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温润如玉(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2万 字
江芷微和古盛已经进入到藏书阁了,郑涛发疯一般的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虽然心中知道江芷微肯定会被古盛一阵乱干,但是郑涛仍然极其渴望看到,看到江芷微被古盛以什么
样的姿势,被干的时候叫的有多浪,叫的声音
有多大…
不过郑涛没有前往,因为他知道,此刻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虽然心中翻天覆地,不过这不代表这个人彻底失去理智,相反,他变得更加的冷静,冷静到让人害怕。
“涛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发现么?”
郑海看到郑涛面无表情,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随后开口询问。
郑涛没说话,把郑海拉到一边,让郑海安顿好江渠,然后去藏书阁盯着看看江芷微和古盛有没有出来,自己要去江芷微的院子踩点,如果古盛说的没错,很快江芷微又要被上了,郑涛想到这都有点心惊,这古盛还是人?不要命了,一天到晚只知道操江芷微。
不过想想倒也是正常,如果他是古盛,直接什么时候想干什么时候干,干到鸡儿都硬不
起来的那种,然后江芷微想下床?扶墙走路吧。
“什么,古盛和江女神去藏书阁了?”
郑海听到这里也是极度震惊,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了,赶紧把声音压低下来不过两人没意识到,在另一边的江渠并不是一个木头。
江渠也似乎听到了这两个哥哥说到古盛和自己的姐姐,而且还非常吃惊的模样,江渠虽然好玩,不代表他是傻逼,两人没当着自己面说,那说明不想让自己知道。
江渠不禁有点好奇,难道这俩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得找个机会去看看了。
此刻,郑海心中也是非常吃惊,不过郑涛没有给他震惊的时间,赶紧一巴掌将其打醒。
“废物,别痴了,你去看着点,我要去江小姐的院子里面踩点一下,好了再和你汇合,
如果他们出来了我还没来,你赶紧装作去找江
小姐,然后敲门提醒我。”
“那涛哥,我用什么理由糊弄过去啊?”
郑涛既然这样说,在来的路上早已经想好了。
“你就说有事,这两天暂时没法上课就
行。”
郑涛说完赶紧离开,郑涛不敢赌江芷微会不会提前回来,所以得做好万无一失,而郑海也没墨迹,交代江渠在这里等着,随后也是匆匆去往一个合适的地方盯梢。
…
藏书阁内,两人进去后古盛一如既往的没个正形,一把拉住江芷微的皓腕,笑嘻嘻的说了起来。
“微妹,不如这样,我抱你上去吧。”
江芷微被男人拉着手腕,不禁有点凌乱,想扯开,随后想到古盛说的给他点甜头,最后还是算了,这点小便宜就给他占了吧,只是想抱自己上去,想什么呢?
“我自己不会走么?”
江芷微淡淡瞥了古盛一眼,准备继续前行不过被古盛拉住了。
“微妹,等等,我这不是看你穿着棉拖去五楼不方便嘛,我直接抱你上去多好,你说是吧,再说我也不是没有抱过你,都有点怀念了嘿嘿。”
江芷微闻言娇颜也是泛起淡淡红霞,江芷微记忆最清楚的一次就是自己出去散心,结果遇到古盛,被他以公主抱抱到一个道观里面,最后还在一个衣柜里面被他…
往事真的不堪回首,江芷微收回思绪,只
是单论这件事,古盛说的好像没啥问题,因为自己懒得穿鞋,直接就套着棉拖出门,上到五楼虽然说不上困难,不过得慢慢上,不能太快。
只是被他公主抱也太丢人了吧,江芷微本能的不愿意,古盛也没勉强,而是在一旁循循善诱起来。
“微妹,别多想了,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咳咳,虽然我也很想抱你,只是你看,这楼梯走起来真不轻松,如果抱你的话,大家都开心,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可不开心。”
江芷微瞥了告诉一眼,冷哼了一声,不过古盛恬不知耻,拉着江芷微的玉手居然开始撒娇起来。
“微妹,你就发发善心吧,我真的很想抱你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你就答应吧。”
不得不说古盛这一番作态江芷微有点受不了,你一个大男人搞这么一出,江芷微又头疼了起来,毕竟江芷微不太想让古盛抱自己的,那太亲密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
不过想到刚才答应古盛的事情,虽然选择权在自己,不过江芷微也不好随随便便就否决了,所以江芷微又头疼了起来,只是很快,江芷微又有了一个想法。
那就行和古盛再玩一次猜拳,连着输两次江芷微其实心中很不服气的,这第三次了,总应该能赢吧,再不赢没天理了,正好借此不用再烧脑,免得自己整天选择这些东西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芷微随后把自己的打算和古盛说出,古盛则是想笑,这江芷微输两次看来很不服气啊不过既然江芷微想玩,那自己就陪她继续呗,赢了血赚,输了不亏,就这么简单。
“好,那就依微妹的想法,微妹是打算三
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
江芷微思考了一下,最开始玩五局三胜结果自己被让二追三,江芷微现在回想都肝疼,毕竟当时自己赢的几率是三分之二啊,这都输了。
然后就是刚才,又是输一把赢一把然后再输,江芷微很郁闷,想了想干脆来个一局定胜负吧,搞其他的要是再来个让二追三之类的江芷微觉得自己要吐血。
古盛则是诧异,没想到江芷微突然不墨迹了,不墨迹的江芷微不是好的江芷微,毕竟一直以来江芷微都是以墨迹出名的,现在不墨迹了古盛反而不太适应。
难道芷微妹妹要时来运转?古盛心想,心中也是思索起来,江芷微则是看到古盛居然犹豫,口中也是轻哼一声。
“怎么,怕了?”
古盛赶紧摇头。
“微妹,我怎么会怕呢,我只是觉得我老是赢了很不好意思,如果这次我还是赢了,微妹你得亲我一口。”
江芷微不禁凌乱,自己亲他一口?在想什么啊,自己在床上被他强吻那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要自己主动,那怎么可能,江芷微直接一扭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古盛倒是不意外,想让芷微妹妹主动吻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可以反过来,自己吻她啊。
“微妹,那不如这样,我吻你行了吧,还是微妹你觉得你会输?”
