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么玩意(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浅月被劫持后欲哭无泪,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离慕容府上越来越远,因为穴位被点,浅月妹妹还没法出声。
擎龙此刻很开心,毕竟成功的劫持了浅月,想到很快就可以把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草个死去活来,简直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浅月妹妹,嘿嘿,接下来的时间你属于我了。”
浅月心中很是气愤,为什么会这样啊,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正准备美滋滋的吃糕点,没想到被半路劫走了,真的是。
擎龙租的院落离慕容府不远,很快擎龙就到了,一脚踢开房门,擎龙随后把浅月放在床上,同时解开一个浅月的穴道,让浅月可以说话。
“你个禽兽,败类,快放我回去!”
浅月能说话后直接破口大骂,不过擎龙像是看弱智一样看着浅月。
“嘿,浅月小公主,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你的处境?我可能放你回吗,你胸也不大啊,咋有点无脑的趋势?”
“…”
擎龙这番话让浅月无语凝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继续骂这个人渣?浅月觉得没什么意义,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他给办了?浅月很不开心的。
“嘿嘿,浅月妹妹,你就安心准备享受吧,我可是暗中观察你好久了,今天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你跑不了的。”
擎龙这番话让浅月心中一愣,这么说,偷窥自己的其实是这一个人渣,看来自己错怪了张顺了?
“你个变态,真的无聊透顶。”
浅月不禁再度恨恨骂了起来,擎龙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导致一个黑锅架在了头顶,如果浅月仔细询问就发现其实自己错怪擎龙了,擎龙确实在暗中观察,不过偷窥浅月自己安慰的还是张顺。
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巧了,浅月也没想到,而且这种事情这么羞耻,浅月也不可能一问到底,那擎龙就把这口锅背好吧。
“浅月妹妹,你真漂亮,看哥哥我等下把你草的死去活来。”
现在的浅月已经是鱼肉,所以擎龙也是大言不惭,浅月则是有点心慌,毕竟现在自己完全没法反抗,而且这个擎龙人高马大,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啊,估计压在自己身上都没法呼吸。
“不要…”
在这种情况下,浅月只能弱弱的开口,希望擎龙可以放过自己,虽然这个希望接近于零,而擎龙则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浅月妹妹,知道哥哥我为什么要劫持你么?”
浅月抬起头,看着棱角分明的擎龙,很陌生的脸,记忆中完全找不到类似的存在,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这个小女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一个黑衣人被你爷爷杀了?”
擎龙说到这,浅月突然想到了,当时和赵无意外出,遇到一个黑衣人,不仅仅调戏自己,还有对赵无意重拳出击,如果不是自己的爷爷出现,自己肯定要被玷污了。
难道这个男人和黑衣人有什么关系?
擎龙看到浅月的神色就知道浅月想到了,随后说道:“那个黑衣人是我的兄弟,我的战友,没想到因你而死,我知道他肯定想把你给透了,虽然他死了,但是他没有完成的事情,由我补上。”
浅月这才恍然大悟,这个擎龙处心积虑,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浅月心中不禁气愤。
“你个混蛋,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是好人!”
擎龙则是无所谓,坐到浅月身边,直接一把揽入浅月开口道:“你说对了,我是好人我还会劫持你么,我可是很厉害的,浅月妹妹,等着被我插的欲仙欲死吧。”
浅月闭上眼睛,难道事情就得这样了?浅月不愿意,只能坐着最后的挣扎。
“你不要一错再错了,要是我爷爷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追出来的。”
“嘿嘿,小妹妹你想什么呢,我就是等你爷爷离开才敢把你弄出来的,等你爷爷回来再发现你不见了估计得什么时候了,你就放弃吧。”
浅月一时语噻,这个混蛋看来真是处心积虑,浅月不禁感觉一阵无力,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透了?浅月表示很拒绝,为什么我接连受伤啊,先是被一个沈玄莫名其妙给办了,这个还能理解,然后被周赐强行,浅月到现在还不能释怀。
现在倒好,强行带出自己的院子被透,这是浅月做梦也想不到的,而擎龙看起来也不想墨迹了,开始宽衣解带起来,很快就露出那黝黑且强悍的肉棒,浅月无意间瞄了一眼,居然不比之前任何人的逊色,当即呼吸凌乱了起来。
“嘿嘿,小美女,怎么样,很大吧,等下草死你。”
浅月有点慌了,真的,毕竟一个沈玄一个周赐,虽然下面那玩意很大,不过因为都是富家子弟,缺乏锻炼,体力实际上不太行,现在这个擎龙就不一样了,人高马大,肌肉分明,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浅月觉得自己可能会真的要被他弄的死去活来了。
“嘿嘿,怎么样,浅月小美女是不是怕了?”
