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暗流涌动(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敖定作为皇子,自家的府邸是有温泉的。江芷微此刻被敖定横抱在怀中,赤裸的娇躯只裹着一条勉强能蔽体的薄纱,那薄纱还是从床上匆忙扯下的,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而疲惫的曲线。
温泉池所在的内室与寝室相连,穿过一道绘有龙凤呈祥图案的木雕屏风,空气便陡然湿热起来。池水引的是地下活泉,水面氤氲着白色的雾气,在几盏嵌在石壁上的夜明珠照耀下,折射出朦胧而暧昧的光晕。
江芷微感觉自己像一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软泥,四肢百骸都充斥着酸软与疲乏。之前那番在门扉旁、在床榻上的疯狂交媾,几乎将她最后一丝清明都榨干了。此刻她只能无力地将螓首靠在敖定赤裸的胸膛,听着那颗因为兴奋和药物而急促跳动的心脏,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混合着汗水与某种催情熏香的浓烈气息,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释放过一次的巨物,此刻又在她腿根处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硌着她敏感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粗壮的轮廓、惊人的热量,无不昭示着敖定的欲火远未平息。
“不……不要了……”江芷微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哀求,"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敖定怀中下来,哪怕只是赤脚站在冰凉的石地上,也好过继续被这具滚烫的男性躯体禁锢。可她的挣扎在敖定的双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反而让男人将她搂得更紧,那粗糙的手掌顺势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用力摩挲了一把,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下面那处刚刚被过度撑开、尚带着火辣肿痛的蜜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粘腻的汁液来。
这生理性的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恶心。
"芷微姑娘这就不行了?"敖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本王可是听古盛那厮说过,芷微姑娘虽看似清冷,实则……颇为耐玩呢。"
他刻意停顿,感受着怀中娇躯瞬间的僵硬,才继续道:"方才那不过开胃小菜罢了。这温泉池水,据说是前朝方士调配过的方子,常年浸泡,能养颜活血,舒筋通络。芷微姑娘方才……耗费了那么多体力,正是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那揽在她腰间、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探向她臀缝的手掌,却暴露了最龌龊的意图。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养颜活血?舒筋通络?呵,不过是又一处供他发泄兽欲的场所罢了。她想起了古盛。那个男人虽然也同样卑鄙,用自己弟弟的性命要挟,占有了她的身子,可至少……至少在床笫之间,古盛多少还会顾及她的感受,不会如敖定这般,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榨干最后一丝汁水。
可现在,她连古盛那点虚伪的“怜惜”都得不到了。为了家族,为了关在天牢里的赵无意,她只能将自己送上这个更加贪婪、更加不择手段的皇子床榻。
温泉池的边沿是光滑的黑曜石,打磨得圆润,池水不算深,只及成年人的胸口。敖定抱着她,直接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池水温热适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和草药混合的气味,确实有活血舒缓之效。可当那温热的液体包裹住她赤裸的身躯时,江芷微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只有更深的寒意从骨髓里渗出。
因为敖定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就这样抱着她,背靠着池壁坐下,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那根狰狞的阳具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滑柔软的阴户上,滚烫的龟头甚至已经浅浅地嵌入了那道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此刻正因紧张而不停翕合的肉缝入口。
“嗯……”江芷微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后仰,想要避开这过于直接的接触。可她的腰肢被敖定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水波荡漾,打湿了她胸前那层薄如蝉翼的纱,使得那对饱满挺翘、顶端嫣红的玉乳轮廓毕现。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之中。雾气缭绕间,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疲惫与抗拒,可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眸子,却因为情欲的残留和此刻的刺激,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这副美人出浴、欲拒还迎的模样,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敖定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搂着她腰肢的手下滑,用力托起她丰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揉捏出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她身上那层碍事的薄纱,让它像一片残破的莲花,飘荡在水面上。
江芷微彻底赤裸了。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热水中泛着诱人的粉红,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欢爱时留下的痕迹——几道不算深的指印在她纤细的腰侧,乳尖上还有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嫣红印记,更别提腿根处那片被撞击得泛红的肌肤。
“真美……”敖定喉结滚动,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胴体,"古盛那蠢货,果然没骗本王。江家大小姐,龙极城最耀眼的明珠……这身子,这气质,玩起来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江芷微的耳朵,让她浑身发冷。她偏过头,不想去看他那充满占有欲和淫邪的目光。
“看着本王。”敖定的声音陡然转冷,掐着她臀肉的手猛地用力。
江芷微吃痛,闷哼一声,被迫转回头,对上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敖定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屈辱?觉得恶心?想着你那关在天牢里的小情郎?”
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江芷微紧抿的唇瓣,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既然上了本王的床,你就是本王的玩物。今晚,你的身子,你的声音,你的反应……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本王。明白吗?”
