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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一百零八章 纷繁复杂(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古盛强硬的冲击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江芷微开始受不了了,摇着头,整个人死死的抱住古盛,希望古盛轻一些,不过古盛不为所动,仍然大马金刀。

  “…嗯哦…不行…慢些…啊啊…”

  江芷微这越开发越紧,不过怎么似乎也是越不堪蹂躏?这第三次就开始求饶起来,这种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很美,但是也很窒息好吧?如果有一句话说,那就是痛并快乐着。

  江芷微的求饶对于古盛来说无疑是一击强心针,古盛更加的振奋,更加的用力,虽然两人是侧卧式,不过凭借古盛惊人的长度,每次仍然都轻松的点击到了江芷微的花心。

  江芷微每次被古盛插不了几次就不行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作为一个女人最深处的神秘禁地,这都是要女人动情至极的时候才偶尔会被男人给采摘,不过古盛直接来一个物理外挂

  每次进出都能碰到,这江芷微能受得了才怪。

  如此神圣的花蕊被男人接触,江芷微不堪蹂躏,死死抱住古盛,希望这个男人慢点,真的受不了哇,这吃太多也要被撑死的好吧,你弄的这么深,我一个小女子那受得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过古盛确实不晓得怜香惜玉,仿佛吃了称砣铁了心一样,不把江芷微干上天誓不罢休江芷微只能蹙着秀眉,樱唇发出一次比一次高亢的声音来借此发泄。

  不过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古盛的征服欲望才会被彻底满足,平时清丽如水,高不可攀的雪ft美女在他的胯下连连呻吟,古盛觉得成就感直接爆炸。

  “微妹,微妹,干死你。”

  江芷微无法回应古盛,因为江芷微此刻的

  呻吟已经变得尖细起来,出现这个情况只有一

  个原因,那就是江芷微的快感实在是太强了,如果继续持续下去,江芷微这尖细的声音就会转化为尖叫,因为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把古盛所带来的快感给发泄出去。

  眼下江芷微离尖叫已经不远了,因为古盛只会越来越猛,江芷微无助的摇着头,这种感觉让江芷微很恍惚,每次江芷微最怕的就是被古盛这种乱草弄的失声尖叫,可是这种情况带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江芷微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江芷微的棉袜没有被古盛褪下,此刻脚趾均是蜷缩起来,眼角开始出现泪痕,也许是体质的问题?或者是出于保护身体的一种手段,只要江芷微的快感达到某一个程度,这个女人都会想哭。

  古盛虽然在疯狂输出,不过也看到了江芷微被自己干的欲仙欲死,古盛似乎在注视着什么,眼神中带着一种特殊的光芒,如果江芷微与之对视,肯定会被吓到。

  “你…慢点…啊…啊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江芷微终于受不了,发出的呻吟转变为尖叫,一个女人被男人干的尖叫不止,这无疑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肯定。

  而女人被男人干成这样,也代表实在是受不了了,江芷微的声音甚至带着点点哭腔,真是个爱哭鬼,不过江芷微哭的还在后面呢,被古盛干成这样,江芷微的蜜穴也是开始快速的蠕动,这是江芷微快要高潮的先兆。

  古盛知道,这是江芷微一次很强烈的高潮毕竟都被自己干成这样了,同时,古盛也知道现在时机,成熟了。

  随后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很淡,但是很意味深长,就在古盛露出这个笑容的下一刻…

  “嘭!”

