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奇怪老头(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6万 字
既然推不开门那能咋滴,去里面看看什么样的,不过接下来的情况让赵无意震惊了,里面该有的都有了,也就是说自己在这里不怕被饿死。
那问题来了,这是闹哪样?瞬间,赵无意心中闪现一个词,软禁,什么玩意,不带这样坑人的,赵无意忍不住想骂人。
自己没得罪谁啊,赵无意思索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没干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啊,那就奇他妈了个逼的怪了。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希望芷微姐那里没事就行,自己可是有光环的男人。
另一边,慕容浅月好无聊,心中忍不住对赵无意一阵暗骂,着多少天没来了,来一次会死吗,真是愁人。
本来追求自己的可是得排个长队,不过倒贴之后真的老惨了,前面还有个自己一直暗中比较的女人压着,心中自然是非常酸。
不过谁叫这是自己选的路?没办法,跪着走完吧,慕容浅月很心塞,不过慕容浅月不知道,更心塞的还在后面。
傍晚,江芷微带着江渠从回到赵府,赵无意的失踪江芷微还没发觉,独自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了下来。
第二天江芷微起床后,搬出好久没有弹的琴,小小的弹奏了一下,江芷微不知道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还有两个观众。
这两个观众自然就是那郑家兄弟两人,这天两人例行起来窥探一下,却发现江芷微在弹琴,江芷微的琴音自然是无比的美妙,两人随后听了起来,听的是如痴如醉。
弹完琴之后江芷微又去藏书阁,拿起上次没有看完的书看了起来,不过一说这个,江芷微就想起上次也是自己看书的时候,古盛莫名其妙突然前来的事情。
稍稍的收拾了一下情绪,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江芷微迈步到五楼,脱下鞋子靠在床上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看就是一上午,待到中午江芷微稍稍有点奇怪,因为按照江芷微的想法,这时候赵无意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不过不来那就不来呗,江芷微也没有多想,随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开始谋划接下来的行动,江芷微觉得,古家仍然不会善罢甘休,只会越来越凶狠,只是,如果要继续解决这件事情,那就避免不了在和古盛接触,想到这里,江芷微又是一阵心烦。
算了,先不想这件事情吧。接下来应该会平静几天,随后江芷微想到一些事情之前,赵无意神神秘秘地和自己说,好像是在找某一个东西,现在江芷微有空,仔细想一下,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反正现在也有时间,去找赵无意问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到这,江芷微随后动身到了赵无意的院子,不过推开门后发现里面没人,江芷微不禁奇怪,这的大白天又跑去哪儿鬼混去了,死性不改是吧?
江芷微想到这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如果是之前江芷微自然会是这么觉得。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江芷微自然不认为赵无意仍然是会去鬼混,毕竟家里面有自己这样一个美女,还跑去鬼混,腿都给他打折了。
既然情郎不在,江芷微突然和慕容浅月一样有点儿无聊,随后江芷微突然想到一个东西,自己的境界貌似有些松动了,已经到了先天中期的巅峰,再跨过屏障就可以到达先天后期,只是让江芷微觉得有点不舒服的是自己有这个进度,其实是拜古盛所赐,古盛身体里面的玄阳之气和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冰心内力结合,接触之后,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就是雪清凝口中的双修。
双修所带来的好处不是一个人的事,两个人都有好处,对江芷微来说好处就是提升功力,而对古盛来说,因为经脉遭到阻塞无法修炼,不过期间所产生的内力也会照常进行,因为古盛是带着玄阳之体,所以江芷微一直是借助双修之后产生这种气息,救治江渠。
本来修为的提升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过就是因为这和古盛有关,所以江芷微根本开心不起来。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咋地?还要退回去吗?所以江芷微也只能郁闷的接受这个事实。同时江芷微觉得古盛似乎越来越放肆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运气真的那么差,老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出现,先是那个道观,和古盛进去之后突然来人,然后就是上次特意找了一个小黑屋,然后赵无意突然前来,只能羞耻的隔着一道门在和古盛发生关系的时候和赵无意说话,每次想到这里江芷微的事,一阵郁闷,为什么受伤的偏偏是我?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青州赵世苏,此刻正和赵无心商量着事情。
上次赵无心离开时候留下的那道火墙,虽然能够暂时遏制住满足的步伐,不过也只能延迟几天左右,接下来蛮族会冲向深渊森林和青州的这片区域,随后战斗力将会更加的强大。
同时为了不走漏风声。青州的居民已经全部撤离,同时对外宣称是为了加固城防和对士兵进行训练。不过青州也没有多少人,很快把无关人员赶走之后,赵世苏和赵无心商量该怎么进行防治。
此时的赵世苏。非常的震惊,因为根据赵无心的描述,这蛮族简直就是开了外挂简直是无敌的节奏,蛮族本来就皮糙肉厚,如今在操着那鬼头大刀?
对这样一个怪物,龙行根本没法抵挡。
曾经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战术,赵世苏和赵无心还能和蛮族进行周旋,可是这蛮族提上鬼头大刀之后战斗力直接飙升,表示一个人要打十个,这怎么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东西都不好使,所以赵世苏知道自己必须要请外援。
不过赵世苏不知道自己的三儿子赵无意已经被朝廷软禁了起来,此时已经 是第二天,虽然被软禁下来,不过赵无意感觉还行,这里的设施都是一应俱全,整体还好,自己在被抓之前也是看了密室里面的功法,也可以在这些时间里面好好的研究揣摩一下。
也许这就是老人口中所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只是自己到底为什么被软禁起来,这玩意真的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闹哪样呢?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给老子一个理由也行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困在这房间里面的,我操你姥姥的。
赵无意并不知道,现在能在这里被软禁起来,其实已经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了,具体为什么这样说呢?请听下回分解。
花开一朵,各表一支,江芷微发现赵无意时隔一天的仍然没回来,心里也有点嘀咕,真出去鬼混了?不会吧,不,不可能的,江芷微要揺摇头,这到底去哪里了?
算了,也就是失踪一天了,我还不信他会飞了,江芷微此刻也没放在心上,又回自己的院子里,先是美滋滋的洗了一阵子,换了一身新衣服,当事人都表示自己仙气十足,这要是给赵无意看见了,不得把自己又给抱到床上去,莫名的,江芷微想到了这些,娇颜不禁微微的泛红。
该死,我都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江芷微突然吓了一跳,自己居然想这些东西,最后摇揺头赶紧把这些思绪给摒除。
就这样小仙女江芷微回到自己的闺房开始睡觉,今天睡得很早,为什么呢,因为睡得早可以美容,之前天天工作到大晚上,想睡得根本不可能,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睡早点?况且熬夜对身体有害,这点江芷微非常的清楚。就这样睡了一晚上,睡得早,起得早,这是一个有益身心的习惯,很明显,江芷微来了一个人类高质量睡眠。
只是这一夜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江芷微刚刚入睡没多久,窗外便闪过一道极其细微的影子,那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在江芷微小院的围墙外。月光下,那是一道魁梧的身影,穿着黑衣,蒙着脸,目光透过窗棂缝隙投向屋内熟睡的女子轮廓。
黑影在墙外停留了片刻,手中捏着一枚小巧的玉符,玉符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夜色中隐隐泛着幽光。他口中默念几句,玉符轻轻一颤,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气流顺着窗缝飘了进去,落在江芷微床榻上方。
那是凝神引,一种可以引导、凝聚梦境的特殊符箓之力。
江芷微原本安详的睡颜微微蹙起眉头。
梦开始了。
梦中,江芷微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黑屋。眼前是赤裸上身的古盛,他正压在自己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她的衣裙被撩到腰间,下体传来清晰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撕裂。古盛那张油腻的笑脸近在咫尺,汗珠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江姑娘,你的身子……真比看起来还要馋人。”古盛的声音带着喘息。
江芷微想要挣扎,手脚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被迫承受着这野蛮的侵犯。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的意识,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更让她惊恐的是,这一次,黑屋的门并非紧闭,而是留着一道缝隙。缝隙外,赵无意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背对着门,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屋内这淫靡不堪的景象。
“不……无意……别回头……”梦中,江芷微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每一次古盛的挺入都像是带着灼热的烙铁,在她体内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她能感觉到古盛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未经人事的紧凑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粘稠的液体随着抽插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她的臀肉和身下的床单。古盛的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丰腴,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在粗暴的对待下早已硬挺发红。
“你说……若是赵无意此刻推门进来,看到你在我身下这副淫荡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古盛低下头,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下身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
江芷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让她羞愧欲死的快感竟从被侵犯的甬道深处窜起。这感觉让她更加恐惧,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的小穴……吸得可真紧。”古盛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看来江姑娘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赵无意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缓缓转过身来。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停滞。
“不——!”
