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惊失色(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古盛自然不会不去,重新翻墙进去入院,而江芷微此刻已经进屋了,江芷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卸妆,毕竟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江芷微可是摸了不少脂粉,很难受的。
古盛没有打扰,毕竟是卸妆,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一个清丽如水的佳人就从屋里缓缓走出。
“微妹,你好漂亮。”
面对古盛的奉承江芷微倒是免疫,让古盛去烧点水,都到这么晚了也不在乎时间了,江芷微打算美滋滋的洗一个澡然后睡觉。
这古盛在这里倒是还有点作用,之前还没觉得,江芷微心想,一时间也没事,随后江芷微拿出那个给赵无意买的玉佩仔细看了起来。
江芷微敢肯定,卖这玉佩的人也不知道这玉佩的真正情况,这可是由价值连城的龙髓玉制作,初次佩戴感受不到任何效果,需要连续戴一个月才初有端倪。
这东西一般只有皇家才有资格佩戴,在江芷微认识的人里面,敖定都没资格,可见其珍贵,这龙髓玉佩也不知道怎么流出来的,没想到让自己捡漏了。
“微妹,水烧热了,快去洗吧。”
古盛的话打断了江芷微的思绪,江芷微将
玉佩放下,随后找几件睡衣前往浴室了,古盛有心观察,不过这大晚上,加上水汽遮掩,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古盛准备去睡了。
虽然古盛现在想把江芷微抱在床上两人一直做到大中午,那样肯定爽到飞起,不过古盛知道江芷微不会愿意的,反正就只差一天了,明天晚上,把江芷微狠狠的操哭!
古盛已经睡了,不过江芷微才美人出浴,那雪白的胴体散落着水珠,曲线优雅,凹凸有致,挺拔的雪峰,幽深的禁地,无一不在吸引着男人,吸引男人将这个绝美的肉体给彻底征服。
将身上的水珠拭去,江芷微穿上睡衣回到自己房间,此刻躺在被窝里面,江芷微思绪忍不住飘飞,想到今天晚上从放孔明灯开始到最后买完玉佩的经历,好像是做梦一样。
“这色胚,其实人还挺有意思的。”
江芷微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一抹弧度,只是想到这里,江芷微也突然惊觉明天好像就是该上床的时间了,江芷微忍不住看向门边,那个场面江芷微仍然是历历在目,这个色胚使用卑鄙的手段开门吓自己,然后还非常的用力,简直太坏了…
当时,感觉天都塌了,不过,似乎也是带着一种极端的快感,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江芷微想到这里,娇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不知道明天他又会玩什么花样,最好别再乱来了,江芷微心想,同时娇颜也是微微泛红江芷微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感觉…
赶紧把这些想法掐灭,江芷微暗骂自己居然胡思乱想起来,随后翻了个身赶紧睡觉。
屋外,星河依旧璀璨。
次日,江芷微昨天晚上虽然睡的晚,不过
仍然起得早,毕竟没发生过盘肠大战嘛,芷微
小姐还是起得来的,换上一件新的淡蓝色裙子惯例的继续化妆,不过是用上昨天的铜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芷微觉得自己这次化的更好看了。
女人总是爱美的,自己更漂亮了心情自然不会差,随后又用玉制梳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江芷微款款出门,不过正撞上进门的古盛。
“微妹,早上好啊。”
古盛端来的是昨天在小吃街买了还没来得及吃的,没想到这色胚倒是挺有心,江芷微也不客气,随后品尝了起来,毕竟是放了一晚上味道稍稍差了一些,不过整体还算不错。
早餐吃完,古盛却没有动作,眼神一直盯
着江芷微,把芷微小姐看的很不好意思。
“你干嘛?”
“微妹,你好美,真心的。”
江芷微嘴角不禁微微一扬。
“难道以前是假的?”
“不不不,只是现在发现你比以往都要好看,我也形容不出来,反正今天你超级美,是为了我打扮的么?”
“你在想什么?切,别往自己脸上贴
金。”
江芷微轻哼一声,随后离开屋子,古盛没出去,把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好,随后寻思怎么把时间混过去,古盛是迫不及待想把江芷微压在胯下好好的治治。
其实江芷微又何尝不是,一静下来就想到晚上要被这色胚折腾,心中就是一阵发虚,心跳也快了不少,江芷微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偏偏就是这样。
既然这样,干脆眼不见为净,去屋外散散心了,不过江芷微刚出门,随后就传来一道敲门声。
打开门,江芷微稍稍惊讶,是那个稍胖的男人,郑海,这人不去教江渠读书,来找自己做什么,难道江渠出事了?
只是郑海的话打消了江芷微的疑虑。
“芷微小姐,是这样的,因为家里出事,我和我哥需要回去一趟,估计要一两天左右,这段时间不能辅导少爷读书了,不过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原来是这种事情,江芷微自然不会多说什么,随后点点头,表示不用着急,事情办好了再回来就行,郑海自然是称谢一声随后离开。
“怎么样,说好了没有?”
“涛哥,没问题,已经说了,不知道为什
么,这江美女,今天看起来好漂亮,我都差点
迷糊了。”
“再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那废矮操的死去活来,那声音比青楼最骚的叫的还大,就是一婊子!”
“涛哥没办法,咋们也看到了,那废矮本钱确实雄厚,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也算江美女厉害,能受得了那根驴吊。”
“晚上肯定又要被那废矮操的尖叫个不停算了,不说这个,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涛哥,都准备好了,放心吧,咋们现在
行动还是怎么?”
“现在就走吧,去后面等晚上再出来了。”
两人说完随后离开,不过并没有像他们说
的那样什么家里出事,而是直接绕到赵府后面他们之前钻狗洞的那个地方。
两人并没有直接进去,笑话,现在进去送人头?两人不敢确定古盛和江芷微会不会白日宣淫,只是白天进去风险极大,而且江芷微和古盛在什么地方搞起来都不奇怪,两人并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只能静待晚上,而郑涛让郑海准备的也就是一些干粮和夜行衣,防止被发现,随后两人就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晚上了。
“涛哥,如果有机会操到江美女,你想怎么玩?”
郑涛听完则是摇摇头。
“能怎么玩,和那废矮一样,直接把她操个死去活来,我下了你上,轮流干,干死这婊子。”
“嘿嘿,涛哥,我迫不及待了,虽然咋两的本钱没那废矮雄厚,不过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咋们还是两个人,直接把江美女操的路都走不了。”
郑涛没继续接话,但是眼神中的强烈嫉妒很清楚的表现这个人心有不甘,但是,那又能怎么样?虽然他们看不起古盛,但是古盛还是把江芷微给操了,他们却连摸都没有机会。
所以嫉妒会让人失衡,而且在这种强烈的
嫉妒下,两人会干出什么事情真的没人会知道。
“微妹,咋们出去游玩一下怎么样?”“去哪?”
江芷微此刻重新坐回石阶,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古盛既然提议,自然早已经想好了地点。
“微妹,那个道观你记得吧,去道观上面
的那片地方怎么样?”