  门打开了,从外面往里面,被人很用力的打开,打开的声音很大,甚至一度掩盖了江芷微发出的尖叫声。

  …

  江芷微脑海里面仿佛进入一道天雷,整个人瞬间傻了,迷离的星目瞬间睁开,因为是背对着房门,江芷微只能看到古盛,而无法看到门口,就算是扭头,也只能看到床顶。

  不过江芷微可以看到,古盛那似乎带着惊

  恐的脸庞…

  “无意,你,怎么来了…”

  古盛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是一个从深渊

  冲出的怪兽,要把江芷微给拖下去一般。“呜啊…嗯啊…呜呜…啊啊…”

  突然间江芷微发出一道哀婉的尖叫声,古盛在这种紧要关头,居然像是吃错药一样,用比刚才更深,更用力的冲击去奸淫芷微小姐。

  “无意,你醉了,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假

  的,假的啊,相信兄弟啊。”

  不过古盛虽然这样说,把江芷微却干的更狠,以从来没有过的力度去奸淫芷微,此刻的芷微小姐本来脑子就是空白的,当门突然打开的那一瞬间,芷微小姐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江芷微的尖叫声已经带着很明显的哭腔了也许是因为在情郎面前被其他男人奸污?亦或者是古盛不要命的狠干,总之江芷微此刻是边哭边尖叫着。

  江芷微的理智此刻完全无法集中在脑海里面,两人正式做爱的时候也是很晚了,加上古盛说赵无意被灌醉,于是江芷微也是默认就在自己院子和古盛发生关系,可是,现在赵无意来了,江芷微的思绪,瞬间炸了。

  “无意,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古盛说着装作还退缩的样子,但是对江芷微的狠插却是一刻不停,江芷微的花心时时刻刻都在被古盛的龟头撞击着,把江芷微撞的心神俱碎,又哭又叫。

  “呜啊…呜呜…啊啊…呜呜…”

  江芷微的哭声混着这尖叫声一起,听起来是那么的凄美,本来就要高潮的江芷微,在这几下狠干中,高潮的前兆更加明显。

  可是现在是特殊时候,赵无意,自己的情郎在一旁!江芷微有脸高潮?很可惜,可是控制高潮的并不是江芷微,而是江芷微的身体,江芷微此刻无法做到控制自己的身体,自然也就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

  哭叫中的江芷微只觉得自己高潮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在情郎面前高潮,江芷微完全无法

  想象,江芷微此刻想去死,江芷微想咬舌自尽不过江芷微无法做到,因为古盛干的太狠,江芷微一直在叫,想咬舌自尽,做梦呢。

  江芷微此刻已经哭的是梨花带雨,精致的俏脸清晰可见两抹明显的泪痕,不过古盛确熟视无睹,口中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不要命的乱干。

  “无意,无意!别走,你要相信微妹是爱你的,你走了她怎么办?微妹只是这两天受不了寂寞来找我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走啊,你走了以后我帮你照顾微妹了啊。”

  江芷微此刻是被干的不行,什么都想不了,不然面对古盛这恬不知耻的话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只是江芷微虽然此刻被干的七晕八素,古盛的话倒是也一字没差的听到了。

  古盛那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羞耻心上又捅出几个窟窿。“无意,无意!别走,你要相信微妹是爱你的,你走了她怎么办?微妹只是这两天受不了寂寞来找我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走啊,你走了以后我帮你照顾微妹了啊。”这话里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无耻与戏谑,把她描绘成一个耐不住寂寞、主动投怀送抱的荡妇。江芷微的脑海深处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平时,她一定会用最决绝的方式让古盛明白什么叫作羞辱,什么叫作底线。可现在呢?她的身体正在古盛的胯下被肏弄得汁液四溅,她的喉咙里正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淫荡的呜咽与尖叫,她那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角泪水混着唾液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愤怒?还有什么资格去维护那早就碎成一地的尊严?

  更让她心如死灰的是,这些话是当着赵无意的面说出来的。古盛的每一句“解释”,都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玷污江芷微在赵无意心中那个清冷、高洁、只属于他一人的形象。她仿佛能看到赵无意脸上的震惊、失望、或许还有愤怒?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可偏偏身体深处那翻江倒海的快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像是一股洪流,蛮横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哀伤。她越是觉得羞愧欲死,下体被古盛那根粗硬肉棍抽插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就越是清晰、越是猛烈。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正在她最私密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痉挛,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大股粘稠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羞耻与快感这两种原本应该水火不容的情绪,此刻却在她体内诡异地纠缠、融合,发酵成一种让她战栗而又沉沦的毒药。

