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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九十九章 心中算计(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6万 字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周赐此刻抬头就可以看到慕容浅月那姣好的容颜,几缕秀发垂在腮边,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毫无疑问,这非常吸引周赐,然而这个女人却把他给羞辱,此刻在桌上,周赐眼中的怨毒被隐藏了起来,这个男人被暴打过,也算是提升了不少。

  而慕容浅月此刻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周赐好像换了一个人,刚才沈菲让他过来,慕容浅月都差点没认出来。

  不慕容没心情关心周赐咋变成这样,倒是沈菲凯凯而谈,主动询问起周赐这件事,周赐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女导致被老爹弄去当苦力,然后被打个半死的事情。

  沈菲见周赐没说,也很识趣,随后开始聊其他话题,周赐也是敷衍着,不过随后沈菲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也不知道那赵无意跑那去了,怎么都找不到,浅月,你看见过他么?”

  慕容浅月自然是微微摇头,笑话,自己等他等的花都谢了也不见人,怎么还能见到?

  不过沈菲这番话并不是随便说的,而是和慕容浅月唱的一出双簧,目的就是借机以一个理由让这个废物探查一下赵无意的下落,毕竟周赐作为周家家主私生子,办起来容易很多。

  而周赐会不会答应他们没想过,毕竟慕容浅月今天的特意穿搭就是为周赐准备的,要是周赐不愿意,施展点美人计不信不上套,只是还没有继续下一步,随后周赐的回答直接让他们出乎意料,慕容浅月更是心都悬了起来。

  “你们看不见就对了,他可是来不了。”

  没想到沈菲问起了赵无意,周赐心中忍不住得意了起来,毕竟赵无意可是他亲自送进去的,头脑一热也是把这个消息抖了出来。

  而周赐虽然仅仅是两句话,不过却和江芷微之前所说的相互印证,难道这人知道点什么?沈菲也是没料到,随后开始套起了周赐的话。

  “周公子,为何这样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赐不禁警觉起来,毕竟这事也不太光彩,自己公报私仇的事情还是不要抖出来为好。

  沈菲也是一笑,随后把赵无意以高超的琴技拿走自家琴社的一大宝物,天星琴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是一个琴社的脸面,沈菲觉得还是得赎回,不过却一直找不见人。

  周赐听到这心中不禁再度阴狠起来,没想到这个废物突然这么牛逼,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周赐现在恨不得赵无意马上死,以消他心头之恨。

  沈菲是谁,老人精了,看到周赐神色有点不对,心中不禁有所盘算,不过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看不出什么东西。

  “你想干什么?”

  面对周赐的询问,沈菲微微一笑,随后道:“很简单,就是想让周公子帮一个忙…”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队侍女托着盘子,已经开始上菜了,江芷微一如既往的优雅,不过这时候就尴尬了,因为古废在自己右边,而自己右手拿筷子,面对古盛的咸猪手根本没法防御。

  而且古盛却可以轻易用左手去对江芷微进行骚扰,不过古盛并不着急,而是细水长流,慢慢的侵袭,说人话就是温水煮青蛙。

  江芷微心里发苦,不过也只能咬牙坚持,古盛手非常不老实,一会在江芷微的后背,一会又到那微翘的臀部。

  虽然被裙子遮掩,不过仍然不能掩盖那美妙的手感,古盛玩的是不亦乐乎,其他人也不是没有注意,不过顶多就是看到古盛一只手没在上面,根本不可能联想到古废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江芷微做出无理举动。

  江芷微此刻眉头已经是微微蹙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古盛已经不满足于抚摸,甚至开始揉捏起来,尤其是臀部的部分,异样中带着点点的酥痒,让江芷微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而且表面还得装的若无其事,而且此刻桌上也并不是风平浪静,毕竟除了古废都是女流,吃东西这些都很文雅,古盛就不同了就是奔着大补来的,直接毫不客气,几乎一人包揽全部。

  这一幕让其他人更没有食欲,也就随便动动筷子,做做样子,古盛吃的是不亦乐乎,下面也是没有停着,开始重新把手伸到江芷微的大腿处摩挲起来。

  这件裙子不仅仅好看,质感也是一流,古盛摸的感觉自己都硬了,江芷微没发现,自己面色也是逐渐红润,因为是在腿部,所以防御起来容易点,左手悄悄伸下去,打算逮着给古盛一个教训。

  不过江芷微注定是要失望了,古盛根本不给这个机会,江芷微扑了几次空后只能找机会狠狠的给古盛一个眼神,不过这反而加剧了古盛的气焰。

  古盛已经不再满足于在江芷微的玉腿摸索,开始逐渐上行,而上行是什么地方?懂得都懂,江芷微终于不淡定了,娇躯再度微僵,杀人一般的目光再度看向古盛。

  古盛毫不畏惧,和江芷微对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挑衅,江芷微只能回过头,再持续下去就要被发现了,心中忍不住气急。

  难道自己就这样被迫性骚扰?而且古盛那手不知道为什么,没触碰一下都感觉身上麻麻的,江芷微一度羞愤欲死,偏偏却是无可奈何。

  笑话,古盛也是花丛老手了,玩起女人来一套套的,每次触碰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别小看,这可是一门技术活,如果太重直接没用,太轻了没感觉,唯有恰到好处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在古盛把握得住的情况下,江芷微的呼吸稍稍凌乱了,美目也是稍稍半闭,片刻后瞬间睁开,因为古盛来了一个欲擒故纵,江芷微一时不查,居然着道了。

  那是怎么回事?古盛本来朝上面进发,让江芷微一时间坐立难安,毕竟上面的尽头就是自己的绝密禁地,好在古盛又把手重新下移,江芷微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古盛知道机不可失,趁江芷微松懈的这一瞬间把罪恶的手瞬间伸到江芷微的私密之处。

  不过因为两人仍然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古盛想实现这个操作得身子朝江芷微歪一些才能做到,江芷微面对上这种情况直接懵了,娇躯僵硬,虽然知道古盛色胆包天,没想到这么胆大。

  好在古盛很识趣,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也只是对江芷微的私密地带摸了一把随后重新悄悄坐直身子,江芷微也是呼吸急促,明显是被古盛惊到了。

  好在接下来古盛没再继续行不轨之事,不过江芷微却是心绪难平,虽然此刻娇躯已经重新软化,不过却也是莫名的带上一种异样。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不过很奇怪,而且让江芷微非常羞耻,因为这种感觉正是从被侵袭的地带所传来。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侵袭江芷微的绝密区域,并不是古盛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古盛可是知道江芷微在这种环境下毫无抵抗力,上次在衣柜,说窗外有人,隔着门和赵无意说话已经证明了江芷微对这种情况有超乎寻常的敏感度。

  所以古盛虽然没有再动作,却是暗中观察着江芷微的一举一动,古盛可以看出来,江芷微有点不太自然了,最主要的是那无暇的娇颜似乎已经可见一抹晕红?

  古盛见此胆子更大了,随后搬着凳子朝江芷微这里凑近了一点,江芷微眉头一皱,想离这个色鬼远点,不过最后还是停住了,以江芷微对古盛的了解,这个废物可是不知道轻重,自己挪了这色鬼肯定也要挪,而且挪动之后位置不好,要是让别人发现了这事情自己还活不活了?