江芷微想了一下,去走走看吧,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自己老是胡思乱想的,而且这古盛虽然是个色胚,不过这段时间分寸倒是拿捏的可以,应该没啥问题。
“那好。”
江芷微随后起身,一会之后,两人再次到那个地方,依然绿草如茵,古盛不禁感叹,上次来这里时候江芷微可是一点都不待见自己。
靠在不远处的一颗书下,看着湛蓝的天空突然间古盛的话传来。
“微妹,问你一个问题好吧。”“你说。”
江芷微淡淡的回应,似乎还没意识到古盛此话暗藏玄机。
“你喜欢什么姿势?”
江芷微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怎么问这种问题啊,随后把头扭过一边拒绝回答,虽然如此不过江芷微心中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刚才古盛这么一说,江芷微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天在院子里,自己扶着树被他弄的叫个不停,随后就是被他压着膝盖都碰上肩膀了,至于在院子里的那次,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有点后怕,那次叫的太大声了,千万别有人听到。
虽然那次的经历非常丢人,但是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这个呢,江芷微心中一惊,赶紧把心中的想法掐灭,好在古盛没继续这个话题,而且说起了一件事。
“微妹,真心的,那天我打开门装作是无意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舒服?”
“你…”
江芷微快要气死了,这色胚死性不改,江芷微想起身离开,不过马上被古盛拉住。
“微妹别生气嘛,知道你脸皮薄,嘿嘿,以后我不问了。”
江芷微只能狠狠瞪了这色胚一眼,重新靠在树下,随后古盛没再扯这一方面,反而是询问了关于江芷微之前情史和在江家时候的情况江芷微倒是有问必答,时间就在两人的闲聊中渐渐到了下午。
“微妹,也该回去了,不过我得回去安排
一下,晚上再来找你啊,不要太想我了。”“切。”
江芷微只能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心想有本事你直接别来了,不过也只是想想了,晚上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希望这次别太
失态了,本小姐可是要脸的啊喂。
古盛也是几天没回去了,得打理一下事情并不能彻底当个甩手掌柜,毕竟自己院子里面的还是得自己管,而且现在没钱,好在江芷微给自己银票付完钱后剩下的自己还揣兜里,拿出来一看发现还不少。
那暂时不用担心发不出工资的事情,古盛可不想去借钱,不过这些钱用完了怎么办,靠古家的工资也就吊命凑合,不过想约江芷微出去玩没钱啊。
没办法,古盛只能思考用什么办法来赚钱不过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人通知要去开会只要是古家的嫡系都要前去,古盛作为家主之子,虽然不受重视,不过还是要去的。
会议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古家人这段时间不要惹是生非,对此古盛很明白,上次赵无意和自己说边疆出变故,这可是大事,看来古家高层也得到消息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别搞事
情。
这对古盛来说毫无卵用,古盛现在只想怎么才能多操江芷微几次,其他关自己鸟事,除非那蛮族打到龙极城,古盛才会有所波动。
会议没啥意思,不过古盛也没法走人,古家家主一直在慷慨激昂,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古盛眼中莫得感情,这个人对他来说,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古家家主说完话,然后所有人一一上台表示自己在这段时间不会乱搞,维护古家声誉等等,每个人都得来,期间不禁有人窃窃私语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因为消息封锁的很严密没人猜出个所以然。
等所有人都说完散会后已经是傍晚,古盛烦不胜烦,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回去安排一下,把工资发完,古盛没有预想之中的直奔赵府,而是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很快,东西找到了,这是一个药瓶,而药瓶上面写有三个字,仙女浪,这是春药,毫无疑问,古盛要对江芷微下药。
古盛这个卑劣的废物,居然对芷微小姐下药,明明芷微小姐在床上都被他折腾的要死要活的,他居然还用这种下作手段,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了,还是不是人了?
古盛则是无所谓,古盛现在的目标是把江芷微彻底拿下,这女人真的是怎么都操不腻的只操一段时间古盛并不满意,真男人得想操就操才行,现在离那个想法还有不少的距离。
而这个仙女浪,是一种特殊的春药,需要进入口中,而且得女子发情才会发挥最大的效果,更可怕的是这春药是渐进性的,女子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不过只要仙女浪生效,会极大的提升女人的感觉,对男人的渴求更甚,使女人在不知不觉间沉迷于云雨巫ft,难以自拔。
之前古盛没有用这个药就是怕被江芷微发现,所以都是用一些剂量很轻的药,现在两人已经做了不少次了,用这个药就不再那么突兀可以帮助自己,对征服江芷微更添一分助力。
此刻天色已经入夜,古盛心中踌躇满志,今天晚上江芷微别想好好睡觉了,不把你个小娘皮操到哭的梨花带雨对不起自己禁欲这么多天啊。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古盛踏出古府,朝着赵府走去,那咋们的芷微小姐呢,此刻正在洗澡。
虽然昨天晚上洗过一次了,不过回来后江芷微一直很迷,毕竟在知道今天晚上就要被男人折腾的情况下,哪怕是江芷微也没法做到心如止水,所以这次去洗澡完全是为了放松一下。
而郑涛和郑海,已经趁着夜色潜入,两人
准备的很充分,一身黑色,脸脑袋都被包裹,
只留下眼睛和鼻子,如果赵无意看到这一切,
肯定会惊呼一声我草。
书归正传,两人进入后选择了藏在浴室附近,刚藏没多久,就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后听到里面的水花声,两人很清楚江芷微在里面洗澡。
一个极品美女在洗澡,那场面太美了他们不敢想象,他们心如猫抓,他们想偷窥,非常想,非常的想,想的要死要活。
不过两人不敢有所僭越,否则他们会死的很惨,真的很惨,惨不忍睹,凄凄惨惨,惨无人道…
于是两人只能忍,不过女人洗澡嘛,这时间可是很长的,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从两人稍显扭曲的神色可以看出,被江芷微这一番弄的非常辛苦,郑海最先忍不住,悄悄凑到郑涛耳边说话。
“涛哥,我憋不住了,我想去看。”
别说郑海,郑涛也是忍不了,对于两人来说,这美人洗澡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比起江芷微带着一个男人,然后被古盛狂干更有意思。
“小心点,从窗子边上看,哪怕是看不到也不能露头。”
郑涛交代了一下,随后两人悄悄凑到浴室的窗户旁边,此刻江芷微刚刚洗完,两人恰好看到了美人出浴,没想到古盛和赵无意都没看到的美景,此刻居然被这两人给看了。
有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此刻的江芷微完美符合这句话,那如同羊脂白玉的肌肤沾着水珠,让肌肤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不仅如此,江芷微的身材比例极其完美,那傲人的胸型让人遐想连篇,而她那纤细的腰肢更让人想入非非。
因为刚出浴,江芷微拿过一块毛巾挂在腰
间,同时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擦完后江芷微的秀发被随意的披散着,柔软的垂在她那光滑细腻的玉背上,加上那高挑的身材,使这个丽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随后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江芷微那纤细洁白的手臂拿过一件浅蓝色的睡衣穿上,单薄的睡衣勉强把江芷微曼妙诱人的身躯包裹住但又恰巧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出来,让人了看了直接热血沸腾。
窗外的两人直接看呆了,好美,美的让人心悸,这是他们心中的女神,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只能仰望这个仙气飘飘的美女。
江芷微穿好睡衣,小巧玲珑的玉足套上棉拖随后离开浴室,准备先去自己闺房,至于古盛什么时候来随他了。
江芷微离开了,不过两人却久久不能平静刚才的江芷微是他们见过最美的模样…
这边,江芷微刚从浴室出来就撞上翻墙而入的古盛,看到江芷微穿着睡衣,古盛知道江芷微又洗一次澡,一边欣赏江芷微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边也是忍不住调侃起来。
“微妹,是不是也等不及了,特地洗白白
等我?”
