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去一趟(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古盛没有放弃,古盛知道,必须找到自己的芷微妹妹,否则此生将留下永远的遗憾,古盛代入贼人,思考会怎么走。古盛根据判断,河流下游是一片村落,劫持者为了避人耳目,应该不会下去,而上游则是森林深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所以古盛朝着河流上方赶去,古盛明察秋毫,仔细搜索痕迹,不过因此造成走的很慢,但是古盛别无选择。
一路走到一处草地,继续往上是更加幽深的密林,这个废物觉得劫持者很可能就从这里走的,因为从这里走痕迹几乎没有,所以古盛走向草地,继续往深处找去。
古盛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但是古盛知道自己必须要去,找了一个趁手的木棍,此行若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罢。
没想到还真让古盛找到了,此刻看着秀发散乱,衣裙破烂,被蹂躏成一摊烂泥的江芷微,古盛极其愤怒,发誓要把这两个人必杀之。
江芷微这里,本来已经是浑浑噩噩,此刻听着古盛的声音,心绪恍惚,眼中再度流出眼泪,捂住江芷微眼睛的布条已经被泪水彻底打湿,江芷微已经不知道哭过几回了,郑涛和郑海,这两个畜生!
书归正传,两人没想到古盛居然能找回来,知道得发生战斗,此刻光着身子不便作战,不过两人做了万全之策,已经准备好了剔骨刀防身。郑涛拿过剔骨刀,和古盛对峙起来,剔骨刀只有一把,这周围都是草地,郑海手中空空,没啥趁手的武器,但是也不敢离开,只能在一旁观战。
“兄弟,好说话,这女人让给你,我们离开,大家相安无事,你看怎么样?”
郑涛这废狗在江芷微身上连射三次,还是那种不要命的乱插,体力消耗不少,虽然手中有刀,不过仍然有所忌惮,郑海也差不多,此刻面对提着木棍的古盛只能束手无策。
反正江芷微也玩的差不多了,现在撤退没啥事情,要是和古盛产生冲突,产生什么伤口不是郑涛想看到的。
“你们这两个禽兽,老子和你们不死不休!”
古盛目眦欲裂,随后提着木棍直接打去,木棍比较长,攻击范围很大,郑涛这里,虽然剔骨刀杀伤力极强,但是攻击范围太小了,古盛借此开始风筝起来,郑涛很快挨了几闷棍。
郑涛见此事不能善了,只能招呼起来。
“废狗,你去拖住他,老子近身给他几刀。”
郑海则是有点畏惧,没办法,那木棍手臂粗,而且古盛盛怒状态,力量增加百分之三十,要是一不小心砸在头上怕是要凉凉,所以郑海怂了。
“废狗,草拟吗。”
郑涛见郑海怂了,只能硬挨了
几棍随后接近了古盛,亮出明晃晃的剔骨刀,直接朝古盛捅去。
面对那明晃晃的刀,古盛知道不能硬接,只能侧身闪躲,不过因为近身的关系,手持剔骨刀的郑涛战斗力更强,古盛没注意身上直接被划了几刀,瞬间鲜血横流。
江芷微此刻也是把遮住自己眼睛的布条给解开,直接就看到古盛浑身挂彩,心中不禁担心起来,江芷微没有出声,怕影响了古盛作战,只能紧紧的攥着手,希望这个男人可以神勇的击退这两个玷污自己身体的暴徒。
“兄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啊,咱们各退一步,难道不好?”“草你妈,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把你们这两个畜生大卸八块!”虽然身上被砍了几刀,不过古盛带着顽强的意志,不要命挥舞着棍子,郑涛一个不注意直接敲在腿部,整个人瞬间跪了。
古盛也是趁你病要你命,一棍子直接朝脑袋呼去,不过一直边缘观战的郑海终于坐不住了,飞扑上前拦下古盛致命一棍,随后郑涛也是瞅准机会,直接冲向古盛就是一刀。
“不要!”
江芷微惊叫一声,不过还是晚了,郑涛拿着明晃晃的剔骨刀已经进入了古盛的胸口,正中红心,兄弟两人此刻也傻了,他们也没想过真正会杀人,这是他们第一次杀人。郑涛激情杀人后也冷静了下
来,惊慌的抽回刀,而古盛的胸口则是瞬间血流如注。
兄弟两人见此知道古盛没有了战斗力,也不想再继续纠缠,随后逃之天天,江芷微此刻泪眼婆娑,被人刺入胸口,古盛很可能马上就要死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不过古盛捂着胸口止血,随后
强撑着走到江芷微身边。“微妹,你还好吧?”
“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你都要死了!”