  只听一声关门声,那声音不重,但在江芷微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想必是赵无意走了。他一定是看不下去了,一定是觉得恶心了,一定是……不要她了。这个念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江芷微的心湖,激起绝望的浪涛。可就在这绝望涌起的瞬间,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重重一顶,龟头再次狠狠磕在她那早就被蹂躏得敏感无比的花心上。

  “呜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混着哭腔,混着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她的面色瞬间潮红得像是要炸开,额头、脖颈、锁骨都沁出细密的汗珠,与泪水混在一起。她拼命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像是想要甩脱什么,又像是在抗拒那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结局。不行,不能在无意刚刚离开、甚至还可能没走远的时候……不能在这个时候……

  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悸动,那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狂暴,瞬间就吞没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活物一般死死咬住古盛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挤压那根深深嵌在里面的异物。阴道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滚烫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冲刷着古盛的龟头和马眼。江芷微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加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这种抽搐完全不受控制,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穿着白棉袜的脚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着,把棉袜的趾尖部分都撑得变了形。修长的双腿猛地夹紧古盛的腰,又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无力地松开,随后又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平坦的腹部甚至能看到肌肉在皮肤下跳动起伏的痕迹。蜜穴里的收缩达到了顶峰,那紧致、滚烫、湿润的压迫感让古盛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江芷微在赵无意进来和古盛狠干的双重刺激下,彻底高潮了。

  这个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如果说之前几次高潮像是被抛到云端,那这一次就是被直接撕碎了扔进快感的熔炉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股炽热的洪流融化了,骨头、血肉、意识,全都化成一滩粘稠的液体,在灭顶的快感中载沉载浮。有那么一刹那,她的脑海一片空白,连羞耻、连绝望、连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感官冲击。她一度接近昏迷,眼前完全黑了下去,呼吸都停滞了。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从花心中涌出,把快感重新注入她的四肢百骸,硬生生把她从昏厥的边缘又拽了回来。

  眼泪此刻如同断线珍珠一般,完全止不住地流淌。哪怕她紧紧闭着眼睛,泪水还是不断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鼻翼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翕动,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喘息。“呜呜……嗯啊……呜……”那声音既像是哀求,又像是享受过后的余韵,听得古盛热血沸腾。

  古盛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阵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冲刷。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江芷微高潮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阴精,温度高得惊人,分量也足得吓人,噗嗤噗嗤地浇在他的龟头棱缘上,顺着马眼缝隙往里渗。那种被极品名器在高潮时全力吮吸、又被滚烫阴精浇灌的感觉,让古盛的精关瞬间摇摇欲坠。他再也忍不住了。

  “骚货……微妹……全给你……都给你……”

  古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以几乎要捅穿江芷微的力度深深楔入她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圈软肉的中央,像是要直接钻进她的子宫里去。随后,一股更加灼热、更加粘稠、更加充沛的精液从古盛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狠狠灌进江芷微的子宫颈口。

  “呜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古盛射出的精液温度高得惊人,量也多得惊人,那滚烫的冲击感瞬间就贯穿了她的子宫,让她刚刚稍有缓解的高潮快感再次被引爆,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又陷入更猛烈、更持久的抽搐中。

  古盛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着。他射得酣畅淋漓,把积攒了多日的存货一股脑全都倾泻进了江芷微的身体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江芷微紧致蜜穴的包裹中一跳一跳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射出。而江芷微的阴道也像是活过来一样,用更加强烈的收缩和吮吸来回应他的喷射,仿佛要把他的精囊彻底榨干。两人交合处传来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又被肉棒的进出搅拌出的淫靡声响。湿漉漉的床单上,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氤氲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体液的特殊气味。