浅月也知道木已成舟,自己逃不掉了,那怎么办,只能委曲求全呗,浅月在这方面还是很懂事的,和擎龙怼只会人自己处境更加的不好。
“你到时候轻点...”
“呵呵哈哈哈。”
听着浅月那细若蚊呐的声音,擎龙很是得意。
“嘿嘿,浅月小美女,到时候可由不得我了,你这么漂亮,我估计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你...”
浅月不禁很气愤,自己都这样说了,他居然不领情,不过还不待浅月多想,擎龙一把将浅月拉到怀里,大嘴直接强吻浅月。
浅月的心窒息了一下,该咋办啊,擎龙舌头没进入到浅月的口中,因为浅月死死的咬着贝齿,擎龙倒是不急,随后分出一只手玩弄浅月的酥胸,另外一只手直奔幽谷。
浅月一时间心乱如麻,被三点齐下,之前多次自己安慰的浅月很快就有了感觉,现在在面前的可是一个非常男人的存在,闻着那强烈的气息,虽然浅月不愿意,不过身体很快就有反应,浅月不禁及其羞愤。
“哇,怎么就出水了?”
擎龙把手伸进浅月的幽谷,居然就摸到了水渍,不禁及其震惊的看着浅月,浅月此刻是真的羞愤欲死,浅月其实不想这样的好吧,不过谁让多日没有被男人满足,浅月自己也有话说的。
但是此刻出现这种情况,浅月是真的百口莫辩,擎龙则更是欲火高涨。
“好一个小色女,看着倒是很清纯,没想到这样就湿了,老子今天一定得让你下不了床!”
起来随后开始强行扒浅月的衣服,不过被浅月阻止了,要是衣服弄烂了,这个混蛋完事后提上裤子走人自己怎么办,无奈之下浅月只能主动的把衣服给脱了。
擎龙很满意浅月的动作,待浅月脱光光后直接整个人压了上去,浅月很郁闷,不过也无可奈何,擎龙知道前戏也不用做了,没想到浅月这小色女这么快就有水了,也是有点忍不住,高挺的肉棒对准花径,滋溜一声直接全部进去。
“哦...”
伴随着浅月一声长长的声音,那种无比充实,下身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浅月如痴如醉,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妙,美妙到浅月的眼睛都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
“深不深?”
擎龙在把肉棒全塞进去后感觉顶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心中忍不住非常得意,随后询问起男人都会问的一个问题,对于浅月并不是处女的事情,擎龙倒是不意外,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子,提前被男人透了非常正常。
而浅月面对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回答?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不过擎龙自然不满意这样的情况,开始威胁起浅月。
“说不说,不说的话等下草死你。”
浅月只能睁开眼睛,狠狠的看了擎龙一眼,明明自己被他强行透了,却还要自己说这个羞耻的问题,浅月此刻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擎龙顶的好像比其他人都要跟深,这种感觉让浅月迷迷糊糊的,不过偏偏不回答还不行,浅月知道要是擎龙乱来,自己要直接被拆散架了。
“深...”
在擎龙的淫威之下浅月只能屈服,毕竟现在的浅月只是一个弱女子,毫无反抗的能力,要是擎龙乱搞浅月怕自己被他弄坏了,所以也只能这样。
擎龙不禁很满意,俯下身在浅月的脖颈间轻吻,随后胯部也是开始打桩起来。
“哦哦...啊嗯...啊啊...”