现实中,江芷微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单薄的寝衣,紧贴着肌肤。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闺房陈设让她稍微镇定,但梦境中那清晰的触感、被窥视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悸动,让她浑身发冷,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又是这种梦。自从与古盛在黑屋发生关系以来,类似的噩梦已经出现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无比真实,仿佛那些不堪的记忆在反复烙印。她抬手捂住额头,掌心一片冰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呼吸,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睡意全无,她索性起身,走到铜镜前坐下。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小腹处。那里平坦光滑,肌肤白皙,但江芷微却感觉那里似乎残留着什么脏东西,一种被强行侵入后无法洗净的污秽感。
她用力摇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开。不能再想了,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当务之急是找到赵无意,解决古家的麻烦。她需要振作起来。
起个大早,江芷微决定像往常一样,用一些日常的、能让她感到平静和掌控感的事情来驱散心头的阴霾。她打开妆奁,取出胭脂水粉。
先是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她用细笔蘸取少许黛青,仔细地描画眉形。眉笔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她渐渐专注。然后是眼影,她用指尖沾取一点点淡粉色的珍珠细粉,轻轻抹在眼睑上,让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眸更添几分柔美。接着是口脂,她拿起那管赵无意曾经夸过颜色的口脂,用小指抹了一些,轻轻点在唇瓣上,然后抿了抿。鲜润的颜色在她唇上晕开,让略显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生气。再梳理一下秀发,她用玉梳将那一头如瀑青丝从头梳到尾,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梳理自己纷乱的心绪。镜子里的女子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变得明艳照人,那股仙气袅袅、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又回来了。
等这些做好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得不说爱美真的是每个人的天性,哪怕是江芷微这种颜值的女子,仍然特别喜欢打扮。这不仅仅是为了悦己者容,更是她维持内心秩序、对抗外界侵扰的一种方式。当她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地出现在人前时,她依然是那个清冷自持、令人仰望的江家大小姐,昨夜梦魇和黑屋里的不堪,仿佛都被这层完美的外壳掩盖了下去。
不过,在她专注梳妆的时候,并未察觉,自己昨夜被汗水浸湿后换下的那件寝衣,随意搭在屏风上,衣襟处,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小片指甲盖大小、不起眼的深色痕迹,已经干涸发硬,散发出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那是昨夜噩梦惊悸时,她身体深处不自觉渗出的一点粘滑液体,混合着汗液留下的印子。她自己并未意识到,在那些反复的、被强加的侵犯梦境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对某些刺激产生了隐晦的条件反射,哪怕是梦中虚幻的交媾场景,也能让这具冰清玉洁的娇躯出现羞耻的生理反应。
当然,也并非完全无人察觉。
就在江芷微对镜梳妆时,赵府之外,隔着两条街的一座茶楼雅间里,郑涛正透过一扇特制的、可以远眺的铜管镜片,凝视着江芷微院子的方向。他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石,玉石中心隐隐有雾气流转。这是他花大价钱从某个隐秘渠道购得的“映梦石”子石,与昨夜他动用玉符释放的“凝神引”之力隐隐共鸣。虽然无法看到具体梦境,但能模糊感应到目标梦境的大致情绪波动——强烈的恐惧、屈辱、以及一丝……被掩盖的、微弱的兴奋。
郑涛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通过“凝神引”潜移默化地引导和强化江芷微对黑屋事件的记忆,尤其是将其与对赵无意的愧疚、恐惧暴露联系起来,不断加深她的心理阴影和创伤。每一次噩梦,都是一次精神上的二次侵犯,都在削弱她的意志防线,让她对那段经历的记忆更加深刻、更加混乱,也为将来可能的“重温旧梦”埋下伏笔。
“江芷微……高高在上的仙子,在黑屋里被古盛那废物压在身下时,不知是何等滋味。”郑涛低声自语,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可惜,上次没能亲眼目睹。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赵无意那蠢货现在自身难保,正是好时机。得让古盛那边再加把劲,光靠黑屋里那几次强迫可不够,得让她‘自愿’再多去几次……比如,为了救她那心心念念的情郎?”
他放下铜管镜片,拿起手边的一封密信。信是古盛写来的,语气急切,询问是否能在江芷微寻找赵无意的这个节骨眼上,再安排一次“双修”,美其名曰“缓解江姑娘焦虑,同时采集更多玄阳之气救治江渠”。信中还暗示,江芷微似乎对上次黑屋的事情感到羞耻不安,有意回避,需要一些“外力推动”。
郑涛冷笑一声。“古盛这蠢货,倒是会找由头。不过……正合我意。”他研墨提笔,开始回信。
“……时机甚好。赵无意入狱,江芷微心神大乱,正是趁虚而入、加深控制之良机。可借‘探听赵无意消息’或‘寻求解救之法’为由,邀其相见。地点需隐秘,可选……城外云隐寺后山旧禅房,彼处人迹罕至,且有阵法可隔绝声响。届时我会安排人手在外围警戒,确保无人打扰古公子‘救治’江姑娘。切记,需软硬兼施,既要利用其救人之心,亦要适时提醒黑屋旧事,让其明白‘顺从’方能得偿所愿。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写罢,郑涛吹干墨迹,将信折好,唤来一名心腹。“速将此信送至古盛手中,亲手交付,不得有误。”
心腹领命而去。郑涛重新拿起铜管镜片,看向江芷微院子的方向。此时,江芷微似乎已经梳妆完毕,正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她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外罩淡青色纱衣,身姿窈窕,步履轻盈,宛如画中仙子。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清冷绝尘的女子,不久之后,可能就要在另一处隐秘的禅房里,为了打探另一个男人的消息,而不得不向古盛那个她厌恶的男人,再次敞开衣裙,忍受那根丑陋肉棒的侵犯,甚至可能要被迫做出更多屈辱的配合。
“快了……就快了。”郑涛舔了舔嘴唇,眼中欲火更盛。“等古盛彻底把她玩熟玩透,等她为了赵无意那废物一次次主动爬上古盛的床,等她习惯了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帮助……到时候,我这个幕后推手,也该去尝尝这仙子的滋味了。想必古盛那废物,也不敢独吞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江芷微被他按在身下,清冷的容颜布满屈辱的泪水和情欲的红潮,那双总是平静淡漠的眼眸里充满哀求,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具完美的娇躯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却不得不迎合他的冲击……
郑涛感觉下腹一阵燥热。他收起镜片,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布局要稳。江芷微不是普通女子,意志坚定,背景也不简单,必须一步步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借助古盛这把刀,还有赵无意入狱这个绝佳契机,将她逼到绝境,让她习惯用身体解决问题,最终彻底堕入为他们准备的陷阱。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离开茶楼雅间。接下来,他还要去“拜访”一下刑部里那位收了他们郑家好处的官员,确保赵无意在牢里“过得舒服点”,既不能让他轻易出来,也不能让他真的出事,这样才能让江芷微持续焦虑,不断向外寻求帮助,而他们为她“准备”的帮助,自然都标好了价格——用她的身体来支付。
而此时此刻,江芷微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算计和侵犯毫无所知。她只是隐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靠近。她站在房门口,手扶门框,望着院中明媚的晨光,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无意……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有事。”她低声喃喃,眼中满是忧虑。
她并不知道,她的担忧和寻找,正将她自己推向一个更深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为了找到并救出赵无意,她可能会付出远超想象的代价,而那个代价,正在郑涛和古盛的密谋中,变得越发清晰和龌龊。
