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得知消息(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7万 字
龙极城,一个繁华的街道边,一个气质不俗,容颜可人的女子正在发呆,这个女孩叫做慕容浅月,她本来是出门散心,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在解答这个问题之前,首先把视线外移,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青州,这个龙极城最后的防线此刻阴云密布。
这并不是说这里要下雨了,而是每个人心中很充满灰暗,看不见阳光,为什么?很简单,因为对手太强了。
蛮族,这个怪物族群,以肉眼可见的发展壮大起来,如果不赶紧遏制,那增长的速度就是星星之火,到时候只有神仙来才能挡住。
虽然皇帝去搬救兵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赵世苏的耳边,不过看这蛮族的阵势,没四国重兵集结或者大量的武林强者恐怕难以抵挡。
不过无论那一个都是困难重重,且不说第一点,四国重兵,因为之前三国大战,经过调停已经修整了,短时间要集结重兵不可能,而且就算是有,他国军队到自己土地,虽然目的是剿灭蛮夷,不过经过之前一战,龙行自然不可能放心。
而且这重兵不是靠人数堆起来的,而是训练出来的,让一堆愣头青掺合在一起也只是乌合之众,面对蛮族直接就是溃败,所以第一条路基本堵死了,而第二点,召集武林强者,这点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毕竟目前没有谁带着绝对的号召力,虽然大衍王朝修炼者众多,不过也没到压制整个武林的程度,更别说出现一个真正的不世强者。
上次的剿灭行动也是大衍牵头,不过因为此番的行动起了反作用,想要再组织一波更加的困难,所以赵世苏此刻神情很是凝重,此番并不是上次三国之战,对手是蛮族,战力上升了几个层次,异常的棘手。
在这些怪面前,寻常的战术已经无效,唯有硬碰硬,从正面抵抗住这些怪物,不过这谈何容易,从赵无心的口中赵世苏已经知道,这些怪物远比想象的恐怖,更别说这次来到安全区,可以疯狂的繁衍。
不过再难也得硬着头皮,这是最后的防线,自己的背后,是无数的黎民百姓和天下苍生,担子异常的重,不过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撑下去。
不过面对这些怪物也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上次赵无心暂时拒敌给了赵世苏一些启发,人力不行可以借助外力,而且此地天险,可以大做文章。
于是赵世苏让人连续制作极大的大锅,并不是打算做大锅饭,而是打算烧油,还是容易燃烧的那种,然后通过铁管运送上高台,只要蛮族敢来,直接让它怀疑人生。
不过这样做得保证热油足够供量,所以大锅在一刻不停的制作,靠数量取胜,赵世苏的办法不至于此,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还必须再想其他办法。
而蛮族这里,蛮族之所以没立刻进攻也是在养精蓄锐,目的不仅仅要冲破这座天险,而且要让更多的蛮族人不同的进攻到其他地方,那样不管谁来就挡不住。
…
龙极城依旧非常热闹,慕容浅月呆呆的看着一个人走进了天衣阁,其他人见到这个女子发呆,也是对浅月投来侧目的目光,也是多看了几眼。
此番进去的不是别人,真是龙极城唯二美女之一的江芷微,慕容浅月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心中有点五味杂陈,毕竟自己的赵哥哥才是和她最亲密无间的人,没点小情绪是不可能的。
不过有得有失,这样岂不是代表赵无意也来了?慕容浅月心中有点忐忑和欣喜,随后找了地方躲了起来,看看赵无意会不会出现。
不过浅月注定要失望了,赵无意此刻还在大牢练功,来个锤子,随后浅月想了一下,打算进去装作和江芷微偶遇,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打定了注意,随后浅月也是进去,天衣阁,这里是卖衣服的地方,衣服非常好,各种款式应有尽有,不过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贵。
这里上次古盛来过,借江芷微的名头以五万白银购买了原价一百万白银的霓裳流虹裙,简直赚麻了。
浅月进去后四处转了转,天衣阁比较幽静,人并不多,浅月没看多久随后发现江芷微在一处卖睡衣的地方,随后赶紧凑了上去。
“咦,是芷微姐姐,真巧呢。”
江芷微也听到了慕容浅月的声音,回过头发现浅月的笑颜,也是露出一个淡笑,轻轻颔首,算是回应了。
“芷微姐姐,怎么只见你一个人来呀,赵无意没陪你一起逛街么。”
江芷微没想到慕容浅月居然问起了赵无意,微微叹气,随后轻轻摇头。
“他来不了的。”
慕容浅月没想到江芷微这样回答,心中不禁浮想联翩起来,一时间没忍住,随后问起了原因。
“为什么啊?”
江芷微也是没想到慕容浅月刨根问底起来,不过倒是没隐瞒,叮嘱了慕容浅月别随便外传,随后说出了赵无意来不了的缘由。
“无意他目前被刑部关押起来,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浅月的眼睛不禁睁的大大的,打死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只是很快浅月发现自己的表现似乎不太正常,赵无意估计还没和江芷微说清楚,此刻还是不要过早的暴露自己和他的关系为好。
慕容浅月很是贴心,毕竟这个女孩还是非常懂事的,知道自己没什么必要再问下去,最后知趣的打了一声招呼离开,江芷微则是看着慕容浅月的背影若有所思。
发现自己的情郎在狱中,慕容浅月更是毫无心情了,随后回到慕容府,让自己的爷爷看看怎么回事,赶紧把自己的男人给弄出来。
不过慕容战表示不太行,因为慕容家族是外来家族,不能干政,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后果很严重。
其实也不是慕容战不愿意,毕竟那可是自己未来的女婿,不过此事慕容战也是稍有耳闻,皇帝都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不能冒风险插手,安慰一下浅月赵无意没事然后就过去了。
慕容浅月平时也没关注这些,见这种情况不禁傻了,慕容浅月自然不是任性小公主,见慕容战没办法随后心中再次五味杂陈。
不过浅月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重新回到自己的院子,此刻躺在草地上,这个女孩贝齿轻咬樱唇,思索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很快,浅月眼睛一亮,有了,可以找一个人看看,本来这个人慕容浅月是不想再见她的,不过此刻没办法,自己一介小女,认识的人又不多,平时也没怎么出去,没啥人脉关系,只能这样了。
慕容浅月打算找的这个人是沈菲,之前沈菲在调戏的时候夹带私货,居然把那可恶的沈玄安利给自己,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
不过慕容浅月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只是浅月不想再看到沈玄,这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慕容浅月始终没法对那天的事情彻底释怀。
毕竟,自己被弄的那么不堪,现在回想真的好羞耻,往事不堪回首,所以慕容浅月选择逃避,不过此刻没法逃避了,只能去找沈菲,看看能不能帮忙一下,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好闺蜜。
而就在慕容浅月准备动身的时候,沈菲的房间里面,一男一女再非常剧烈的发生原始的运动,把床折腾的咯吱咯吱响,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菲儿,菲儿,帮我,帮我啊。”
沈菲此刻确实皱着眉头,口中急促的呻吟着,沈玄进的好深,深到她的心里,导致快感如潮,如登仙境。
在这种情况下沈菲自然没法回应,而沈玄依然在自顾自的说着话。
“菲儿,帮我,帮我得到浅月妹妹,我要得到她,你一定要帮我!”
