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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九十四章 再次相见(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9万 字

  敖定府上,张伯回来了,这个老头凭借着敖定的令牌,一路尾随周赐悄悄进去,随后又观察了一会,发现周龙出门召集了几个侍卫,侍卫随后出了刑部朝其他地方走去。

  张伯赶紧跟了过去,随后就看到赵无意被五花大绑的带去天牢,不用说,肯定是拜周赐的功劳,张伯知道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发现不了什么,随后把自己观测到的情况和敖定汇报清楚。

  敖定听完忍不住拍了拍手,显得很兴奋,也是笑着说了起来。

  “这周赐,虽然平时我对其不屑一顾,纯粹一垃圾,不过今天还帮我一个大忙,算是废物利用,妙啊。”

  “皇子运筹帷幄,算无遗策,老身佩服。”

  “呵呵,客套话不必多说了,张伯你先下去吧。”

  随后这个叫做张伯的老头下去了,敖定则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有一句话是这样说,锦上添花,张伯,这个老头,给敖定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有利他计划的好消息。

  随后一个叫孙伯的男人也来了,带来了他打听的情况。

  “皇子,经过调查,古家正在蚕食江家的地盘,不过连续两次都是无果,似乎江家暗中有人帮助,如今,古家已经幵始了第三次的行动。”

  敖定听到这沉思了一下,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随后缓缓的说出三个字。

  “有意思。”

  “皇子,你想到了什么?”

  敖定闻言点点头。

  “这江家作为几大家族的末尾,一直是被虎视眈眈的对象,实力低微,如今竟然能抗住古家两波攻势,肯定有高人在暗中协助,孙伯,你认为这个人是孙伯不禁摇摇头。

  “老身不知,这古家实力庞大,唯有并驾齐驱的周家才能制衡,不过这两家的扩张一直是各凭本事,很少针锋相对,应该不可能是周家,谁还有能力对付古家,这我很疑惑。”

  “这我也很疑惑,以江家的能力想反抗古家就是天方夜谭,我敢肯定有一个什么动向,有异变离开来通知我。”

  “老身知道了。”

  天牢!

  赵无意醒了。

  是的,这个男人在天牢里面睡了一觉,不过睡的似乎不太爽,毕竟这是天牢啊,恶臭熏天,不过没办法,有选择谁会呆在这里?

  不,那个男人,应该是那个老头,一直呆在天牢里面的老头,他一直看着 赵无意,一直等到他醒,简直无情。

  赵无意也看到了老头的目光,想到之前的事情,随后心中有一个想法。

  “前辈,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老头随后一笑,倒是没有隐瞒,随后开口。

  “叫我赵亮就行。”

  没想到是自己的家门,赵无意不禁猫躯一震。

  老头也捕捉到了这个比针尖还细的细节。

  “难道你也是赵家人?”

  赵无意也没隐瞒,随后点点头。

  赵亮不禁拍手称快。

  “有意思,没想到居然能遇到家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赵无意随后摇摇头。

  “没有。”

  老头不禁被噎了一下,为什么?因为赵无意居然不询问自己昨天为什么说可惜了,居然不问,这不河里啊。

  对于赵无意来说,这很河里,笑话,赵无意虽然难受了一阵子,不过很快释然了,赵无意是谁?穿越人士,身负穿越光环的男人,就问你怕不怕,赵无意的依仗就是这个,老子可是天选之子,被神眷顾的男人,你没看,都没干什么还有美女倒贴,不世丹药也到手,现在,在天牢算个叼。

  而且赵无意看穿了赵亮的盘算,赵亮肯定以为自己急不可耐的想问清楚,然后他不说,借此来折磨自己,这点昨天赵无意已经看出来了。

  现在,赵无意可以反将一军,直接来个极限反杀,丝血反杀,为什么呢,因为赵亮存心搞赵无意,没想到赵无意不上套,这就很尴尬了,让赵亮有一种胸口被堵的感觉。

  不过赵亮没有认输,只是以为赵无意憋着而已,自己也要稳住,于是这样过了一天,赵无意仍然是悠哉悠哉的躺着,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老头心中不禁更加的狐疑。

  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赵无意就已经适应了天牢的恶劣环境,不愧是天选之子,有大毅力,随后的一天时间,赵无意一直在思索着自己在藏书阁看的功法,不知道为什么,赵无意始终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功法无法彻底的调动身体里面的那道雄厚之气,这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而老头此刻也是很郁闷,本来想给赵无意树立一点神秘人的形象,没想到赵无意直接无视,心中不由得大骂。

  如此又过了一天,赵无意仍然是一副毫无波动的形象,这里定期有人前来分一些给老头。

  这让老头更加捉摸不定赵无意的情况,而且别说赵无意哪里,老者自己都忍不了了,终于在一次酒足饭饱后,老头开口说起那个被刻意隐藏的话。

  “小辈,你就一点不想知道?”

  “知道什么?”

  赵无意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把赵亮搞的是一阵牙痒痒,好啊,你不想知道是吧,一个天大的造化你不要就算了。

  把老头搞完这一出赵无意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简直舒服了,嘿,老子还真不想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哥是被光环笼罩的人,一点小问题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老头看到赵无意那一脸愉悦的神色,有一种吃苍蝇的感觉,不过也是对赵无意重新审视了起来,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老头赵亮不禁对赵无意愈发的欣赏起来。

  就在这赵无意和赵亮各怀鬼胎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是很焦急,赵无意仍然是杳无音讯,然后古家已经行动,步步紧逼,江家直接甩锅给江芷微,没办法,谁叫这女人这么厉害?

