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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一百零九章 寄人篱下(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8万 字

  江芷微这次睡的很沉,毕竟莫名其妙被人一阵好干,简直是累死了好吧,直接就睡到大中午,平时江芷微那会起这么晚,不过今天破

  例了。

  醒来后的江芷微似乎睡意仍然残留不少,有一种慵懒的感觉,江芷微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了下去,毕竟昨天可是一直鏖战到天亮呢。

  只是江芷微随后发现自己被男人牢牢的锁在怀里,根本动不了,不禁有一种无语的感觉身体也是软绵绵的,出不去,只能闭上眼睛继续浅睡。

  不过这种情况江芷微没法做到继续淡定睡觉,脑海中也是浮现当时的情况,不禁觉得太过于荒唐,自己吃错药一样参加游戏,然后赵无意还不告而别,江芷微有点懵。

  江芷微怀疑人生了一会,随后古盛的声音也传来。

  “微妹,这么快就醒了?”

  古盛见江芷微已经睁开眼睛,随即出言询

  问,江芷微嘴角抽了抽,没有回话。

  不过古盛也无所谓,反正都干了,不过还是准备继续调戏江芷微。

  “微妹,昨天晚上是不是很爽?”

  江芷微听完想翻白眼,似乎是为了气古盛随后冷哼一声道:“没有。”

  古盛嘿嘿一笑,断手攀上江芷微的酥胸,把玩着那挺立的雪峰,随后似乎是自言自语起来。

  “没有?那是谁昨天晚上都哭了,啧啧。”

  江芷微脸色不禁微微一红,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说很羞耻的好不,你到底懂不懂啊。

  “你管我哭不哭的。”

  这完事后江芷微似乎硬气了起来,古盛也是乐得斗嘴,继续调戏起来。

  “我当然要管了,毕竟微妹是被我干哭的我得负责啊,而且微妹,别忘了当时答应我的一件事啊。”

  江芷微听完继续脸红,被男人干哭了真的好郁闷的说,偏偏想克制都不行,而且,自己当时是答应他什么?江芷微想了一下,好像是说想来找自己就来?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自己怎么会答应这种条件啊,到底怎么回事,江芷微现在回想起来有一种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想法。

  “微妹,想起来了?小脸这么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芷微终于不再忍耐,狠狠给了古盛一个白眼,轻哼一声,古盛则是看到江芷微这种生气却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非常的舒心,随

  后抱着芷微下床,打算去洗一个鸳鸯浴。

  江芷微瞬间知道古盛想干什么,心情糟糕偏偏自己一被男人抱着就是一阵发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浴桶里面,江芷微此刻很烦,要洗澡就好好洗啊,你这一直揩油怎么回事,没见过女人?

  不过江芷微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让自己运气不好,居然遇到这个色胚,忍吧,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江渠好了就可以结束这个噩梦了。

  在此期间,江芷微随后问起赵无意是什么情况,古盛倒是也没遮掩,把赵无意昨天晚上找自己的事情说出,江芷微不禁若有所思。

  对于赵无意的行为,江芷微觉得倒是不意外,只是赵无意这也不说一声,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江芷微有点难受。

  心中想着事情,古盛也算是揩够了,江芷微洗完回到自己房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虽然起得晚,不过梳妆打扮可不能落下。

  待江芷微弄好,古盛随后拿出赵无意昨天晚上交给自己的信件,江芷微此刻已经穿着打扮好了,清丽如水,长发飘飘,仍然穿着昨天晚上的流虹裙,雪白的颜色中似乎蕴含了五色虹光,把古盛看的一阵眼热。

  江芷微则是无视古盛那一直色眯眯的眼神打开赵无意的信件,随后看了起来。

  “芷微姐,抱歉我的不辞而别,昨天晚上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了,而且我也有这个能力,但是我没有和你说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经历分别的痛苦,因为我太过于爱你。”

  江芷微看到这里,本来平静的心湖,不禁

  泛起了点点涟漪,随后继续看了下去。

  “我知道我这个做法可能是自私的,但是请原谅我,芷微姐,有一句话叫做暂时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等我,芷微姐,我一定会回来的。”

  江芷微把信件看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赵无意的做法,江芷微是欣慰中夹杂着失落,欣慰于赵无意担当起的责任,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同时又失落于男人的离开,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把信件收起,江芷微看着在一旁仍然色眯眯的古盛,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不走?”

  古盛听完则是一副很是意外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走?我最好的兄弟离开了,我得在这里照顾你。”

  江芷微听完想打人,只是看到古盛那一脸

  赖皮的模样,也是心有无奈,江芷微其实不希望古盛在这里,毕竟答应过古盛他想要就给他要是直接住在这里…

  江芷微不敢想那个画面,太羞人了好吧,不过江芷微也不好强行赶人,难道什么都不做?

  “微妹,别想了,我说在这里就在这里,只是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就对你动手动脚的,嘿嘿。”

  只是古盛这样一说江芷微反而更不放心了一个色胚的话能信?江芷微反正是不信的。

  “微妹,我回去准备了啊,你帮我选个房

  间收拾一下吧。”

  古盛说完离开,江芷微此刻极度无语,这古盛也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就这么打算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江芷微很郁闷,这都什么人啊。

  这古盛虽然舔着脸上来很烦,不过江芷微

  没什么办法,也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至于帮他收拾房间?做梦吧。

  …

  也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府里面,浅月惯例的大中午才起来,浅月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不过也不打算改正,就这样挺好。

  起来后慢悠悠的穿好衣裙,浅月随后去台阶上打算吹吹风,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在门外表示有事汇报。

  浅月奇怪了一下,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还要和自己说,不过还是让侍卫进来了,看看究竟想干什么。

  “小姐,昨天晚上有人给我一封信,托我

  早上给您,信在这里,需要我呈上来么?”

  听完浅月不禁思索起来,谁给自己写信啊

  难道是周赐,因为对自己念念不忘?还是沈玄

  仍然对自己不死心?