说话间沈玄随后放慢速度,让沈菲得以喘息,深菲则是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随后回应起来。
“唔…你不是得到…浅月的身子了?你还想要什么,别太贪得无厌…,上次的事情…搞得我现在都还很内疚的。”
不过沈玄却是摇摇头。
“得到一次算什么,我不仅仅要得到浅月妹妹的身子,我还要得到她的心!我要浅月妹妹成为我的女人!”
沈菲听到这不禁嗤笑一声。
“就你,追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有点自知之明,你就是一个废物。”
“啊啊啊,我不服啊,菲儿,你居然敢笑我,找死。”
沈玄随后疯狂对沈菲打桩起来,接下来的场面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沈菲受不了,只能赶紧求饶。
“答不答应?菲儿帮我得到浅月妹妹,相信我,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
沈菲不禁无语,我一定可以?那咋你不可以,偏偏是我,还相信你,相信你就有鬼了,不过此刻我为鱼肉,沈菲也没办法,沈玄多年痴恋慕容浅月,此情让青山知道得白头,绿水得为此掀起波澜。
不过自己还能咋滴,上次自己夹带私货,搞的浅月好久没来了,估计是生气了,就沈玄这种窝囊废,让慕容浅月能看上他简直是难如登天。
但是迫于形式,沈玄下面的那个巨物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让自己又爱又恨,看沈玄似乎自己不答应又要疯狂打桩,那种窒息感沈菲受不了,只能先答应了再说。
“好…我看情况尽量做到吧。”
随后沈菲只能无奈的说出这句话,沈玄也是很满意,继续一番耕耘把沈菲喂饱随后离开。
大战完毕,沈菲在床上歇息了一下,随后收拾起房间,穿好衣服刚出门,随后遇到前来的慕容浅月,不禁诧异,刚说了当事人然后就来了,难道?
“菲姨,你有没有空,帮帮我。”
听着浅月的话,不过沈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了拍慕容浅月的后背,随后两人到客厅,因为心中有事,慕容浅月没发现此刻沈菲的脸色很红,而且步伐也是显得很虚浮。
“浅月,这么久才来找我,是不是翅膀硬了?”
慕容浅月撇了撇嘴,沉默了一下随后对沈菲进行回击。
“菲姨,你说对了,我翅膀就是硬了。”
沈菲嘴角不禁一抽,随后翻了翻白眼。
“既然翅膀硬了,怎么现在还来找我?”
浅月不禁讪讪一笑,神色稍显低落,随后轻声开口,将自己遇到江芷微,得知赵无意有牢狱之灾,然后自己爷爷也毫无办法的事情说出来。
沈菲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随后思考了起来,慕容浅月看的心中忐忑,希望沈菲可以带来好消息。
沈菲也看出了慕容浅月的紧张,忍不住想逗一逗这个女孩,随后摇摇头,一副没救了的模样。
“浅月,你爷爷都没办法,我怎么有办法,抱歉,菲姨帮不了你。”
“啊?”
慕容浅月有点呆滞了,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情郎在大狱里面,浅月的心就很难受,有点喘不过气。
沈菲看着慕容浅月呆傻的样子,再想到刚在沈玄要得到慕容浅月的话,不禁摇摇头,这沈玄的要求是人干的事情?
“好啦,虽然菲姨帮不了你,不过别人可以啊,既然你来找菲姨,肯定会帮你把小情郎给弄出来,放心吧。”
浅月不禁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凑到沈菲身前,抓着沈菲的手臂撒娇起来。
“坏人,居然欺骗浅月,真讨厌。”
见沈菲有办法,慕容浅月顿时一顿粉拳伺候,随后两个女子再度打闹在一起。
折腾了好一会,沈菲毕竟前脚才从床上下来,随后赶紧认输,和浅月说起正事。
“浅月,这个问题咋们没法直接解决,不过既然是被关押起来,那肯定在刑部那儿,而刑部目前是周古两家掌管,只要有关系能联系上这两家的高层,说不定有机会。”
慕容浅月也是点点头,那接下来该如何破局,随后沈菲继续说了起来。
“浅月,你认识古家或者周家的人么?”
慕容浅月听此随后思考了一下,古家?好像没有,周家?好像有一个?周赐,这个之前被自己戏弄的男人,之前以为就是个工具人,用完了直接对其羞辱了一下,现在看来…沈菲看到浅月神色的变化,知道其中不简单,随后问其原因,浅月只能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道出之前把周赐当猴耍的事情。
沈菲没想到慕容浅月还有这种操作,不禁苦笑一声,只是随后想到什么,沉思了一下,于是抬起头看向浅月妹妹。
“菲姨,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
沈菲倒是没卖关子,随后点点头道:“浅月,你别说,现在还来了一个机会,操作得好没准真可以,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慕容浅月一惊,有这种事?
“这不是周家过两天要举行一个婚礼,到时候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借机从周赐口中套点话来。”
沈菲的话没什么毛病,不过浅月也是带着点顾虑,毕竟之前周赐可是被她摆了一道,这种富家公子大多都是记仇的主。 不过沈菲似乎看出浅月的想法,让这个女孩别担心,随后说起了自己的计划…赵府,江芷微院子里,江芷微已经从天衣阁回来了,此刻靠在院里的树下,手里拿着周家的请帖,正在思考要不要去。
想了一会,江芷微得出一个结论,得去,毕竟周古两家,双超多强,请帖都发了,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赵家也没啥人了,总不能让一个下人去吧,那样是对周家的打脸。
所以此行得去,还是江芷微自己去,毕竟江芷微在赵家待了许久,也算是半个赵家人了,而且就在两天之后,很快了。
周家的事情撇开,赵无意那边还没消息,江芷微也是一阵皱眉,目前情况凑合,总比在天牢好,不过无论如何,那也是监狱,能不在里面就不在里面了。
不过江芷微也不太好去催,只能再等几天看看了,而江渠那里,也该到治疗的时间,江芷微心也是悬了起来,一时间不禁心烦。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得面对,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先把周家的事情过了再说吧,不然一股脑夹杂在一起人真的要疯了。
…
赵无意这边,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两个女人为了让他出来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此刻在大牢里面仍然在修炼,简直无情。
因为有了丹药药力源源不断的加持,赵无意修炼的速度很快,马上快要到了后天中期了,不过代价并不小,药力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一直在泄露。
好在丹药药力如同瀚海一般,如果是一般的丹药直接废了,古人诚不欺我,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些时间了。
而且这赵无意现在一心钻研功法,在这大牢里面倒是不无聊,因为没有外物的影响,可以随时沉浸在其中,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给我一点时间还你一个世界,赵无意此刻心潮澎湃,曾几何时自己还是一个废物,如今很快就要成长为一个强者。
天公作美,自己入狱后得到神遇,有这个盖世神功,当修炼完成后自己还有什么敌手?自己将真正走上人生巅峰,左拥右抱两个绝世美女,笑看风云,扶摇直上,这个梦想不再是遥不可及,而是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不过赵无意没被幸福冲昏头脑,革命尚未成功,自己先把功法修炼到大成吧,随后赵无意闭上眼睛,继续开始自己的修炼旅途。
…
古家,古盛这个废物此刻拿着一个请帖,若有所思,周家的请帖古家自然收到,不过让谁去这个一个问题,古灭,这个古家家主,他的一干儿女表示不去,为什么?一句话就是可以,但是没必要。
他们有的要做事,有的要玩乐,这种场合也没啥搞的,都是自己找熟悉的人聚在一起,不过与其这样自己出去吃一顿不香?