江芷微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依旧清冷、却已染上痛苦和屈辱的眼眸看着他。
“啧,还是这副清高模样。”敖定冷笑,手指从她唇瓣离开,沿着下巴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本王倒要看看,待会你这张小嘴,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那嫣红的蓓蕾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肆意地捻弄、拉扯。尖锐的刺痛和一种异样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同时袭来,让江芷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可这个跨坐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反而让敖定那根抵着她的巨物更加深入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试探,寻找着进入的路径。因为之前的交合,她的花径已经充分湿润,甚至因为体质的敏感和温泉的刺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这让她羞愤欲死——她的身体,竟然在抗拒她的意志,为侵犯者提供着便利。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敖定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份湿滑,他得意地笑了笑,托着她臀瓣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啊——!”
猝不及防的侵入让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远比常人粗壮、此刻坚硬如铁的阳具,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撑开了她饱经蹂躏的柔软甬道,直插到底!
温热的池水被巨大的动作带起波浪,哗啦作响。江芷微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得移位了。那根巨物将她整个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狠狠撞上了深处娇嫩的花心。剧烈的饱胀感和一丝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敖定满足地长出一口气,仰靠在池壁上,感受着那紧致湿滑、温暖柔韧的包裹。江芷微的花径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即使已经承受过一次,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内里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拥抱、摩擦着他。更妙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天生敏感,仅仅是进入的片刻,他就能感觉到那穴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汩汩涌出的热流。
“放松点,我的芷微姑娘。”敖定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本王出来么?"
污言秽语让江芷微的脸颊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温泉水汽蒸腾的缘故。她很想反驳,很想让他闭嘴,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被异物完全占据的诡异饱胀感和隐隐的酸麻,却在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更要命的是,随着温热的池水流淌过两人交合之处,那微妙的水流刺激,似乎让被撑开的穴肉变得更加敏感。
敖定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箍住她的纤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唔……啊……哈啊……”
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爱液和之前残存精液的浊白粘液,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地捣进最深处,撞击着娇嫩敏感的花心。温泉水起到了润滑和缓冲的作用,却也带来了更加滑腻、更加难以掌控的触感。敖定的动作狂野而有力,水花四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雾气弥漫的温泉室内回荡。
江芷微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弄得几乎窒息。她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傲然挺立,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无力地搭在敖定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咬紧牙关,将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刺激,却让理智的堤防不断溃败。
快感,是的,无法否认的快感,正沿着她被侵犯的花径,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饱胀和被征服感的、极其复杂的感官体验。她的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敖定的龟头顶到某一点时,都让她浑身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那作恶的巨物顶端。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让她自我厌恶。她怎么能……怎么能在一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身下,产生这样的反应?这岂不是证明了她的身体本就淫荡下贱?
“不……停……停下……”她破碎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敖定……殿下……我真的……不行了……"
敖定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加重了顶撞的力道和速度。他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眼中蓄满的、摇摇欲坠的泪水,看着她紧咬的唇瓣渗出丝丝血迹,一股更加暴戾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
他要彻底碾碎她的骄傲,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崩溃、求饶,让她记住今夜是谁主宰了她的身体和感官。
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推,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光滑的池沿上,双腿则被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两人的交合处清晰地展现在水面上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阳具,正凶悍地在她那被撑得圆润的粉嫩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和敖定的腿间流淌下来,滴落在池水中,化开一丝丝暧昧的痕迹。
“看看,你自己看看!”敖定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强迫她低头去看那淫秽不堪的连接处,"看看你这张小嘴,吃得有多欢!水都流了一地了!还说不要?嗯?"
视觉的冲击和语言的羞辱如同双重打击,让江芷微的头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如何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蹂躏、撑开,看到那些代表着欢愉和耻辱的液体如何被带出……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累积的快感却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导火索,轰然爆发!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带着哭音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花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在敖定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众目睽睽(虽只有敖定一人)之下,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强迫观看自己被侵犯的场景时……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智,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战栗般的反应。眼角蓄积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哪些是泉水,哪些是屈辱的泪水。
敖定被她高潮时紧致无比的穴肉绞得低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趁机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水面上激起更大的浪花。
就在江芷微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无力、花径依旧敏感抽搐的时候,敖定猛地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她温软的子宫深处!
“呃啊!!”
江芷微浑身剧颤,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花心一阵酥麻,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竟又被挑动起来,小腹一阵抽搐,居然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又一股稀薄的蜜液涌出,与那灌入体内的浓精混合在一起。
敖定喘息着,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阳具在她痉挛的甬道中一下下脉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些。
温泉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波荡漾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敖定才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她体内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池水中。那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被操得嫣红的嫩肉,看起来淫靡不堪。
江芷微瘫软在池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雕梁画栋的屋顶,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屈辱达到了顶点,让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炽热精元,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微微痉挛的子宫和花径缓缓流出……
敖定似乎还没尽兴,但他也知道江芷微确实到了极限。他伸手将她重新捞回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抚摸。
“如何?这温泉……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江芷微闭上眼,没有回答。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承认在温泉里被他操到失禁般高潮,比在床上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吗?