古盛在使用激将法,不过江芷微岂会不知道?只是面对此刻古盛的阳谋,江芷微也只能同意,毕竟江芷微心中不服气,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赢。
“好。”
樱唇轻吐,古盛也是露出一抹笑容,两人
酝酿了一下,随后准备开始猜拳。
古盛继续闭着眼睛,不去想江芷微会出什么,凭自己的感觉,出了一个剪刀,随后睁开眼睛,古盛震惊了。
江芷微其实在答应古盛之后心中很矛盾,毕竟嘛,在不是上床的情况下被古盛亲一口,江芷微有点难以接受,毕竟这是赵无意的专属如今面对古盛开放了。
但是就像是古盛说的那样,一直输芷微小姐很不开心,总得赢一次吧,反正也都被他亲过了,江芷微也就忍了,而且,自己这次一定会赢!
既然心中有了决定,江芷微就和古盛开始了,那雪白柔嫩的纤纤玉手伸出,青葱一般的玉指一字排开,还可以看到那修长的指甲,晶
莹剔透,圆润小巧,也难怪在真正占有江芷微之前古盛一直想摸。
不过这样出就代表江芷微出的是布,而古盛出的是剪刀,芷微小姐的霉女体质还真是一次不落,又双叒叕的输了。
江芷微心态崩了,心中发誓,下次再玩我就是小狗!真的会逼死人的啊喂,本小姐是不是八字犯冲啊,老是这样,真真真的要被气死了。
“咳咳,微妹,我赢了,准备好没有?”
古盛打断江芷微混乱的思绪,善意的提醒起来,江芷微心中超级无语,真的太伤人了,好歹给赢一次吧,运气再差也不带这么玩的。
不过思绪收回,江芷微还是有点小凌乱,古盛要亲自己,而且古盛在提醒过后开始环着自己,江芷微娇躯不禁一颤。
“微妹,你稍稍低头一下,不然我够不着。”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突然产生一种想赖账的念头,不过也只是想想,真要赖账这色胚估计要暴走。
“等下…”
江芷微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古盛愣了一下,不知道江芷微想干嘛,只是随后的一句话让古盛明白了。
“别…别亲嘴…”
“嘿嘿,那行,本来我就是想亲嘴的,不过微妹你不愿意,那我换地个方。”
江芷微见古盛这样说,随后闭上眼睛,鼓足了勇气,稍稍低下头,古盛见此自然是大喜随后在江芷微的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古盛甚至还想照着那樱红的小嘴来一下的,不过最后
还是算了。
这倒不是古盛良心发现,现在只是开胃小菜,要是因为这个事情破坏了接下来的事情那得不偿失,所以古盛也只能忍了。
江芷微这里,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古盛吻在脸上后江芷微发现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古盛左右脸各吻一次,江芷微触电了两次,传遍了全身上下。
江芷微也是面色羞红,心跳的厉害,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赵无意以外的男人亲吻,虽然不是嘴唇,而且自己反应还这么强烈,让江芷微有很深的负罪感。
但是江芷微没发现,在这种负罪感的影响下,身体逐渐的变得滚烫,因为那道传遍全身的电流,娇躯也是酥酥的,如果说之前还能上楼,毕竟江芷微之前也穿着棉拖去了五楼几次。
那现在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确实有影响
江芷微只能心中暗骂,怎么自己身体这么不争气?
而古盛看着娇颜已经飞起几朵红云的江芷微,心中很是满意,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
“微妹,我来了。”“…”
还不待江芷微说话,古盛没有犹豫,一只揽住江芷微的腿弯处,另一只手放在柳腰附近放在腿弯处的手稍以用力,随后配合放在柳腰处的手,很轻松的就把江芷微抱在怀里。
“嗯…”
江芷微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这种感觉江芷微似乎都熟悉了,被男人怀抱以后整个人瞬间变得更热,因为古盛身上的玄阳气息在不停的熏着江芷微,和江芷微体内的冰心内力互补,让江芷微娇躯更软。
“哒哒哒。”
古盛踏上台阶,怀里的江芷微此刻非常后悔,为什么要和古盛玩游戏啊,此刻在男人怀里,江芷微感觉呼吸非常凌乱,而且酥酥的感觉更甚,把江芷微羞的不行。
江芷微现在只希望古盛赶紧上楼,这种情况江芷微觉得太折磨,太羞耻了,而且古盛的鼻息还不时喷在脸上,痒痒的,别提多难受。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江芷微突然感觉古盛的脚步慢了下来,不禁奇怪,这色胚想干嘛,还不待江芷微询问,古盛倒是先说了。
“微妹,我好累,你怎么这么重啊。”
江芷微懵了一下,这色胚居然说自己重?自己明明很轻的好不好,只是古盛这句话对江芷微来说无疑是一个暴击。
“芷微那里有你说的这样,你故意的!”
看到江芷微不忿的神态,古盛露出一抹笑容,继续捏造起来。
“真的很重好吧,微妹你要面对事实,你
看,我都抱不动了。”
古盛此刻演帝附体,整个人都往下移了移似乎还真煞有介事一样,把江芷微气的不轻。
“你自己体力不行怪我,你个混蛋!”