在这种情况下,古盛毛遂自荐,说自己可以去,虽然古盛是一个卑鄙小人,不过好歹也是古灭的儿子,加上其他人不想去随后让古盛去了。
而古盛去干嘛,因为古盛打算去蹭饭,古盛现在没钱,上次把全身家底帮江芷微买件衣服已经穷了,虽然古家平时会发放钱,不过对于这个寄生虫来说给不了多少。
而且这点钱还得发工资,古盛在的院子也是有几个下人的,这些下人可不是古家养,而是自己养,所以本来就没多少钱更加的穷。
古盛之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主要还是古盛母亲失宠,之前的钱都是靠他母亲给了存下来的,没几个钱自然吃不了山珍海味,而且离上次和江芷微颠鸾倒凤已经过去一阵子了,自己去吃一顿补补,然后在江芷微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两天的时间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周家大宴宾客的日子,这次的婚礼在周家大院举行,并不是人山人海,因为这是针对富家贵族邀请的,而这个龙极城有多少富家贵族?
暴发富这些根本上不了台面,想去都去不了,所以实际来的并不是人满为患,随着一个个的人进入,很快,偌大的空地已经坐满了一半。
整个地方大概有四十来个桌子,每个桌子坐八人,刚好合适,桌子之间也是有一定的距离,地上也是铺着毯子,不得不说周家的底蕴真的强。
不过突然间,很多人的视线都转向门口,齐刷刷的看向来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异常的震惊。
来的不是别人,能够引起这种场面的自然就是龙行双美之一的江芷微,今天的她格外漂亮,显然是精心的打扮过。
眉如秋水,面含微凉,那无比精致的容颜恍若嫡仙降世,令人心中生不出亵渎之心,高挑的身材,让一些男人都会自惭形秽,而且还穿着那一件婉约中又透露着惊艳的霓裳流虹裙,虽然没有阳光照耀,不过也隐隐可见那一抹纯白下的五颜六色。
随着江芷微的走动,那流虹裙摆也是如同麦浪一般摆动,美轮美奂说的就是这个了吧,众多男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美貌与气质并存说的就是她了。
有如此神仙般的颜值,再搭配这一件裙子,简直怎么都看不够,被自家婆娘掐着的男人也是恋恋不舍,仍然多看几眼方才收回目光,而更多的人仍然把视线放在这个如同飘渺中走来的女子。
不同于男人脸上带着震惊和欣赏,甚至还有贪婪,女人则是带着嫉妒,强烈的嫉妒,江芷微的出现,让她们黯淡无光,永远无法出头。
而江芷微在这种情况下一如既往的淡然如水,面对这些火热的目光恍然不觉,仿佛这些人在她的眼中就是萝卜青菜一样,不值得任何注意,她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停留在一个角落。
“芷微,来这里,来这里。”
说话的人正是角落那里,是一个女子,名字叫小兰,正是上次聚文宴会,在江芷微身边一起参加的那个小兰。
这桌的都是女子,而小兰的旁边刚好缺一个人,江芷微来了正好坐满,小兰见到江芷微过来也是非常开心,拉着江芷微的玉手东问西问起来。
只是江芷微一直在听,并没有说什么,桌上的其他女子见到江芷微也是苦笑,其中一个还认识江芷微身上这件霓裳流虹裙,知道价值百万白银,随后和周围人小声说起来,自然是引来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
而周赐,这个废物也在,同父异母的姐姐举行婚礼,他自然要来,不过周赐没上座,对着江芷微看了一阵子随后收回表情,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人,看看有没有机会溜走,在这里实在是折磨人。
本来大家以为江芷微到来的这一个插曲已经尘埃落定,然而事实总是出乎意料,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女子一个男子突然前来,一个是慕容浅月,另两个,就是沈菲和沈玄。
慕容浅月今天没特意打扮过,穿的很素雅,不过这并没有掩盖她本身也是梦幻般的容颜。
虽然容颜未施粉黛,不过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清新,三千青丝柔顺的在身后,浅蓝色的上衣和胸部鼓起的双峰相映成趣,再往下就是那窈窕的身材,令人忍不住想搂住好好体验一番。
而且下身则是点缀着小花的及膝裙,裙摆最下方有一圈花边,煞是好看,因为只是及膝的缘故,难得的可见佳人洁白无瑕的小腿,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这个地方。
慕容浅月也是面色微红,心中不停的吐槽沈菲,本来这个女孩不想穿成这样,不过沈菲一再要求,还说不这样穿就不帮忙了,虽然不知道沈菲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这样说也只能同意了。
如此靓丽的风景众人自然得多看几眼,很多男人免不了又被自己的女人一阵狠掐,不过因为刚才被江芷微先声夺人的气场影响,这次众人倒是免疫了不少,场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慕容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被无数双眼睛看着很别扭的哎。
慕容也是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虽然江芷微在角落,不过浅月仍然一眼发现这个女子,旁边的一个女子正和她说着什么。
不过慕容却是呆了一下,看着江芷微的身影,她是那么的耀眼,绽放光芒,一眼就能认出,深深的被她吸引,在那么一瞬间,浅月突然知道,赵无意为什么更喜欢她。
气质是这种东西天生的,慕容知道自己和江芷微并不一样,江芷微这种清雅绝尘的气质和自己并不搭,看来赵无意更喜欢江芷微的这种气质吧,没来由的,慕容浅月心中感觉一阵心塞。
而周赐本来半闭眼睛,此刻则是皱起眉头,没想到慕容浅月居然来了,先是贪婪的打量了一下慕容浅月的风姿,随后眼中带着一抹怨毒。 这个女人之前居然羞辱他,周赐这种小人极其记仇,睚眦必报,之前被赵无意啪啪打脸,逮到机会直接把别人送进天牢,上次慕容浅月羞辱他,估计不会善了。
小兰这人非常会说,和江芷微聊了一阵觉得有点无趣,随后和旁边一个叫做小柳的女子换一下位置,准备和小柳旁边的那个女子打闹。
小会后人员基本来齐了,而主持婚礼的一个老者也起身,准备到高台宣布仪式开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个变故,一个废物离开自己的位置,朝着一个角落走去,而这个角落,赫然就是江芷微所在的地方。
众人震惊了,不知道这个垃圾想干什么,纷纷侧目而视,古盛表示众人等待,不负期待,直接走到江芷微右边,而右边的这个人就是刚才小兰与之换位置的小柳。
小柳此刻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古盛想干嘛,不过很快古盛就给他解释清楚,直接让众人惊掉下巴。
“这位姑娘,咋们换换位置吧。”
小柳也是没想到古盛居然有这一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江芷微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直接偏着头,似乎不想看这极其辣眼睛的一幕。
“你…”
小柳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起身瞪着古盛这个废物,希望他识相的话赶紧滚蛋,不过古盛是谁,一个废物,废物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么,显然是不会的。
场面一时间不禁僵持起来,江芷微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话说江芷微可以自行离开,不过有道是来都来了,不过江芷微也可以和别人换位置,但是,江芷微知道,古盛这废物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要是换位置他肯定也会跟着自己换。
所以江芷微保持沉默,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别人怎么看随他们吧,江芷微在这里沉默着,古盛可不会,居然开始借势压人起来。
“这位姑娘,你看这么多人等着咋们呢你麻利点啊,别让大家久等了。”
小柳此刻气的不轻,古盛这个垃圾,明明是他无理取闹,怎么搞的是自己错了一样,酝酿了一下,随后开始反击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是你无理取闹好不好?你自己没位置吗,都坐好了你来搞什么。”
可以,很对,非常对,不过古盛可管不了这么多,既然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所以古盛继续死皮赖脸。
“这位置我看上了,不行吗,换一下又怎么了,你少块肉了?赶紧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换不换吧?”
