跳和体温。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温存的心思。

  那颗摄像头的存在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必须尽快弄清楚那是什么时候安装的,是谁安装的,以及......记录的内容会流向哪里。

  “古盛......”

  “嗯?”

  “你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你亲自布置的吗?”

  古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大部分是吧。怎么了?”

  “那个梳妆台......”江芷微斟酌着措辞,“也是你买的?”

  “是啊。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古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江芷微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梳妆台是古盛买的,那摄像头很可能是买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安装进去了。

  这意味着,安装者很可能不是府上的人,而是......外面的人。

  “喜欢......”她轻声说道,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古盛,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府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古盛笑了起来,“最不对劲的就是你了。平时冷冰冰的,今天倒是主动得很。”

  江芷微没接话。她知道从古盛这里问不出什么了——这个男人虽然在某些方面很敏锐,但在这种事情上,他粗心得令人绝望。

  “我累了,想睡了。”

  “好,睡吧。”

  古盛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但江芷微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床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颗黑色的摄像头,那细微的反光,还有它所在的位置......

  那个角度,正好可以拍到床上的一切。

  江芷微甚至能想象出摄像头里记录的画面——她如何被古盛褪去衣物,如何赤裸地躺在床上,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如何在高潮中颤抖......

  这些画面,此刻可能正被某个人观赏着,甚至可能被保存下来,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江芷微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轻轻挪开古盛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

  古盛睡得很沉,没有醒。

  江芷微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裹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

  烛火还在燃烧,昏黄的光线下,那颗黑色的摄像头看起来更清晰了。它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深嵌在镜框的木质花纹里,如果不凑近了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异常。

  江芷微伸出手,想要把它抠出来。但手指触碰到镜框的瞬间,她又犹豫了。

  如果这真的是某个势力安装的监视装置,那贸然拆除,岂不是打草惊蛇?

  更可怕的是,如果安装者发现摄像头被动了,会不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比如直接把偷拍的画面公之于众?

  江芷微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想起之前被那两个禽兽在树林里凌辱的事情,那种无助和恐惧的感觉再次涌上来。而这一次,情况可能更糟——如果那些画面流传出去,她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连累江家的名声。

  “怎么了微妹?”

  身后突然传来古盛的声音。江芷微吓得浑身一抖,猛地转过身。古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没......没什么......”江芷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就是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大半夜的看什么镜子。”古盛打了个哈欠,“快回来睡觉,外面冷。”

  “嗯。”

  江芷微应了一声,重新回到床上。古盛把她搂进怀里,用被子裹紧。他的身体很温暖,但江芷微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

  “古盛......”

  “嗯?”

  “如果有人......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威胁你,你会怎么办?”

  古盛沉默了一会儿。

  “看是什么威胁了。如果是威胁我,那老子就弄死他。如果是威胁我在乎的人......”他顿了顿,“那也得看是什么人。如果是微妹你被人威胁,老子就是拼了命也得把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江芷微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苦涩。

  如果古盛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她被人偷拍,知道了那些不堪的画面可能已经流传出去,他还会这么说吗?还是说,他会觉得她脏,觉得她给江家蒙羞,觉得她......

  不敢再想下去。

  “睡吧。”古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那枚摄像头的样子却越来越清晰。她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这张床,注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麻。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江芷微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她做了很多梦,梦里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很多人面前,那些人指着她笑,说着污言秽语。她想逃,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然后她看到了赵无意。

  赵无意站在人群最前面,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芷微,为什么?”

  他问。

  江芷微想解释,但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才发现那些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从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脚踝。

  “不——”

  她尖叫着醒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漆黑。古盛还在她身边熟睡,呼吸均匀。江芷微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她悄悄转过头,看向梳妆台的方向。在黑暗中,那里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但那枚摄像头的存在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江芷微知道,从今往后,她在这个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看在眼里。而更可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江芷微一直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她开始仔细观察古盛府上的每一个角落。客厅、书房、厨房、甚至茅房,她都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遍。虽然没有再发现其他的摄像头,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

  更让她不安的是,古盛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依旧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占占她的便宜,生活过得逍遥自在。

  江芷微很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古盛知道了,肯定会在府上大张旗鼓地搜查。那样一来,安装摄像头的人很可能会察觉,然后采取更极端的措施——比如直接把偷拍的画面散布出去。