命运的丝线悄然收紧,而身处其中的江芷微,还以为自己只是在应对一场普通的危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迈步走出房间。无论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事情总要解决。她先去弹琴静心,再想办法打探消息吧。
她走向偏厅,那里放着她的古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鹅黄衣裙泛着柔光,淡妆精致,青丝如墨,侧脸轮廓完美得如同玉雕。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倾倒,感叹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完美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惶、屈辱和污秽的秘密。而更可悲的是,这污秽,可能才刚刚开始。
就在江芷微素手抚上琴弦,试图用琴音安抚心神时,古盛已经收到了郑涛的回信。他躲在古家自己的密室里,迫不及待地拆开信,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当看到“云隐寺后山旧禅房”、“软硬兼施”、“顺从方能得偿所愿”等字眼时,他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云隐寺后山……好地方!真是好地方!”古盛搓着手,在密室里踱步,“江芷微啊江芷微,这次看你还怎么躲!为了你的赵无意,你一定会来的吧?只要来了……嘿嘿……”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香艳的画面。昏暗的禅房,挣扎哭泣的绝色美人,被他粗暴地剥去衣衫,露出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雪白胴体。他要像上次在黑屋里那样,将她压在布满灰尘的禅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再次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捅进她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听着她因疼痛和屈辱发出的呜咽,感受着她体内那迷人的温热和包裹。这一次,没有赵无意在门外干扰,他可以慢慢享用,尽情蹂躏这朵高傲的冰莲,直到她彻底屈服,直到她的身体诚实地说出她的淫荡。
古盛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带一些“助兴”的东西。比如,他从某个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烈女欢”,据说是宫廷秘药,药性极烈,能让贞洁烈女在短时间内变成渴求男人的荡妇。或者,带上那套小巧的玉势,趁她意乱情迷之时,塞进她后面的雏菊里……光是想想,古盛就觉得自己下身硬得发疼。
“得赶紧给江芷微递消息。”古盛压下欲火,走到书案前。他知道江芷微现在最关心什么。他提笔写道:
“芷微姑娘台鉴:闻无意兄之事,吾心甚忧。恰巧,吾于刑部有一故旧,或可探得些许内情。然此事机密,不宜在府中或人多眼杂之处详谈。明日午时,城西云隐寺后山有一僻静禅房,吾于彼处相候,可将所知尽数告知。事关无意兄安危,望姑娘务必前来一叙。古盛拜上。”
写完之后,古盛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措辞看起来诚恳且关切,没有丝毫淫邪之意,完全是一个关心朋友之人的口吻。他将信纸折好,封入信封,唤来一名绝对可靠、且知晓部分内情的心腹仆人。
“速将此信送到江芷微手中,亲自交给她,就说是我古盛有关于赵无意的重要消息相告,请她务必慎重对待。”古盛嘱咐道,“记住,态度要恭敬,但也要让她明白,此事机密,非面谈不可。”
仆人应声而去。古盛看着仆人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阴笑。他了解江芷微,以她对赵无意的情意和现在的焦急心态,哪怕明知可能有诈,她也大概率会赴约。只要她来了……那隐藏在禅房阴影里的,就不仅仅是“消息”了。
“江芷微,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至少,是身体上的。”古盛低声狞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是上次黑屋之后,他偷偷藏起的、从江芷微挣扎时扯落的半截衣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
而另一边,江芷微刚刚弹完一曲,琴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烦乱。福伯匆匆走来,递上一封信。“小姐,古家派人送来的信,说是关于无意少爷的事情,很重要。”
江芷微心中一跳,接过信。拆开看完,她的眉头紧紧蹙起。云隐寺后山?僻静禅房?古盛约她在那种地方见面?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抵触涌上心头。上次黑屋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对古盛早已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在这种敏感时刻,约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可是……信中提到“刑部故旧”、“探得内情”,这恰恰是江芷微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信息。赵无意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刑部又进不去,八皇子敖定那边也还没有回音。古盛虽然可恶,但他毕竟是古家的人,在龙极城根基深厚,说不定真的能打听到一些她无法触及的内幕消息。
去,还是不去?
江芷微捏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盛开的鲜花,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古盛对她一直图谋不轨,这次很可能想借机要挟。但情感上,对赵无意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万一……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古盛真的知道什么关键信息,能够救赵无意呢?如果因为她一时的胆怯和疑虑,错过了救人的机会,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无意……”江芷微闭上眼,赵无意那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他曾那么努力地改变,曾那么真挚地对她好,曾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现在他有难了,她怎么能因为害怕可能的危险就退缩?
“我必须去。”江芷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即便真的是陷阱,我也要去试一试。为了无意,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消息。至于古盛……量他也不敢在佛门清净之地太过乱来。我多加小心,见机行事便是。”
她决定赴约。但同时,她也做了防备。她将此事告知了福伯,让福伯在她离开一个时辰后,若还未见她回府,便立刻派人去云隐寺后山寻她。她还特意换上了一身相对简便、行动利落的浅蓝色劲装,将长发束成高马尾,看上去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英气,也便于万一有事时行动。她还在袖中暗藏了一柄锋利的短匕和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这是她以前行走江湖时养成的习惯。
准备妥当后,江芷微看着镜中一身利落装扮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行凶险,但为了赵无意,她别无选择。
“无意,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家。”她对着镜子轻声说道,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镜中的女子,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和决绝。她不知道,这一去,等待她的将不仅仅是消息,更可能是将她进一步拖入深渊的泥沼。她精心准备的防备,在早有预谋的算计和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可能脆弱得不堪一击。她那为了救人心切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正是敌人用来撕开她防线最锋利的刀刃。
命运的齿轮,在各方势力的推动下,咔哒一声,又向前咬合了一格。江芷微迈出了赵府大门,朝着城西云隐寺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窈窕而孤单的背影。
与此同时,古盛已经提前抵达了云隐寺后山的旧禅房。这间禅房位于后山密林深处,早已废弃多年,门窗破败,灰尘遍布,但胜在极其隐蔽,周围除了风吹林涛之声,再无其他动静。古盛带着两名心腹护卫,早早地将禅房内外简单清理了一下,支起一张破旧的木床,铺上了一层崭新的、但却颜色俗艳的锦被。他还特意在房中点燃了一种味道清甜的熏香,据说是西域传来的“迷情香”,有轻微的催情和放松心神的效果,虽然药性不强,但足以在不知不觉间削弱人的警惕。
“你们俩,去外面林子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禅房百步之内。”古盛对两名护卫吩咐道,“尤其是江家的人,如果看到,立刻发信号,然后拦住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拖延时间,明白吗?”