  古盛简直是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征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如仙的江家小姐,这个赵无意心中最纯洁的白月光,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干得又哭又叫,被他灌满了精液,被他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她的蜜穴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不,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紧夹了,而是贪婪的吮吸,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最深处去。她的身体明明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可是阴道内的蠕动却一刻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收缩,挤压着那些刚刚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古盛毫不客气,他挺动着腰,让肉棒在江芷微已经被填满的甬道里缓慢而深入地碾磨,确保精囊内哪怕最后一丝残余都被挤压出来,全部浇灌给芷微小姐。他低下头,看着江芷微那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美目紧闭,长睫被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精致的鼻尖上沁着汗珠,殷红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粉嫩的脸颊上布满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颈。她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淫靡。她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诱人,雪白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方,两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古盛粗黑的肉棒根部还露在外面一截,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江芷微此刻脑海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赵无意——那个刚刚转身离开的情郎形象,在滔天的肉欲快感面前模糊成了一团剪影,然后被冲散。没有古盛——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此刻更像是一个带来无边快感的工具,一个把她送上欲海巅峰的摆渡人。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海啸一样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冲刷着她每一寸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滚烫的海洋上,身体随着快感的浪涛起伏、沉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下体那令人战栗的悸动。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又是一道更加炽热、更加粘稠、更加汹涌的巨浪从子宫深处炸开。那是古盛最后一波精液的冲击,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她的子宫整个灌满、撑开。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内部褶皱,把之前的高潮快感硬生生又往上推高了一个层次。江芷微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把丝绸布料攥得皱成一团。她那穿着白棉袜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了几下,最后又无力地垂落,脚趾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蜷缩。

  没人知道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但在江芷微的感觉里,那像是永恒,又像是刹那。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意义,甚至连自我都失去了意义。她只是一具沉沦在肉欲快感中的躯壳,被古盛的肉棒钉在床上,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溉,被他带来的灭顶高潮反复蹂躏、重塑。

  直到古盛终于停止了射精,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沉浸在余韵中。江芷微的蜜穴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那根已经稍微软了一些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出来。古盛俯下身,用嘴唇亲吻江芷微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睛、沾满泪痕的脸颊,最后含住了她那微张的、殷红的嘴唇。江芷微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回应。她像一滩软泥般任由古盛亲吻,任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扫荡、纠缠。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她刚才太过用力咬破了自己舌尖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这个深吻里一丝苦涩的佐料。

  古盛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了她胸前一颗硬挺的蓓蕾。他用舌尖拨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江芷微的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她依然闭着眼睛,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又像是不愿意面对眼前这淫靡的现实。

  古盛也不急,他慢慢地、细细地品尝着芷微小姐这副被彻底肏开、彻底征服后的娇躯。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饱满的玉乳,感受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覆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此刻还微微开合着的粉嫩阴唇。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芷微的阴唇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爱液和他的精液,粘稠得能拉出丝来。更深处,他的肉棒还插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能感觉到那些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正在被江芷微的身体缓缓吸收、或者随着他肉棒的微微抽动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一点,沿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把她臀下的床单洇得更湿。

  “微妹……”古盛贴在她耳边低声唤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舒服么?刚才是不是要死了?”

  江芷微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只是她的脸颊更红了一些,鼻息也紊乱了一瞬。

  古盛低笑一声,腰部缓缓动了起来,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蜜穴里轻轻抽插、碾磨。虽然射精后的敏感期让这种摩擦显得有些过于刺激,但江芷微身体深处的湿润与紧致依然让他欲罢不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加润滑的粘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能带出一点白浊的混合液体,粘在他肉棒的表面和她的阴唇上;每一次轻轻的插入,又会被那股吸力重新吞没,深入到那湿热紧致的所在。

  “呜……”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哪怕只是这样缓慢而轻柔的抽插,也让她刚刚平静些许的内里再次泛起涟漪。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古盛的腰身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她想要用手去推拒,可酸软的四肢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像一具玩偶般躺在床上,任由古盛在她体内缓缓动作,任由那股熟悉的、带着羞耻的快感再次开始滋生、蔓延。

  “刚才无意在的时候……”古盛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那种带着戏谑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微妹夹得特别紧……是不是特别刺激?嗯?”