“要你管,我想洗就洗了。”
“嘿嘿,我确实不用管,不过等下微妹你可得准备好哦,要是和上次那样被我干哭了可是很丢人的。”
江芷微只能再给古盛一个白眼,随后自己准备进屋,古盛自然也跟着进去,而江芷微和古盛的这番对话,自然被隐藏在暗处的两人全部听到。
从这段对话可以知道,在那次江芷微在院子里被干后两人又做过,江芷微还被古盛给操哭了,从这段对话中解读出这些信息,郑涛有一种眼前发黑的错觉。
嫉妒,更加滔天的嫉妒,因此产生了强烈的怨毒,一种对命运的不平衡和对自身得不到但是极其渴求产生的怨毒,滋养着两人心中的魔树,本来就已经枝繁叶茂的魔树居然开花,开出了魔花…
随着两人的声音消失,郑涛两人很没有马上动作,又过了小会在确定两人彻底离开才探头查看起来,通过其中一间屋子发出的光芒,郑涛知道江芷微进入卧室,随后带着郑海前往之前规划好的位置。
一路小心前行,两人不仅仅穿夜行衣融入黑暗,还在鞋底绑了衣物,为的就是最大化的不发出声响,他们是黑暗中的猫,悄无声息的出入。
凭借着之前的踩点,郑涛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江芷微闺房的位置,恰好,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床,这样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可以照进屋里,没想到反而便宜了这二人。
而且因为屋里亮着的,两人是在暗处,江芷微在明,两人在暗,加上武装到牙齿的夜行衣掩护,两人被发现的可能性很低,而江芷微那里,虽然修为极高,不过根本想不到有人偷偷摸摸进来,所以并没有刻意查探。
此刻已经很接近窗户了,窗户并没有封死这意味着声音可以传出来,不过想看到里面的情况还是得捅破才行,现在两人自然不敢捅破得等江芷微和古盛啪啪啪,那时候风险最低。
“嗯…”
两人靠近窗户,随后屋里传来一道女子清丽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被挑逗后才会有,很显然,古盛对江芷微动手动脚过。
“微妹,嘿嘿,我很好奇啊,你到底选了那个?”
屋外两人不禁奇怪,怎么莫名其妙的,随后继续听了下去,不过江芷微的回答也是前言不搭后语,让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唔,你先去洗个澡,尤其是那个地方,给我好好的洗干净了,不然我可不愿意。”
怎么又是选择又是洗澡,这是在玩什么,两人搞不清楚,只能再继续等待,而古盛口中的选择,自然是这次江芷微用小口或者是蜜穴的邻居来迎接那一个刚猛的硬物。
而江芷微的选择,也很早就已经明晰,那就是用自己的樱桃小口,毕竟本来想把小口的第一次给赵无意,不过赵无意不愿意啊。
其实呢,也不是赵无意不愿意,那时候赵无意恰好被古盛下药,射了两次已经废了,江芷微就算是帮他口也没啥用。
而古盛从江芷微交代让自己把那个地方洗干净点也就知道江芷微的选择,自然是喜不自胜,毕竟江芷微用帮自己口,那给江芷微下仙女浪更容易了。
古盛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征服江芷微,其他的不在古盛的考虑范围内,毕竟玩一次和次次玩古盛很清楚,借助这次的仙女浪,更加接近自己的目标。
去到浴室,古盛自然是全身上下都洗个通透,尤其是自己的小弟,彻底给弄的干干净净不过古盛没马上回去,而是拿出仙女浪,倒大约三分之一瓶在肉棒上,随后直接光着身子重新回到江芷微的闺房。
“啊!”
古盛离开的时候还是穿着衣服的,现在直接一丝不挂的进来,尤其是胯下还挺着一个丑物,把江芷微看的是一阵辣眼睛。
“把门关好。”
上次被古盛吓到,江芷微还心有余悸,所以直接让古盛把门给反锁了,不然哪怕是古盛继续故技重施,江芷微也受不了。
古盛转过身弄好这一切,江芷微再度看着男人身下的东西,不禁开口。
“你…你洗干净没有?”
古盛的巨物肤色并不白,反而有点黑,究其原因就是身上玄阳之气的影响,江芷微看到古盛洗完还是老样子不禁质疑。
“放心吧微妹,我洗了好几遍呢,不信你
可以自己帮我洗。”
自己帮他洗?江芷微不禁嫌弃,只是看着那个巨无霸一样的东西,江芷微心不禁跳的很快,之前江芷微还没多想,现在重新打量,对
自己能容纳这个巨物都有点心有余悸。
“怎么样,很大吧?”
江芷微的视线一直对着这个怪物,古盛不禁得意,还扬威耀武一般的挺了挺,江芷微这才猛然惊醒,随后脸瞬间红的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刚才看着想事情突然走神了,自己怎么这样!太羞耻了。
江芷微扭过头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古盛也没多言,随后爬上床,一把将坐在床上的佳人搂入怀中。
江芷微此刻还在穿着睡衣呢,这这样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那身上强烈的温度,江芷微瞬间觉得有点使不上力气,古盛看到江芷微这个模样,忍不住吻向佳人的樱唇。
不过被江芷微避开了,古盛也没强来,继
续搂入怀中美女,随后开口。
“微妹,是现在开始还是等下?”
