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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佳期如梦(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古盛和江芷微在赵府搞的是不亦乐乎不同,赵无意可是非常的难受,离开龙极城已经十来天了,多日的赶路让这个男人显得很落魄,不过在一个偶然之下,赵无意居然发现了大批人马经过的痕迹。

  赵无意此刻正靠在一棵老树旁歇脚,脚上的靴子已经磨破了边沿,裤腿上沾满了泥泞和草屑。他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水囊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畅。这几日他几乎没有正经休息过,饿了就啃几口干粮,困了就在树上打个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起初赵无意还没怎么上心,因为赵无意现在没有在官道上赶路,而是选择山路,一来是山路更近,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去往青州想最快到达只能走山林,官道虽然走着方便,不过路程增加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他低头看着地面,那些痕迹很杂乱,有深深的车辙印,还有马蹄踩踏出的坑洼,以及许多凌乱的脚印。赵无意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泥土,泥土里有被碾碎的草叶,还有几粒新鲜的、尚未干硬的马粪。他凑近闻了闻,那股臭味还很浓郁,说明这群人过去的时间不长。

  只是一直在这山林里面走,然后这痕迹仍然没有消失,依然连续出现后赵无意心回电转,瞬间想到这可能是赵亮一行人。

  赵无意站起身,目光顺着痕迹延伸的方向望去。山林深处光线昏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洒落下来。他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绝不是寻常的商队或者猎户留下的。商队不会走这么偏僻陡峭的山路,猎户也不会成群结队留下如此密集的痕迹。况且,这车辙的深度……分明是装载了重物的马车留下的。

  对于边关的危机,龙行不到最后时候是不会轻易泄露的,那押送的这一行人为了避嫌,肯定挑着无人的地方行军,恰好从山林走还是最近的一个路线,不过架不住人多,速度快不起来。

  赵无意忽然想起父亲赵世苏曾隐约提过,朝廷会有一批重要的物资和援军秘密运往青州,为了避开蛮族的眼线和可能的内奸,路线必须严格保密。他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这恐怕就是那支队伍了。

  而且赵无意是星夜兼程,加上此刻已经是先天初期,靠着骇人的海量内力加持,一个人在ft林里面速度并不慢,现在追上并不是意外之事在发现了残留的痕迹后赵无意推测了一下,自己离这一行人已经只有几天的路程了。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内力,那股力量像是永不枯竭的源泉,支撑着他的每一寸肌肉。这半个月的苦行并非全无收获,他虽然疲惫,但内力的掌控和运用更加精纯了。只是肉身终究会累,此刻他的小腿肚还在隐隐发酸,肩膀也因长时间背负行囊而僵硬。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脚印,其中一些脚印的边缘还保留着清晰的纹路,没有被完全踩碎。赵无意用手指丈量了一下,估摸出这队人马的大概人数——至少两百人以上,还不算那些可能骑着马的开路先锋。队伍移动的速度应该不快,因为有些脚印重叠得很深,说明他们在某些路段停留过,或者遇到了难走的地形。

  赵无意又往前走了十几步,在一处灌木丛旁,他发现了几块被丢弃的干粮碎屑,还有一小堆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灰烬还是温热的,他用手指探了探,立刻缩回手。看来他离他们真的很近了。

  拿出地图看了一下,离青州还有一半以上的距离,赵无意不禁叹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啊,算了,先不管,追上赵亮一行人再说吧。

  他展开那张已经有些磨损的地图,上面用炭笔标注着他自己的行进路线。从龙极城到青州,官道绕了一个大弯,而山路则是近乎笔直地插过去。即便以他的脚程,也才走完不到一半的路。这意味着,就算他追上了赵亮的队伍,后面还有更漫长的路途要一起走。

  赵无意收起地图,重新背好行囊。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让内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消除肌肉的疲劳感。追上去也好,至少有个照应,不用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里孤零零地赶路。而且,如果能从赵亮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青州和父亲的消息,总比自己瞎琢磨强。

  他迈开脚步,顺着痕迹继续前进。山势逐渐变得陡峭,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那些深深的车辆印在某些路段简直像是犁地一样,把松软的泥土翻得乱七八糟。赵无意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选择落脚点,避开那些被车轮压塌的泥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里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浓密的树冠遮挡了夕阳最后的余晖,四周开始变得阴冷而昏暗。赵无意停下脚步,有些犹豫是否该继续赶路。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依然清晰的痕迹,最终还是决定趁着夜色再赶一段。

  他点燃了一根自制的火把,松脂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火光映照着他沾满尘土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却也透着一种倔强。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芷微现在在做什么……应该还在忙着处理江家的事情吧。希望她不要太累。”

  想到江芷微,赵无意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个清冷如雪、聪慧过人的女子,是他心里最深的牵挂。他离开龙极城时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跟她道别。现在想来,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等他到了青州,立了功,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去见她,然后……也许就能向她表明心迹了。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赵无意立刻熄灭火把,闪身躲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屏住呼吸。他凝神倾听,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还夹杂着马蹄的踢踏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

  他悄悄探出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去。约莫百丈开外,果然有一队人马正在缓缓行进。月光透过树梢,依稀可以看清那些人的轮廓。他们穿着统一的暗色劲装,腰间佩刀,纪律严明地守护着几辆覆盖着厚重油布的马车。队伍中还有人举着火把,火光摇曳,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赵无意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他认出了队伍前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身影——正是赵亮。虽然只是背影,但那魁梧的身形和那股沉稳的气场,赵无意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看来他真的追上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现身,忽然注意到队伍中有些不寻常的地方。那些马车上覆盖的油布下,隐约透出金属的光泽,而且有几辆马车的轮毂明显比其他车辆更粗壮,显然是承载了极重的货物。更奇怪的是,队伍中居然还有几个穿着道袍的人,他们跟在马车旁,手里拿着罗盘一样的东西,时不时低头查看。

  “这是在运什么?”赵无意心中疑惑,“普通的军械粮草需要这么神神秘秘吗?还有这些道士……”

  就在他思索之际,队伍忽然停下了。赵亮翻身下马,走到其中一辆马车旁,和坐在车辕上的一个老者低声交谈起来。那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赵亮对他态度十分恭敬。

  赵无意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赵亮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递给老者,老者展开后借着火光仔细阅读,随后摇了摇头,似乎在说什么。赵亮的眉头紧锁起来,显得有些焦虑。

  片刻后,赵亮重新上马,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那些道士也收起罗盘,各自回到马车旁。整个队伍再次动了起来,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无意等他们稍微走远一些,才从树干后走出来。他没有立刻追上去相认,而是决定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这支队伍透着古怪,他得弄清楚他们在运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如此隐秘地行进。