古盛赶紧反驳。
“微妹你别胡说,我要是体力不行怎么能把你干的又哭又叫,我很猛的好吧。”
“你…”
古盛旧事重提,这件事江芷微真的都不敢
回想,古盛就这样大大咧咧说了出来,江芷微
直接被气到了,随后才想到不能和这色胚争论反而会把自己心态搞崩,虽然之前已经有过几次先例,不过江芷微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说自己重,于是走进了古盛设置的死胡同。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古盛却是摇摇头。
“我不放,我怎么舍得放下来,再重我也
撑着。”
江芷微顿时无语,不过这种情况不禁让江芷微想到和赵无意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赵无意还很青涩,经常干出一些让自己啼笑皆非的事情,自己也是因此而逐步对他感兴趣,最后对他倾心。
不过这画面一转,现在古盛似乎把赵无意的位置给代替了,江芷微不禁恍惚了一下,也不知道赵无意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一个人在家居然和其他男人做出这些事情,明明自己可以
什么都不管的…
只是想到赵无意,江芷微感觉身上酥的更明显了,江芷微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心中想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但是却被其他男人抱住,这种背德感的强烈刺激在身上被发挥的淋漓尽致,真的太羞耻了。
而且很不对劲,古盛身上怎么那么热,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一样,上次被他抱也没这种感觉啊,古盛身上的热气仿佛能直接穿过皮肤,进入身体,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这种感觉好像是在晒太阳一样,很暖心。
江芷微有这种反应其实很正常,古盛在江芷微的助攻下很早就修炼御鼎决,这个对阳气有极大提升的被动功法,再加上这段时间和江芷微做的非常投入,吸收了江芷微的冰心玉液也就是江芷微高潮时候的阴精,阴阳互补,御鼎决的效果更上一层楼,让本来就是拥有玄阳之气的古盛更加变态。
而江芷微体质属于冰心之体,对玄阳之气的也是异常亲和,古盛强烈的玄阳气对江芷微的吸引也是非常明显,阳气直接进入身体,和冰心内力结合,这种情况本应该是双修时候才会出现,不过因为目前的古盛阳气太深厚了,直接抱着江芷微就产生反应。
所以江芷微此刻脸非常红,身体的反应江芷微可以清晰的察觉到,而且古盛恶作剧般又走得很慢,无疑加深了江芷微的感受时间。
虽然这样被抱着那种浸入全身的温度其实很舒服,不过江芷微不好意思啊,主要是真的好羞耻,脑海里随时浮现赵无意的脸,不过这没有剿灭江芷微的感觉,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而且时间一长江芷微怕自己有点失态,毕竟自己的小妹妹,好像有反应了,只是还没继续想,下一刻江芷微的娇躯一僵,因为江芷微感觉自己的柳腰,似乎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
…
芷微小姐现在自然不是懵懂少女,很快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心中暗啐一声,直接把头埋到古盛的怀里,似乎这样可以逃避一样。
而且此刻江芷微软的一滩烂泥一样,要是古盛现在想把江芷微给办了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其实不怪江芷微,谁让修炼的冰心决恰好和这玄阳之气相吸,然后融合,在这种只有双修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此刻在江芷微身上展现江芷微也没法使用内力,只能这样咯。
“你快点行不行?”
江芷微也是无奈,终于无法忍受,只能出声催促,不过古盛这个色胚灵光一闪,借着这个对江芷微调戏起来。
“微妹,不知道说的是那个快啊,你不说
清楚我怎么知道。”
江芷微先是奇怪了一下,随后突然想到什
么,本来就已经是红霞满天的娇颜已经快要滴出水了,随即玉手狠狠在古盛身上一掐,把古盛疼的是直吸冷气。
“走快点!”
“好好好,微妹你别掐了,我走,我走。”
古盛也没再继续玩,噔噔噔的上楼,随后把江芷微给放到床上,江芷微此刻离开古盛的怀抱,总算是缓了一口气,要是再待一会,江芷微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把江芷微放到床上,古盛没有离开,还很贴心的把被褥折叠了一下,让江芷微可以靠在上,江芷微自然不介意,随后美美的靠着,不过没有那熏人的温度,江芷微不禁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产生这个想法的江芷微自己都被吓一跳,
赶紧把这个想法掐灭,随后让古盛去第三排第
四层的书架拿一本叫做《经国策》的书,古盛自然没啥二话。
此刻拿着书回来,古盛不禁打量了一下,此刻的整个人慵懒的靠在被褥上,星目闪烁,似乎在想着什么,而精致无暇的玉容还带着尚未退却的红霞,一身雪白的衣裙无法遮掩那修长的玉腿,因为江芷微没有直接靠在最里面,所以小腿部分没在床上。
这是古盛故意弄的,把被褥折叠了也是为了不让江芷微靠在最里面,至于古盛为什么这样,稍等,很快就揭晓答案。
江芷微此刻平复了一下心情,接过书,翻到之前固定书签的地方继续看了下去,古盛没有打扰,坐在桌前,眼睛随后一直看着一个地方。
古盛看的地方自然就是江芷微的玉足了,古盛还记得上次让江芷微用脚帮自己解决的事情,现在回想一下,古盛感觉下身愈发坚硬。
江芷微的棉拖是淡蓝色的,穿着的棉袜又是雪白,两种颜色相互搭配让江芷微有一种清纯的感觉,而且袜口处还有一圈蕾丝花边,显得很是灵动,古盛有一种强烈想上去把玩的冲动,而让江芷微的小腿露出来,就是古盛的初步准备。
江芷微没发觉古盛的眼神有点不对,虽然偶尔也把视线移向古盛,不过看到古盛低着头也就没多想了,没看自己就行,继续看书呗。
虽然在看书,不过江芷微身体其实并不安分,因为穿着棉拖的缘故,江芷微玉足有点闲不住,脚趾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把棉拖勾的上下晃动,把古盛看的是口干舌燥。
而且因为棉拖上下摆动的关系,古盛可以看到更多江芷微那被棉袜包裹的玉足,小巧玲珑,仿佛是一件珍宝,想放在手中细细的探索古盛感觉自己受不了了,必须要开始行动。
“微妹…”
古盛咽了一口唾沫,缓缓出声。
“嗯?”
江芷微慵懒兼软糯的回应了一声,这一声只差没把古盛魂都勾走,江芷微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声音非常的诱惑,把古盛搞的邪火翻腾不止。
古盛图穷匕见,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微妹,我帮你捏捏脚,按摩一下吧。”
江芷微听完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感情一直在打自己主意呢,江芷微还奇怪怎么在路上古盛好像一直低着头,刚才也是,江芷微还没多想,现在江芷微明白了,居然是在看自己的玉足。
江芷微本来基本平复了的玉颜再次泛起点点红霞,果然,一日色胚,终生色胚,不安好心!