  不过厉害的是江芷微有赵无意这个打手,如今赵无意失踪,江芷微直接束手无策,好像猛虎没有利齿尖牙,只能看着古家凶猛的反扑而无济于事。

  好几次江芷微都想直接前往敖定府上看看情况,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有求于人,还去催促这很不地道,不过这江家存亡迫在眉睫,江芷微也是忧心的不行。

  江芷微倒是没再找古盛,毕竟没赵无意,古盛的消息没啥卵用,江家的那些人没能力执行,不过就在江芷微六神无主的时候,敖定的人突然到了府上。

  “芷微姑娘,我们皇子有请,让你前往府上一叙。”

  说完这个传话之人直接离开,江芷微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动身前往皇城,直奔敖定所在的府邸。

  不过江芷微不禁奇怪,这敖定府外一个侍卫没有,里面也是,好像里面的人全部凭空消失一样,曾经还算热闹的走廊直接萧瑟。

  要不是江芷微见过那人是敖定的亲信,江芷微都打算转身走人了,继续朝前,江芷微打开房门,果然,敖定一个人坐在里面。

  “芷微姑娘,你来了,快坐快坐。”

  敖定非常热情,起身赶紧招呼江芷微,江芷微倒是没说什么,面对敖定的热情轻轻点头,随后坐在敖定的对面,两人相对而坐。

  两只玉臂放在桌上,江芷微一言不发,看看敖定怎么说,刚才一番诡异的景象让江芷微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不简单。

  “芷微姑娘,让你来一次可真不容易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这一次机会了。”

  江芷微不禁柳眉微蹙,这敖定搞什么,自己可不是来听这些话的,不过江芷微毕竟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涵养很好,还是耐住性子继续看敖定表演。

  敖定看到江芷微的表情,也是不以为意,没提赵无意的事情,随后张罗着端出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茶。

  “芷微姑娘,这茶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不过茶虽好,无人为伴,是一件憾事啊,不过现在就不同了,美人在侧,借着这夜色细品,简直妙哉。”

  江芷微看着眼前的茶叶,确实如同敖定所说,在青瓷制作的茶盏上一汪淡不过这时候江芷微那有心思搞这些,一直等敖定说正事,不过敖定偏偏不干正事,一直力邀江芷微品尝。

  面对敖定的热情,江芷微最后还是心中暗叹,毕竟是有求于人,还是别拂了面子,随后端起茶杯浅酌一口。

  茶水虽水,却仿佛是一个食物一样,但是入口即化,随后一种淡淡的香味席卷在口中,咽下之后余香不减,经久不散,江芷微忍不住再次尝了一口。

  看到江芷微把茶喝下,敖定露出一抹得意,不过瞬间就隐藏了下来,随后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江芷微稍稍颔首,轻应了一声,算是对敖定的回应了,不过敖定依然没说正事,看着江芷微的娇俏容颜,随后挑起另外一个话题。

  “芷微姑娘,你们女孩子,是喜欢长的帅的阴柔小白脸,还是喜欢那种强壮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江芷微的秀眉再度蹙起,敖定什么意思?结合目前的情况,江芷微知道前者指的是赵无意,后者就是敖定这个高大不过长相却普通的男人。

  敖定含沙射影,江芷微心中不禁有所猜测,只是现在江芷微无心注意这些事情,江芷微只想赵无意马上出来,自己放心的同时然后重新处理一下江家的烂摊子。

  敖定倒是没再继续过火,看到江芷微忍耐的差不多,随后终于把话题引到正道。

  “芷微姑娘,看你这魂不守舍的,刚才我没说也只是让你准备一下,看你也等不及了,那我说了吧,刚才我接到内线的禀报,无意小友,确实是在刑部,而且,是在…”

  江芷微听到这忍不住看向敖定,这人和之前在聚文宴一样特别喜欢卖关子,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卖,搞的江芷微心中不禁稍显烦躁。  “八皇子,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别经常这样说话只说一半。”

  看到眼前的美女面带不悦,敖定仍然是带着微笑,眼睛看着江芷微放在桌上的无暇柔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江芷微的手很白,光看上去就很软,如果能够捏上去一定很爽,敖定感觉江芷微正想继续开口再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向下一看,好家伙,敖定的咸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自己的面前,在抚摸自己的纤纤玉手!

  江芷微玉臂瞬间缩回,直接站了起来,脸带寒意的看着敖定,声音冰冷。

  “八皇子,请你自重。”    敖定却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咸猪手行为被发现直接不带脸红的,一副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芷微姑娘,抱歉,一时间没注意所以有点唐突,千万不要介意。”

  江芷微依然神色冰寒,敖定倒是突然开口。

  “芷微姑娘,无意小友在什么地方,我也是花了很大代价才发现的,这群人丧心病狂,居然把无意小友关押在天牢。”

  “天牢?”

  江芷微似乎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随后得到了敖定的肯定答复。

  江芷微忍不住懵了一下,不过倒是并没有直接相信敖定的话。

  “天牢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投入进去,无意他做了什么,会得到这种待遇?”

