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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守株待兔(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3万 字

  就在江芷微胡思乱想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难道古盛来了?江芷微还没多想,随后把眼神移去,发现是一个只能看到眼睛的黑衣人。

  江芷微瞬间蹙起秀眉。收回眼神,江芷微准备无视,走自己的路,不过黑衣人却抢先一步拦在江芷微身前。

  “美女,有缘遇到,别走啊,先说说话嘛。”

  黑衣人的声音很奇怪,就像是生锈的铜锣一般,江芷微很是反感,而此刻面对黑衣人拦路,江芷微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波动。

  “你现在马上滚开,我可以不追究。”

  这个黑衣人自然就是郑涛,此刻看着江芷微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冷意,郑涛心中不禁一惊,如果不是偷听知道了江芷微突破后会失去内力,现在肯定要被江芷微此刻的气场惊退。只是郑涛见过了江芷微被古盛草的花枝乱颤,娇慵无力的模样,强迫自己冷静,郑涛告诉自己,江芷微此刻只是外强中干,自己决不能怂!

  不过郑涛始终是生存在社会底层,面对江芷微这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子还是有点发怵,而且江芷微此刻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是上前一步。

  “滚开!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虽然此刻江芷微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但是身上带着的气质还是让郑涛忍不住退缩了一步,但是也因为退缩的这一步,让郑涛有一种奇耻大辱的感觉。

  郑涛想到了江芷微给古盛口交,被古盛草哭,答应和古盛睡觉,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郑涛心中发狠,凭什么!江芷微,你就是一浪货,人尽可夫的存在,郑涛在心中怒吼,心中的魔树变得更加漆黑。在魔树的影响下郑涛变得疯狂,江芷微看到了这种眼神,眉头再出蹙起,江芷微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虽然失去内力,但是江芷微仍然没有退缩,如果这个黑衣人是一些登徒浪子,见到江芷微这个模样也会知难而退,可是郑涛不一样,见过江芷微被干的尖叫连连的模样,郑涛心中狂吼,郑涛发誓要把江芷微压在身下,肆意奸淫,肆意发泄,也要让江芷微在自己胯下尖叫!

  不患寡而患不均,古盛都可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嫉妒使人疯狂,但是此刻的郑涛也是想到什么,江芷微此刻仍然没有动手,那只能预示着江芷微没法动手!

  所以,自己还在担心什么,郑涛心中的魔树已经漆黑到发出黑色的光芒,郑涛知道,江芷微刚才也只是色厉内茬而已,如果在平时,郑涛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所以郑涛这次反而是直接前进两步,扳回自己的劣势,江芷微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动作,只是眼神中的冷意已经彻底弥漫开来。“嘿嘿,美女,既然在这荒山野岭遇到,一个人也是寂寞,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江芷微粉拳已经捏起,江芷微已经看出来了,这黑衣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恐怕没法轻易脱身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芷微此刻打算拖延一点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机会,如果古盛能前来…

  虽然这个情况很渺茫,不过江芷微知道自己必须要尝试,江芷微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等死。“我是什么人?上次本来下药差点把赵无意给弄死,结果被你救活,这次得给你点颜色看看。”遇到这种甩锅的机会郑涛自然不会错过,也是郑涛老早想好的对策,至于信不信那是江芷微的事情了,当然信最好。

  江芷微这里,听到这酥胸不禁起伏,此刻江芷微也算是豁然开朗了,这人是晴空阁的人!

  只是一个古盛陪同的情况下自己出来突破还是太大意了,江芷微脸色不禁难看起来,不过这也不怪江芷微,谁让这黑衣人是老早就在这里等着。

  不过江芷微也是有点不解,如果有人进来肯定会被发现,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导致被黑衣人提前蹲守。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江芷微打算呼叫古盛过来,虽然此刻失去内力,不过江芷微也能判断这人境界并不高,甚至是没有。只是这人有没有内力,他也是男人,江芷微现在失去内力就是一个小女子,面对这黑衣人胜算并不大,如果不叫外援,江芷微知道自己估计没法出去了。

  “古盛!你给我出…”

  江芷微刚出声,不过瞬间被人从后面捂住嘴,这人自然就是郑海,刚才郑涛和江芷微对峙也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然后郑海从后面偷袭,以达到瞬间制住江芷微的效果。不过两人还是晚了半拍,让江芷微发出了求救信号,两人不知道有没有被古盛听到,但是也不敢多待,郑海从后面制住江芷微后郑涛上前,用毛巾把江芷微蒙住眼睛,樱桃小嘴捂住,接着再把身上绑了起来,随后郑涛把江芷微抱住,两人赶紧溜之大吉。

  虽然江芷微拼命反抗,不过在两人男人面前还是无济于事,此刻被男人抱在怀里穿梭在林子里,就算是古盛听到也束手无策,毕竟不能飞,赶来也是要一点时间,而且林子很密,隔音效果很好,古盛还不一定听得见,江芷微忍不住带上一抹绝望。

  而古盛这里,百无聊赖的等到中午,不禁心痒痒,有一种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的想法,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古盛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但是转瞬即逝。

  古盛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也没有无视,眉头一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见周围仍然没人,随后打算进去看看,当去到草地后没发现江芷微的身影,倒是看到凌乱的草地,明显有过多人在这里踩踏过。古盛瞬间气血上涌,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古盛知道,自己的芷微妹妹被人劫走了!古盛强迫自己冷静,距离刚才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过去没多久,自己应该可以追上,随后古盛开始寻找线索,因为林子比较密,所以走动会造成比较明显的痕迹,古盛并不是无头苍蝇。

  借着这些线索,古盛开始追踪下去。

  林子里。

  江芷微此刻带着绝望,人生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和无助,被两个男人劫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江芷微不敢想,哪怕是第一次失身古盛都没有这种感觉,毕竟那个色胚一步步来的,从言语试探到身体接触,从边缘亵玩到真正进入,每一次突破都让江芷微有喘息和适应的空隙,甚至还能勉强用“为了江渠”这样的借口来自我安慰。可是现在完全不同,这两个蒙面黑衣人动作粗暴,手法野蛮,言语污秽,完全是将她当作战利品和泄欲工具,没有丝毫的尊重和怜惜。江芷微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沦为玩物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江芷微被郑涛紧紧抱在怀里,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肢和双腿,她纤细的身体完全被包裹在郑涛的胸膛和臂弯之间。郑涛的手掌隔着衣料肆意揉捏着她的臀肉,手指时不时探入股沟,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那隐秘的缝隙。江芷微羞耻得浑身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郑涛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衣物顶在她的腿根,随着奔跑的动作不断摩擦。那灼热的温度,那狰狞的形状,都昭示着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厄运。

