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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一百一十章 霉不盛收(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其实到现在这种情况江芷微能做的已经很有限了,不过江芷微并不能因为这样什么都不做,无论如何,江芷微仍然是江家的一份子,之前江芷微很少去到江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江汉波打算用江芷微联姻,壮大江家,不过江芷微抵死不从,和江家闹的有点僵。

  回到现在的情况,江芷微不是救世主,只能把手里的东西做到最大的收益,不过当底牌不够的时候,很多想法也只能想了,做起来掣肘太多,现在江家的情况就是一艘随时可能倒塌的大船,只要来一道巨浪,随时可能尸骨无存。

  江芷微现在就是在这条船上修修补补,不过因为船破损的地方太多了,江芷微的修补,也只能让外表看上去好看一些,并不能真正的做到有效抵御,轻叹了一口气,江芷微揉了揉额头,真的头疼。

  “微妹,歇会吧,别太伤神了,来喝点我给你熬的桂圆莲子汤,可能熬的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就在江芷微头疼的时候,古盛端着一碗汤进来,面色一如既往的笑嘻嘻,虽然看到这张脸江芷微仍然不是很舒适,不过心中却隐隐波动,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么?其实挺好的,江芷微如此想。

  当然这并不是说赵无意做的不好,只是在江芷微生活起居这样一方面古盛似乎做得更好一点,尽管这个时间只是一天半,古盛实在是太细节了,没办法,他真的太细了,我哭死。

  “谢谢。”

  江芷微没有拒绝,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古盛这番送汤确实有雪中送炭的味道,正头疼着呢,来一碗汤安神补脑不好么。

  “微妹,你这什么话,和我还要说谢么,你太见外了,趁热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古盛把莲子汤端到江芷微面前,江芷微也没再说话了,微微点头,随后纤纤玉手拾起汤匙,送入口中轻尝一口,不过也如同古盛所说熬的不是很好,火有点大了,营养损失了一些。

  “微妹,怎么样?”

  江芷微倒是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火稍大了一些,下次减少二成左右就好。”

  古盛听完没有气馁,反而是充满惊喜。

  “微妹,好好好,下次我还熬给你吃。”

  江芷微听完则是呆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说了下次这两个字,这不明摆着让古盛继续给自己弄么,江芷微心中吐槽了一

  下,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啊,自己只是让他下次火别弄得太大了,绝对没有再给自己弄的意思。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就有点暧昧了,江芷微也只能郁闷,不过倒是没有辩解,毕竟古盛都这样说了,自己去补一刀不太好,算了就先这样吧,毕竟吃人嘴短,江芷微随后把剩下的汤吃完随即放回汤匙。

  待古盛离开后江芷微看了一下天色,也快到正午了,随后佳人缓缓起身,该准备午饭了。

  江芷微去做饭,古盛这里一时间没啥事情毕竟厨房没啥要帮忙的,自己对这玩意一窍不通,当副手还可能起反作用,既然如此,那去江芷微闺房看看呗。

  轻车熟路的来到老地方,古盛推开江芷微的闺房,第一个反应就是里面带着淡淡的香气这道香味古盛已经很熟悉了,就是江芷微身上的体香,时间一长,这体香已经渐渐的溢满在

  屋内。

  房间里面程设很简单,古盛之前也是看过的,这次是看看有什么新发现,四处瞄了几下还是一如既往,只能把目光聚集到那个和房间格格不入的衣柜。

  古盛走到衣柜前,握住铜质的把手轻轻拉开。

  柜门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更加浓郁的芷微体香混合着木质清香扑面而来。古盛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属于江芷微的私密气息让他小腹微微发紧。

  衣柜内部比想象中要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整整齐齐挂着各种衣裙,大多是江芷微平日里常穿的素色款式——淡青色的长裙、月白色的褶裙、浅蓝色的襦裙,偶尔有几件带有精致刺绣的礼服,应该是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

  古盛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些柔软的布料。丝绸和锦缎的质感光滑细腻,棉麻材质的则带着些微粗糙的纹理。每一件衣物都被叠放得一丝不苟,边角对齐,连衣领上的褶皱都像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取下一件淡青色的长裙,那是江芷微昨天穿的。古盛将裙子凑到鼻尖,深深嗅了嗅。

  上面还残留着江芷微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像初春山谷里的兰草,又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乳香。古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记得昨天江芷微穿着这件裙子时,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摇曳,腰肢被布料勾勒出的曲线若隐若现。

  那时候他就想,真想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狠狠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桌子上。

  古盛将裙子放回原处,目光开始往下层移动。

  下层是更加私密的衣物。

  几件素色的肚兜叠放在最左边,用的都是上好的绸缎,边上绣着简单的兰草纹样。肚兜的系带细而柔软,古盛捏起其中一条,在指尖搓了搓。他想象着这条系带穿过江芷微腋下的样子,想象着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白皙的肩膀,想象着肚兜下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走路时轻轻晃动的模样。

  肚兜旁边放着几件裆裤。都是棉质的,颜色很素净,白色的,浅青色的,还有一件淡粉色的。裆裤的样式很保守,裤腿宽大,只在腰际用一条细绳系住。

  古盛拿起那条淡粉色的裆裤,展开看了看。裆部的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深一些,应该是清洗时的水渍残留。但他还是忍不住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江芷微下体的幽微体味。

  他的鸡巴硬了。

  古盛把裆裤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动作变得有些急躁。他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手指拨开那些叠好的衣物,在角落和夹层里摸索。

  他想找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江芷微换下来还没洗的贴身衣物。

  或者一些更私密的小玩意儿。

  但江芷微显然是个很爱整洁的女人,衣柜里除了挂着的和叠放整齐的衣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古盛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时,目光突然被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小匣子吸引。

  那是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用金漆描绘着简单的云纹。匣子被藏在几件厚实的披风后面,若不是古盛翻得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古盛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小心翼翼地把匣子取出来,捧在手心。匣子很轻,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古盛试了试锁扣,发现是活扣的,轻轻一按就打开了。

  匣子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样小物件。

  一枚羊脂玉的平安扣,用红绳串着,玉质温润通透。古盛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玉扣内里有一道很细的水线,像是天然形成的纹理。

  几朵干枯的小花,花瓣已经褪色发黄,但依稀能看出是白色的兰花。花被小心地压在绒布下面,花瓣的边缘已经脆了。

  还有一个很小的香囊,绣着双蝶戏花的图案,香囊口用银丝收边,里面塞着一些磨碎的香料,闻着有檀木和麝香的混合气味。

  古盛把每样东西都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原位。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他有些失望,正准备合上匣子时,手指触到了绒布下面的一个硬物。

  古盛掀开绒布。

  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宣纸,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只是用一根细细的红绳扎着。信纸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卷曲,看起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古盛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红绳。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清秀工整,是女人的笔迹。

  “今日赠玉,望君珍藏。

  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见。

  愿君平安,勿念勿忘。”

  没有称谓,也没有署名。

  古盛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赠玉,应该指的就是那枚平安扣。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见——这语气,明显是离别赠言。

  赠玉的人是谁?