  他重新点燃火把,但只让火光维持在最低限度,勉强照亮脚下的路。他沿着队伍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箭之地的距离。夜晚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队伍行进的声音和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队伍忽然再次停下。这次停下的地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周围有几块巨大的岩石。赵无意立刻闪身躲到一块岩石后面,悄悄探出半个头观察。

  他看到赵亮指挥手下在空地上扎营,几个士兵迅速支起帐篷,其他人则开始生火做饭。那些马车被集中停放在空地中央,由十几名士兵严密看守。那些穿道袍的老者聚在一起,围着一盏灯笼低声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图纸比划。

  赵无意注意到,其中一辆马车的油布被掀开了一角。借着营地篝火的光,他看到那下面露出的居然是……棺材?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没错,那确实是漆黑的棺材,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一辆,两辆……赵无意数了数,光是掀开油布的就有三辆马车装着棺材。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运送棺材去前线?这是要做什么?”赵无意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要安葬阵亡的将士?可是阵亡将士的遗体不是应该就地掩埋或者火化吗?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运棺材?”

  更诡异的是,那些道士对待这些棺材的态度非常慎重。他们中的一人走到其中一口棺材旁,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符,小心翼翼地贴在棺材盖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另一人则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洒在棺材周围。

  赵无意看得头皮发麻。这种场面他只在一些志怪小说里读过,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的见到了。他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那些士兵似乎对这一幕习以为常,他们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搭帐篷、生火、煮饭、喂马,没有人对道士的行为表现出好奇或者恐惧。只有少数几个新兵,偶尔会偷偷瞥一眼那些棺材,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赵亮走到营地中央,环视了一圈,随后提高了声音:“诸位,今夜就在这里歇息。老规矩,守夜的弟兄分成三班,每班两个时辰。看好马车,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

  赵亮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最大的那顶帐篷。在进帐篷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棺材,眼神复杂,似乎既有敬畏,也有忧虑。

  赵无意躲在岩石后面,心里翻江倒海。他现在更加确定,这支队伍运送的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军事物资。那些棺材,还有那些道士,都指向某种超出常理的东西。他想起之前在龙极城听到的一些传闻——关于蛮族与邪术、关于古老禁地、关于某些被封印的恐怖存在……

  “难道父亲他们在青州面对的,不仅仅是蛮族大军?”赵无意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些棺材里装的,该不会是……”

  他不敢往下想。如果真是那样,那青州的战局就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营地里的炊烟袅袅升起,食物的香味飘了过来。赵无意这才感到肚子里空空如也,从中午到现在他只啃了几口干粮。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那些士兵围坐在火堆旁吃饭,心里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悄悄退后,绕到营地另一侧,找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藏身。这里既能观察到整个营地的情况,又不容易被发现。他从行囊里取出最后一块干粮,就着水囊里的冷水慢慢吃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下面的营地。

  夜色渐深,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士兵已经进帐篷休息,只留下十来个人在周围巡逻。那些道士也各自回到了帐篷,只有那几口棺材还静静地躺在马车上,在月光下投出诡异的阴影。

  赵无意靠着一棵树坐下,打算小憩一会儿。但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赵亮凝重的表情、道士诡异的仪式、那些漆黑的棺材……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立刻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营地边缘,靠近树林的地方。一个人影从帐篷里悄悄溜了出来,鬼鬼祟祟地朝停放棺材的马车摸过去。月光朦胧,赵无意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士兵。

  “他在干什么?”赵无意皱起眉头。

  只见那人绕到一辆马车后面,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注意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掀油布。他的手在颤抖,动作很慢,似乎既害怕又好奇。油布被掀开一角,露出了下面漆黑的棺材板。

  那人凑近棺材,似乎想透过缝隙往里看。但棺材盖得很严实,他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甘心地伸手摸了摸棺材板,又用指甲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口棺材忽然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震动了,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身。

  那士兵吓得猛地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转身就想跑。

  可是已经晚了。棺材盖“砰”的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一只枯槁的手臂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那士兵的脚踝。

  “啊——!”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把他往棺材里拖。

  营地瞬间被惊动。巡逻的士兵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赵亮也从帐篷里冲出来,手里握着长剑。

  “住手!”赵亮厉喝一声,却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对旁边的道士喊道,“道长!”

  一个白发道士迅速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铜铃。他摇晃铜铃,口中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同时将一张黄符甩向那只枯槁的手臂。

  黄符贴上去的瞬间,手臂上冒出一股黑烟,发出一股焦臭味。那只手松开了士兵的脚踝,缩回了棺材里。棺材盖也“哐当”一声重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士兵已经吓傻了,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赵亮上前把他扶起来,脸色铁青地对其他人说:“把他带下去,灌碗安神汤。今晚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

  “是。”几个士兵上前把那个吓尿的同伴拖走了。

  赵亮转身看向那口棺材,又看了看白发道士,沉声问道:“道长,这是……”

  “阴气躁动。”白发道士捋了捋胡须,表情凝重,“离那个地方越近,它们就越不安分。赵将军,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必须在月圆之前赶到,否则……镇不住。”

  赵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巡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营地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更加压抑了。

  赵无意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他刚才亲眼看到了那只从棺材里伸出来的手——那绝不是活人的手。皮肤干瘪得像树皮,指甲又黑又长,还有那股冒出的黑烟……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尸体。

  “镇尸……这些棺材里装的是需要镇压的尸变之物?”赵无意心中骇然,“难道前线已经出现了这种东西?蛮族到底做了什么?”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如果蛮族掌握了操控这种邪物的方法,那青州的守军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凶悍的蛮族战士,还有这些不惧刀剑、不死不灭的怪物。难怪父亲会在信里流露出罕见的焦虑和无力感。

  赵无意握紧了拳头。他意识到,此行恐怕比他预想的要危险千百倍。但他不能退缩。父亲在那里,大哥在那里,整个龙行的北境安危系于一线。他必须去,也必须把这些情报送到父亲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能贸然现身,这支队伍太古怪,那些道士看起来也有些手段不明。他得继续暗中跟随,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与赵亮相认,或者干脆绕过队伍,独自赶往青州报信。

  月亮渐渐爬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洒满山林。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赵无意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假寐。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好为接下来的赶路积蓄体力。

  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只从棺材里伸出的枯槁手臂,以及赵亮和道士对话时凝重的表情。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龙极城。

  夜幕下的赵府灯火通明,但江芷微所在的院落却异常安静。她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古籍,眼神却有些涣散,心思早已飘到了远方。