“你…”
面对古盛的撒泼打滚,小柳不禁噎住,和这种废物没法讲道理,不过看着四周齐刷刷的目光,小兰作为一介女流,也是有点心虚。
“快点,再耽搁下去出什么事情你负责啊,大家都看着呢,姑娘你委屈一下吧,别耽搁大家时间了。”
小柳不禁气急,而周围人也是隔岸观火,一来古盛虽然是废物,不过好歹是古家人,动古盛就是打古家脸,二来就是想看戏,就算是有人想当英雄也被周围人拉住了,难道西瓜不甜?
“姑娘,多谢了啊,我在那边,你可以直接过去。”
古盛此刻软硬兼施,强行单方面宣布同意,随后凑到小兰跟前,小柳自然不想和古废接触,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不过这退一步海阔天空,凳子一时间空了出来。
古盛抓机会能力很强,瞅准这一个空档,直接虎口拔牙,横刀夺爱,把小柳的凳子拿走,自己直接坐了下来。
“多谢姑娘啊,我坐在哪儿,快去吧,大家都看着呢。”
小柳气的发指,不过此刻木已成舟,自己也无可奈何了,只能狠狠的看了古盛一样,随后离开。
四周的人不禁沉默,没想到真让古盛这个废狗做到女神身边?随后脑海中纷纷冒出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不赶紧滚开让我来?
周赐倒是没关注江芷微那边,阴毒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看向浅月,这个一直养尊处优的废物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个羞辱仿佛一个梦魇,一刻不停的悬在他的脑海里,周赐要雪耻,要抹去这个梦魇,而如何抹去?自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周公子,周公子?”
突然一道声音惊醒了这个在疯狂意淫的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沈菲在喊自己,周赐忍不住皱眉,她想干什么?
“周公子过来呀,找你有点事情。”
沈菲此刻正在招手,示意周赐过去,周赐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过去了,看看究竟什么意思。
随后桌上坐了四人,沈家两人,慕容和周赐,周赐坐在沈菲的边上,沈菲旁边就是慕容,最边上就是毫无存在感的沈玄。
还不待周赐问什么情况,随后本来要上高台的老者上去了,宣布本次婚礼正式开始。
“咳咳,好了,既然大家都找好位置,那咋们宾主尽欢,一起祝福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台上的老者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说着,不过下面没几个人听,纷纷在议论事情,还有人在争执浅月和江芷微谁更漂亮,简直无情。
江芷微这里,没想到古盛这不要脸的废物还真强行坐在自己身边,忍不住想苦笑,不过却笑不出来,因为古盛这种小人肯定不会乖乖坐着,大概率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而且古废的位置也恰好是角落,这代表了别人只能看到这个废物的人,其他就看不到了,既然这样,这个垃圾自然会打算做点什么。
古盛此刻也是惊喜,本来只是来蹭饭,好好的补补,没想到居然遇到江芷微,简直是意外之喜啊,所以当即不要脸的蹭到一个位置,强行和江芷微坐在一起。
“芷微…姑娘,咋们又见面了。”
古盛下意识的想叫出芷微妹妹,不过还好忍住了,不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古盛知道自己已经是众矢之的,还是低调点好了。
江芷微则是“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应,古盛见此也是嘿嘿一笑,桌上的其他人也是表情不太自然,和古盛这种矮矬废坐在一桌简直煞风景。
不过看到江芷微都没啥表示他们也没其他动作了,他们就觉得江芷微真是出世不染,超然绝俗,面对古盛这种废物都淡然处之,不过这都是他们认为的,事实就是江芷微和这个废物居然发生过多次关系,江芷微也知道自己走不了,就呆在原地了。与此同时台上的老者也是终于说完了,接下来就是大宴宾客的时候,几队侍女抬着一些零食分开发放,正才稍后就来。
而此刻古盛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因为桌子上是桌布的,都快接近地面了,这种设计对古盛来说简直天赐良机。他看着身边端坐的江芷微,那清冷的侧颜在宴会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霓裳流虹裙下隐约勾勒出的身体曲线让他心头发热。古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到桌布下方,摸索着朝江芷微的方向探去。
江芷微知道古盛肯定不会安稳坐着,余光一直留意着这个废物的动静。当看到古盛的手臂在桌面下出现不自然的移动时,她的瞳孔不禁一缩,心中警铃大作。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远离古盛的方向挪了半寸,左手也垂到身侧,做好了随时阻止的准备。
就在她紧绷神经的瞬间,一只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那件价值百万的流虹裙料子,江芷微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那只手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发现江芷微的身体明显僵住却没有立即反抗,便得寸进尺地沿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动。
江芷微心跳骤然加速,娇躯因为惊怒而微微颤抖。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左手伸下桌面,想要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腕。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皮肤时,古盛却像是早有预料般迅速抽回了手,动作快得让江芷微扑了个空。
江芷微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纤纤玉指在桌布下握成了拳。这个废物居然在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对古盛投去一个冰冷的警告眼神——那眼神里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古盛却毫不在意,还之以一个得意的贱笑。他甚至故意扬起眉毛,当着江芷微的面,又一次慢悠悠地把手伸向桌底。这个动作做得极其嚣张,仿佛在炫耀自己对江芷微的掌控力。
江芷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真想当场站起来,用最凌厉的言辞痛斥这个无耻之徒,然后拂袖离去。可她不能。这是周家的婚宴,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一旦闹出动静,旁人就会追问缘由。到那时,她要如何解释古盛在桌下对自己的猥亵?难道要当众掀开桌布,展示自己被摸过的大腿,然后控诉这个废物对自己动手动脚?那只会让她的名声扫地,成为整个龙极城的笑柄。
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和愤怒,江芷微只得再次将手伸下去,试图提前截住古盛的魔爪。可这次她等了好几息,那只预料中的咸猪手却迟迟没有出现。古盛的手悬在桌布边缘,就是不真正伸过来,就像是在故意戏耍她,看她紧张兮兮的模样。
江芷微咬紧了牙关,粉拳在桌下握得指节发白。她知道了,古盛这是在玩弄她,享受看她惊慌失措又无可奈何的窘态。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她强迫自己松开拳头,将手重新放回膝上,试图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裙摆上不自然蜷曲的褶皱,都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
不同于江芷微这里的如坐针毡、处处顾忌,古盛简直是肆无忌惮到了极点。他见江芷微暂时放弃了抵抗,胆子愈发大了起来。那只肮脏的手不再满足于在江芷微大腿外侧游移,而是变本加厉地朝着更敏感、更私密的部位探去。
宴会厅里,侍女们还在分发零食,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主桌上新郎新娘正在接受长辈的祝福,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角落这桌暗流涌动的龌龊。古盛借着这个掩护,右手贴着江芷微的身体曲线,绕过她纤细的腰肢,直接攀向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
当古盛的手指隔着薄薄裙料触碰到江芷微臀瓣边缘的那一刻,江芷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她差点没当场吐出来。那片区域对她来说本应是绝不容他人亵渎的私密领地,此刻却被一个自己最厌恶、最看不起的男人随意触碰。更让她绝望的是,古盛挑选的这个位置极其刁钻——若江芷微想要阻止,就不得不将手伸到自己背后去抓他的手腕。那样的大幅度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主动暴露。
古盛的手指像几条蠕动的蛆虫,在江芷微的臀瓣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紧绷和战栗,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女人,现在却只能乖乖坐在他身边,任由他肆意猥亵。这个认知让古盛的下身瞬间充血胀痛,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江芷微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臀上不断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半边臀肉,用力揉捏按压,让她的臀部在手指挤压下变形;时而又用指尖隔着衣料,在臀缝的边缘来回划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尾椎骨窜过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但她却必须挺直脊背,维持着端坐的姿态,脸上还要努力保持着一贯的淡然表情。
如果此刻有人仔细观察江芷微,就会发现她清丽的俏脸正渐渐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霞。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被愤怒、屈辱和身体本能反应交织催生出的异样潮红。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颈侧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细小青筋在跳动。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虽然还望着前方,眼神却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涌动着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
古盛显然注意到了江芷微的变化。看到她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的羞愤模样,他心中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废物甚至故意低下头,朝着江芷微耳畔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
“芷微妹妹的屁股真软啊……隔着裙子摸都这么带劲。是不是平时练功的时候经常锻炼?”