  不过无论那种可能,既然都写了,那就看看呗,反正也没啥事情,随后让侍卫拿上来。

  拆开信封,浅月于是看了起来,没想到是赵无意写的,浅月非常的惊喜,不过当看完以后,浅月的神色很难看,甚至很生气。

  那信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呢,一起来看看

  吧。

  “浅月,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来看你,因为我遇到一些事情,一直脱不开身,昨天虽然有机会,不过时间紧迫,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但是也不知道这个时间需要多久,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和芷微姐说清楚我们两个的事情,浅月,等我。”

  相比起江芷微来说,浅月这个就惨很多了高情商说法言简意赅,低情商就是敷衍,浅月不知道赵无意写给江芷微的多么深情,不过看

  到这里仍然很憋屈。

  毕竟这赵无意就算是离开了也不见自己一面,浅月很受伤,为了把赵无意给弄出来,浅月可是因此被男人玷污了,很心塞的好吧,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就这样走了。

  所以浅月很难受,自己天天在这里究竟等什么,心中莫名很堵,也不晓得接下来要等多久,简直是折磨。

  …

  赵无意在离开龙极城之后就全力赶路,为了更快到达青州,期间的生活自然不是很好,风餐露宿都不是个事,此刻赵无意终于明白生活的险恶,想当英雄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这没有磨灭赵无意的决心,反而在这种困难条件下打磨的更加坚定,青州在龙行的边界,距离极为遥远,赵无意原本还可以和商队搭便车,不过随着越往边疆走,人烟越少,

  到后面赵无意也只能徒步。

  好在经过了修为的加持,虽然是徒步,赵无意速度可不慢,而且赵无意很少休息,几乎是星夜兼程,如此之下,居然快要赶上赵亮一行人。

  赵亮一行人由朝廷押送,因为此行的都是有修为的江湖人士,为防止哗变,所以配置也是极强,就连保护皇帝的御林军都用上了。

  而且为了避人耳目,押送队伍都是找无人的地方行动,不过这样的代价就是速度慢上很多,导致被后来的赵无意赶上也不是意外之事。

  …

  龙极城,赵府,江芷微此刻坐在台阶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古盛,简直是头疼,这个色胚真的打算长住,江芷微很无语,这也太讨厌了吧,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男人,江芷微就是一阵嘴角抽搐。

  至少在赵无意回来或者江渠彻底好了之前这个色胚估计不会轻易离开,为什么要让我遭受着些东西啊,江芷微太郁闷了,而且江芷微也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运气这么差,真的无语死了,差一次两次还行,次次都是霉到家了,这谁顶得住?

  芷微小姐表示自己顶不住,感情坏事都往自己身上贴呗,找谁说理去,就在江芷微怀疑人生的时候,古盛也是拍了拍手,彻底的收拾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和芷微小姐同居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滋滋。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知道和佳人共住一个屋檐下,古盛能不能俘获佳人的芳心?答案得在接下来的时间来揭晓了。

  古盛暂时睡的地方是最开始和江芷微发生关系的那间屋子,至于为什么不和江芷微同床共枕,古盛有自己的考量。

  毕竟仓促间和江芷微一起住,江芷微肯定很难接受,对自己很排斥,所以古盛打算先不急着一起睡,这两天先摸清楚江芷微的生活习惯,然后准备一下,等三天以后和江芷微好好的颠鸾倒凤一场,在床上提出以后和江芷微一起睡觉,那时候就好办了。

  古盛不担心江芷微会不会同意,江芷微必须会同意,嘿嘿,如果不同意的话,享受自己给他的一个特大惊喜礼包吧。

  古盛哼着小曲,心情很好,赵无意已经滚蛋了,短时间肯定回不来,自己目前可以说占据了天时,也就是赵无意离开的机会还有地利,目前和江芷微住在一起,至于这个人和嘛,就是古盛的大宝贝呗。

  因为这些种种,古盛很有自信,在自己一次次的奸淫下,古盛以自己御女多次的经验认为,江芷微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弱,被自己彻底拿下,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江芷微心情则是不太好,废话,被一个讨厌色胚给强行住在一起,关键自己还拿他没啥办法,心情能好?所以此刻听着古盛那心情愉悦的口哨,芷微小姐此刻想打人。

  不过古盛不识抬举,明明看到芷微小姐脸色不好,仍然凑上来,还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微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难道来月事了?”

  江芷微本来面色还是带着郁闷,不过听到古盛这话直接扑哧一笑,在这里敲一下黑板,注意啊,你们可别多想,因为江芷微是被气笑的,没想到古盛大言不惭,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不过古盛则是呆了,虽然江芷微是被气笑的,不过架不住人美啊,而且这不经意之间的露出的神态,把古盛迷的神魂颠倒,如果说古盛之前是把江芷微压在胯下征服,那现在则是地位互换,古盛此刻心甘情愿拜倒在江芷微的石榴裙下。

  江芷微的笑仍然在持续,似乎是花枝乱颤又似乎是百花绽放,在这种情景之下,古盛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此刻古盛突然有一种冲动,要是江芷微,这个女神能发自内心,对自己真正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古盛发誓,他可以付出一切。

  而江芷微自然也察觉到古盛的不对劲,随后看去,江芷微不禁愣了,此刻对上的是古盛那痴傻的眼神,当然这不仅仅是让江芷微发呆的理由,另外一个原因是江芷微从古盛的眼神里面看到那对自己无比的炽热和迷恋。

  江芷微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哪怕是在赵无意那儿都没见过,古盛眼神中的迷恋还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这让江芷微清丽的佳人心中一跳,随后撇过头,不再和这种目光对视。

  江芷微此刻也知道刚才自己的突然失态似乎打开了古盛体内被隐藏的大门,江芷微丝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是在床上,自己肯定要被他

  折腾的死去活来。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个得时候,江芷微发现自己失态后赶紧收回笑容,努力想让自己恢复镇定,不过时间太仓促了,江芷微表示做不到,最后只能让神色尽量淡然,随后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字。

  “滚!”