  敖定也没意外,随后幵口解释了起来。

  “无意小友奉公守法,是个人才,自然不会遭到这事,不过听到几个皇兄的只言片语,因为小友的父亲违抗皇命,皇室打算暂时囚禁小友。”

  敖定没有说是因为深渊森林失守,赵世苏被降罪,才导致赵无意被软禁的,江芷微则是沉默,毕竟自己一点风声没收到,不可能敖定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如这样,芷微姑娘咋们去天牢看看吧,毕竟这做不了假,只是这消息得保密,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是我泄露的,待会你乔装一下,我带你进去,小心—点,可别把我出卖了。”

  江芷微虽然不齿刚才敖定的行为,不过也知道目前也只能依靠这个男人, 随后轻轻点头。

  对于敖定的话,江芷微算是半信半疑,不过目前没有其他的消息来源,加上现在提出可以去看看,江芷微自然是答应。

  虽然表面仍然是一副出世仙子的模样,不过江芷微心中可没那么淡定,恨不得马上出现在赵无意面前,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还好不好,有没有事情。

  “芷微姑娘,换衣间在这,我已经特意准备好了。”

  敖定随后带江芷微前往一间屋子,待江芷微进去换上特制的服装,出门后敖定又让江芷微低着头,尽量不去看人,不然难掩那风华绝代的容颜。

  随后两人出门,府外已经停着一个马车,两人上去后随后朝刑部方向驶去。

  马车上,敖定没闲着,和江芷微聊了起来。

  “芷微姑娘,这段时间有何要事?之前答应来我府上一叙,拖了这么久没来,如果不是无意小友出事,是不是芷微姑娘直接忘了?”

  江芷微没说话,如果没发生这档子事情等古家事情解决完,有空后江芷微自然会前来赴约,算是把之前的约定履行完。

  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江芷微看出了敖定目的不纯,有另有所图的嫌疑,不过目前能找到的人也只有他了,虽然心中反感,不过也只能忍着。

  敖定见江芷微不说话也是自讨没趣,而江芷微则是盘算着目前的情况,这敖定很明显知道的比较多,而且和自己肯定没全说实话。

  不过目前情报太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看看赵无意的情况吧,因为是坐马车,两人很快就到了刑部大门外,随后敖定带着乔装成侍卫的江芷微一起进入,自然是毫无阻拦。

  大牢和和天牢均是在刑部的最里面,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越狱特地设置的,两人穿过了防守严密的巡逻人群,终于到达了天牢的入口。

  既然到了目的地,敖定随后道;“芷微姑娘,接下来不用进去了,而且没人带着也进不去,里面也是环境恶劣,你这千金之躯可不能污染了,我们去天牢密室查看一下。”

  既然进不去也只能如此,毕竟天牢作为要地,防守极其严密,外人不能随便进入,不仅如此,还有一间房屋专门作为观察里面的情况,观察的方法很简单,就是通过镜子折射来完成,这是很普通的操作,随后敖定带着江芷微到一间房子查看了起来。

  因为关押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两人很快看到了赵无意,江芷微瞬间极其心疼,还没看这镜子的时候就是心情很是忐忑,如今真的看到后,眼眶不禁泛红。

  而且画面里面赵无意似乎瘦了一些,没办法,这天牢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赵无意没精神崩溃就是烧高香了,瘦一点基本操作。

  “这刑部可真不要脸,居然把小友关押在这种地方,简直不可理喻。”

  敖定随后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态,似乎在为赵无意打抱不平,不过此事真的确定之后,江芷微脑子空白,心中很乱,为什么会这样,这自己的情郎一入狱,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芷微姑娘,可以回去了,这里不宜久待。”

  不过江芷微似乎没听到一样,仍然定定的看着里面,稍许才回过神,随后看向敖定。

  “八皇子,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无意?”

  而敖定闻言随后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

  “这…?…恐怕有点困难。”

  江芷微不禁秀眉微蹙,一双星目盯着这个男人,似乎要看穿他心中的想法一般。

  而敖定被这样一个目光看着也是有点心虚,随后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吧,此事也不是没转圜的余地,我去尝试看看能不能运作一下。”

  随后敖定带着江芷微去到古朝的办公地点,因为江芷微毕竟是扮作侍卫,所以也只能呆在屋外,心中百转千回,希望敖定可以带来一个好消息。

  屋里。

  “咦,是八皇子啊,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光临?”

  古朝作为古盛的哥哥,和古盛却是大相径庭,不仅身材高大,长相也是一表人才,本来正在看一些书籍,看到敖定突然造访随后起身迎接了一下,随后两人一起坐在会客桌前。

  “也没啥,一点小事,想麻烦古兄一下。”

  “你我直接客气什么,有什么要做的开口就行。”

  古朝拍了拍敖定的肩膀笑了笑,两人显得很是活络。

  毕竟敖定人脉广,和谁都很熟,且不觊觎帝位,可以放心结交,这种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一些可以帮忙的事情自然不会拒绝。

  “是这样的,听说刑部天牢目前有一个犯人叫做赵无意,是赵世苏将军的儿子,我因为有一些事情,想去和他交流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古朝沉吟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这个倒是问题不大,只是想释放的话暂时没其他手段,目前就是这个情况。”

  敖定点点头,随后古朝拿出个令牌,敖定拿上后告谢一声出门。

  江芷微此刻很想询问情况,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不暴露也只能憋着,待走出古朝的办公地点,还不待江芷微幵口,敖定反而先开始诉苦起来。

  “芷微姑娘,解决了,我说我和无意小友商量一些私事,不过为了你这个请求,我可是大出血一顿了,真是把我心疼的,你要不要表示表示什么?”

  “多谢八皇子了,此情小女择日再报,现在无心多想其他,希望理解。”

  江芷微声音虽然轻柔,不过带着一种冷淡的拒绝,敖定听到这不禁摇摇头,这女人也不知道在想啥,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心中也是再度活络起来。

  待两人重新回到天牢前,随后找到门口的侍卫,出示了令牌,于是侍卫进去提人,敖定和江芷微则是去一间专门供探视的房间等着。

  因为这东西毕竟是敖定见赵无意,所以两人是一起进去等着,很快,赵无意就被人押着进来,打开门后,顿时,一个稍显萎靡的男人出现在视线里。

  “无意!”