“是,公子!”两名护卫都是古盛精心挑选的,修为不弱,且对他忠心耿耿,知晓一些内情。他们领命退到禅房外的密林中,隐藏了起来。
古盛独自留在禅房内,搓着手,兴奋地来回走动。他时不时看向窗外的小径,期待着那道倩影的出现。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将近。
终于,小径尽头,出现了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她步履轻盈而谨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密林。阳光下,她高束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劲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胸脯曲线,少了几分平日的仙气,却多了另一种飒爽的风情,看得古盛心头一阵燥热。
江芷微来了。
她走到禅房前,停下脚步,并未立刻进入。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太过安静,连鸟鸣声都极少,空气中还隐隐飘来一丝甜腻的异香。她心中警铃大作,手悄悄握住了袖中的短匕。
“古公子?”江芷微在门外扬声问道,声音清冷。
禅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古盛出现在门口,脸上堆起看似诚恳的笑容。“芷微姑娘,你来了,快请进。”
江芷微没有动,目光锐利地扫过禅房内部。她看到了那张铺着崭新锦被的木床,眉头蹙得更紧。“古公子,不知你打探到了什么关于无意的消息?此处似乎并非谈话的好地方。”
“哎,芷微姑娘有所不知。”古盛叹了口气,侧身让开,示意她进来,“此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刑部内部一些隐秘,甚至可能涉及到皇室的一些……不可说的意图。若在城中谈论,耳目众多,万一走漏风声,不仅救不了无意兄,反而可能害了他。这云隐寺后山荒僻,我才敢约姑娘至此。还请姑娘放心,我古盛再是不堪,也知道轻重缓急,此刻绝不会对姑娘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们速速谈完,我便将所知全部告知,姑娘也好早做打算。”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语气听起来倒也恳切。江芷微心中疑虑未减,但救赵无意心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进了禅房。但她刻意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并未深入,而且身体保持着随时可以转身退出的姿态。
“古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吧?”江芷微的声音依旧冰冷。
古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反手轻轻将禅房门掩上,但没有关死,留着一道缝隙,似乎是表明自己并无歹意。他走到那张木床边,随意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芷微姑娘,别站着,坐下说吧。此事说来话长。”
“不必,我站着就好。”江芷微断然拒绝,目光紧盯着古盛,“还请古公子直言。”
古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也变得低沉:“好吧。根据我那位刑部故旧透露,无意兄此次被带走,并非简单的问话或协助调查,而是……被秘密收监了。”
“收监?”江芷微心中一沉,“为何?他犯了何事?”
“具体罪名尚不清楚,似乎是与赵世苏将军在边关的一些事务有关。”古盛煞有介事地说道,“据说,可能与蛮族入侵、军情延误有关,上面有人想借此对赵家发难。无意兄作为赵家三子,被控制起来,也是意料之中。”
江芷微脸色发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无意果然出事了,而且涉及军国大事,恐怕非常棘手。“他现在被关在何处?情况如何?”
“被关在刑部天牢,具体哪一层就不清楚了。”古盛摇头,“天牢戒备森严,我那故旧也只是个小吏,能打听到这些已是不易。至于情况……唉,进了天牢,哪能有什么好情况?听说里面环境恶劣,犯人之间弱肉强食,无意兄修为不高,性子又……单纯,只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江芷微的心揪紧了。天牢!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赵无意他……
“如何能救他出来?”江芷微急切地问道,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古盛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他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难啊。此案涉及军方,刑部直接奉皇命行事,想要疏通,需要打通的关系太多了。刑部主事古朝大人那边,我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但其他关节……需要打点的东西太多了。”
“需要什么?钱财?宝物?我江家虽不算大富,但也有些积蓄。”江芷微立刻说道。
“钱财宝物自然需要,但更重要的是……人脉和契机。”古盛慢慢站起身,朝着江芷微走近了两步,“芷微姑娘,我之前也说过,我们古家与刑部关系密切。若我能全力相助,上下打点,或许能为无意兄争取到一些转圜的余地,至少改善他在牢中的处境,再慢慢图谋解救之策。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我古盛虽然倾慕姑娘,但也知道姑娘心中只有无意兄。上次在黑屋,为了救治江渠,你我不得已有了夫妻之实,事后姑娘对我避之不及,我也理解。但此次若要救无意兄,需要我动用家族力量,甚至可能承担一些风险。我总不能……白白付出吧?”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情况果然出现了。她后退半步,背抵住了门板,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匕首。“古公子此言何意?若能救出无意,江家和我个人,必当重谢,绝不敢忘恩。”
“重谢?”古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淫邪,“钱财宝物,我古家不缺。我想要的‘谢礼’,芷微姑娘应该很清楚。”
他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尺,江芷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熏香甜腻气息的男人味道,让她一阵反胃。
“就像上次在黑屋那样。”古盛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江芷微绝美的容颜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芷微姑娘再陪我一次,不,是再‘救治’江渠一次。只要姑娘肯‘配合’,让我采集足够的玄阳之气,我保证,回去之后立刻动用一切力量,为无意兄周旋。如何?这是很公平的交易。用姑娘的一次‘付出’,换无意兄的一线生机。”
“你无耻!”江芷微气得浑身发抖,清冷的容颜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更添艳色,“古盛,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古盛不以为意地笑了,“芷微姑娘,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无意兄。你想想,若无外力相助,无意兄在天牢里能撑多久?那里可不是赵府,没人会照顾他。而且,此事拖延不得,时间越久,变数越多,万一上面定了性,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而我,是现在唯一能快速帮到你的人。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报酬而已。”
他继续用言语施压:“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在黑屋的时候,江姑娘的身子……可是很诚实地接纳了我。虽然当时是为了救治江渠,但那种滋味,想必江姑娘也并非全无感觉吧?何必如此抗拒?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为了救你心爱之人,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吗?”
江芷微脸色煞白,古盛的话像刀子一样剜在她的心上。黑屋的记忆伴随着屈辱和噩梦再次涌上心头,而此刻对方更是用赵无意的安危来要挟她,逼迫她再次出卖自己的身体。巨大的屈辱感和对赵无意的担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让她几乎窒息。
“不……我绝不会……”江芷微的声音带着颤音,她在挣扎。
“哦?绝不会?”古盛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上威胁,“那好,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些话。江姑娘请自便吧。只是不知道无意兄在天牢里,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愿意帮他、并且有能力帮他的人。”
他说着,作势要转身,一副送客的样子。
江芷微的防线在崩溃。古盛的话击中了她的软肋。赵无意在天牢里,每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她能等,赵无意能等吗?敖定那边还没有消息,江家在朝廷力量有限,除了古盛,她短时间内还能找到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赵无意受苦甚至遭遇不测?
不……她做不到。
“等等!”就在古盛即将完全转身的瞬间,江芷微艰难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无比的痛苦和挣扎。
古盛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缓缓转回身。
江芷微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深渊,但为了赵无意,她别无选择。
“你……你真的能保证,会全力救无意?”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古盛,眼中尽是绝望的希冀。
“我古盛可以对天发誓。”古盛举起右手,一脸郑重,“只要江姑娘今日‘助我’采集玄阳之气,我回去后立刻着手办理,最快三日之内,就能让无意兄在牢中的境遇得到改善,并开始寻找将其救出的门路。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的誓言铿锵有力,但在江芷微听来,却只是恶魔的低语。她知道这誓言毫无意义,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好……我……我答应你。”江芷微的声音轻若蚊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松开了一直紧握匕首的手,双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但是……”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和尊严,“就这一次!而且,你必须……必须尽快履行承诺!”