  表情不够,音量来凑,江芷微此刻也只能提高音量来显示自己的态度,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没丝毫的威慑力,江芷微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也只能心中吐槽,这都什么事啊。

  “好,好,我滚。”

  本来还是看江芷微入神的古盛此刻也缓过来,并且出乎意料的没再纠缠,然后就进屋了江芷微也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古盛突然这么听话,本来还以为还要赖在这里一会的,不过古盛能离开那自然也是最好。

  古盛进屋了,江芷微此刻却是心潮起伏,想到刚才自己发出似乎银铃般的轻笑和古盛看自己时候的痴傻神色,江芷微就是一阵羞恼,真是该死,自己怎么会突然那样,死古盛,真的害人。

  不过没办法,谁让古盛不按常理出牌,毕竟月事两个字从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莫名的直接戳中江芷微笑点,让这个女子表示有点汗颜。

  拾起玉手将香腮边的几缕秀发别到而后,江芷微自己都没发现,一抹红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攀上耳后,此刻稍稍平静了下来,不过古盛那无比炽热的目光又浮现在江芷微的脑海里面。

  江芷微也是没料到自己只是无意间的轻笑让古盛这么疯狂,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这难道不是证明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

  当事人江小姐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过

  江小姐表示,如果可以,自己不想受到这种待遇诶,老是被男人设计,无所不用其极,简直防不胜防,心态崩了好吧。

  就在江芷微如此发呆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到江芷微耳朵里,芷微小姐不禁有点奇怪,毕竟和古盛共处的时间不短了,古盛的脚步声江芷微都熟悉,不过这一次不太一样。

  江芷微不禁好奇,随后循声看去,发现古盛抱着一张琴出来,这琴也不小,加上古盛本来就是个矮挫废,抱着琴行走起来有点不便,所以脚步声和以往就有明显的区别了。

  古盛抱着的琴自然就是赵无意从琴社得来的摘星琴,此刻古盛把琴放到草地上,随后将目光看向江芷微。

  “微妹,上次宴会后好久没听你弹琴了,这反正时间也多,来弹几首给我听听,怎么样?”

  江芷微本想开口拒绝,谁想弹给你听?不过看到古盛那眼中的期待,再想到刚才那看自己无比炽热的眼神,江芷微居然迟疑了一下。

  江芷微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是夺走自己第一次的色胚,一个满脑子只想冲,想和自己上床的坏蛋,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回绝才是。

  而且江芷微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对古盛的反感和厌恶,居然渐渐的减少了,想到这里江芷微不禁凌乱,自己应该恨死他才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古盛则是看到江芷微没说话,但是又没拒

  绝,知道可能有戏,赶紧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微妹,你看我都搬出来了,就弹给我听听嘛,就看在我刚才那么听话的份上,求求你了。”

  古盛说的是一个情真意切,江芷微心中不

  禁动摇了一下,想到自己也是好久没弹了,上次想热手,结果刚摸琴就被赵无意抬到床上。

  有道是学如逆水行舟,这弹琴也是一样,时间一长就容易生疏了,而且也如刚才古盛所说,自己让他滚还算听话,就弹几曲吧,正好调节一下心情。

  看到江芷微轻轻点头,古盛自然是喜不自胜,古盛高兴的其实并不是江芷微愿意弹琴,而是这背后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今天江芷微愿意弹琴,那明天呢,后天呢?

  江芷微起身,随后莲步轻移,同时想到自己也是好久没去藏书阁了,明天也没事,就去看看书了,还能清静清静。

  心中盘算着明天的事情,江芷微此刻也坐到琴边,随后伸出素手,那修长洁白的指甲拨动着琴弦,开始发出一道道音符。

  不过小会后音符仍然并不连贯,这是江芷

  微在试音,每次江芷微弹琴都会准备一段时间因为这个女子有自己的骄傲,不弹则已,要弹就用最佳状态来对待。

  而且已经一段时间没弹了,所以江芷微这次准备的时间稍稍有点长。

  不过古盛很有耐心,没有不耐的神色,眼睛也是欣赏着江芷微那因为认真而显得有另一番风韵的容颜。

  古盛真的是馋了,这江芷微简直不要太完美,和她接触的越久,越会被她独特的气质吸引,似乎每时每刻都不一样,怎么都看不够,想要彻底的拥有她,占有她,然后对这她进行深入的探索。

  面对古盛再度火热的目光,江芷微没有分神,全神贯注的找着感觉,而这个感觉也适时的到来,伴随着一道悠长的弦音,江芷微开始弹奏起来。

  古盛也是沉迷声色许久的废物,此刻再度听到江芷微的倾世琴音,也是陶醉起来,如果不是有赵无意这个开挂的作弊者,江芷微的琴技可以说是整个东浩元洲最强的琴师。

  可惜再美好的事物终有谢幕的一刻,古盛正听的沉醉,随着最后一道弦音的落下,世界重归于平静。

  古盛不禁想再次体会这精神享受,同时心中不禁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微妹,你弹的真好听,能再来几次么?”

  江芷微没说话,稍稍歪头,似乎在想什么不过很快,青葱般的玉指再度拨了下去。

  这次弹奏的是之前赵无意剽窃华夏前人的莫失莫忘,没想到江芷微只听过一次,现在居然能一音不差的还原出来,如果赵无意在此刻

  一定会非常吃惊。

  不过赵无意没在,江芷微弹奏这一曲也有想念这个男人的意义在里面,毕竟这一去,变数太多,而且赵世苏都没挡住的蛮族,赵无意真的有这个能力么?