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色胚,但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前来,江芷微心中很是感动,虽然自己仍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侵犯,不过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要微妹你没事,我死了又如何?”
没想到古盛死性不改,这时候还说这种话,江芷微不禁恨恨的看了古盛一眼,随后强行打起精神,让古盛躺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帮古盛查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别说话,我帮你查看一下情况。”
古盛不想死,所以很听话,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照江芷微说的做,江芷微只能祈祷剔骨刀歪了,没有刺到心脏,江芷微毕竟是懂得医术的,先点了几个穴位止血,随后开始号脉,没想到芷微小姐发现了一件很震惊的事情。
古盛的心脏居然是长在右边的,只要不是刺入心口,那一般不会凉凉,但群即便如此,剔骨刀刺入的仍然很深,江芷微还是很担心。
好在古盛的脉搏很正常,这其中少不了御鼎决的功效,不过古盛身上不少的刀伤也流了很多血,虽然脉象看上去平稳,不过很虚浮。古盛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头晕,需要休息一下,不过古盛不能休息,主要怕那两人畜生杀个回马枪,那样两人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古盛只能忍住胸口的疼痛,抱起江芷微离开,江芷微虽然担心古盛因此造成胸口的伤恶化,不过江芷微也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很危险,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的任古盛抱着。
好在江芷微虽然高挑,不过很轻,古盛抱着并不是很费力,沿着河原路返回,去到草地上,古盛感觉眼前有点发黑,脚步也开始不稳起来。
“你都这样了,快放我下来。”“除非我彻底爬不起来,不然我不会放手。”
刚才看到江芷微的模样,是那么的让人心疼,所以古盛要保护江芷微,江芷微蕙质兰心,自然也知道古盛的想法,但是现在这些没用啊,江芷微不禁挣扎起来,想让古盛放自己下来,毕竟目前古盛负伤严重,是一个病号,而自己其实没啥大碍,也只是娇慵无力罢了。“公子?公子?”
就在这时间,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车夫的声音,两人瞬间如同抓到一缕救命稻草。
“我在这里!过来!”
车夫听到声音一惊,这可真是奇他妈了个逼的怪了,自己本来打算回去,随便喊一嗓子,居然真回应了。
车夫顺着声音赶来,随后发现狼狈的古盛和怀中抱着的衣衫不整的女子,车夫是古盛的心腹,自然是知道这个女子就是江芷微。
毕竟两人早上在车里的对话车夫自然听到了,车夫很疑惑,就古盛这个废物是怎么泡到江芷微的,而且还搞成现在这样。
车夫猜测是遇到几个对江芷微不轨的人,古盛与之搏斗,造成这样,那江芷微有没有被侵犯?
不过车夫知道这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随后收起好奇心。“公子,你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小李,把马车赶紧赶来,到森林外围后再来喊我,越快越好。”“嗯。”
随后小李飞奔回去,古盛看向怀中的佳人,眼中忍不住带上一丝怜惜。
“微妹,没事了,已经过去了,这次咱们先去我那里吧,去赵府不方便。”
“嗯…”江芷微轻轻应了一声,现在自己和古盛这种情况不方便回到赵府,古盛虽然脉搏暂时正常,不过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必须得治疗,而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在古盛院子里也完全不担心会有人打扰,正好合适。
场面暂时陷入沉默,江芷微此刻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的那副场面,不由得非常悲伤。
古盛察觉到江芷微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知道这个绝色佳人刚才受到凌辱,现在肯定很难受,所以赶紧安慰起来。
“微妹,不要想太多,那两个畜生我迟早会杀了他们的,微妹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有我在,他们永远也无法得逞。”
江芷微眼晴不由得蒙上一层水雾,可是被两个男人凌辱,江芷微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开?
将头埋在古盛怀里,江芷微闭上眼睛,也只能让自己不再多想,先回去再说吧。
车夫很快就来了,古盛打起精神,抱着芷微妹妹出了密林上车,随后车夫吆喝一声,带着两人风驰电掣的朝古府赶去。
车里面,古盛毕竟是和郑涛战斗一番,极其耗费精力,又被捅了一刀,然后又抱了江芷微走了一路,胸口的伤架不住这样乱搞,没想到裂开了,再次流出鲜血,古盛也支撑不住,人晕了。
江芷微不禁慌乱起来,赶紧点了几个穴位尝试止血,不过因为止过一次了,这次效果不明显,江芷微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办了。
“微妹,我是不是要死了?”古盛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醒来,随后虚弱的开口。
“不,你不能死,你死了渠儿怎么办?”
没想到古盛直接被气笑了。“好啊,微妹你居然想的是这个,难道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么?”