“当然,一次,就一次。”古盛满口答应,心中却在冷笑。一次?只要有了这第一次胁迫下的妥协,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彻底习惯用身体来换取想要的东西。他慢慢走向江芷微,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脸颊。
江芷微偏头躲开,身体僵硬。“别碰我……直接开始吧。”她的声音冰冷麻木。
古盛也不在意,收回手,指了指那张铺着锦被的木床。“那就请江姑娘……宽衣吧。像上次那样,我们开始‘双修’。”
江芷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宽衣?在这破败的禅房里,在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面前,自己主动脱下衣衫,露出那具冰清玉洁的身体,任由他像上次那样侵犯……光是想想,她就恶心得想吐。
“江姑娘?”古盛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不耐和隐隐的兴奋。
江芷微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密林的缝隙中透下的阳光。那么明亮,却照不进她此刻冰冷黑暗的内心。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吐出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然后,她抬起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劲装的腰带。
手指冰凉,解了好几遍才将腰带解开。浅蓝色的外衫失去了束缚,微微敞开。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双手拉着衣襟,缓缓向两边褪去。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是藕荷色的抹胸,已经能隐约看到其下饱满的弧度和顶端小小的凸起。
古盛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江芷微的动作,看着她一点点剥开自己的防御,露出那令人疯狂的美好。
江芷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最终,她还是颤抖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白色的中衣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藕荷色抹胸,包裹着高耸挺翘的双峰,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裸露在外的肩颈肌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禅房里仿佛能发光。
她双臂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凸显了胸前的丰盈,也让她显得更加无助和诱人。
“继续。”古盛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江芷微睁开眼,眼中已经是一片死寂的灰败。她松开手臂,手指移到裙侧,慢慢解开了劲装长裙的系带。长裙落地,露出修长笔直、宛如玉柱般的美腿,以及腿根处同样藕荷色的亵裤。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微微发抖,仿佛在抵抗着什么。
全身只剩下抹胸和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古盛贪婪的目光下。江芷微感觉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污秽,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从心底里冒出。
“上去。”古盛指了指那张木床。
江芷微僵硬地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床边,背对着古盛,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爬上了那张铺着艳俗锦被的木床。锦被的触感滑腻,带着陌生的、属于古盛的气息,让她更加难受。
她侧身蜷缩在床上,背对着古盛,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很快,一具带着滚烫温度和浓烈男子气息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古盛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粗暴地环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胸前,隔着抹胸用力揉捏起来。
“唔……”江芷微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厌恶的男人触碰敏感部位带来的恶心感和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因为那“交易”和誓言而僵住,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受着身后男人肆意的抚摸。
古盛的手劲很大,将那团柔软捏得变形,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迅速硬挺起来。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江芷微的颈窝,深深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传来的淡雅清香,混合着屈辱的颤抖,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江姑娘的身子……还是这么香,这么软。”古盛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间,还恶意地蹭了蹭。
江芷微身体绷得更紧,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粗硬的异物,那噩梦般的尺寸和触感,提醒着她接下来将要承受的折磨。
古盛不再满足于隔阂,他猛地将江芷微的身体扳过来,让她正面朝上。江芷微紧紧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珠,脸色苍白如纸,唯有被蹂躏的唇瓣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这副凄美而屈辱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古盛的征服欲。
他粗暴地扯开江芷微胸前的抹胸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玉兔彻底蹦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微微颤抖着,诱人采摘。古盛眼中欲火大盛,俯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舔弄起来。
“不……不要……”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微弱抗拒,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古盛的头。但她的抗拒在古盛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古盛一边贪婪地品尝着那娇嫩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越发硬挺,一边伸手扯下了江芷微身上最后一点遮蔽——那条藕荷色的亵裤。
修长玉腿之间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古盛赤裸裸的目光下。那里芳草萋萋,修剪得整齐,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上次黑屋侵犯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但那份记忆和此刻的处境,却让这处私密所在显得更加脆弱和诱人。
古盛看得血脉偾张,他分开江芷微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了那紧致的入口处。龟头感受到那处温暖柔软的抵触和微微的潮湿,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啊——!”
伴随着江芷微一声痛苦而短促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再一次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狠狠地贯穿到底!
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江芷微的全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的身体依然紧致,且这次没有任何药物的缓和,纯粹的暴力插入带来的痛楚更加清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古盛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太舒服了。江芷微体内的温热、紧致和那层层的褶皱吸吮,简直是无上的享受。他停驻在最深处,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低头看着身下美人痛苦蹙眉、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芷微……你真美……”古盛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动作还算克制,但很快,欲望就冲垮了理智,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禅房里回响,伴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江芷微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吟和呜咽。
古盛如同发情的野兽,在江芷微身上肆意驰骋。他双手抓住江芷微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处被侵犯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紧窄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混合着些许血丝的粘稠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和江芷微雪白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古盛更加疯狂。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江芷微死死咬着嘴唇,已经咬出血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艳俗的锦被,指节泛白。身体的剧痛和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她几乎昏厥,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古盛粗暴而持久的抽插,一种熟悉而陌生的、让她无比恐惧的酥麻感,竟然再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悄然滋生。
那感觉像细小的电流,随着肉棒的进出,在那敏感的肉壁上不断流窜,渐渐汇聚,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甬道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液体,试图润滑这野蛮的侵犯,却反而让古盛的进出更加顺畅,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不……不要……”江芷微在内心绝望地呐喊,拼命想要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她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憎恶。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恶魔的侵犯,会让自己产生快感?这一定是错觉,是药物,或者是熏香的效果!对,一定是那古怪的熏香!她在心里拼命为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古盛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美人身体的变化。虽然她依旧闭着眼流泪,但甬道里的湿润和紧缩程度明显增加了,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吸吮他的肉棒。他知道,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正在他的暴力侵犯下,一点点被唤醒,违背着主人的意志,向着欲望的深渊滑落。
“感觉到了吗,江姑娘?”古盛一边用力挺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话语极尽淫秽,“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紧……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喜欢被我操……”
“闭嘴!呃啊……”江芷微刚想呵斥,却被古盛一记凶狠的深顶打断了话语,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古盛更加兴奋,他开始变换着角度,寻找江芷微体内最敏感的点。终于,在一次斜向上的深入时,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僵,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是这里吗?”古盛眼睛一亮,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次次命中。
“唔……啊……不要……碰那里……”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哀求。那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难以言喻的酸麻和酥痒从那里扩散开,让她浑身发软,甬道深处更是痉挛般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几乎将古盛的肉棒淹没。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古盛得意地笑了,动作越发凶狠迅疾。看着平时清冷高傲的仙子在自己身下逐渐崩溃,露出如此淫荡的反应,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江芷微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与内心的屈辱激烈冲突,让她濒临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任由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将她拖向未知的深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和甜腻。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古盛的腰,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双手也松开了锦被,无意识地抓住了古盛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这一幕,落在了禅房外,悄悄在缝隙中窥视的郑涛眼中。他不知何时已经潜到了附近,透过门板的缝隙,将禅房内这场香艳而残酷的侵犯尽收眼底。看着江芷微那绝美的容颜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神情,看着她雪白的胴体在古盛身下无助地承欢,看着她那对晃动的玉乳和被蹂躏得红肿的秘处,郑涛感觉自己的下身也胀痛得厉害。
“果然是绝世尤物……”郑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嫉妒。虽然这场好戏是他一手策划推动的,但看着古盛独享这美肉,他还是有些不爽。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始。等古盛玩腻了,或者江芷微被彻底控制之后,他也有机会尝尝这仙子的滋味。而且,看江芷微这反应,似乎比预想的更容易屈服于身体的快感?这可是个好消息。