  只是想到赵无意创造的一个个奇迹,江芷微的心还是安定了下来,也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到…

  琴音再落,江芷微此刻星目看着琴弦出神不知不觉已经弹了四五曲,或激昂,或轻柔,或悠扬,包含了各种风格,都有点累了,毕竟弹奏的时候一直是全神贯注的状态,太集中精力。

  “微妹,是不是乏了,来,喝点水。”

  古盛乘江芷微入神的时候弄点茶水端了上来,江芷微不禁有点意外,自己倒确实有点渴了,既然古盛很是时候的端上来了,江芷微也

  没拒绝,接过后浅浅的喝了起来。

  古盛见此嘴角也是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也没闲着,拾起摘星琴,回屋将之放回原位,这才重新出来。

  “嘿嘿,微妹,以后有空就弹几曲给我听听好不好,你弹的实在是太好听了。”

  古盛说的时候有点忐忑,生怕江芷微拒绝毕竟这琴音真的很陶冶情操的,这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才行啊。

  而江芷微闻言则是瞄了古盛一眼,没立刻回话,而是先吊了古盛一下,随后说了一句让古盛稍显振奋的话语。

  “看我心情。”

  江芷微没有直接拒绝,古盛刚才表现不错又是端茶送水,又是识趣的把琴搬回去,中间也没打扰自己,反正自己偶尔也会弹奏几下,

  附带让古盛听听也不是不行。

  而且嘛,江芷微说看自己心情,心情这个东西,并不是实物能说出个一二来,我就算是心情好说个不好古盛也没办法,主动权在江芷微手里。

  天色渐晚,两人回屋后古盛化身舔狗,一直对江芷微殷勤的不行,而且古盛很会察言观色,往往能在江芷微需要的时候帮忙,倒是让江芷微对古盛改观了不少。

  “微妹,来,这个菜听说多吃对皮肤保养很好的。”

  古盛算是第一次正式在江芷微这里吃饭,之前虽然有,不过那是特殊时间,不像现在饭点,江芷微自己下厨然后两人坐在一起一起吃。

  江芷微此刻有点郁闷,这古盛很自来熟,一直朝自己碗里面夹菜,虽然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不过我自己不会夹吗啊喂。

  “我自己来,别再夹了。”

  江芷微无奈,不过也只能狠狠白了古盛一眼,古盛呵呵一笑。

  “微妹,好好好,你吃了我就不夹了。”

  江芷微只能再度翻了翻白眼,随后把古盛夹过来的菜吃完,古盛见此心中也是非常的满足。

  江芷微的吃的不多,古盛吃的正嗨的时候这个女子就已经放下筷子了,毕竟是一个极品美女亲手做的,而且色香味俱全,比自己吃过的任何一家酒楼都要爽口,随后把桌上的菜全部一扫而光。

  江芷微此刻很想说两个字,饭桶,咋这么能吃啊,你是猪吧,古盛则是没管江芷微异样的目光,主动把碗筷收拾了,倒是让江芷微可以轻松一下。

  赵府的下人本来就不多,江芷微院子里更是一个没有,因为江芷微喜欢清静一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管理生活起居,只是古盛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宁静,虽然才是第一天,不过江芷微觉得挺意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烦人。

  笑话,古盛不是傻逼好吧,要是来这里惹的江芷微极其反感那算什么事,古盛的理想可是很远大的,和江芷微相处只是基础情况,要是这点关系都处理不好回家玩泥巴去。

  既然古盛把碗筷收拾了,江芷微随后去到书房,随后想到什么,拿出赵无意写的信,再度看了一遍。

  对于赵无意的不辞而别,江芷微其实能理解,不过却很难接受,毕竟赵无意去牢里待了一段时间,江芷微只见过一次面,然后好不容易出来了,缠绵了一晚人又走了。

  坐回椅子上,江芷微玉手托腮,心中也是

  沉思起来,虽然对赵无意很有信心,不过江芷微自然也不可能彻底放下心来,毕竟从之前雪清凝发的信件来看,这次龙行遭遇的危机是前所未有的。

  心中也是幽幽的叹一口气,看向屋外的天色,已经月上中天,也不知道赵无意此刻到那里了,情况怎么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让江芷微稍稍安慰一些,因为自己的师傅也在青州,江芷微准备明天写一封信,让师傅对赵无意照顾一下。

  “吱呀。”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定睛看去,居然是古盛端着一盆水进来。

  “微妹,天色不早了,洗洗睡吧,我给你准备好水了,趁现在还热乎着呢。”

  古盛放下水盆,又从身后拿出从江芷微闺房带出的棉拖,随后嘿嘿笑了一声没再停留,

  给江芷微自己弄了,江芷微此刻也从沉思中回神,不过则是有点呆滞,古盛的这一举动让江芷微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这也太…太…太照顾人了吧?

  虽然江芷微不想用照顾这两个字,不过江芷微似乎也就想到这个形容词了,只是旋即江芷微就把这个想法给掐灭。

  “死古盛,肯定是馋自己身子,不安好心

  矫揉造作!”

  江芷微心中如此想,试图把古盛的举动找一个理由给抹杀了,只是这个理由似乎没法说服江芷微,毕竟只要古盛想,在家里睡大觉,时间到来来这里就行,那搞这些干什么?

  一时间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江芷微暂时归结为古盛精力过剩,估计过两天就萎了,摇摇头随后俯下身,缓缓褪去棉袜,玉足伸入还冒着热气的水中。

  江芷微似乎还没意识到古盛不仅仅是垂涎自己的身体,还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待玉足上的水汽晾干,江芷微套上棉拖,刚打开门准备倒水,没想到古盛就像是鬼一样居然一直守在门边,把江芷微差点吓一跳,而古盛看到江芷微开门随后进屋,又把江芷微的洗脚水端出去倒了。

  江芷微此刻真的是凌乱了,也顾不得其他随后回到自己的闺房,此刻整个人埋在被窝里面,江芷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古盛并不知道自己舔狗般的服务让江芷微的心乱了,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江芷微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段时间为赵无意的事情又是心力交瘁,然后江大美女基本都是一个人处理,简直是累死了好吧,这种情况下面对古盛突如其来的照顾,江芷微那经历过这些,一时间无法保持平静。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江芷微这才缓缓入睡

  而古盛在另一间屋里,丝毫没有睡意,寻思着明天该干什么,古盛这么殷勤并不是无的放矢主要就是看看江芷微的反应,如果江芷微不喜欢,古盛后续就少一点,根据情况调节。

  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古盛发现江芷微没有明显的排斥,所以古盛打算明天继续,而且古盛当舔狗并不是心血来潮,如果江芷微不反感,可以借此和江芷微多接触,可以更多制造机会,古盛可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且给江芷微当舔狗,其他人想舔还没地方呢,所以古盛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床上江芷微也是被自己干上天,这平时舔一下很正常的嘛。