见她沉默,敖定也不以为意,只是搂着她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美人娇躯在怀的满足感。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拨弄着她胸前依旧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上细小的颗粒。
“你弟弟江渠的寒毒……本王虽不能直接解,但宫中御医或有偏方,本王可以代为询问一二。”敖定忽然开口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
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
“至于赵无意……”敖定拖长了语调,感受着她身体的紧张,才慢悠悠地说,"天牢虽苦,但周赐是个聪明人,知道分寸。过不了几天,等风头过去,自然会寻个由头将他放了。毕竟,赵将军还在边关为国效力,他的独子若真在天牢出了事,陛下脸上也不好看。"
这算是在兑现承诺吗?江芷微心中一片冰冷。听起来是安抚和承诺,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你弟弟的病,你情郎的生死,依然捏在别人手中。今夜这番“交易”,她付出了最大的代价,换来的,不过是对方轻飘飘的“代为询问”和“自然会放”。
更可悲的是,她连质疑和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沉默再次蔓延。只有温泉水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敖定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去,再次覆上她微微红肿的阴户,手指探入那道尚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缝隙,轻轻抠挖起来。
江芷微的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什么?”敖定轻笑,手指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深入,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刚才不是还很享受么?你看,又湿了。"
江芷微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再次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丝新的蜜汁又渗了出来。她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呜咽。
她恨他,恨他的卑鄙无耻,恨他的乘人之危,恨他将自己当作玩物般肆意凌辱。可更恨她自己,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自己为了家族和情郎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懦弱。
敖定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花穴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这个女人彻底逃不出他的手心了。至少今夜,她将完全属于他。而有了这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么?他有的是手段,让她一次次主动或被动地来到他面前,张开双腿,承受他的侵犯。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假象:“好了,不逗你了。泡一会儿,缓一缓。待会儿……我们回房。”
回房……继续么?
江芷微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她知道,这个漫长的、充满凌辱和折磨的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天牢里面。
老者的一句欲练此功,必先散功让赵无意有点蛋疼,要不要练?老者花费数十年钻研的功法,一定很强,赵无意很清楚现在自己修炼的这个功法并不完美。
所以要不要真的舍弃现在的一切,从头开始?赵无意眼神凝练,随后,赵无意想到一句话,富贵险中求,现在一个可能是顶级功法摆在自己面前,难道为了目前的一点芝麻丢了即将到来的西瓜?
而且,老子可是天选之子,怂什么,刀就算是架到脖子上也不带怕的,老者的实力自己也是见到了,随便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资质还看出了自己体内有一股澎湃的力量,这一点哪怕是先天中期的江芷微都没察觉。
所以这老者赵亮水很深,赵无意知道自己需要赌一把,而且,最恐怖的一点是自己有穿越光环,就像是自己进天牢都能有大造化,所以自己还犹豫什么?
想到这里,赵无意舒心了,随后答应了老头的条件,赵亮没想到赵无意这么快同意,不由得带着一抹欣赏。
“小辈,你不会后悔的,你做出了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听到赵亮这话,赵无意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赵亮这么大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捡了一个天大的造化?
“前辈,可否说说这个功法的具体情况?”
老头点点头,表示正有此意,随后继续说了起来。
“在这六十年里面,随着钻研的深入,我无可奈何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修行的速度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还会造成有的快有的慢,这个原因就是资质。”