  她想起白天沈菲送来的那个长方形盒子。当时沈菲神秘兮兮的样子让她很好奇,等沈菲走后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结果看到的却是……一根玉势。通体洁白温润,雕刻得惟妙惟肖,甚至顶端的龟头和马眼都清晰可见,尺寸更是大得惊人。

  江芷微当时脸就红了,赶紧把盒子盖上,藏到了衣柜最深处。沈菲送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可是自己和古盛的事情应该很隐蔽才对……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东西。但那根玉势的模样却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更糟糕的是,当她看到它的时候,身体居然……有了反应。下腹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麻痒。

  她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明明已经和古盛有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被一根死物勾起欲望?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和随之而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她竟然有些怀念。

  “不,不可以。”江芷微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我在想什么?那是强迫,是屈辱,是背叛无意的事情……我怎么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夜风吹拂着她素雅的衣裙,也吹散了她脸上的热意。她抬头看向北方,那是赵无意离开的方向。

  “无意,你现在走到哪里了?路上可还顺利?”她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我……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明明该在家里等你回来,却……”

  她说不下去了。和古盛发生关系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江渠,这一点她一直这样说服自己。可内心深处,她清楚那只是借口。第一次或许是强迫,可后来呢?她真的没有主动配合过吗?真的没有在那些夜晚,当古盛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时,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愉悦吗?

  江芷微闭上眼睛,任由夜风吹乱她的长发。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清冷高洁、一心一意等着赵无意归来的江芷微;另一个是会在深夜里渴望被侵犯、会在古盛身下忍不住呻吟的淫荡女人。

  这两个人每天都在她心里厮杀、撕扯,让她不得安宁。

  “叮铃铃……”

  一阵细微的风铃声从院外传来。那是古盛离开时挂的,说是可以驱邪避凶,但江芷微知道,那其实是古盛为了随时掌握她院落动静的小手段。风吹过,铃响,古盛就知道她还没睡。

  果然,没过多久,院墙上传来窸窣的声响。江芷微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她叹了口气,没有转身。

  “微妹,还没睡啊?”古盛轻手轻脚地翻墙进来,笑嘻嘻地走到她身后,“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江芷微懒得理他。她知道,古盛今晚肯定又要纠缠她。从那次之后,古盛几乎每晚都会来,有时候只是说说话,有时候……就会强迫她做那种事。她反抗过,但每次都会被古盛用江渠的病情威胁,或者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让她身体发软,无力抵抗。

  “微妹,你看今晚月色多好,咱们要不要……”古盛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江芷微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耳朵很敏感,古盛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每次他用这种方式挑逗她,她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你别碰我。”江芷微往旁边让了一步,语气冷淡,“江渠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你答应过我的,等他好了就……”

  “就什么?”古盛故意装糊涂,“微妹,我可没答应过什么哦。我只是说,江渠的病我会尽力治,可没说治好了就不来找你了啊。”

  “你……无耻!”江芷微气得胸口起伏。

  古盛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清冷的仙子被他逼得方寸大乱,那种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微妹,别生气嘛。”古盛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咱们都这么熟了,何必这么见外呢?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咱们去屋里聊聊天怎么样?”

  江芷微拍开他的手:“滚开。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

  “休息?现在还早着呢。”古盛不依不饶,“要不这样,微妹,咱们做个交易。你陪我一会儿,我明天就去给江渠换一副更好的药,保证他能提前半个月下床走路。”

  江芷微的手握紧了。她知道古盛是在威胁她,也是在利诱她。可她能怎么办?江渠的病情确实在好转,但还需要时间。如果古盛真的愿意用更好的药,那江渠就能少受很多罪。

  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丝动摇。被古盛侵犯是痛苦的、屈辱的、背叛赵无意的,可在那些痛苦的间隙,她的身体确实得到了某种……满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暴对待时产生的、违背常理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恨这样的自己,可又无法抗拒。

  “就……就一会儿。”江芷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且你答应我,只是聊天,不准动手动脚。”

  古盛眼睛一亮:“好,我答应你。就聊天,保证不动手动脚。”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待会儿该怎么“不小心”碰到她,该怎么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对付江芷微这样的女人,不能急,得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让她习惯,让她麻木,最后让她……主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江芷微点燃了桌上的烛台,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房间。她坐在椅子上,刻意和古盛保持着距离。

  古盛也不介意,在她对面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今晚江芷微只穿了一身素白的寝衣,外面披了件薄纱外套,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烛光映照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微妹,你真美。”古盛由衷地赞叹,“我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么美的,还真是头一个。”

  江芷微别过脸去:“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古盛笑了笑,“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怎么,不行吗?”

  “无聊。”江芷微冷哼。

  古盛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微妹,你知道吗,今天我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件很适合你的衣服。淡紫色的,上面绣着兰花,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不失风情。你要是穿上,肯定好看。”

  江芷微没接话。她知道古盛在试探,想看她会不会接受他的礼物。如果接受了,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不能给他这种信号。

  古盛见她没反应,也不气馁,继续说:“对了,你那个弟弟江渠,最近恢复得不错。我昨天给他把脉,发现经脉里的淤堵已经疏通了大半。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一个月,他就能下床走动了。”

  提到江渠,江芷微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她看向古盛,眼神复杂:“谢谢你。”

  不管古盛的初衷是什么,他确实在尽心尽力地救治江渠。这一点,江芷微无法否认。

  “谢什么,咱们之间还用说谢吗?”古盛摆摆手,身体往前倾了倾,拉近了和她的距离,“微妹,我说真的,等江渠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江芷微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打算?”

  “就是……你和我啊。”古盛盯着她的眼睛,“咱们都这样了,难道你打算等赵无意回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这是她最害怕面对的问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到时候……我会和无意坦白。”

  “坦白?”古盛笑了,笑得有些讽刺,“你打算怎么坦白?说‘无意对不起,我为了救弟弟,被古盛睡了无数次’?你觉得赵无意会怎么想?他会原谅你吗?就算他原谅了你,你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锥子一样刺进江芷微心里。她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这些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每一次的答案都让她绝望。

  “这……这不关你的事。”她硬撑着说道,“那是我和无意的之间的问题。”

  “怎么不关我的事?”古盛伸手,这次江芷微没来得及躲开,被他握住了手,“微妹,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以为还能撇清关系吗?你的身体,你的反应,我都一清二楚。你嘴上说着不愿意,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江芷微用力想抽回手,但古盛握得很紧。

  “我不闭嘴。”古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妹,承认吧,你已经开始习惯我了。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亲吻,习惯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等赵无意回来,你真的能若无其事地和他在一起吗?你夜里做梦的时候,梦到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江芷微的呼吸急促起来。古盛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古盛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她最近确实经常做梦,梦里有时是赵无意温柔的拥抱,有时却是古盛粗暴的侵犯。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梦到古盛的夜里,她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腿心处一片湿滑。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到骨子里。

  “你滚……你滚出去!”江芷微终于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这些!你给我滚!”