  她看不见,只能透过蒙眼的布料感受到光线的明暗变化,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和树枝刮擦衣物的声音。她的嘴里被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早已浸透了蒙眼的布料,在脸颊上留下冰冷的湿痕。江芷微拼命挣扎,四肢却因为被捆绑而无法发力,只能像离水的鱼儿那样徒劳地扭动身躯。每一次扭动,反而让郑涛的抓握更紧,让那根抵着她的肉棒摩擦得更剧烈。

  “关哥,好像有人在咱们后面追。”郑海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郑涛啐了一口唾沫,脚下的步伐加快,抱着江芷微在林中穿梭得更急。确实是带着一个人,而且枝桠太多,两人的速度根本提不上去,渐渐地,身后隐约传来了踩断枯枝的声响,还有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追兵越来越近。

  “废狗,没多大点事,这附近有一条河,到了后咱们沿着河走就行。”郑涛的声音虽然故作镇定,但江芷微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这个“关哥”自然就是化名的郑涛,而郑海没有化名,毕竟在郑涛眼里郑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个像样的化名都不配拥有。

  江芷微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中先是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有人追来了!是古盛吗?还是其他人?只要能拖住时间,只要能制造混乱,或许她还有逃脱的机会。可是这丝希望像风中残烛般脆弱,瞬间就被郑涛接下来的话彻底扑灭——沿着河流走,这样河流能消除两人的痕迹,让古盛的追踪难上加难。江芷微的心沉入谷底,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在野外追踪中,水流是最天然的痕迹消除者,一旦进入河流,无论逆流还是顺流,岸上都不会留下脚印、断枝等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古盛就算追到河边,也只能面对一条沉默流淌的河水,彻底失去方向。

  果然,两人早就踩点过这一带地形,冲出树林后眼前果然出现了一条宽约三丈的河流。河水清澈见底,流速平缓,河床上铺满了光滑的鹅卵石。郑涛毫不犹豫地抱着江芷微踏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浸湿了江芷微的鞋袜和裙摆,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郑海也紧随其后,两人逆流而上,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腿部,也将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大约逆行了半里路,郑涛才选择了一处河岸较平缓、水草丰茂的地方上岸。两人浑身湿透,却顾不上这些,郑涛抱着江芷微在草地上踉跄几步,这才将她放下。江芷微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但很快就被郑海从后面架住双臂。她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只能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被两个男人拖拽着,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朝更深的山林深处走去。

  在他们离开约莫一盏茶时间后,古盛才气喘吁吁地追到河边。他看着眼前平缓流淌的河水,岸边的水草倒伏,明显有人刚刚从这里上岸,但再往前,无论是草地还是灌木丛,都找不到任何清晰的脚印或拖拽痕迹。古盛跪倒在地,狠狠捶打着河边的泥土,目眦欲裂。芷微妹妹的痕迹消失了,这条该死的河彻底掩盖了他们的行踪,让他变成一个无头苍蝇。

  古盛站起身,沿着河岸来回奔跑,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无论上游还是下游,河岸都是相似的景象——水草、鹅卵石、偶尔几丛灌木,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古盛不知道自己该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他急得满头大汗,心脏狂跳如擂鼓。只要自己选择错误,迎接江芷微的将是万丈深渊。古盛悔恨不已,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察觉异常?为什么自己要等在树林外而不是守在草地附近?为什么自己如此大意,以为有自己在就不会有事?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的疏忽,也痛恨这该死的命运。

  古盛迷茫了,他呆立在河流边,看着河水日夜不息地流淌。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河水没有人类的感情,一年又一年无情流淌,任何人在它的面前都一视同仁。它不会因为江芷微被掳走而停留,也不会因为古盛的绝望而改变流向。没有人知道,一个身材矮小、相貌平庸、此刻内心满是绝望的男人正站在河边,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他最终选择了逆流而上,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伙人可能会选择更隐蔽的上游方向,但这终究只是猜测,一个可能葬送江芷微命运的猜测。

  而此刻的河流上游,约莫两里外的一处隐秘草地。

  “关哥,你真是厉害,后面已经没声音了,肯定找不到我们了,哈哈。”郑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他的声音因为服用变声丸而变得像生锈的铜锣般刺耳。他们当然不敢用真面目和真声示人,这是保命的基本常识。

  郑涛也累得不轻,他摘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普通到丢进人堆就找不到的中年男人面孔——这是他特制的人皮面具之一。他瞥了郑海一眼,语气中满是轻蔑和优越感:“废狗玩意,你觉得我是你能够以常理揣测的?老子谋划了这么久,早就把每一步都想好了。那古盛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别想在这山林里找到我们。”

  郑涛肆无忌惮地辱骂郑海,但郑海早已习惯。跟着郑涛能喝汤吃肉,能玩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女人,被骂几句又算得了什么?此刻他看着被郑涛放在草地上、依旧被捆绑蒙眼的江芷微,心中的火热几乎要冲破胸膛。月光透过树梢洒在江芷微身上,虽然衣裙因河水和挣扎而凌乱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虽然她脸上蒙着布、嘴里塞着东西,但那露出的半张脸——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紧抿的唇瓣,还有那白皙如玉的颈项——都美得令人窒息。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周身依然散发着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那是常年身处高位、受人景仰养出来的气度,与郑海这种底层混混截然不同。

  郑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凑近了些,用那难听的声音问道:“美女,看你这么漂亮,在这龙极城里也只有两位有这种颜值了,不知道你是江家的那位,还是慕容家的那位?”

  江芷微此刻发不出声,她蜷缩在草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心中充斥着无尽的灰暗,像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每一寸思绪。江芷微知道自己要被侵犯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这种无力感,这种任人宰割的绝望,比死亡本身更加恐怖。

  她想过寻死,咬舌自尽,或者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树桩上。可是嘴巴被堵住,身体被捆绑,连移动都困难,她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江芷微的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蒙眼的布料,也浸湿了她脸颊下的草地。

  两人休息片刻,恢复了体力。郑涛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大约方圆十余丈,草叶茂密柔软,像天然的毯子。草地边缘是茂密的灌木丛和高大的树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既能遮挡视线,又能隔绝声音。两人之前已经走到这里,从河流中离开,因为是一片草地的缘故,两人上岸的痕迹很快就被倒伏的草叶自然掩盖,不会留下明显的线索。草地的尽头连着更多的灌木丛,再往前又是密林,地形复杂,追踪难度极大,不会再像刚才在林子边缘那样容易被古盛追上了。