  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愤、慌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情欲水光。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别……”

  “别什么?”古盛故意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花心,“别说了?还是别动了?嗯?”

  “……”

  江芷微咬住了下唇,把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蜜穴内壁又开始了微弱但清晰的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停留的肉棒就这么安静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被古盛含在口中的那颗蓓蕾也变得更加硬挺、敏感。

  古盛笑了。他知道,江芷微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这个女人,这个冰山美人,骨子里其实有着比他想象中更强烈的欲望和更深的背德潜能。只是平日里被那些所谓的家教、身份、矜持束缚得太紧,需要他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才能一层层剥开她的外壳,露出里面那柔软、湿润、渴望被填满的内核。

  “不说话?”古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不说话,那我就继续动了?反正微妹刚才也答应过,只要我想,就能上床。这还没下床呢,再来一次,不过分吧?”

  说着,他不等江芷微回答,腰部猛地用力,再次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粗暴,像是要把刚才因为射精而稍歇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粗硬的肉棒在江芷微那已经被灌满精液、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粘液拉丝的声响。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花心上,把那些刚刚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撞得四处飞溅,有一些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江芷微白皙的大腿内侧。

  “啊啊——!慢……慢点……”

  江芷微猝不及防,再次被顶得尖叫起来。高潮过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得惊人,哪里经得起这样不要命的狠干?她的蜜穴几乎是瞬间就再次进入了状态,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新鲜的爱液,与古盛的精液、与她自己的阴精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液体。一股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古盛的龟头上,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投降。

  “慢不了……”古盛喘着粗气,双手捉住江芷微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更用力地肏干,“微妹里面太舒服了……又湿又热又紧……像是在吸我的魂……老子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污言秽语伴随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烛光摇曳的闺房里回荡。江芷微被他干得浑身乱颤,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古盛的腰,棉袜包裹的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的撞击而一下下用力。这个姿势让她被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像是要捅进子宫里去。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肢去迎合,去索求更深、更快、更重的撞击。

  “啊……嗯啊……要……要死了……”江芷微的哭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轻……轻一点……真的……不行了……”

  “刚才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古盛喘着粗气反问,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微妹的小嘴说不,可是下面的小嘴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比刚才无意在的时候更紧了?嗯?”

  “别……别提他……”江芷微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哀求。

  “为什么不提?”古盛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狠干一边继续说道,“他刚才就在门外……说不定现在还没走远……你说,他要是听到他心爱的微妹现在被我干得又哭又叫,会怎么想?嗯?”

  “呜……不要说了……求你……”江芷微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蜜穴内的收缩骤然加剧,一股新的热流浇在古盛的龟头上,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古盛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更加得意。他知道,这种背德的、在情郎阴影下的侵犯,对江芷微这种骨子里骄傲又压抑的女人来说,反而是一种更强的催情剂。她的羞耻心越重,道德感越强,这种背叛与偷情的快感就越强烈、越禁忌、越让人沉沦。

  “好,不说他。”古盛的口气突然变得温柔,动作也放缓了一些,变成深而缓的进入,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那微妹告诉我……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是我……还是他?”

  江芷微被他这种温柔而深入的抽插弄得浑身酥软。这种缓慢的、但每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肏干,反而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能撩动她的情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棱缘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褶皱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混合液体被肉棒带出又带入的粘腻声响。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别问……”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想听。”古盛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告诉我……微妹……”

  “……你……”江芷微几乎是呜咽着吐出了这个字。说完之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古盛的龟头上,蜜穴也像是痉挛般剧烈收缩了几下。

  古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多话,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是要把江芷微彻底肏穿、肏透。粗硬的肉棒在她温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把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搅得泡沫四溅。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的软肉,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去。

  江芷微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敏感无比,此刻在古盛狂暴的攻势下,高潮的预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开始痉挛,能感觉到蜜穴开始失控地收缩,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蓄、酝酿,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啊……要……又要……”江芷微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成了灰烬,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去索求更猛烈的撞击,“重……重一点……求你……”