  这枚玉扣是谁送给江芷微的?

  古盛想起江芷微的身世。江家的长女,江汉波的掌上明珠,未出嫁前在龙极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以她的容貌家世,年轻时应该有不少追求者。这枚玉扣,难道是某个旧情人送的?

  他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古盛又把信纸凑到鼻尖闻了闻——只有陈年纸张的霉味,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兰花香。那应该是江芷微身上的香味,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渗透进纸张的纤维里了。

  他想象着很多年前,江芷微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某个男子将玉扣送给她,两人或许有过一段短暂的情缘,然后分离,从此再未相见。

  而那枚玉扣,被江芷微珍藏至今,连同几朵干枯的小花,一个绣着双蝶的香囊,一封没有称谓的信,一起锁在这个小小的紫檀木匣子里。

  藏在衣柜的最深处。

  藏在那些叠放整齐的衣裙、肚兜、裆裤的后面。

  藏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古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窥探到了江芷微的秘密。

  一个连赵无意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属于过去的、已经褪色的、被江芷微小心埋藏起来的秘密。

  古盛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重新用红绳扎起来,放回绒布下面。他把那几朵干枯的小花按原样摆好,香囊放在小花旁边,玉扣压在香囊上。

  然后合上匣子,放回衣柜深处,用那几件披风重新盖住。

  做完这一切后,古盛站在衣柜前,久久没有动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而遥远。

  他看着满柜子属于江芷微的衣物,那些她穿过的、贴身穿过的、包裹过她身体的衣物。那些衣裙曾经包裹过她的腰肢,那些肚兜曾经覆盖过她的奶子,那些裆裤曾经贴着她的下体。

  而现在,它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古盛伸出手,再次摸向那些衣物。这次他动作很慢,指尖细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感,像是在抚摸江芷微的身体。他拿起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解开系带,在掌心揉搓。布料很薄,几乎能透光。他想象着这件肚兜穿在江芷微身上的样子——两根细带子从颈后绕过,系在背后,兜面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布料勒进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记得第一次撕开江芷微衣服时,她也是穿着这样一件肚兜。

  那时候她被下了药,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古盛解开她外衣的系带,一层层剥开那些繁琐的衣物,最后露出这件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药力,也因为恐惧,江芷微的下体渗出了大量淫水,浸透了裆裤,也透过层层布料,把肚兜的下缘染湿。那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古盛用牙齿咬住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奶子。

  很白,很挺,乳头是嫩粉色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像是初春桃花的花瓣。古盛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握住那对奶子。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饱满,柔软,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他捏着那对奶子,指尖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江芷微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想挣扎,却浑身无力。

  他就那样握着她的奶子,揉捏了很久,直到江芷微的乳头完全硬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

  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江芷微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要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古盛一边吮吸着她的奶子,一边剥开她最后的衣物。

  裆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那片他觊觎已久的、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触过的私密地带。

  很干净,阴毛很稀疏,整整齐齐地覆盖着阴阜。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古盛分开她的腿。

  江芷微发出绝望的啜泣声。

  但他没有理会。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古盛握住自己的鸡巴,在江芷微的穴口蹭了蹭。

  淫水很滑,很黏。

  他把龟头抵在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小穴入口,腰部用力,缓缓往里推进。

  江芷微的阴道很紧,紧得几乎寸步难行。但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润滑了内壁,让他得以一点点挤进去。古盛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处女膜——抵在他的龟头上,像一层脆弱的屏障。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江芷微的脸。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古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龙极城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江家长女,江芷微,此刻就这样躺在他身下,赤身裸体,门户大开,即将被他夺走贞洁。

  而他,古盛,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纨绔子弟,一个连正经功法都没修炼过的废物,即将成为第一个进入江芷微身体的男人。

  不是赵无意。

  不是那些名门望族的公子哥。

  是他古盛。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那层薄膜破了。

  很轻易地破了,像是戳破一层薄薄的纸张。古盛的鸡巴瞬间被温暖紧致的内壁包裹,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他的肉茎。他能感觉到处女血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流。

  江芷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很快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古盛开始抽插。

  很慢,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江芷微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古盛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样可以插得更深。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鸡巴在那片淡粉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周围的阴毛已经被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浸得湿透。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血丝和粘液。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江芷微压抑的哭喊。

  古盛越插越快,越插越狠。他的汗水滴落在江芷微的胸脯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江芷微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像两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花。

  忽然,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古盛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古盛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是江芷微的淫水,大量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透。

  她高潮了。

  在被强暴的情况下高潮了。

  古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他一边狠狠操着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看啊,江芷微,你的身体多诚实。被一个废物操都能高潮,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

  江芷微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着,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她的身体确实诚实地反应着——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奶头依然挺立着,乳尖涨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古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在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柔软地带,每一下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挤压也越来越有力。古盛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他没有拔出来。

  他也不会拔出来。

  他狠狠一顶,龟头抵住了江芷微的子宫口,然后低吼一声,一股炽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江芷微的身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那个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温热黏腻的液体在里面翻涌,然后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江芷微的大腿往下流。

  古盛趴在江芷微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拔出鸡巴。

  带出了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有一些血丝。江芷微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古盛伸手摸了摸那个被自己刚刚破处的肉穴。

  很烫,很软,还在微微痉挛。

  他把沾满了精液和处女血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塞进江芷微嘴里。

  “尝尝,第一次的味道。”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古盛没有理会。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白,这一夜,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废物,变成了江芷微的第一个男人。

  而江芷微,龙极城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就此被他打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

  回忆结束。

  古盛站在衣柜前,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那次之后,他又干了江芷微很多次。有时候是下药,有时候是趁她修炼结束后的虚弱期,有时候是用赵无意的安危来威胁她。每一次,江芷微都会挣扎,会哭泣,会绝望地求他放过自己。