  郑涛很满意这个地方,他之前踩点时就看中了这里的隐蔽性。他选择一个方向,继续前进,穿过灌木丛,来到草地中央最平整的一块区域。郑海拖着江芷微跟在后面,江芷微此刻被男人粗暴地拖拽着,心弦欲碎。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要被男人强暴,而且还是在这种荒山野岭,被两个蒙面的歹徒。她出身江家,自小锦衣玉食,受人呵护,长大后更是因为美貌和才情名动龙极城,无数青年才俊倾慕追求。即便后来家道中落,她也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腕支撑着家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足够聪明,足以应对任何挑战。可是现在,一切骄傲,一切尊严,都在暴力和野蛮面前被碾得粉碎。

  所以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江芷微猝不及防,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不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之事,不是交易,不是妥协,而是纯粹的掠夺和玷污。而且这还是两个人,想到即将被两个人轮流侵犯,被两个人肆意玩弄,江芷微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一度快要窒息。

  “关哥,这地方怎么样?”郑海搓着手,眼中淫光四射,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郑涛环顾四周,月光下草地泛着银辉,远处传来虫鸣,确实是个僻静的好地方。但他故意皱了皱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废狗玩意,你觉得这里能行?芷微小姐可不是普通的窑姐儿,人家是江家的大小姐,龙极城第一美女,身份尊贵着呢。她应该还是个处吧?虽然跟古盛那厮不清不楚,但说不定还没破身呢。得选一个好地方给她破身才是,怎么能随便在草地上就打发了?”

  郑涛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江芷微听的。他们事后还要回到赵府,还得继续在江芷微眼皮底下当差,虽然江芷微基本不可能怀疑到他们这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身上,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点准备为好。如果能误导江芷微,让她以为他们是专门针对江家或慕容家的劫匪,是受人雇佣来玷污她的,那么她的怀疑方向就会完全偏离。至于处不处的,郑涛其实不在乎,他早就偷窥过江芷微被古盛开苞的全过程,知道这具美丽的身体早就被古盛玩遍了。但故意这么说,既能满足他羞辱江芷微的变态心理,又能进一步混淆视听。

  果然,江芷微听到“处”这个字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不是处女了,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古盛那混蛋破了身子,后来更是被他变着花样玩弄了无数次。可是这种事情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如此轻佻的语气说出来,还是让江芷微感到深深的耻辱和愤怒。她咬紧口中的布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郑涛和郑海又往前走了几步,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更加翠绿茂密的草地,草叶长及膝盖,柔软如毯。草地中央有一块平坦的巨石,表面光滑,像一张天然的石床。周围树木环抱,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竟有种诡异的静谧美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和兴奋。这地方比刚才那里更好,更隐蔽,那巨石简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淫乐之台。

  “傻狗,就在这里了!”郑涛哈哈大笑,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等下咱们就在这里把芷微小姐玩个欲仙欲死!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郑海也跟着淫笑起来,他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被扔在草地上的江芷微:“嘿嘿,关哥,这小娘皮真的太迷人了。你看这身段,这皮肤,这气质……怕不是咱们会被榨干啊。”

  “榨干?”郑涛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猩红色的药丸,自己吞下一颗,又丢给郑海一颗,“老子早就准备好了。这是从黑市弄来的‘金枪不倒丸’,一颗就能战一天一夜。咱们两人轮着上,看看她有没有能耐把我们都榨干!吃!”

  郑海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只觉得小腹瞬间升起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胯下。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郑涛也是如此,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欲望和力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江芷微隐约听到“金枪不倒丸”几个字,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熄灭。她知道这种药物的厉害,一旦服用,男人就会变得不知疲倦,欲望无穷,能连续不断地交合数个时辰。如果这两个畜生真的吃了那种药,那她今晚恐怕真的要被活活玩死在这荒山野岭。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两个暴徒!这两个禽兽!江芷微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她想起古盛,虽然那家伙也是个色胚,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得够呛,但至少古盛还会顾及她的感受,知道适可而止,会在她求饶的时候放慢动作,会在她疲惫的时候抱她去清洗。古盛的肉棒虽然也大得吓人,但至少她早已熟悉他的尺寸和节奏,身体也渐渐适应了他的索取。可是现在,面对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对他们那明显也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有那可怕的药物支撑,江芷微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郑涛不再耽搁,他走到江芷微身边,蹲下身,先解开了她手脚的绳索。但蒙眼的布条和嘴里的布团依然保留着。他需要江芷微能挣扎,能反抗,这样才更有征服的快感。而且蒙着眼睛,江芷微就看不见他们的脸,也看不见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足以让她崩溃的淫秽场面——至少在他们彻底玩够之前,不能让她看到太多细节,以免日后留下太深的心理阴影导致寻死觅活,那样就不好玩了。

  江芷微感觉到手脚的束缚被解开,立刻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跑。可是她刚一动,郑海就扑了上来,肥硕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草地上。郑海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像一座肉山,压得江芷微几乎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推搡,双腿踢蹬,可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郑涛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他没有自己脱,而是让郑海制住江芷微,他自己则站在一旁,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先是最外面的黑色夜行衣,然后是内衬的粗布短褂,接着是长裤,最后连底裤都扯了下来。很快,郑涛就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他的身材精瘦,肌肉线条明显,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黝黑。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如儿臂,龟头硕大紫红,茎身青筋虬结,像一条狰狞的怒龙,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虽然尺寸上确实稍逊色于古盛那怪物般的巨物,但也绝对远超常人,拿来对付江芷微这样的娇柔女子,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足以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江芷微虽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衣物落地的声音,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体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和古盛做了那么多次,她太熟悉那是什么味道了——是男人兴奋时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是欲望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这让她更加恐惧,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郑海死死按着她,一只肥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襟。江芷微今天穿的是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襦裙,外面罩着同色的披风。郑海三下五除二就把披风扯掉,双手抓住襦裙的前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脆弱的丝绸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是丝质的,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紧紧包裹着两团浑圆饱满的雪峰。因为江芷微此刻仰躺挣扎的缘故,那对雪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抹胸边缘跳脱出来。

  “嘿嘿,关哥,你看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郑海淫笑着,一只肥手直接抓了上去,隔着抹胸狠狠揉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哆嗦。

  江芷微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僵直,随后更加疯狂地扭动。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在心中呐喊,眼泪汹涌而出。可是她的抗议和挣扎,在郑海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助兴表演。他揉捏得更用力了,手指隔着薄薄的丝料按捻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那两点在掌心里逐渐硬挺起来。