禅房内,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古盛在江芷微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感觉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江芷微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仿佛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龟头。
“要……要来了……芷微……和我一起……”古盛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挺动了几下,随即重重压下,将肉棒死死抵在江芷微的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娇嫩的子宫。
“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江芷微的全身,让她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潮液从花心深处涌出,与那些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了。
在这屈辱的侵犯中,在被要挟的交易里,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当快感的余波渐渐退去,潮水般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将她淹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瘫软在锦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破败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流着,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已经死去了。
古盛喘息着趴在江芷微身上,感受着身下美人身体微微的抽搐和温热的湿意,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紧密包裹的余韵,手指还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连。
过了好一会儿,古盛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的浓白精液和透明粘液混合在一起,从江芷微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沾满了她腿间的芳草和雪白的大腿内侧,画面淫靡不堪。
古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江芷微依旧一动不动,如同破碎的人偶。
“江姑娘,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古盛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了吻痕、抓痕和体液、显得无比狼藉的美丽胴体,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回去之后,我立刻就去打点。不出三日,无意兄的处境定会改善。”
江芷微毫无反应,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古盛也不在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床边。“这是上好的伤药,内服外敷皆可,能缓解疼痛,活血化瘀。江姑娘……回去后记得用。我们……后会有期。”
他说完,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江芷微赤裸的身体,转身推开禅房门,走了出去,并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他需要给江芷微一点时间“整理心情”,也防止逼得太紧适得其反。反正,有了这次交易,下次再找借口就容易多了。而且,看江芷微那高潮的反应,说不定她内心深处,也早已迷恋上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呢?古盛淫邪地想着,脚步轻快地走向密林,与等候的护卫汇合,离开了云隐寺后山。
禅房内,只剩下一片死寂,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淫靡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江芷微的眼珠才微微动了动。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粘腻的不适感。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处甚至能看到被撞击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鲜血、她的体液和他肮脏的精液……
“呕……”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江芷微干呕起来,却只能吐出一些酸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拿过那瓶伤药,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了墙角。她才不要用那个恶魔的东西!她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冰冷的墙壁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站直。
地上散落着她被撕坏的抹胸和亵裤,已经没法穿了。她只好捡起还算完好的中衣和外衫,胡乱套在身上,遮住满身的痕迹。劲装长裙也被她穿上,但腰带怎么也系不好。最后她只能草草地打了个结,勉强将衣物拢住。
她走到禅房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水缸前,用破瓢舀出一点浑浊的冷水,开始拼命清洗自己的脸和手,尤其是腿间的污秽。冰冷的水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她不断颤抖,但她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肮脏的触感和气息全部洗掉。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她才停下。
然而,再怎么清洗,也洗不掉身体内部被强行灌注的污秽,更洗不掉心灵上那道被反复撕裂的伤口。
她扶着墙,慢慢走出禅房。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但江芷微却觉得无比刺眼和冰冷。她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神空洞而茫然。
为了救无意……值得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狠狠掐灭。不!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无意!今天只是一个交易,一个为了救人的、不得已的交易!她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正当性,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和自厌。
可是,身体深处隐约残留的、高潮后的余韵和酥麻,却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嘲讽着她的自我安慰。
江芷微踉踉跄跄地沿着来路往回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赵府的,只记得一路上人们看她的目光似乎都有些异样,她低着头,仓皇地加快脚步。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立刻将房门反锁,然后将身上那套沾染了禅房灰尘和屈辱气息的衣物全部脱下,扔进火盆里烧掉。她又命人打来热水,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浴桶里,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被古盛留下痕迹的地方。温热的水汽氤氲中,她的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混合在洗澡水中。
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都起了皱,她才从浴桶中出来。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渐渐泛起,但她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禅房里发生的一切——古盛淫邪的笑容,粗鲁的侵犯,身体的反应,还有那让她羞愤欲死的高潮……
“无意……对不起……对不起……”她在被子里低声啜泣起来。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加配不上赵无意了。她不仅失去了清白,如今更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为了救他,主动(至少在她看来,没有激烈反抗就是一种默许和主动)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侵犯,甚至……身体还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不配再得到赵无意纯粹的感情。
可是,她又无法停止对赵无意的思念和担忧。她现在只希望古盛真的能信守承诺,尽快去运作,改善赵无意的处境。否则,她今天的牺牲,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在极度的心理煎熬和身体的疲惫中,江芷微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然而,即便在睡梦中,她也无法安宁。她梦到赵无意站在她面前,用失望而愤怒的眼神看着她,质问她为何背叛他。她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然后场景一转,她又回到了禅房,古盛再次压在她身上,而赵无意就站在门外看着她,脸上带着心碎的表情……
“不……无意……不是你想的那样……”睡梦中,江芷微痛苦地呢喃,泪水浸湿了枕巾。
而此刻,赵无意正在天牢中,对着一面冰冷的墙壁发呆。他也在想着江芷微,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焦急,担心古家会不会趁他不在欺负她。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保护她。
他不知道,他想要保护的人,刚刚为了他,经历了怎样一场身心的浩劫。他更不知道,这场浩劫,仅仅是个开始。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着江芷微,也朝着他,缓缓收紧。信任、爱情、身体、尊严……都在这网中,被一点点地扭曲、玷污和吞噬。而身处网中的他们,却还以为自己只是在面对普通的困难和考验。
命运的嘲弄,莫过于此。
不过说到这了就得反思一下,慕容浅月啊慕容浅月,你的赵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更喜欢江芷微呢?细节决定成败,你现在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吧?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你一个女孩老是素面朝天的,这合理吗,虽然你俩颜值差不多,都是天花板级别,可是人家芷微妹妹化妆了啊,这化妆肯定是越画越美,哪里有越画越丑的。
你看看人家芷微妹妹就特别有心思,每天花长时间的画淡妆,也许就在那—瞬间靠着这些淡妆,会让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对你更青睐一分,所以浅月妹妹,你要养成一个好习惯啊,不要整天懒懒散散的,什么一觉睡到中午,看些少儿不宜,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书归正传,江芷微这两天心情还行,拿出琴再度弹奏一番,不过才到一半随后被迫中断,这江家又来信,古家开始搞事情了。
江芷微不禁心烦,咋破事这么多?一波接着一波的,那眼下就是得先找到赵无意再说,然后再是古盛,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过赵无意似乎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江芷微暂时见没人,于是打算先让古盛去探究一下消息,而古盛在收到江芷微的消息后思索了一下,给了一个回信。
在回信里古盛没明说自己以后只能打酱油了,不过倒是要求和江芷微先来—发再说,江芷微看了表示很气,先把信撕了,古盛脑子里全是这淫秽的东西,恶心的不行。
这次古家搞事来势汹汹,江芷微也没啥办法,让江家自己先撑着,等赵无意回来了再说,不过又是一天过去了,赵无意仍然没回来,江芷微终于坐不住了。
很不对劲,赵无意这段时间天天出去,让江芷微有点疏忽了,如今没事出去这么久,事出反常必有妖,江芷微打算看看府里有没有人知道。
于是找上福伯看看知不知道点什么,不过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还真有消息,福伯告诉江芷微,皇室让赵无意进宫,然后就不知道消息了。
江芷微也是有点迷,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打算亲自去看看,随后江芷微直接入宫,虽然江芷微并不是编内人士,不过架不住颜值高,凭借这个优势还是问出了一些东西。
虽然这些人不懂,不过一个人守门的军官表示,当天有人看到刑部的侍卫把赵无意架走的,具体是去那里就不清楚了,江芷微眼见剩下也问不出什么随后打算去刑部看看。
刑部。
江芷微到门口之后被侍卫拦截在外。
“江姑娘,这是刑部,没有令牌或者公文外人不可擅自进入。”
江芷微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想到还有这种规定,而侍卫见江芷微没动作,也知道江芷微估计什么都没有,随后再度开口。
“江姑娘,抱歉,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如果没有这些擅自放你进去出事了我们难辞其咎,希望理解。”
江芷微稍稍颔首,也没硬闯,重新回到赵府,娇颜不禁添上一抹忧虑,这—波未平一波又起,江芷微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那还能咋办?江芷微有一种一身力气使不出来的感觉,突然间,江芷微想到了什么?有一个人也许可以知道消息,那就是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八皇子敖定。
江芷微还很清楚的记得在聚文宴会上,可是答应敖定去他的府上做客的,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自己没去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找他帮忙,江芷微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毕竟自己江家在皇宫里面并没有什么有权力的职位,自己一介女流,虽然拥有傲人的颜值,不过这颜值有时候可不能当饭吃。
想到这里江芷微赶紧起身重新换了一件仙气十足的衣裳,随后前去,毕竟是请人帮忙,还是得打扮一下,留一个好印象为好,身上这件衣服也穿了一两天了,该换换了。
江芷微换的是一件黄蓝相间的碎花裙,点点的蓝色小花点缀在其中,异常的唯美,不过江芷微也没有过多的打量自己,随后踏上第二次前往皇宫的道路。
作为皇子,敖定自然在皇宫里面,江芷微已经去过一次了,当时是去找敖定要皇书券来着,如今自己又要去请人帮忙。
路上江芷微也是在思考赵无意怎么会进宫,不仅仅是赵无意,江芷微搞不清楚,为什么皇城要召赵无意进去,而且这么久都没出来,肯定是出事情了。
因为心中有所牵挂,所以江芷微的脚步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敖定的府邸处,江芷微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为超级霉女的体质发动,赵无意很快就要遭殃了。
同时就在皇宫里面的另一间房子里面,赵无意刚刚修炼完成,躺在屋子里的一个摇椅上安逸得很,这修炼好了就直接吃点点心,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面晃着,别提有多舒心了,可惜自己的芷微姐不在这里,不然怀里抱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突然间赵无意打了一个喷嚏,有点儿莫名其妙,随后露出一个笑容,难道是芷微借想念我了?几天不见,我也好想她了。
赵无意不知道属于自己的一个好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书归正传,江芷微在到达敖定的府上后,让侍卫前去通报,很快敖定再次一脸笑意地出门迎接。
“芷微姑娘啊,可真是稀客,我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如今终于把你盼来了,怎么是不是来找我履行约定的?”