  她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江芷微选择了沉默。她依旧每天在古盛府上住着,依旧每天在那个梳妆台前化妆,依旧每天夜里和古盛在床上缠绵。但每一次,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角落里那道隐形的目光,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五天。

  第五天的下午,古盛有事出门了,府上只剩下江芷微和几个下人。秋梅在厨房准备晚饭,其他下人都在前院打扫。江芷微一个人在房间里,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她走到梳妆台前,仔细观察那颗摄像头。

  从外观上看,这不像是一般的民用监视装置,更像是某些特殊机构才会使用的专业设备。镜头的角度可以覆盖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的位置,完全在视野范围内。

  江芷微想起古盛说过,这个梳妆台是半个月前才买来的。也就是说,摄像头最晚也是那个时候安装的。

  但问题来了——是谁安装了它?目的又是什么?

  偷拍她和古盛的性爱画面,对谁有好处?

  江芷微脑海里闪过好几个可能的对象。

  第一个是赵无意——如果他想抓住她出轨的证据,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手段。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赵无意虽然有时候会吃醋,但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更何况,他如果真的怀疑她和古盛有什么,大可以直接问她,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第二个是古盛的仇家。古盛在朝中树敌不少,如果有人想抓住他的把柄,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是,如果只是为了威胁古盛,偷拍他和女人上床的画面,似乎效果有限——在这个时代,男人有几个女人并不算什么大罪过。

  第三个......

  江芷微的呼吸突然一滞。

  她想起来了。

  半个月前,正好是她被那两个禽兽在树林里凌辱之后不久。那段时间她情绪低落,古盛为了哄她开心,特意买了这个梳妆台,说是让她每天都能美美地化妆,心情就会好起来。

  如果摄像头是那个时候安装的,那安装者会不会和那两个禽兽有关?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浑身发冷。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对方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偷拍。他们很可能握有她在树林里被凌辱的证据,现在又拍下她和古盛上床的画面,两相结合,足以彻底摧毁她的声誉,甚至威胁到整个江家。

  “芷微小姐,您怎么了?”

  秋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江芷微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看到秋梅端着茶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没......没什么。”江芷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有点累。”

  “那您喝点茶休息一下吧。”秋梅把茶水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梳妆台,“这梳妆台真好看,老爷对您可真是上心。”

  “是啊......”江芷微应着,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上心吗?或许吧。但古盛永远不会知道,他这份“上心”,可能把她推入了一个更深的陷阱。

  秋梅离开后,江芷微重新看向那颗摄像头。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直接拆除风险太大,但什么都不做,任由它继续拍摄,后果可能更严重。

  思前想后,江芷微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块黑色的布料,那是她之前裁剪衣服剩下的边角料。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一小块,然后走到摄像头前。

  她没有直接遮盖摄像头,而是把那块布料折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用一根细线穿起来,然后挂在了镜框上。布料垂下来的时候,恰好遮住了摄像头的一小半视野。

  这样既不会完全遮挡摄像头的视线——如果完全遮挡,安装者肯定会察觉异常——又能让拍摄到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更重要的是,这个看起来像是装饰品的布置,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做完这一切,江芷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她知道,真正的威胁并没有解除。安装摄像头的人迟早会发现画面的异常,到时候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而她必须在那之前,想办法找出幕后黑手。

  这天晚上,古盛回来得很晚。

  他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走路也有些摇晃。江芷微皱了皱眉,上前扶住他。

  “怎么喝这么多?”

  “高兴嘛......”古盛咧嘴笑着,伸手去搂她的腰,“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以后老子就能给你买更多好东西了。”

  江芷微没接话,只是扶着他坐到床上,然后去打水给他擦脸。古盛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看她忙前忙后。

  “微妹......”

  “嗯?”

  “你说,如果老子有一天发达了,让你天天跟着我,你愿意不?”

  江芷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喝醉了。”

  “我没醉!”古盛突然提高了音量,但很快又软了下来,“我是认真的......微妹,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就是......就是想对你好......”

  江芷微心里一酸。她其实知道古盛对她的感情——这个男人虽然粗俗,虽然好色,虽然有时候行事荒唐,但对她,确实是用了真心的。

  可这份真心,却让她更加痛苦。

  因为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

  “古盛,别说这些了。”她把毛巾拧干,递给他,“擦擦脸,早点休息。”

  古盛接过毛巾,却没有擦脸,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烛火的光线下,江芷微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

  “微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跳。

  “没有。”

  “真的?”古盛盯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怪怪的,老是走神,说话也心不在焉的。”

  “可能......可能是没睡好吧。”江芷微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古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微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保护一个女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江芷微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想说,想说那个摄像头的事情,想说那些可能的威胁,想说她心里的恐惧和不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哽咽。

  “真的没事......”