江芷微赶紧摇头。“不,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你还没还我钱…”
“咳咳,微妹,我还没死,不过要被你气死了。”
古盛真的郁闷,冒着差点凉凉的情况把你救出来,结果却遭遇这一出?古盛想说一句草你妈,心好痛。
江芷微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伤人了,难道要说自己其实很关心这个色胚?江芷微觉得好丢脸啊。“嘿嘿,微妹,你不说也没事,看到你现在没刚才那样伤心,我就开心了,咳咳。”
古盛这一说,江芷微也是才发觉,和这个色胚在一起,自己好像是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伤心事情,难道,这色胚真的走进自己的心了?江芷微赶紧摇头不再想这件事,随后开口转移话题。
“你别说话,伤口都裂开了。”江芷微娇颜再度带着担忧,好在古盛修炼的御鼎决再次发挥作用,血液流的速度变缓,不过也就在此刻,马车终于进了古盛的院子。“小李,你去喊秋梅先扶芷微小姐到我房间,我撑不住了,剩下的事情你安排。”
古盛说完再度晕过去,江芷微见此赶紧继续号脉,发现已经变得紊乱起来,好在到了院子,很快就会来大夫。而秋梅此刻也过来,这秋梅是院子里面的一个侍女,用来服侍江芷微很合适,秋梅也只是听说过江芷微的名号,如今看到江芷微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直接被震撼到了,果然是名不虚传,拥有闭月之姿,心中不禁羡慕。
只是面对江芷微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显然遭遇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秋梅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没有多看,随后扶着脚步还是虚浮的江芷微朝屋里走去。
江芷微虽然想留在这里看古盛的情况,不过目前自己的情况,衣衫被撕到破破烂烂的,实在是不太适合继续待着,只能先和秋梅离开。进到屋里,入眼处,古盛的房间有两张床,江芷微去的是最里面那张,有屏风挡住,不绕进去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倒是很安全,江芷微不禁很疑惑为什么这么设计,秋梅看到江芷微的神色,随后笑着开口。
“芷微小姐,是不是很奇怪啊?”
“嗯。”
江芷微轻应了一声。秋梅随即开口。
“芷微小姐,我们公子说过迟早有一天会把芷微小姐带过来,这张床就是为你准备的,我们本来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江芷微不禁脸红,这个色胚,居然口无遮拦乱说,仿佛是看出了芷微小姐的担心,秋梅继续说了起来。
“芷微小姐,放心吧,府里的都是信得过的人,我们不会外传的,都是烂在肚子里。”
江芷微不禁有点意外,没想到古盛这里的环境还很融洽,这色胚也倒是有点东西,并不是一无是处。“芷微小姐,你先上床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几件衣物,然后再烧点水给你洗澡。”
“那秋梅麻烦你了。”
“芷微小姐怎么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古盛此刻被安排到了另一个房间,随后小李去请了医术精湛的大夫来给古盛治疗,古盛身上多出刀伤,胸口还有一处极深的伤口,如果不是心脏在右侧,当场就得凉凉。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是触目惊心,如果古盛没有修炼御鼎决,也挺不到现在,大夫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后让古盛稳定了下来。
“好了,人没事了,记得让病人多休息,别做剧烈运动,尤其是那种非常原始的活塞运动。”
小李应承了下来,付完诊金大夫离开了,江芷微则是在秋梅的帮助下去到了浴室,此刻躺在温暖的浴桶里面,虽然上面漂浮这一层花瓣,美轮美奂,但是江芷微却很黯然。
被两个男人奸污,这是江芷微心中永远的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抹平,自己彻底的不干净了,江芷微想哭,但是眼泪早已经流干。就在江芷微黯然神伤的时候,秋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芷微小姐,我觉得你心里有事,于是进来看看,虽然不该说,但是我也能大概猜得出来遇到什么了,我来和你说说话吧。”
江芷微轻轻点头,此刻江芷微也需要一个人倾诉,江芷微遇到太多事情了,一直压在这个女子的肩膀上,好不容易暂时轻松了下来,又遇到这种事情,这些事情全部憋在心里,迟早要闷出病来。
江芷微随后和秋梅说起了只有女人之间才会说的话,同时江芷微也得知秋梅居然是饱读诗书的女子,只是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来古府谋生。
而且在交谈间江芷微也发现了秋梅是一个温柔体贴,而且值得信任的人,随后在秋梅的追问下,虽然难以启齿,不过江芷微最后还是把自己被两个男人侮辱的事情说出。
江芷微也知道秋梅能看出自己遇到了什么,而且自己说还是不说都已经发生了,最后江芷微选择了吐露心声,对此秋梅自然是安慰起来。
毕竟还是女人更懂女人,秋梅让江芷微不要想的太复杂了,女人在这一方面本来就是处于弱势,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应该去面对他,生活中还有无数值得期待和美好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件发生了的事情而耿耿于怀,郁郁终生。江芷微听完心中好受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彻底介怀,秋梅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短时间愈合,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对了,你们公子情况怎么样了?”