江芷微心中很乱,江芷微让古盛洗干净自然是打算先帮他含了,不然先进自己的下面哪怕是重新洗干净江芷微也觉得很怪。
只是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江芷微表示有点心情有点波动,好在古盛很懂,没有催促,反而轻拍江芷微的后背,试图安慰江芷微。
别说,这古盛的安慰似乎还有效果,江芷微很快平复下来,其实江芷微也不是没心理准备,不过真正要面对了,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微妹,不急,你看,他可是很亢奋的,还这么硬呢。”
古盛说着拾起江芷微的软嫩小手去摸自己的大肉棒,江芷微不禁娇躯微颤,娇颜更加的红润,赶紧抽回小手,随后瞪了古盛一眼。
“你先躺床头去。”
看来江芷微要行动了,古盛自然没有二话本来古盛打算站着让江芷微跪着帮自己口,那样征服感直接爆炸,不过古盛没有付诸实施,饭是一口口吃的,这先踏出第一步再说。
待古盛躺好,江芷微看着那笔直的巨龙,心情是崩溃的,这都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要帮男人品箫,太难了,不过再难还是要做了,江芷微此刻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和这色胚搞类似的东西了,反正只有自己输的呗。
心中天人交战,不过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现在重新直视这条巨龙,江芷微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害怕。
轻捋了散落在眼前的秀发,将之别到耳后看着古盛胯部的巨龙,俏脸羞红,无论如何,这是江芷微第一次帮男人品萧,但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心一横,樱唇轻吐,含住了古盛的下面。
得益于古盛惊人的尺寸,江芷微只能含住了龟头和小部分棒身嘴里就被塞满了,古盛知道江芷微肯定是第一次品萧,赶紧指点起来,让江芷微牙齿稍稍分开,不要蹭到自己的龟头然后香舌得动,四处打转。
“微妹,努力一下,这次只要让我射出来就行。”
江芷微好歹也是才女,在这方面倒是也很上道,虽然才是第一次,不过在古盛的指点下倒是也有模有样,只是古盛说什么,这次?难道还有以后?做梦呢。
江芷微不禁想吐槽,只是口中塞满了男人的东西,江芷微只能翻了翻白眼,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古盛说的去做,江芷微也不想这样一直含着。
在江芷微的努力下,古盛不禁舒爽的哼唧了一声,感觉到小兄弟在江芷微口中轻舔慢捻简直神仙不换。
在江芷微舔舐的时候,古盛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太爽了,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极限享受啊。 屋外的两人傻了,江芷微和古盛做就算了,没想到还帮古盛口交!刚才古盛指导江芷微的那番话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什么意思——“牙齿稍稍分开、香舌得动、四处打转”——每一句都像淬毒的钢针,扎进郑涛和郑海的耳朵里。
他们的女神江芷微,那个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江家大小姐,居然跪在男人胯下,用那张他们连肖想都觉得是亵渎的樱桃小嘴,去含住古盛那个卑劣废物的肮脏肉棒!
郑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呕出来。那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信仰崩塌、是圣像被玷污、是他心中所有美好幻想被彻底碾碎的剧痛。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过江芷微,幻想她裙摆下的风光,幻想她玉足纤纤,幻想她偶尔流露的浅笑——但那些幻想都是干净的、带着仰视的、隔着重重云雾的。可现在,那个被他奉若神明的女人,正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舔舐着男人的阳具!
郑涛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黑色面罩下的表情扭曲变形。他想起以前偷偷观察江芷微时,她总是穿着浅色长裙,腰肢纤细笔挺,行走间裙摆拂过青石地面,不沾染半分尘埃。她看书时指尖翻过书页的声响都带着韵律,她皱眉时眼睫垂落的弧度都透着清冷。那样一个人,此刻却……
“啧……啧……啧啧……”
清晰的水声从窗户缝隙里钻出来,黏腻,淫靡,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两人的耳朵。那声音很有节奏,伴随着男人偶尔压抑的吸气,还有女子鼻腔里溢出的、含混不清的闷哼。
郑海的呼吸粗重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狂怒和嫉妒烧灼着他的肺腑。他仿佛能透过那扇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古盛那丑陋黝黑的肉棒塞满了江芷微的小嘴,把她粉嫩的腮帮子撑得鼓起,龟头顶到她柔嫩的上颚,马眼处渗出的腥臊液体混着她被迫分泌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淌,弄湿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而她,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江芷微,正皱着秀眉,忍耐着口中的异物,笨拙地、屈辱地用舌尖去舔弄龟头下方的沟壑,去卷过伞状边缘的敏感带……
“操……操他妈的……”郑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怎么……怎么能……”
郑涛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股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怨毒,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凭什么?凭什么古盛那个废物、那个癞蛤蟆、那个靠着卑鄙手段上位的杂种,可以肆意享用江芷微的一切?而她,居然还配合!她居然还真的去舔!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芷微的场景。那是在江府的花园里,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坐在凉亭里抚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琴声悠扬清越,她微微垂着眼睑,神情专注而宁静,美得不像凡间女子。那时候郑涛躲在假山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幅画卷。那时候他就想,这样的女子,就该是被人放在神龛里供养的,任何一丝污秽的念头都是对她的亵渎。
可现在呢?
亵渎她的人就在屋里,就在她身上,而她……而她居然在主动迎合这种亵渎!
窗户里传来的啧啧水声更响了,还夹杂着男人爽到极致的呻吟,和女人被堵住嘴巴后无奈的呜咽。郑涛能想象出古盛此刻的表情——那张猥琐的脸上一定堆满了得意的笑容,那双绿豆眼里一定闪烁着征服的光芒,他一定在俯视着胯下的江芷微,像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弄脏的玩具。
“江芷微……江芷微……”郑涛在心里一遍遍咀嚼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带着血和恨。他曾经有多仰慕她,此刻就有多憎恶她。不,不是憎恶她,是憎恶那个玷污了她的古盛,憎恶这个允许玷污发生的世界,憎恶自己为什么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偷听,却什么也做不了!
嫉妒的毒火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浑身发烫,又瞬间冻得他四肢冰凉。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院子里,江芷微被古盛按在树上狂干时发出的尖叫和哭喊。那时候他虽然嫉妒,但至少江芷微是抗拒的,是被强迫的,她还在挣扎,她还在维护着最后一丝尊严。可现在呢?现在她居然跪在床上,主动去含那根操过她无数次的肉棒!
这比亲眼看到她被强奸还要让他崩溃。因为这意味着,江芷微的堕落不是一次性的,是渐进式的;不是被迫的,是……是带着某种默许的。她或许还是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她的行为,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肮脏的关系了。
郑海突然抓住郑涛的胳膊,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掐进肉里。“涛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她怎么能……她可是江芷微啊!她是江家大小姐!她是龙极城第一美人!她……她居然给古盛口交!那废矮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郑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迷魂汤?呵……说不定是她自己乐意呢。你听听这声音,啧啧的,舔得多卖力。”
这话说出口,连郑涛自己都觉得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不想这么想,但他控制不住。那些淫靡的水声,男人舒爽的哼唧,女人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呻吟,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江芷微,或许已经不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神了。
“不!不可能!”郑海低吼着,眼睛瞪得滚圆,“她一定是被逼的!古盛那杂种肯定威胁她了!要么就是用下三滥的药!对……肯定是药!不然江美女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郑涛没有反驳,但他心里清楚,就算是药,那又如何?结果是一样的。江芷微的嘴含过古盛的鸡巴,她的舌头舔过那丑陋的龟头,她的唾液混着古盛的前列腺液被吞下或者吐出——这个事实已经发生了,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钉进了他们信仰的殿堂。
窗户里的动静似乎有了变化。江芷微好像吐出了肉棒,因为她说话了,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你好了没有?”
然后是古盛嬉皮笑脸的回应:“微妹,快了,你再坚持一下,刚才我都想射了。”
“你要出来时候提醒我,要是敢不说……”江芷微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郑涛和郑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绝望。提醒?提醒什么?提醒她要射了,让她把嘴移开吗?这说明……这说明江芷微连古盛的精液都不愿意吞!她只是口交,却连最后一步的“服务”都不肯完成?这到底是该庆幸她还有一丝底线,还是该悲哀她已经接受了口交这件事本身?