  郑涛没闲着,他也脱光了衣服,走到江芷微另一边蹲下。他没有立刻加入亵玩,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芷微的娇颜。手指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再到紧抿的唇瓣,最后停留在她修长的颈项上。月光下,江芷微的脸颊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泛起红晕,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料,在脸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的美貌依然惊心动魄,那种清冷中带着脆弱、高贵中透着无助的气质,让郑涛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偷窥过无数次江芷微被古盛开苞、被古盛奸淫、被古盛玩弄到花枝乱颤、放声尖叫的模样。每一次偷窥,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嫉妒得发狂,渴望得发疯。凭什么古盛可以拥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凭什么他郑涛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微的老鼠?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压在江芷微身上的是自己,如果让她呻吟尖叫的是自己的肉棒,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感。如今,这个幻想终于要实现了,而且是在江芷微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郑涛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癫狂的喜悦,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江芷微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在她脸上游走,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鼻尖传来男人浓烈的体味,还混杂着一股汗臭和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和古盛做了那么多次,她对男性气息早已不陌生,但古盛至少还会注意清洁,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可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个不爱干净的粗鄙之人,那种混合着汗液、泥土和原始欲望的气息,让江芷微几欲作呕。可是她的嘴被堵着,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郑涛欣赏够了江芷微的屈辱表情,终于将视线下移,落在她被郑海揉捏得几乎变形的胸脯上。他没有立刻去碰那里,而是伸手抓住了江芷微的裙摆。江芷微今天穿的襦裙是系带式的,裙摆很长,一直盖到脚踝。郑涛抓住裙摆边缘,用力向两边撕扯。“刺啦——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江芷微惊恐地扭动双腿,可是她的双腿被郑海用膝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很快,襦裙从中间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裤。绸裤很薄,紧紧包裹着江芷微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在月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腿根的阴影。

  “不要……不要……”江芷微终于能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那声音因为口中布团的阻塞而显得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

  可是她的哀求对郑涛来说,简直就是最美妙的音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欲望更加炽烈。他最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美人露出这种无助哀求的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粗暴,双手抓住江芷微的绸裤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嗯——!”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是绸裤还是被扯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区域。她里面没有穿底裤,这是她日常的习惯,因为绸裤本身就是贴身的,再穿底裤反而累赘。可是这个习惯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灾难——绸裤被褪下后,她下半身最重要的部位就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下。

  郑涛眼睛一亮,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之前偷窥时就知道江芷微是白虎,阴户光洁无毛,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粉嫩。可是隔着距离偷窥,和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地观看,完全是两种感受。月光下,江芷微的阴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淡淡的粉红色,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阴蒂微微凸起,像颗粉嫩的珍珠。再往下,是微微凹陷的阴道口,此刻正紧闭着,但周围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水光——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分泌物,即便是在如此抗拒的情况下,这具早已被古盛开发成熟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整个阴户形状完美,色泽粉嫩,没有一丝杂毛,干净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美……太美了……”郑涛喃喃自语,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伸手想去摸,但又怕惊扰了这美景,最终只是悬在空中,贪婪地注视着。

  郑海也凑了过来,看到江芷微的下体,他眼睛都直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不断跳动。“关哥……我下面硬得不行了……要炸了……”

  “傻狗,没你说话的份!”郑涛呵斥一句,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显然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不再犹豫,跪在江芷微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江芷微拼命夹紧大腿,可是她的力量在郑涛面前根本不够看,双腿被强行掰开成一个屈辱的M形,阴户完全暴露,连最深处的穴口都清晰可见。

  江芷微感到下身一凉,她知道自己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这种羞耻感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可是郑涛死死按着她的膝盖,她根本动弹不得。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浸湿了蒙眼的布料,也浸湿了她散落在草地上的长发。

  郑涛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江芷微紧闭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褶皱和那道幽深的穴口。穴口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周围布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郑涛没有客气,直接将手指探了进去。甫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江芷微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且里面早已湿滑一片,他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滑到了深处。

  “咦?”郑涛有些惊讶。他以为江芷微这种初次被陌生人侵犯的情况下,应该会非常紧张干涩,需要大量前戏才能湿润。可是现在,他手指所及之处,尽是滑腻的爱液,简直像是早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鄙夷——果然是个骚货!表面装得清高,下面却早就湿成这样,怕是早就迫不及待想被男人干了吧?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郑涛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江芷微面前,尽管知道她看不见,还是用充满侮辱的语气说道:“怎么现在就湿了?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被干了?嗯?江家大小姐,龙极城第一美人,怎么和个窑子里的婊子一样,随便被人摸两下就湿成这样?”

  江芷微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想要解释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她主观意愿无关。可是嘴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一种奇异的、不应该出现的快感,却悄悄地从下体传来。郑涛刚才手指的插入,虽然粗暴,虽然充满了侮辱意味,但那熟悉的异物入侵感,还是刺激到了她体内早已被古盛开发得异常敏感的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竟然比刚才更湿了。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变得更加泥泞,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绝望得几乎崩溃。而她的脸颊,也因为这种矛盾的反应而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情欲被强行勾起的征兆。

  郑涛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抠挖得更深,指节弯曲,刮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点。他感觉到江芷微的穴肉猛地收紧,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涌出,几乎把他的手指都泡透了。“哈!”郑涛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得意和鄙夷,“这骚货比刚才更湿了!我手指都快被淹了!江芷微,你还装什么清纯?下面湿成这样,怕是早就被人玩烂了吧?我怀疑你根本不是处,早就被古盛那个色胚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是不是啊芷微小姐?”

  江芷微没有说话,因为她无法说话,也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她早已经不是处女,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古盛破了身子,后来更是被他用各种姿势、各种道具玩弄了无数次。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男人的入侵,甚至会在被侵入时本能地分泌爱液以减少摩擦痛楚。可是这种事情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如此轻佻鄙夷的语气揭穿,还是让江芷微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羞耻,都暴露在人前,任人评说,任人嘲笑。

  “不说是吧?”郑涛见江芷微没有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抽出手指,在江芷微白皙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江芷微湿漉漉的穴口。“等下老子草死你,看看你还说不说。废狗,按住她,老子要开苞了!”

  郑海早已等不及了,他双手死死按住江芷微的肩膀和手臂,肥硕的身体压在江芷微上半身,让她完全无法动弹。江芷微感觉到一根灼热硬挺的异物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那尺寸,那温度,都让她恐惧得浑身僵硬。她想要尖叫,想要哀求,可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浸透了蒙眼的布料,也浸湿了她身下的草地。

  郑涛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嵌入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甫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阻力——不是因为干涩,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湿太滑,龟头几乎要滑开。而且江芷微的阴道壁紧致异常,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郑涛心中暗惊,他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但像江芷微这样又湿又紧的极品,还是第一次遇到。难怪古盛那厮对她如此迷恋,这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天生的尤物。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强行挤了进去!