赵亮说到这没再说了,让赵无意消化一下,赵无意也是很震惊,没想到修炼速度所有人居然都是恒定的,既然这样,资质就决定了修炼的快慢,在这种情况下,功法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面对这个疑问,赵无意只能将视线放在老头身上,听老头继续说。 老头没有卖关子,很快就解释了赵无意的疑惑。
“因为修炼速度是恒定的,这时候资质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手,控制修为的进入,而功法,就像是一个水池,功法越强,水池越大,不过功法并不是越强越好,太强之后,哪怕是顶级的资质,也无法填满这个水池,所以必须要在速度和实力上做好平衡。”
听君一席话,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听君一席话,赵无意没想到是这样一层关系,心中也是躁动了起来,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赵无意其实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但是仍然不敢确定,等着赵亮宣布最终的答案。
这时候赵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沧桑,很无奈,但是也很癫狂。
“当我发现这个事实之后,我很沮丧,人生没有方向,不过一段时间后,我突然有了想法,那就是不再考虑任何的限制,创造出了一个功法,也许他没人能够修炼,但是我不在意,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最强的存在。”
赵亮说到这忍不住激动起来,赵无意也是心中震惊,按照赵亮现在的说辞,自己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了,不考虑资质情况下,无限制的修一个无比庞大水池,也就是一个极其强悍的功法,不过这样会造成一个后果,那就是终生无法提升。
毕竟哪怕是资质再强,还有一个限制,那就是修炼的速度,赵亮已经说了,每个人的修炼速度是恒定的,就像一个水龙头,资质低的人就关的紧一点,偶尔下去几滴水,资质高的人就流淌的很快,不过水龙头也是有一个承载限度的,当把水龙头开到极限,此刻也不会有更多的水流出。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无限制的扩大水池,提升功法的强度最后的后果就是完全无法修炼,甚至,毕其一生也无法寸进,这无疑是非常让人崩溃的。
不过,赵无意并不用修炼,因为体内已经有了一道磅礴的气息,这道气息可以不通过资质的束缚,直接朝水池注水,简直开挂。
那现在问题就是身体里这个丹药的气息究竟能灌满多少水池?带着这个疑问,赵无意也询问了赵亮。
“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你先把手伸过来,我查看一下你体内的这道气息。”
随后赵亮把脉似的查看了一下,露出一个震惊的神色。
“老夫之前观气发现非同一般,没想到这一看更加惊人,依我看来,只要把这气使用好,最低也是先天中期。”
赵无意也是震惊,这居然能直接怼到先天中期,还是最低?那岂不是自己要无敌的节奏。
不过赵无意也不是很意外,毕竟这是炼制了几百年的丹药啊,说是神丹都不为过,有这种效果也是预料之中。
“小辈啊,没想到你有这个机缘造化,乃上天所赐,接下来你只需要把现在的功力给散开,待彻底恢复正常人后重新修炼功法,不出多少时间必将能平步青云,名震天下。”
听着赵亮的话,赵无意很是激动果然,我就是天选之人,这点没疑问了,此刻赵无意想仰天长啸,进个大牢然后白捡一个天下第一,还有这种操作。
“都是前辈所赐啊,晚辈真是感激不尽,如果不是前辈的惊世想法,我此生也就只能跻身前列,而无法达到巅峰。”
赵亮笑了,很沧桑,很感慨,几十年了,自己创造的功法,终于可见天日,而且经过自己的考验,不骄不躁,此子善。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抓紧时间,先把现在这垃圾功法全散了,重新开始一个新的基础,散功的方法我来教你。”
…
敖定府里,一个温泉里面,江芷微被一个男人搂着,脸色潮红,小口轻吐,一道道的天籁之音不停传出。
温泉只淹没到两人的胯部,因为男人的冲刺导致在两人肌肤相贴的时候水花四溅,异常的香艳,江芷微虽然娇喘吁吁,不过却是有点崩溃,因为根本受不了。
刚才在门前被一惊一乍弄的江芷微也是没一点力气了,不过架不住人家吃药啊,所以只能被迫再次在这温泉和男人发生关系,还好,男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不过伴随着的,还有江芷微也是被插到了高潮,伴随着敖定一声低吼和一道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后,两人再次融为一体。
此刻的江芷微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是敖定的两只手一直扶着真要倒下去,之前古盛可是怜香惜玉,见到江芷微泄的差不多也没有了下文。
不过敖定可不一样,在见到江芷微的第一眼起,这个女子的美貌已经深深的吸引了他,那一刻敖定心想,如果可以和江芷微上床一次,一定要把自己全部给榨干,如今玉人就在眼前,自己需要考虑这是不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如今机会已经来了敖定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得把江芷微搞的下不了床,吃了好几倍的药,直接不死不休。
江芷微这里见到敖定终于完了,终于得以喘息,毕竟这个高强度的交合江芷微表示难顶,不过江芷微还是失算了,敖定在吃药以后仍然是挺起巨根,抱着江芷微重新朝房间走去。
江芷微此刻大脑空白,怎么还有这种人?难道他还想再来一次?可是自己真的不行了,已经无法继续经受蹂躏。
不过敖定才不管这么多,把江芷微抱上床继续压下去,江芷微赶紧求饶起来,毕竟形势所迫,江芷微感觉下面都是疼疼的,那堪再度征伐。
只是面对江芷微的要求,敖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可是吃药的,错过这次机会等猴年马月了,随后把江芷微玉腿抗在肩上,硕大的龟头再次没入佳人的玉缝。