浅月当即开始娇吟起来,许久没被男人临幸,这次直接来一个异常强悍的,也不知道是浅月的幸运还是不幸。
擎龙没有过多怜惜,发现浅月下面在自己抽插数次后已经泛滥成灾,直接开始更用力的奸淫,把浅月直接搞到天上去,叫的也是更加的大声,不过很快浅月就叫不出来了,被擎龙直接堵住樱桃小口。
这次擎龙直接把舌头伸到浅月的口中,浅月因为在被奸淫,想阻止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把香舌让擎龙捕捉到,然后一阵猛吸,不过浅月已经顾不了这些了,下身那被尽情抽插带来的快感让浅月要疯了。
"哦嗯…啊啊…嗯嗯…啊啊…"
听着浅月传来的天籁之音,擎龙更加卖力,肉棒次次直抵花心口,戳的浅月在天空中越来越高,美目更加迷离,此刻失去任何力气的浅月只能够思考和体味这种快感,这让浅月感到异常的羞愤,同时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看着擎龙强壮的身体和刚毅的脸庞。
不过浅月这刚看过去,就被擎龙发现,这羞的浅月马上闭上眼睛,不过擎龙却是借此开始调戏起浅月道:“啧啧,浅月妹妹,是不是被我的勇猛给折服了?嘿嘿没事,这才是开始呢,等下要你更加欲仙欲死。”
浅月心中不禁吐槽,我就是随便看看,你不要乱说,不过面对擎龙这不要脸的话,浅月还是忍不住再骂了出来。
“嗯啊…你个...混蛋…啊啊...”
只是浅月骂归骂,随着擎龙勤奋的耕耘,在擎龙的强悍肉棒下浅月神色愈发迷离,不仅如此,擎龙还感觉浅月的娇躯已经开始迎合自己的冲击,擎龙自然知道浅月已经是彻底投入了,忍不住非常得意。
于是擎龙干的更迅速了,浅月许久之后初尝云雨,面对如此强悍的肉棒,很快就败下阵来,整个人直接盘在起来身上达到了高潮。
擎龙这才刚热身呢,倒是没有射精,看着正在高潮中的浅月,再次吻了上去,也许是正在高潮中,浅月也是无意识的回吻着擎龙。
稍许后浅月终于回过神,发现擎龙正在含着自己的舌头,忍不住及其羞恼,赶紧抽回自己的香舌,恨恨的看着擎龙,把擎龙看的一阵莫名其妙。
“咋了,爽完就不认人了?”
浅月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才发现自己也是八爪鱼一样盘在这个男人身上,随后赶紧松开。
“又不是我要你来的,你个混蛋。”
虽然被他送上高潮,不过浅月依旧骂骂咧咧,自己莫名其妙没了清白,这找谁说去,这个混蛋对本小姐如此不敬,搞得好像我欠你一样,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擎龙很懂浅月的小心思,露出一个笑容,也不多话,看老子不把你干的五迷三道就是了,那时候看你还不乖乖的听话?
对浅月梅开二度,这次起来更加的生猛,浅月开始害怕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厉害,啪啪啪的声音及其的清脆,插的浅月魂都快飞了。
不过当事人浅月此刻在狂风暴雨中则是已经失去任何的思考能力,只能痴痴承受擎龙无休止的冲击。
“哦……哦…啊……呜……嗯……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浅月的叫声已经开始错乱了起来,因为擎龙的进攻愈发激烈,丝毫不怜惜浅月,本来坚固的大床已经咯吱咯吱乱响,这种情况下浅月怎么受得了,声音更加高亢,居然超过了撞击产生的啪啪声。
擎龙仍然不为所动,大开大合,全身心的投入,对胯下的小美女进行一次强烈的奸淫。
而浅月在这种奸淫下早已经魂飞天外,意识模糊,体质本就敏感的浅月面对擎龙的肉棒早已经无法承受,擎龙非常强壮,力量惊人,每一次的撞击都是让浅月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一般。
这种情况下浅月痛并快乐着,而且一度感觉蜜穴带着稍许的疼痛,虽说没有破处时候的际遇,不过也并不是很好受。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痛并快乐着,相比起快乐,浅月的疼痛只是附属品,浅月只感觉自己在无边的欲海的遨游,自己只是一叶小舟,随时被巨浪掀到天空,然后又摔落下来,身体的每一寸都极其舒适,而且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在不断汇聚,从身体各处聚集到蜜穴最深处,不断的汇集。
这种快感汇聚的越来越多,浅月的的声音已经变为尖叫声,而且异常频繁,只等着倾泄的那一刻,在这种无以言表的快乐下蜜穴的撕裂疼痛可以说是无足轻重。
就这样,在擎龙的一番的奸淫下,浅月一次次忘我的尖叫,尽情的抒发自己的快乐,这种快乐是很明显的,也还是这院子是擎龙单独租的,不然浅月的尖叫声此刻可是直接传出房间,在周围的空间中回荡着。
许久没有体会到如此深刻的刺激感,擎龙的每一次进入都是到底,让浅月身心俱碎,双臂在空中乱抓,玉腿也是乱蹬,很显然此刻的快感及其强烈。
汇集的快感转眼已经成为一条奔涌的大河,浅月身体无法抵挡这种快感,终于决堤,浅月也是尖叫着到达了高潮,看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被自己草上了天,擎龙非常得意,就这?老子还没发力呢。
而浅月高潮后蜜穴一直在蠕动,对擎龙的肉棒又吸又咬,强烈也不再忍耐,顶着浅月的花心,把积攒许久的精液全部射入浅月的最深处,把浅月直接烫的玉足死死弓着,都差点抽筋了。
浅月这次高潮了许久,那种剧烈的、贯穿全身的快感余韵久久未散。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翻滚的温泉里被捞出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软绵绵的无力感,蜜穴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内壁,带来细微却清晰的舒适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依然残留着,混合着擎龙滚烫精液在里面扩散开来的灼热,让她的小腹有种沉甸甸的充实。浅月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带着男性气味的液体正顺着湿滑的内壁缓缓往外渗,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蜜汁,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过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然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就涌了上来。