  “嗯——!”江芷微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闷哼。即便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性交,即便她的阴道早已被古盛开拓得足够容纳,但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如此粗暴地插入,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痛楚和不适,还是让她瞬间白了脸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碾过她娇嫩的穴肉,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在柔软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郑涛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江芷微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每一寸肉壁都在收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简直要让他瞬间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射意,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芷微起初只有痛楚和不适,但随着郑涛的抽插,那种熟悉的、被古盛开发出来的快感,开始像毒蛇一样悄悄钻入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壁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会在被抽插时本能地收缩蠕动,以增加摩擦和快感。而郑涛虽然动作粗暴,尺寸也不如古盛,但他服用了金枪不倒丸,肉棒硬得像铁棍,每一次进出都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渐渐汇聚成一股让她恐惧的电流。

  不……不可以……江芷微在心中呐喊。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有反应,不能在被强暴的时候感受到快感,那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活该被侵犯的婊子。她拼命压制着身体的反应,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叶,指甲深深陷入泥土。可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变得更加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她臀下的草地。

  郑涛很快就察觉到了江芷微身体的变化。他感觉到包裹自己肉棒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而且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在慢慢进入状态,正在被他的肉棒征服。这种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开始加大。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林中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郑涛粗重的喘息。江芷微的臀部被撞得不断晃动,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那是郑涛在抽插间隙拍打留下的痕迹。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悬在半空,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胸前的抹胸早已被郑海扯开,两团浑圆的雪峰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红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郑海看得眼都直了,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江芷微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那对雪峰,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捻搓。同时,他还低下头,张开臭烘烘的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江芷微感觉到胸前传来的疼痛和湿腻,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可是身体被压制着,连扭动躲避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这双重的侵犯。

  郑涛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金枪不倒丸的药效完全发挥出来,他感觉不到疲惫,只有无穷的精力需要发泄。他双手抓住江芷微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婊子!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草,发骚了?啊?”他一边操一边辱骂,用最肮脏的语言亵渎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江芷微起初还能咬牙忍耐,可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有热流在汇聚,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不受控制,子宫口开始轻微地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想要阻止那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可是身体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郑涛也感觉到江芷微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敏感的顶端。他知道这女人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操得更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叫啊!贱人!给老子叫出来!让老子听听江家大小姐是怎么被草高潮的!”

  江芷微再也忍不住了。在郑涛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啊……!”那声音虽然因为口中布团的阻塞而显得模糊,但其中的绝望和崩溃,却清晰可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郑涛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几乎要把郑涛夹射。

  郑涛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继续保持着凶猛的抽插。江芷微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竟然在被强暴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这种身心的撕裂,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是郑涛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江芷微的高潮渐渐平息,穴肉也稍稍放松,立刻换了个姿势。他把江芷微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地上,抬起她的臀部,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江芷微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猛烈的后入,很快又有了反应。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她含糊地哀求,可是嘴巴被堵着,声音只能通过鼻腔发出,变成一种扭曲的哭腔。

  郑涛却像听到了最美妙的音乐,操得更起劲了。他双手抓住江芷微的纤腰,胯部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林中传出很远。江芷微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波浪一样晃动。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草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草叶,泪水将草叶都打湿了。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会被巨浪击碎。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羞耻和绝望像毒蛇啃噬着她的心灵。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活活操死。

  郑海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他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看到江芷微在郑涛身下呻吟尖叫的模样,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到江芷微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然后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

  江芷微终于能发出清晰的声音,可是她此刻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嗯……啊……不要……停……停下来……”

  郑海却将粗壮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唇边。“舔!给老子舔!”

  江芷微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恶心得想要呕吐。她紧闭双唇,拼命摇头。郑海大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人!老子让你舔!”

  江芷微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在暴力的威胁下,她终于颤抖着张开了嘴。郑海立刻将龟头塞了进去,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抽插。江芷微感到一阵窒息,眼泪再次涌出。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嘴里横冲直撞,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恶心感翻涌上来,她想要干呕,可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郑海却爽得直哼哼。他抓住江芷微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前后摆动,让自己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不断揉捏着她的乳房,捻搓着乳头。江芷微此刻前穴被郑涛疯狂抽插,嘴巴被郑海的肉棒侵犯,两只乳房被肆意玩弄,整个人像被拆散了的玩具,承受着三重侵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和痛苦交织,羞耻和绝望混合,让她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郑涛感觉到江芷微的穴肉再次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冲刺。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着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进去。江芷微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死死咬住郑涛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污秽的液体。

  郑涛射完后,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江芷微的大腿流淌下来。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江芷微像一摊烂泥般趴在草地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精液,臀部和脸颊上布满了红痕,阴户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她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该我了!”郑海早已等不及了,他拔出还在江芷微嘴里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拉着银丝——然后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江芷微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郑海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比郑涛稍短但更粗的肉棒,对准了她红肿的阴户。他没有丝毫怜惜,腰部一沉,整根插入!“啊——!”江芷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因为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而且刚刚射过精的阴道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的插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但郑海可不管这些,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比郑涛更加野蛮,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肥硕的腹部撞击着江芷微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江芷微起初还能发出惨叫,可是很快,疼痛渐渐麻木,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即便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依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开始分泌爱液,变得湿滑,也让她承受的痛苦减轻了一些。

  郑海一边操一边骂:“爽!太爽了!江大小姐的骚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好爽!”他双手抓住江芷微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江芷微痛得直抽气,可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撕裂,理智在羞耻和绝望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郑海也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在江芷微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注入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带来一阵痉挛般的高潮。江芷微的身体再次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失去了意识。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看着草地上被他们蹂躏得不成人形的绝色美人,相视而笑。但他们知道,今晚还很长,金枪不倒丸的药效还能持续很久。他们还有无数花样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尝试,要彻底把她玩坏,玩到再也不敢反抗,玩到心甘情愿成为他们的禁脔。

  郑涛踢了踢江芷微的腿,发现她真的昏过去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人中处。很快,江芷微幽幽转醒,眼神依然空洞,但至少恢复了意识。她看着眼前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看着他们胯下依旧挺立的肉棒,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醒了?”郑涛咧嘴一笑,露出黄黑色的牙齿,“别急着睡,今晚还长着呢。我们还有好多花样没玩呢。废狗,把她摆成狗爬式,老子要试试后庭花。”

  江芷微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恐惧。后庭……那个地方……她从来没有被古盛碰过,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可是现在,这两个畜生竟然……

  她想逃,可是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困难。郑海粗暴地将她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郑涛走到她身后,手指沾了些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口。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江芷微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哀求,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可是她的哀求,只会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郑涛嘿嘿一笑,将一根手指粗暴地插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紧致狭窄的肛道带来极强的阻力,但郑涛耐心地抠挖扩张,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江芷微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再次涌出,可是她的挣扎在郑海的控制下毫无意义。