  但每一次,到最后都会被他操到高潮。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节奏,他插入的角度和深度。有时候古盛甚至不需要用强的,只需要用手指在她湿透的肉穴里抠挖几下,她就会浑身瘫软,任他摆布。

  古盛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目光再次落到衣柜里的那些衣物上。

  他觉得,这些衣物现在已经不再只是江芷微的私人物品了。

  它们是他征服江芷微的战利品。

  是他一次又一次进入她身体,在她体内射精,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和抓痕的见证。

  古盛伸出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襦裙。这件裙子是江芷微前天穿的,当时她要去江家处理一些事情。古盛记得那天早上,江芷微换上这件裙子时,他在一旁看着,看着她把裙子一层层穿上,系好腰带,整理好衣领。

  那天晚上,他又把这件裙子一层层剥了下来。

  就在这张床上。

  他把江芷微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她一边扯下她的腰带,剥开她的外衣,最后扯掉她的肚兜和裆裤。江芷微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古盛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江芷微开始还能低声咒骂他,后来就只剩下呜咽和喘息。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古盛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过头来,然后吻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搅动。

  江芷微试图咬他,但被他捏住了下巴。

  最后他射在了她身体里,大量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从穴口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这条白色的襦裙就一直扔在地上,被两人的体液沾染,变得皱巴巴的。第二天早上,江芷微默默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盆里清洗了很久。

  但她不知道的是,古盛看着她清洗衣服时的背影,已经在想下一次该怎么玩她了。

  古盛把襦裙放回原处,又拿起一条浅蓝色的褶裙。这条裙子是昨天江芷微穿的,就是她刚才做饭时穿的那件。裙子的布料很柔软,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江芷微的体温和体香。

  古盛记得昨天下午,江芷微穿着这条裙子在院子里晾衣服。微风吹过,裙摆轻轻扬起,露出里面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腿。棉袜是那种很薄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古盛当时站在窗边看着,硬得不行。

  他好几次想冲出去,就在院子里把江芷微按在晾衣杆上操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两天江芷微对他的态度难得有所缓和,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又让她重新戒备起来。

  他要慢慢来。

  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

  就像这两天的送汤,送饭,收拾碗筷,都是他的手段。他要让江芷微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对她好,习惯他对她的体贴关心。

  然后,在她放下戒备的时候,再趁机干她。

  古盛把褶裙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有江芷微的体香,还有厨房里飘出的油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异的气味。古盛闻着这股气味,想象着江芷微穿着这条裙子做饭时的样子——腰肢被腰带束得纤细,胸脯在布料下起伏,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想从后面抱住她,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裆裤,就这么站着操她。让她一边做饭一边被他干,锅里的菜烧焦了都不管。

  这个念头让古盛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已经勃起的肉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泛着紫红色,血管在肉茎表面虬结。古盛握住鸡巴,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条褶裙,布料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古盛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芷微的脸——她被他干得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动,乳尖挺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跳动着。她的大腿分开,湿漉漉的肉穴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古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褶裙捂在脸上,深深吸着上面属于江芷微的气味。那股兰草般的清香混合着油烟味,在他鼻腔里弥漫开,让他更加兴奋。

  他想起了更多细节。

  江芷微高潮时的表情——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会痉挛,大量淫水会从穴口涌出,把交合处弄得湿透。有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像小兽的呜咽,又像猫叫似的呻吟。

  古盛最喜欢看她高潮的样子。

  因为那时候的江芷微最真实——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抗拒,都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长女,不再是那个冷艳不可方物的江芷微,她只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一具在男人身下颤抖的、贪恋肉欲的身体。

  古盛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想象着自己现在就在江芷微的房间里,躺在她每天睡觉的床上,用这条她穿过的裙子手淫。想象着江芷微就在门外,在厨房里做饭,完全不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种隐秘的、亵渎的快感让他无比兴奋。

  他的拇指摩擦着龟头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把褶裙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古盛把粘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让手淫的动作更加顺畅。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那是前天晚上,江芷微洗完澡后,穿着单薄的寝衣在房间里走动。寝衣是月白色的,布料很薄,几乎能透光。古盛透过窗缝偷看,能看到寝衣下她身体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梳理头发。

  那时候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把寝衣的后背打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背部,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

  古盛看着那道凹陷,想象着用舌头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舔,最后舔到那个被寝衣遮盖的、饱满的臀瓣。他会扒开她的寝衣,让那两个浑圆的肉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力揉捏,看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

  然后他会扒开她的臀缝,露出那个隐藏在臀瓣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花。

  那个粉色的、紧致的小洞,江芷微自己可能都没碰过几次。古盛会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涂抹在那个小洞周围,然后慢慢把手指插进去。

  很紧,紧得不可思议。

  但里面很热,很软,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他会抽插着手指,让江芷微适应后庭被入侵的感觉,然后换上他的鸡巴,一点一点挤进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江芷微会疼得哭出来,会求他放过她。

  但他不会停。

  他会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跪趴在梳妆台上,然后从后面操她的后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那个紧致的小洞撑得满满当当。他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镜子,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他从后面操的,看清楚自己的后庭是怎么含着一根粗壮的肉茎的。

  他会一边操她一边说:“看啊,江芷微,你的后庭现在也知道怎么含男人的鸡巴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骚货?前面被人干完了,后面还想要。”

  江芷微会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反应——被操后庭的时候,她前面的肉穴会流更多的淫水,会把梳妆台的台面弄湿一大片。她的奶子会随着撞击晃得更厉害,奶头会涨得更硬。

  古盛想到那个画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在手里的褶裙上。白色的浊液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晕开,形成一片淫靡的污渍。古盛继续撸动着,让更多的精液喷射出来,把褶裙的前襟彻底弄脏。

  射精持续了很久,等最后一股精液流尽时,古盛的掌心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褶裙上也湿了一大片。

  他喘息着,靠在衣柜门上,感受着射精后的满足和空虚。

  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褶裙。

  那条江芷微昨天穿过的、包裹过她身体的裙子,现在沾满了他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古盛把裙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江芷微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他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玷污江芷微的东西,在她的私人空间里留下他的痕迹,让她的衣物沾染上他的气味。

  古盛仔细地把褶裙叠好,放回原处。他没有打算清洗,就让这些精液留在上面,等江芷微下次准备穿这条裙子时,会发现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会羞耻?还是会默默地把裙子拿去清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古盛很期待看到她的反应。

  他又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几条江芷微的裆裤。这些裆裤都是洗干净晾干的,叠放得很整齐。古盛挑了一条白色的,看起来是最近常穿的款式。