浅月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也不敢动弹。刚才那副样子——那失态的尖叫,那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那死死缠在擎龙腰上的腿,还有高潮时完全放空的眼神——简直太丢人了。她怎么能这样?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那么抗拒,为什么身体却那么……那么主动地迎合?尤其是最后那一瞬间,当擎龙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口的时候,浅月居然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那里天生就应该被这样填满。
这种念头让浅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是让蜜穴里残留的精液和蜜汁被挤压得更多地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冰凉粘腻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心里更乱了。
“怎么样,老子厉害吧,是不是爽翻天了?”
擎龙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还有事后的餍足。浅月能感觉到他还压在自己身上,那具沉重的、肌肉贲张的男性躯体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精液味,混杂着他本身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浅月想推开他,想骂他,想叫他滚下去,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更糟糕的是,当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气味钻入鼻孔时,浅月发现自己身体的深处居然又泛起了一丝细密的小骚动。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想让擎龙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可擎龙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伸手捏住浅月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回来。浅月不得不睁开眼睛,对上了擎龙那双带着戏谑和审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现在的模样——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渗出的泪水痕迹,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亲吻而有些红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楚楚可怜的糜艳感。
“说话啊,小骚货。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哑巴了?”
擎龙的拇指蹭过浅月的嘴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浅月浑身绷紧了,心跳得飞快。她想挣开,可下巴被捏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被迫看着擎龙,看着他脸上那种“老子把你操服了”的嚣张表情。
羞耻、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刚刚被满足后的慵懒,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浅月知道擎龙在等什么,他在等她亲口承认,承认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承认她被他操到了高潮。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浅月胃里一阵翻搅,可同时,身体深处那阵细密的小骚动却更明显了。小腹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还有蜜穴里残留的、被撑开过的饱胀感,都在不停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要是……要是说出去,要是被爷爷知道,要是被任何人知道……她刚才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淫荡,还……还被他射在了里面……浅月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掌握了她最大秘密的男人,正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眼神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应。
浅月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嗯。”
只是短短的一个音节,却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浅月说完就立刻紧紧抿住了嘴唇,脸颊烧得发烫。她不敢看擎龙的反应,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可擎龙显然不满意。他捏着浅月下巴的手加了点力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嗯什么嗯?说清楚点。老子把你操得爽不爽?”