  终于,郑涛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挺起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的菊花。在江芷微绝望的尖叫声中,他腰部一沉,将肉棒强行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江芷微瞬间崩溃,她眼前一黑,几乎又要昏过去。可是郑涛不给她昏厥的机会,他开始抽插起来。起初很缓慢,很艰难,但随着爱液的润滑和肛道的适应,抽插渐渐顺畅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后庭的羞耻感,混合着疼痛和一种奇异的胀满感,让江芷微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郑海也没闲着,他绕到江芷微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继续侵犯她的口腔。江芷微此刻前穴空着,后庭被郑涛抽插,嘴巴被郑海侵犯,整个人像一件泄欲的工具,承受着三重凌辱。她的意识再次模糊,快感和痛苦交织,羞耻和绝望混合,让她彻底沉沦在黑暗的深渊里。

  月光依旧清冷,草地上的淫秽场面却持续了很久很久。两个服用了金枪不倒丸的男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轮流在江芷微身上发泄着他们的欲望和扭曲的嫉妒。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花样,把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形状。江芷微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绝望的哀求,再到麻木的承受,最后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反应。她的泪早已流干,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红痕、指印和牙印,下身和前胸更是狼藉一片,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两个男人终于耗尽了精力。金枪不倒丸的药效渐渐消退,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们最后一次在江芷微体内发泄,然后将她像破布一样扔在草地上。江芷微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郑涛穿上衣服,踢了踢江芷微的腿。“喂,还活着吗?”

  江芷微没有任何反应。

  郑海有些担心:“关哥,她不会死了吧?”

  “死不了。”郑涛蹲下身,探了探江芷微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有。“这骚货命硬着呢。再说了,死了就死了,反正咱们蒙着脸,用的是假声,谁能查到我们头上?”

  话虽这么说,但郑涛其实并不希望江芷微死。他还想以后有机会再玩她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将里面的清水倒在江芷微脸上。冰凉的刺激让江芷微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模糊的人影。

  郑涛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江芷微,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们就把你被我们轮奸的事情传遍整个龙极城。到时候,不仅你身败名裂,你们江家也会彻底完蛋。听明白了吗?”

  江芷微的眼神闪了闪,没有回答。

  郑涛也不在意,他知道江芷微听进去了。他站起身,对郑海使了个眼色。“走吧,天快亮了,得在她被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两人最后看了江芷微一眼,转身钻进了密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草地上,只剩下江芷微一个人,赤身裸体,浑身狼藉,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她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晨曦一点一点染亮天际,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没有眼泪,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绝望的颤抖。

  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郑涛手指翻看江芷微的蜜穴一会,随后开始深入手指抽插起来,江芷微此刻只觉得心弦欲碎,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出现,救出自己,让自己脱离这地狱一般的情景。

  可是没有人。

  郑涛的手指仍然在抽插,不过江芷微没有任何感觉,在郑海看来,此刻的江芷微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

  不过见过江芷微浪叫的两人都知道,等下只要提枪上马,让江芷微放声尖叫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虽然江芷微此刻心死,但是蜜穴被人抽插,也是逐渐的夹紧,江芷微要高潮了。

  郑涛发现这一点,也是开始加速,随着一道清水从那玉缝中流出,江芷微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但是江芷微却没有任何感觉,刚才的一切对于江芷微来说,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一样。

  郑涛也没打算让江芷微觉得多爽,刚才那番行动也只是搞点开胃菜罢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芷微小姐,我来了,准备好吧。”

  郑涛淫笑着,不过话中也带着颤抖,看到古盛一次次的把江芷微草的死去活来,郑涛心中嫉妒,渴望,疯狂,如今自己也要实现这个幻想,郑涛发誓,这一次要把江芷微草到哭着对自己求饶!

  肉棒抵住了江芷微的蜜穴,江芷微下意识的想反抗,不过身上被郑海死死束缚住,最终被郑涛轻松的插入到底,直接顶上江芷微的花心。

  也就是此刻,江芷微终于有那种熟悉的快感传来,那最深处的花蕊被采摘,江芷微被久久压抑的情欲,也终于慢慢开始浮起。

  只是快感的浮起却让江芷微愈发的迷茫,江芷微想一死了之,让自己免遭侮辱,可是这一切根本做不到。

  “爽!好紧啊,好紧!可惜不是处。”

  “关哥,你还管是不是处,能草到就不错了。”

  “傻狗,你有什么资格说话?”郑海见此也只能闭嘴。

  “把芷微小姐放开,我要开始了。”

  郑海随后放开,此刻江芷微被男人的肉棒全部贯入,还顶着花心,心如死灰的同时已经彻底无法反抗。

  郑涛很满意江芷微的表现,随后把江芷微的玉腿放到自己身后,整个人压在丽人身上,闻着江芷微的发香,舔舐着江芷微的俏脸,郑涛感觉肉棒要炸了。

  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江芷微紧紧闭着眼晴,因为快感开始如同小雨一般进入心田,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雨转化为倾盆大雨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青翠的草地上,一个衣不蔽体的绝色佳人,被个一脸阴鸷

  的男子奸淫,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婊子,吸的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碰过男人发骚了?”郑涛肆无忌惮的侮辱芷微小姐,以此满足自己可怜的自尊心,他们之前在芷微小姐的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蚁,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们成功的进入了芷微小姐的身体,占有了芷微小姐。他们的心是扭曲的,他们是两个废物,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看不起的古盛暗中所作出的努力,古盛很疼爱芷微小姐,听到她不要了就不会强求。

  现在能够玷污芷微小姐,这满足了他们阴暗的心理,他们要报复,他们要复仇,然而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复仇的,他们是两个败类,两个自卑的败类,看到芷微小姐被玷污后产生了不平衡心理。

  只有通过口中那不堪入耳的语言发泄才能让他们空虚和狭隘的心得到暂时的愉悦,这两个人渣,废物看不起古盛,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狗都不如。

  在这种情况下郑涛自然不会怜香惜玉,郑涛要疯狂的奸淫芷微小姐,看到芷微小姐在古盛胯下呻吟的场景郑涛发疯了,虽然尺寸比不上古盛,不过郑涛会去更狠的去奸淫芷微小姐。

  刚才慢慢抽插只是习惯一下江芷微的蜜穴而已,两个废物生怕解决不了芷微小姐,于是服用了两颗药丸,这个药丸很变态,一个就可以战一天一夜服用了两颗简直是所向披靡。

  不过两人也知道奸淫芷微小姐会非常刺激,一颗怕不够用,于是服用了两颗,在习惯了江芷微的蜜穴后,郑涛开始发力,直接开始大开大合。

  江芷微秀眉紧蹙,瑶鼻也是闷哼起来,经过一次高潮后,江芷微的欲望也是逐渐起来,再加上郑涛这次次直戳花心的肉棒,江芷微开始受不了了。

  两人知道江芷微在忍,不过这反而加深了郑涛的变态快感,郑涛干的更猛,看看江芷微还能忍多久,整个人直接压在江芷微身上,胯部疯狂松动,伴随着一道道嘹亮的啪啪声,江芷微摇着头,似乎要到了极限。

  “婊子,给老子叫!叫啊!”郑涛吼着,开始拼命的奸淫起芷微小姐,在这种疯狂的奸淫下,芷微小姐的防线被瞬间击溃,那带着绝望的呻吟声也终于响起。

  “啊…哦…啊啊…哦啊…”“婊子,老子以为你哑巴了,再叫大声点!”