  “算了。”古盛松开手,躺倒在床上,“你不愿意说,老子也不逼你。睡觉吧。”

  江芷微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躺到他身边。古盛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但江芷微却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黑暗。

  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温暖。

  可就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之外,却隐藏着一个冰冷的威胁。

  那个威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她甚至不知道网的那一头,究竟是谁在操控。

  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江芷微一直在暗中调查摄像头的事情。她趁着古盛不在的时候,以“想买些新的胭脂水粉”为借口,去了一趟古盛买梳妆台的那家店铺。

  店铺的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好说话。江芷微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梳妆台的来源,掌柜的说那是从城外的一个木匠那里订做的,图纸都是古盛亲自提供的。

  “古大人对您可真是上心啊。”掌柜的笑着说,“这梳妆台的样式,都是他亲自画的,说要给府上一位重要的女眷用,一定要做得精致。”

  江芷微心里一动。

  “那图纸......还在吗?”

  “在的在的。”掌柜的从柜台里翻出一张纸,“您看,就是这张。”

  江芷微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图纸画得很详细,尺寸、样式、甚至每个抽屉的深度都标得清清楚楚。但在梳妆台右上角的位置,却有一处奇怪的标记——一个小圆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此处留孔,勿封”。

  “这是什么?”江芷微指着那个标记问。

  掌柜的凑过来看了看,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古大人交代说这里要留一个小孔,说是以后要镶嵌什么装饰品。我们做木匠的,客人怎么交代就怎么做,也没多问。”

  江芷微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小孔,显然就是给摄像头预留的位置。

  也就是说,古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要安装什么东西。

  可他知道那是摄像头吗?

  如果他不知道,那为什么要特意交代留孔?如果他知道了......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她把图纸还给了掌柜,然后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店铺。

  外面阳光很好,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江芷微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里。

  她想起古盛那天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可如果告诉他的是他自己呢?

  如果那个摄像头,根本就是古盛自己安装的......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几乎站不稳。她扶住路边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不,不可能。

  古盛虽然好色,虽然行事荒唐,但他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偷拍自己和女人上床的画面,对他有什么好处?炫耀吗?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江芷微想不通。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古盛的府上。秋梅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了几句,但江芷微只是摇头,说身体不舒服,想一个人待着。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然后走到梳妆台前。

  那颗黑色的摄像头依然在那里,被那块黑色的布料半遮着,只露出一个小角。江芷微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把那块布料扯了下来。

  现在摄像头完全暴露了,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里。

  江芷微拿起桌上的剪刀,对准了摄像头的位置。她的手在颤抖,剪刀的尖端也在颤抖。只要用力一撬,这个东西就会掉下来,然后被她踩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这个摄像头真的是古盛安装的,那她现在拆了它,古盛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她发现了他的秘密,然后恼羞成怒?还是会编造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摄像头拆了,那安装者很可能会察觉到,然后采取其他手段——比如直接把之前拍摄的画面散布出去。

  江芷微放下剪刀,无力地坐在凳子上。

  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只能任由那个东西继续拍摄,把她最不堪的一面记录下来。

  这种无力感几乎让她崩溃。

  这天晚上,古盛回来得依旧很晚。

  他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眉头紧锁,连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江芷微本想问问他关于图纸上那个“留孔”的事情,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吃完饭,古盛直接回了房间。江芷微跟进去的时候,看到他正坐在床上发呆。

  “怎么了?”她轻声问。

  古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微妹,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跳。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古盛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个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微妹,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府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芷微愣了一下。

  “你是指什么?”

  “就是......有没有感觉被什么人盯着?”古盛转过身,看着她,“或者说,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江芷微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难道古盛察觉到了什么?

  “没......没有啊。”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古盛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微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这世道不太平,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江芷微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想哭,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问他那个摄像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古盛抱着她,却不像往常那样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躺着。江芷微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能感觉到他呼在她发间的气息。

  这一切都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她不知道古盛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摄像头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正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而这个漩涡,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第二天一早,古盛又出门了。

  江芷微一个人留在府上,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古盛昨晚问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古盛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有没有感觉被什么人盯着”?