浅月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分。她死死咬着牙,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这个男人……他太过分了……
“爽……”
又是一声含混不清的回应,浅月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碾碎,偏偏身体却还在可耻地残留着快感的余韵,蜜穴里甚至还因为擎龙这句话而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擎龙这才松开她的下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这才对嘛。承认了就好。”
他翻身从浅月身上下来,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浅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自己身体里抽离的过程——被撑开的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着它,吸吮着它,直到龟头彻底滑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浅月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突然涌入被填满许久的甬道,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浅月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阻止不了那些液体往外流。她伸手想去擦,手刚抬起来又僵住了——这样不是更显得自己很在意吗?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听着擎龙下床的动静,听着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感觉到他站在床边,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她。浅月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擎龙正低头看着他自己的下身。
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虽然因为刚射精而有些消退,但尺寸依然惊人。深色的、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沾满了湿漉漉的、白浊粘稠的液体,有她的蜜汁,也有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完全露在外面,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滑,和那些白浊混在一起。
浅月的目光扫过那根东西,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挪开了视线。可那画面已经印在了脑子里——那么粗,那么长,上面还沾着她的……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既然这么爽,让老子也爽爽,来帮我舔舔。”
擎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口气。浅月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舔……舔那个地方?那个……刚刚插进她身体里,还射了她一肚子精液的地方?
“怎么,不愿意?快一点,不然我直接把你卖去青楼,到时候可不止给我舔了。”
擎龙的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浅月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擎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这个亡命徒,这个刚刚强奸了她的男人,真的做得出来把她卖到青楼那种事。
要是真被卖到青楼……浅月光是想想就浑身发冷。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当做泄欲的工具,被老鸨打骂,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爷爷,再回到慕容府……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瞬间压过了羞耻和恶心。浅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紧紧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怎么办……怎么办……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从来没……没做过那种事……”
“现在学不就行了?”擎龙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别磨蹭。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
浅月的心一横。她知道今天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与其被卖到青楼,还不如……不如就……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浑身的抗拒,声音细若蚊呐:“你……你去洗洗……”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浅月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在说什么啊?这不就等于答应了吗?
果然,擎龙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呵,还挺讲究。”
他没有强求,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浅月躺在床上,听着他拉开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院子里打水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浅月一个人。她躺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两人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膻味。浅月呆呆地看着头顶的房梁,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才……答应了什么?
舔……舔那个东西……
浅月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猛地侧过身,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咬紧了嘴唇。不能哭,不能哭,哭了也没用。这个男人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就心软的。
可是……可是真的要那样做吗?把那个……那个插进她身体里,还射了她一肚子精液的东西……放进嘴里?
浅月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麻。她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以前和沈玄、和周赐,都只是被他们压在身下,被动地承受。她甚至不太清楚具体要怎么做,只是偶尔听府里那些嘴碎的丫鬟私下聊天时,隐晦地提到过“男人都喜欢女人用嘴伺候”,然后就红着脸跑开了。
现在……她居然要亲自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对一个刚刚强暴了她的男人……
浅月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她抱着膝盖坐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床单上湿漉漉的,粘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很不舒服,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院子里传来擎龙冲水的声音,他似乎洗得很随意,水声断断续续的。浅月的心跳随着那水声起起伏伏,越来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那样做吗……
可是不做的话……卖去青楼……
浅月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这双手,从小到大连重活都没干过,现在却要去碰那种肮脏的东西……
还有嘴……
浅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她想起刚才擎龙是怎么吻她的,怎么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怎么吮吸她的舌头,那种霸道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几乎要把她淹没。而现在,她居然要主动去……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恶心。
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环视房间,想找机会逃跑。可房门刚才被擎龙踢开后就一直敞着,院子里肯定有动静。而且她现在浑身发软,穴口还火辣辣地疼着,走路都费劲,怎么可能跑得掉?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屈服,好像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院子里水声停了。接着是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浅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擎龙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没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床铺。
浅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瞬间凝固了。
擎龙胯下那根肉棒,经过冷水冲洗后,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状态,甚至比刚才插进她身体里时看起来更粗、更长、更狰狞。深色的、布满凸起血管的柱身笔直地挺立着,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亮的粘液。柱身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方,随着他的走动轻微晃动着。
那东西……居然这么大……
浅月之前只是匆匆瞥过几眼,或者在身体被贯穿时模糊地感受到它的尺寸,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光线相对充足的情况下,这么清晰地、近距离地看过它。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惊人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刚才这东西是怎么进去的?她的身体……真的能容纳这么粗的东西吗?