  虽然才几天没见,不过此刻江芷微声音却显得很激动,赵无意也听出了江芷微的声音,再加上那遮掩不住的绝美容颜,知道江芷微来看自己了。

  “芷微姐,你怎么来了,府里没事吧?”

  “我见你几天未归,于是托关系找到和你见面的机会,至于府里没事,你不用担心。”

  敖定不禁寻思起来,这江芷微和赵无意看起来关系明显很不一般,敖定心中还是天马行空的想着,而后,赵无意的一句话让这个男人精神一振。

  “嗯,这就好,只是古家那没再有什么动作吧?”

  本来敖定还只是猜测,虽然有孙伯这两天的消息,不过敖定仍然不敢彻底笃定,不过现在这赵无意一问这话后,敖定已经可以断言,赵无意和江家能和古家抗衡的关键人物。

  而江芷微这里,本来这种事情江芷微不想在外人面前说,不过谁让这东西是敖定争取的,然后争取的人在外边晾着,自己一个明面上的侍卫在里面这一看就不正常。

  所以条件所限,只能这样了,不过面对赵无意的问题,江芷微选择了说谎,毕竟说出实话,赵无意现在出不去也只能跟着干着急,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敖定则是来了兴趣,经过孙伯的打探,敖定自然很清楚目前古家的动向,已经蚕食了江家不少的产业,内部再度人心惶惶,没想到江芷微面对赵无意居然隐瞒了起来。

  不过敖定倒是不意外,这种东西说出来只能添堵,不说还好点,没再想这些,视线继续看向两人。

  因为有外人,所以两人也没太过分亲密,不过江芷微的声音仍然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无意,你这两天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

  “没有啦,芷微姐你放心,我没问题的,我在里面过的很好,你先把手里的事情忙好,我这里能抗住的。”

  听到这江芷微面色不禁稍显生气。  “你看看你自己,都瘦了,还没问题,姐姐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无意你先委屈一下。”

  “芷微姐我真没事的,你安心吧,我至少还能再待一个月呢,如果一个月我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后你再来找我吧,不过我这事情是什么情况,芷微姐你清不清楚?”

  江芷微自然是不清楚,一旁的敖定也是开口。

  “无意小友,你的事情我也是捕风捉影知道一些,准确度也拿不定,现在说了也只能让你乱想,你就先安心待着,我们会尽力救你出来的。”

  赵无意随后看向敖定,知道江芷微是靠着这人才得以进来,随后赶紧出言。

  “八皇子,多谢恩情,赵无意今天记住了,他日如果有机会,一定倾囊相助。

  “哈哈,多大点事,何谈感谢。”

  就在赵无意和敖定说着话的时候,江芷微却是心中复杂,赵无意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是自己怎么能不担心?

  江芷微不知道,赵无意和那狱中的老头正在进行一场拔河,就看谁先耐不住,赵无意知道自己肯定是最后的赢家,为什么,因为自己可是神选之英杰啊,怎么可能会失败,不然小说也不敢这么写。

  所以赵无意倒是打算看看,赵亮这老头戏耍自己,最后究竟留下一个什么玩意,而且古家也没啥动作,那就在这呆着呗。

  所以赵无意的信誓旦旦倒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没事,而且体内还有丹药的药力护体,不过江芷微那里会知道这些,只能做无意义的担心。

  “芷微姐,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回去吧,放心我在这里根本没问题的。”

  江芷微知道目前也只能如此,看到赵无意现在安全心也就放下一些,不过更多的仍然是悬着,毕竟以赵无意的身子骨,在这时间长了怕落下暗疾。

  于是三人分开,回去的路上,江芷微仍然是一言不发,敖定则是饶有兴趣,江芷微的处境似乎不太妙,不过这却是敖定想看到的。

  两人重新回到敖府,江芷微换上自己的衣裙随后离开,敖定没有挽留,看着江芷微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琢磨不透的笑容。

  目送江芷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敖定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他转身,不徐不疾地朝府邸深处走去,穿过几道回廊,在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停下脚步。木门古朴典雅,与周围环境并无二致,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门框四周刻着极淡的符文纹路,常人即使仔细观察也难以察觉。敖定伸出右手,掌心涌出一道淡金色的真气,那真气顺着符文纹路游走,待所有纹路都亮起微光后,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间密室。密室不大,约莫丈许见方,四面墙壁皆是纯黑墨石砌成,这种墨石有隔绝神识与音波的奇效,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使用。此刻密室内没有点灯,仅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勉强映亮室内的景象。

  密室中央,地面上放着一卷深紫色的绸布。绸布上,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双眼紧闭,面容沉静,仿佛只是在沉睡。她穿着鹅黄色的襦裙,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十指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正是刚刚才与敖定分别的江芷微。

  敖定缓步上前,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江芷微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的目光在江芷微脸上流连片刻,随即缓缓下移,落在她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上。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此刻微微抿着,更显诱人。

  “江芷微啊江芷微,堂堂江家大小姐,龙极城第一才女,平日里端着那副清冷仙子的架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敖定低声自语,声音在静谧的密室里回荡,“就连那赵无意,在你眼里大概也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弟吧?”