眼神移向古盛,江芷微发现,古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玉足,那炽热的眼神把让芷微脸上一热,不禁往回缩了缩。
只是嘛,似乎捏一捏也不是不行,毕竟就这样看书也是有点无趣的,不然江芷微玉足也不会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毕竟上次面对赵无意,江芷微也做过这样的动作。
不过上次赵无意可是很直接的,二话不说就把江芷微的棉拖给拿下来,这次古盛没有,毕竟才刚同居没几天,不宜过于急切。
“微妹,你说话啊,我就帮你捏捏,就捏捏好吧。”
古盛的手已经悬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那是被压抑的欲望在试图冲破桎梏。江芷微的玉足就在眼前那淡蓝色的棉拖轻巧地勾在脚尖,随着她不自觉的晃动若隐若现地露出被雪白棉袜包裹的足弓曲线。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古盛都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想象那玲珑的脚趾蜷缩时会带起怎样的褶皱,想象那嫩滑的足底肌肤压在掌心时会是何等温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甚至有些生涩,因为口腔里已经干渴得发紧。
江芷微看着古盛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那点微妙的情绪在发酵。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脚很美,从十二三岁开始,母亲就常常看着她的脚说,这样一双脚,将来不知会藏在哪个男人的掌心。那时候的江芷微听了只会脸红,觉得母亲说得太过直白,可现在被古盛这样盯着,那句话竟鬼使神差地在脑海里浮现。她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回自己的脚上——棉拖因为刚才晃动的幅度太大,已经滑到了前脚掌的位置,整个后脚跟都暴露在外,袜口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床榻的阴影里泛着柔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蕾丝随着血液流动,轻蹭着脚踝皮肤带来的细密触感。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纯粹的厌恶,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在心底蔓延。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粒石子,涟漪层层荡开,搅动了水下沉寂的某些东西。江芷微想起上次赵无意揉她脚时,她也是这般心乱,只是那时候赵无意动作笨拙,揉几下就会停下来问她舒不舒服,古盛不同,古盛的眼神像是一张网,要把她整个人都困进去。
“对于这个想法江芷微心中其实并不排斥,能按摩一下其实挺好的,而且在院子里面说过给他点甜头,捏捏自己的玉足其实还行。”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没错,她答应过给他点甜头的,既然都已经被他抱了,再让他捏个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她的脚也确实有些累了,一路走来,又被他抱着上楼,足底的穴位被那玄阳气息一激,此刻正隐隐发酸。若是能按一按,或许会舒服很多。
只是这个念头刚升起,另一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来:江芷微,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主动把脚伸给一个不是你夫君的男人捏?你想过赵无意知道了会怎么想吗?
这声音尖锐刺耳,让江芷微握着书的手指微微一紧,指节都泛起白色。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一抬眼,就对上古盛那双几乎要冒出火的眼睛。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偏执的执拗。就好像她今天如果不答应,他能一直这样盯着她看到地老天荒。
心跳不知不觉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江芷微感觉到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她知道自己脸红了,而古盛一定也看到了,因为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像是一头看到了猎物的猛兽,正在计算从哪个角度扑上来最合适。
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近乎叛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江芷微忽然意识到,从自己答应古盛“给点甜头”开始,事情就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她以为所谓的甜头最多也就是让他抱一下,可抱过了之后呢?他会满足于只是抱一下吗?现在他要捏脚,那捏脚之后呢?下一个“甜头”又会是什么?
这种隐约的不安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那种背德的悸动更加汹涌。她想起刚才在楼梯上,古盛怀里那股熏人的热意,想起他的手指隔着衣裙贴在腰间的触感,想起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腰窝时带来的惊人硬度。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烫化了,而现在,他要把那份滚烫转移到她的脚上。
“虽然也是挺羞人的,毕竟这个地方也是自己的私密部位,不过还算能接受吧,江芷微没有什么顾虑,毕竟刚才约定了,自己不愿意的话古盛也不能再进一步。”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没错,他们约好了的,她随时可以喊停。只要她说不行,古盛就得乖乖放手。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让她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只是心底那个更深处的声音在冷笑:真的能喊停吗?等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时候,你还记得什么约定吗?
江芷微甩了甩头,把这个声音压下去。她看向古盛,那人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脚,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跳,鼻翼翕张,呼吸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这副样子若是换了别人,江芷微只会觉得猥琐恶心,可偏偏放在古盛身上,竟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看吧,这个男人为了碰我的脚,已经急成这样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滴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江芷微感觉到一丝微妙的、近乎骄傲的情绪在心尖蔓延。她知道自己很美,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可这种美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如此渴切地觊觎,还是第一次。赵无意当然也喜欢她,可赵无意的喜欢是温吞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珍视。古盛不一样,古盛的欲望是赤裸裸的,是带着侵犯性的,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拆开来吞下去的那种占有。
而这种占有,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不为人知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强烈需要、被疯狂索取的渴望。这渴望藏得太深了,深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直到此刻被古盛点燃,才灼热地烧起来。
“只是此刻看到古盛猴急的神色,江芷微不禁哑然失笑,这色胚也会有这一天么,之前咄咄逼人的劲呢,江芷微随后想到刚才这色胚居然说自己重,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很致命的。”
想到这里,江芷微心中那股微妙的情绪忽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恼意。这个混蛋,居然敢说她重?她才不重呢,她明明很轻,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就能环过来,腿也是又长又直,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他一定是在胡说八道,故意气她的。
对,一定是这样。这个色胚,占了那么多便宜还不够,还要在言语上欺负她。江芷微越想越气,原本已经松动的心防又加固了几层。她决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她江芷微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把书重新举到眼前,做出认真阅读的样子。只是那脚尖却不老实,又轻轻晃动起来,棉拖在脚掌上摇摇欲坠。她甚至故意把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些,让棉拖的鞋面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足背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古盛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轻轻搔刮。古盛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死死盯着江芷微那只作乱的脚,看着那淡蓝色的棉拖因为晃动,时而被甩起露出整个被白袜包裹的足跟,时而落下遮住脚掌,每一次起落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所以江芷微打算借此来回击一下,居然敢取笑自己,既然有了决定,江芷微随后软糯的声音继续传来。”
她刻意把声音放软,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嗯…,本来想同意的,不过刚刚说芷微重,你什么意思,不解释清楚此事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有看古盛,只是继续晃着脚,甚至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在空中轻轻相碰,棉拖碰棉拖,发出“嗒嗒”的轻响。那声响简直要了古盛的命,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抓住她!按倒她!撕开那碍事的棉袜,把那双脚捏在手里,揉碎在掌心!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股脑地向下半身冲去。古盛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疯狂地胀大、变硬,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它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他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借由桌子的遮挡来掩饰自己已经支起帐篷的下体,可这样一来,视线却离江芷微的脚更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看到棉袜上细微的绒毛,能看到蕾丝花边下几根调皮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起又舒展的轮廓,能看到足踝处因为晃动而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这一切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邀请他来品尝,来亵玩,来将她彻底占有。
江芷微说完继续看起书来,而且还恶作剧一般继续晃悠起棉拖,甚至幅度比之前还大,古盛感觉热血冲脑,这江芷微居然学坏了,绝对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这个女人,她明明知道他想要什么,明明知道他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了,却还要这样慢条斯理地折磨他。古盛感觉到额角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不是热的,是急的,是被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给逼出来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双脚抓在手里,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忍,他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把她煮熟,煮烂,煮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不过目前这情况是真的难受,鸡儿梆硬的一笔,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把江芷微给就地正法,把她操的死去活来,看看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玩。”