秋梅笑了笑道:“芷微小姐,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我来的时候去看了,大夫说我们公子情况稳定了,再修养几天就可以好转。”
江芷微听到这也是放下心,要是古盛出事江芷微会很内疚的,毕竟古盛是为了救自己,如果不是古盛横空出世,自己还会被继续侮辱。不过也在这个时候,秋梅和江芷微开起了玩笑。
“芷微小姐,我们公子救了你,是打算以身相许,还是来生再报?”江芷微听到这倒是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芥蒂,脸色不禁微红。
这个问题太草了,还能不能好好玩了,说以身相许?那太羞耻了吧,自己可以说已经是赵无意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再找一个男人,千万不要啊。
说来生再报,江芷微觉得有点对不起古盛,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还差点凉凉,差点挂了,难道就这么对待恩人的么,芷微小姐,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么?所以江芷微很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题外话,江芷微想说良心真的很痛,但是这是必由之路?书归正传,秋梅继续开口了。“芷微小姐,依我看就以身相许了吧,虽然咱们公子相貌身材不太行,不过我看得出来,对你是真心的,而且秋梅可是知道,咱们公子的本钱真的很足的哦。”“秋梅,你别乱说!”
江芷微没想到秋梅在一旁帮自己考虑起来,还说莫名其妙的话,红着脸赶紧制止,不过秋梅似乎没这个觉悟,继续对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江芷微恨不得把秋梅拉到浴桶里面,然而并不行。
这秋梅此刻也离开浴桶一段距离,继续说一些很色色的话,把江芷微听的是娇颜晕红,偏偏还毫无办法,一时间浴室里面虽然没有男人,但情况很是暖味。
龙极城的另一边,慕容府,浅月起床了,秀发散乱,神色慵懒,说是有人把浅月输出了一晚上都没啥问题,毕竟之前从沈玄和周赐那里离开貌似也是这个情况,然而实际是浅月翻来覆去睡导致这个样子了。
随便穿好衣服,浅月下床,玉足直接套上棉拖,随后去打开窗子透透气,不过浅月身形一滞,因为浅月发现一个细节,那就是窗户被人戳开一个洞。
浅月瞬间懵了,明明前几天还没有的,浅月是一个心细入微的女孩,这一点记得很清楚,这个窗户洞肯定是这两天才出现的,肯定有人在暗中观察,浅月瞬间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自慰,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浅月脸刷一下红了,太丢人了好不好,这哪跟哪啊,怎么莫名其妙被人偷窥,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浅月呼吸忍不住紊乱起来,好羞耻,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含羞自慰被人发现的场景,浅月身体不禁有点发软,同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真是该死,自己怎么这样了,浅月很无语自己身体的反应,让自己别再乱想,随后开始思考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经过浅月的多番推测,真凶大概率是张顺。
浅月想到张顺前两天掉东西在自己院子里,有可能是来寻找的时候鬼迷心窍来偷窥自己,而且应该也是看到自己自慰了,浅月不禁很气愤。
不过浅月不会凭空污人清白,所以浅月打算看看张顺什么反应,一入常例的去到台阶那里,张顺今天来这里工作的,浅月平时都懒得看这种小人物一眼,可是今天不一样。
浅月打算观察一下张顺,浅月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通过观察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就推测出事情的结果。
张顺这里,昨天晚上看到浅月自慰,回去后直接撸了几发,不过一点也不解决问题,张顺只想把浅月压在身下,把浅月搞的高潮迭起才满足。
而且刚才偷偷看浅月,浅月今天格外的诱惑,稍显凌乱的秀发,虽然来之前打理过,不过并不彻底,然后玉足套着棉拖,可以看到脚踝处一缕雪白的肌肤,张顺不禁看了还想看,一直暗中观察。
张顺的暗中观察一直被浅月看在眼里,浅月心中羞愤,基本肯定了自己的不雅场面被看到,浅月想直接走到张顺面前,对着这个男人暴打一顿,以消心头之气。
不过浅月没有这样做,暴打张顺一顿虽然解气,不过浅月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浅月想给张顺一个难以忘记的记忆,居然敢偷看本姑娘,简直是找死。
浅月回到房间查看,张顺上次遗落的东西是钱,张顺攒了很久的钱,浅月首先第一步就是没收这些钱,虽然对于浅月来说不多,不过这是张顺的全身家当。
失去全身家当的张顺自然是没法接受,比被暴打一顿还要痛苦,事实也是这样,当浅月重新回来的时候询问浅月有没有看到一个锦囊,浅月自然是否定了,张顺瞬间如坠冰窟。
浅月心中乐开了花,居然敢偷看本姑娘,还极有可能看到那羞耻的一幕,浅月下定决心,直接让你死都不晓得是怎么死的,这没收全身家当也只是第一步罢了。
张顺失魂落魄的离开,如同失去毕生挚爱一样,浅月则是美滋滋,还难得出门游玩了一下,出去了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棉拖,不过不管了吧,懒得回去了。
浅月没有发现,此刻一个男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这个男人就是擎龙,擎龙为了报血海深仇,没日没夜的蹲守,没想到居然看到浅月出门了,此刻看着慕容浅月那绝美的容颜,优雅的身材凹凸起伏,还有女孩没有精心打理而带着丝丝诱惑的装束,也是咽了咽口水。看来自己的兄弟暴毙并不是不可预见,有如此极品美女,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干她一炮,擎龙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小美女折腾个死去活来。
擎龙没有跟随浅月,在这里苦守许久,不能有任何的失误,要是跟着被发现什么苗头就完了,目前的情况有了短暂的突破,也该歇歇气了。
擎龙随后回到自己花费重金租的一间房子,这里离慕容府很近,而且环境不错,擎龙这段时间都是抽空在这里休息。
没有休息太久,擎龙随后继续到慕容府周围蛰伏,而浅月呢,此刻已经到了街上,浅月似乎不晓得此刻的自己别提有多迷人了,正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这其中不少人低着头猛看自己的玉足,浅月很脸红,自己穿着棉拖出来,裙子又是只到膝盖,自然是走光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浅月觉得很刺激,但是面对太多人的目光,浅月还是有点受不了了,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自己房间,浅月感觉全身极其软绵,双腿间那幽深的私密谷地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绸质襦裙的内层已经被渗出的一小团湿痕浸得发暗,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那湿痕还在缓慢扩散,布料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轻微的迈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浅月此刻仍然面色羞红,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快步走进屋里,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昨天晚上的自慰根本就没有让她满足,恰恰相反,被沈菲特意制作的那根玉势折磨得不上不下,那东西虽然粗长坚硬,雕琢得也细致,可始终是死物,冰冰凉凉的,捅进去的时候确实能填满深处的空虚,可终究少了活人那股滚烫的温度和躁动的脉动。浅月昨晚被那东西操弄得花蜜横流,大腿根部都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可高潮却怎么也到不了,身体被吊在云端边缘,双腿夹紧了又松开,小腹一阵阵抽紧,那股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痒意却始终得不到纾解。