复杂的情绪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两人的心脏,越勒越紧。他们既希望江芷微彻底堕落,这样他们或许能有可乘之机;又害怕她彻底堕落,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幻影也将彻底粉碎。
屋子里,啧啧的水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比刚才更急促,更用力。偶尔还能听到手掌摩擦皮肉的轻微声响,大概是江芷微用手在辅助撸动。郑海捂着耳朵,痛苦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他不能听,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疯,会不管不顾地冲进去。
但郑涛却强迫自己听着,一字一句,一声一响都不错过。他要记住这一切,记住今晚江芷微的每一丝呻吟,记住古盛每一句得意的调笑,记住这份刻骨铭心的屈辱和嫉妒。这些记忆会成为燃料,烧掉他最后的人性和理智。
魔树开出的魔花已经凋谢了,但凋谢不是结束。那些腐烂的花瓣落进土壤里,滋养出更黑暗的东西。郑涛能感觉到,心里那棵由嫉妒和怨毒浇灌出来的魔树,正在疯狂地生长。它的根系扎进他灵魂的最深处,吸食着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不甘。凋谢的魔花残骸上,一颗颗青黑色、布满诡异纹路的果实正在凝结。
那些果实很小,很硬,像一颗颗没有成熟的苦楝子,沉甸甸地挂在枝头。每一颗果实里,都包裹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凭什么古盛行,我们不行?凭什么他能操江芷微,我们只能看着?既然江芷微已经堕落到可以给男人口交,那她离被更多人玩弄还远吗?既然这个世界对古盛如此宽容,那为什么不能对他们也宽容一点?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在郑涛脑海里嘶嘶作响。他知道这是错的,这是扭曲的,这是禽兽不如的想法。但魔树的果实太沉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所有的道德和良知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卑微的、寄人篱下的教书先生,他也有欲望,他也会嫉妒,他也会恨。为什么古盛可以随心所欲,而他却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
郑海抬起头,看向郑涛,眼神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渴望的癫狂:“涛哥……我们……我们真的只能这么看着吗?”
郑涛没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窗户,盯着里面透出的、代表着江芷微正在被亵渎的灯光。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沙哑的话:“看着?不……我们不能只看着。”
魔树的果实,似乎又沉了一分。
* * *
屋内,江芷微对窗外那两颗被嫉妒和疯狂腐蚀的心一无所知。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口中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上。
重新含住古盛的肉棒后,江芷微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细微的脉动,像一颗丑陋的、活着的心脏。龟头顶在她上颚的软肉上,每一次她舌尖扫过马眼附近的敏感带,那根东西就会猛地跳动一下,渗出更多咸腥的液体。
她不想吞下那些液体,但量太多了,顺着她的喉咙口往下滑,她只能勉强用舌尖将它们推到口腔侧边,积聚在腮帮子里。很快,她左边的脸颊就微微鼓起,里面含满了混合着古盛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唾液的东西。黏腻,腥臊,带着男人生殖器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嗯……对,就这样……舌头再快一点……啧,微妹你真聪明,学得这么快……”古盛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插进江芷微浓密如瀑的秀发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向她睡衣的领口,试图去揉捏那对高耸的雪峰。
江芷微立刻从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身体往后缩了缩,同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肉棒的棒身——不是真的咬,只是警告。
古盛嘿嘿一笑,收回了手,但眼里的得意更甚。他知道江芷微现在还放不开,但没关系,循序渐进嘛。今天能让她心甘情愿(至少表面上是)地含住自己的鸡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更何况……仙女浪的药效,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
没错,仙女浪。古盛把三分之一的药液倒在了自己洗干净的肉棒上,那些无色无味的液体很快就被体温蒸干,只留下极细微的粉末状残留。当江芷微的嘴唇接触到龟头,当她的舌尖反复舔舐冠状沟和系带时,这些残留的粉末就悄无声息地沾在了她的口腔黏膜上,然后随着唾液,一点点被她吞咽下去。
古盛仔细观察着江芷微的反应。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一种带着情动意味的潮红。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虽然她极力压制,但每一次吸气时胸腔的起伏,还有鼻腔里溢出的、带着颤音的轻哼,都出卖了她。
更明显的是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蓝色睡衣,古盛能看到她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紧紧地顶着布料。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双腿也时不时地摩擦一下,像是在缓解某种难耐的瘙痒。而她握着肉棒根部、辅助撸动的那只玉手,掌心一片滚烫潮湿——那是她身体深处开始分泌动情蜜液的征兆。
古盛心中暗喜。仙女浪不愧是宫廷秘药,药效如此隐晦而霸道。它不会像普通春药那样让女人瞬间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兽,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侵蚀她的感官,放大她的快感,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沉沦,误以为自己是因为情动才会如此敏感、如此渴望。
“唔……嗯……”
江芷微又发出了一阵绵长的鼻音,这次声音里的抗拒少了很多,反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聚集,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子宫和卵巢之间流窜,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得她头皮发麻,又向下扩散,让腿心那片幽谧的禁地彻底泛滥成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蜜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的饥渴感越来越强烈。更羞耻的是,当她舔弄古盛龟头的马眼时,当舌尖感受到那股咸腥液体时,她的子宫居然也会跟着痉挛一下,仿佛在呼应,在渴望更直接、更粗暴的灌溉。
为什么会这样?
江芷微一边机械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在脑海里慌乱地思考。是因为太久没做吗?可是距离上次在院子里被他折腾,也才过去几天而已。是因为口交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刺激吗?可她明明觉得恶心,觉得屈辱,觉得口中这根东西丑陋不堪……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兴奋起来,湿得一塌糊涂。
难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江芷微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口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事?她是江家大小姐,她从小接受最严格的教育,她自尊自爱,她……
“怎么了微妹?累了吗?”古盛察觉到她的停顿,体贴地问,但手指却趁机捏了捏她的耳垂——那是她身体的一个敏感点。
“嗯啊……”江芷微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酥软了半边。耳垂传来的酥麻感,和她身体深处泛滥的欲望串联在一起,冲垮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理智。
算了……别想了……先把他弄出来再说……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重新开始卖力地舔舐吞吐。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敷衍地完成“任务”,而是开始尝试用古盛刚才教她的技巧:舌头卷成小圈,反复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模仿蜜穴吞吐时的吮吸;手掌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撸动棒身,指尖偶尔搔刮过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嘶……对!就是这样!微妹你太会了……哦……要命……”古盛舒服得直抽气,腰胯忍不住往前挺了挺,粗壮的肉棒顿时顶得更深,直接抵到了江芷微的喉咙口。
“呜!”江芷微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恼怒地瞪了古盛一眼,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略带粗暴的侵犯,泛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和子宫深处空虚无依的瘙痒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她更加混乱。
窗外的郑涛和郑海,将这一切声音都听在了耳中。
江芷微那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两人的心上。那声音太媚了,太软了,完全不同于他们记忆里江芷微清冷的嗓音。那是一个女人在情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蜜穴湿透、渴望男人进入的声音。
郑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趴在窗户下方的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砖石,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屋内的画面:江芷微披散着头发,跪坐在古盛腿间,小嘴被那根黝黑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她的睡衣肯定早就敞开了,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涛哥……我硬了……”郑海转过头,对郑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是混乱的欲望和痛苦,“我他妈居然硬了……听着江美女给别的男人口交,我居然硬了……”
郑涛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东西同样胀得发痛,把夜行衣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知道这很变态,很下贱,但他控制不住。江芷微堕落的画面,江芷微被男人玩弄的声音,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硬了就硬了。”郑涛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这说明你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想操江芷微,有什么不对?”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郑海眼中的痛苦渐渐被一种浑浊的、疯狂的光芒取代。“对……我想操她……我他妈做梦都想!古盛那废物都能操她,凭什么我不能?!涛哥,我们……我们真的有机会吗?等她被古盛操完,睡着了,我们偷偷进去……”
郑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想过。趁着古盛离开,或者趁着江芷微熟睡,他们翻窗进去,用沾了迷药的布捂住她的口鼻,然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江芷微修为是高,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招的可能性很大。就算事后她发现了,她敢声张吗?一个被古盛操了无数次的破鞋,再多两个男人操过,她有什么脸闹?说不定为了隐瞒和古盛的事情,她还会主动帮他们遮掩……
魔树的果实,在这一刻彻底成熟了。青黑色的外壳裂开,露出里面漆黑如墨、流淌着毒液的果肉。
郑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些毒液腐蚀,吞噬。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说:“有机会的。一定会有的。但不是今晚。”
“为什么?!”郑海急了。
“因为古盛在。”郑涛看向窗户,眼神阴鸷,“而且今晚江芷微明显还有意识,警惕性不低。我们要等更好的时机……等她被古盛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等她累得睡死过去的时候,等古盛不在的时候。机会总会来的,只要我们耐心等。”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挤出来的:“而且,光是操她一次,够吗?”