他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画面——把江芷微按在这张床上,撕开她的裙子,掰开她的腿,那湿润粉嫩的肉穴一定已经在刚才的揉捏中泌出了花蜜。他会用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去,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开她紧致的甬道,直到她哭着求饶,直到她承认她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古盛的龟头就猛跳了几下,又一股前液涌出,把裤子浸得更湿了。他能感觉到那液体黏腻的热度,感觉到肉棒在布料束缚下的躁动不安,像是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插进某个温暖柔软的地方去。那个地方可以是江芷微的脚心,可以是她的腿缝,当然最好是她的小穴——那才是他真正想要占领的禁地。
但要命的是,他现在连碰她的脚都还没做到。这个女人还在那里晃着她的脚,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古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江芷微在等什么,等她一个台阶下,等她一个道歉。虽然很不爽,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除了低头没别的选择。
没关系,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认个怂,待会儿就能把她那双宝贝脚捏在手里。这笔买卖不亏。
“不过古盛也只能想想,因为现在和江芷微暧昧其实是意外之喜,毕竟两人之前是给江渠那病鬼疗伤才上床的,现在可不在服务范围里面,然而就这样古盛还能捞点油水,自然不愿意太过于得罪江芷微。”
想到这里,古盛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隐忍的狰狞切换成了谄媚的讨好。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仰着头去看江芷微的脸,那副模样,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微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傻逼了,我不该那样说的,你原谅我可好,微妹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撒娇的委屈,眼神却依然粘在江芷微的脚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轮廓。他甚至伸出一只手,做出想要去碰她脚踝的姿态,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堪堪停住,像是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江芷微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想笑,又有些不自在。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还摆出这样一副低姿态。她垂下眼睛,视线落在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青筋虬结,一看就是双练武的手。这样一双手,曾经掰开过她的腿,曾经探进过她的身体,曾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过滚烫的印记。而现在,它却小心翼翼地悬在那里,只为了能碰一碰她的脚。
“古盛说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只差没有痛哭流涕了,而且目光灼灼,弄的江芷微都只能移开视线,暗道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确实只能移开视线,因为古盛的眼神太过赤裸了,赤裸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欲望,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执念,仿佛他想要的不只是捏她的脚,而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江芷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以为自己是那个拿捏着主动权的人,以为只要她喊停古盛就会停下,可现在她才发现,她或许才是那个一步步被引诱着走向陷阱的猎物。古盛的低头,他的讨好,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都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脚伸出去。
可即便是明白了这一点,江芷微还是没办法拒绝。因为她确实想被他捏脚,那种欲望甚至比古盛的还要强烈——她想知道那双在她身体里作乱过无数次的手,落在她脚上时会是什么感觉;想知道那滚烫的玄阳气息从足底穴位灌进去后,会带起怎样灭顶的快感;想看看这个男人为了她,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种近乎自毁的冲动吓了她一跳,也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热,那是一种熟悉的、淫荡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蠕动,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开始变得潮湿,薄薄的底裤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得微黏,紧紧贴在那敏感的肉唇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起细微的摩擦,像是在提醒她那具身体的渴求。
不行,不能再想了。江芷微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翻腾的情欲。她看向古盛,那人依然跪在那里,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曜石。江芷微忽然觉得好笑,一个能把她操得哭爹喊娘的男人,现在却为了捏她的脚摆出这副样子,这算什么?暴君的温柔?还是恶狼的伪装?
“见古盛都说到这份上了,江芷微心中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既然古盛认错江芷微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把它搁在膝头,然后抬起眼睛,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
“看你态度不错,这次就勉强原谅你吧,只是你管好你的手,最好有什么小动作被我发现。”
这句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江芷微在赌,赌古盛会遵守约定,赌他那点仅存的理智还能压得住野兽的本能。可看着古盛眼中骤然爆发的光芒,江芷微忽然觉得,她可能赌输了。
“那是当然,微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嘿嘿,我很老实的。”
古盛几乎是弹跳着坐回凳子上的,动作快得让江芷微都愣了一下。他搓了搓手,像是在暖手,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江芷微嘴角微微一抽,就古盛这模样完全和老实沾不上边,甚至是侮辱了老实这两个字。他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一头被解开了锁链的猛兽,正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上来把她撕碎。江芷微甚至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炽热得几乎要把她灼伤。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江芷微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眼睛,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说:
“来吧,记住你说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甚至没有给古盛反应的时间,玉足便灵巧地一抖——左脚那只淡蓝色的棉拖被轻轻甩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了床边的地上。紧接着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弧线,两只棉拖鞋一左一右地躺在地上,像是某种仪式结束的标志。
然后,那双被江芷微隐藏了许久的玲珑雪足,终于完全展现在古盛眼前。
古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雪白的棉袜紧紧包裹着纤巧的足弓,袜子的质地很轻薄,薄到能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却又恰到好处地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足踝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脚踝骨微微凸起,形成一个精巧的弧度,再往下,是那被棉袜拉伸得平直光滑的足背,几道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用最细的画笔精心勾勒出的纹路。
最要命的是那脚趾。袜子是那种开口比较松的款式,能清楚地看到五根脚趾的轮廓,它们乖巧地并拢在一起,却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带起袜面一道道细密的褶皱。最顶端的大拇指圆润小巧,即便隔着袜子也能想象出那指甲盖上粉嫩的色泽;小拇指则害羞地躲在中指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整个脚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玉雕的作品,却又比任何玉石都多了几分柔软的、活生生的诱惑。
古盛甚至闻到了淡淡的香气——那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类似雨后青草混着一点点奶味的体香,从那双脚上幽幽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勾着他的魂,摄着他的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把那双脚按在脸上狠狠地嗅,狠狠地舔,用舌头舔开那碍事的棉袜,品尝最里面那嫩滑的皮肉。
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急,不能急,要慢慢来,要像猎人收网一样,一点一点把她收紧。于是古盛只是咽了咽口水,那口水吞咽的声音大得连江芷微都听见了。然后他拉过凳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能…能放到我腿上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我怕碰疼你。”
江芷微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脚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又不安分地蜷了蜷,袜子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奔涌的声音冲击着耳膜,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她犹豫了大约三息的时间,这三息里古盛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后江芷微动了。
她先是抬起左脚,那只脚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缓缓地、以一种近乎迟缓的速度,向着古盛伸过来。腿抬起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了更多的小腿肌肤,那腿又白又直,光洁得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古盛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看着那只脚越来越近,看着袜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接触的一瞬间,古盛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隔着夏季单薄的裤子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温度和重量。它很轻,轻得像是没有重量,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腿上,压在他的心上,压在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上。古盛甚至能感觉到肉棒被那只脚轻轻压住时传来的惊人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挺动腰肢,想用那根硬物去磨蹭她的脚心,想让她感受他到底有多想要她。