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江芷微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如此下流的言语,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江芷微猛地偏过头,恨不得当场给他一记耳光。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用那双几乎能冻死人的眼睛死死瞪着古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古盛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只手掌都覆上江芷微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抓了一把,“我这才刚上手呢,芷微妹妹急什么?等会儿开席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江芷微被他这一抓弄得身体猛地一震,臀部的软肉在他掌心挤压变形,那种被彻底掌控、随意拿捏的屈辱感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被古盛侵犯的画面——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这个男人就是用了同样的手法,将她的身体按在墙上,肆无忌惮地揉弄她的臀部,然后……
不!不能想!江芷微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那些不堪的记忆驱散。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肤在古盛的揉捏下逐渐发热,甚至隐约泛起了麻痹般的快感。这让她更加羞愤欲绝——明明她的理智和情感都在强烈抗拒,可这具身体却在一次次被迫承受中,开始有了可耻的适应反应。
古盛敏锐地察觉到了江芷微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心中暗喜,知道这个清冷美人看似坚不可摧,实际上已经在之前的几次侵犯中留下了身体印记。那次在客栈,他用药物和暴力强行占有了她,虽然事后江芷微表现得若无其事,可古盛清楚,那种经历不可能不在她身体和心理上留下痕迹。而现在,就是验证那些痕迹的最好时机。
于是他再次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继续骚扰道:
“芷微妹妹,你还记得上次在客栈的时候吗?你那个姿势……啧啧,屁股翘得老高,我抓着你这两边用力往里顶,你当时叫得可好听了……”
“闭嘴!”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颤抖,眼眶都微微泛红了。那是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是她拼了命想要遗忘和掩盖的污点。现在却被这个施害者堂而皇之地在公开场合提起,还带着如此下流猥琐的描述。巨大的羞辱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
古盛却像是找到了江芷微的痛脚,愈发得意起来。他一边继续用五指在江芷微臀上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弹性惊人的触感,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听见。说实话,芷微妹妹的身体真是极品,又紧又热,插进去的时候舒服得要命。尤其是后面这个小穴……哎呀,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要做。就是摸摸嘛。”
他故意将“小穴”两个字加重了发音,看到江芷微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心中快意更盛。他的手已经开始不满足于在臀部表面摩挲,而是试探着向更深处、更隐秘的区域探索——他的指尖沿着江芷微的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去,目标直指那处被层层裙料包裹的、最私密的凹陷。
江芷微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几乎要弹起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姿态,左手猛地伸到背后,死死抓住了古盛探向她股沟的手腕。古盛的手腕被抓住的瞬间,她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力度惊人,仿佛铁钳般牢固。可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扣紧五指,指甲都深深掐进了古盛的皮肉里。
“你敢。”江芷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里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古盛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冽如泉的美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
古盛手腕吃痛,却并没有立刻缩回手。他反而顺势反握住了江芷微的手腕,用拇指在她细腻的腕部皮肤上暧昧地摩挲着。两人在桌布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角力——江芷微死命想将古盛的手拽开,古盛却纹丝不动,甚至还用另一只手继续在江芷微的臀部游走。
“芷微妹妹,你这手真嫩……”古盛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不过力气还是小了点。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上次你也是这么抓我的背,都抓出血了,可那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被我弄得高潮了?”
“疯子!”江芷微几乎要崩溃了。她发现自己的挣扎在古盛面前毫无意义——这个男人虽然武功低微,但力气却比寻常男子大得多,加上她现在受到场合限制,根本不敢使出全力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古盛的手在自己臀上肆虐,听着那些下流淫秽的言语,感受着身体在极度羞辱下产生的可耻反应。
也许是察觉到了江芷微的防线正在逐步崩溃,古盛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揉捏,而是开始尝试将手伸进江芷微的裙摆。霓裳流虹裙采用的是多层叠加设计,最外层是流光溢彩的薄纱,内里则是更贴身柔软的丝绸衬裙。这些设计本是为了营造飘逸灵动的美感,此刻却成了古盛侵犯的便利通道。
他的手指灵巧地掀开了江芷微裙摆最外层的一角,顺着光滑的丝绸衬裙边缘钻了进去。当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江芷微大腿内侧赤裸肌肤的那一刻,江芷微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那个地方的皮肤极其敏感,平日里除了沐浴更衣,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可现在,却有一只肮脏、粗糙的男性手掌摸了上去。古盛的手指贪婪地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动,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指尖甚至不怀好意地朝着更深处、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江芷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古盛的手指距离她那处羞耻的私密花园只有寸许之遥。隔着薄薄的丝绸兜裆布,他甚至已经能隐约触碰到那片柔软隆起的轮廓。她死死咬着牙,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桌对面的小兰突然转过头来,好奇地问道:“芷微姐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江芷微像是被惊醒般猛地回过神。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回答:“没……没什么。可能是这里人太多,有点闷。”
“是吗?”小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端坐的古盛,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但她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继续盯着江芷微看。
这个短暂的互动让江芷微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能感觉到古盛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那只在她裙摆下作恶的手暂时安静下来,可却并没有抽走,而是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仿佛在等待时机。
“芷微姐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小兰说着,递过来一杯清茶。
江芷微正要伸手去接,桌布下的那只手却突然动了。古盛的拇指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江芷微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然后用力一拧——
“啊!”江芷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声音堵了回去,但那异样还是引起了小兰的注意。
“芷微姐姐?”小兰睁大了眼睛。
江芷微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还在那里,拇指甚至恶劣地在她拧痛的地方打着圈揉搓,像是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她强忍着大腿内侧传来的疼痛和那令人作呕的触感,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没……没事。刚才腿突然抽筋了一下。”
这是个极其拙劣的借口。可小兰看了看江芷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她身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古盛,虽然心中仍有狐疑,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将茶杯放到她面前,然后转回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见小兰的注意力移开,古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嘲讽。他的手指再次不安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大胆——他的整只手掌现在都贴在了江芷微大腿内侧,手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指尖一下下地点按、勾画,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像是在探索什么稀世珍宝。
江芷微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距离她的私处越来越近,每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心跳漏掉一拍。她试图再次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可这次古盛早有防范,在她刚有动作时就迅速将手抽离了几分,刚好保持在她够不着却又仍旧触碰着她的距离。
这个废物像是在玩一场精准控制距离的游戏,他完全掌握了江芷微的底线——既要让她感受到极致的羞辱和侵犯,又要确保她不敢、也不能在公开场合做出过激的反抗。他知道江芷微珍视名节,珍视赵家的声誉,更珍视自己在世人眼中清冷高洁的形象。而这些,现在都成了他肆无忌惮侵犯她的保护伞。
“芷微妹妹,你身上真香……”古盛又凑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江芷微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沐浴用的香露味道?还是你天生就这么香?上次我射进去那么多,都盖不住你身上的味儿……”
“住口!”江芷微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锣声响起——
“吉时已到!新人敬酒——”
主持婚礼的老者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大家纷纷站起身,看着一对新人端着酒杯从主桌走来。侍女们也开始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端上各桌。宴会正式开始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江芷微暂时摆脱了古盛的骚扰——在众目睽睽之下,古盛不得不暂时收回那只作恶的手,和其他人一样装模作样地站起来。江芷微趁机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将被他掀开的一角重新抚平,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情绪平复下来。
可她刚松了一口气,古盛就坐回了原位,而这一次,他坐得离她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有一拳之隔,现在几乎要贴在一起。江芷微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传来的温度和压迫感。
新人开始一桌桌敬酒。每一桌的客人都站起身,说着祝福的话语,气氛热烈而喜庆。可江芷微却如坐针毡。因为她知道,一旦敬酒环节结束,大家重新落座开始用餐,古盛一定会变本加厉。而现在,她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借口——宴会正式进行中,她若是突然离席,只会引来更多关注和猜测。
果然,当新人敬到他们这桌时,江芷微刚随着大家一起站起身,说了一句“百年好合”,就感觉到身侧有什么异样。她低头一看,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古盛这个疯子,居然借着众人起身时裙摆晃动的瞬间,将手直接插进了她两腿之间!