  所以江芷微只能咬牙再忍一会,希望这宴会赶紧结束,而古盛也终于再次行动,这一次的目标仍然是那个绝密的禁地。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古盛的自大,自负,狂妄,终于得到自己的报应,正沉浸在又要染指佳人的快感中,随后突然感觉一阵钻心剧痛,原来是江芷微看到古盛得意忘形,也是把自己的左手伸下去,扼住了那个罪恶的存在。

  不得不说江芷微掐的真狠,古盛疼的冷汗瞬间出来了,不过江芷微不知道自己的狠掐居然起了反作用,江芷微的反抗和身体的剧痛激发了古盛的血性。

  是的,血性,古盛此刻很怒,江芷微居然敢违逆他,这个小人得志了一段时间,以为拿捏了江芷微于是开始放肆起来,如今这一举动,无疑是将他给激怒了。

  血性起来的古盛忍住那剧烈的疼痛,仍然继续伸向江芷微的私密地带,江芷微此刻也是暗骂,怎么这古盛鬼迷心窍一样,眼看古盛已经无限接近,江芷微也是玉手再度用力,指甲居然直接掐进古盛肉里,都感受到那溢出的血液。

  古盛也是发狠,你不是不让我摸么,我偏要摸!古盛此刻表情有点狰狞,江芷微也是玉手运起一些内力,死死的握住古盛不让古盛再度染指。

  局势就这样僵持住了,古盛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天塌下来也得摸,这并不是古盛头脑一热,而是有自己的打算,古盛不相信,江芷微敢一直阻拦自己!

  江芷微此刻也是骑虎难下,微微侧头看到古盛那已经狰狞的表情,心中一跳,这样一直下去肯定不行,保不准下一刻就要被别人发现什么端倪,那咋办?

  江芷微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能咋办,只能凉拌了,古盛这样子是不可能放手了,那只能自己放手,被古盛占便宜总比被大庭广众的发现为好。

  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只能主动松手,不过出乎意料,古盛也是收回手,明明近在眼前的肥肉,古盛居然吐了出来?

  这并不是古盛是一个傻帽,而是有自己的盘算,刚才这一番拉扯下来并不适合立刻动手,心中肯定会极其抗拒,这样的话效果会不太明显,让江芷微平复一下,下次自己再动手更轻松一点。

  因为古盛知道,江芷微下次不会再阻拦自己,江芷微是聪明人,知道再阻拦自己的代价是什么,所以在吃了几口菜后准备继续行动。

  不过古盛看着自己已经布满鲜血的手也是吸了一口凉气,回去后这女人得好好教育一下,不然这样没大没小怎么玩?

  好在古盛身负玄阳体质,虽然不能修炼,不过身体恢复的很快,转眼间血已经止住,疼痛也减缓不少,随后继续开始行动。

  江芷微这里是一直放下心,果不其然,古盛又伸出那恶心的断手,江芷微秀眉再度微皱,不过却没再阻止,这次就是很顺利,直接触碰到江芷微的绝密地带。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不过江芷微娇躯仍然僵硬,毕竟被男人亵渎这个神圣的境地,怎么可能淡定下来?

  古盛则是心中大乐,虽然隔着裙子,不过这并不妨碍古盛可以对那个私密地点进行挑逗。

  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江芷微强作镇定,不过呼吸已经稍显凌乱,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江芷微极其羞愤,要是四周么没人直接得把古盛打个半死。

  不过一想到四周还有人,上啊,这可是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江芷微娇躯瞬间战栗了一下,随后娇躯从僵硬变绵软,这个变化被古盛捕捉到了,古盛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是抽回手,让江芷微自己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江芷微此刻大脑是懵的,自己居然…不过偏偏这一切根本不受控制,刚才的感觉,像是触电一样,从幽谷传遍全身,而江芷微也终于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那种感觉,是因为,自己下面花径夹的太紧导致…

  就在江芷微还惊疑不定的时候,古盛再度出击,江芷微感觉自己拿着筷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这不怪江芷微定力不佳,实在是面对这种情况江芷微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毕竟这个佳人在这种环境下的敏感程度直接激增,之前的很多件事已经印证了这一点,而且,还是在这种人头攒动的环境下,随时有可能被撞破的情况下。

  江芷微越想越怕,只能投给古盛一个祈求的眼神,现在警告对古盛来说已经无效,毕竟这个是一个狠人,江芷微已经见识过了,好在古盛没把事情做绝,见到江芷微这个情况也就收回手,嘴角带着一道得逞的笑容。

  江芷微则是感觉周身绵软,心跳的厉害,现在还没缓过来,古盛已经知道江芷微的命门所在,那就是挑逗她的时候如果有外人,她就会极其的敏感,下面紧夹,然后如同一直小绵羊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古盛亲身经历,加上几次尝试得出来的结果,这也是古盛敢冒风险强行和江芷微坐在一起,一来是最后检验一下这个结论,二来,就是调情一下,为接下来的大战做点准备。

  而江芷微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古盛结果,这个女子对于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就服软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的下面应该是…湿了。

  古盛猜的没错,江芷微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刚刚的一次战栗也是让江芷微开始流出一点点的花蜜,随后因为幽谷夹的太紧直接被挤出来,直接染在小内内上。

  江芷微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这确实发生了,而就在江芷微极其凌乱的时候,今天婚礼的主角,周梅和杨家的杨林出现,两人都是盛装出席,端着一个托盘,其中放着很多酒杯,对每个桌的人一一敬酒。

  古盛看到这里,瞬间一个邪恶的计划产生,有道是胆大包天,古盛此刻就是这样的人,那古盛究竟在酝酿着什么计划?且看接下来的分解。

  随着新娘和新郎官越来越近,江芷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不过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直接离开现场走人,打周家的脸?

  这是不可能的,江芷微只能祈祷,古盛别再搞事情了,不过这个祈祷很可惜,只有江芷微一个人能够听见。随着新娘越来越近,转眼已经到前面一桌了,江芷微不禁有点坐立难安,无他,古盛这个废狗居然又挪位置,离江芷微更近了。江芷微甚至可以闻到从这个废物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那种混杂着宴席酒气的男性气息让她心中涌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古盛的右手臂几乎要贴在她被流虹裙包裹的臀侧,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让江芷微浑身不自在。她只能打起精神,腰背挺得笔直,左手紧紧攥着放在膝上的丝帕,右手指尖已经掐进掌心。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流虹裙光滑的面料摩擦着肌肤,裙摆下的两腿之间,大腿内侧已经渗出微汗,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江芷微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古盛别再搞事,希望这场敬酒赶快结束——只要新娘新郎一离开这张桌子,古盛多少会收敛些。

  很快,新娘周梅已经端着托盘到了江芷微这一桌,开始每人单独敬酒。托盘上放着十余个精致的琉璃小杯,杯中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新郎杨林跟在周梅身后,手中提着两个紫砂茶壶,一个装着陈年花雕,另一个则是为不饮酒的客人准备的桂花蜜露。周梅的礼服是大红色的凤尾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头戴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杨林则是一身绯红色的新郎官服,腰系玉带,倒也仪表堂堂。敬酒的顺序从古盛的对面开始,沿着逆时针方向——也就是说,江芷微要先一步在古盛前面接受敬酒。

  此刻酒席上的气氛已经达到高潮,周围几桌的宾客都在谈笑风生,丫鬟们穿梭其间添菜续酒。远处的主桌传来周家家主爽朗的笑声,夹杂着其他家族长辈的祝贺。江芷微这一桌除了她和古盛,还有另外四位女眷,都是周家的远房亲戚。此刻她们正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飘向新娘的华美礼服,又或是偷偷打量江芷微的绝世姿容。其中一个约莫三十余岁的妇人还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看看江家这位,真是越发出挑了,那身段,那脸蛋……”