  他拿起这条裆裤,展开看了看。

  裆部的布料很柔软,是用上好的棉布做的,透气又吸汗。古盛想象着这条裆裤贴身包裹江芷微下体的样子——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肉缝,在她走路时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核。有时候走路时间长一点,布料就会被淫水浸湿,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肉缝的形状。

  古盛把裆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有皂角的清香,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江芷微下体的气味。那是一种很私密的气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只有在贴身衣物上才能闻到。

  古盛把这股气味深深吸进肺里,然后解开裤带,把裆裤的内衬贴在自己还没完全疲软的鸡巴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开始用裆裤裹着鸡巴上下撸动,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江芷微的裆裤上第二次手淫。

  这一次他想起了更多江芷微被他操时的细节。

  想起她被操到高潮时,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进去。想起她被内射后,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样子。想起她被他从后面操时,臀肉随着撞击晃动的弧度。

  古盛越撸越快,裆裤的布料因为摩擦开始发热,上面沾染了他之前射精留下的粘液,变得更加光滑。他的鸡巴在布料里进出,每一次都让龟头被粗糙的棉布包裹、摩擦。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主意。

  古盛停下了手淫的动作,把裆裤从鸡巴上拿下来。他仔细端详着这条白色的棉布裆裤,然后抓住裆部的位置,用力撕开。

  嘶啦一声。

  裆裤的裆部被他撕开一道口子,棉布的纤维断裂,露出下面的白色棉絮。古盛继续撕扯,把那个口子撕得更大,足够让他的鸡巴穿过。

  然后他把裆裤重新穿在自己身上。

  没错,穿在自己身上。

  这条原本属于江芷微的、贴身包裹她下体的裆裤,现在套在了古盛身上。裆裤的腰围对他来说太小了,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上,裤腿也短了一大截。裆部那个被他撕开的口子正好对着他的鸡巴,让那根粗壮的肉茎从破洞里伸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古盛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滑稽了。

  一个成年男人,穿着女人的裆裤,鸡巴从裆部的破洞里伸出来,像某种畸形的生殖器官。

  但古盛觉得很兴奋。

  因为他穿着的是江芷微的裆裤。

  这条裆裤曾经包裹过江芷微最私密的部位,现在却反过来包裹着他的鸡巴。他用手指捏着裆裤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肉茎,感受着属于江芷微的、残留着她体香的布料,紧紧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开始再次手淫,这次是用裆裤的布料摩擦鸡巴。

  裆裤的腰绳勒在他的胯骨上,微微凹陷进皮肤里,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快感。裆部的破洞边缘摩擦着鸡巴的根部,粗糙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爽。

  古盛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芷微穿着这条裆裤的样子。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裙摆下是这条棉布裆裤。裆裤紧紧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肉缝的轮廓。她走路时,裆裤的布料会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核,让她的下体微微发痒,发湿。有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痒感,但那只会让裆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古盛想象着自己现在就站在江芷微身后,撩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她的裆裤里。他会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肉缝,感受到淫水的黏腻和阴唇的柔软。他会用手指扒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核,然后用指尖快速地揉搓。

  江芷微会浑身颤抖,会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反应——淫水会流得更多,会把他的手指彻底浸湿。她会不自觉地撅起屁股,像是在邀请他更深的侵犯。

  古盛会解开她的裆裤,让它滑落到脚踝。然后他会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挤进去。他会一边操她一边说:“你的裆裤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被我干?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我一碰就出水了。”

  江芷微会哭着说不是,说那是走路流汗热的。但古盛会用力地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古盛想象着那个画面,撸动得越来越快,直到第二股精液喷射出来。这一次他射在了裆裤上,白色的浊液溅在白色的棉布上,迅速渗透进去,在布料表面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射完后,古盛靠在衣柜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脱下这条已经沾满了精液的裆裤,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污渍。射精的量很大,裆部已经被彻底浸湿了,白色的棉布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精液腥味。

  古盛很满意。

  他把裆裤重新叠好,放回衣柜里原来的位置。他没有把裆裤弄乱,而是按照原来的叠法重新叠好,放回那一叠裆裤的最上面。

  这样江芷微下次来拿裆裤穿的时候,就会第一个拿到这条被玷污的。

  她会穿上这条沾满他精液的裆裤,让那些精液重新贴到她的下体上,让他的气息重新沾染她最私密的部位。

  或者她会发现裆裤上的精液,然后愤怒地把裆裤扔掉。但无所谓,古盛随时可以再来一次,玷污她更多的衣物。

  古盛在衣柜里又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江芷微的肚兜。一共有三件,都是素色的,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他拿起那件月白色的,就是第一次强暴江芷微时她穿的那件。

  这件肚兜的系带上有细微的拉扯痕迹,应该是那天晚上被他用牙齿咬过留下的。古盛摸了摸那根系带,上面还有一些细微的毛边。

  他把肚兜套在自己头上,让两根细带子从颈后绕过,系在胸前。肚兜对他这样身材的男人来说太小了,兜面只能勉强盖住胸肌的下半部分,系带也勒得很紧,陷入皮肉里。

  古盛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成年男人,赤裸着上身,却穿着一件女人的肚兜,兜面紧绷在胸前,系带深深勒进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里。

  很滑稽,很变态,但也很刺激。

  因为他穿着的是江芷微的肚兜。

  这件肚兜曾经覆盖过江芷微的乳房,曾经在走路时摩擦过她的奶头,曾经在她被操时被淫水浸湿,紧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而现在,它贴在他的皮肤上,兜面上还残留着江芷微的体温和体香。古盛深呼吸,让那股兰草般的清香充满胸腔,让肚兜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乳头。

  他的乳头也开始发硬。

  古盛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穿着这件肚兜,去江芷微面前晃一圈,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一定会气得发抖,会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亵渎。

  但他不会那么做。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一点一点地来,一点一点地玷污她的一切,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底线,直到最后,她彻底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侵犯,习惯被他当作所有物一样摆布。

  古盛脱下肚兜,仔细叠好,放回原处。

  他在江芷微的衣柜里待了很长时间,几乎把每一件衣物都摸了一遍,闻了一遍,想象了一遍江芷微穿着它们时的样子,以及他如何在那些时刻侵犯她、玷污她。

  最后,他关上衣柜的门,重新锁好。

  房间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江芷微的衣物上沾满了他的精液,沾染了他的气息,留下了他亵渎的痕迹。

  这些痕迹江芷微迟早会发现。

  到时候,她会怎么想?