准确地说,是古盛的手从她身侧探过来,在她站起身的刹那,五指并拢,狠狠地戳进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缝隙中。那个位置……那个位置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像楔子般硬生生卡在她大腿根部,滚烫的掌心正正好压在她羞耻的隆起上。
江芷微全身都僵住了。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能挺直脊背,维持着祝贺新人的姿态,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可身体内部却掀起了滔天巨浪——私处被一只男性手掌如此粗暴地按压,那种被侵犯的既视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更可怕的是,古盛的手指还在那里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像是在丈量那片区域的轮廓。
新人敬完酒离开,大家重新落座。可古盛的手却没有抽走。就在江芷微坐下的瞬间,那只卡在她双腿间的手顺势一捞——他的手掌向上翻转,五指张开,直接托住了她整个私处,然后用力往上一顶!
“唔!”江芷微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惊叫脱口而出。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像是吸盘一样牢牢吸附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五指收拢,隔着层层衣料牢牢攥住了她柔软的蚌肉。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要一用力,反而会让那只手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轮廓中。
古盛见江芷微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的模样,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面前的凉菜塞进嘴里,咀嚼得吧唧作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桌布下,那只侵犯着江芷微的手却开始了一系列更加下流的动作。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定位到了江芷微私处两片唇瓣的位置,隔着丝绸兜裆布用力捏住,像是要确认那里的大小和形状。然后他的中指开始在那道凹陷的缝隙处上下滑动,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但频率稳定,就像是在模拟某种淫靡的动作。更过分的是,他的无名指和小指还不断挤压、揉搓着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江芷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一股可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贴身的兜裆布。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理智在疯狂抗拒,可这种持续不断的、针对私密部位的刺激,还是不可避免地唤醒了那些沉睡的感官记忆。她想起之前被古盛侵犯时,这具身体也曾被迫产生过类似反应,那种感觉让她事后恶心了好几天。而现在,历史似乎又要重演了。
“芷微妹妹,你下面都湿了呢……”古盛突然凑到她耳边,用极其低沉的嗓音说道。他的呼吸灼热,喷在江芷微耳廓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我帮帮你?”
“滚……”江芷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发颤。
“滚?那可不行。”古盛轻笑,“芷微妹妹这么湿,我得负责到底啊。你看,大家都在吃饭,没人注意我们。我帮你把那个碍事的布条弄开好不好?这样摸得更清楚……”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尝试掀开江芷微的兜裆布边缘。丝绸虽然柔滑,但结打得十分牢固,古盛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但他并不气馁,反而用指尖在那脆弱的布料连接处反复抠挖、拉扯,每一次尝试都让江芷微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有人喝酒喝急了,呛咳起来,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包括江芷微这桌的其他人。小兰甚至站起身探头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短暂的空档对古盛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借着众人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手指猛地发力——
“撕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从江芷微裙下传出。虽然轻到几乎被周围的喧闹掩盖,但江芷微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瞳孔骤缩,能清晰感觉到,一直保护着最私密处的兜裆布边角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周围温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古盛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从那个撕裂的口子钻了进去。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
当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江芷微赤裸的阴唇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冰凉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紧闭的唇瓣边缘徘徊,轻轻划过那道敏感的缝隙,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然后那只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更加放肆地开始探索。古盛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江芷微一侧阴唇的软肉,向外轻轻拉扯,感受着那片区域的弹性和柔软度。他的中指则不停在那道缝隙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江芷微浑身颤抖。
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对方的触摸下正在发生羞耻的变化。那里原本应该是闭合的、干爽的,可现在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逐渐充血肿胀,那道缝隙甚至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她能清楚感觉到古盛的手指每次划过时,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虽然轻不可闻,但对她来说却像是惊雷般炸响。
“湿透了哦……”古盛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芷微妹妹,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看,才摸了几下就流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我插?”