  郑涛继续不要命的耸动,江芷微那承受过这种,古盛可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不过也是去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的呻吟更加的急促。此刻郑涛也是极其惊叹,江芷微的蜜穴真的很紧,要不是看过江芷微被古盛已经草过不知道多少次,说江芷微是处,只是那个神圣的膜没了郑涛都会相信。

  郑涛的狂草没有停止,江芷微的叫声也是一刻不停,把郑海看了羡慕的不行,不过想到很快就要轮到自己,心中也是非常激动。

  江芷微此刻感觉已经彻底放开了,不停的摇头,双手也是乱抓,不过很快被郑涛压住,虽然双手被制,但是因为强烈的快感无处发泄,那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可见郑涛草的有多狠。

  “草死你,草死你!”

  郑涛也是草的有点癫狂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能够压着一个极品美女乱插,简直是到达人生巅峰,虽然是吃了药,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草江芷微,郑涛很快有了射意。

  郑涛干的更快了,江芷微也知

  道了自己要高潮,不过心中却带着无尽的悲伤,在那一道道清脆的啪啪声中,江芷微娇躯颤抖,到达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

  郑涛也忍不住了,把肉棒抵在花心上,猛烈的释放出精液,把万子千孙尽数注入芷微小姐的身体里,江芷微眼中再次流出泪水。如果说失身古盛是为了江渠,可是现在是什么,自己被强了,江芷微知道自己彻底不干净了,想到那已经离开的赵无意,虽然身体的快感不停,但是却无法掩盖心中那撕裂般的疼痛。

  待郑涛把精液全部灌进去后这才满意起身,郑海见状吞了吞口水,随后双手抚上江芷微的纤腰,把江芷微摆成一个后入式。

  江芷微也只能被迫任人摆布,郑海早已经忍不住了,随后挺起肉棒直接插入,郑海的肉棒教郑涛的短了一些,但是却更粗,在郑海插入后江芷微微微张大嘴巴,扭动着身体,似乎非常不适应。因为江芷微高潮过,此刻蜜穴非常湿润,郑海稍稍用力,随后把肉棒彻底插入,江芷微则是感觉的一阵细微的疼痛,因为蜜穴被撑的太开的缘故。

  “啊…”

  郑海爽的大叫一声,随后直接开始耸动起来双手放在江芷微的雪臀之上,每次插入都是尽根,江芷微只能无力的用两只玉臂撑住身体,不过看起来随时可能倒下。因为郑海下面更粗的缘故,江芷微叫的更加的大声,郑涛有一种自己被比下去的感觉,准备等下找回场子。

  郑海非常用力,而且因为肥胖的缘故,每次撞击都是势大力沉,带来的声音也是格外响亮,而且因为冲击感太强,江芷微一度有一种自己会被他撞碎的错觉。

  在剧烈的撞击下江芷微的娇躯也是前后摇晃,那挺立的雪峰也是随着颤动,郑涛并没有光看,蹲下身把玩这对神女峰,这种情况下两点被袭击,江芷微的快感更强。“关哥,好爽,江小姐的小穴

  在吸我,要受不了了。”“废物,银枪蜡头。”

  郑涛骂了一句,不过郑海确实

  不行了,干上一直仰慕的江芷微,此刻江芷微在自己胯下不停呻吟,而且声音也是开始尖锐起来,这无疑对郑海刺激非常深刻。

  “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在密林中不停发出,伴随着的还有江芷微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郑海没有刻意憋住,不过也憋不住了,江芷微的蜜穴让郑海有一种要把自己肉棒夹断的感觉。

  “好爽!好爽!”

  郑海忍不住乱叫起来,胯部更加撞击的更加频繁,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的呻吟尖锐声越来越明显,明显已经被干的不行了。

  江芷微此刻脑子完全是空白了,被男人奸淫到一个高潮,马上又要到另一个高潮,下体那海啸一般的快感夹杂着一丝的疼痛,江芷微终于受不了,呻吟转化为尖叫。“啊啊!…啊啊!…”

  如果现在可以,江芷微愿意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江芷微不愿意被这种侮辱,被两个男人侮辱,除去赵无意,自己已经被古盛,敖定上过,如今再被两个人轮,江芷微心中的防线完全崩溃。

  江芷微已经想不了自己如果离

  开这个世界后会影响多少人,江芷微只想马上死,这强烈的耻辱让近乎晕厥。

  但是江芷微的尖叫声在发出后却是一刻不停,郑海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因为两个地方被玩,江芷微这次高潮的很强烈。

  “射了!射了!”

  郑海大吼一声,随后下半身紧紧和江芷微贴在一起,肆意的输送万子千孙,江芷微想哭,不过泪水似乎已经流干,只能任男人的秽物尽数流到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也在这一刻,江芷微同步高潮,脑海暂时被高潮的余韵充斥,江芷微眼晴微微泛白,失去思考能力,静静的被男人注射。

  “呼…”

  虽然才是第一次,不过郑海居然有一种被榨干的感觉,随后拔出肉棒,失去了郑海的支撑,江芷微此刻整个人趴在草地上,蜜穴口还是在一张一合,同时流出少许的精液,而更多的精液去哪里了?答案不言而喻。

  郑涛没有给江芷微休息的时间,两个人完全不考虑江芷微能不能承受,正如同之前郑涛之前说的那样,轮流上,他们的内心已经被黑暗占据,他们是心魔的奴隶。重新抚上江芷微的胯部,郑涛继续用后入式进去,江芷微则是感觉到一根火烫的硬物再度进到自己身体,忍不住害怕起来,两次高潮,江芷微已经受不了蹂躏了,江芷微需要休息,这个绝色美女在床上其实是很柔弱的。

  但是郑涛可没这个想法,郑涛今天只有一个打算,一直草江芷微,草到完全没力气,至于江芷微会怎么样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死不了就行。

  “嗯…啊!”