  只是旋即古盛似乎想到什么,随后又下床蹑手蹑脚的在过道上走,古盛去干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古盛先是去一趟书房,随后又到江芷微的闺房门前,这才重新回床上。

  这往后的时间可是很多的,而且离和江芷

  微再度颠鸾倒凤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古盛不禁期待起来,这每一天都有的玩啊,自己真的来对了。

  至于自己离开古家,反正自己平时也不引人注意,院子里的事情也没多少,偶尔回去安排一下就行,得趁这段时间好好和江芷微搞搞感情。

  …次日,天刚蒙蒙亮,江芷微便从睡梦中醒来。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枕头,赵无意离去的现实再次涌上心头,胸口处一阵细微的闷痛。江芷微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薄薄的丝绸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

  江芷微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却不失清丽的脸庞。她用指尖沾了些粉膏,仔细地涂抹在眼下淡淡的青黑处,又取了胭脂在脸颊轻轻晕开,最后是淡红的唇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养成的优雅,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梳妆完毕,江芷微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她犹豫了片刻,指尖在一件素白衣裙和另一件水蓝长裙之间徘徊。最后还是取出了那件素白的长裙——这是赵无意最喜欢的颜色。衣裙的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触感柔滑,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祥云纹路,腰间一条淡青色丝带束出纤纤细腰。江芷微仔细将系带打好蝴蝶结,又对着镜子调整了许久,确认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

  穿好衣裙,江芷微转身准备穿鞋出门。她习惯性地低头看去,绣鞋放置的位置却空空如也。她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昨晚在书房写信时嫌闷热,把鞋子脱在一旁,后来思绪纷乱竟忘了拿回来。

  江芷微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起身走向房门,准备先去书房把鞋子取回。纤细的手指握住门闩,轻轻拉开。

  然后她僵住了。

  那本该在书房的素白绣鞋,此刻就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房门外。鞋子摆放的位置极其讲究——左右间距完全一致,鞋尖微微向外张开的角度恰好是江芷微平时习惯穿鞋的姿态。鞋面上没有一丝灰尘,显然被人精心擦拭过。阳光照在柔滑的丝绸料子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江芷微的呼吸停滞了片刻。

  她慢慢俯下身,指尖触碰到鞋面时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温热——那是被人手掌长时间握过留下的温度。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鞋子,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鞋帮内侧的丝绸还带着几分潮湿,显然刚刚被某种湿润的布料仔细清理过。鞋底边缘处,几根极细的金线松脱了半寸,此刻却已经被重新缝制整齐,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才能发现新线头与旧线之间那微乎其微的色差。

  江芷微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将鞋子翻过来查看鞋底,发现连鞋底的污渍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平日里她行走时会蹭到的尘土、在石阶上留下的细小划痕,此刻全都消失了。鞋底呈现出一种近乎崭新的柔软质感,显然是有人用微湿的棉布反复擦拭,又用软毛刷仔细清理了每一道纹路。

  更让她心惊的是,鞋垫内侧,那个平时只有自己会触及的隐秘角落,此刻被人用极其精细的手法绣上了一朵米粒大小的梅花图案。丝线是近乎透明的银色,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才能隐约看见。梅花五瓣,中间是淡金色的花蕊,绣工精致得令人惊叹——若非江芷微对这双鞋了如指掌,只怕根本发现不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放回鞋子”了。

  江芷微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天还没亮,古盛就悄悄起身,摸黑来到书房。他先是将散落在地的鞋子拾起,用掌心拂去浮尘,然后找来清水和布巾,一寸一寸地擦拭鞋面的每一处。他会蹲在地上,低头仔细检查鞋底的纹路,用软刷清理卡在缝隙里的细小沙砾。他甚至注意到了那一点松脱的金线,于是从针线盒里找出最接近的丝线,借着晨曦微弱的光,屏住呼吸将断裂处重新缝好。

  而那个绣上去的梅花……江芷微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处微小的凸起。这是什么时候绣的?需要离得多近才能完成?他是不是在夜深人静时,举着烛火,将她的鞋子捧在掌心,一针一线地刺入柔软的丝绸,再小心翼翼地拉紧?

  这些细碎的画面在江芷微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她甚至能想象到古盛粗糙的手指捏着细针时笨拙而专注的姿态,想象到他凑近鞋子呼吸时的温热气息,想象到他完成这一切后,像献宝一样将鞋子端端正正摆放在她门前,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房间。

  这不合理。

  江芷微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古盛是个色胚,是个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的混蛋。他的殷勤,他的讨好,无非是为了更方便地玩弄她、占有她。这一点从第一次被侵犯时江芷微就已经明白。

  可是……

  可是那双鞋就捧在手里,细致入微的清理痕迹,恰到好处的摆放位置,还有那朵隐藏极深的梅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超出简单欲望的东西。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鞋子拿到鼻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那是赵府常用的洗衣皂角味道,古盛不可能有。他用了赵府的东西清理她的私人物品。这个念头让江芷微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再次仔细检查鞋子的每一个细节。鞋帮内侧,靠近脚踝的位置,有一处极轻微的水渍痕迹,像是擦拭时留下又未完全晾干。江芷微用手指摸了摸,指尖感受到的不仅仅潮湿,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那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掺了少许花露或精油的混合液,能在清洁的同时留下清香。

  古盛从哪弄来的花露?江芷微皱起眉头。她记得自己屋里的梳妆台上确实有一瓶玫瑰露,是赵无意从南方带回来的稀罕物,平日里她只在沐浴时滴几滴。那瓶子放在梳妆台的最内侧,被其他瓶瓶罐罐遮挡着,若非特意寻找很难注意到。

  但古盛显然注意到了。他不仅找到了,还擅自取用。

  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江芷微心头。那是她的私人物品,是她仅有的几件来自赵无意的礼物之一。平日里她都舍不得多用,每次只取几滴,让香气在热水中缓缓氤氲开。而现在,古盛未经允许就偷用了那瓶玫瑰露,还用它来擦拭她的鞋子——这种将她的私密物品肆意玩弄的行为,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被冒犯。