可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隐约的疼痛又在提醒她,它确实进去了,而且进得很深,每次都撞到最里面,把她顶得魂飞魄散。
“愣着干什么?过来。”
擎龙的声音打断了浅月的思绪。他走到床边,直接抬腿站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浅月。那个角度让那根肉棒几乎要碰到浅月的脸,浅月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浅月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快点!”擎龙不耐烦地催促。
浅月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挣扎,只剩下一种认命的麻木。她缓缓撑起身体,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双膝并拢跪在了床上,上半身前倾,慢慢地、僵硬地朝擎龙的胯下靠去。
床板因为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浅月的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根肉棒的细节在她眼中也越来越清晰——粗壮的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龟头上细微的褶皱,马眼里渗出那滴越来越大的透明粘液……
还有那股味道。
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淡淡精腥味,还有皂角的清冽,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具冲击力的气息,直往浅月的鼻孔里钻。浅月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她死死咬住牙,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她跪在擎龙面前,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随着擎龙的呼吸轻轻晃动着,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浅月不敢抬头,不敢看擎龙的表情。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等什么呢?舔啊。”擎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催促和一丝玩味。
浅月的手指紧紧抠住了床单。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浅月闭上眼睛,不敢看,只是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轻轻地、飞快地在龟头的顶端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浅月浑身一僵。
温热、光滑、带着一种奇特的弹性,还有一股咸腥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浅月猛地缩回舌头,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床上。她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啧,真是没用。”擎龙啧了一声,伸手按住浅月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继续。”
浅月被迫又靠近那根肉棒。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它,嘴唇哆嗦着。她真的做不到……光是舔一下就已经这么恶心了……
“快点,别逼我动手。”擎龙的语气冷了下来。
浅月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再次张开了嘴。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温热、饱满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口腔。那股咸腥的味道更浓烈了,直冲脑门。浅月的喉咙一阵收缩,差点又吐出来。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适,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褶皱。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浅月只是凭着本能在蠕动舌头,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舔着。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惹来擎龙一声不满的轻哼。
“放松点,别用牙。”
浅月赶紧调整了一下,把嘴唇放松,努力把牙齿藏起来。她试着把龟头含得更深一点,可硕大的尺寸立刻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口。浅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后脑勺被擎龙的手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呜……”
她被迫含着那根东西,喉咙被顶得一阵发痒,忍不住发出模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她因为难受而渗出的眼泪,把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用舌头绕着舔,对,就是这样……啧,真笨。”
擎龙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他按着浅月的头,开始小幅度的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嘴里浅浅地抽插。浅月被迫接受着这种“教导”,口腔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被顶得难受,想干呕,又吐不出来。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胸口,滴在床上。她跪着的双膝因为紧张而发麻,撑在床上的手臂也开始颤抖。
可擎龙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压迫感。浅月被迫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肆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只能听到自己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破碎的呜咽声,还有擎龙粗重的喘息。
“对……就这样……含深点……啧,口水真多……”
擎龙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愉悦。他按着浅月的头,享受着那种被温湿紧致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这个刚才还一脸清纯、抗拒得要死的小美人,现在正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肉棒,眼泪汪汪地、笨拙地舔舐着,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简直让他浑身舒畅。
他按着浅月的头,开始更深、更用力地顶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进浅月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干呕的反胃声。浅月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抽搐,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都快翻开了。她想挣扎,可后脑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口腔被反复摩擦,内壁开始发疼。喉咙被顶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浅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反复徘徊。
“呜……唔……咳咳……”
她发出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可擎龙置若罔闻,反而更兴奋了。他能感觉到浅月喉咙深处那种紧致的、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加快了节奏,腰胯用力挺动,让肉棒在浅月嘴里疯狂地抽插。
浅月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又一次深喉顶入时,她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喉咙猛地收缩,然后不受控制地——
“呕——!”