芷微妹妹不禁心如死灰,而敖定这一发泄,又是半个时辰,讲真江芷微脑子都懵了,一度没法思考,当最后敖定射出那已经射不出的精液之后,终于翻身躺在江芷微身边。
没夸张的说,江芷微此刻手指头都动不了,连续五次的高潮,江芷微还是第一次体验,不过代价也很严重,以前和古盛做完至少走走路没问题,此番可不行,敖定辣手摧花,丝毫不考虑后果,最后只能让佳人受苦了。
敖定其实也没多好,此番也是搞的大腿有点打颤,谁让江芷微玩起来这么爽?以后也没机会了自然得一次性玩个够啊。
虽然大腿打颤,不过敖定还是抱着江芷微去浴室,要不是下面都硬不起来,敖定真的想再来一次。
江芷微这里,此刻也只能如同一摊烂泥般被敖定抱过去,娇颜也是一副娇慵的模样,虽然被男子滋润过头,不过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下面娇嫩的软肉因为过度的进出,而造成有点不堪负荷,不时就传来一阵微痛。
带着江芷微洗了一个鸳鸯浴,不过是单方面的,敖定倒是也没再搞其他花样了,两人洗完重新抱着江芷微回另一间房,随后一起大被同眠。 毕竟这番交战可是持续了很久,此刻早已经是半夜了,江芷微也是沾上枕头就困意来袭,很快就睡去。
敖定倒是好一些,把已经入睡的江芷微揽在怀里,靠在床头思考起接下来的打算。
敖定知道,此番能够得到江芷微其实是很不光彩的,而且涉嫌骗炮,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敖定做不到他承诺的事情。
不过江家的问题很快就会解决,这并不是因为敖定,而是因为边关,得益于知道深渊森林的事情,这已经到了危急关头,自然不会让家族继续内斗,得一致对外。
这种情况下古家也只能停手,而后敖定借坡下驴,许诺出这样一个要求,果然,江芷微关心则乱,加上赵无意也是被自己设计,让周赐给送进天牢,这无疑又让自己的计划更加完备。
如此之下让自己可以美滋滋的体验了一把这龙行两大绝色美女之一江芷微的身体,对于江芷微不是处女的事情敖定倒是不意外,毕竟之前是赵无情有未婚妻,然后又莫名其妙和赵无意搞在一起,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这里面的具体情况敖定没兴趣了解反正自己也就这次打一炮了,至于另一个承诺,让赵无意出来,这个问题不大,敖定知道,赵无意关不了一段时间就得出来。
要是搞久了让赵世苏炸毛大家都得玩完,所以江芷微这顿送温暖是真的送温暖了,就算是一直在家里呆着都没事。
不过没办法,谁让江芷微运气这么差,仔细想想,江芷微的运气是真的差到没边了,还影响了周围人,先是自己的弟弟,莫名其妙来一个寒毒。
如果说这是巧合,赵无情,这个男人被指为未婚夫,结果两人还没发生点男女之间该发生的什么,就直接凉凉,然后江家也是几度差点被古家搞死。
还好赵无意是神选之英杰,不然继他哥哥凉凉是大概率的事情,扯远了,毕竟骗了一炮,还是很舒心的,随后这个该死的男人搂着江芷微睡觉了,然后没了。
…
次日。
敖定起来看着江芷微仍然在入睡,忍不住去吻了一下,随后才意犹未尽的起身,身为皇子,敖定并不能整天荒淫无道,还是得干点事情的,于是走了。
江芷微毕竟昨天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足足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醒来,而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一道淡淡痛意从下面传来。 江芷微何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天敖定像一头老牛,自己下面被蹂躏了多达五次,能不疼?
江芷微看着天花板,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的清白再一次没有了,还要不要脸了?真的是够了。
就这样怀疑人生了一会,江芷微还是打起精神,毕竟这是别人的床,一直躺着也不是个事,因为昨天晚上毕竟是洗过的,所以江芷微直接穿上衣服裙子随后出门,只是下身那随着步伐伴随着的淡淡疼痛仍然是一直存在,搞得江芷微一直是秀眉微蹙。
好在可以忍受,倒不是十分影响行动,只是想到自己居然被男人弄成这样,心中一阵犯恶心,不过没办法,毕竟不这样做只能看着自己的家族覆灭和情郎在狱中煎熬,两害相权取其轻,以自己一次失身能够暂时稳固一下家族和把赵无意弄出来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回去之后,仅仅只过了两天的时间,古家就停止了动作,只是之前被蚕食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归还,虽然如此,不过江家也是可以缓一口大气。
古家此番也是没办法,皇帝自然不希望现在皇城出任何乱子,一点都不行,古家打算吞并江家的消息皇帝自然不可能不知晓,现在外患是头号大敌,自然得一致对外,还浪费资源玩什么窝里斗?
所以古家的计划被叫停,这可是皇命啊,古家虽然厉害,不过也是附庸于朝廷,自然不可能抗命,在这种情况下江家暂时苟住了。
…
天牢里面。
赵无意这里在赵亮的指导下已经把功力散了,已经变成一个废物,不过赵无意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基础,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很快,自己将会修炼上一个至高的功法,很可能将会一览众山。
在这期间,赵无意也知道为什么赵亮进天牢,俗话说侠以武犯禁,对于这种东西,朝廷是不允许私人搞的,发现处罚极其严重,不然这些人像草寇一样联合起来对于朝廷威胁很严重。
而赵亮私自研究武学,自身虽然资质不佳,不过数十年下来也是到了后天后期,于是被朝廷当做典型给抓了起来,以儆效尤。
赵无意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而接下来就是重点了,赵无意已经散功完成,正顺便学习赵亮的功法,随后出现了一个变故。
那是什么变故?老者居然被人抬出去了,赵无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赵亮可一个字都还没和自己说呢,就这样被带走了?