此刻那股憋了一整夜的燥热又翻涌上来,浅月走到床边,绣鞋都来不及脱就软软地瘫倒在被褥上。她仰躺着,胸口急促起伏,被绸缎包裹的两团丰腴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耸动,顶端的粉嫩乳尖已经硬邦邦地凸起,隔着衣服都能看到清晰的凸点。浅月贝齿轻咬樱唇,那明亮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尾泛着情欲的潮红。她蹙起秀眉,一只玉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高耸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来。
掌心按压住左乳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地陷进肉里,指腹碾过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浅月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居然不受控制地滑落向双腿间那深深的幽谷。
指尖刚触碰到襦裙下摆,就摸到了那一小片湿冷的布料。湿痕的范围比她想象得还要大,几乎覆盖了整个阴阜区域,绸缎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饱满的肉缝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那两片微微充血凸起的粉嫩花瓣的轮廓。浅月的指尖颤抖着,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阴蒂。
“嗯……”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浅月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肉珠已经肿胀得发硬,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了半边。她手指蜷缩起来,想要把那湿透的布料掀开,想要直接触碰自己发痒发烫的花瓣,想要把手指插进那湿滑黏腻的甬道里狠狠地抠挖——
但是浅月最后还是缩回了手。因为浅月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难受,那根玉势已经证明了,光靠手指或者死物根本解不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饥渴。她现在需要的是一根滚烫粗硬的、会跳动会喷发的、属于男人的阳具,需要被那股蛮横的力量贯穿到底,需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光是想想,她的小腹就又是一阵抽搐,花穴深处汩汩地涌出更多的蜜液,把原本就湿透的襦裙内衬浸得更湿了。
浅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男人好好地满足一下。随后思绪忍不住飞到被沈玄和周赐这两个坏蛋“临幸”的时候——虽然他们很可恶,粗暴又下流,强行按住她的手脚,掰开她的腿,用那两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轮番捅进她的小穴和屁眼——但是那时候真的好快乐。
浅月闭上眼睛,回忆汹涌而来。
沈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得像颗鸡蛋,捅进她紧窄的处女花穴时几乎把她撕裂了,可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满感,那种肉壁被一寸寸撑满、褶皱被粗暴捋平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周赐的尺寸稍短一些,但粗度更惊人,而且耐力持久,按住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操,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撞得她小腹酸麻,花心痉挛,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迎合。
被他们弄得气都喘不过来,两个男人轮番上阵,有时候甚至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她前后两个穴,把她像个肉便器一样夹在中间操干。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屈辱感,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仿佛心都要被塞满了一般,简直不要太满足。
浅月的手不自觉地又滑到了双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自己的阴蒂,手指胡乱地搓揉那粒肿胀的小肉珠。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她双腿夹紧了又松开,臀肉在被褥上无意识地磨蹭,腰肢难耐地扭动着。
“我怎么想这些…”
浅月猛地睁开眼睛,赶紧收回思绪,手指也从湿透的裙摆上移开。她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下,脸颊烧得更红了。自己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孩,怎么会满脑子想这些下流的事情,想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轮番侵犯,想被粗壮的肉棒捅进身体最深处——不,不会的,才不会的。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越来越难以忽视。花穴里湿滑黏腻,蜜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把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浅月咬着嘴唇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襦裙——浅粉色的绸缎上,大腿根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格外刺眼,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肉缝凸起的形状。不行,得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浅月郁闷了一下,随后翻箱倒柜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她褪下身上湿透的襦裙和亵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身。双腿间那片茂密的耻毛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黏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顶端那粒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湿亮亮的泛着水光。花穴口更是湿滑一片,黏稠的蜜液正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浅月看得脸红心跳,赶紧用干净的布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套上新的亵裤和襦裙。她抱着换洗的衣服走出房间,脚步还有些虚浮。一整天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烦哦。当然浅月洗澡的目的还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当她褪去衣衫踏进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赤裸的身体时,那股燥热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了。