她吐了出来。
虽然胃里没什么东西,但胃酸混合着唾液和刚才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糕点残渣,一股脑儿涌了上来,从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喷涌而出,全浇在了擎龙的肉棒和小腹上。
擎龙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浅月趴在那里,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敢抬头看擎龙的表情,只是拼命地、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呕……”
又一阵干呕涌上来,她赶紧捂住嘴,身体蜷缩成一团。
擎龙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秽物,又看了看浅月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发怒,反而伸手抓住浅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浅月的脸苍白如纸,眼睛哭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呕吐物和唾液,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可怜。她看着擎龙,眼睛里全是恐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有你的。”擎龙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的头发,从床上下来,走到屋子角落的脸盆架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布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上的秽物。
他的动作很平静,平静得让浅月更加害怕。她跪在床上,看着擎龙宽阔的背影,看着他擦拭身体时肌肉起伏的线条,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会怎么惩罚她?打她?还是……直接把她卖到青楼?
浅月越想越怕,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慢慢爬起来,想下床,可双腿发软,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擎龙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擦拭。他把布巾浸湿,拧干,然后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擦掉小腹和肉棒上的秽物。那股酸臭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着原有的淫靡气息,更加令人作呕。
浅月趴在地上,不敢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地板冰凉,硌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刚才摔的那一下让她浑身都疼。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浅月听着擎龙擦拭身体的声音,听着水盆里哗啦啦的水声,听着自己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缓慢地塌陷。
终于,擎龙擦完了。他把布巾扔回水盆里,转过身,朝浅月走来。
浅月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她看着擎龙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停在她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抬起头。”擎龙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浅月颤抖着,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干净的秽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时留下的红痕和指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脆弱的艳色。
擎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浅月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动手打她,或者说出那句“我这就把你卖到青楼”的话。
可他没有。
他蹲了下来,和浅月平视。然后伸出手,捏住了浅月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
“吐了?”他问,声音依然很平静。
浅月哆嗦着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知道为什么吐了吗?”
浅月摇头,她真的不知道,她只是……只是喉咙被顶得太深了……
“因为你没经验。”擎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你从来没给男人口过,喉咙太浅,不懂得放松。而且你心里抗拒,身体就更容易有反应。”
浅月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所以,”擎龙捏着浅月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得多练练。练多了,习惯了,就不会吐了。”
浅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现在,”擎龙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胯下那根刚刚擦拭干净的肉棒又晃到了浅月面前,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依然惊人,“继续。”
“什么……”浅月的声音都在发抖,“还……还要……”
“不然呢?”擎龙挑眉,“吐了一次就不练了?那下次不还是这样?”
“我……”浅月想说什么,可对上擎龙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胃里又开始翻搅。
她真的……真的还要再来一次吗?
“快点。我耐心有限。”擎龙催促。
浅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今天如果做不好,明天、后天……他一定会一直逼她,直到她学会为止。
这就是她的命吗?浅月绝望地想。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然后还要被迫学习怎么取悦他?