可江芷微没给他这个机会。第一只脚落下后,她很快抬起了第二只,这次的动作快了一些,像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右脚同样落在他腿上,两只脚并排放在一起,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就这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古盛的手在抖,那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他缓缓地、缓缓地把手伸过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右手最先碰到她的左脚,指尖先是轻轻点在足背上,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陷进了最上等的丝绸里,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然后他张开手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覆了上去,将那整只脚都裹进了掌心。
江芷微在这一瞬间娇躯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带着粗糙的薄茧,和她记忆中赵无意那双稍显文弱的手完全不同。古盛的手像是带着电流,从接触的那一点爆开,瞬间窜遍她全身。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电流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冲进大脑,搅乱了所有的思绪,然后又往下爬,钻进小腹深处,激得那朵淫花猛地一缩,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完全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腿心,把那敏感的花唇都浸得泥泞不堪。更要命的是,那种湿意仿佛有传染性,连带着整个下身都变得潮热,空虚,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贯穿、填满。
江芷微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可古盛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肌肉绷紧的瞬间,他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覆在她脚背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牢牢地按在了自己腿上。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给了我的,就别想再拿回去。
江芷微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惊慌,一丝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屈服。古盛发现了江芷微的这个变化,随后动作放慢了些,让江芷微适应,同时开始细细的品味手中的珍宝。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拇指指腹,沿着足弓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滑动,从脚后跟一路推到前脚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弹奏古琴的弦。每滑动一寸,江芷微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异样感觉,酥麻、酸软,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可呼吸却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圆润饱满的酥胸在裙衫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对古盛发出无声的邀请。
古盛的眼睛暗了暗,但他没有转移目标,依然专注地玩弄着手中的脚。他换了个手法,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轻轻揉压着江芷微的足心。那个部位是足底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古盛的手指刚压上去,江芷微就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往后仰去,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更多雪腻的肌肤。
她没有察觉,古盛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双腿又白又直,腿根的肌肤更是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而在那玉腿的尽头,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阴影。古盛几乎能想象出那片阴影里的风景——湿润、粉嫩、正在泌出甜蜜花蜜的肉穴,那朵他品尝过无数次、却依然让他欲罢不能的小花。
光是想象,他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把裤子都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痕。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狂跳,像是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去疯狂抽插。
但他依然在忍耐。古盛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他得先把这双脚玩够,玩到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玩到她主动求着他要更多。所以他压下那些翻腾的欲望,继续专注地揉捏着手中的玉足。
江芷微的小脚非常柔软,得益于穿着的雪白棉袜,摸着也很顺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古盛心中不禁躁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香气,混合着少女体香、棉织物洗涤后的皂角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荷尔蒙的甜香。古盛忍不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钻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往下,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浑身的血液。
他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着织物,指尖开始在袜口的地方试探性地勾了勾,像是在问:我能伸进去吗?我能直接碰到你的皮肤吗?
江芷微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睁开眼睛,眼中水汽氤氲,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说话,想让他停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被男人玩弄自己的雪足,江芷微虽然看上去很淡定,不过心中也是掀起了无数浪花,江芷微后悔了,不该让古盛按摩的,因为江芷微忘记了一件事情,玉足是自己的敏感点之一,如今这个敏感点被男人揉捏,江芷微能好了才怪。
她真的忘了,或者说,她刻意地忘记了这件事。因为上次赵无意碰她脚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反应,只是那时候赵无意很规矩,揉了一会儿就不揉了,所以她没有太深的体会。可现在古盛不一样,古盛的手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下揉捏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穴位,然后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按压下去,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呼吸很快就不均匀起来,红霞也是再度布满脸颊,江芷微此刻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书了,在江芷微的预想里面,古盛随他按摩就行,自己静静看书就好,不过现实就是被古盛在脚上捏几下江芷微就不行了。
她现在别说看书了,连维持清醒都困难。那股从足底升起的电流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四肢百骸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小腹深处那朵淫花更是骚动得厉害,一股又一股蜜液从花心涌出,把底裤浸得湿透。她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腿心,随着呼吸的起伏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起细密的痒意。那痒意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去挠,或者…或者用什么东西狠狠地填进去。
江芷微轻咬贝齿,怕自己会发出声音,而古盛也确实是在按摩,江芷微的玲珑雪足被古盛很轻松就握在手中,只是古盛毕竟不是一般人,江芷微只觉得一种强烈的热流从足部传来蔓延到全身。
那热流不仅仅是温度,更像是某种实质性的能量——古盛的玄阳之气。随着他的揉捏,那股滚烫的阳气从足底的穴位渗进去,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往上钻,和体内的冰心内力撞在一起,融合,旋转,最后散入四肢百骸。那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江芷微害怕——那是他们双修时才会出现的感觉。
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在双修,他们甚至没有脱衣服,没有肌肤相亲,只是手和脚的接触,就引动了这种只有交合时才会出现的能量交互。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古盛的气息,记住了他的阳气,记住了被他填满的感觉。所以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接触,身体都会自发地做出反应,自发地渴望着更深入的融合。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闭上眼睛,牙齿把下唇咬得更紧,几乎要咬出血来。可即便是这样,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那朵淫花在玄阳之气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抽搐,涌出更多湿润的汁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最后汇聚在小腹下方,把那处空虚的地方烧得更加滚烫、更加饥渴。
古盛的手还在动,而且动作越来越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袜子揉捏,开始用指尖去拨弄她的脚趾。那五根被棉袜包裹的脚趾在他的挑逗下不安分地蠕动着,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拒。袜子的布料很薄,薄到古盛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脚趾的形状、温度和那种细微的颤抖。他的拇指按在大拇脚指上,轻轻地把那根脚趾往旁边拨开,让它在袜子里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食指沿着脚趾的缝隙缓缓滑动,像是在探索什么秘密。
江芷微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脚趾之间的缝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古盛的手指滑过时,那种酥痒直接冲进了大脑,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水光潋滟,像是含着泪,又像是含着情欲。她想说让他停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嗯…别…”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又带着媚意,连江芷微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古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知道,她已经到边缘了。