什么玩意这是,赵无意有点心理落差,偏偏自己也是身陷囹圄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目送赵亮离开,内心祈祷赵亮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不然把已经散了的功法重新再修炼一次赵无意真的吐了。
而赵亮去了哪里?也没去哪里,去了大牢里面,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不过大牢的环境要好不少,那为什么老头会去大牢?这自然是因为深渊森林的变故。
身为九五至尊,皇帝在朝大衍求援的时候自身也不能懈怠,蛮族太强了,靠普通士兵就是送人头的,所以得需要一些江湖人士,而大牢里面带着一些修为的犯人自然就是最佳人选。
所以赵亮此番出去就是要被朝廷招安,与其在监狱莫名其妙的凉凉不如去和蛮族战斗,保家卫国,马革裹尸,如果生还不仅能得到大赦,还会收到嘉奖,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赵亮表示还有这种好事?一直在天牢里面都快淡出鸟了,此番能活动一下筋骨自然是好事,而且活了几十年,赵亮早已经不在乎生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被投入天牢,不过在大是大非面前赵亮还是知道怎么选择,赵亮不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就是当场领盒饭了,这种事情都不干,要你何用?
随后赵亮等一干江湖人士就被集中起来,准备发送到前线,因为是秘密集中起来,所以倒是不担心泄密,只是此刻赵亮提出了一个要求。
赵亮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得和同为狱友的赵无意单独待一会,对于赵亮这个要求,管理的官员表示得请示一下,很快,古朝就得知了这一个要求。
作为刑部一把手,古家被勒令停止内耗的时候也知道了深渊森林的事情,古朝思索了一下,赵亮作为后天后期,对付蛮族上绝对是中坚战力,能够拉拢是值得的。
而且赵无意一个废物,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怕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古朝也就同意,不过有一个限制,必须不能说出蛮族一事,然后旁边有人监视,对于这点赵亮欣然接受,毕竟自己传给赵无意的功法就算是公布于世也无所谓,光一个必先散功就劝退无数人了。
就算是有这个毅力,散功了修炼就是找死,除非像赵无意这样有大机缘得到一个逆天丹药,不然后果就是此生无法精进,彻底凉了。
既然赵亮同意,随后一行人准备安排把赵无意弄出天牢,两人在大牢相见,然后赵无意也不用继续在天牢了,面对周赐的公报私仇,古朝其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也差不多了,借此顺便让赵无意出了天牢。
大牢里面,这里的环境特意弄过的,不用在天牢里面赵无意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那环境不是人待的,还好自己两世为人,处变不惊,不然一般人进去很可能要得抑郁症了。
而在进入大牢后赵无意也是震惊,没想到这么快又和赵亮见面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赵亮把功法传授给赵无意,还告诉赵无意这本功法的具体名字,就叫做盖世神功,不料把一旁监视的使者逗乐了。
使者自然不那么认为,一个老头罢了,能创造出什么玩意,就一臭鱼烂虾,难以登堂入室。
所以听到老者自诩这个功法叫做盖世神功只差大牙没笑掉,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没透露出朝廷的这个秘密行动就行。
赵亮在说完后随即被带走,赵无意则是看着赵亮的背影,等自己出去后得把老头弄出来,毕竟这一番对赵无意来说无异于再造之恩。
现在在牢里也没什么办法,既然知道了功法,随后赵无意没浪费,开始修炼起来,这不修炼不知道,一修炼简直震撼狗妈。
赵无意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深渊,深渊巨口,可以吞噬一切,如果没有服用前个穿越者留下神丹,赵无意知道此生无法寸进哪怕半分。
由此可见这个功法的可怕,简直无情,还好前人花费数百年炼制的丹药给力,简直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赵无意现在很是激动,还有谁?接下来就是表演的时刻了,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些时间。
…
与此同时,青州,赵世苏和赵无心一直在繁忙,本来打算给赵府带一封信也是不受允许,毕竟青州一事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透露,哪怕是和家人说都不行。
而青州,全名叫做青州城,占据天险,在城的两边,是高耸入云的山脉,云蒸霞蔚,巍峨壮观,想要翻越堪比登天。
而青州,就恰好卡在这个路口,而且城市依山而建,最高处位于半山腰,视野极其宽广,在万里无云的晴日,甚至可以看到已经陷落的深渊森林,有这种情况,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也莫不如此。
而此刻,赵世苏父子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来,看着远处那一马平川的平原,因为太远,蛮族人已经和蚂蚁大小,不过却是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简直触目惊心。
蛮族人一直居于幽暗潮湿的森林,这森林里面当然不止蛮族,还有无数的毒虫鸟兽,甚至还有凶象,烈虎等大型动物,破坏力极其严重,随便一怒就是大地震颤,简直无情。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为了在这恶劣的环境下生存,蛮族人繁衍极快,一个小孩从普通人成长到青年居然只需要几个月,简直就是怪物。
虽然这样,不过因为森林里面环境太过于恶劣,仍然还有很多蛮族崽子没法活到成年,只是出了深渊森林就不一样了,没有猛兽,没有毒虫,他们的繁衍速度再次加速,而且崽子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没有夭折,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待龙行的,将会是一场大难…
赵世苏也知道这一切,时间并不是龙行独享,在龙行加固城防的时候蛮族也是在以变态一般的速度增长,这蛮族进入到龙行的土地就是生物入侵,挡不住。
而龙行求援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大衍,大衍宗,字如其名,乃是大衍的掌舵者,而大衍宗的宗主,张天则,此刻拿着龙行皇帝,敖战,的信陷入沉思。
“宗主,此事咋们要不要插手?”