  他的手指顺着江芷微的下颌滑向她白皙的脖颈。颈项纤细,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敖定的指腹在那脆弱的喉管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和皮肤下细微的搏动。

  “今日在探视间里,你强忍着担忧,故作镇定地安慰赵无意,倒是演得不错。”敖定冷笑一声,“可惜,你骗得了那废物,骗不了我。你心里早就方寸大乱了吧?没了赵无意这根救命稻草,江家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古家宰割。而你呢?除了来求我,还能有什么法子?”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落在了江芷微衣襟的交叠处。那件鹅黄色的襦裙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触感柔滑,腰间的丝绦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敖定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丝绦松开,衣襟也随之散开些许,露出一段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敖定的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他的手指探进敞开的衣襟,沿着锁骨向下摸索,很快便触到了抹胸的边缘。那抹胸用的是纯白色的细棉布,朴素无华,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隆起。敖定的手掌有些粗粝,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他毫不客气地覆上其中一团柔软,用力抓握起来。

  沉睡中的江芷微似乎有所感应,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放心,你喝的那杯‘静心茶’,可是我特意让张伯配的好东西。”敖定一边揉捏把玩着掌中的丰满,一边低声说道,“里面加了‘魂牵引’,此物无色无味,遇热则融,融于茶水之中,便是最上等的安神之物。你初尝一口,只会觉得茶香怡人,心神宁静。待第二口咽下,药力才会彻底发作,让你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任人摆布。这药效能持续足足六个时辰,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之中,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绵软和弹性。睡梦中的江芷微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侵犯,可意识却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溺于深海,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她的双唇无声地张开,发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说起来,这药方还是我机缘巧合得来的古方,本是皇家用来审讯要犯,让其吐露真言的。”敖定俯下身,凑到江芷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用在审讯上是糟蹋了,可若是用在你这等仙子般的美人身上,倒是物尽其用。你放心,这药对身体无害,只是让你睡一觉罢了。醒了之后,你只会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做了一场好梦,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直起身,双手捏住江芷微衣襟的两侧,猛地向两边扯开。

  嗤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那件做工精细的鹅黄襦裙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抹胸和亵裤。抹胸是常见的款式,紧紧束缚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小小的凸起。亵裤则是素白色的绸料,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

  敖定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江芷微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她的肌肤在夜明珠幽蓝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洁白无瑕。胸前的两团丰盈因为抹胸的束缚而更加高耸,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在一起,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愧是龙极城第一美人。”敖定赞叹道,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抚上江芷微的小腹,掌心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软,“这身段,这皮肤,当真是人间绝品。那赵无意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牵挂?”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到了江芷微的亵裤边缘。亵裤的布料很薄,隔着绸料能清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柔滑。敖定捏住亵裤的一角,用力一扯,亵裤应声而裂,同样被撕成碎片,散落在深紫色的绸布上。

  顿时,江芷微最后一道遮蔽也被除去,整个身体彻底暴露在敖定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巧,一双玉足白皙秀气,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是一处极其美丽的所在,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颜色是淡淡的粉嫩,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精致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点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若隐若现。稀疏柔软的耻毛覆盖在隆起的耻丘上,呈现出淡淡的褐色,并不浓密,反而有种清雅的美感。

  敖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江芷微腿间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私密圣地,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好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他低声呢喃,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道紧闭的缝隙。

  指腹刚一触及,柔软的触感便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指尖直冲脑海。敖定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缝隙缓缓向下,滑过紧闭的阴唇,一直探到后庭的入口处。那里的肌肤更加紧致,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褶皱,此刻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今日过后,你这圣洁的身子,就要被我彻底玷污了。”敖定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和恶意,“可那又如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睡在这间密室里,你这仙子般的身体被我这个你瞧不上的粗人肆无忌惮地玩了个遍。等我玩够了,给你穿上衣服,送回府里,你醒来后依然会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江家大小姐,依然会为了救你的情郎四处奔走。而我,敖定,不过是个帮了你的好心人,一个你或许会感激,但永远不会放在心上的皇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袍、中衣,露出精壮魁梧的上半身。常年习武让他的肌肉结实健硕,胸腹间沟壑分明,皮肤是古铜色的,与江芷微那身莹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敖定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了江芷微身上。男人的体重让沉睡中的女子发出一声闷哼,眉头蹙得更紧,可眼睛依然紧闭着,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敖定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先是将脸埋在江芷微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雅体香钻入鼻尖,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药草香气——那是“魂牵引”残留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江芷微的脖颈,从下颌一直舔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锁骨,落在那紧束的抹胸上。他用牙齿咬住抹胸的上缘,用力一扯,系带松动,整个抹胸被他扯了下来。

  顿时,两团饱满白腻的玉乳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挺拔,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顶端两粒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小小的,如同初绽的花蕾,此刻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起来。

  敖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尖。

  “唔……”

  沉睡中的江芷微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手臂刚刚抬起几寸,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敖定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小小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舐。乳尖在他口中逐渐充血,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了几分,从淡粉变成了嫣红。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五指深陷在绵软的乳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玩弄了许久,敖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已经红肿的乳尖,转而用嘴唇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继续同样的亵渎。江芷微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不断颤抖,双乳上布满了湿漉漉的唾液和浅浅的牙印,乳尖更是红肿不堪,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光是这对奶子,就够我玩上三天三夜了。”敖定抬起头,嘴角挂着涎水,眼中满是淫邪的光,“可惜时间不多,得抓紧办正事。”

  他翻了个身,跪坐在江芷微双腿之间,伸手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玉腿。江芷微的腿被轻易地分开,腿间那片粉嫩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敖定眼前。那道紧闭的缝隙因为身体的微微挣扎而裂开些许,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透出淡淡的粉色。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鲜红的,如同米粒般大小。

  敖定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直接探向那道缝隙。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指节粗大,当他用指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时,沉睡中的江芷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还是雏儿?”敖定惊喜地低呼,“我本以为你和赵无意那小子已经……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的手指彻底分开了阴唇,露出了隐藏在层层肉褶深处的处女膜。那是一层极其娇嫩的薄膜,呈淡粉色,牢牢地封堵着通往女子体内最深处的大门。膜上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看起来脆弱无比。

  “江芷微啊江芷微,你这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今日就要便宜我了。”敖定低笑着,收回手指,转而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的阳具,紫黑色的肉茎上青筋虬结,狰狞可怖,长度足足有近七寸,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液体。敖定将龟头抵在了江芷微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处,那里依然紧闭着,只有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昭示着这具身体并非全无反应。

  “虽然用了药,感觉不到你挣扎哭喊的乐趣,少了点味道。”敖定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喃喃自语,“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你迟早会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今日,就先破了你的身子,给你留下点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刺进了江芷微紧窄的甬道!