于是他换了只手,左手依然握着她的左脚,右手却抬起来,轻轻地、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右脚。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揉捏脚心,一只手拨弄脚趾,那种双重刺激简直要把江芷微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紧,小腹深处那朵淫花更是收缩到了极致,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更强烈的酥痒从腿心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姿势而做不到。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其中还带着丝丝的酥痒,搞得江芷微有点想笑,在这种情况下脚趾也是不受控制的蠕动着,江芷微自己都觉得太羞耻了。
她的脚趾真的在动,在古盛的掌心、在他的指尖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次次地蜷缩、舒展,袜子被带动着起褶皱。古盛的眼睛更亮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那双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江芷微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他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她左脚的脚趾。
隔着薄薄的棉袜,江芷微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脚趾的触感。古盛的舌头在动,在舔,用舌尖去挑逗那颗被袜子包裹的脚趾头,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江芷微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更深的羞耻。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在收缩,腿心的肉穴更是一阵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壁一路往下流,把已经湿透的底裤浸得更湿。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被玩到高潮的征兆。
可她甚至没有和他交合,仅仅是被他揉脚、被他含住脚趾,就被玩到了高潮。这个事实让江芷微羞耻得想死,可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却又真实得可怕。她整个人往后仰去,细白的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啊…嗯…不要…”
古盛按摩的很认真,之前还没怎么注意,此刻近距离的观察,江芷微的雪足曲线优雅,盈盈一握,还特别软简直完美,古盛不禁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了含住脚趾,他想把那碍事的袜子脱掉,想用舌头直接舔上那双玉足的每一寸肌肤,想把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插进她脚趾间的缝隙里磨蹭,想看她用那双脚给他手淫,直到他射在她脚上,射在那双曾经踩过地面、走过尘世的玉足上。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江芷微已经被他玩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崩溃。古盛松开嘴,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
江芷微仰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雪白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那处阴影的边缘。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着,喘息声又重又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的气息。
古盛看着这样的她,喉咙发紧,下身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微妹,我下面好硬,你就用脚帮我解决
一下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江芷微滚烫的身体上。她打了个激灵,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找回一丝清醒,然后她意识到古盛在说什么——他要用她的脚…打手冲?
江芷微这里,虽然还拿着书,不过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从足部升起一道道的热流扰乱心弦,而且听到古盛让自己用雪足帮他解决?江芷微直接吓一跳好吧。
这个念头太羞耻、太淫荡了,羞耻到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她用脚…给男人…做那种事?那是什么姿势?什么角度?要踩在哪里?要踩多久?踩出来的东西会溅到哪里?会溅在她脚上吗?还是会溅在她裙子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进脑海,竟然让江芷微的下身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蜜液。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古盛那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肉棒,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用脚心、脚趾、足弓去摩擦、去碾压,直到那根东西射出滚烫的白浆,射得她满脚都是…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又是一阵颤抖,那朵淫花抽搐得更厉害了。江芷微猛地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的念头吓得不轻。她怎么能想那种事?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淫荡?
虽然古盛只是说说,手上也还是规规矩矩的,不过江芷微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赶紧将脚收回。
这一次她不是试探,而是用尽全力,把脚猛地从他腿上抽了回来。古盛正在感受那双脚的温度,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用力,一时没抓住,竟然让她挣脱了。江芷微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裙摆在空中翻飞,露出了更多雪腻的肌肤。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冰凉的地面让她的颤抖稍稍平息了一些,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火苗却还在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腿软手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被古盛玩弄了许久的玉足此刻还穿着袜子,袜子上甚至沾了一点古盛留下的、透明的口水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芷微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她变得不像自己的地方。可她刚迈出一步,古盛就动了。
不过古盛早防止江芷微这一举动,在发觉江芷微要收回的时候一把抓住脚踝。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左脚踝,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了。江芷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低头就看到古盛依然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更深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微妹,你干嘛呢,我没乱摸啊。”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笑意,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江芷微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狠狠瞪他一眼,随后朱唇轻启。
“我想走了,不行么?”
她说得很硬气,可声音里却依然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软绵绵的、娇滴滴的,像是在撒娇。古盛听着这声音,眼中的火焰又炽热了几分。他松开手,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用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那处骨骼的精致,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滑腻的触感。
“当然行。”他慢条斯理地说,“只是微妹,你走两步看看?走得动么?”
江芷微心中一紧,她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腿真的软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脚踩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那个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她连站稳都费劲,更别说走了。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她狠狠地瞪着古盛,像是在用眼神控诉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古盛坦然接受了这个眼神,甚至还笑了一下,然后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把江芷微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
不过古盛看着一脸红霞的江芷微,知道这女人肯定言不由衷,随后想到什么,笑嘻嘻的开口。
“微妹,该不会…你湿了吧?”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直接到江芷微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她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能拧出水来。可这种事怎么可能承认?江芷微心中一惊,虽然自己没湿,不过貌似,好像,大概…距离这个程度也是不远了,只是古盛居然敢这样说,江芷微很气愤,你居然敢造谣,咋们的芷微小姐自然得赶紧否认三连。
“我没有,不可能,你乱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急,急得有点失真,反而更像是心虚的表现。古盛笑得更开了,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臂,江芷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他自己的汗味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麝香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竟然让她的下身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蜜液。
看到江芷微这么快否认,古盛继续大言不惭起来。
“微妹,这么快否认,怕不是另有隐情吧你是在掩饰什么呢?”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江芷微吓得往后一缩,可身后就是床,她无处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最后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夏裙,江芷微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滚烫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薄茧。那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瞬间烫进了她的皮肤,烫进了她的骨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忘了。
古盛的手没有乱动,只是贴在那里,像是在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又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微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要不要我检查一下?看看微妹有没有说谎?”