  江芷微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闲言碎语,视线落在已经走到面前的周梅身上。周梅双手托着托盘,朝江芷微微微躬身,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她的妆容精致,眉如远黛,唇若点朱,虽然姿色不及江芷微,但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倒也符合周家大小姐的身份。江芷微注意到周梅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处戴着几枚翡翠戒指,托盘在她手中稳稳当当,显然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

  “江姑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周梅开口,声音温婉悦耳,“一直听说你姿容绝世,不过可惜我深居简出,始终未能得见。今日有机会亲眼目睹,真是让我惊为天人。”

  江芷微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弧度。她正待开口回应,左腿外侧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古盛的断手已经借着垂落的桌布掩饰,从侧面伸了进来。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外侧的丝绸裙料,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古盛手掌上细微的茧子和纹路。古盛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猎物一般,手掌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慢慢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腿侧摩挲。那触感并不重,却异常清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布料下爬行。江芷微的娇躯瞬间紧绷,大腿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夹得更紧了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平静的表情,只是那握着丝帕的左手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

  开口时,江芷微的声音依然清冷悦耳,只是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微颤:“过奖了。新娘今天也是光彩照人,这身凤尾裙衬得你气色极佳,不输于我呢。”

  周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显然江芷微的话让她很是受用。她从托盘上取下一个装有真酒的琉璃小杯,杯中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周梅将杯子递向江芷微,动作优雅地问:“芷微姑娘,能喝酒吗?这是家父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今日特意取出款待贵客。”

  江芷微轻轻点头,伸手去接那酒杯。酒杯很小,大约只有两三口的量,她想着喝完这一杯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酒杯的瞬间——古盛的断手突然上移!

  那只手原本在她大腿外侧游移,此刻却猛地改变了方向,手掌直接从侧面覆盖上她双腿并拢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粗糙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流虹裙面料,紧紧压在她下身最敏感的区域。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古盛手掌的热度透过裙料传来,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那一小片布料都烧透。更可怕的是,古盛的手指居然开始微微动弹——中指隔着裙子,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间最私密的那道缝隙所在,指尖就抵在那道肉缝的顶端,若有若无地按压、揉动。那布料本来就薄得近乎透明,此刻被这样按压,几乎就像是没有屏障一般!

  江芷微瞬间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娇躯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那只断手就那样大剌剌地按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指尖还在缓慢地、规律性地按压揉搓。每一次按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裙摩挲她小穴上端的包皮,都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江芷微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在这种新娘新郎就站在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在周围十几桌宾客的注视下,在人来人往的宴席现场——古盛居然敢……居然敢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这种认知让江芷微浑身发冷。她原本以为,古盛再怎么胆大妄为,至少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会有所顾忌。最多不过是在桌子下摸摸她的腿,占点小便宜罢了。可此刻那只隔裙按在她私处的手,那不断按压揉搓的动作,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下身都包裹在掌心的占有感——这已经不是占便宜了,这是赤裸裸的侵犯!是把她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当成玩物在亵玩!

  江芷微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急剧起伏,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细小的琉璃杯在她指间微微晃动,杯中的酒液泛起细碎涟漪。她想用力握紧,想让那颤抖停止,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周梅还保持着递出酒杯的姿势,她似乎察觉到了江芷微的异常,关切地问:“芷微姑娘,你还好吗?是否需要换成果露?”

  古盛却完全不管这些。他那只断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只是指尖按压揉搓的动作,此刻变成了整只手的覆盖式揉捏。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覆住江芷微下身那一片柔软饱满的隆起,五指收紧,隔着薄裙将那片软肉整个握在掌心。然后他开始施加力道——缓慢但坚决地揉捏、按压、搓揉。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摩擦,那些细微的茧子隔着布料刮蹭她娇嫩的阴唇包皮。那种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下身直冲头顶。

  更糟糕的是,古盛似乎并不满足于隔着裙子亵玩。他的手掌开始下移,沿着江芷微双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往下探索。指尖在裙子表面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道肉缝中段的位置——那里正是她小穴入口所在。然后,古盛的中指隔着薄薄的流虹裙面料,对准那片最娇嫩的私处入口,开始用指腹来回摩擦、按压。

  “噗嗤……”

  一声极轻微的水声在江芷微脑海中炸开。其实并没有真的发出声音,但那触感带来的联想让她瞬间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最深处,那常年紧闭的花穴入口,此刻居然在古盛的隔裙亵玩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点湿滑的液体。那一点温热的花浆从花心深处渗出,浸润了她最娇嫩的肉缝内壁,然后染上了包裹着那里的丝绸裙料。江芷微甚至能想象到那片布料此刻一定已经湿了一小块,只是被裙子外层遮盖住了,外人看不出来。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小穴,这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进入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居然在外人的隔裙亵玩下,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不不……”江芷微在心底疯狂呐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想要挪开身体,想要推开古盛,想要站起来离这个畜生远点——可她不能。新娘新郎就站在面前,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只要一动,只要露出半点异常,所有人都会发现桌子下发生的事情!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说她被古盛当众猥亵?说她被这个废物摸到了最私密的地方?说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得下身湿透?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江芷微羞愤欲死。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那是她把自己下唇咬破的痕迹。她握着酒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枚小小的琉璃杯在她指尖剧烈颤抖,杯中的酒液已经晃到了杯沿,随时都可能泼洒出来。

  而古盛还在继续。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江芷微小穴入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裙,他用粗糙的指腹按压在那处小小肉粒的顶端,然后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摩擦。那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精准而狠辣,每一次都像是电流击穿江芷微的身体。

  “呃……”一声极轻微的呻吟几乎要从江芷微喉咙里逸出,她赶紧用牙齿咬住舌头,硬生生将那声音压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压制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那些娇嫩的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有更多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那片丝绸裙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紧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更可怕的是,古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手揉搓亵玩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甚至开始用食指和中指一起,隔着裙子,像是要分开她双腿一般,在她小穴入口的两侧用力按压、撑开。

  那感觉简直像是要被当众扒开阴户一样!虽然隔着裙子,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还是让江芷微眼前发黑。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如果掀开裙子,一定会看到自己双腿间那片隐秘地带已经被古盛的手按得完全变形,那薄薄的丝绸裙料紧贴着她湿润的阴唇,勾勒出私处被亵玩蹂躏的羞耻形状。

  “芷微姑娘?”周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疑惑。她看着江芷微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又看了看她剧烈颤抖的手指,忍不住又问道:“你……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江芷微想摇头,想说自己没事,想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赶紧结束这场折磨——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就在周梅话音落下的瞬间,古盛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他用力一按,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裙料狠狠碾过江芷微的阴蒂。

  “砰——”

  清脆的琉璃碎裂声骤然炸响。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江芷微手中的琉璃小杯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狠狠砸在青石地板上,当场碎成数十片细小的碎片。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周梅的裙摆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喧闹的宴席上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谈笑声、碰杯声、劝酒声。

  前一秒还人声鼎沸的宴席现场,下一秒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数十桌上的宾客齐刷刷地转过头,数百道目光像利箭一般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向江芷微所在的这张桌子。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有疑惑、也有看好戏的玩味。远处主桌上的周家家主皱起了眉头,杨家的几位长辈也停下了交谈。就连正在给另一桌敬酒的家丁丫鬟都愣在了原地,所有人都在看——是谁?是谁在新娘敬酒的时候摔了杯子?

  而此刻,江芷微脑子已经彻底空白。

  她僵在那里,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还残留着琉璃杯滑落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地板上碎裂的琉璃片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溅开的酒液浸湿了她裙摆的下缘。周梅和杨林就站在她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周梅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杨林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尴尬。

  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桌子下,古盛的手还在动!