  “啊——!”

  一声极其短暂却尖锐的痛叫从江芷微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那不是清醒,而是身体遭受剧痛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敖定死死按住腿根,动弹不得。

  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在粗壮龟头的撞击下瞬间破裂,发出极细微的“噗”的一声。鲜红的血液顺着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渗出,染红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染红了垫在身下的深紫色绸布。

  敖定感受到了那层薄膜被捅破的触感,也感受到了阴道内无比紧窄的包裹。江芷微的下体紧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入侵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粗黑的阳具已经刺入了大半,龟头已经完全没入那紧窄的甬道,鲜血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真他娘的紧……”敖定额头上渗出汗珠,他咬着牙,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江芷微的身体随着他的深入而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极致的痛楚引发的生理反应,可她的意识依然沉浸在药物营造的深度睡眠中,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正在遭遇什么。她只觉得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有什么滚烫粗硬的东西正野蛮地闯入她体内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那东西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撕裂了某种重要的屏障,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的痛楚。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敖定感觉自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江芷微的两片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鲜血不断涌出,将她腿间的耻毛和两人的交合处都染得一片狼藉。

  “呼……这处子之身,果然妙不可言。”敖定缓了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还很慢,因为他能感受到江芷微体内的紧致和阻力。每一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更多的鲜血和少量透明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那紧窄的肉壁都会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抵抗这外来的入侵。沉睡中的江芷微眉头紧锁,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和痛哼,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焦距,像是在做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敖定并不急着追求极致的快感,他慢条斯理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会刻意调整角度,感受着肉壁不同位置的紧致和褶皱。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住江芷微的腿根,防止她合拢双腿,另一只手则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肆意揉捏,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他掐得红肿不堪。

  抽插了几十下后,江芷微紧窄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肉棒的侵入,虽然仍然紧致,但阻力小了许多。更多的透明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血液,在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僵硬,反而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即便是深度昏迷,即便是遭受侵犯,女性的身体一旦被异物侵入,经过最初的疼痛和适应后,也会本能地分泌爱液润滑,本能地迎合抽送,以减轻痛苦。江芷微此刻便是如此,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可她的阴道却在肉棒的反复抽送下逐渐湿润、放松,甚至开始蠕动起来,紧紧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外来物。

  敖定察觉到这一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插送的动作也越发狂猛起来。他不再耐心,而是握住江芷微纤细的腰肢,将那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更开,整个身体压上去,开始了一轮疾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江芷微断断续续的呜咽。敖定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的小腹不断撞击在江芷微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留下淡淡的红印。

  沉睡中的江芷微脸色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她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将她的身体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混杂着痛楚和莫名快感的冲击,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来让她浑身战栗的异样感觉。她想逃,可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想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音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敖定越干越兴奋。他变换了几种姿势:时而将江芷微的双腿扛在肩上,以便更深入地插入;时而又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时而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绸布上,从后面猛烈撞击那雪白柔嫩的臀瓣。每一次变换姿势,他都能从新的角度进入这具绝美的身体,享受那紧窄湿热的包裹,欣赏那因为自己侵犯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江芷微的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晃荡,顶端那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在被撞击时泛起层层的肉浪,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穴也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看起来无比诱人。敖定甚至还用手指去玩弄那处更为私密的所在,指节探进去时能感受到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但他并没有真的进入那里——他对江芷微的身体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今日只是破处,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不知抽插了多久,敖定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剧烈地冲刺,最后一下深深顶入江芷微体内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柔软的宫颈,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女子温热的子宫深处。

  “呼……呼……”

  敖定趴伏在江芷微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剧烈脉动,每一股精液射出都让龟头在深处颤抖,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毫无阻碍地注满了江芷微刚刚被破开的阴道,甚至倒灌入脆弱的子宫之中。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鲜血,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江芷微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深紫色的绸布上晕开一大摊淫靡的痕迹。

  他缓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拔出疲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的混杂着精液、爱液和鲜血的液体从江芷微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那两片饱受蹂躏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根本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和那已经不复存在的处女膜残痕。整个腿间一片狼藉,鲜血、白浊和透明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耻毛和肌肤都弄得一塌糊涂,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敖定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江芷微依然昏迷不醒,躺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颤抖,脸色潮红,嘴唇微张,眼角甚至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中本能分泌的,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还没完呢。”敖定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转身,从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

  那是一支细长的银针,一个墨色的小瓷瓶,以及一块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的晶石。

  敖定重新跪坐回江芷微双腿之间。他先用手指分开江芷微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处,仔细看了看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和小小的阴蒂。然后,他拿起那支细细的银针,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针尖闪烁着寒光。

  他捏住那粒小小的、鲜红的阴蒂。它因为刚才的侵犯和刺激而完全挺立,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敏感得仿佛一碰就要颤抖。敖定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一手捏住阴蒂,一手捏着银针,针尖对准了阴蒂顶端的正中位置。

  轻轻一刺。

  银针刺穿了那层娇嫩敏感的包皮和最外层的薄膜,深深刺进了那颗小小的性器之中。沉睡中的江芷微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双腿猛地收紧,但因为敖定的控制而没能完全合拢。鲜血从刺穿处渗出,但不多,只是小小的一滴。