“闭嘴……闭嘴……”江芷微几乎要哭出来了。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知道不能哭,一旦哭出来,所有的伪装都会崩溃。可现在的情况已经恶劣到了极点——她的私处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肆意玩弄,而她只能端坐在宴席上,强颜欢笑,假装一切如常。
古盛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入侵。他的中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围逡巡,而是开始尝试向那道紧闭的缝隙深处探去。当指尖抵上那柔软穴口的瞬间,江芷微浑身紧绷,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而让古盛的手指更深入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
“夹这么紧干嘛?怕我进去?”古盛恶劣地笑了笑,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转,“放心,现在人太多,我不会真的插进去的。不过等会儿宴会结束……芷微妹妹要不要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记得上次你说不要、不要,可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后面咬得可紧了……”
江芷微闭上眼,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在哭,可眼泪刚流到脸颊就被她用袖子迅速擦掉了。她不能让人看见,绝对不能。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里一股铁锈味,才能勉强抑制住那些即将冲出口的哽咽和尖叫。
古盛的手指还在继续亵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对江芷微身体的变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先是试着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按压在江芷微的阴蒂上方——那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果不其然,江芷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让古盛更加兴奋。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来回摩擦,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实验什么样的刺激会让江芷微反应最大。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对方的玩弄下逐渐失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那是她最憎恶、最抗拒的感觉,可现在却真实地在她身体里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地突起,乳尖摩擦着丝绸衬裙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更加羞愤欲绝。
就在江芷微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侍女开始为各桌上热菜。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来,香气四溢。江芷微这桌的人也纷纷动筷,小兰还热情地给江芷微夹了一块清蒸鱼肉。“芷微姐姐,这个鱼很鲜的,你尝尝。”
江芷微看着那块鲜嫩的鱼肉,胃里却一阵翻涌。她现在哪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可看着小兰期待的眼神,看着满桌人都在进食,她知道如果自己一口不动,反而会引起怀疑。她只能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勉强夹起一点鱼肉,送进嘴里。
鱼肉入口,本该鲜美的味道此刻却味同嚼蜡。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而桌布下,古盛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在她吃饭的时候,那只手的侵犯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古盛开始尝试将一根手指探入江芷微的阴道口。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但那异物的侵入感还是让江芷微浑身一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穴口边缘反复抽插试探,每次进去一点就退出来,然后再次尝试更深地插入。这种动作带给她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巨大羞辱——她就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正被人检查内部的状况,确认是否适合接受更进一步的侵犯。
“好紧……”古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呼吸粗重,“芷微妹妹,你这里怎么还这么紧?不是被我操过好几次了吗?难道每次都被你养回去了?”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麻木地咀嚼着嘴里的鱼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盘子,不敢去看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脆弱的样子。
古盛的手指终于成功深入了一点——大约一个半指节的深度。他在那温暖的甬道内壁探索着,感受着那片区域湿润紧致的包裹。当他用指腹摩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江芷微的身体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找到了……”古盛像是发现了宝藏,开始反复刺激那个点。江芷微能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那个位置辐射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呼吸变得又急又乱,甚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当啷一声掉在了桌上。
“芷微姐姐,你怎么了?”小兰再次投来关切的目光。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手滑了。”
她弯腰去捡筷子,这个动作让古盛的手指更深地滑入了她的体内。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在她俯身的瞬间,那根手指几乎插进了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巨大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她的手颤抖得厉害,连续捡了三次才勉强将筷子抓回手里。
古盛似乎很享受江芷微这种狼狈的模样。他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条斯理地喝着,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侵犯江芷微的手和他无关。但那只手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它像是一条活蛇,在江芷微最私密的部位蠕动、探索、刺激,每一次触碰都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芷微妹妹,你里面好热啊……”古盛再次凑到她耳边低语,“流的水都把我的手指打湿了。你看,我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你的淫水……”
说着,他真的将那根深入江芷微体内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虽然隔着桌布江芷微看不见,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从穴口滑出的过程,那种黏腻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更过分的是,古盛抽出手指后,还故意将湿漉漉的指尖按在了江芷微裸露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江芷微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液的温度和黏腻,还有对方手指上属于她的味道。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紧紧夹住双腿,可那只手却轻易地将她的腿撑开,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地、仔细地涂抹着。
他在标记她。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可是不行,她只能死死忍着,将那股恶心感和屈辱感强行压回胃里。
古盛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涂抹完,又开始朝着上方移动。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他直接绕到了江芷微的身后,手掌覆上她的臀部。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江芷微的裙摆深处,五指张开,牢牢抓住了她赤裸的臀肉。
江芷微的丝绸衬裙虽然长及小腿,但其实在后腰部分有一段隐蔽的开口,原本是用于如厕的方便设计。此刻这个设计却成了古盛入侵的最佳通道。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江芷微赤裸的臀瓣上,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常年习武而紧致光滑,弹性惊人。古盛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时而用力分开,时而又重重拍打。每一下拍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虽然被桌布和周围嘈杂的环境音掩盖,但江芷微却听得清清楚楚。
更过分的是,当古盛的指尖触碰到江芷微股沟深处那个隐秘的褶皱时,他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开始着重探索那个区域——他用指尖轻轻划过褶皱外围,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柔软。江芷微浑身紧绷,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如此亵渎。
“芷微妹妹,你后面这个洞……”古盛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看起来好小啊。上次我没试这里,要不要……”
“你敢!”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了,她几乎是尖叫出声,虽然立刻压低成了气音,但那声音里的惊惧和绝望还是清晰可辨。
古盛被她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哦?芷微妹妹反应这么大?看来是很怕我碰这里啊……可惜,越怕我越想碰。”
说着,他的指尖用力按压在那片敏感的褶皱上,甚至还尝试着向里面深入。江芷微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倾身,想要逃离那只手的侵犯。可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她突然低头咳嗽,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古盛趁着她身体前倾的时机,手掌完全覆盖住她整个臀部,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按了按。这个动作让江芷微的私处和他大腿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裤子下那根硬挺的性器正抵在自己的臀缝处,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现在不仅是手被侵犯,臀被蹂躏,甚至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和一个男人的丑陋器官紧贴在一起。而她连动都不敢动——稍微一动,那根硬物就会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芷微姐姐,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小兰。她似乎察觉到江芷微的异常,终于忍不住直接发问了。一时间,整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除了古盛,其他人都好奇地看向江芷微,眼神里有关切,有疑惑。
江芷微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她现在不说点什么,小兰很可能就会走过来查看,到时候……到时候她裙下凌乱的状况,她赤裸的臀部,她湿漉漉的私处,都有可能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声音的平稳:“我……我可能有些中暑。头有点晕。”
“哎呀,这天气确实闷热。”邻座的一位夫人立刻接话,“江姑娘要不要去旁边休息一下?那边有茶室,比较凉快。”
江芷微正想顺着这个台阶离开,古盛却突然开口了:“芷微姑娘要休息?我陪你去吧。看你脸色确实不太好。”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桌布下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江芷微的阴道口,轻轻搅动着,像是在提醒她: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江芷微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带起一阵阵湿润的粘腻声。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脸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答应和古盛去茶室,那无异于羊入虎口。可如果不答应,继续坐在这里,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宴会厅的另一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喧哗——似乎是有人喝醉酒闹事,打翻了桌子,碗碟摔碎的声音和争执的叫骂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连小兰也下意识地站起身张望。
古盛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猛地将江芷微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力气又大,江芷微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拽起身。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古盛在搀扶身体不适的江芷微离席。
“江姑娘身体不适,我带她去后面休息一下。”古盛大声说道,语气听起来无比正常。然后他几乎是用蛮力将江芷微从座位上拖走,快速朝着宴会厅旁边的偏厅方向走去。
江芷微想挣扎,可她刚刚站起身,裙摆就被古盛死死攥在手里。她能感觉到,只要她稍微用力,那件价值百万的霓裳流虹裙就有可能被扯坏。而且古盛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更关键的是,她不敢大声呼救。一旦呼救,就要解释为什么会和一个公认的废物发生争执,为什么会被他强行带走。到时候古盛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她主动勾引,或者说她身体不适,他想帮忙却被误会。以古盛那张颠倒黑白的嘴,加上她此刻确实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狼狈模样,谁会相信她是被强迫的?