  “骚货……自己来……”古盛喘着粗气,稍稍放慢了速度,示意她自己动。

  江芷微像是得到了指令,竟然真的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润紧致的蜜穴去套弄古盛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插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头部卡在穴口。这种主动的、带着索取意味的动作让古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这样……自己动……用自己的小骚穴把我的鸡巴吃进去……”古盛一边享受着江芷微的主动服侍,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微妹真聪明……一学就会……再快点……”

  江芷微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可动作却真的加快了一些。她双手撑在古盛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发梢扫过古盛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她的脸颊潮红,美目迷离,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好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她知道,他又快要射了。而她自己的身体,也濒临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子宫深处传来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蜜穴内壁的收缩几乎变成了本能,一股股新鲜的爱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一起……”古盛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江芷微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啊啊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古盛的龟头在她最深处狠狠一撞,撞开了宫口那圈软肉,直接抵在了子宫壁上!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股精液的冲击瞬间引爆了她积蓄已久的高潮。子宫猛地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进去;蜜穴剧烈地痉挛,死死咬住古盛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囊榨干;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充沛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与古盛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淹没。

  江芷微整个人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声。

  古盛也射得浑身颤抖。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江芷微的子宫,把她那紧窄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顺着她微微打开的宫颈口往里流,真正意义上地“播种”在了这块最肥沃、最珍贵的土地上。

  等两人终于从这次更加漫长、更加剧烈的高潮中稍稍缓过劲来,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江芷微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完全瘫在古盛身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古盛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硬挺,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阴精的粘稠液体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江芷微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着麝香与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性爱过后最直接、最淫靡的证据。

  古盛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更多的白色粘液从江芷微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粉嫩的阴唇往下滴落。她的大腿内侧、臀缝里,到处都是这种粘液的痕迹。古盛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也沾满了白色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些,然后送到江芷微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江芷微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可古盛的手指却追了上来,直接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那粘稠、微腥、带着麝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想吐,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没了力气。古盛的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把那些粘液涂抹开。

  “咽下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江芷微的眼眶又红了,可最终,她还是喉头滚动了一下,真的把那些混合了她自己和古盛体液的粘液咽了下去。那股微腥、微咸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古盛满意地笑了。他收回手指,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江芷微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很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安抚与占有。江芷微没有反抗,而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她的身体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具玩偶般任由古盛摆布。

  古盛吻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江芷微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缓慢的心跳。她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很陌生,可现在却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江芷微的闺房里,烛火即将燃尽,跳动的光影把床上纠缠的两个人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沉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轻轻回荡。

  古盛的手在江芷微光滑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知道,今晚是他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关键一步。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烙印。赵无意的“出现”和“离开”,他那些刻意说出的“解释”,江芷微在这种极端刺激下的崩溃与高潮……所有这些,都在江芷微心中埋下了种子。一颗让她从此无法再以纯粹的心态面对赵无意的种子,一颗让她在道德与欲望的夹缝中越陷越深的种子。

  他要的不只是一夜欢愉。他要的是江芷微这个人,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而今晚,只是开始。

  江芷微靠在古盛怀里,身体依然酸软,意识却渐渐清晰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剧烈的快感、那些羞耻的背德、那些绝望的崩溃,此刻都像潮水般重新涌回脑海。尤其是赵无意“来”又“走”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她记忆最深处,每一次回想都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古盛说的那些话。那些刻意说给赵无意听的话。那些把她描绘成主动投怀送抱的荡妇的话。那些彻底玷污了她和赵无意之间感情的话。

  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反正等江芷微恢复神智,屋外已经有一道鱼肚白的光线传入室内,此刻江芷微已经被古盛彻底环入怀中。

  江芷微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大哭一场,可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低声啜泣了起来,古盛也是赶紧安慰。

  “微妹,别哭,没事了,我和无意说我会

  照顾你的,无意不要你,我要啊。”