  在所有人都看过来的那一刻,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古盛非但没有收回那只作恶的手,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断手从刚才的隔裙亵玩,变成了更用力的揉捏搓弄。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覆住江芷微下身那一片湿透的柔软,五指收紧,几乎是把她整个私处都抓在了手里。然后他开始用力揉搓,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隔着已经湿透的裙子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揉捏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江芷微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古盛的掌心在她湿透的小穴上反复摩擦,那些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包皮。布料湿透之后变得更薄了,几乎就像是直接贴在皮肤上一样,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直接亵玩她的肉体。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浪潮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花穴正在疯狂收缩,大量温热的花蜜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裙料浸得更加湿透。那一小片湿痕甚至已经开始从裙子内侧向外扩散,虽然被外层遮盖暂时看不出来,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此刻一定已经满是湿滑黏腻的蜜液了。

  “我……我……”江芷微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红晕。她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是在剥开她的衣裙,要把她最羞耻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她会暴露吗?古盛在她裙子下亵玩的手会被发现吗?她湿透的下身会被看出来吗?那些温热的蜜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江芷微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要挪开身体,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古盛的手还在继续——他从揉捏变成了更下流的动作。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裙子,开始在她小穴入口的位置模拟抽插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处最娇嫩的肉缝入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按压、往里顶。那动作就像是想要隔着裙子插进她身体里一样!

  每一次按压,江芷微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花穴剧烈收缩,那些娇嫩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夹紧,然后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酥胸在流虹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可此刻她根本顾不上遮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子下那只作恶的手上。古盛的手指按压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只手是不是已经隔着湿透的裙子,插进她身体里了?

  “江……江姑娘?”这次开口的是杨林。他看着江芷微那惨白如纸却又泛着诡异红晕的脸,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颤抖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后面休息一下?”

  休息?江芷微在心底苦笑。她怎么休息?现在只要她一起身,古盛的手就会暴露,她湿透的裙摆就会暴露,她此刻羞耻得快要崩溃的模样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可不动又怎么办?就这么僵在这里,任由古盛继续亵玩?任由数百人看着她的窘态?任由自己下身的花穴在古盛的隔裙亵玩下不断溢出羞耻的蜜液?

  江芷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烛光、人影、桌椅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耳边那些宾客的窃窃私语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怎么回事?江家这位怎么失态了?”

  “摔了杯子?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看她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该不会是喝不了酒吧?可那杯子这么小……”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江芷微的耳朵。她能想象到那些人在想什么——江家大小姐,平日里冰清玉洁、高傲冷艳的江芷微,居然在新娘敬酒的时候失手摔了杯子,还僵在那里一言不发、脸色惨白。他们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粗鲁无礼?会觉得她身体不适却还在强撑?还是会察觉到更可怕的事情——桌子下,古盛正隔着她湿透的裙子,用手指亵玩她最私密的小穴入口?

  不!不能让他们知道!绝对不能!

  江芷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没……没事。只是手滑了……”

  说这话的时候,古盛的手指正在她湿透的小穴入口用力一按,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狠狠往里顶。江芷微浑身一颤,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一个眨眼就会滑落下来。

  “真的没事吗?”周梅上前一步,关切地看着她,“芷微姑娘,你的脸色真的很差。要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古盛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古盛不再满足于隔裙亵玩。他那只粗糙的手掌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江芷微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片软肉掐进骨子里。然后他猛地一拉——将江芷微的双腿往两边扯开!

  虽然隔着裙子,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可那种被强行掰开双腿的羞耻感还是让江芷微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缝被强行撑开了一些,原本紧贴在一起的阴唇包皮被扯得微微分开。更可怕的是,因为那一下拉扯,她下身涌出的蜜液失去了阻碍,居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温热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的肌肤往下滑动,一路滑到大腿中段,然后浸入裙料,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那片湿痕虽然被裙子遮盖,可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内侧,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她的裙子,一定能看到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景象:湿透的丝绸裙料紧贴着湿润的小穴,勾勒出私处羞耻的形状,大腿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蜜液滑痕……

  “呃啊……”一声极轻的呜咽终于从江芷微喉咙里逸出。她赶紧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被站在最近的周梅听到了。周梅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又看了看江芷微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犹豫着说:“芷微姑娘,你……你真的没事?”

  江芷微用力摇头。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让周梅赶紧去敬别人,想结束这场噩梦——可古盛根本不给机会。他的手又开始揉捏了,这一次,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江芷微小穴上端那颗小小的、敏感至极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裙子布料,用力搓揉、捻弄起来。

  那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精准地击打在江芷微最薄弱的神经上。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着了火一般,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液,那些液体甚至已经多到了足以从她双腿间滴落的程度。她能感觉到,此刻如果掀开裙子,一定会看到蜜液从她湿透的小穴入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肌肤往下流淌……

  “江姑娘?”杨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焦急,“你……你是不是需要去医馆?我看你……”

  “我没事!”江芷微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他。那声音尖利得不像是她会发出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周围那些宾客的眼神更加玩味了,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她能听到有人在说“江家这位怕是真的病了”“看她那样子,怕是撑不住了”“奇怪,刚才还好好的”……

  而古盛,就在所有人都在议论她失态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身体不适的时候——他那只断手,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下流的一击。

  他松开了捏着阴蒂的手指,转而用整只手掌覆盖住江芷微湿透的下身。然后,他用力按压、搓揉,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那样,将那片柔软的嫩肉完全揉进掌心。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湿透的裙料,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裙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听到蜜液在手掌挤压下发出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江芷微自己能听到。可正是这些声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她能想象到——古盛的手此刻一定已经沾满了她下身流出的蜜液,那片湿透的裙料紧贴着她的阴户,在他的揉捏下发出羞耻的声响。只要有人稍微低下头,只要有人稍微注意一下桌子下,就一定能听到这些淫靡的水声!

  “不……不要……”江芷微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可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腿软得像是随时都会瘫倒,下身不断涌出的蜜液让她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花心正在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那种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摧毁她残存的理智。

  就在这个时候,古盛的手指再次找到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再隔裙亵玩,而是做了一个更下流的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已经湿透、薄得近乎透明的裙子布料,对准她的小穴入口,用力往里一顶!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可那一下顶入的力道和角度,简直就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一样!江芷微甚至感觉到,古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裙子,顶开了她小穴入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直接抵在了花穴洞口最敏感的肉环上。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终于从江芷微口中炸开。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一颤,双腿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手中的丝帕从掌心滑落,飘飘扬扬地掉在地上。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眼神空洞。脸颊从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滴甚至顺着鬓角滑落。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而更可怕的是——就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下身最深处猛地涌出!

  那是她小穴花心深处积蓄已久的蜜液,在古盛那一下隔裙顶入的刺激下,终于决堤般喷涌而出。大量的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花穴洞口喷射出来,瞬间将她湿透的裙料完全浸透。那一大股蜜液甚至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渗出到了裙子的外层,在她双腿间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虽然那湿痕的颜色并不明显,可江芷微知道——完了。

  她完了。

  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在新娘新郎面前,在周家宴会现场——她的身体居然在古盛的隔裙亵玩下,达到了羞耻的高潮,而且……而且还当场失禁般喷出了大量蜜液,把裙子都湿透了!