江芷微心中有点而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也来不及过多的寒暄,只能轻轻头,随后说道:“抱歉,八皇子,有一件事需要请你帮忙一下,之前咱们的约定可以再放一放吗?”
敖定闻言不禁微微皱眉,好家伙,你这平时来都不来这里一下,有事又马上找上我,你当我是条狗让你呼来喝去的呢,不过敖定修养很好,很快恢复平常的模样,并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点点头随后问道:“那芷微姑娘说说究竟是何事,需要让你来劳烦我帮忙,我会尽力去做的。”
江芷微见敖定这样说,也是轻轻颔首,随后轻声道:“是这样的,前两天皇室发文让无意前来皇宫,不过现在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是和刑部有关,不过我进不去,不知道八皇子有没有关系,帮我打听一下。”
江芷微说完之后,敖定很快就清楚这是什么事情了,关于赵无意,那天商议事情的时候敖定虽然没在现场,不过因为从几个比较要好的皇子身上得到消息,赵世苏所在的深渊森林已经是被蛮族攻破,如今再听到江芷微说赵无意进宫然后不见了,很快就知道是什么回事。
敖定虽然知道是什么情况,这赵无意八成是被软禁了,毕竟身为皇家的人,熬定太清楚皇家的办事手段,毕竟不是自家人不进自家门,你说是吧?
不过敖定并没有和江芷微说出自己的想法,反而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芷微姑娘,你不要太过于担心。无意小友肯定会没事的,你先回去,我这就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问到了什么,我会第一时间去赵府和你说清楚的。
“嗯,那就谢谢八皇子了,我这就先回去。”
江芷微见,敖定答应帮助自己,随后道谢了一番,转身准备回去,不过被敖定在后面叫住。
“芷微姑娘,你这走的有点儿累吧,我这里刚从西域得到一批极品茶叶,都还没有喝,要不要一起尝尝?,坐下来先喝口茶。”
不过江芷微摇摇头。
“谢谢八皇子的款待,因为无意失踪,我现在心中有点儿担心,加上家族也是有点事情,得回去处理一下,他日有机会我再来登门拜会,抱歉了。
敖定点点头,并没有强留江芷微随后道:“那芷微姑娘先走吧,你放心,我这里一打听到就会马上和你说的,毕竟我也对无意小友很赏识的,不会让他有事。
江芷微见此,随后直接离开,熬定则是静看着江芷微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什么敖定刚才不和江芷微说清楚这件事,因为敖定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这敖定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善人,毕竟能坐上皇子之位,虽然并不是太子的竞争者,不过这恰恰反映了敖定的城府。
在争太子这个地方,敖定非常的谨慎,除非你是人中之龙,有万分之万的把握,不然敖定绝对不会去尝试的,因为一旦你争权失败,那等待着你的只有后半生无休无止的囚禁。
所以敖定选择,明哲保身,虽然在一众太子之中并不是很突出,不过手里也是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源,以后不管是谁当上了皇帝,自己的处境也不会太差,由此可见敖定野心并不大,但是城府极深,此番江芷微前来所求之事,然不会轻易把话说清楚,要把利益最大化,所以敖定正在寻思着怎么在这件事上做一做文章。
离开后的江芷微并不知道自己的霉女体质已经发动了,就在敖府上的不远处,一个男子看着江芷微离开,随后,踏入敖定的府上。
这个男人是谁?如果江芷微见到他一定会知道,这不就是周家的儿子周赐么,就是那个在聚文宴会上和赵无意对着干,结果被啪啪打脸的男人。
那周赐去敖定府上干什么?因为刚才周赐实在是太过于无聊,带着自己的小猫儿到处转转,刚好传到敖定这里,还看到了江芷微从敖定的府上出来,看到这里周赐顿时感兴趣了,这江芷微和敖定平时很少接触,那江芷微去敖定府上做什么?
因为敖定人脉和资源还不错,和龙极城两个大家族之间关系也很好,所以周赐毫无顾忌直接进入敖定府上,看看能不能得知点什么消息,而敖定仍然在思索,随后见到突然进来的周赐,不禁有点吃惊。
“没想到是周公子啊,真是稀客,快来坐。”
周赐则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就是来找你问点事情。”
周赐也是开门见山,没有啥客套,直接就问刚才江芷微来这里干什么,敖定此刻倒是也回过味,脑子在高速的转动着。
有了,一个计划在敖定脑海里浮现,不得不说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敖定正寻思下一步似乎没啥手段,没想到来了一个神助攻。 “也没啥,上次那个宴会,赵无意你记得吧?”
不得不说敖定很有心机,明明可以直接说出赵无意的名字,偏偏要加一个环境,敖定不为别的,打算借此激发周赐的怒火。
而周赐没敖定的城府,面对敖定的引导,果然声音都变得低沉起来,这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是的,逆鳞,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上次触碰周赐逆鳞的是赵无意,让其脸面尽失,所以周赐对赵无意充满怨毒。
所以周赐成功的被激怒,敖定见此知道自己做对了,心中带着一种兴奋,而周赐那带着阴狠的声音也是出口。
“皇子,怎么说起这个了?和那女人有什么关系?”
“肯定有关系了,赵无意小友因为其父的问题,暂时被刑部软禁起来,芷微小姐找我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正寻思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周赐本来还没什么想法,闻言瞬间身子一震,赵无意!你让我逮着了?
于是周赐赶紧追问起来。
“皇子,可否透露一下具体的细节?”