  古盛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他就喜欢看她崩溃,看她清冷的外壳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脆弱不堪的内在。

  但他没有继续逼迫,而是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好,我走。微妹,你别哭,我走就是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微妹,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赵无意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他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江芷微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流淌。她哭得无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忽然想起沈菲送来的那根玉势。那东西此刻就在衣柜深处,安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她的虚伪和软弱。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打开了柜门。那个长方形的盒子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用一块布盖着。

  江芷微盯着盒子看了许久,终于还是伸手把它拿了出来。她抱着盒子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心跳如擂鼓。

  打开盒子,那根玉势再次出现在眼前。在烛光下,它泛着温润的光泽,雕刻精细,甚至能看清每一道纹路。尺寸确实大得惊人,比古盛的那东西还要粗长一些。

  江芷微的脸颊烫得厉害。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玉势的表面。冰凉、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古盛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嘴唇啃咬她的脖颈;还有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一次次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心处传来熟悉的麻痒和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玉势上滑动。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可是身体的需求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自从被古盛开发过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欲望也比以前强烈得多。以往她能靠着清心寡欲压制下去,可现在,那些被挑起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往下移动,解开了寝衣的带子。素白的衣裳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绣着莲花的肚兜。她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像雪,胸前的饱满将肚兜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江芷微低头看着自己,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难受……

  她闭上眼睛,手指握住了那根玉势。触感冰凉,却让她浑身一颤。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掀开了裙摆,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心处,亵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脸更红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发出的淫荡信号。

  她慢慢躺到床上,分开双腿,一只手掀开亵裤,另一只手握着玉势,颤抖着靠近那个已经湿润的、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当冰凉的玉势顶端触碰到敏感的花蕊时,她浑身一颤,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太羞耻了……可是……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手上用力,将那根玉势慢慢往身体里推。入口很紧,艰难地吞吃着粗大的顶端。冰凉的感觉沿着甬道一路蔓延,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古盛的尺寸,所以虽然有些胀,但并不算太疼。反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她开始缓缓抽动,让玉势在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冰凉与火热交织,羞耻与快感并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无意……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动作,一边喃喃自语,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难受了……”

  她加快了速度,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里的快感逐渐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背叛,只想沉溺在这短暂的、虚假的满足里。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江芷微猛地一惊,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又是一声,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古盛去而复返?还是……府里的其他人?

  她慌忙抽出玉势,匆匆用被子盖住身体,竖起耳朵仔细听。但外面再没有声音传来,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是错觉吗?

  她不敢确定。刚才的她太投入了,可能真的听错了。

  可是这一吓,所有的欲望都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慌。她看着手中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玉势,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能用这种东西自渎?这和那些青楼妓女有什么区别?

  她手忙脚乱地把玉势塞回盒子里,盖上盖子,重新藏回衣柜深处。然后她匆匆穿好衣服,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体,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头。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等赵无意回来?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爱他?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夜色更深了。

  …

  青州,蛮族可怕的繁衍速度把赵世苏看的很是心惊,这群怪物虽然看起来和人一样,不过成长的速度极其变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深渊森林里面,如果还是和人类幼崽一样需要十来年的成长那蛮族早被灭了。

  所以为了适应残酷的竞争,蛮族的幼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会成长到青年的模样,然而环境太恶劣了,就算是这样仍然会有不少人夭折现在蛮族人数激增也是把在深渊森林的幼崽给带出来,死亡率直线下降的缘故。

  “赵将军,现蛮族进入我属土地,如鱼跃龙门难以控制,除了加固城防,可还有其他办法?”

  说话之人是雪清凝,一行人已经到了青州,看着这蛮族如雨后春笋般涌出,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也不知道龙行能不能过这个坎。

  赵世苏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微微叹

  了一口气。

  “难啊,之前靠点奇技淫巧或许能抗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对面人数都快赶上我们,支援也还没到,如果对面现在就打,估计撑不了一个月。

  “而且,时间越长,反而对我们越不利,蛮族

  只会越来越强,唉,死局啊。”

  赵世苏的脸色充满着沧桑,为龙行征战多年,如此无力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对手太强,强的超乎想象,这是一个不对等的战斗,没人可以站出来力挽狂澜,因为底牌就在这里,除非,有人拿出一个王炸,一个王牌。

  此刻已然是夕阳,雪清凝白衣胜雪,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是从天上而来,任谁看了都会深深烙印在心中无法抹除,所以哪怕是久经沙场,定力超凡的赵世苏也都是目不斜视,没敢多看。

  “对了,赵将军,今日我收到一份特别的信件我觉得你一定很感兴趣。”

  “嗯?有这种事,雪仙子说来听听。”

  雪清凝笑了笑,看着天边的夕阳,想起了和江芷微分开的场景,好像,也是这个时间。

  “芷微给我来信,说你的三儿子,不告而别,

  偷偷来这里了,让我到时候多照顾一下。”“什么,此事可信?”

  赵世苏不禁神色一变,本来赵世苏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不过在听完后直接大吃一惊,从龙极城到这里路途遥远,极有可能会出事,而且赵无意来干什么,添乱?

  “赵将军,此事自然是真,信在这里,你看看吧。”

  随后赵世苏接过江芷微写的信笺看了起来,信里面说赵无意成长迅速,既然能得到江芷微的肯定,想必现在不一般,心倒是稍稍放回去一些。

  只是看着赵无意居然因为自己在深渊森林失利就把赵无意给关起来,赵世苏自然非常不满,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而

  雪清凝也看到了赵世苏的脸色变化,随后出声。

  “赵将军,此事目前已是定局,多想无益,还是先盘算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吧。”

  雪清凝说完随后飘然而去,赵世苏则是在原地思考着什么,雪清凝说的没问题,都已经发生了,而且江芷微只言片语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等赵无意来再说了,不过想到这一路上的遥远心中不禁带着忧虑,虽然如此,不过心中也带着一种欣慰,赵无意能来这里,说明真正的长大了。

  没有在原地继续停留,随后赵世苏前去找赵无心,青州这里的事情自己先处理了,让赵无心带人去迎接赵无意,能少一分风险是一分风险。

  赵无心得知赵无意要来这里也是非常意外,而且多年没见自己的三弟了,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目前自己在青州也没啥干的,就是跟着赵世苏打打副手,对于这个安排自然没有异议。

  …

  龙极城,慕容浅月这两天真的闲得慌,一句话形容就是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如果可以一天睡十个时辰那该多好,可是想象很美好,这天天没事干都要淡出鸟了。

  而且这两天浅月还很烦,不同于江芷微有古盛随时可以滋润,浅月这里只能独守空房,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现在可是挺想要的,不过没人光顾啊。

  所以一到晚上浅月是非常郁闷,自己解决吧,越解决越想,反而起了反作用,不解决吧,那种感觉真的难受,浅月抗了不少天了,真的心累。

  “吱呀。”

  突然门被打开了,在台阶的浅月不禁一惊,抬

  头一看,是一个熟人,原来是沈菲来了。

  “浅月,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切,一点都不想。”

  浅月翻了翻白眼,这沈菲来肯定没啥好事,不过再怎么浅月也不能晾着,随后起身把沈菲接到屋里。

  “菲姨,你怎么来了,找浅月有事么?”