她慢慢地、颤抖着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擎龙的肉棒。柱身温热,带着一种奇特的弹性和硬度。她咬了咬牙,用手握住它,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自己嘴边送。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又钻进了鼻孔。浅月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恶心,再次张开了嘴。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先伸出舌头,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舐柱身。
动作依然笨拙,但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浅月舔得很小心,从根部开始,沿着凸起的血管纹路,一点一点往上舔,舌尖偶尔会扫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唾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舌尖滑落,把柱身弄得湿漉漉的。
擎龙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浅月跪在他胯下,用她那笨拙又生涩的动作舔舐着他的肉棒。这个刚才还一脸清纯、宁死不从的小美人,现在正被迫做着最下贱的事,眼泪汪汪,却又不得不继续。这种画面带来的刺激感是巨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浅月的舔舐下,又开始逐渐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硬。
“对……就这样……舌头放软一点……啧,口水擦掉,别滴得到处都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浅月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浑身舒畅。他伸手按在浅月的头顶,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浅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不敢反抗,只能继续。她含着龟头,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往下吞。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一下子吞得太深,而是一点一点地、循序渐进地往里含。
可即使如此,粗大的尺寸还是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喉咙口,带来一阵窒息的压迫感。浅月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放松喉咙,试着往下吞咽。可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呕……”
她赶紧把肉棒吐出来,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眼泪又涌了上来,混合着唾液,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废物。”擎龙骂了一句,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强迫她继续。他看着浅月那副狼狈的样子,突然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浅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擎龙的脖子。
擎龙把她扔回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来,压在她身上。浅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都绷紧了。
“你要……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干你。”擎龙简洁地回答,然后抓住浅月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再次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开合着的穴口。
“不……不要……”浅月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我……我还没……还没休息好……下面还疼……”
她是真的疼。刚才那一次激烈的性爱,还有被强行深喉的呕吐,已经让她浑身乏力,穴口更是火辣辣地疼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可擎龙显然不在意她的感受。他按住浅月的肩膀,腰胯一挺——
“滋溜——”
粗硬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浅月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还有穴口被撑开的撕裂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疼……好疼……你出去……快出去……”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擎龙的胸口。
可擎龙纹丝不动。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在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淫靡的水声。
“刚才不是挺爽的吗?”擎龙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击着浅月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浅月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想挣扎,想逃跑,可身体被牢牢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擎龙俯下身,凑到浅月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给我记住,小骚货。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想让你怎么伺候你就怎么伺候你。你要是敢反抗,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卖到青楼,让一百个、一千个男人轮着操你,操到你死为止。”
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听明白了吗?”擎龙又问,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浅月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血丝。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模糊的房梁,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飘离身体,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这具肉体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侵犯、蹂躏。
“……明……明白了……”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大声点。”擎龙命令。
“明白了……”浅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我……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说清楚。”
浅月的喉咙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擎龙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顶得浅月浑身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
“我……我的身体……是你的……”浅月哭着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我……我听你的话……不反抗……”
“还有呢?”
“还……还有……”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擎龙又是一记重顶,她疼得惨叫出声,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所有物……”
“呵。”擎龙这才满意地笑了,放慢了动作,开始用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度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故意碾过浅月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
“记住了就好。”他在浅月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要是敢忘,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浅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往下淌。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可更疼的是心里那个正在一点点碎裂的东西。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慕容府大小姐了。她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一个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卑贱的泄欲工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擎龙察觉到浅月的顺从,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起来。他开始毫无顾忌地冲撞、抽插,把浅月顶得在床上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浅月咬着牙,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穴口被反复撑开、摩擦,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中,居然又泛起了细细密密的、可耻的快感。体内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地方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浑身发软。
不……不要……怎么能有感觉……
浅月绝望地想,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感觉自己的蜜汁又开始泛滥,混着擎龙的唾液和刚才残留的精液,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擎龙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凑到浅月耳边,用那种充满恶意又带着煽动性的声音说:“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死死吸着我不放。”
“不……不是……”浅月哭着反驳,可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擎龙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液体。浅月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控,那种熟悉的、被推上云端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汹涌。
她死死咬着嘴唇,想忍住,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擎龙的腰,小腹开始痉挛般收缩,穴口更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啊……啊嗯……不……不要……”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杂着哭泣和快感的喘息。浅月自己都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和心灵正在被彻底撕裂。
擎龙察觉到浅月即将高潮,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死死按住浅月的肩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浅月浑身乱颤,眼睛翻白。
“说,你是谁的所有物?”擎龙在最后关头停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浅月脸上。
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即将到达顶点而剧烈颤抖,蜜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看着擎龙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不回答就别想高潮”的表情,最后的一点抗拒也彻底崩溃了。
“是……是你的……”她哭着喊了出来,“我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你的骚货……求求你……给我……”
“这才对。”擎龙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胯猛地一沉——
“滋——”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子宫最深处,和浅月自己喷涌而出的高潮蜜汁混在一起,把她烫得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浅月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凄厉的尖叫,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