  是会愤怒地找他算账,还是会默默地忍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在下一次被他强暴时,更加顺从地张开双腿?

  古盛很期待看到后续的发展。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确保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离开了江芷微的房间,回到客厅等待吃饭。

  …

  慕容府,这江芷微都起来好久,现在正在做午饭,浅月才刚起床,也不知道搞什么,天天起这么晚。

  浅月这两天是真的郁闷,先是莫名其妙被周赐,这个混蛋给染指,清白没了,还被沈玄看到,简直要窒息,接着被江芷微和自己的情郎给虐了,人家好歹是你的女人好吧,就只能看着你抱着另一个女人,真的恰柠檬。

  这还不算,然后赵无意还走了,留下一封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信件,浅月欲哭无泪,搞得浅月现在开始怀疑赵无意是个渣男,毕竟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前科的,始乱终弃这种事还真可能干出来。

  浅月回想了一下和赵无意的交往经历,发现好像问题有点大诶,自己被赵无意的神秘吸引,疯狂似的爱上他,想和他在一起,知道了他有江芷微后还…还不要脸的凑上去…

  慕容浅月现在回想起来是真的脸红,而且当时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和江芷微比个高低,没想到最后都是以完败收场,还搞得只能屈居人后,正妻是江芷微,而不是自己,浅月真的很憋屈,真的!

  本来这些浅月也可以理解,毕竟浅月可不是那些胡搅蛮缠的小公主,小仙女,咋们的浅月妹妹很懂事的,不过赵无意你都干了什么?每次来找浅月就是上床,然后提上裤子走人?

  现在好了,直接床都不上了,没精神交流

  好歹来个肉体交流啊,人家一刚恋爱的小女生就这样被你晾着,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所以浅月很是抗议,不过赵无意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之前帮江芷微在外面跑腿还能顺道去玩玩浅月,不过后面进大牢没办法,刚出来就和江芷微缠绵,腿都弄软了,另外时间也是比较紧,所以没选择来看浅月。

  而且江芷微吃醋吃的飞起,赵无意也不敢突然把这事情说出来,得选择一个好时间,这这种种情况叠加在一起,导致了浅月目前的情况,体验极差。

  浅月贝齿轻咬着樱唇,想到很多情侣热恋时候都是手牵手在一起,别提多甜蜜了,然后晚上还睡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

  浅月想到这里忍不住身体发热,脸色也是微红,距离被周赐滋润过已经过去几天了,不可自拔的,浅月脑海里面不禁浮现前些日子的情景…

  当时周赐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下药强行要了自己,慕容浅月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他射了几次,还有射进去时候的滚烫温度,最后还被强吻,真的羞死了。

  浅月的呼吸稍显不稳了起来,摇头想把这些思绪给撇开,不过似乎不太行,毕竟浅月也做了不少次了,和赵无意做过,和沈玄做过,最后还被周赐强了,浅月每次想到这些都有一种没法呼吸的感觉。

  不过经历过这些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浅月已经对这种东西已经食髓知味,那如上云端的感觉,最后泄了的极度快乐,浅月已经无法忘记。

  而且这两天什么事都没有,天天就是闲啊闲,有道是饱暖思淫欲,浅月一个大小姐不愁吃穿,这自然欲望就上来了。

  “哎,赵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浅月

  好无趣,好想你陪在身边…”

  这种时候,要是可以和情郎一起手挽手的逛街,享受被其他人羡煞的滋味,浅月不禁憧憬,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浅月算了一下,上次和赵无意见面还是好久以前了。

  “咔嚓…咔嚓…”

  一阵有规律的声音突然传到浅月的耳朵里循声看去,是张顺,张顺不同于浅月天天睡懒觉,天刚亮就起来给在浅月的院子里面修剪草坪和树枝。

  慕容家族虽然没参政,不过底子可是很深的,赵无意使用慕容家族的商团就和古家周旋可见一斑,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千金大小姐的浅月,院子自然也是很大。

  院子大了各种绿植自然也是很多,几乎每天都得稍加修剪,所以张顺来的很勤快,当然张顺来的勤快的另一个理由嘛,懂得都懂。

  而且张顺发现一个情况,慕容浅月雷打不动每天中午都会在台阶上坐一会,在这种情况下,张顺每次都可以偷偷欣赏一下浅月的惊世容颜。

  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实际上张顺只敢装作不经意间瞄一眼,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慕容浅月永远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回到浅月身上,对于这个下人,浅月也是只知道他是侍女张青的哥哥,看在张青的面子上给他干轻松来钱的活计,此刻张顺离浅月不远,正在对一个向外延伸的枝桠进行修理。

  张顺看上去年纪比浅月大一两岁这样,一身粗布麻衣,有道是相由心生,虽然相貌还算不错,不过人是个二流子小混混,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浅月本来不想和这种人交流的,甚至都懒

  得看一眼,不过许久没怎么和人说过话了,

  现在问问情况就当解解闷了。

  “喂,那个姓张的,问你点事。”

  张顺此刻虽然在挥动剪刀,不过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正寻思怎么找机会偷瞄一下慕容浅月,不过这道声音的传来倒是让张顺一愣。

  这院子里也没其他人,然后自己也是姓张除了喊自己外还有谁?张顺随后一喜,这是机会啊,不过喊自己干嘛?不管了,看看什么情况。

  “小姐,唤我什么事情?”

  浅月没注意到张顺转过身的时候借机偷瞄自己一眼,不过就算是注意到浅月也没啥感觉毕竟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偷瞄一眼对浅月来说只是小儿科。

  “小青现在怎么回事,不来了么?”

  张顺则是摇摇头道:“前日青妹发信来,我爹的病情复发了,有点严重,我妹也不敢离开,估计要照顾不少时间。”

  慕容浅月听完则是陷入沉思。

  “你家里都有几人,情况怎么样?”

  张顺闻言赶紧回答。

  “回小姐,家里只有爹娘,我还有我妹,具体情况,因为爹娘早年辛劳,小病不断,无法劳作,平时靠我妹寄来的钱度日了。”

  慕容浅月听完心中不禁暗叹,之前小青虽然是自己的侍女,不过一直没过问他们家的事情,没想到听张顺说起了这么困难,是自己疏忽了。

  不过浅月随后发现一个华点,这张顺也是个有手有脚的人,也是一个劳动力,怎么还靠小青的钱来养家,吃干饭的?浅月想到这不禁

  皱起眉头。

  “那你都干些什么,靠小青的钱度日,什么都不做?”