  沈菲笑了笑道:“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可以

  需要一个东西,就给你送来了。”

  沈菲说着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浅月则是瞬

  间来了兴趣,正要打开看随后被沈菲给阻止了。

  “浅月,不急着看嘛,我这段时间看到玄儿闷闷不乐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慕容浅月自然知道沈玄为什么闷闷不乐,还能有啥,自己没鸟他呗,而且也不知道说没说自己被周赐侵犯的事情,所以浅月也就装作不知

  道了。

  不过沈菲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她一手策划的,不过见浅月不想说也就没继续问了,随后又和浅月聊了一会,见浅月兴致不太高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盒子随后离开。

  沈菲一离开浅月就迫不及待的把盒子拆开,只是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赶紧把盒子重新盖上,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弄好后浅月的胸口仍然在微微起伏,显然仍不平静。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浅月一度想把这玩意给扔了,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别人送的东西马上扔了不太好,而且,万一真用得着呢,浅月这样想。

  …

  赵府,江芷微和古盛已经到屋里了,古盛继续

  当舔狗,回来后马上端茶倒水,江芷微自然是

  欣然接受,与其让这色胚没事骚扰自己,还不如让他做点东西。

  此刻江芷微坐在椅子上,玉手托腮,微微偏着头,也不知道赵无意现在怎么样了,希望他一切平安吧,那样自己在这里也就放心了,而赵无意离开,自己本应该在家里安静的等他回来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

  虽然自己可以坚定的拒绝,但是,江芷微叹了一口气,眼神中不禁带着一抹寂寥,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然和古盛上床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微妹,我把琴抱出去了,要弹几下么?”

  江芷微回过神,听到古盛这话不禁有点无语,

  你都抱出去了才问,难道我不弹你又要弄进来?

  不过都抱出去了,去弹一下倒是未尝不可,没好好的看书那弹下琴消遣消遣,就是便宜这色胚了。

  视线回到屋外,古盛看着独奏瑶琴的江芷微,忍不住一阵恍惚,这个女子美的太过于梦幻,仿佛是仙落凡尘,人间能对其惊鸿一瞥已经是三生有幸,而自己,却能把她压在身下,都不知道奸淫了多少次。

  古盛想着想着下面不禁抬头,同时也思索如何长期和江芷微保持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毕竟现在和江芷微上床的因素是江渠这个病鬼,等这个病鬼好了自己就没法继续染指,所以古盛一直在追求可持续发展。

  不过想让江芷微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上床,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古盛暂时还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观察着,后面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机会。

  此番过后没有什么波澜,江芷微重新回到书房古盛则是在江芷微的院子四处转了起来,没事走走呗。

  …

  龙极城的某个地方。

  “龙哥,现在非常时期,不能耽误阁主大计啊你确定要这样?”

  一个满脸猥琐的男子看着身边高大健壮的男人

  担忧的说了起来。

  “小吴,阁主那边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不会出问题,我兄弟的死,此仇必须要报!”

  这名叫龙哥的人全名叫做擎龙,而他的兄弟擎虎,就是那个半路劫杀慕容浅月和赵无意的黑衣人,本来黑衣人都要得逞,没想到慕容战一直跟在后面保护,直接瞬间把黑衣人轰杀。

  得知自己兄弟身死,擎龙悲痛欲绝,发誓要找到凶手报仇,因为擎虎死的很惨,很明显是被一个强者击杀,而且能瞬杀虎,至少是先天中期存在。

  “小吴,擎虎身上的伤,现在可调查出是谁所

  为?”

  这个小吴叫做吴江,乃是晴空阁驻龙极城的分舵长,和擎龙关系很好,面对擎龙的询问,小吴也只能苦笑一下,知道这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存在,也只能说了,顺便看看能不能让他清醒一下。

  “龙哥,经过我们调查,发现伤口蕴含了一种独特的内力,这种内力发源于大衍,而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在龙行屈指可数,结合观察到的一些情况,所以我们判断,嫌疑最大的是慕容家族。”

  擎龙听到这里也是眉头一皱,怎么会牵扯到慕容家?阁主交代过在蛮族攻破青州之前不可轻举妄动,不过擎龙咽不下这口气,擎龙等不了必须要亲自为擎虎复仇。

  擎龙身为先天中期,晴空阁的二十四护法之一都不敢保证自己全力一击能让擎虎出现那种情

  况,面对一个可能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擎龙知道硬碰硬自己讨不了好。

  所以擎龙没有再询问下去,毕竟擎龙也是靠着两人的关系才得到这个消息的,问多了擎龙知道吴江也不好办,打算自己私底下查一下。

  吴江见擎龙没说话,以为他知难而退,随后安

  慰了几句拉着去喝酒了。

  …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江芷微此刻在厨房做饭,江芷微蕙质兰心,做出的菜自然是一绝,古盛早已经按耐不住,每次和江芷微一起吃饭都是一种享受。

  也许是古盛的到来,江芷微比平时多做了两个菜,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君不见上几次江芷微只差没把猪食给古盛吃,现在又是另一幅景象,让人震惊。

  “微妹,这两个菜是为我做的么?”

  古盛直言不讳,江芷微则是冷哼一声,自然不会承认,刚才江芷微其实也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每次饭菜都被古盛一扫而空的情况,还是额外多加了几盘。

  “微妹,别不好意思嘛,我知道其实你关心我

  的。”

  江芷微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不搞这些事情了好在古盛没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吃完后古盛收拾碗筷,看着进进出出的男人,江芷微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不过也确实很无聊,就连这种收拾碗筷的事情对江芷微来说算是另一种消遣,如今被古盛给夺走了,咋们的芷微小姐能不无聊么?