  敖定松开手,银针留在了阴蒂上,针尖透出另一侧,针尾还在微微颤抖。他拿起那个墨色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药香飘散出来。他用一根细细的竹签蘸了瓶中的药膏,涂抹在银针刺穿处的两侧。那药膏呈半透明状,涂上去后很快渗入皮肤,银针刺穿处本在渗出的鲜血迅速凝固,伤口也不再继续流血。

  这是一种皇室秘传的止血生肌膏,效果极好,但其中加入了特殊的成分。用在此处,不仅能促进伤口愈合,还能让刺穿的部位与银针结合,形成永久性的穿孔。待药效彻底吸收,伤口愈合后,这颗敏感的小肉珠就会永远多出一个贯穿的孔洞,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这只是第一步。

  敖定拿起那块通体漆黑的晶石。那晶石触手冰凉,表面光滑,却有一种奇异的质感,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他捏着晶石,凑到江芷微小腹下方、耻丘正中的位置。那里肌肤白皙平坦,紧贴着骨头,是女子身上极敏感的一处所在。

  他将晶石轻轻按在那处肌肤上。晶石接触到体温后,竟然开始微微发光,漆黑的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细的纹路,那纹路像是某种复杂的符文,又像是一种奇异的文字,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芒下显得诡秘而妖异。

  敖定闭上眼,催动体内真气。一股淡金色的气息从他掌心涌出,注入晶石之中。那漆黑的晶石光芒大盛,符文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开始缓缓移动、重组,最后凝聚成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极其繁复的纹样——那是一个由细密线条构成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座宫殿的缩影,又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乌,细细看时却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感。

  “天宫禁印,凝。”

  敖定低声念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晶石上的纹样猛然脱离晶石,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微光,烙印在了江芷微小腹的肌肤上!

  “嗯……”

  江芷微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上那处被烙印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楚,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皮肤上刻印,要透过肌肤,深深烙印进骨头里。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当她再次恢复平静时,那处已经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印记。

  印记极小,只有米粒大小,与周围白皙的肌肤颜色几乎无异,只是微微凸起些许,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色光泽,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那印记正是刚才晶石上浮现的图案——天宫禁印。

  这是敖氏皇族掌握的一种极其隐秘的禁术烙印,平日里多用于控制核心的暗卫或死士,能够与施术者心神相连,必要时甚至能通过烙印远程引爆真气,或者传递简单的指令。此烙印一旦种下,就会与血肉骨骼结合,除非身死,否则绝无可能祛除。它不会影响受术者平日的生活,甚至不会留下明显痕迹,可它像一个永恒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受术者:你属于烙印的主人。

  而这,还仅仅是肉体的一部分改造。敖定知道江芷微体质特殊,寻常药物对她效果有限,必须辅以更彻底的控制手段。他拿起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黑色晶石,放在一旁。然后,他掰开江芷微的双腿,目光再次落在她腿间那片狼狈的私处。

  阴道口此刻还在微微张合,不时有混杂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流出,肉壁红肿,看起来凄惨又淫靡。敖定伸出手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指尖在内壁的肉褶上仔细摸索。他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位置——阴道深处,靠近宫口的一段,那里的肉褶最为紧致敏感。

  他收回手指,又取出了另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莹白、形如米粒的玉珠。玉珠温润光滑,入手有淡淡暖意,显然并非凡物。敖定捏着玉珠,再次将手指探入江芷微体内,一直探到深处,然后将那粒玉珠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处最紧致的肉褶缝隙中。

  玉珠一进入阴道,便仿佛活了过来,表面的温热感增强,甚至微微跳动,如同有了生命。它自行钻进了肉褶深处,牢牢卡在柔软的肉壁上,一动不动了。这是“锁真玉”,一种极为罕见的奇物,一旦进入女子体内,便会与阴道内的精气结合,逐渐滋养,同时也会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波动,这种波动无法被察觉,却能与另一件对应的法器共鸣。

  有了这颗锁真玉,日后就算江芷微远在千里之外,敖定也能通过对应的法器大致感知她的方位和状态,甚至能在必要时动用手段,让它暂时释放药性,引发江芷微体内的情欲波动,让她陷入短暂的欲火焚身状态。这是一种极为隐晦却高效的控制手段,江芷微本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察觉自己体内多了这么一颗微小的异物,但它却会成为她脖子上一条无形的狗链,一头攥在敖定手中。

  做完这一切,敖定才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江芷微依然静静地躺在地上,只是此刻的她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裸露的身体布满了指痕、吻痕、牙印和掐痕,尤其是两只乳房和腿间的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蒂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像是一颗奇异的红色珍珠上穿了一根银线;小腹下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天宫禁印”在幽蓝的光线下隐约泛着银光;阴道深处,那颗锁真玉已经安家落户,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她的子宫内,此刻正满满地灌装着敖定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些粘稠的白浊正在缓缓渗入她温热的宫壁,成为她永远无法知晓却客观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记。

  敖定找来一块干净的湿布,仔细将江芷微身上的精液、鲜血和粘液擦拭干净,又为她褪去那些被撕烂的破烂衣物。他从一个木柜中取出了另一套全新的衣裙,那衣裙的款式、颜色甚至布料的纹理,都与江芷微今日穿来的一模一样,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仿品。他动作轻柔地为江芷微穿上这套新衣,从抹胸、亵裤、襦裙到外衫,一一系好丝绦,打好蝴蝶结,仔细整理好每一个褶皱。