  张顺听到这瞬间冷汗下来了,张顺是什么人,一个小混混你让他顾家?平时收到小青寄来的钱大头直接拿去吃喝玩乐去了,万一寄过来的多还能去青楼嫖一发,简直神仙不换。

  这样一个寄生虫就是个祸害,不把家里啃食的千疮百孔已经是烧高香了,不过浅月不知道情况,也就只能询问看看张顺怎么说。

  还好这张顺脑子还算灵活,很快就想好了

  应对的说辞。

  “回小姐,是这样的,因为爹娘平时小病不断,我都是一直忙前忙后照顾的,不敢离开太久,所以也无法去劳作换钱,只能靠着我妹了。”

  张顺这个说辞其实也不完全假,确实是小病不断,不过倒是不影响生活,平时都是草药对付着,至于照顾?照顾个锤子,张顺基本不管,每个月就盯着小青寄钱过来的日子,然后和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可怜其爹娘只能靠着剩下的微薄钱财生活。

  浅月不清楚其中的门道,对于张顺的鬼话没有太过于多疑,随后写了一张纸条,让张顺去找管家可以领取一百两白银,把这些钱寄回去,让小青找好点的大夫。

  一百两白银啊,虽然可以领取一笔巨款,不过张顺倒是没多少感觉了,毕竟这钱张顺不敢贪污,要是以后小青回来,慕容浅月问起发现自己用手段的话,那时候可能会死的很惨。

  张顺虽然平时玩的飞起,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能看清楚的,不然这种二流子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张顺算是有点脑子的人。

  “啊,谢谢小姐了,小姐的恩情,我张顺

  在这里带全家记住了,以后当牛做马,绝无二

  话。”

  对于这种毫无营养的话浅月没啥感觉,也懒得再说了,示意张顺该干嘛干嘛,张顺见此也只能收回不时偷瞄的目光,转身继续干活。

  不过张顺干活的时候没注意,把腰部口袋里面的一个锦囊掉了出来,同时张顺也是干了一早上,已经修理的差不多了随后离开。

  浅月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后准备去晒晒太阳随后发现了张顺不慎落下的锦囊,浅月停顿了一下,随后拾起,锦囊轻飘飘的,应该是一些钱,浅月思考了一下,随后放回屋内,明天遇到再给他吧。

  放回张顺的锦囊,浅月此刻慵懒的躺在草地上,刚才被张顺打断的思绪重新回来,在天一楼,被男人强上,还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情景。

  浅月绝美容颜不禁泛起了红云,太羞耻了吧,不过谁叫最近一次做爱是那时候,这两天浅月晚上其实都有点睡不着,断断续续被沈玄和周赐的大宝贝开垦过,浅月已经是无比敏感仅仅是刚才幻想一阵身体都开始发酥起来。

  不过现实是浅月孤身一人,常常是翻来覆去的到半夜才睡着,所以起得晚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

  赵府,江芷微和古盛正在一起进餐,这次古盛没有昨日的热情,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仍然是见缝插针朝江芷微碗里添菜,虽然挨了不少白眼,不过还是有成效的,江芷微没有拒绝。

  不过有一点和昨天一样,一桌子菜又被古盛全部解决,江芷微是真的惊了,江芷微都有意无意的比昨日做的多了点,没想到还是被这色胚全盘收了,这还是人吗?

  “微妹,别这样看我啊,谁叫你做的这么好吃,嘿嘿。”

  江芷微嘴角抽了抽,没有回话,古盛则是起身把碗筷收拾起来,江芷微也是出了院子,看到那在赵府鹤立鸡群的藏书阁,是该去一趟了。

  而此刻已经收拾完的古盛看到江芷微要朝门边走去,不禁开口询问起来。

  “微妹,你去哪啊?”

  江芷微回过头,淡淡的看了古盛一眼道:

  “我去藏书阁。”

  说完继续朝着门边走去,似乎觉得古盛不会去一样,古盛虽然听到藏书阁这三个字,不过没有再杵着,赶紧跑到江芷微身边。

  “微妹,带上我啊,我也要去。”

  江芷微不禁翻了翻白眼,吐槽道:“我是去看书,你去看什么?”

  “微妹,你去看书,我去看你啊。”

  江芷微顿时无语,色胚始终是色胚,真的江ft易改本性难移,江芷微可不想自己安静的看书被古盛给打搅到。

  “不行,你不准去。”

  虽然江芷微这样说,不过古盛可不会轻易放弃。

  “微妹,你放心,我不会干扰到你的,我

  就在一边静静的看你就行。”

  江芷微很无语,很无语,就算是古盛说的是真的,被一个色胚在旁边一直盯着,江芷微表示我可做不到那么淡定好吧?尤其是领略到那天自己被气笑时候,古盛看自己时候炽热的

  眼神,江芷微每次想起来心中都有点心悸。

  所以江芷微坚决不同意,自己看书就看书搞其他的东西干嘛,给自己增加难度么,不过古盛见江芷微仍然拒绝,为了不让江芷微反感于是就打算偃旗息鼓了。

  不过狠话古盛还是要放的,毕竟自己总不能就这样走吧,那样男人的脸面怎么存?所以古盛再度开口。

  “微妹,我不管,反正我要去,你总不能把我绑在这吧,等你去了我再溜进去不就好了。”

  当然古盛也只是说说,现在不适合把两人的关系搞的太僵硬,毕竟这两天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有所缓和,不像最开始那样连摸个手,亲个嘴都是要死要活的,事实证明,古盛对江芷微的逐步占领还是很有效果。

  而江芷微不知道古盛的打算,而且从以前

  古盛的行为来看,这个色胚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江芷微不禁想骂人,只能狠狠的瞪了古盛一眼。

  虽然可以让看守藏书阁的福伯不让古盛进去,不过主要还是古盛,这厮不按常理出牌的这样弄搞不好会处意料之外的事情,江芷微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这种情况下不禁有一种不去了的想法,不过思考了一下,都好久没去看书了,有道是温故而知新,而且这古盛都住在这里了,拖后面也是这样,不如现在把问题给说清楚。

  随后,江芷微脑海里闪现一个想法,咳咳这个想法就是前两天自己和古盛玩游戏,结果自己输了,然后被古盛折腾了一晚,直凌晨才罢休的事情。

  你们可别想歪啊,咋们的芷微小姐可不会可不会这么色色的,芷微小姐想到的是和古盛玩游戏这件事,芷微妹妹觉得很郁闷,自己的

  运气咋会一直差下去,总会有好起来的时候吧?