郑海愣住了。
郑涛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在黑暗和面罩的遮掩下,显得格外狰狞:“古盛能操她无数次,我们为什么只能操一次?既然要做,就要做到能随时操她,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像古盛一样。我们需要……更周全的计划。”
屋内,江芷微的口交已经接近尾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龟头处的皮肤绷紧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古盛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微妹……快了……快了……再快点……”古盛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濒临爆发的急切。
江芷微心里一阵慌乱,赶紧加快了吞吐和舔舐的速度。她的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手掌拼命撸动棒身,甚至还用指甲轻轻搔刮卵蛋下方的会阴——这是古盛刚才喘着气教她的最后一招。
“啊!要射了!微妹……我要射了!”古盛猛地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上挺起,粗壮的肉棒彻底撑开江芷微的小嘴,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她软腭的位置。
江芷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以一种强劲的喷射力度,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不是一滴两滴,是连续好几股,量大得惊人!第一股精液冲进喉咙时,她差点呛到,本能地想要咳嗽,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就接踵而至,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滑。那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整个鼻腔和味蕾,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不对!他明明答应过要提醒的!他骗我!
江芷微愤怒地想要把肉棒吐出来,但古盛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挺动的腰胯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滚烫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一些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黏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衣上。
窗外,郑涛和郑海听到了古盛那声宣告般的低吼,也听到了江芷微被灌满喉咙时那声压抑的、带着呜咽的闷哼。两人瞬间明白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古盛口爆了江芷微。
那个杂种,不仅让江芷微给他口交,还射在了她嘴里。
郑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他想象着那幅画面:古盛捏着江芷微的后脑勺,狰狞的肉棒深插在她的小嘴里,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强迫她吞咽下去。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一定沾满了精液和口水,一定写满了屈辱和恶心……
“我操他妈!我操他妈的古盛!”郑海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身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好在屋里的人此刻正沉浸在性事的高潮余韵中,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
郑涛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窗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嫉妒、愤怒、憎恶,还有一股……一股被这极端淫秽的场景刺激出来的、无法言说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毒药,在他胸腔里翻滚。
原来这就是彻底玷污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拉入泥潭、被迫吞下男人的精液,是这么的……令人战栗。
魔树的枝桠在这一刻疯狂蔓延,刺穿了他所有的道德枷锁。那些青黑色的果实纷纷炸裂,毒液流淌进他的四肢百骸。一个清晰而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
我们也一定要对她做同样的事。不,要做得更多,更过分。
屋内,古盛终于射完了。他松开了江芷微的头发,满足地长舒一口气,肉棒从她口中缓缓滑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连接着她被撑得微微发红的嘴唇和龟头。
江芷微一获得自由,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她用手指抠进嘴里,试图把那些恶心的精液挖出来,但大部分已经被她吞咽下去了,只剩下一些残留在口腔壁和舌苔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咳咳……呕……你……你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她一边咳嗽一边骂,声音里带着哭腔,配上她满脸的泪水和嘴角残留的白浊,有种惊心动魄的狼狈和媚态。
古盛一脸无辜地摊手:“微妹,这不怪我啊,你舔得太舒服了,我一下没忍住。再说了,这不也没什么嘛,我的精华可是大补之物,多少女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你给我闭嘴!”江芷微气得抓起枕头砸向他,但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感觉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食道里,都还残留着那股黏腻腥膻的味道,无论她怎么咳嗽都驱散不掉。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些精液进入她的胃里,一股奇异的暖流开始从腹部升起,向着四肢百骸扩散。那股暖流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身体的空虚感也更加明显——仙女浪的药效,在精液的催化下,似乎正在加速生效。
江芷微没有意识到这是药物作用,她只以为是自己被古盛的行为气昏了头,或者是刚才口交带来的生理刺激还未消退。她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床,走到桌边拿起水壶,也顾不上倒进杯子里,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好几口凉水,试图冲淡口腔里的味道。
但她没注意到,她刚才咳得厉害,睡衣的衣襟已经散开了大半。随着她仰头喝水的动作,一对雪白丰满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和冷水的刺激,硬挺挺地立着,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古盛靠在床头,欣赏着这美妙的风景,胯下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他舔了舔嘴唇,心想仙女浪果然厉害,江芷微现在这幅又气又羞、身体却诚实地发情的模样,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诱人一万倍。
窗外的两人,虽然看不到屋内的具体画面,但能听到江芷微的咳嗽、干呕、骂声,还有她灌水的声音。他们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狼狈。郑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拽了拽郑涛的袖子,用口型无声地说:涛哥,我受不了了,我想看,就看一眼!