  郑涛进入后直接全速撞击起来,江芷微再度发出哀鸣,声音也是逐步提高。

  江芷微此时秀发散乱,娇颜潮红,男人毫不留情的进攻让这个女子承受不住,郑涛不愿意被废狗郑海给比下去,每次进入都是尽根,两人的胯部相撞让江芷微都感觉到疼,在这种强横的冲击下,江芷微的尖叫声响彻云霄,甚至惊飞了树梢的鸟类。“说,爽不爽!”

  江芷微没有回应,不过也没法回应,郑涛干的太狠,太重,江芷微除了本能发出尖叫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说!”

  只是郑涛感觉自己被无视,发泄似的在江芷微的雪臀上狠狠一拍,瞬间,一道手掌印在臀部清晰可见。

  “说不说?说不说!”

  郑涛放慢速度,以近乎嘶吼一般的声音说出这六个字,此刻已经被心魔控制,已经走火入魔,郑海看到郑涛此刻的情况都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江芷微眼睛再度泛起泪花,这个男人已经疯了,江芷微也不敢违逆,因为江芷微不知道如果自己拒绝自己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舒服…”

  江芷微只能轻轻的说了这两个字,不过郑涛并不满意,狠狠再次狂插几下后再度嘶吼。

  “大声点!”

  江芷微眼中再度充满泪水,抽干全身所有力气,再次说出这两个字。

  “舒服…”

  郑涛终于满意,再度狂插起来,此刻的郑涛有一种帝王的错觉,一向清淡如水的江芷微在自己的胯下止不住的尖叫,这极大的满足了郑涛的征服感。

  因为郑涛的动作太过于巨大,江芷微每次都被撞击的向前爬一点,郑涛也跟着朝前干,两人就这样边做边爬,一番时间下来居然朝前走了不少距离。

  郑海不禁咂咂嘴,还有这种操作?

  只是这种交合对江芷微来说无疑是把自尊彻底碾碎,虽然已经是不堪蹂躏,但是快感却是极度的强烈,让江芷微完全无法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

  江芷微尖叫声带着强烈的绝望,但是又极其的悦耳,眼中再度泛着眼白,江芷微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激烈的性爱,这完全超出了江芷微的承受能力。

  “简直是婊子,叫的这么大声。”

  不过面对郑涛的话江芷微已经听不到了,江芷微拼命摇头,似乎想要摆脱郑涛,两人爬的也更快了,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很久,江芷微突然停住身形,虽然张着樱桃小口,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没有持续多久,旋即再度发出一道绵长的尖叫,随后江芷微的娇躯痉挛起来,本来郑涛没有射意,居然硬生生被江芷微的高潮给夹射了。郑涛没办法,也只能狠狠一捅,对着江芷微的花心继续狂射精液,江芷微此刻玉臂也支撑不住身体,上半身直接倒在草地上,只是被男人托住臀部,任由男人炽热的液体注入到自己的身体。

  这次高潮过于强烈,江芷微只觉得整个人似乎不属于自己,浑身上下都极其的愉悦,在这一瞬间江芷微短暂的失去知觉,直到郑海的肉棒再度突入后,下身传来比刚才更明显的刺痛江芷微才清醒。

  “还是和刚才一样紧,简直极品。”

  郑海不禁感叹一下,随后继续开始奸淫起江芷微,因为射过一次,这次郑海格外持久,而且江芷微也叫不动了,这次也没有了什么快感,此刻被男人插入不禁低声啜泣起来。

  此刻两人也算是达成了把江芷微干哭的成就,郑海没有再大力猛撞,而是文火慢炖,仔细的开垦起江芷微。

  有道是吃多了会撑,这高潮了三次,刚才那次的高潮直接让江芷微昏迷,可见被男人干的有多狠,现在郑海继续来,江芷微那受得住。所以尽管郑海在一刻不停的干,但是江芷微已经感觉到麻木了,快感极少,更多是刺痛,之前被快感掩盖还不明显,如今消失后对江芷微来说只有折磨。

  连续射了两次,郑涛感觉精液已经被榨干了,不过因为吃药的关系,肉棒依然高挺,郑涛看着被郑海奸淫的江芷微,随后有了一个想法。

  郑涛随后让郑海把江芷微翻过来,侧着,准备来一个双洞齐开,江芷微似乎是发现了郑涛的打算,再次开始挣扎,不过对两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郑涛尝试了一下,发现有点困难,一来郑海是个肥猪,不好占位,二来是草地,不像在床上那样方便,最后郑涛还是放弃了,随后催促郑海赶紧的。郑海也没有继续墨迹,开始加速起来,男人骤然用力,江芷微樱桃小嘴也被迫再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虽然江芷微已经麻木,不过蜜穴依然很紧,一直在吸郑海的肉棒,郑海干的差不多了,终于再度射出浓精。

  江芷微也跟着高潮,这次高潮感觉不像被插入时候那样没有感觉,泄身的快乐还是带着不少,但是江芷微已经无心体会了。

  而且在郑海拔出肉棒后,这精液并没有继续在里面,而是全部淌了出来,场面显得及其淫靡。

  郑涛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办法,随后提枪上马,继续来后入,这样可以用全身力气去奸淫芷微小姐,郑涛这次和刚才一样,直接进去就疯狂抽插。

  江芷微此刻连呻吟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声呻吟着,郑海见状知道江芷微就是一摊烂泥,看着江芷微的樱桃小嘴,脑子转了转,随后上前捏住江芷微的樱桃小嘴,随后将肉棒插入。

  不过郑海龟头硕大,江芷微也是闻到鼻尖强烈的男人味道,知道有人想插入自己的小嘴,自然是非常抵触,摇晃着头,郑海一时间居然不得其入,郑涛在后面见此,直接出声。“婊子,快含住,不然操死你!”江芷微心如死灰,眼泪再次如同断线的风筝,但是迫于淫威,只能微微张口,随后郑海直接插入。但是也只能含住龟头部分,此刻不用郑海动,郑涛在后面奸淫江芷微朝前倾,无意间就帮郑海服务,因为不是江芷微主动,此刻江芷微的小嘴谈不上多舒服,甚至因为贝齿刮蹭有点疼。

  但是这种感觉是心理上的,郑海征服感爆棚,此刻江芷微已经被艹的梨花带雨,两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等到郑涛射精。

  郑海早已经离开,刚才已经射空了,所以没有什么精液到芷微小姐的嘴里,郑涛也是一样,早已经被掏空,什么都没射出来。两人换个位置,准备让江芷微含郑涛的东西,郑海在后面继续干,不过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巨吼。

  两人均是一惊。

  “你们这两个畜生!”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古盛居然一路追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