  江芷微整个人都瘫软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再站直身体,腰肢一软,整个人就往旁边倒去。好在古盛眼疾手快,另一只完好的手立刻从桌子下伸出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扶稳。可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却成了古盛“好心”搀扶身体不适的她。

  “江姑娘!”周梅和杨林同时惊呼出声。

  周围那些宾客也都惊呆了。所有人都看到江芷微尖叫、颤抖、脸色潮红、浑身瘫软,然后被古盛扶住。他们看不到的是——江芷微被古盛扶住的瞬间,古盛那只断手还贴在她湿透的下身上,甚至在她高潮喷出蜜液之后,还又用力揉捏了几下,像是在确认那片狼藉的湿痕有多大范围。

  “我……我……”江芷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只能看到周围晃动的人影,听到那些嘈杂的议论声。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下身的蜜液还在缓缓渗出,她能感觉到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已经湿到了大腿中段。裙摆下,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肌肤往下流淌……

  古盛扶着她,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朝着周梅和杨林说:“两位,芷微姑娘看起来身体确实不适。她为了给她弟弟治病,运功过度,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反正我也没事,我带着她回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断手还在江芷微湿透的下身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什么战利品。江芷微感觉到那只手在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肌肤上摩擦,每次摩擦都能带起一阵阵余韵般的战栗。她想推开他,想甩开那只手,可身体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能做的,只有任由古盛搂着她的腰,任由那只断手继续亵玩她湿透的私处,任由自己在数百人面前展现出这样羞耻、这样狼狈、这样不堪的模样。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点头:“原来如此,江家那位病公子拖累她这么多年,也真是够辛苦的。”

  “难怪会失态,身体都这样了还来赴宴,太要强了。”

  “古盛这小子虽然废物,这时候倒是挺热心……”

  江芷微听着这些话,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那不是感动的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羞耻和绝望的泪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失态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运功过度”,而是被古盛当众亵玩到高潮失禁,喷了一裙子蜜液!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只能任由古盛编出这样的谎言,任由所有人误解,任由自己被这个废物当众猥亵、玩弄到崩溃,还要被当成“好心救助”的受害者!

  “既然是这样,那芷微姑娘先行回去休息吧。”周梅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说,“可不要来一趟伤了身子,那样我们过意不去。既然古公子有空,那麻烦你带江姑娘一趟吧。”

  古盛点点头,手臂一用力,将几乎瘫软的江芷微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姿势让江芷微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了她湿透的下身——不过好在裙子外层湿痕的颜色并不深,在烛光下看不太清楚。可江芷微能感觉到,当古盛抱起她的瞬间,她双腿间那一大片湿痕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因为被这样抱着,她下身涌出的蜜液失去了阻碍,居然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甚至滴落到了古盛的手臂上!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腿根滑落,滴在古盛的袖子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点。古盛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下头,朝江芷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那个口型分明是在说:“真湿啊。”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古盛的衣襟上。她不想再看,不想再听,不想再感受。这一刻,她只想彻底消失,想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所有痕迹,想让所有人都忘记她此刻羞耻不堪的模样。

  可现实是——她被古盛抱着,在数百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离开宴席现场。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各种议论声,有人羡慕古盛“捡了个便宜”,有人同情她“身体虚弱”,有人赞叹她“为了弟弟尽心尽力”……没人知道,她此刻裙摆下湿透的痕迹根本不是汗水,而是被古盛当众亵玩到高潮喷出的羞耻蜜液。没人知道,古盛抱着她的那只手臂上滴落的液体,是她的身体在最羞耻的情况下流出的淫水。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的时候,古盛的手一直贴在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把她玩弄到崩溃、到失态、到喷汁。

  走出宴席区域的瞬间,晚风吹来,江芷微感觉到下身那片湿痕带来的冰凉黏腻感更加清晰了。她能想象到,此刻如果脱下裙子,一定会看到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湿透的丝绸内裤紧贴在湿淋淋的阴户上,大腿内侧满是滑落的蜜液痕迹,那片隐秘地带甚至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洞口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余韵液体……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古盛。

  都是因为这个废物,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当众用手指隔裙亵玩她最私密的小穴,把她玩弄到高潮喷汁,还要装作一副好心的模样把她带走。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大家继续啊。”古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江芷微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埋进古盛的胸膛,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她能感觉到古盛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用力,那只断手还紧紧贴在她湿透的臀侧,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湿淋淋的腿根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颤抖。

  周围的宾客目送他们远去,各种议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有人低声说“古盛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有人说“江姑娘也太可怜了”,还有人说“明天得去江府探望一下”……

  江芷微听着这些声音,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彻底改变了。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高傲冷艳的江家大小姐,而是一个“身体虚弱”、“为了弟弟操劳过度”的可怜女子。她会成为周家宴会上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所有人都会记得她今天失态摔杯、浑身瘫软被古盛带走的模样。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抱着她离开的男人,此刻正在用那只断手隔着湿透的裙子,继续亵玩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小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裙摆下那片湿痕不是汗水,而是被玩到喷出的羞耻蜜液。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们议论她的时候,古盛的手指还在她湿淋淋的阴户入口按压摩擦,像是在确认她还有多少蜜液可以流出来。

  “芷微妹妹……”古盛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这要是被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啊?”

  江芷微浑身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滑动,指尖探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上,在那里来回刮搔。那种触感让她再次颤抖,下身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一点温热的余韵液体。

  “别……别弄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求你了……”

  “求我?”古盛笑了,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刚才在宴席上,你怎么不求我?嗯?被我玩到喷汁的时候,你怎么不求我?”

  江芷微咬住嘴唇,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彻底落入这个男人的掌心,身体被他玩弄到失控,尊严被他当众践踏,还要被迫依附他的“援手”离开宴席。从今往后,古盛手里攥着她的把柄——那个在数百人面前被玩到高潮喷汁的把柄。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把这件事抖出来,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而古盛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抱着江芷微,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周府外走去。那只断手一直在她湿透的臀侧和大腿内侧游移,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偶尔有家丁丫鬟从旁边经过,看到他们都会停下脚步,朝古盛行礼,同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怀里的江芷微。古盛会礼貌地点头回应,然后继续前行,而他的手——那只在所有人视线死角的断手——却会趁机在江芷微湿透的裙子上用力揉捏几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次揉捏,江芷微都会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她湿透的裙子表面摩擦,甚至能听到裙料与手掌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而更羞耻的是,每一次揉捏,她下身的花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点残余的蜜液,让那片湿痕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古盛的揉捏,那片湿痕的范围正在扩大,甚至已经湿到了裙子后摆的位置。如果现在有人从后面看,一定能看到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印在她浅色的流虹裙上,勾勒出臀部和腿根的轮廓。

  好在夜色已经降临,灯笼的光芒并不明亮,那些湿痕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可江芷微自己知道——她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湿透的裙子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私处湿淋淋的形状,大腿上还有蜜液滑落的痕迹,臀部和腿根那片湿痕在行走时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那是蜜液在布料和肌肤之间摩擦的声音。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裙摆晃动,每一次古盛的手在她臀侧揉捏,都能听到那羞耻的水声。江芷微甚至觉得,那声音大得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只是他们碍于礼貌不敢说破罢了。

  “古公子,需要帮忙吗?”一个家丁走上前来,关切地问。

  “不必。”古盛摇摇头,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关切”的表情,“江姑娘只是身体不适,我送她回去就好。你去忙吧。”

  那家丁点头退下,走之前还多看了江芷微一眼。江芷微能感觉到那目光在她湿透的裙子上停留了片刻,心中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知道那个家丁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有没有注意到她裙子上的湿痕,有没有听到那些羞耻的水声……

  “别担心。”古盛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戏谑,“他们看不出来的。最多就是觉得你出汗太多,或者……觉得你太虚弱,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了。”

  江芷微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古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泪水,瞳孔深处是深深的屈辱和绝望。

  古盛看到她这副模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得意:“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下面流了那么多水,把裙子都湿透了,正常人看到会怎么想?嗯?江大小姐该不会是在宴会上尿裤子了吧?”