  如果他什么都知道,又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江芷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种猜疑和不安的折磨,甚至比当初被那两个禽兽凌辱时还要难受。至少那时候,她知道敌人是谁,知道自己面临的威胁是什么。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江芷微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见赵无意。

  虽然她知道这样很冒险——如果被古盛知道了,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赵无意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可能帮她分析清楚情况的人。

  她找了个借口,说想回江家拿些东西,然后出了古盛的府邸。

  她没有直接去赵家,而是先回了江府。管家看到她回来,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江芷微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换了身衣服,从后门悄悄离开。

  赵无意的家在城东,离江府不算太远。江芷微一路走得很快,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遇到什么熟人。

  但就在她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芷微小姐?”

  江芷微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那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书生。但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深一些,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锐利感。

  “你是谁?”江芷微警惕地问。

  “在下姓陈,单名一个墨字。”男人微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有人托我将这个东西交给您。”

  江芷微没有接。

  “是谁让你来的?”

  “这个嘛......”陈墨的笑容更深了,“您看了就明白了。”

  他把那张纸放在旁边的石墩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江芷微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走过去,拿起了那张纸。

  纸是普通的宣纸,折得很整齐。江芷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脸上带着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画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今晚子时,城外十里亭。一个人来,否则此画将会出现在赵无意的书桌上。”

  江芷微的手一抖,画纸差点掉在地上。

  她能看出来,画上的女人就是她,而那个男人,正是古盛。虽然笔触简略,但神态和姿势都捕捉得惟妙惟肖,显然是亲眼见过的人才能画出来的。

  也就是说,她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那个摄像头的背后,真的有人在监视她。而这个人,现在找上门来了。

  江芷微把画纸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人说了,今晚子时,城外十里亭。

  她必须去。

  不管那是个陷阱,还是真的有什么交易,她都别无选择。因为那幅画的威胁太大了——如果赵无意看到了,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江芷微把画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藏进怀里。她没有再去赵家,而是转身回到了古盛的府上。

  整个下午,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见任何人。秋梅来送了几次茶水,都被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搪塞过去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那个陈墨是谁?他背后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偷拍她和古盛?现在又为什么找她?

  是为了钱?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如果是钱,那还好办。江家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拿出一些金银打点还是没问题的。怕就怕对方要的不是钱,而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比如......她的身体。

  江芷微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了之前在树林里被凌辱的经历。那次的惨痛教训让她明白,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这次也是那样......

  她不敢再想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古盛依旧没有回来,府上安静得可怕。江芷微坐在床边,盯着窗外逐渐沉下来的夜幕,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子时,城外十里亭。

  那是个很偏僻的地方,白天都很少有人去,更别说晚上了。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去那里,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她能不去吗?

  如果不去,那幅画明天就会出现在赵无意的书桌上。到那时,不仅她和古盛的事情会曝光,甚至连她之前在树林里被凌辱的事情,都可能被一起捅出来。

  那样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芷微坐立不安,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她甚至想过告诉古盛,让他陪自己去。但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对方明确说了“一个人来”,如果她带了人,很可能激怒对方,导致更糟糕的后果。

  她也想过告诉赵无意,但同样不行。赵无意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追问到底,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解释她为什么会在古盛的床上?解释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到最后,江芷微发现,她真的只能一个人去。

  这也许就是一个陷阱,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她明明知道危险,却不得不往里跳。

  夜深了。

  古盛还是没有回来。江芷微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头发简单地束起来,然后从后门悄悄离开了府邸。

  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江芷微走得很快,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那是她之前藏在房间里的,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能让她稍微安心一点。

  出城的路她还算熟悉。守城的士兵看到她这个时辰出城,有些惊讶,但江芷微出示了江家的令牌,对方也就没再阻拦。

  出了城门,外面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路灯,没有行人,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伸向黑暗深处。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江芷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匕首,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十里亭离城门大约五里路,不算太远。但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这段路显得格外漫长。江芷微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心跳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放大了无数倍,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简陋的亭子,四根柱子支撑着一个茅草顶,在夜色中像是一个蹲伏的怪兽。

  亭子里没有人。

  江芷微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树林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不知道那个人来了没有,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有人吗?”