  这可能是前段时间一直工作导致的后遗症,江小姐不禁看着天花板发呆,自己本应该适应这种事情才对,怎么现在还不行了,想了一下,

  好像是从赵无意出事的时候才开始的。

  也许那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吧,实在没事就逗了逗赵无意,没想到莫名其妙把自己陷进去了,让本来一潭死水的生活掀起了波澜,这一起,想再回到曾经的平淡,回不去了。

  “微妹,反正没事,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也许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古盛这一提议江芷微倒是瞬间来了兴趣,只是,和这色胚出门?江芷微一时间有点郁闷。

  “微妹,我也是服你了,天天窝家里也不嫌闷

  得慌,来我带你出去玩玩,你会感谢我的。”“玩什么?”

  江芷微以前很少出去玩,毕竟一个人总是会少点什么,而且很容易被围观,久而久之江芷微没了这种想法了,没想到今天被古盛重新提起。

  加上现在也,也实在没事情,那看看古盛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个啊,微妹,这个你就问对人了啊,这晚上,不同于白天,玩起来更有乐趣,小吃,放孔明灯,逛夜市买东西,吟诗作对,看戏,太多太多了,我逛个一晚上都不带累的。”

  江芷微听完不禁意动,古盛见江芷微神色的变

  化,继续劝说了起来。

  “微妹,一看你就是很少出去的,相信我准没错,而且一天在这里坐着你真的不觉得闷?”

  江芷微动摇了,古盛说的似乎没啥问题,不过江芷微有点郁闷,如果是赵无意邀请,江芷微肯定毫不犹豫就去了,然而居然是古盛这个矮矬废,拜托,和他走在一起,很损自己仙气十足的形象好吧。

  不过现在这情况,看了一下屋外,眼下也只是刚入夜,剩下的时间一直发呆好像不太好混哟

  算了,就去一趟吧,看看有没有他吹的这么神。

  “好,等我收拾一下,只是路上得全部听我的知道不?”

  对于江芷微的话古盛自然没啥意见,随后江芷微进屋换衣服了,江芷微自然是把那件霓裳流虹裙给换了,不然太耀眼,江芷微可不想被人一直盯着。

  江芷微换了一身比较素雅的衣裙,不过这样,依然依然无法掩盖那惊世的容颜,江芷微想了想,又去化了一下妆,江芷微故意把妆下的重了点,这样街上的回头率会低一些,加上晚上的缘故,相对来说没有白天那么引人注意。

  “微妹,准备好了吧,咋们出发,今天晚上的

  钱全部我请客,嘿嘿,怎么样?”

  江芷微翻了翻白眼,没回应古盛的话,随后两人出发,古盛自然是翻墙出去,随后两人在官道转入赵府的地方见面,由古盛带头,正式出

  发。

  “在外面别乱说话,免得被人发现是我,知道么?”

  古盛清楚江芷微的意思是什么,随后笑嘻嘻的回应道:“微妹,没事的,谁会想到我叫的微妹是大名鼎鼎的芷微妹妹你呢,反正都叫习惯了,放心吧。”

  江芷微听到这不禁气急,这色胚居然还叫习惯了?江芷微很无语,只能狠狠的白了古盛几眼。

  古盛没有和江芷微再继续扯皮,而两人经过的第一站是姻缘桥,江芷微还记得之前曾经和赵无意在这里闹别扭来着,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而且身边还换了一个男人。

  “微妹,别发呆了,来这里买几个灯吧。”

  江芷微的回忆被古盛打断,看到古盛在一个卖

  孔明灯的地方,心下也是稍带好奇,随后上前

  查看起来。

  这孔明灯也可以说是祈愿灯,可以把自己的心愿写在灯纸,然后带向天空,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两位客官,不知道你们需要写下什么愿望呢,,这在灯上写字有点困难,不过小的可以代劳。”

  卖灯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在这里卖了几十年的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今天这两个人,给他不一般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女子,依稀能辨别是一个绝世美女,不过老者很有分寸,没有多看。

  “老板,我想想啊,这样,帮我写‘我希望今天晚上我和另外一个陪我的人能玩的开心’。”

  “好嘞,客官稍等。”

  江芷微在一旁嘴角不禁抽了抽,这男人,古盛说陪伴他的人,那不就是自己么?虽然这色胚很可恶,不过现在倒是做了点人事了,所以江芷微倒是没有反感。

  “微妹,你的呢?”

  江芷微摇摇头,表示自己来写,老板自然不会多言,把笔和灯笼拿给江芷微,随后震惊了。

  孔明灯的灯纸是环形被固定在几条很细的竹篾上,为了让灯能飘起来,纸也是异常的薄和轻一般人稍不注意直接弄破了,这老者写了多年也难不保会偶尔失手几次。

  没想到这女子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在上面写,而且字迹清晰,娟秀,要不是老者阅历丰富,差点以为这两人是来砸场子的。

  “微妹,你写的什么呢,快让我看看。”“不准看。”

  江芷微稍稍转身遮挡,古盛得益于身高的劣势这种情况下自然是看不清楚了,不禁很难受。

  “搞什么啊微妹,我的都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你有什么好隐藏的,不仗义啊。”

  “你管我。”

  老者看着这一男一女斗嘴,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之前老者还没觉得这是一对情侣,毕竟看起来真的不像,可是看到这斗嘴的一幕,还有那孔明灯上的最后一行字,老者不禁有点信了。

  两人随后放飞孔明灯,看其缓缓升入天空,江芷微心中不禁百感交集,孔明灯升入天空后开始随风飘荡,随后古盛大胆上前,拉着江芷微的纤纤玉手。

  “微妹,走,去下一个地方吧。”

  江芷微赶紧挣脱开来。

  “你干嘛?”

  古盛随后指了指其他手牵手的情侣。

  “微妹,你看他们都这样,我们难道不行

  么?”“切。”

  见江芷微这样说,古盛也只能悻悻收回手,随后带着江芷微去下一个目的地。

  老者则是目送两人远去,不禁感叹了一下,刚才古盛没有看到,老者是看到了,那个女子在上面写的是“希望他可以如期到达,一路上平平安安,遇到事情也是顺顺利利的解决。”

  本来这些老者还没什么想法,那个“他”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这个女子在犹豫了一下,最后又在上面加了一行字。

  “最后,也希望今天晚上可以玩的开心。”

  于是和古盛的想法就对应上了,这也是江芷微不愿意让古盛看到的原因,江芷微发誓自己没其他意思,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自然不想搞得很扫兴是吧,只是这种情况让这色胚看到肯定又要说怪话了,所以江芷微不想让古盛看见。

  古盛不明所以,江芷微不让看很让他抓心挠肝不过没办法,只能忍了,以后找机会问问,而现在,两人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唱戏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听雨轩,听雨轩并不是露天的,在一个装饰富丽堂皇的巨大建筑里面,需要买票才能进,而且只有晚上才开放,这种规模下票价当然不会便宜。

  通过门口的横幅,得知今天出演的戏叫做百岁逝,江芷微看过这个故事,故事并不复杂,不过对于这戏台上会以什么方式演绎出来很有兴趣。

  “微妹,要去看么?”