  “你……你闭嘴……”江芷微的声音在颤抖,泪水再次涌出。

  “我闭嘴?”古盛挑了挑眉,那只断手猛地在她湿透的裙子上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刚才在宴会上,被我玩到喷汁尖叫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闭嘴?被我当众揉捏小穴揉到高潮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闭嘴?现在倒是有骨气了?”

  江芷微咬住嘴唇,不再说话。她知道,跟这个男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他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她的弱点——她不敢让人知道刚才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不敢让人知道她被古盛当众亵玩到高潮喷汁,不敢让人知道她此刻裙子上的湿痕是蜜液而不是汗水。

  所以,她只能忍。

  忍着古盛在她耳边说那些羞辱的话,忍着那只断手在她湿透的裙子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忍着下身那片湿痕带来的冰凉黏腻感,忍着那些若有若无的水声,忍着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忍着心中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和绝望。

  古盛抱着她,终于走出了周府的大门。门外停着几辆马车,都是来接参加宴会的宾客的。古盛家的马车也在其中,车夫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跳下马车,掀开车帘。

  “少爷,江姑娘,这是……”车夫看到江芷微那副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江姑娘身体不适,我送她回去。”古盛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抱着江芷微上了马车。车厢并不宽敞,古盛将江芷微放在软垫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车帘放下,车厢内陷入昏暗,只有车辕上挂着的灯笼透进一点微弱的光。

  在车厢门关上的瞬间,江芷微终于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袖,肩膀在黑暗中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湿痕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臀部和后腰的位置。臀下的软垫此刻一定也沾上了蜜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更可怕的是,因为蜷缩的姿势,她感觉到下身的花穴洞口又涌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古盛坐在她对面的位置,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那平静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芷微妹妹,刚才……舒服吗?”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不说话?”古盛轻笑一声,挪动身子,坐到了她身边。那只断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湿透的大腿,“我猜,应该很舒服吧?不然怎么会流这么多水?连裙子都湿成这样了……刚才在宴会上,你的小穴在我手里收缩得那么厉害,喷出来的水都把我手弄湿了。你是不知道,我那只手啊,现在都还是湿的,全是你的骚水。”

  “……别说了……”江芷微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古盛的手开始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滑动,沿着大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她双腿间那片湿透隆起的正中央,“这么精彩的事情,这么刺激的经历,一辈子能有几次?嗯?江家大小姐,冰清玉洁的江芷微,在数百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废物当众揉捏小穴,玩弄到高潮喷汁,把裙子都湿透了……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信?”

  江芷微浑身颤抖,泪水滴落在裙子上,和那片湿痕融为一体。

  “所以啊,芷微妹妹……”古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裙子,在她小穴入口的位置轻轻按压,“从今往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江芷微在周家宴会上,被我古盛当众玩到高潮,喷了一裙子骚水,瘫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还得靠我抱着你离开。你说,到时候那些人会怎么看你?”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古盛的手指继续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暖柔软的隆起正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此刻江芷微的小穴一定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按压都能带起一阵余韵般的快感,同时也会激起更深的羞耻感。

  “不过你放心。”古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身败名裂,对吧?”

  他说着,那只断手突然用力,五指收紧,将江芷微湿透的下身整个握在了掌心。粗糙的手掌隔着湿淋淋的裙子布料,将那处最娇嫩的私处完全包裹,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搓弄。每一次揉捏,都能听到裙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蜜液在手掌挤压下发出的咕啾声。

  江芷微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想推开那只手,可身体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她想反抗,可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后果,所有的勇气就瞬间消散。她只能任由古盛继续亵玩她湿透的身体,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揉捏搓弄,任由那些羞耻的水声在昏暗的车厢里回荡。

  “你看,现在多好。”古盛满意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你乖乖的,我也不为难你。今天的事情就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真实情况。那些人只会觉得你身体不适,只会觉得我心好救你……多完美的解释,不是吗?”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古盛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还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揉捏,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只手的亵玩下再次涌出一点蜜液,能感觉到那片湿痕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大……

  一切,都完了。

  从今往后,她彻底落入了古盛的掌控。这个男人手里攥着她最大的把柄,随时可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她,除了顺从,除了忍受,除了乖乖做这个男人掌心的玩物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马车缓缓行驶在夜色中,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轱辘声。车厢内,古盛的手还在江芷微湿透的裙子上亵玩着,那种亵玩已经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更下流的动作——他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小穴入口的位置模拟插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虽然隔着裙子,可那动作的力度和角度,简直就像是想要直接插进她身体里一样。

  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顶入”,那些湿透的布料就会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摩擦,粗糙的丝线刮擦着她敏感的肉褶。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下身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有更多蜜液涌出,让那片布料彻底湿透。而当布料湿透到一定程度时,甚至能感觉到古盛手指的轮廓和温度,那种近乎于直接的接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古……古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停下……求你停下……”

  “停下?”古盛轻笑,“为什么停下?刚才在宴会上,被我玩到高潮喷汁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停下?嗯?那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叫得整个宴席都听到了,把杯子都摔碎了……”

  “我……我没有享受……”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讨厌这样……我恨你……”

  “恨我?”古盛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收紧,几乎要把她下身那片娇嫩的软肉掐进手心里,“那你刚才为什么流那么多水?为什么爽到整个人都绷紧了?为什么被我玩到喷汁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嗯?这就是你所谓的‘讨厌’?”

  江芷微说不出话来。她确实讨厌被古盛这样亵玩,讨厌这一切,可她也无法否认——在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下,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那些蜜液,那次高潮,那些快感……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这,才是最让她绝望的地方。

  她居然在被自己最厌恶的男人当众亵玩时,身体产生了羞耻的快感,甚至高潮到喷汁失态。她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比单纯的被侵犯更让她无法接受。

  古盛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的手指在江芷微湿透的裙子上继续亵玩着,语气里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芷微妹妹,你知道吗?其实你今天这副样子,真的很美。被玩到高潮喷汁,裙子湿透,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那种又羞耻又抗拒,可身体又爽到不行的模样,真是太诱人了。我决定了,以后要多带你参加这种场合,多在这种人前的地方玩玩你……让你一次次体验这种羞耻到极致,却又爽到极致的滋味。”

  “……不要……”江芷微弱弱地抗议,可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不要?”古盛的手指突然对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一顶,“你说了算吗?”

  那一下顶得江芷微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裙子,几乎是插进了她小穴入口那道湿滑的肉缝里。布料被顶得深深陷进她娇嫩的阴唇之间,粗糙的丝线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近乎于直接插入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温热潮涌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呃啊……”

  江芷微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腰肢弓起,双腿在黑暗中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痉挛。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的蜜液从她下身喷射而出,瞬间将那片已经湿透的裙子彻底浸透。那液体甚至多得从裙摆下流淌出来,滴在马车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而古盛的手,依然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下身上,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和喷涌。他的手指甚至在她喷射的瞬间,用力按压那片湿透的隆起,像是在挤压她花穴深处最后一点蜜液。

  等到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江芷微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软垫上。她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平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空洞地望着车厢顶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滴在软垫上。裙摆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腿间的软垫也是一片湿漉,那里积了一小摊她刚刚喷出的蜜液。

  “看,又喷了。”古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才隔了多久?江芷微啊江芷微,你这身体还真是敏感得不行。在人前被人亵玩几下就能高潮,现在随便顶几下又喷了……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眼中冰清玉洁的江大小姐,其实是个被人玩弄几下就能喷汁的骚货,他们会怎么想?”