  江芷微没有回话,此刻对江芷微来说,无疑是天塌一般的存在,就好像失去了毕生挚爱一般,没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只剩下一个躯壳。

  “微妹,多大点事,无意当时喝酒了,估计等下就忘了,你们还和以前一样的,别想太多了。”

  江芷微仍然是无动于衷,江芷微很清楚,当时自己是什么情况,被古盛弄的毫无形象的尖叫,估计在院子外面都听得见,赵无意就算是喝酒了,此刻来找自己,不可能什么都记不得。

  看到江芷微仍然在哭,古盛也知道江芷微受到的打击很严重,如果搞的太伤自己以后也不太好说话,随后也只能说出实情。

  “微妹,别哭了,无意直接都没在这里好吧,我自己送他出城的,当时开门关门也是我故意弄的好吧,为的就是增加点感觉,没想到微妹你反应这么剧烈。”

  江芷微听到这,呼吸不禁一滞,随后抬起头,看着古盛不似说谎的样子,随后古盛还将手中的两个接近透明的线让给江芷微看,想到

  当时古盛刚来,自己还在门口,估计那时候古盛就安排了,想到这里,江芷微知道自己被骗了。

  不过自己被骗,江芷微却仿佛从地狱回到天堂,但是哭的更厉害,粉拳也是捏起,捶打着古盛。

  古盛也没反抗,待江芷微打累了,随后展

  开怀抱,重新把江芷微紧紧的搂住。“微妹,怎么样,很刺激吧?”

  “你以后再这样,芷微和你不死不休!”

  江芷微终于带着生气的说出了两人做完后的第一句话,刚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让江芷微仿佛新生一般,只是这种感觉太阴间了,江芷微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江芷微都以为古盛不会玩什么手段了,没想到最后还是玩了,不仅如此,还玩了一个大

  的,让自己直接破防。

  “行,我不这样玩也可以,只是微妹你得答应我,以后只要我想,咋们上床咋样?”

  江芷微呼吸不禁一凝,这个色胚简直了,自己刚活过来就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只要他想就得和他上床?那自己不得被他折腾成什么样江芷微根本不敢想。

  只是此刻被男人紧紧的抱着,身上被男人熏的暖洋洋,还有小腹处那仍然滚热的精液,这些东西都是这个人所带来的,虽然心中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真的很快乐。

  江芷微忍不住想到刚才被他干的又哭又叫的场景,真的羞死人了,俏脸随后染上一抹红晕。

  古盛本来提出这个要求仅仅是试探,此刻见江芷微没立刻拒绝,知道有戏,随后赶紧补刀。

  “微妹,想好了,你要是不答应,以后我

  每次都这样玩啊。”

  江芷微忍不住想给古盛一个白眼,随后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了古盛的要求古盛自然是大喜过望,自然又是对江芷微吻去。

  不知道是江芷微没有刻意防备还是没有力气,古盛舌头很轻松的就伸到江芷微的樱桃小口里面,江芷微最开始没有动静,任由古盛自己来,不过随着古盛吻的深入,江芷微也逐渐主动,最后转化为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

  其实江芷微之所以会同意,古盛说的话并不完全是主要理由,毕竟江芷微好歹也是一才女,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之所以答应,就像是古盛说的,这个色胚真的太会玩了,还是保险点好,另外嘛,两人一开始搞上就是为了给江渠治病,这样的话也快一点,经过这么多次的上床,江芷微也算是

  被迫看开了,最后嘛,江芷微自然是有一点点自己的小心思,至于是什么小心思,那估计只有江芷微自己知道了。

  书归正传,这被古盛折腾了一宿,江芷微现在睡意朦胧,不过江芷微却不放心,要是赵无意中午回来了怎么办,不过古盛随后打包票赵无意回不来的。

  古盛随后把赵无意找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说出来,江芷微很懵,这咋不带说一声的,真实性存疑,不过现在实在是太累了,也不想动弹在听着古盛保证完全没问题后也是靠在男人怀里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