温热水流冲刷着敏感的肌肤,乳尖被热水一烫,立刻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充血肿胀,像熟透的小樱桃。浅月伸手掬起一捧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挺翘的乳尖,指尖搓揉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另一只手则滑向水下,指尖试探着触碰到双腿间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
花瓣被热水浸润后更加柔软饱满,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浅月的指尖沿着肉缝中间的沟壑一路滑下去,触碰到那个已经湿滑黏腻的小穴口。她的指尖在那里徘徊着,犹豫着要不要插进去。可是脑海里突然闪过窗户上那个被戳开的洞——那个偷窥她自慰的洞。
浅月浑身一僵,猛地收回手,警惕地抬起头看向窗户。窗户纸上的那个洞还在,黑漆漆的一个小孔,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浅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赶紧往浴桶里缩了缩身体,双手抱住胸口,整个人蜷成一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屏住呼吸,生怕下一刻洞里就会映出一只偷窥的眼睛。
可是什么都没有。那个洞就那样静静地待在那里,黑漆漆的,像一张嘲笑的嘴。浅月在浴桶里坐了很久,每隔几秒钟就要抬头看一眼窗户,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她再也没心思自慰了,甚至连洗澡都洗得心不在焉,胡乱搓了几下就匆匆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回到房间后,浅月还是心神不宁。她走到窗户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洞堵上——用一小块碎布塞了进去。可是塞好之后她又不放心,总觉得那块碎布随时会掉出来,或者偷窥者会换一个地方再戳一个新的洞。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最后干脆搬来一张椅子抵在窗户底下,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
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窗户纹丝不动,院子里也一片寂静。可是浅月却越来越焦躁。那股被偷窥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可是在这羞耻和恐惧之下,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的渴望却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压抑而变得更加汹涌。花穴里湿滑一片,亵裤的内层又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浅月终于受不了了,她站起身,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玄和周赐那两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画面,一会儿是窗户上那个黑漆漆的偷窥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自慰时那副淫荡的样子——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红扑扑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眼睛。这副模样哪里像“冰清玉洁”的慕容家大小姐,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浅月懊恼地咬了咬嘴唇,伸手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
可是梳着梳着,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滑到了胸口。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时稍低一些,露出了小半截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浅月的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滑进去,指尖触碰到自己温软滑腻的乳肉。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团绵软里,用力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到了桌下,撩起裙摆,探进了亵裤里。指尖刚一触碰到潮湿的花瓣,她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花瓣已经湿热滑腻,两片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湿黏的蜜液正汩汩地往外冒。她的指尖沿着肉缝中间的沟壑滑下去,直接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上。
“嗯……哈啊……”
浅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指尖往穴口里探了探,立刻就陷进了一片湿热紧致的肉壁里。甬道里湿滑得要命,肉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包裹住她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黏稠得拉丝。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剔透的黏腻液体,脸更红了。
不行,不能这样。浅月强迫自己收回手,深吸了几口气。可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走到床边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檀木小箱子。
这是沈菲上次送她的“礼物”,里面装着那根折磨了她一整晚的玉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浅月打开箱子,那根白玉雕琢的假阳具就躺在红丝绸上,长度有近一尺,粗度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表面还雕刻着螺旋状的纹路,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雕琢得惟妙惟肖,连冠状沟的细节都刻画出来了。
浅月看着那根东西,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她伸手把它拿起来,入手冰凉沉甸,触感光滑细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把它塞回了箱子里。不行,不能再用了,那东西只会让她更难受。
可是箱子里还有别的东西。浅月的手指拨开那根玉势,下面露出了几个小瓷瓶和几个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有一个是纯银打造的,形状像个小圆球,表面光滑,只有拇指大小。浅月好奇地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圆球中间有一条细微的缝隙。她试着掰了一下,圆球竟然“咔哒”一声裂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一个小小的空心。
这是……做什么用的?浅月正疑惑着,突然想起了沈菲当时那暧昧的笑容和含糊的话语——“塞进去,有惊喜哦”。塞进去?塞到哪里去?浅月脸一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小银球。她鬼使神差地撩起裙摆,褪下亵裤,然后分开双腿,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密花园。