  江芷微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羞耻、绝望、屈辱、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她只能平躺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流淌,任由那片湿透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私处羞耻的形状,任由腿间的蜜液在软垫上慢慢冷却。

  而古盛的手,还在她身上。

  那只粗糙的断手,此刻正沿着她湿透的裙摆往上滑,最后停在了她腰侧。然后,开始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哭了。”古盛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好好‘教导’你的。让你学会怎么在这种场合下保持‘端庄’,怎么在被玩弄的时候掩饰自己的反应,怎么在众人面前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而私底下……做一个被我玩到高潮喷汁也面不改色的骚货。”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得更凶了。

  她知道,古盛说的是真的。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高傲冷艳、冰清玉洁的江家大小姐,而是一个被古盛掌控的玩物。这个男人会利用她的弱点,利用她对“人前失态”的恐惧,一次次在公开场合亵玩她,把她玩弄到崩溃,玩弄到高潮喷汁,玩弄到最后彻底堕落。

  而最可怕的是——她无法反抗。

  因为她不敢让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敢让人知道她裙子上那片湿痕的真实含义,不敢让人知道她在周家宴会上被古盛当众玩弄到高潮喷汁。所以,她只能乖乖听话,只能忍受古盛的一切举动,只能在人前继续扮演那个高贵的江家大小姐,然后在人后……做古盛掌心里那只羞耻又淫荡的玩物。

  马车还在行驶,离江府越来越近。江芷微知道,等到了家,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得向父母解释自己“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还得去清洗这身湿透的衣裙,还得把那个羞耻的秘密深埋心底,然后在未来的日子里,一次次重复今天这样的噩梦。

  而古盛,还会继续。

  他会在每一次公开场合,每一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用那只断手亵玩她最私密的部位,把她玩弄到高潮喷汁,看着她强忍羞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痛苦模样。他会一步步摧毁她的尊严,一步步侵蚀她的意志,一步步把她彻底变成自己掌心的玩物。

  而这一切,都将被掩盖在“江芷微身体不适”、“古盛热心相助”这样的表象之下。

  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其实正在被一个废物当众亵玩、玩弄到崩溃。

  没有人会知道,那些看似端庄优雅的姿态下,是湿透的裙子和羞耻喷涌的蜜液。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他们眼前,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场最下流、最羞耻的凌辱正在上演。

  而江芷微,除了忍受,除了顺从,除了在羞耻和快感的交织中一次次沉沦之外,别无选择。

  这就是她的命运。

  从今天开始,从那个杯子碎裂的瞬间开始,彻底改变了的命运。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过来,这让江芷微瞬间懵了,是彻底懵了那种,在古盛断手贴上自己的小穴后,江芷微娇躯不由得痉挛了一下。

  在所有人看过来之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不过在大脑已经空白的江芷微看来,他们似乎是在议论自己,议论自己不要脸,无耻,居然被一个废物亵玩。

  “芷微姑娘?”

  周梅看到江芷微俏脸发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不过这试探的一句却是成为压垮江芷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江芷微口中传来一道微不可查的低吟,江芷微绷紧的神经彻底断开,脑子完全空白,什么都没法思考,伴随着的,是一种奇怪到难以言喻的感觉,下面似乎有一道暖流涌出,同时迸发出传遍全身的绵软,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直接失去身体的控制力,身体一歪,居然直接朝后面倒去,古盛一直观察着江芷微的一举一动,发现江芷微支撑不住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手,一把抱住江芷微,避免佳人倒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很是突然,众人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然后看向当事人江芷微,还没来得及借机再好好欣赏一下佳人的绝美颜值,然后就倒下,倒下去了。

  然后,还被死皮赖脸,被与之强行坐在一起的古盛抱住,其他人想破头都没想到,和江芷微坐一起就算了,还能一尝佳人的温香软玉!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而周梅和杨林也傻了,还好江芷微没把酒喝下去,不然还以为他们在里面下毒呢,那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解答一下?

  此刻抱住江芷微的废狗古盛脑子也在快速旋转,古盛不是没有想过江芷微失态的场景,没想到江芷微就如此不堪,这有点超乎预料,古盛心中窃喜,以后可以多加利用这点啊,保证把江芷微弄的欲仙欲死,彻底离不开自己。

  不过此刻当务之急是先把现在的危机过去,古盛已经有了主意,随后对众人开口解释起来。

  “芷微姑娘现在力竭,为了给她的弟弟治病,运功过度,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反正我也没事,我带着她回去吧。”

  听着古盛的解释,众人倒是没怀疑,江家有一个病鬼,多年治疗毫无效果的事情众人也略有耳闻,现在江芷微突然发生这种情况也是吻合了。

  不过他们永远无法想到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哪怕是把真相说出来都很难让人相信,毕竟一个气质超然,拥有绝顶颜值的女子,能和一个废物搞在一起?狗都不信。

  “既然是这样,那芷微姑娘先行回去休息吧,可不要来一趟伤了身子,那样我们过意不去,既然古公子有空,那麻烦你带芷微姑娘一趟吧。”

  与此同时,周围人也是疯狂吐槽,居然还有这种天好的机会!不过没办法,谁让古盛先下手为强,只能含恨看着古盛把江芷微一个公主抱,心中羡慕的不得了。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大家继续啊。”

  随后众人目送古盛抱着古盛远去,心中哀叹,也许只有古盛这种不要脸的废物才有这种运气吧,这群自诩正人君子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而且就算是做出这些事情,也不敢对江芷微毛手毛脚,古盛的机缘巧合下面可有很多的必然,他们只能看到表面了。

  古盛这里,抱着江芷微赶紧溜,江芷微此刻躺在古盛怀里,心中带着无比强烈的羞耻感,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完全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被动的接受古盛安排的一切。

  古盛没带着江芷微立刻回去,而是去到一个平时无人的小道,江芷微也是渐渐回过神,开始挣扎起来。

  “古盛!放开我。”

  “好好好,这就放啊。”

  古盛倒是没再做什么,找一个一颗苍翠的大树下把江芷微放了下去,此刻江芷微心中悲愤异常,极度的失态!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心中含恨的江芷微在被放下去的那一刻,伸出手准备赏古盛一个大耳刮子,不过此刻仍然娇慵的江芷微可没平时的速度,在差点打到脸的时候,被古盛一把抓住皓腕。

  江芷微一惊,随后想抽回玉手,不过被古盛死死攥着,江芷微被刚才一番惊吓弄的也是内功不稳,内力使不出来,和一个弱女子无疑,被古盛攥住直接抽不出来。

  江芷微忍不住气急,只能恨恨的看着古盛,古盛则是一副吊儿郎当,一副吃定你的模样,把江芷微气的不轻。

  “你放开我!”

  “你说什么?”

  古盛像是没听见一样,又问了一遍,江芷微无奈,只能再次提高声音。

  “我让你放开!”

  古盛随后摇摇头。

  “刚刚我放开了啊,可是芷微妹妹你自己送上门怪我咯,嘿嘿我就是不放,我就是玩,你爱咋咋地。”

  “你…”

  江芷微感觉有点脑溢血,不过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要是有人过来被发现怎么办?