  既然这古盛铁了心要去,还不如再玩一次游戏,自己赢了这色胚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输了自己也没话说,而且这次总应该可以赢吧,女人专属的第六感这样告诉江芷微。

  既然有这个想法,江芷微也就直接说了出

  来。

  “古盛…”

  不料江芷微刚说出这两个字,就被古盛紧急叫停。

  “等下,之前说好的以后叫我古哥哥呢,微妹你贵人多忘事啊。”

  江芷微脸色稍稍一红,古盛这一提江芷微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当时自己答应明明是被他强迫的好不好,自己根本不想答应的啊,这古盛比自己还小,也不嫌丢人,一直喊自己妹妹

  自己都没多说什么了,他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所以江芷微狠狠的瞪了古盛一眼,不再扯

  这个话题,把自己刚才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个嘛,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像上次那样继续玩一个游戏,我赢了你就乖乖在这呆着,我输了你就可以去,怎么样?”

  古盛没料到江芷微居然提出这样一个想法毕竟只是放放狠话,没想到有这样一个意外之喜自然很开心。

  只是古盛没有立刻答应,这个小人很精明面对江芷微提出的要求居然打蛇上棍起来,在江芷微提出的要求上又新增加了一条。

  “微妹,不行,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要去的,这样不公平,我还要再加一个条件。”

  江芷微嘴角不禁抽了抽,果然,这厮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既然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江芷微也就看看古盛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

  “说吧,你想加什么条件?”

  “嘿嘿,其实很简单,如果我赢了,到时候我做什么事情微妹你不得干涉,当然,我会破坏咋们说的那个时间,怎么样?”

  江芷微知道古盛这句话的含义,毕竟当时说好,现在离那个时间也只差两天了,古盛的意思就是不会和自己上床,只是自己不得干涉他做的事情,江芷微有点纠结,毕竟和一个色胚共处一室,谁敢保证他不会做点什么?

  看到江芷微一时间没说话,古盛知道江芷微在动摇,所以赶紧劝起来,肯定少不了给自己脸上贴金。

  “微妹,你放心啊,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看,这两天我多贴心,你觉得我像那种人?”

  “…”

  江芷微听到这差点被古盛逗笑了,赶紧忍住不让自己发声,这古盛真的,比之前的赵无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特么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还不是那种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天古盛表现确实还行,没让自己讨厌,既然如此,就让他去看看把,而且自己不一定会输呢。

  “好,只是记住你说的话,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知道么?”

  古盛听到这却是摇摇头。

  “微妹,你这也太苛刻了吧,我说只看你还真信了,好歹也让我尝点甜头什么的,别太无情了啊。”

  江芷微心中冷哼一声,果然,这色胚心怀鬼胎,不安好心,自己这样一说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微妹,求求你了,就答应吧,我这两天这么用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狠心么,再说了,我也可能会输啊。”

  江芷微没听古盛的油腔滑调,开始权衡利弊起来,有一说一,目前这种情况是让江芷微比较放松的,之前古盛一直咄咄逼人,江芷微根本喘不过气,如今似乎地位互换,给江芷微的空间大了不少。

  古盛在另一边似乎是很急的样子,实际上古盛丝毫不带慌,江芷微不同意大不了就是换回之前的条件,大不了不干啥就行,只是看着江芷微棉拖下那被雪白棉袜包裹的玉足,古盛就是一阵眼热。

  “微妹,就给我点甜头吧,不会让你难受的,你看我对你这么认真,无意那里我也是尽力帮忙,你就给点表示吧,真的求求你了。”

  江芷微看到古盛这模样不禁想翻白眼,男

  人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是自己是同意还是拒绝呢?这是一个问题,江芷微不禁肉疼如果同意那岂不是自己要被他轻薄,这很让人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只是拒绝?这个色胚会愿意么,怕不是要找自己秋后算账,想到这段时间被他折腾到死去活来的情况,江芷微耳边再度泛起点点红霞虽然自己早已经和他做了很多次,不过那是在床上好不好,平日自己还是要点矜持的。

  江芷微非常郁闷,怎么老是让自己选这些东西啊,而且还选什么都不好,真的是烦死人了。

  重新把思绪梳理一下,江芷微认真思考起来,这色胚虽然之前很可恶,不过这两天确实没什么不轨的行为,应该,大概,可以信他一波吧,正好借机看看这男人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微妹,你还在犹豫什么啊,我都这样说

  了你还信不过我,我很伤心的,你就忍心

  吗?”

  面对古盛接二连三的央求,江芷微忍不住揉了揉额头,明明是这个色胚想占自己便宜,这搞得怎么好像是自己亏欠他一样,真的是见鬼了。

  不过江芷微脸皮薄,这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嘛,现在也看了,虽然已经和古盛啪啪了多次,不过在这种事情上江芷微仍然很放不开。

  好处嘛,就是有点经不起软磨硬泡,毕竟脸皮薄,不太会拒绝人,如果江芷微心狠一点直接闪身走人根本没这些破事,不过咋们的芷微妹妹还是留下了,真的,我哭死。

  于是在古盛这三顾茅庐的央求下,芷微小姐勉强同意了,为什么说勉强呢,因为芷微小姐也有一个要求。

  “要我答应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我不同

  意,你就不能胡来。”

  古盛见江芷微墨迹了这么久,终于松口,自然是一口答应,江芷微则是看到古盛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情况不对自己说不行就好,也不怕有什么事情,而且,先赢了自己再说吧。

  “微妹,这次你要怎么玩,你自己说吧,不过胜率得五五开才行,太低了我没法玩啊。”

  江芷微早已经想好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猜拳,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江芷微汲取了上次自己连续赢两把结果被让二追三的事情这次直接把追三扼杀在摇篮里面。

  古盛见此也没有异议,随后两人开始。

  第一局,古盛闭上眼睛,乱出,玩的就是心跳,古盛出的是石头,出完之后眯起眼睛,看到江芷微纤纤玉手半握,只有青葱般的食指

  和中指伸出,很明显,江芷微出的是剪刀,古盛赢了。

  “哈哈哈,我赢了,微妹,我赢了!”