  古盛把视线移向江芷微,江芷微轻轻颔首,古盛见状直接去买票了,还是特定的情侣座,江芷微不禁想翻白眼。

  “微妹,快走吧,这可是最后一张呢,别嫌弃

  了。”

  古盛重新拉上江芷微,江芷微这次倒是没有收回,这色胚太可恶了,不过谁让江芷微脸皮薄拒绝的多了有点不好意思,加上是古盛邀请自己来玩的,就让他尝点甜头算了。

  情侣座不愧是情侣座,是一片单独的区域,和其他挤在一起的座位独立开来,而且每个情侣座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很方便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使小动作。

  古盛买的情侣座已经是最后一张了,票基本卖完,既然售票阶段结束,那很明显,戏台马上

  要开场。

  戏台位于座位的最下面,这样所有人都可以很轻松的看到表演,随着幕布的拉开,各种打扮的戏子粉墨登场。

  百岁逝,主角叫做怜心,是的,这是一个女主角,怜心是一个美貌的女子,身出身于书香门第,长大后和一个书生相爱,不过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棒打鸳鸯之下这段恋情无果而终。

  不过没人知道,这个穷书生居然是微服私访的皇帝,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见没收了怜心也就回去了,几十年后,皇帝已经老态龙钟,偶然间想起这件事,于是派人前去打听她的消息。

  随后得知怜心刚逝世不久,且一生未嫁,孤独终老,皇帝想到曾经的过往,不禁老泪纵横,整个戏台,就在这个略显悲伤的情景下,落下帷幕。

  江芷微看的很入神,虽然整个故事很简单,不

  过其中的人物表现很考验演技,不过这群戏子都是老戏骨了,表现毋庸置疑。

  “搞什么啊,怎么放这种东西,搞我心态呢这是。”

  古盛本来打算在看戏的时候施展下咸猪手,挑逗一下看看反应,不过看着看着居然忘了,也许人都是喜欢圆满的,这显得悲情的结尾古盛有点不太爽。

  江芷微毕竟是早已经知道结局的,看到很不爽的古盛,忍不住稍稍露出一个微笑。

  “别想了,下次来重新看一个不就好了。”“嗯?微妹你是决定下次还陪我一起来?”

  古盛似乎抓住江芷微话里面的关键点,不禁有点兴奋,江芷微闻言则是轻哼一声,想要怼一下,不过天天怼这色胚江芷微也是麻了,干脆承认一次看看?至少这次出行到现在体验还挺

  好的。

  “是,怎么了,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微妹,你简直是太好了!”

  看到古盛一扫阴霾,变得兴奋无比,江芷微心中不禁苦笑,这色胚,也罢,就当做一次好事吧。

  “微妹,走,这次咋们去吃点小吃,保准吃了还想吃。”

  江芷微轻轻点头,出了听雨轩,随后两人朝着一个方向继续走去,期间古盛恬不知耻,居然想拉江芷微那软嫩冰凉的小手手,不过被江芷微拒绝了。

  只是古盛锲而不舍,一直在死亡的边缘试探,江芷微有点哭笑不得,这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和之前赵无意一模一样。

  不过古盛的锲而不舍并不是没效果,在被江芷微拒绝了四五次后古盛终于成功牵手,江芷微则是俏脸微红,也不知道这举动是对还是错,不过这男人的手,在这稍冷的夜晚,真的好温暖。

  两人没走多久,很快一条非常熙攘的街道进入两人眼前,街道并不宽,两边布满了各种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小吃的香味夹杂在一起让人闻了后顿时精神一振。

  “微妹,来这里,我经常在着吃的,你肯定也会喜欢。”

  古盛说着,带江芷微穿过人群,随后进入到一个叫做陈家灌汤包的地方,这的老板和古盛很是熟络,看到居然带一个美女进来忍不住问了起来。

  “古兄啊,这位姑娘是?”

  “老陈,不该问的别问,给我搞四笼灌汤包

  来。”“行。”

  随后这个陈姓老板开始张罗起来,江芷微倒是也没矜持,玉手轻抬,筷子夹起一个品尝起来。

  这灌汤包确实不错,里面的汤温度合适,带着一种香甜,入口即化,江芷微没有客气,四笼很快就没了。

  “微妹,还要么?”

  江芷微摇摇头,表示不用了,随后古盛结完钱带着江芷微继续逛了,此刻江芷微也没了最开始的矜持,比较放开了,也是四处看着,发现有兴趣的还会主动上去买一些尝尝。

  就这样逛了好几家,江芷微算是大开眼界了,江芷微平时不可能来这种地方,不过如今被古盛拉着来了一趟,江芷微觉得挺有意思。

  “哎,你看看,那个是什么?”

  陪美女逛街,古盛自然是一点都不累,正走着江芷微突然出声,古盛循着江芷微的视线看去不禁一笑道:“微妹,这你没见过了吧,这是这段时间新兴的一个吃法,把生菜,熟肉,面饼,酱汁这些东西分层组合在一起,一口下去回味无穷啊。”

  如果赵无意在这里,肯定会惊讶,这特么不就是汉堡么,没想到在这里也不知道谁脑洞大开居然能搞出这种玩意。

  江芷微从来没这样吃过,当即很想试试,古盛没有让江芷微失望,直接上去买了两个,江芷微没有立刻吃让古盛包装一下,带回去再品尝了。

  古盛自然没啥意见,两人在小吃街又逛了一会江芷微现在看到不少东西都想再去尝尝,不过今天晚上吃得好饱啊,再吃要是胖了怎么办,江芷微只能遗憾放弃了。

  看来之前给这色胚一个甜头倒不是没好处,江芷微心想,既然江芷微不想再吃了,古盛随后带着江芷微去黑市,顾名思义,这里专门卖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在这里你能淘到好东西,也有可能被套路的倾家荡产。

  江芷微毕竟是学富五车,加上之前在江家也耳濡目染了很多东西,这进了黑市很容易就看出一些贩子卖的什么百年人参,千年瓷瓶全部都是骗人的玩意。

  两人一路走着,突然间江芷微停住脚步,古盛顺着看去,这是一个铜镜,不过非常光滑,不难想象,如果有人站在其面前,肯定可以最大限度的还原。

  江芷微可是每天都化妆的,而化妆没一个好的

  铜镜怎么能行,家里的那个好像不太亮了,买!