问话的是一个老者,作为宗主的亲信,老者自然也知道了蛮族的行为,非常的震惊。
“自然是要插手,如果不管,蛮族进入龙行内陆,只需要不到半年的时间可以驰骋疆场,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
老者也是深以为然,因为他曾经和张天则一起去过深渊森林内部历练,窥探过蛮族的生活习性,这蛮族在那种无比恶劣的环境还能生存,进到这内陆舒适区还不翻天?
“只是此事其他国不了解其利害,大多会选择作壁上观,想要让其他国集合战力估计不太容易,而且唐策那里,完全没有做到事情,接下来晴空阁还会酝酿什么我们完全没有一点思路。”
老者也是一脸凝重,毕竟唐策一行人的召集就是张天则暗中运作的结果,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把晴空阁围剿断根,然后把蛮族引诱出来,趁着还没成大气候,靠着这些顶级的江湖高手出手,使其元气大伤。
没想到被晴空阁耍了一道,全部起反作用了,张天则只能重新计划一下。
一天后。
一个酒楼里面,唐策躺在椅子上,眼睛无神,开始怀疑人生起来,号称万事通的他被晴空阁在大气层上耍了一道,导致此次的计划彻底失败。
雪清凝则是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坐着,精致的容颜看不出情绪,还是一如既往的恬淡,不过那洁白的素指上下游移,把玩着自己的秀发。
屋里几人也是默不作声,不同于其他人的重在参与,这里的人都是很有责任感,不愿意看到这乾坤浩土被异族侵染,没想到一顿操作下来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起了反作用。
“啊啊啊!”
唐策突然仰天长啸,一直刚愎自用的他,终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曾经那个自信的男人,遭到了滑铁卢一般的打击。
不过无人安慰,毕竟一切的起因,都是这个男人的自负,本来雪清凝都打算一直留在深渊森林,不过架不住唐策的几番来信。
最终,打破沉默的还是这个女子。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想再多已经没什么用,先去青州吧,晴空阁的事情暂时放一放了。”
雪清凝缓缓说出这番话,唐策脸上却带着不甘心,俗话说那里跌倒在那里爬起,唐策并不想逃避,而是准备打一个翻身仗,洗刷耻辱。
似乎也看出了唐策的不甘,雪清凝起身后留下一句话,随后先行出门。
“不去那就留在这里,觉得能一个人对付晴空阁没人会拦你。”
见女子出去,随后屋里的五人也跟着走了,之前的一些人已经走了,就当是旅游,很多人只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永远是在看戏。
雪清凝此番将会带着一些心怀天下的有志之士去到青州,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毕竟这个女子也是出生龙行王朝,身上的家国情怀没有因为自己拥有至高的修为而变淡…
而江芷微呢,回来之后心情很差,笑话,堂堂一个大美女,却被外人一阵乱插心情能好?而且还被插的昏昏沉沉,手指头都动不了,江芷微现在想想都是一阵羞耻。
不过似乎距离上次帮江渠治疗的时间过去了一些了,江芷微再度头疼了起来,这前脚心情还没理顺,后脚又要有人来,江芷微不禁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而且也不知道赵无意咋样了,江芷微想去问,不过想到那天被人一边插一边走到大门的事情,江芷微实在是没什么勇气过去,只希望以后敖定这人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眼不见心不烦。
江渠那里,这个坑姐的废物仍然和那个臃肿的男人,郑海在摸鱼,不过随后两人得到了郑涛的提醒,江芷微正在朝这里走来,随后继续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就在两人刚做好样子后,江芷微走入院子里,郑海这个废物忍不住看呆了,今天的江芷微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非常的吸引人。 具体是那点吸引人?说不出来,但是就是这样,一袭雪白的衣裙,没有任何尘埃,容颜一如既往的绝美,那超然的气质没有任何改变,让人忍不住打算将之亵渎,看看还是不是还如此的无暇。
“小姐,你来了。”
郑海没敢多看,随后恭敬的说了一句,眼神也是看向江芷微的裙摆,不再移开。
江芷微轻轻颔首算是回应了一下,随后看了一下江渠体内的情况,发现体内的阳气已经所剩无几,不禁陷入沉默。
好在江芷微并没有表现出来,惯例的交代好好学习之类的废话随后离开了,郑海则是贪婪的看着江芷微那优雅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这个女人简直是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是深深的戳到他们的兴奋点,而且身材高挑,基本都赶上他们来,要是能弄上床征服感直接爆棚,玩起来一定是欲仙欲死。
如果之前两个废物还只能隔空意淫江芷微,不过上次看了古盛,这个食物链底端的寄生虫居然能染指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还把女神搞的一副不堪蹂躏的模样,他们异常的不平衡,随后,心中的黑暗种子已经埋下,开始生根发芽。
江芷微这里款款出门,随后遇到周家人送来请帖,江芷微不禁皱眉,随后还是打开一看,原来是周家主的女儿嫁人,邀请龙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参加。