  然而愤怒的底层,却还有一丝难以忽略的悸动。

  古盛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只是为了更容易地睡她,他大可以像之前那样,等到约定之日直接找上门,用江渠的安危逼迫她就范。他根本不需要起早贪黑地做这些琐事,不需要冒着被她发现的危险潜入书房,更不需要偷偷取用她的玫瑰露,然后蹲在那里一针一线地缝补一双不起眼的绣鞋。

  除非……

  江芷微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将鞋子重重放在地上,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洁的东西。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朵隐蔽的梅花上。银色的丝线在晨光中微微反光,花瓣的形状栩栩如生。江芷微突然意识到,梅花是她最喜欢的图案——她的几件贴身衣物上,裙摆的暗纹里,甚至发簪的坠饰,都或多或少带有梅花的元素。这是她从未对外人说过的个人喜好,只在她日常的穿着打扮中若有若无地流露。

  古盛注意到了。他不仅注意到了,还把它记在心里,然后用这种方式悄悄还给她。

  江芷微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门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身形。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她想起昨天古盛看她的眼神,那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迷恋和占有欲。她想起他从浴桶里将她抱起时小心翼翼的动作,想起他端来洗脚水时弯腰的姿态,想起他守在书房门外等她倒水的模样。

  那些她刻意忽略、刻意用“色胚图谋不轨”来解释的行为,此刻在脑海中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让她既恐惧又困惑的真相:古盛对她的执念,可能远比她想象的更深、更病态。

  这不只是肉体的占有欲。

  江芷微慢慢蹲下身,重新捧起那双鞋。她盯着鞋垫上那朵梅花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阳光爬上了台阶,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她缓缓将脚伸进鞋里。

  触感很奇怪。

  鞋垫比平时更柔软、更贴合脚型,显然是被人反复按压过。鞋帮的内侧,那处滑腻的湿润还未完全散去,此刻贴着她的脚踝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黏腻感。更奇怪的是,当她站起身时,鞋底的支撑感明显不同了——原本因为穿着时间久而略微塌陷的前掌部位,此刻被不知什么东西重新垫高,恢复了新鞋的弧度。古盛在鞋垫底下加了什么?软布?棉花?还是他从自己衣物上拆下来的材料?

  江芷微在房里走了几步。每一步都伴随着那种被精心“调整”过的贴合感,以及脚踝处若有若无的滑腻触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穿一双别人为她量身定做的鞋,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却又处处透着一种被侵入、被掌控的不适。

  她突然很想把鞋子脱下来,光着脚跑出去,离这双被古盛摸过、擦过、改造过的鞋越远越好。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还要维持表面的平静,还要假装一切正常,还要在古盛面前扮演那个虽无奈但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江芷微。

  而古盛想必正在暗处看着。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浑身一颤。她猛地抬头,视线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屋檐下、花丛后、廊柱旁。虽然空无一人,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无声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穿上这双鞋时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古盛可能正躲在某扇窗户后面,透过缝隙窥探她此刻的挣扎和动摇。

  他知道她会发现鞋子被清理过。他知道她会注意到那朵梅花。他甚至可能预计到了她此刻复杂的心情——震惊、愤怒、困惑,还有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江芷微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整理衣襟和发髻,确认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然后她挺直脊背,以一种近乎僵硬的优雅姿态,迈步走出房门。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脚底被改造过的触感,以及脚踝处来自玫瑰露的滑腻清凉。那种感觉像是在提醒她:你的私密空间已经被侵入,你的个人物品已经被玷污,连你脚下的每一步,都在某个男人的注视和控制之中。

  院子里的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江芷微走到台阶上,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古盛房间的方向。那扇门紧闭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但她知道,古盛一定醒了,或许正贴着门缝听她的脚步声,或许正从窗帘的缝隙里偷窥她站在晨光中的身影。

  江芷微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推开那扇门,把鞋子摔到他脸上,质问他凭什么碰她的东西,凭什么在她的鞋子上绣那种东西,凭什么用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渗透她的生活。

  但她最终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不能冲动。江渠的病还需要古盛帮忙。赵无意离开后,古家是江家目前为数不多还能保持表面和平的盟友——至少不能明着撕破脸。更重要的是,她已经答应过古盛,只要他不再伤害江渠,她可以满足他的要求。这是交易,是她为了弟弟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只是这代价……好像正在悄然变质。

  江芷微轻轻闭上眼,深呼吸。晨风中掺杂着院子里桂花的香气,隐约间似乎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是古盛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草药味的体味。她不确定这是真实的味道,还是她的心理作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她走下台阶,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准备为自己准备早餐。脚下的绣鞋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朵隐藏的梅花图案在她抬脚落脚的间隙,偶尔会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像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标记。

  而此刻,古盛房间的窗后,厚厚的窗帘被掀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古盛就站在那道缝隙后面,粗糙的手指捏着窗帘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走过的倩影。他看得极其细致——从江芷微微蹙的眉头,到她下意识摩挲手心的动作,再到她看向自己房间方向时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

  当看到江芷微穿上那双鞋时,古盛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素白绣鞋上,仿佛能透过丝绸看见里面白皙精致的脚踝,看见那朵他绣上去的梅花此刻正贴着她的脚心,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更让他激动的是,江芷微站在台阶上犹豫了那么久。她没有立刻把鞋子扔掉,没有冲过来质问他,而是选择穿上,选择接受——哪怕这种接受是带着愤怒和抗拒的,但终究还是穿上了。

  这就够了。

  古盛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包着几根银色的丝线,以及一枚细如发丝的绣花针。这是他从江芷微针线盒里偷拿的,昨天半夜溜进书房时,趁着检查鞋子的机会,他把针线藏进了怀里。

  绣那朵梅花的过程比他想象中艰难。他这辈子从没碰过针线活,手指笨拙得连针都拿不稳,戳进去的每一针都要用尽全力。烛火昏暗,他不得不凑得极近,几乎要把鼻子贴到鞋垫上,才能看清细密的纹理。有好几次针尖扎进了手指,渗出血珠,他不在乎,只是随手抹掉,继续专注于手上的活计。