江芷微不禁很无语。
或者说,她已经被这接连不断的刺激搞得神经麻木了。她看着古盛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个魔鬼,一个知道她所有弱点、知道如何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鬼。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一点点地侵蚀,一点点地占有,直到她彻底沦陷。
这个认知让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也涌起一股更深的、近乎自毁的冲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
“你管我,快放手,你个色胚。”
她在逞强,在用仅存的骄傲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古盛当然听出来了,但他没有戳穿,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真的松开了手。
古盛倒是也没再抓住江芷微的脚踝,让江芷微自己收回去了,不过口中依然是不饶人。
“嘿嘿,急了急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眼神依然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战利品。江芷微感觉到那道视线,浑身都不自在,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拖,匆匆套上,然后直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依然软得厉害,只能用手扶着床沿才能站稳。
江芷微狠狠白了古盛一眼,随后拖着有点无力的娇躯起身,古盛则是有点无奈,自己捏的真起劲,江芷微马上开始煞风景起来。
他确实还没尽兴。那双脚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还要敏感,他还有很多想玩的,想尝试的——比如把袜子剥下来,用舌头舔她足底最嫩的肉;比如让她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上下磨蹭;比如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直到她哭着求饶。可现在这些都没机会了,江芷微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已经警觉地竖起了耳朵,随时准备逃跑。
“微妹,你太不仗义,我又没干啥,还玩不玩得起了?”
古盛用一种近乎委屈的语气说,像是在抱怨她的无情。江芷微听得嘴角一抽,心里把这个人骂了八百遍。他没干啥?他差点把她玩到失禁!这还叫没干啥?这要是叫没干啥,那什么叫干啥?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操才算?
江芷微其实也知道自己反应大了点,不过不这样不行,谁让雪足是自己敏感点,还被这个色胚拿捏,如果再持续下去古盛说的情况怕是要成真了,江芷微自然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好好平复一下身体里那股翻腾的情欲,然后好好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变成这样。她甚至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古盛现在要硬来,她还有力气反抗吗?还有意志力反抗吗?
所以江芷微没有回应,毕竟也是有点理亏是不,随即自己玉手拾起,理了一下因为靠着导致有点微乱的秀发,让古盛把书放回,现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她整理头发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古盛站在旁边看着,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穿过如瀑的青丝,看着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脯,看着她裙摆下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裙子底下那处湿透的风景,想象出那朵淫花是如何泌出蜜液、如何渴望被填满的。
光是想,他的肉棒就又是一阵猛跳,前液甚至渗到了裤子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痕。古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忍,得等到晚上,等到她主动来找他给江渠疗伤的时候。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享用这具身体,把她操得哭爹喊娘,操到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古盛则是有点不爽,不过现在可不是和江芷微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等着吧,接下来要是不操哭你,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在心里默默发下誓言,然后转身,按照江芷微的吩咐去放书。江芷微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逃过一劫的庆幸,有不甘心的恼怒,还有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是的,失落。她刚才真的差点…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了,差点就要任由他为所欲为了。而现在他突然收手,反而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是期待已久的盛宴突然被取消了。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江芷微都不敢细想。她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转身往外走,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好歹能走了。古盛放完书跟上来,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眼睛依然粘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猎物逃窜的姿态。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阁楼里回响,混合着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窗外夕阳渐渐沉落,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暧昧的橙红色,像是在预示着某个即将到来的、无法逃脱的夜晚。
…
江芷微院子里,郑涛这个变态,从之前找到的狗洞钻进来,没有停息,马上四处查看,郑涛要把江芷微院子里的布局全部弄清楚。
为什么呢,因为江芷微和古盛这两个在什么地方搞在一起都不意外,他们看到两次,一次在书房,一次在院子里,外表看起来如同仙子下凡,只敢远观不敢亵玩,这真被干起来和那些卖艺又卖身的好像没啥区别,简直了,所以郑涛得总揽全局,熟悉每一个地方,不然看到一半被发现要出大事的。
还好江芷微的院子不小,无形中给郑涛增
加了隐蔽的空间,而且每个房间的窗户都基本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就这样,郑涛在院子里面四处转来转去,对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随后赶紧出去和郑海汇合。
“涛哥,怎么样了?”
“没啥问题,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情况?”
郑海摇摇头表示一切正常,两人正要继续说点什么,藏书阁门口突然打开,随后把视线一起聚集过去。
从门口出来的人是江芷微,不知道这江芷微又和福伯说了什么,随后福伯笑呵呵的离开古盛自然也跟着出来,随后一起离开。
“狗男女。”
郑涛心中鄙夷,不过郑涛似乎忘了,如果换做他们是古盛,怕是巴之不得和江芷微一起当狗男女,郑涛随后让郑海先回去,自己看看
江芷微接下来的动向。
江芷微自然和古盛回到院里,想到刚才的情况,江芷微觉得心中还是隐隐发虚,浑身绵软,一路上自然是狠狠的瞪古盛。
就在刚才,古盛又把江芷微从楼上给抱下来了,江芷微最开始不同意,不过谁让被古盛刚才对雪足一阵揉捏搞得身上很怪,反正想好好下楼是很难的啦。
这种情况下古盛自告奋勇,加上说江芷微自己先执意离开,有点理亏,也就同意了古盛的要求,被古盛给抱了下来,本来这还是很正常的,不过江芷微脸色很红,本来想缓一下的没想到古盛居然自作主张把门给打开了。
江芷微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还好福伯很有规矩,没有抬起头看,要是发现自己脸红红的简直社死好吧,江芷微越想越气,伸出手重新在古盛身上狠狠一掐。
“微妹,掐我干嘛,你难道不觉得很刺激我这是在帮你啊。”
“一点也不,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
江芷微似乎还是心有余悸,毕竟莫名其妙红着脸出来,是个人都得乱想,自己的形象还要不要了,简直可恶。
“也行,只是微妹,答应我下次还让我捏
脚行不行?”
“不行,你个色胚。”
“微妹,求求你了,你不知道你的脚捏起来多爽,其实,你也很舒服的是吧?”
江芷微冷哼一声,虽然古盛说的好像是这
样,不过江芷微现在很无语,于是就没有答应。不过古盛继续开始软磨硬泡起来,把江芷
微烦的不行,最后撂下一句看我心情,古盛也是见好就收,毕竟江芷微没把路给堵死,以后就有机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