周赐是私生子,虽然现在转正了,不过还没转正的时候也有几个女儿和几个襁褓状态的男婴,对周赐格外关注也是情理之中。
书归正传,自己的女儿嫁人,周家家主自然也得做点什么,所以此番的请帖,两日后在周家大院举办。
收起请帖,江芷微继续出门,反正还有两天,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没啥心情考虑,这段时间有点迷,垃圾事情太多,而且还要命的赔了个身子,好气,江芷微忍不住跺脚,粉拳也是捏起。
江芷微先是去到府后,找一个清静的地方,随后靠在树下发一下呆,回顾这段时间的事情,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都垂涎自己的身体,无所不用其极,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就这样坐了一会,俗话说退一步越想越气,江芷微知道再继续想下去只能是折磨自己,只能重新回到街上分散一下自己注意力,同时想到什么,随后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
慕容浅月院子里,此刻有一个男人在拈花惹草,说人话就是拿着一个剪子在修理花草树木,这人是谁?反正不是赵无意就对了,那还有谁?还有谁。
视线转移,虽然已经大中午,不过慕容浅月仍然在床上靠着,整天没事干就是这样的,不过要不是没钱谁不想这样啊,多安逸。
只是如此安逸的浅月脸上看不出啥波动,也许长时间的睡觉搞得脑子有点懵,靠了一下这才下床,穿好衣服随后去门前吹吹凉风。
此刻坐在屋子的台阶上,浅月眼睛看着地面,眼睛再次充满着灵动,只是显色有点漂移,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个拈花惹草的男人,依旧在工作他是谁?在揭开这个谜题之前,我们先了解一句话。
当手里握着一堆沙子,你甚至能幻想他是钻石,不过沙子就是沙子,而这个能在慕容浅月院子里的男人就是沙子,永远无法成为钻石,认真点的话这个男人沙子都不是,甚至可以说是废物,他就是叫做张顺,是张青的哥哥。
而张青又是谁?就是慕容浅月的侍女小青呗,小青家里有事,回去一段时间,因为父母得了病,所以一直在家照料,无法抽身前来。
不过一直不回来不行,家里只出不进没钱啊,生活怎么办,而且家里也只有一个儿子张顺和女儿张青,不过张顺是一个二流子,平时散漫惯了,整天东游西逛,不干正事,还啃老的那种,现在这种情况没法啃了,于是小青写信看看能不能让张顺来慕容府某事。
毕竟让这二流子照顾父母小青不放心,而慕容浅月这里,作为自己的侍女,自然是得照顾一下,刚好自己的院里的花草这段时间没什么人照料,于是就弄这么个活计让张顺做了。
活计很轻松,张顺很快就弄好,毕竟是走关系特殊安排的岗位,安逸得很,张顺平时自然不可能在慕容浅月的院子里逗留,干完活立刻走人的那种。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这个废物偷偷瞄了慕容浅月一眼,这个女孩是他见过最美的存在,看了一眼就一直留在他的心里,抹不去的那种,心痒痒的不行,不过张顺虽然垃圾,也倒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这种女人不是自己能够幻想的,偷偷看了一下饱饱眼福随后滚蛋。
慕容浅月没发现张顺离开了,这个男人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连看他一眼都是浪费表情。
慕容浅月此刻在想自己修为的事情,慕容浅月感觉自己快突破到先天中期了,那样就持平江芷微,自己不至于一个地方屈居人下。
不过慕容浅月不知道江芷微也快要突破到后期了,思绪重新回来,因为突破的时候会内功会成为新境界的基础,所以突破后得重新积累内力,这个过程短则两天,多则五天,所以每一个突破的人都会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只是离具体的时间应该还有半个月,随后思绪回到那个被光环笼罩的男人。
慕容浅月其实很无语,距离赵无意上次来可是过去好一段时间了,可是赵无意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很伤人心的啊。
之前慕容浅月还幻想赵无意带自己出去玩玩个一天两天,好好的开心一下,现在看来,赵无意能来这里和自己上床,完事提上裤子走人都是莫大的奢望了。
毕竟让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干等,不生点气是不可能的,而且根据手下的汇报,赵无意这两天可没啥动作了,于是想到赵无意和江芷微天天腻在一起,浅月心中很恰柠檬,而且还是有点生的那种,带着苦味,别提多糟心了。
于是浅月吹了一会风搞得心中也是嗖嗖发凉,干脆出门散散心,这两天一直苦等真的够了,再不出去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慕容浅月出去随后也是漫无目的的到处转,毕竟心中有事,没啥心情游玩。
穿过姻缘桥,慕容浅月继续走着,街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耶对这个女孩投来侧目的眼神,毕竟这可是龙极城唯二的美女啊,见到就是赚到,童叟无欺,不多看点怎么能行。
面对这些目光,慕容浅月不禁有点别扭,毕竟她不像江芷微会时不时出来,只是随后,这个女孩身子一僵,因为从余光中,浅月看到了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是谁?反正不是那个被光环笼罩的男人,那还有谁能够让这个女孩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