所以江芷微只能咬着牙,被古盛半扶半拖地带离了宴会厅。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关切,有好奇,有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贪婪。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刀子,割裂了她最后的尊严。
古盛将江芷微带出宴会厅,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个偏僻的茶水间。这里原本是给下人休息用的,此刻因为宴会人手都去前厅帮忙,空无一人。古盛一进去就反手锁上门,然后将江芷微狠狠推在墙上。
江芷微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吃痛地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古盛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的身体紧紧贴住她,那根一直顶在她臀缝处的硬物现在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隔着层层衣料清晰传来。
“好了,现在没人了。”古盛咧嘴笑着,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成了最原始的欲望,“芷微妹妹,刚才在宴会上是不是很刺激?被那么多人看着,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放开我……”江芷微的声音在颤抖,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外面全是人,你敢乱来,我喊一声就会有人过来。”
“喊啊。”古盛毫不在意,他甚至伸手捏住江芷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你喊啊。让大家看看,你清冷高洁的江芷微下面没穿兜裆布,屁股上全是我的手指印,小穴还在往外流我的口水……哦不,是你自己的淫水。”
江芷微的嘴唇在颤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知道古盛说得对——她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能见人。被撕破的兜裆布,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痕迹,还有后臀上被揉捏出的红痕……每一样都是以让她身败名裂。
古盛见她沉默,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不再废话,直接撩起江芷微的裙摆。那件流光溢彩的霓裳流虹裙被粗暴地掀开,露出下面凌乱的衬裙和赤裸的双腿。江芷微想阻止,可古盛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死死按在墙上。
“不要……不要……”江芷微终于开始挣扎,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踢,可她的力气在古盛面前根本不够看。古盛甚至有余裕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性器释放出来。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着出现在江芷微眼前,顶端还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胃里翻江倒海。可古盛却强迫她低头,让她看清楚那根即将侵犯她的凶器。
“芷微妹妹,你不是见过吗?还吃过呢。”古盛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嘲弄,“来,好好看看,马上它就要插进你那个湿透的小骚穴里了。”
说着,他用龟头顶端在江芷微紧闭的阴唇上蹭了蹭,那道敏感的缝隙因为刚才的侵犯已经完全湿润,此刻被龟头摩擦,立刻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江芷微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反复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理智防线上凿开一道口子。
“不……不行……”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外面……外面会有人听见的……”
“放心吧,我动作快一点,很快就好。”古盛根本不给江芷微继续说话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
“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寸寸破开她湿滑的穴口,蛮横地挤入她紧窄的甬道。虽然刚才手指的侵犯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准备,可性器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古盛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掐住江芷微的腰,开始疯狂挺动腰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因为江芷微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阻碍,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反复抽插,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江芷微身体本能的反应。
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逐渐蔓延。那个刚才被古盛用手指反复刺激的区域,此刻正在被龟头一次次的撞击。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击中了某个开关,让她浑身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流出更多的液体。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古盛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夹得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很喜欢我插你?是不是比无意那个废物强多了?”
“别说……别说了……”江芷微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憎恨这副不争气的身体,还是该憎恨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也许两者都有,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古盛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几乎带出了残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的瞬间,然后又猛地捅进去。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江芷微的意识逐渐飘远,她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古盛粗重的喘息。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持续不断的侵犯逼疯的时候,古盛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动不动。江芷微茫然地睁开眼,看向古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古盛看着她泪眼朦胧、神志不清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缓缓抽出肉棒,就在龟头即将完全滑出穴口的瞬间,又猛地一挺腰,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啊!”江芷微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撞得整个人向前一扑,如果不是还被古盛按在墙上,可能当场就要跪倒在地。可古盛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侵犯。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每一次深入的力量和深度。他的腰胯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那种深入到极致的贯穿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叫啊,再大声一点。”古盛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撞击一边说,“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清冷高洁的江芷微是怎么被一个废物操得高潮的。”
江芷微死死咬着嘴唇,不让那羞耻的声音溢出。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古盛的龟头再一次精准撞击到那个敏感点时,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紧缩,温暖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
在她最憎恶、最抗拒的情况下,被最厌恶的男人侵犯着,身体却可耻地达到了高潮。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撕裂。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汹涌而出,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古盛在她体内继续肆虐。
古盛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收缩和那突然涌出的热流,知道她高潮了。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冲锋般的抽插持续了数十下后,他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江芷微的小腹,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跳动。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江芷微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浑身一颤,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古盛像是要将所有积蓄都发泄出来一样,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江芷微感觉到自己下体都开始发胀,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当古盛终于抽搐着停下时,江芷微已经彻底瘫软了。她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要不是还被古盛按在墙上,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了。她的裙摆凌乱地卷在腰间,衬裙被撕裂,私处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古盛松开她,后退一步,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江芷微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在寂静的茶水间里回响。
“好了,别哭了。”古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谈话,“清理一下吧,等会儿还要回宴会厅呢。你就说你中暑厉害,在茶室休息了一会儿。”
江芷微没有回应,只是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还有对自己不争气身体的憎恨。古盛也不在意,他蹲下身,伸手去摸江芷微的脸,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行了,都做了多少次了,还装什么清高。”古盛撇撇嘴,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赶紧整理一下,要是被人发现你在这里哭得像个被强奸的处女,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戳中了江芷微的软肋。她猛地止住哭声,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古盛,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
古盛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有趣。他站起身,走到茶桌边倒了一杯冷水,泼在自己下体,随意清洗了一下,然后用毛巾擦干净。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江芷微。
“需要我帮你清理吗?还是要我帮你把流出来的东西弄干净?”他故意问道。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站起身。她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又摔倒,但她咬着牙撑住了。她走到茶桌另一边,背对着古盛,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
衬裙被撕破了,兜裆布也报废了。她只能先将衬裙的裂口简单打个结,遮住最重要的部位。至于兜裆布……江芷微看着那条沾满了自己和古盛体液、已经无法再穿的布料,眼眶又是一红。她将它团成一团,塞进茶桌下面的垃圾桶,动作快得像是怕被人看见。
下身还残留着古盛的精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可她找不到水清洗,只能用茶桌上剩下的干净毛巾,蘸着茶水,在裙摆的掩盖下快速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私处。每一次擦拭,都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流出,那是古盛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她的甬道缓缓滑出。这个认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清理差不多后,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对着茶桌上铜镜的反光,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眼睛是红肿的,脸上还有泪痕,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见人。
她迅速用冷水拍了拍脸,让脸上的红晕稍微消退一些。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拿出脂粉,仔细地遮盖住眼部的痕迹。虽然不能完全掩饰,但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明显。最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将那件霓裳流虹裙的褶皱抚平,让它重新恢复飘逸灵动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江芷微转过身,看向古盛。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的面具,眼神淡漠,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屈辱,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好了吗?”古盛好整以暇地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两人刚喝了一杯茶。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门边,伸手去开门锁。古盛却突然伸手按住门板,将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芷微妹妹,记住。”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不管是无意那小子,还是你那个哥哥……我就让全龙极城的人都知道,你江芷微的清冷外表下,是个会在宴会上被废物操得流水的骚货。”
江芷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古盛笑了笑,终于松开了手。他看着江芷微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茶水间,那挺直的脊背和坚定的步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他清楚,一切都发生了。江芷微的身体记住了这次侵犯,她的心理防线也留下了裂痕。这个认知让古盛的心情无比愉悦。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慢悠悠地跟在江芷微身后,也离开了茶水间,重新返回宴会厅。
走廊外,宴会还在继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所有人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没有人注意到从偏厅走出的两个人,他们之间发生过怎样不堪的龌龊。江芷微回到自己的座位,小兰立刻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她只是淡淡地回答休息好了,然后重新拿起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古盛的精液,大腿内侧还隐隐作痛,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缓慢流出,浸湿她临时打结的衬裙。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菜肴上。可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高台上正在敬酒的新人——那对幸福的新人,正在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江芷微看着那笑容,突然觉得无比刺眼。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意的身影。那个总是嬉皮笑脸、不务正业,却会在关键时刻挡在她身前的少年。
无意,你在哪里?
她闭上眼,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了茶杯里,在清透的茶水中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而就在她身旁,古盛已经重新落座,正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个在茶水间里侵犯她的恶魔是另一个人。
宴会还在继续。灯光璀璨,歌舞升平。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喜庆的日子,清冷如仙的江芷微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衣裙下,她的身体里,正承载着怎样不堪的秘密和污秽。
古盛表示这还只是开始。刚才在宴会上只是小打小闹,在茶水间里也只是开胃前菜。今晚,他还有更长的计划,更深的陷阱,等着这个清冷美人一步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