郑涛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他这很危险,一旦被江芷微发现,他们就完了。但内心深处那股疯狂滋长的欲望,还有魔树毒液的蛊惑,让他点了点头。他指了指窗户纸,做了个“小心、一点点”的手势。
郑海立刻会意。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管——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一头削尖,可以悄无声息地刺破窗户纸而不发出太大响声。他屏住呼吸,将竹管尖锐的一端轻轻抵在窗户纸上,然后缓慢、均匀地用力。
“噗。”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屋里江芷微的动静掩盖的破裂声。窗户纸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洞。
郑海颤抖着,将眼睛凑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烛光下那张凌乱的大床,和床上半躺着的、一丝不挂的古盛。古盛那根沾着水光、半软不硬的丑陋肉棒,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大概是江芷微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郑海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移开目光,然后,他看到了站在桌边的江芷微。
仅仅一眼,郑海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然后又瞬间冻结。
江芷微背对着窗户,正在用一块手帕擦拭嘴角。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睡衣衣襟大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整个光洁如玉的背部。她的脊背线条优美流畅,肩胛骨因为她擦拭的动作微微耸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被一条单薄的白色亵裤包裹着,布料因为被蜜穴分泌的爱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幽深臀缝的轮廓。
而最让郑海几乎停止呼吸的,是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江芷微侧身时,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半边雪乳。那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硬邦邦地站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烛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乳肉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顺着优美的弧度缓缓下滑,消失在更深的沟壑里。
“咕咚。”郑海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让他心惊胆战。他赶紧移开视线,看向江芷微的脸。
此刻江芷微已经擦完了嘴角,正蹙着秀眉,一脸嫌恶地看着手帕上沾染的丝丝白浊。她的脸颊酡红,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又气又委屈的小女人。
不,不是疼爱,是亵玩。是被迫吞精后,又气又无奈,身体却还在发情的可怜模样。
郑海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扭曲快感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看清楚了,江芷微的眼角眉梢,除了愤怒和羞耻,还有一层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属于女人的媚态。那是被充分撩拨、身体饥渴难耐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想要。
即使她嘴上在骂,即使她眼里含着泪,她的身体在渴望男人的进入。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郑海心底的兽笼。所有残存的敬畏和仰慕,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占有和玷污的欲望。他想要她,想像古盛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求饶,然后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她嘴里,射进她身体里,让她全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
郑涛看到郑海趴在窗户洞前,身体僵直,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就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郑涛也凑了过去,用另一只眼睛看向那个小洞。
当江芷微那半裸的、带着情动痕迹的娇躯映入眼帘时,郑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肉棒硬得发痛。他看到了她湿透的亵裤,看到了她挺立的乳头,看到了她脸上那种愤怒与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他也看到了床上那个得意洋洋的古盛。
嫉妒依然在燃烧,但此刻,嫉妒的火焰里,掺杂了更多贪婪的、想要取而代之的渴望。
凭什么享受这一切的是古盛?
凭什么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地看?
魔树的毒液在血管里奔腾,发出无声的咆哮。郑涛的眼睛里,最后一丝人性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疯狂的决心。他轻轻拍了拍郑海的肩膀,示意他退开。
郑海恋恋不舍地移开眼睛,退到郑涛身边,两人重新缩回窗户下的阴影里。郑海胸膛剧烈起伏,看向郑涛,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疯狂:“涛哥……我们……我们一定要操到她!一定要!”
郑涛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会的。我们不但要操她,还要让她像服侍古盛一样服侍我们。让她给我们口交,让她吞我们的精液,让她在我们的身下尖叫……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而且,不仅要操她,还要留下证据。要让她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们。”
郑海愣了一下:“证据?”
郑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不是怕被人知道和古盛的事吗?那我们就把我们操她的过程也记录下来。画下来,或者……想办法弄到留影石。有了这些东西,她就得乖乖听我们的话。一次不听话,我们就威胁把东西公开。到时候,别说古盛,整个龙极城都会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江家大小姐,是个被多少男人玩过的破鞋。”
郑海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眼中也燃起了同样疯狂的光芒:“好!好主意!就这么办!涛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郑涛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户,仿佛能透过窗户纸,看到里面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女人,“我们先好好计划。要挑一个古盛不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最好是……她刚刚被古盛操完,累得睡着了的时候。那时候她警觉性最低,我们得手的机会最大。”
屋内,江芷微终于感觉口腔里的味道淡了一些。她放下水壶,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脸一红,赶紧把睡衣拉好,系上带子。但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空虚和燥热,却越来越明显了。尤其是双腿之间,蜜穴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古盛的眼睛。他知道,仙女浪的药效,已经全面发作了。此刻的江芷微,身体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欲望也被放大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她表面上还在生气,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彻底贯穿、被送上巅峰的准备。
是时候了。
古盛从床上坐起身,光着身子走到江芷微身边。江芷微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又要干什么?”
“微妹,你看,你都帮我口交了,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古盛笑眯眯地说,伸手去揽她的腰,“而且,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江芷微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古盛也不争辩,直接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江芷微惊呼一声想要躲开,但身体因为药物的影响反应迟钝,被古盛一把摸了个正着。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古盛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那张合蠕动的渴望。
“还说没有?”古盛抽回手,指尖上亮晶晶的都是水光,他把手指伸到江芷微面前,“看看,这都是你流出来的水,这么多,还说不想?”
江芷微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在生气,明明觉得恶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这么多羞人的液体……
“我……我是因为……因为刚才……”她想辩解,却想不出合理的理由。难道要说自己被他的口交弄出了感觉?那岂不是更丢人?
古盛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床边。“微妹,别硬撑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舒服得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江芷微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还想挣扎,但古盛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他分开她的双腿,扯下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用手指分开她粉嫩濡湿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张不断收缩、吐露着晶莹爱液的小穴。
“看,都肿了,还在流口水呢。”古盛用手指抹了一把穴口泛滥的蜜液,举到江芷微眼前,“微妹,你的小穴可比你诚实,它说它好想我的大鸡巴。”
“你……你别说了……”江芷微偏过头,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那羞人的画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产生的空虚和凉意,还有穴口被手指触碰时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古盛不再废话,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潺潺流水的蜜穴口。龟头沾满了江芷微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挤开紧窄湿滑的甬道,深深地、彻底地插了进去!
“啊——!”
江芷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太满了……太深了……即使已经被这根东西进入过很多次,每一次重新被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被顶到子宫口的极致饱胀感,还是让她有种灵魂都被贯穿的错觉。更可怕的是,因为仙女浪的药效,她此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那一下轻微的撞击,都带给她比以往强烈数倍的快感。
密密麻麻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江芷微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甜腻的呻吟。
古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他能感觉到江芷微的阴道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她的内壁滚烫如火,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插入时那层薄薄的阻力,每一次抽出时那依依不舍的挽留,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微妹……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紧……这么会吸……”古盛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
这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窗外两人的耳中。
比起刚才的口交声,这才是最直接、最原始、最令人疯狂的性交之声。是肉体和肉体最紧密的碰撞,是男人和女人最彻底的结合。
郑海趴在墙边,听着那规律而淫靡的撞击声,听着江芷微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吟,听着古盛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调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里面的画面:古盛把江芷微的双腿架在肩上,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沫和爱液,把她干得乳波乱颤,长发散乱……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了上来。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夜行衣的裤带,将那根同样粗壮、但肤色正常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屋里江芷微被操的声响,想象着那是自己在操她,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郑涛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同样的疯狂。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肉棒,加入了这丑陋的自渎。两人就像两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一边偷听着女神被凌辱的实况,一边用最卑劣的方式发泄着自己扭曲的欲望。
屋内,江芷微已经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浪潮里。仙女浪的药效完全发作,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放大到了极致。古盛的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肉棒摩擦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她几乎晕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
“啊……慢……慢点……古盛……唔……受……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双腿主动环上了古盛的腰,脚后跟一下下磕在他的臀肉上。
“这就受不了了?”古盛得意地笑着,动作却更加凶猛。他一只手抓住江芷微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着,指尖掐捏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起来。
“啊呀——!”三重刺激同时来袭,江芷微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了古盛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因为药物的影响,这次高潮的强度远超以往,爽得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古爽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快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抱住江芷微的丰臀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捣入蜜穴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射了!微妹!接好了!全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吼,古盛将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江芷微的子宫。量大得惊人,冲击力强得让江芷微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填满她空虚的子宫,甚至还有多余的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古盛满足地趴在江芷微身上,大口喘着气。江芷微则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窗外,郑海和郑涛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点。听着屋内那宣告射精的低吼,听着江芷微被内射时的那声惊叫,两人闷哼一声,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黑暗的墙角,溅在自己的夜行衣上。
发泄过后,是短暂的虚脱,和随之而来的、更深邃的空虚与疯狂。
郑海看着自己手上和裤子上黏糊糊的精液,又看了看那扇依然传出男人女人喘息声的窗户,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涛哥……我们……我们也算和江美女‘做’过了,对吧?”