  江芷微也知道古盛吃软不吃硬,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放低姿态,用较为平和的声音重新说了起来。

  “古盛,闹够了没有,刚才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先给我松开。”

  虽然江芷微的语气仍然不是那么平和,不过也算是有改善,所以古盛也不打算继续抓着了,不过在放开之前却是凑到江芷微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没想到这样都要占一下便宜,江芷微抽回手,此刻靠在树下,感觉有点天旋地转,刚才的一切江芷微多么希望是一场梦,不过此刻微凉的清风却告诉江芷微,这都是真实的。

  江芷微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在古盛手上再一次失态,还是脸都丢尽的那种,江芷微需要一个人平复一下已经烂的不能再烂的心情。

  “你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

  看到古盛仍然是一动不动,江芷微随后出言呵斥,不过古盛烂泥扶不上墙,仍然死皮赖脸的呆着。

  “芷微妹妹,别这样,既然心情不好我陪你呆一会吧。”

  “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江芷微没办法,只能不再管古盛,自己低着头不晓得在想什么,古盛也不玩花的,直接坐在江芷微身边,把江芷微一把抱到自己怀里。

  江芷微脑子还在混沌中,没想到古盛又来这么一下,再度反抗起来,不过是那么的无力,被古盛轻易制服。

  “别这样!”

  江芷微声音急促,一副惊慌的模样,古盛心中暗笑,强行把江芷微搂到在自己的胸口,闻着佳人身上的清香,妈的绝了。

  江芷微见反抗没效果,只能认命一般不再动作,不过心中却在酝酿什么以让古盛放开自己。

  “芷微妹妹,那边来人了!躲好千万别出声。”

  突然间古盛的话传来,听着那带着紧张的声音,而且又是这种敏感的场景,江芷微吓的娇躯瞬间一僵,江芷微不敢赌这话是假的,只能把头深深埋在古盛怀里。

  不过片刻之后没有任何声音,江芷微则是在这期间又有奇怪的感觉再度传来,这次是那么的明显,江芷微可以清晰的察觉到是自己的下面,那夹的异常紧致所导致的情况。

  而且更羞耻的是江芷微感觉下面开始凉丝丝的,这微风吹过凉意就异常的明显,江芷微脑子不禁再度空白。

  “嘿嘿,芷微妹妹,刺不刺激?”

  听到古盛这话,江芷微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只能恨恨的用粉拳锤这个人渣,不过几下之后江芷微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暧昧,只能停手。

  虽然被骗了,不过江芷微仍然不敢松懈,谁能说这里不会来人?所以只能让古盛赶紧放开自己,不料古盛随后提出了一个让江芷微气愤的要求。

  这个要求很简单,古盛要江芷微主动亲自己嘴一下,江芷微怎么可能接受?不过古盛表示不接受无所谓啊,你就一直在我怀里躺着就行。

  江芷微心中气急,不过因为一直急火攻心的缘故,内功迟迟无法平稳下来,而且古盛还在一边捣乱,不时的对江芷微的娇躯进行揩油,江芷微根本没法平复下来。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江芷微也是越来越焦虑,想到有人看到自己躺在古盛怀里那吃惊的模样,江芷微有一种眼前发黑的错觉。

  可是要主动亲这个恶心人的嘴,江芷微表示真的做不到,内心的抗拒让江芷微完全无法说服自己,可是不这样要是被发现…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古盛登场了,古盛欲扬先抑,欲擒故纵,继续玩起了自己一贯的手段,那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具体的操作方法很简单,在自己预想的目标上提出一个江芷微无法接受的要求,让江芷微内心纠结,然后顺势提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在这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情况下,江芷微先入为主,答应起来就容易多了,如果赵无意知道这一切,抛去其他因素,一定会给古盛点一个赞。

  为什么呢,因为华夏一代文豪周树人说过一个例子,一间房想开一道窗采光,结果很多人不同意,如果预先提出直接捅开天花板的决策,那样开窗就容易多了。

  书归正传,这并不是古盛有多牛逼,而是这个废物占据优势,就算是不这样那又如何?你不亲嘴就等着被人发现吧。

  而古盛预先的目标是什么,其实和刚才提出的这个如出一辙,只不过没要求江芷微必须亲嘴,这样对于江芷微来说心中的排斥感也下降了不少。

  就像是古盛之前想的那样,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之前强行和江芷微一亲芳泽,失去了对于古盛的第一次,江芷微没有再让自己拒绝的动力。

  所以江芷微沉默了,古盛和江芷微早已经老夫老妻,对彼此都熟络了不少,古盛知道,江芷微这个模样是默认了后者,而江芷微也知道,古盛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

  一切尽在不言中,古盛带着得意,等着江芷微主动送吻,这是曾经不敢想象的,如今唾手可得。

  江芷微此刻仍然是天人交战,虽然后面的选项容易了一些,不过让自己主动亲这个废物,江芷微仍然表示无法接受。

  不过突然江芷微的余光看到了什么,娇躯蓦然一颤,古盛一直狼来了狼来了,现在狼真的来了,因为江芷微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不明生物!

  古盛也看到了,不由得激动起来,好家伙,你磨磨蹭蹭是吧,现在了我看你怎么磨蹭!

  江芷微急了,把视线投向古盛,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古盛,这事以后再算,现在你赶紧走,算我求你了。”

  古盛一惊,不禁摇摇头,内心暗叹,江芷微啊江芷微,你还真是很单纯啊,嘿嘿,到这种情况都拿不定主意,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就让别人好好看看。

  “呵呵,芷微妹妹,我都懒得和你废话了,磨磨蹭蹭是吧,不给你下点猛料是不行的了,今天你就两个选择,一个是主动吻我的嘴,另一个,在我怀里被别人看到,你最好祈祷他视线没发现咋们,嘿嘿。”

  江芷微大概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犹豫就会败北,白给就白给呗,只是这一犹豫,导致古盛发现机会,临时加码,坐地起价!

  江芷微只能投以恨恨的目光,不过江芷微好像忽略了是自己磨磨唧唧才导致的,不过现在不是考虑其他事的时候,那现在咋办?

  余光看去,人影渐渐有了轮廓,好像是一个中年人,不过似乎是在养生,走的很慢?而江芷微则是真的急了,在这种情况下,那奇怪的感觉再度光临。

  江芷微羞愤欲死,来不及多想了,只能赶紧让古盛滚蛋,不然真的没了,只是让自己主动吻古盛,这真的太难了,心中有一个无形的障碍,无法突破。

  只是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突破这个障碍要是让人发现…江芷微不敢想,而且随着人影的接近,江芷微发现自己身体居然开始发酥起来。

  江芷微知道自己已经无退可退了,娇躯也开始颤抖起来,只能闭上眼睛,用尽全部的勇气克服心中的排斥,将那红润的樱唇,缓缓朝着古盛映去。

  古盛心中安逸,看着江芷微那精致的容颜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和那柔软微凉的嘴唇贴在一起。

  江芷微没有过多停留,在吻了一下后马上离开,古盛则是意犹未尽,这可是美人“主动”送吻啊,要是能和自己好好的舌吻一番那自然是更好的。

  不过古盛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与此同时,那不速之客也越来越近,古盛也没再墨迹,弯着腰把江芷微抱起,借着树的遮掩,重新找一个幽静地方把江芷微放下。

  一会后等那个养生的中年人离开,古盛再次开口。

  “芷微妹妹,我先走了,千万别想我啊。”

  江芷微头都没抬,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古盛也没再多说什么,随后离开,不过古盛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呆着,可以看到江芷微的那个方向,毕竟现在江芷微可是软绵无力的,要是有不要命的趁虚而入咋办?虽然没谁有这个胆子敢对江芷微动手动脚,不过还是小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