  那是江芷微的鞋。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燥热。当他的手指托着鞋底,掌心感受到丝绸的柔软滑腻时,当他的呼吸喷洒在鞋面上,看着自己的气息在那细腻的料子上凝结出微小的水雾时,当针尖穿透层层布料,每一针都像是扎进她身体般让他战栗时——那种占有感,那种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玷污和标记,比直接上了她还要让他兴奋。

  他在标记属于她的东西。

  用她自己的针线,在她的私人物品上,留下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印记。江芷微永远不会主动展示那朵梅花,但它会一直存在,会贴着她的脚心,会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摩挲,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她发现,让她想起是谁做了这一切。

  这是比精液更深入、更持久的玷污。

  古盛隔着窗帘缝隙,贪婪地注视着江芷微逐渐远去的背影。他能看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显然还不太适应那双被改造过的鞋。但这种僵硬反而让他更兴奋——这说明她在意,这说明她知道鞋子被动过手脚,这说明他的“礼物”正在她的身体和心理上同时产生效果。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他要的是江芷微的整个人——她的身体,她的习惯,她的私密空间,她的情绪波动,甚至她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喜好。他要一点一点地侵入、占领、改造,直到她的生活中处处都是他的痕迹,直到她想起赵无意时,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的影子,直到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潜意识里却已经习惯了被他照顾、被他关注、被他标记。

  那双鞋只是开始。

  古盛松开窗帘,转身回到房间。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一块沾着泥土的手帕(是江芷微某次摔倒时遗落的),一支断掉的玉簪(是他趁她不注意从梳妆台偷的),几片干枯的花瓣(是从她沐浴后的浴桶里捞出来的),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关于江芷微的各种琐碎信息:

  “七月初三,微妹晨起穿水蓝长裙,系带打蝴蝶结,左肩偏高半寸。”

  “七月十二,微妹弹琴时习惯先拨三下高音弦,再试低音。”

  “七月二十,微妹午饭后必喝半盏菊花茶,茶杯放在书桌右角。”

  “八月初一,微妹沐浴用玫瑰露,三滴,掺入热水后需等半刻钟才入浴。”

  “八月初九,微妹右脚踝内侧有一小痣,黄豆大小,颜色淡褐。”

  ……

  这些记录密密麻麻,有些甚至精确到连江芷微自己都没注意过的细节。古盛一页一页翻看,指尖摩挲着纸面上那些歪斜的字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比赵无意更了解江芷微。

  赵无意只知道江芷微端庄优雅、清丽脱俗,只知道她是“芷微姐”,是他心爱的女子。但古盛知道更多——他知道江芷微紧张时会不自觉摩挲袖口,知道她生气时会咬住下唇左侧,知道她疲惫时右肩会比左肩先放松,知道她洗澡时喜欢把热水浇在小腿肚上,知道她睡前必须把枕头拍松三次。

  这些细节,是他无数次偷窥、无数次潜伏、无数次趁她不注意时近距离观察得来的。每一次发现新的细节,他都会兴奋得浑身发抖,仿佛又占领了一小块只属于他的领地。

  而现在,他要把这些细节转化成实际的行动。

  古盛合上册子,重新放回木箱。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掌粗糙,指节粗大,掌心还有常年练武留下的老茧。这样一双手,与江芷微那双纤细柔软、适合弹琴作画的玉手形成鲜明对比。

  但他就是用这双手,昨晚一针一线绣出了那朵精致的梅花。

  古盛捧起水,仔细清洗双手,又用布巾擦干。然后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换上,对着铜镜整理仪容。镜子里的人矮小、丑陋,脸上带着常年纵欲过度的青黑,眼睛里的贪婪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江芷微?

  这个念头只在古盛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执念压了下去。配不配得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到了,而且还要得到更多。他要让江芷微习惯他,依赖他,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因为交易才容忍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古盛整理好衣袍,推门走出房间。他没有立刻去找江芷微,而是先去了厨房。灶台还冷着,显然江芷微还没来得及生火做饭。古盛熟练地取柴点火,烧上水,又从柜子里拿出米罐,舀了小半碗米淘洗干净。

  他知道江芷微早上习惯喝粥,煮得稀烂的白粥,配上几片蒸饼。蒸饼要去东街第三家铺子买,那家的饼子最软,江芷微只吃那一家。所以昨天半夜,他就已经溜出去,把今天早上的蒸饼买了回来,用油纸包好藏在厨房角落,现在还是温热的。

  古盛一边煮粥,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他能听见江芷微的脚步声在书房方向停下,然后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应该在检查昨晚写的信,或者又在看赵无意留下的那封。每当这种时候,古盛的心头都会涌上一股酸涩的嫉妒,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取代。

  没关系。赵无意会离她越来越远,而他会离她越来越近。

  粥煮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古盛把粥盛进瓷碗,又把蒸饼放在盘子里,一起端到客厅的桌上。摆桌的时候,他故意把江芷微常坐的位置留出来,碗筷摆放的角度都和她平时习惯的一模一样。甚至桌布的一角,他都特意折叠了三次,形成一个不起眼的小三角——这是江芷微无意识的小习惯,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

  做完这一切,古盛擦了擦手,走到江芷微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自然,然后抬手轻轻敲门。

  “微妹,早上好啊,我给你买了一些早点,快来吃吧。”

  声音要温和,要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又不能太过谄媚。古盛在心里反复演练过很多次。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江芷微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古盛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客厅的方向,最后又回到古盛身上。

  古盛能看见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疲惫,有抗拒,有一点点的困惑,还有一种他暂时还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很好。

  这说明那双鞋起作用了。

  古盛努力控制住想要上翘的嘴角,保持着那副“我只是在照顾你”的表情。他侧身让开,示意江芷微去客厅用餐。

  江芷微迟疑了一瞬,然后点点头,迈步走向客厅。她的脚步依然有些僵硬,古盛能看出来她还在适应那双被改造过的鞋。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谨慎,仿佛在试探脚下的陷阱。