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湿黏的蜜液把周围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浅月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拿起那个小银球,小心翼翼地掰开两半。里面果然是空心的,内壁打磨得极其光滑。她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闭上眼睛,把那两半银球凑到了自己湿滑的花穴口。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敏感的花瓣时,她浑身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把其中一半银球慢慢地往穴口里推。湿滑的甬道轻易地吞没了那冰凉的金属,一半银球顺利地滑了进去,卡在了花穴深处。浅月喘了口气,又把另一半银球也推了进去。两半银球在花穴深处合拢,“咔哒”一声轻响,重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球。
异物塞入的感觉很怪异。冰凉的金属球卡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而在甬道深处滚动摩擦。那感觉算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只是有种别扭的饱胀感。浅月疑惑地皱了皱眉,沈菲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她正想着,突然感觉到塞在花穴深处的那个银球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唔!”
浅月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震动虽然轻微,却精准地刺激到了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肉壁。她扶着床沿站稳,小腹一阵抽搐,花穴深处汩汩地涌出更多的蜜液,把卡在里面的银球浸润得更湿滑了。
紧接着,银球的震动开始加剧。从一开始的轻微颤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震动。那震动的频率很快,力度也不小,冰凉的金属球在湿热紧致的肉壁深处疯狂地震颤着,摩擦着敏感的肉褶,刺激着娇嫩的花心。
“啊……哈啊……这、这是……”
浅月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床上。那枚银球在她花穴深处疯狂震动着,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急促起伏,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耸动,顶端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把薄薄的襦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她双手撑在床上,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被褥。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臀肉在床上难耐地磨蹭着。那枚银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频率快得让她几乎要疯了。花穴深处被那冰凉的金属疯狂地摩擦刺激,肉壁痉挛般收缩着,却又被那坚硬的球体撑得满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湿滑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行……太、太刺激了……嗯啊……”
浅月咬着嘴唇呻吟着,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炸开的酥麻快感。可是那枚银球卡在花穴深处,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在肉壁里滚动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腹一阵阵抽搐,花心剧烈地收缩着,可是那枚银球的震动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始终把她吊在即将攀上顶峰却又永远到不了的边缘。
就像昨天晚上那根玉势一样。就像沈菲所有送她的“礼物”一样——永远吊着她,永远不让她真正满足。
浅月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襦裙的裙摆都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湿漉漉的耻部。那枚银球还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地震动着,震得她浑身发麻,花蜜横流,可是高潮却始终到不了。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喘息,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枚银球的震动终于渐渐减弱,最后彻底停了下来。浅月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花穴深处还残留着那枚冰凉的金属球,甬道被撑得满满的,肉壁还在轻微地痉挛抽搐。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探向双腿间那个湿滑的穴口。
指尖触碰到那枚银球,轻轻一抠,那东西就滑了出来,掉在床上,表面沾满了湿亮黏稠的爱液。浅月看着那枚湿漉漉的银球,心里一阵委屈和恼怒。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沈菲那个坏女人,送的东西永远都是这样,只会折磨她,从来不让她真正舒服。
她气得把那枚银球扔回箱子里,又看了看箱子里其他那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有雕刻着螺旋纹路的玉棒,有带着细小凸起的银环,有可以塞进屁眼里的小珠子……没一个好东西。浅月恨恨地盖上箱子,把它重新塞回床底下。
可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而变得更加汹涌了。花穴深处空虚得要命,肉壁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到底。浅月咬着嘴唇,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手指又悄悄地探进了亵裤里。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掉了。她得找点事情做,得分散注意力。浅月强迫自己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可是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烦躁地合上书,又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侍女端着东西匆匆走过,但没人往她这边看。浅月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景色。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凉意。可是那股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却丝毫缓解不了身体深处的燥热。
她就这样趴在窗台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腿都站麻了,才懒洋洋地直起身。回屋吧,再待下去也是胡思乱想。浅月转过身,准备关窗回屋。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院子角落里的一棵大树后面,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
浅月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去。
大树后面空空如也,只有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是我看错了?”