  江芷微不禁轻哼了一声,这色胚没赢过,这才刚开始呢,不禁非常无语。

  “不是还没结束,你激动什么,小心乐极生悲。”

  古盛嘿嘿一笑,随后调整了一下心态,古盛在江芷微面前可不敢玩什么花花肠子,毕竟这女人聪明的很,要是自己预判江芷微的预判搞不好要被江芷微预判自己预判江芷微的预判古盛可没这样的千层饼。

  第二局开始了,古盛自然是继续乱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天意了,希望天不亡我这次古盛出的是剪刀,出完后继续眯着眼睛看只看到江芷微捏在一起的粉拳,把古盛的剪刀砸的粉碎。

  古盛败了,两人目前是一比一,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有人知道么,可能有人知道了,虽然两人现在持平,不过以江芷微超级霉女的体质,结果大概率可以预见。

  第三局开始了,古盛继续之前的策略,出个布看看,古盛不知道江芷微一直很倒霉,所以心中也很是忐忑,万一要是输了很难受的。

  不过现实还是要面对的,眯着眼睛,入眼的第一就是江芷微的粉拳,古盛不禁狂喜,布包石头,自己赢了!

  “微妹,不好意思啊,你又输了。”

  出乎意料的,古盛这次很低调,而江芷微则是很难受,倒不是要可能被古盛轻薄而难受是因为自己又输了!

  一直这样谁顶的住,到底谁在针对我?江芷微炒鸡无语了,还能不能好好玩了,脸色也

  是异常的难看,古盛见此只能安慰了起来。

  “咳咳,微妹,多大点事,放轻松点,有道是生死乃兵家常事,以后我也会一直赢的,现在微妹你得学会适应。”

  “…”

  江芷微听完不禁好气又好笑,有你这么说话的?本来都不开心了,还在伤口上撒盐是吧还特么形容错了,江芷微真想揍人。

  只是被古盛这么一弄,分散了注意力,江芷微心情反而好些了,冷哼了一声,随即带着古盛准备出门。

  不过在去之前,江芷微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和古盛到过藏书阁,现在古盛自然不可能从大门进来,那样会有记录,所以江芷微和古盛两人先去到藏书阁门口,古盛找个地方藏起来,江芷微找个理由把福伯支开,古盛再趁此机会进去。

  还好赵府下人没多少,执行此法倒是很轻松,只需要注意下周围的人即可,看到那老头快步离开,也不晓得江芷微对他说了什么,不过既然离开了,古盛随后赶紧溜进去。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但是却骗不过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郑涛和郑海,这两个废物经常一个和江渠混,一个在外面放风,今天放风的是郑涛。

  郑涛,比较瘦,郑海,比较肥硕,海很宽大,似乎和郑海肥硕对上了,其父母也算是个起名鬼才了。

  书归正传,郑涛这人一脸阴鸷,因为心中的黑暗种子已经快要成长到参天大树了,有道是相由心生,心中黑暗,充斥着强烈的嫉妒和疯狂,郑涛整个人都跟着变得阴狠了起来。

  天色很好,郑涛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然后

  半打盹状态,发现江芷微的院门打开后不禁看

  了过去,不过随后神色不禁两惊。

  先说第一惊,江芷微一身白色衣裙,本来这很正常,不过因为江芷微是穿着流虹裙,那件价值一百万白银的裙子,此刻正是中午,太阳倾洒在大地,流虹裙反射着太阳的辉光,散发出的五颜六色光芒把郑涛给直接看呆了。

  如果说这是形容江芷微有多仙,那视线往下,江芷微玉足穿着的棉拖和雪白棉袜那就是诱惑了,虽然只能一瞥小半,但是给人一种强烈想要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就这样,这两种迥然不同气质想结合,让郑涛直接邪火冒起,无法平复。

  那再说说第二惊,就是江芷微身后的古盛古盛的出现,代表现在的江芷微有多仙多诱惑那在床上就被干的有多狠,郑涛可是清楚的记得,那天在院子里面,江芷微扶着树被古盛干的尖叫连连,声音大到他们在外面都能听见。

  现在古盛在这里,郑涛都不用去猜了,昨天

  晚上江芷微肯定被古盛干的死去活来,嫉妒,强烈的嫉妒,已经吞噬了郑涛的内心,让郑涛疯狂,能做出任何事情。

  一路上江芷微和古盛说着话,郑涛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郑涛觉得肯定不是啥正经的,两人的路线并没有去往江渠那里,而且也不是出门,郑涛屏住呼吸,继续跟随两人,看看会去哪里。

  很快,两人走到了藏书阁附近,只是接下来的一幕把郑涛看的是目呲欲裂,只见古盛站在一棵树的后面,没有继续走,江芷微则是直接到门口,不过没有进去,而看门的福伯则是突然离开,古盛等福伯走远,也赶紧进入到藏书阁内了。

  孤男寡女进入到藏书阁,还把福伯支开不让看到古盛进去,两人在里面会发生什么傻子都能猜到,郑涛身子发抖,刚才的江芷微对他来说无疑是梦幻一般的存在,仙气和诱惑并存美的让人窒息,然而就是这样的极品美女,即

  将要被古盛亵玩,被古盛干压在身下肆意索取!

  滔天的嫉妒和怨毒在郑涛心中疯狂滋长,郑涛恨,极端的恨,有恨江芷微,这个梦中女神曾经在他们心中是那么的神圣,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虽然一度偷江芷微的袜子自慰,不过也仅限于此。

  但是,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他们的梦中女神,平日里不苟言笑,气质超然的江芷微,居然被他们自己都看不起的一个废物染指!

  如果他们看到的是敖定和江芷微上床,也许还不会疯狂,毕竟以敖定的身份,和江芷微发生什么并不意外,那是他们只能仰望的两个人,他们不敢有什么想法,但是那个人不是古盛,是一个纯纯的铁废物。

  他们恨,更多的狠古盛,平日看不起的一个废物,居然能把江芷微干的花枝乱颤,于是嫉妒产生了,一个乞丐不会嫉妒皇帝,因为乞丐知道那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地位,但是乞丐

  会嫉妒另一个乞丐,因为另一个乞丐讨的饭更多。

  郑涛兄弟目前就是这种情况,他们嫉妒古盛,嫉妒他居然能得到江芷微,在他们的眼里古盛完全不够资格,就是一个小丑,披着古家外衣的小丑,但是这样一个小丑能玩江芷微,他们却不能。

  多次看江芷微被古盛狠操的郑涛已经入魔了,是的,入魔,那个在心中种下的黑色种子就是魔种,经过一次次的灌溉,这个魔种已经彻底成长,只等待一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