  古盛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踝上。棉拖边缘,一小截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在晨光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那是他昨晚用掺了玫瑰露的水擦拭过的地方。他能想象此刻那截皮肤上还残留着玫瑰的香气,以及被他指腹反复摩挲过的触感。

  强烈的冲动让古盛几乎要伸手去碰,但他硬生生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慢慢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直到江芷微的防线从内部开始瓦解。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江芷微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抬眼瞥一下古盛,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古盛则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实则用余光打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他知道江芷微现在心里一定很乱。一方面要维持表面的淡定,另一方面又无法忽视那些无处不在的“特殊照顾”。这种矛盾会让她疲惫,会让她在某些时刻不自觉地放松警惕——而那就是他的机会。

  “微妹,待会儿有什么安排?”古盛放下碗,看似随意地问道。

  江芷微沉默片刻,然后轻声道:“去一趟藏书阁,有些书要找。”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抗拒。

  古盛也不坚持,只是点点头:“那好,我正好也有些事要处理。微妹,记得中午回来吃饭,我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江芷微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会做菜?”

  “当然。”古盛咧嘴一笑,“我特意学的。你平时喜欢清淡口味,不吃葱蒜,但喜欢放一点点姜丝提味。对吧?”

  江芷微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确实有这些饮食习惯,但这应该只有长期与她共同生活的人才会知道。赵无意知道,家里的厨娘知道,但古盛……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着江芷微眼中的震惊,古盛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无数次偷看她用餐、偷偷翻查厨房的剩菜、甚至买通赵府的下人打听来的。他要把这些细节一点一点地“泄露”给她,让她意识到他对她的了解已经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

  江芷微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低下头,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喝粥,不再说话。

  古盛也没有再开口。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陪她吃完这顿早餐。氛围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他能感觉到江芷微此刻的紧绷,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试探和戒备。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无声的战争已经开始,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将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江芷微彻底臣服——不仅仅是身体,连她的习惯、她的日常、她的每一寸私密空间,都将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窗外晨光正好,院子里桂花香气浓郁。古盛看着江芷微慢慢喝粥的侧影,看着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细小阴影,看着她偶尔蹙眉思考时微抿的唇,心里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这才只是第一天。往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无数个可以悄无声息侵入她生活的机会。那双鞋上的梅花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她的书桌,她的衣柜,她的妆台,她的床铺……每一处都会留下他的痕迹,每一种痕迹都会在她发现时带来那种复杂的、既抗拒又难以忽视的触动。

  古盛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姿势,掩盖住嘴角那抹近乎病态的微笑。

  猎物已经入网,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收紧绳索。让陷阱变得舒适,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被束缚的感觉,直到最后,连挣扎的念头都消失。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鞋子自然不会自己跑回来,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也是唯一一种可能,那就是古盛放在这里的。

  江芷微面色不禁微微带红,毕竟是自己的鞋袜,相当于自己的贴身衣物了,没想到就这样被古盛触碰了,虽然在床上早已经和古盛坦诚相待,不过这下床之后江芷微可是很矜持的。

  轻捋了一下秀发,江芷微将之拿回屋里,不过刚穿上棉袜,古盛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

  “微妹,早上好啊,我给你买了一些早点

  快来吃吧。”

  江芷微不禁再度凌乱了一下,正欲穿鞋,随后想到什么,反正今天也不出去,就这样吧随后套上棉拖去到客厅。

  古盛买的早点很简单,就是一些粥和蒸饼江芷微见古盛似乎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知道古盛没睡好,明明他可以直接睡的,但是

  仍然给自己买早餐,江芷微心中不禁有点触动。

  “微妹,随便吃点啊,你起的早,就更得

  吃了。”

  江芷微没说话,倒是轻轻点头,随后拿过几片蒸饼和一碗稀粥,古盛这里,吃不吃都无所谓,不过面前秀色可餐,就吃点呗,不过古盛无意间瞥见桌下江芷微穿着棉拖,然后脚踝处露出一抹晶莹的雪白,心中瞬间火热起来。

  不过古盛不动声色,没有继续打量,免得引起佳人的反感,待江芷微吃完继续把桌子收拾干净,江芷微则是重新去到书房,准备给雪清凝写一封信。

  笔墨纸砚均在,江芷微拾起笔,稍稍沉思了一下,随即在信笺上印下那娟秀的字迹。

  “师傅,许久不见,徒儿甚是想你,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可好,望万事小心,近日事情

  颇多,赵将军边关失利,至无意也因此入狱,所幸现已离开,念及无意成长迅速,遂和无意说明此事,怎料他心中牵挂,当晚不告而别,师傅,待你遇到他,希望稍加照拂指点,也许能给你带来一些帮助。”

  洋洋洒洒写完,江芷微出门,通过千里鸽寄给远在天边的雪清凝,只希望能尽快到达,看着鸽子从视线中逐渐化为一个黑点然后消失江芷微再度出神,不过更快就被古盛给打断了。

  “微妹,给谁写信呢,难道是无意?不过无意估计一时半会到不了,还有谁啊。”

  江芷微放飞信鸽的一幕恰好被古盛看到,古盛不禁意外,因为赵无意还在路上,去边疆的青州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且空中飞的怎么都比地面跑的快,这只外表稍显奇怪的鸽子肯定比赵无意先到。

  所以古盛有点疑惑,江芷微回过神,淡淡

  看了古盛一眼,随后玉口轻吐。

  “写给我师傅的。”

  “微妹,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师傅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你师傅男的女的?”

  古盛也是有点意外,不过倒也是正常,毕竟江芷微这么厉害,说没个高手在后面指导是不可能的,不然以江家的实力,哪怕是江芷微天赋奇高,也根本养不起来。

  书归正传,面对古盛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江芷微没再说话,迈着莲步重新回到书房,虽然江家现在暂时平稳,不过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蚕食了不少管辖区,然后一些依附江家的小家族也是纷纷转投阵营。

  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也只能抽空处理点事情,不过相比起被古家大肆吞并时候现在工作量还是小了很多,江汉波处理绝大多数了,剩下小部分棘手的事情交给江芷微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