  她轻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江芷微咬了咬牙,走进了亭子。亭子里的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燃了它。

  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亭子的一角,也照亮了她苍白的脸。江芷微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在等。

  等那个神秘人的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油灯的火焰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射在亭子的柱子上,拉得很长很长。江芷微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恐惧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等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

  江芷微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你......你是谁?”江芷微站起身,匕首横在胸前。

  “江小姐不必紧张。”那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显然是伪装过的,“我只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很简单。”黑衣人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想请江小姐欣赏一下。”

  他打开卷轴,里面是一幅幅画像。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

  那些画像上,全都是她。

  有她在古盛床上赤裸着身体的,有她被古盛压在身下呻吟的,甚至还有她在树林里被那两个禽兽凌辱的......虽然都是简笔画,但每一幅都画得惟妙惟肖,每一个细节都捕捉得无比精准。

  “你......你是怎么......”江芷微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弄到这些的?”黑衣人笑了笑,“这个江小姐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如果这些画流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江芷微的腿一软,跌坐在石凳上。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你想要什么?”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

  “江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黑衣人收起卷轴,“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继续和古盛保持关系,然后......定期向我汇报他的动向。”

  江芷微愣住了。

  “就......就这样?”

  “就这样。”黑衣人看着她,“古盛最近在查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我需要知道他的进度,需要知道他查到了什么,需要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可我只是他的......他的......”江芷微说不下去了。

  “他的情人。”黑衣人替她说完了,“正因为你是他的情人,所以你才能接近他,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不是吗?”

  江芷微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很遗憾了。”黑衣人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画明天就会出现在赵无意的书桌上,出现在江府的门前,出现在龙极城每一个显眼的地方。到时候,不仅你的名声毁了,江家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你父亲江岳,恐怕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吧?”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好......我答应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但你要答应我,事成之后,把这些画全部销毁。”

  “那是自然。”黑衣人站起身,“从今天起,每隔三天,子时,你到这里来见我,向我汇报古盛的动向。如果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可以随时联系我——城东的悦来客栈,找掌柜的说要定一间‘天字三号房’,自然会有人接待你。”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石桌上。

  “这里面是一些药粉,无色无味,溶于水。你找个机会,让古盛喝下去。这药不会伤害他,只是会让他意识模糊,容易说真话。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知道他最近在查什么人,查到了什么程度。”

  江芷微看着那个瓷瓶,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黑衣人冷笑一声,“江小姐,你要想清楚。如果做不到,那这些画的副本,可就要开始流传了。”

  “我......”

  “还有一件事。”黑衣人打断了她,“你那房间里的摄像头,是我让人安装的。那东西很贵,花了我不少钱,你可千万别动它。如果我发现它被人动了,或者画面被遮挡了,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那些画也会立刻公之于众。”

  江芷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她的一举一动,真的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就连她今天下午遮挡摄像头的举动,对方都知道了。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

  “很好。”黑衣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江小姐是个聪明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对了,提醒你一句——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古盛。如果你说了,后果自负。”

  他说完,转身走进了树林,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江芷微独自坐在亭子里,看着石桌上的那个瓷瓶,看着那盏摇曳的油灯,看着四周无边的黑暗。

  她突然很想哭。

  但她知道,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间谍,一个卧底,一个背叛了古盛,也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她拿起那个瓷瓶,紧紧地攥在手里。瓷瓶很凉,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可她的心,比这个瓷瓶还要凉。

  油灯快要燃尽了。火焰越来越小,最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亭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江芷微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边开始泛白,才慢慢站起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脚步很沉重,像是绑了千斤重的铁块。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江芷微走出亭子时,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线鱼肚白。黎明将至,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漆黑。

  "哦..."

  不带江芷微细究这许久未曾感受的滋味,古盛随后开始缓慢抽送起来,芷微小姐美妙轻吟,配合着古盛进行这人间至美的感觉。

  “微妹,你好美。”

  “唔...别说...这些...”

  芷微小姐现在被塞的满满当当,头也是晕晕的,才没心情回应古盛的话,而古盛看到江芷微这模样其实也很无语,咋这么不耐草?现在自己才是刚进来啊,这样都是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算了,先干起吧,古盛随后开始耸动起来,芷微小姐的娇吟声也是逐渐增大,看着江芷微直接一来就如此投入,古盛也是很有感觉,随后把芷微小姐压的直接膝盖都触及到香肩,然后借此吻上江芷微的樱唇。

  同时胯部也是毫不留情,每次都尽根而入,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芷微小姐也是玉臂环上古盛,将自己的香舌送入古盛的口中,任这个小人肆意的采摘,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