“这个嘛,我也只是从其他皇兄那里听到只言片语,好像是无意小友被交给刑部处理,其他不了解了。”
敖定口口声声不了解,不过却是把一个关键信息透露给周赐这个男人,那就是赵无意归刑部处理,这样的话就很官场,可以在很多的地点运作起来了。
“我知道了,那打扰皇子了。”
周赐随后急匆匆的离开,敖定则是看着周赐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伯,拿上我的令牌,跟上那废物,看看他想干什么,打听好了回来和我汇报。”
“遵命。”
—个老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接过令牌随后出去,敖定则是靠在椅子上,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再度说话。
“孙伯,你去看看江家这段时间有什么变故没有,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遵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周赐在出门后直奔刑部,侍卫看到是周赐,直接让开一条道,这就是身份的优势,周赐进去后直接有人出来迎接,随后带周赐到—个地方。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这人居然是周家人,看到是周赐不禁有点惊讶,随后询问来意。
周赐能有什么来意?他巴不得赵无意死,直接开门见山让男子把赵无意逮捕入狱,以达到自己公报私仇的目的。
这古周二家作为并列的两个大家族,都在朝廷里面有人,古家的古朝就是刑部的掌舵者,虽然如此,不过为了制衡,周家的人也在这里担任二把手,这也是周赐敢于前来的原因。
这个男人名字叫做周龙,是周赐的叔叔,没想到周赐有这个要求,周龙随后思索了一下。
对于如何关押,古朝其实给过他们命令,只要不伤人,其他随意,也就是说在这个前提下,把他关押到牢里也不是个问题,只是环境换了一下而已,而且周龙也丝毫不惧怕赵家的势力,毕竟一个落魄家族,我一个大家族还能惧怕你?
不过这人也不是说抓就抓的,周龙也能看出来,周赐这公抱私仇确实不太地道,而且赵家虽然是软柿子,不过也不是想捏就捏的,此事还需要考虑一下,想到这里周龙随后对周赐道:“贤侄,你先回去吧,此事我们商议一下。”
“周叔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赖在这里不走了,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就赵无意那个废物直接把他搞死都不成问题,你们还在这束手束脚的。”
周龙听到这里其实有点儿不爽,自己什么人,堂堂朝中要员,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胡搅,不过没办法,谁叫他是家族的儿子,还养得这么乖张。
“行了,此事不用多说,你先回去,待我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来人啊,把贤侄带回去。”
周赐见此也只能无奈,随后无奈被人带着离开了,而周龙倒是也没怠慢,把周赐想公报私仇的事情和周家家主一说,看周家家主是个什么想法。
至于这事周龙并没有向古朝汇报,毕竟这种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你做的实在是过火,不然两家都各干各的,一般井水不犯河水的。
而周赐在回去之后,也是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周家家主软磨硬泡起来,有种不把赵无意弄进牢里不罢休的架势,居然还以死相逼,周家家主因为上次把周赐弄入砖厂的事情,这次也就打算放纵周赐一下,见到周龙发来的信件,随后也就同意,一个赵家三儿子而已,又不弄死就搞去牢里,又有何惧?
俗话说关心则乱,江芷微不知道,因为自己找敖定的事情,直接把赵无意搞得银铛入狱,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这也不能怪咱们的芷微妹妹,毕竟还有好多事情要等着他做,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你不去找还等着他凭空变出来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这天赵无意在院子里修炼,安逸的很,突然大门打开,赵无意一看,是上次押解自己的士兵,顿时精神一振,难道自己要出去了?赵无意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哥们,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的好苦,是不是要把我弄出去了?”
不料士兵没有回答,几人鱼贯而入,直接五花大绑让赵无意动弹不得,随后朝外面走去,几个人走得很快,赵无意心生不妙,而且看这去的方向,赵无意心中咯喑一声,我敲,这不是刑部的方向吗?
赵无意好想逃,却逃不掉,而且嘴里面还被塞了东西,连吼叫都做不出来,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离刑部越来越近。
进入刑部之后,一个想法映入赵无意脑海里,该不会把老子关起来吧?不过想什么来什么,走了一会,随后一个向下的阶梯进入眼帘,周边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在镇守,穿着盔甲,拿着一杆黑金长枪,这是果然是天牢重地。
—行人继续向下,带着赵无意朝天牢内部走去,这天牢内部阴暗潮湿,赵无意何曾到过这种地方,顿时心如死灰起来,什么情况,老子的穿越光环怎么失效了?难道今天要在这里凉凉?不应该啊。
就在赵无意各种胡思乱想的时候,侍卫也到了,虽然赵无意被迫入狱,不过呆的地方其实还行,房间里面一堆干草,和其他潮湿恶臭的环境比起来,赵无意这里还挺不错。
不过毕竟也是在天牢里面,矮个挑高个了,都不是人待的地方,侍卫把赵无意松绑直接推进去,随后锁上铁门扬长而去。
在这种情况治下赵无意只能双手紧紧抓住栏杆来一出铁窗泪,这短短几天时间,来了一出大反转,自己从天堂跌入天牢,简直无情。
叹了一口气,赵无意环顾四周,这天牢都是铁柱隔开的,没有任何隐私空间,这天牢里面人不多,不过都是那种一脸灰暗的人,看到赵无意进来都不带看一眼。
随后再看了一下自己旁边,自己右边没人,左边有一个老头,在睡觉,直接躺在潮湿阴冷的地板上睡,似乎睡的很香?是个狼灭。
赵无意叹了一口气,随后躺在草上思考人生,这大起大落的,实在是难顶,唯一让赵无意欣慰的就是自己马上就要突破到后期了。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各种事情,随后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呵欠,赵无意侧头看去,居然是那老头,不过随后赵无意猫躯一震,因为赵无意从那老头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种精光。
难道这老头不是一般人?与此同时,老头起床后扭了扭脖子,随后看到新晋犯人赵无意。
看到赵无意的时候老头眼中精光再冒,随后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赵无意也感受到了老头的目光,有点身上被看穿的感觉。
“前辈?”
赵无意试着喊了一声,而老头也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后生,过来,和你说点事。”
待赵无意走到老头那儿,两人隔着一道铁柱,随后老头地声说起话来。
“小辈,我看你根骨不稳,天赋低下,不是块修炼的好料啊。”
赵无意不禁一惊,这老头怎么看出来的?不过不待赵无意继续想,老头又说了起来。
“不过啊,你体内有一股雄厚的力量,非常雄厚,如果利用好了,可以达成前人未竟之业。”
赵无意再度震惊,这老头恐怖如斯,居然把自己身体里的情况一一料到! 自己确实不是个修炼的好料,得益于寻找到不世丹药,服下后修为猪突猛进,这就是老头所说的雄厚力量。
这老头,究竟是何方神圣?有道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难道,这老头是圣人隐于牢?
“可惜,可惜啊。”
老头如此说一句,随后揺揺头,重新躺到地上睡觉,把赵无意搞的一阵心中难受。
究竟可惜什么?再老头一眼看出自己的情况,有两把刷子,可是这种情况下却说可惜了?到底哪里可惜了?
赵无意不禁抓狂起来,赶紧冲着老头喊起来。
“前辈?前辈?”
接连喊了几声,不过老头似乎睡着了,赵无意也不能扰囚,只能悻悻而归,脑子异常混乱,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可惜在什么地方!
这种情况就好像压在女人身上肆意冲刺,不过到那临门一脚女人没了,浑赵无意调节呼吸,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行,心不能乱,得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这老头很可能是在搞心态,对了,差点忘了,老子可是身负穿越光环的,慌个鸡儿。
想到这,赵无意心静了,随后也开始睡觉,确实,老子可是有光环笼罩的男人,天塌下来有光环罩着,就是不知道江芷微哪里怎么样了,古家还会不会继续搞事。
算了,现在想太多没用,在这天牢也不知道昼夜变化,似乎有点睡意了,先睡一觉再说。
而就在赵无意睡去后老头却是再度睁开眼睛,看到赵无意居然睡了?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欣赏,这个男人不简单,老头不晓得赵无意作弊了,两世为人加上穿越光环,虚什么,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躺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