郑涛沉默地提上裤子,系好裤带。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
“这算什么。”他平静地说,“我们要的,是真正地进入她,操她,让她在我们身下哭,让她求饶,让她主动张开腿迎接我们。光靠听和想象,永远不够。”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屋里,古盛和江芷微似乎暂时偃旗息鼓了,只有一些窸窣的低语和轻吻声传来。看来古盛今晚不打算走,要留宿了。
也好。郑涛心想,就让古盛再多操她几次,把她操得更累,更不堪。等明天,或者后天,等古盛离开,等江芷微独自一人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芷微闺房门口那片空地上。他记得,那里好像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狗洞,是之前用来通气的,后来被堵上了,但堵得并不严实。如果稍微挖一挖……
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渐渐成形。
魔树的根系,已经深深扎进了这片被嫉妒和欲望污染的土壤。它不会停止生长,只会越来越茂盛,直到将一切都拖入黑暗。
而屋内的江芷微,对此一无所知。她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身体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古盛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缓缓流淌,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心想终于结束了,可以睡觉了。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古盛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仅仅软了片刻,就又重新开始膨胀、变硬,再次填满了她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
“你……你怎么又……”江芷微惊慌地睁开眼。
古盛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微妹,夜还长着呢。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正餐。”
江芷微绝望地意识到,今晚,恐怕真的没法好好睡觉了。
而窗外的两只老鼠,也舔了舔嘴唇,在黑暗中,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屋内,含住男人巨龙的江芷微俏脸发红,第一次含男人的东西,江芷微没反应那是不可能的,江芷微感觉身子很热,虽然以前就感受
过这个巨龙的炽热,可是此刻含在嘴里,那似乎带着热浪的温度还是让江芷微娇躯发酥发软。
而且这个巨物,比想象的还要坚硬,想到等下自己就要被这个东西折腾的死去活来,江芷微娇躯再度微颤,随后一种异样的酥麻从小腹传来,一道道电流穿梭过全身。
“嗯…唔。”
在这股电流的影响下,江芷微瑶鼻闷哼一声,古盛看着含住自己肉棒吞吐的清丽佳人,断手也是抚摸上去,揉搓着那柔顺的秀发。
江芷微就这样默默的帮男人品着,因为古盛毕竟是洗过的缘故,肉棒在口中味道并不是那么的强烈,但是鼻尖男人雄性的味道还是被江芷微随时吸入进来,这味道吸入后似乎能和身体产生反应,江芷微能发现,自己的禁地,开始水润起来。
就这样又口了一会,空气中的啧啧声音持续
个不停,古盛隐隐约约开始感觉到射意,这其实是古盛一直忍耐的结果,看着江芷微帮自己口交,真的很有成就感。
“你好了没有?”
江芷微吐出古盛肉棒,不禁有点气急败坏自己嘴都弄酸了,怎么还不行?要搞到什么时候啊,江芷微很无语。
“微妹,快了,你再坚持一下,刚才我都想射了。”
江芷微只能狠狠看了古盛一眼,随后想到什么,重新抬头看向古盛。
“你要出来时候提醒我,要是敢不说…”
江芷微没把话说完,不过古盛知道江芷微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肉棒很硬,不过也架不住被牙齿咬啊,不得疼死,而且江芷微第一次口交,点到为止就行,以后再找机会直接口爆
江芷微,甚至还帮自己吞精!
重新含上巨龙,江芷微此刻秀眉微蹙,因为江芷微发现自己感觉又强烈了很多,本来只是湿润了下面居然开始聚集,有点想泛滥了。
江芷微非常羞耻,等下被这色胚看到肯定要笑自己,不过江芷微根本没法控制,只能默默的继续舔弄这口中的巨物。
为了让古盛尽快射,江芷微不仅口中吞吐丁香小舌一直舔弄着龟头,纤纤玉手也是握住棒身在撸动着,既然江芷微这么卖力,古盛也就不吝啬精华,江芷微发现口中的巨龙变得格外炽热,江芷微知道古盛要射了。
“微妹,速度快一点,要来了。”
江芷微毕竟也是被灌溉了多次,对古盛的这个大宝贝也很熟悉,见古盛要到强弩之末后撸动的更快,香舌在马眼处舔弄几下后赶紧离开。
江芷微这里刚离开古盛就喷射了,好在江芷微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布料给接住,不然乱射到自己房间还得清理,恶心死了。
古盛射的自然是极多,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不过江芷微玉手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其中带着温度,江芷微差点没拿稳给落床上。
而且这精液带着浓烈的味道,江芷微闻的直皱眉头,随后下床把这恶心的玩意扔垃圾桶里面随后重新上床。
“微妹,你含的我好爽,简直爽死了,都和干你差不多了。”
“给我住嘴,你个色胚。”
屋外的两人意难平,差点陷入癫狂,江芷微一次次的把他们打入地狱,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那宛如嫡仙的女神,被一个废物给乱干,现在,还帮他口交。
虽然这样他们很嫉妒,不过只要有机会却不会缺席,也不晓得为什么,现在古盛和江芷微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不会意外,这对狗男女似乎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在屋外目前不敢看,只能靠听来判断里面发生了什么,古盛射完后屋里面暂时没有说话声,不过却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不时还有江芷微的轻吟,应该是古盛在挑逗江芷微。
轻吟声一直在持续,不时还会大不少,不过郑涛可以肯定,两人还没开始做,不过郑涛想不明白,江芷微那些轻吟声是怎么来的。
“嗯…不要…”
这是一道难以听真切的声音,得益于没有封死的窗户,男女的呼吸在这宁静的夜晚可以很轻松的传到耳中,江芷微说不要,不要什么?
“不行…你…不能…唔…”
江芷微的说话声很奇怪,只是屋里似乎又传出了啧啧的声音,难道江芷微又继续给古盛含棒?
这种声音没有持续多久,江芷微突然传出一道绵长而娇软的呻吟,伴随着的,还有古盛的声音。
“微妹,爽吗?”
不过这次江芷微没有回应,不多会,屋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江芷微再度出声不过声音很轻,屋外的两人都差点没听清楚。
“你…到时候慢点,芷微怕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