  最后,他甚至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江芷微那些被咬破的嘴唇、被掐红的脖颈和被捏出指痕的乳房上。那药膏带着淡淡清香,效果极好,很快,那些明显的痕迹便开始消退,虽然不能完全消失,但过几个时辰后,就会淡化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程度。

  而江芷微体内那些隐秘的改造——阴蒂的穿孔、小腹的禁印、阴道中的玉珠、子宫内残留的精液——则永远不会消失。它们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如同无形的烙印,昭示着她已经从一个清冷高傲的处子,变成了一个被男人强行破身、打下隐秘标记的、不洁的女人。

  做完这一切,敖定将江芷微抱起来,平放在密室角落一张干净的软榻上。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香炉,点燃了一根淡紫色的熏香。那香点燃后只散发出一缕极淡的青烟,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但却是“魂牵引”的解药之一,能加速药力的消散。

  敖定站在软榻前,静静地看着沉沉睡去的江芷微。此刻的她除了脸色稍微有些潮红之外,看起来与来时几乎没什么不同,依然是那副清丽绝伦、出尘脱俗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粗暴的侵犯和隐秘的改造从未发生过。

  “江芷微,等你醒来,你会发现自己躺在敖府的偏厅软榻上,是‘魂牵引’的药力作用让你暂时昏睡了过去。”敖定低声自语,像是在排练一个即将向江芷微解释的剧本,“我会告诉你,是药力作用让你有些失态,睡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你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因为你确实只是在药效下睡了一觉,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醒来后只会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会知道,就在你睡着的这一个时辰里,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破开了,我射在你子宫里的东西都还没完全流干净呢。”敖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和得意,“你也不会知道,你体内多了多少件属于我的‘小东西’。那颗锁真玉会一直待在你下面,那颗穿在你阴蒂上的银针会永远提醒你——你已经被我碰过了。还有那个天宫禁印,它会一直在你小腹上,除非你死,否则永远都抹不掉。”

  “从今天起,你表面依然是龙极城高高在上的第一才女,是江家的大小姐,是赵无意那个废物心心念念的芷微姐,是无数人仰望的清冷仙子。”敖定嘴角的那抹笑容越来越诡异,“可实际上呢?你已经是个被我在天牢密室玩烂破处的骚货,是个子宫里灌满我精液的贱人,是个打上了我敖定专属标记的性奴。而这些,你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你会继续为了救赵无意那个废物奔波,会继续为了江家的存亡殚精竭虑,会继续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拒绝所有男人的垂涎。而我会在你身后,静静地看着你,等着下一次机会,再一次,把这幅仙子的皮囊撕下来,把你压在身下,听着你因为我插得太深太用力而发出的呜咽和求饶——”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这才是隐奸最妙的地方啊。我夺走了你最珍贵的贞洁,在你的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了我的印记,你却对此一无所知,依然把我当成个热心帮忙的好心人,甚至可能对我心存感激。而我呢?我看着你在我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江大小姐,心里却在回味你光着身子、大张双腿、被我插得呜咽流泪的模样,回味你下面那张又紧又湿的小嘴是怎么吸吮我的鸡巴的,回味你子宫深处是怎么被我灌满精液的……光是想想,都让人硬得发疼。”

  熏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密室中缓缓飘散。江芷微的呼吸渐渐平缓,脸上的潮红也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那种略带清冷的白皙。她看起来像是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觉,没有任何异常。

  敖定又看了她片刻,这才转身,将地上那片狼藉的深紫色绸布和撕破的衣物收拢起来,塞进一个布袋里。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密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这才走到门前,再次催动真气开启墨石上的禁制,推门而出。

  门外,张伯已经等候多时了。

  “皇子,那江家大小姐……”张伯欲言又止。

  “已经‘送’回去了,在偏厅睡着呢,大约再过半个时辰就会醒。”敖定淡淡道,“等她醒了,你差人送她回府,就说她突然觉得头晕,在我府上休憩了片刻,现在已经无碍了。”

  “是。”张伯垂首应道,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那……皇子,药效方面,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江家大小姐毕竟身份特殊,万一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不会。”敖定摆摆手,语气笃定,“‘魂牵引’的药效我亲自确认过,六个时辰的药力,配合刚才那柱‘回梦香’,最多一个时辰她就会醒,醒来后只会觉得精力充沛,最多偶尔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个梦。至于身体……呵,那些痕迹,我已经处理过了,再过几个时辰就会全部消退。她就算感觉到一点异样,也只会以为是在软榻上睡姿不好,哪里会想到就在一个时辰前,她那圣洁的身子已经被我破了处、灌满了精液、还被打上了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张伯不再多问,躬身退下安排去了。

  敖定独自站在走廊里,回想着方才密室中那番酣畅淋漓的侵犯。江芷微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连同那紧窄湿热的包裹、那滚烫浓稠的灌注、那隐秘改造时的快意,都让他回味无穷。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江芷微已经被他破了身子,打上了印记,她已经是他的禁脔了,永远也逃不掉。而她对此一无所知,还会继续为了救赵无意那个废物奔波,为了江家的存亡殚精竭虑,继续扮演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而他,则会静静地看着她,伺机而动,寻找下一次侵犯的机会,将这具已经属于他的身体玩得更烂、更彻底,直到彻底驯服,让她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为他张开双腿,求他宠幸。

  而他最大的筹码,就是江芷微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她会一直以为自己是清白的,是纯洁的,是那个需要守护江家、守护赵无意的坚强女子。这种完美的伪装,这种极致的反差,才是隐奸最令人沉醉的地方。

  “江芷微,你逃不掉的。”敖定望着偏厅的方向,嘴角那抹笑容更深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你是我敖定的女人,你的子宫,就是用来装我的精液的。”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