浅月皱了皱眉,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死死地盯着那棵大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
浅月松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她看错了。最近神经太紧张了,老是疑神疑鬼的。她摇了摇头,关上了窗户。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关窗转身回屋的那一刻,那棵大树的树干后面,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房间的窗户。那双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欲望,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皇宫内,此刻比以往萧条了不少,金銮殿,皇帝此刻正在和几个大臣开会,商议的自然是蛮族一患,此事非常棘手,仅仅是靠皇室的力量完全不足以解决,所以皇帝开始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龙极城除了皇室一脉外,如四大家族这些也是收到皇室掌控,这些家族已经在准备物资了,不过这远远不够,皇帝随后将目光将放在其他家族上。
而慕容家族资金雄厚,自然是首当其冲,皇帝随后决定让慕容战过来,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让这些外来家族解囊相助,然后恰点钱。慕容府,擎龙继续在蹲守,想到浅月那曼妙的身材和顶级的颜值,擎龙就是一阵流口水,擎龙不知道自己要蹲守到什么时候,不过擎龙知道,自己得继续下去。
不过擎龙也终于迎来转机,皇帝派遣的人来叫走了慕容战,擎龙发现一个拥有极强气息的老头离开后非常狂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擎龙翻墙进去,凭借着先天中期的实力,可以不被侍卫和下人发现,在一番功夫后潜入了浅月的院子,擎龙不知道浅月有没有回来,不过先进来是没啥问题的。擎龙明察秋毫,慧眼识珠,凭借过人的经验,小心翼翼的在院子里行走,因为修为比浅月高一级,所以行动悄无声息,浅月此刻在屋里泡茶,并没有没有发现有不速之客潜入。
泡完茶,浅月随后准备来门口,伴着微风细细品尝,再加上制作精良的糕点,简直不要太美滋滋。浅月此刻在台阶前的一举一动被擎龙看到,忍不住暗骂起来,这小娘皮生活倒是挺滋润的,等下老子用下面再给你好好滋润一下。擎龙知道现在是个好机会,慕容府上最强的慕容战己经滚蛋了,接下来只需要劫持浅月离开,然后颠鸾倒凤个一整天,简直不要太完美。
浅月院子里树木很多,这无形间为擎龙做了绝佳的掩护,擎龙很有耐心,化身为猫儿,小心翼翼的前进,此刻离浅月的距离已经是比较近了。
擎龙先是酝酿一下,随后使用内力,拨动了自己对面的一棵树,让其摇晃起来,这个动静果然让浅月疑惑,真是奇他妈了个逼的怪了,起身准备查看是什么情况。当浅月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发出动静的树时候,擎龙瞬间暴起,冲到浅月身后,一只手抱着浅月,一直手捂住浅月的樱桃小口,仅仅是片刻之间就把浅月制服。
浅月脑子很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没法反抗了,随后浅月被点了几个穴道,瞬间无力动弹,只有大大的眼睛睁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擎龙则是非常的满意,把浅月抱在怀里,不过接下来就是如何抱着浅月离开的问题了。
不过这个难不倒擎龙,方才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虽然抱着浅月,不过对于先天中期的擎龙来说还是问题不大的。
浅月此刻炒鸡懵逼,这都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刚洗完澡,然后泡茶准备吃点心,就莫名其妙被男人给劫持了,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浅月很清楚,这人肯定是劫色的!浅月脸如火烧,这来的也太猝不及防了吧,而且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很强壮,抱着自己的力量又极其的强硬,不难想象自己八成要被他折腾的半死。
浅月不禁想反抗,不过境界大一级压死人,还是面对擎龙这种身强体壮的存在,浅月就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看着自己被带离慕容府,去到一个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