  很快江芷微又停住脚步,这是一个无暇梳,乃

  是用价值连城的无暇玉制成,江芷微作为一个

  爱美的女子,每天都得梳头啊,家里那个木梳

  好像时间有点久了,买!

  是的,芷微小姐又停了,这次看中的是一个簪子,这个簪子造型别致,通体泛着蓝光,在这夜晚中显得熠熠生辉,买!

  不用说废话了,这次芷微小姐看中了一个镯子这镯子看起来很普通,一个类似白玉制作的,不过摊主却是漫天要价,还称是自己的传家之宝。

  古盛不禁恶寒,这确实是你的传家宝,给我传个几十代看看有没有冤大头买吧,不过江芷微似乎很来兴趣,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江芷微这个东西不一般。

  如果古盛知道江芷微的想法,肯定想把江芷微给自己拽走,也许女人的第六感很准,但是你江芷微的第六感不准的好不好?也不看看输了几次了,就你那个第六感,赶紧入土吧。

  咳咳,不过输了这么多次,总得赢一下的嘛,万一这次第六感准了呢,而摊主见江芷微很来兴趣,好像真有人要接盘?赶紧对古盛游说起来。

  “我说兄弟,赶紧买了吧,错过这次可没有下次了,而且你看这位姑娘好像很喜欢,难道你要扫兴?”

  古盛自然不愿意扫江芷微的兴的,随后也蹲下

  身,询问还在把玩玉镯的芷微小姐。“微妹,很想要么?”

  “嗯。”

  江芷微轻轻应了一声,古盛见此也只能掏腰包了,没想到冤大头竟然是我自己,有毒。

  接下来继续行动,期间江芷微看到几个真的百年人参,而且价钱很低,完全可以捡漏,不过江芷微对这玩意不感兴趣,毕竟赵府里面可是

  不少,江芷微也不是缺钱的住,但是,古盛很

  缺钱啊。

  虽然古盛今天看起来阔绰,不过是真的肉疼,毕竟之前的钱给江芷微买霓裳流虹裙已经见底了,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份用,然后一个听雨轩的情侣座还狠狠让古盛大出血了一顿。

  然而这不是结束,随后又是铜镜,梳子,簪子手镯,还都不是便宜的主,所以古盛此刻已经囊中羞涩了,不过自己可是夸下海口今天晚上请客,要是没钱了老脸往那搁啊?

  主要古盛没想到这么花钱,来之前觉得应该是够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江芷微发挥了女人的购物天赋,如果赵无意知道这一切,第一反应就是古盛就是个悲催的提款机。

  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江芷微发现已经是半夜,没想到这一出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江芷微除了前段时间解决自己家族的事情加班,不然很少熬夜的。

  现在已经是半夜,虽然还想再游一下,不过好像有点困困的,随后招呼古盛打道回府,古盛心中狂喜,不过却是不动声色,还假惺惺的询问江芷微要不要再看看。

  江芷微表示不用了,只是在准备转身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随后上前,蹲下身拿起一个挂坠。

  “姑娘,你真有眼力,这挂坠能认出来的人还没几个,我放在这里好些时日了,今天终于遇到一个识货的。”

  “老板,多少钱啊?”

  古盛有点虚,兜里可是没多少钱的,最好这人

  别狮子大开口,自己顶不住的。“五十两白银,不二价。”

  “好,我买了。”

  江芷微把玩着玉佩,随后淡淡出声,古盛听的是一阵心跳,自己兜里可是只有二十两的银票了,根本不够啊。

  古盛此刻是有点蛋疼,说自己没钱了?古盛感觉拉不下脸,说好了今天晚上自己买单,结果就这,就这?

  不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古盛也只能硬着头皮掏钱,不过自然是掏不出什么,古盛正打算怎么圆挽回一下自己的尴尬场面,没想到手中好像被人塞入什么东西。

  古盛一惊,发现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感受着那带着凉意的滑嫩触感,同时发现手中被塞入的好像是纸张,古盛瞬间了然。

  江芷微何其冰雪聪明,看到古盛和之前一样不对劲,掏钱东摸摸西摸摸,瞬间知道这色胚没钱了,确实,刚才自己买的东西都不便宜

  呢,只是没点准备这色胚就敢开海口,还一副

  让自己再逛逛的模样,江芷微不禁想笑。

  “老板,钱在这。”

  借着江芷微悄悄递过来的银票,古盛把钱

  付清,随后古盛带着东西两人走向回去的路上。“咳咳,微妹,刚才你可真是及时啊。”“切。”

  江芷微淡淡回应了一句,古盛则是嘿嘿笑了笑,随后继续说了起来。

  “怎么样,微妹玩的还开心吧?”

  “如果不是我出钱的话玩那还挺开心的。”

  古盛见此也只能无语,失算了,谁让自己没有钱?不过古盛也知道江芷微只是说说,看

  表情至少还是挺尽兴,不然两人也不可能玩到这么晚。

  “对了,微妹,你买玉佩干什么,你好像

  没戴这东西。”

  只是江芷微的回答让古盛很不爽。

  “我看这东西挺好的,等无意回来给

  他。”

  “微妹,你不公平,我今天晚上带你出来居然不给我买,让我很伤心啊。”

  江芷微轻捋了一下被风吹到香腮边的秀发看到有点不爽的古盛,忍不住露出一丝戏谑。

  “怎么,就不给你买,气死你。”“你…”

  古盛此刻算是体验到以前怼江芷微的感觉

  这太搞心态了,好在江芷微画风一转,不然古盛今天晚上估计要气的睡不着。

  “等下次再给你买吧,不过还是你买单。”

  只是听完这句话古盛不禁喜忧参半,江芷微能买东西送给自己,这是两人关系的一大突破虽然是用自己的钱,可是,问题就是自己已经彻底没钱了。

  “微妹,你说的很好,可是,我已经倾家

  荡产,一滴都没有了。”“?”

  江芷微心中不禁缓缓产生一个问号,你没钱了?搞笑呢,没钱还敢泡自己,毕竟现在和古盛出门江芷微完全是在两人的约定外面,出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现在你没钱,想啥呢到头来泡我还得我出钱是吗?

  “微妹,我是真没钱了,上次给你买那件裙子可是花了我五万,攒了好久才攒的,现在一滴都没了。”

  江芷微没再说话,古盛也不清楚江芷微在想什么,忍不住感叹,一路倒是无话,两人到赵府门口后古盛没有进去,大晚上的和江芷微一起进去容易引起传言,毕竟赵府门口全天都有侍卫看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