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边疆之变(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山外青山楼外楼,城外的风景很好,芳草连天,青山如黛,更在斜阳外,漫步于其中,江芷微一时间抛却了心中纷繁的事情。
就在江芷微在这城外思考人生的时候,城里并不平静,甚至是暗流涌动, 古家,这个大家族,吞并江家计划严重受阻,这让古家家主思考是不是有什么 人充当内鬼,于是开始大范围的纠察。
还好古盛一直是明哲保身,没有露出破绽,而且也没人会想到这个古家的寄生虫居然敢背叛古家,所以虽然一度查到古盛头上,不过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让这个废物逃过一劫。
古盛也是心有余悸,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古盛却不知道这个福从什么地方来,不过无所谓了,只是之后江家的事情没法帮忙,古家排查了一番没查出什么鸭子,于是制定计划时候直接去外面,这样古盛只能望洋兴叹。
自己也搞的差不多了,一直在刀尖行走,这没出事已经是万幸,江芷微的破事让她自己解决了,自己可没啥精力再帮她做点什么,毕竟这种情况下古盛再去探听内幕就是送死,死的很惨的那种。
虽然不是寒冬,不过边关之处的风吹在身上却是异常的寒冷,一个险地,—线天处,赵世苏站在顶峰,看着视线尽头一个黑点逐渐扩大,如果没有意外,自己的儿子将会在里面。
赵世苏心在颤抖,一直不敢妄想的事情马上就要成真了,无数次的做梦,但却是梦,但是,现在梦近在眼前!
赵世苏是人,也是一个父亲!是有情有义的汉子,是有血有肉的男人,面对这血浓于水的亲情,赵世苏可以抛弃一切,只要自己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功名利禄?赵世苏一直不看在眼里。
所以,在这明知道边关战事一触即发之际,赵世苏仍然一意孤行,只为那个本来遥不可及,现在却近在咫尺的幻想如今,他来了。
与此同时,雪清凝一行人已经回去和唐策汇合,唐策此刻极为得意,毕竟是他,是他发现了晴空阁的诡计,此番平定乱党,扼杀一场罪恶的计划于萌芽,他绝对是大功一件。
不过雪清凝则是在听取了唐策当时的情况口忍不住沉默,俗话说当局者迷,雪清凝作为旁观者,觉得晴空阁一次会面就把事情抖的七七八八,似乎太过于愚蠢。
不过偏偏这是唐策主动发现的,雪清凝很困惑,不过一行人也才刚会面,—时间也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目前只能先暗中查探,看看唐策所得到消息的真伪。
唐策对自己的发现自然是毫无怀疑,这是一个男人的直觉,凭借自己的敏锐直觉,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
唐策知道,自己在第五层,就晴空阁想从自己身上套取消息,门都没有,反而被自己一路跟踪,反将一军。
本来雪清凝是打算在深渊森林继续观察,其他人来协助就行,不过架不住唐策力邀,加上此消息若为真少了自己还真不行,毕竟乱党实力不弱,不削草除根不太行。
不过这一切的达成,晴空阁却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唐策在第五层,可是晴空阁直接在大气层!
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唐策以为自己登高望远,俯览众山,殊不知晴空阁直接开挂,直接上帝视角,唐策以为自己看到晴空阁不该看到的东西,殊不知,这反而是晴空阁故意让他看到的罢了。
晴空阁为了执行这个计划,动用了数人对唐策进行分析,制定处一个方案,为唐策量身定做的方案,唐策本人桀鹫自恃,眼高于顶,非常的自负,如果能拿下这个人,计划成功一大半。
于是晴空阁在二队到来时候就开始布局,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果不其然,唐策上套了,这一切的布局非常完美,完美到这不应该是一个局,而是本身就应该如此发生。
不过美玉微暇,这步棋在落子时候稍歪了点,因为最后泄露了过多的信息,不过这已经无伤大雅了,因为子已经落下去了。
子已落,无悔棋!
—线天,赵世苏看着远处的小分队由远及近,手心已经出汗,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军神,而是一个父亲!
他站在悬崖边缘,披风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下方的小队还在缓慢移动,马车上的木箱轮廓已经隐约可见。赵世苏的心跳如同战鼓般狂擂,每一次跳动都震得他胸腔发痛。七年了,整整七年,他每天都在幻想这一刻——他的大儿子赵无情,那个曾经在演武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或许还活着,或许只是被敌人俘虏,或许……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勒紧他的喉咙。妻子柳梅临死前空洞的眼神,那句“把孩子们平安带大”的遗嘱,和赵无情失踪那天溅在营地旗帜上的血迹混在一起,成为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他是龙行的军神,是边关的壁垒,是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可他也是个失败的父亲。
“将军,他们来了。”
副官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谨慎。这个跟随赵世苏二十多年的男人,见证过将军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疯狂,也见过他在得知赵无情失踪消息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众落泪的瞬间。
副官姓陈,叫陈远山,是个已经四十出头的老兵。他记得很清楚,七年前的那场战役——蛮族的突然袭击,赵无情率领的先锋部队被围困在深渊森林边缘。等援军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器。赵无情的佩剑插在一具蛮族战士的胸口,而持剑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没有尸体,没有俘虏的消息,什么都没有。那个人就像被深渊森林吞噬了一样。
陈远山还记得那之后的三天,赵世苏把自己关在军帐里,不吃不喝。出来时,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鬓角已经花白。从那以后,边关的赵将军变得更加冷酷,更加疯狂,也更加……脆弱。
每当有斥候带回任何关于失踪士兵的风声,哪怕是再荒诞不经的传言,赵世苏都会亲自去查证。有一次,一个江湖骗子说在百里外的集市见过一个长得像赵无情的青年,赵世苏连夜带人赶去,最后只找到个眼睛有残疾的乞丐。将军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给了那乞丐十两银子,然后转身离开。
陈远山看着赵世苏此刻的背影——山风吹动他花白的发丝,这个曾经能单手举起百斤战旗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陈远山知道。那是恐惧,是期盼,是即将面临审判的囚徒才会有的颤抖。
“将军,”陈远山压低声音,又靠近了些,“要不要……我先带人下去探探?万一是陷阱——”
“不用。”
赵世苏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砂纸在摩擦铁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越来越近的马车,那个木箱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下投出长长的影子。箱子的尺寸……刚好能装下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赵世苏的胃部一阵痉挛。
“如果真是无情……”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如果他真的还活着……”
陈远山没有说话。他不敢说。作为亲眼见证过那场战役惨烈程度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赵无情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些蛮族战士的凶残他见识过太多次,他们不会留活口,尤其是先锋部队的将领。
但将军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接受。
所以当三天前,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送到军营,说在深渊森林边缘有人见过一个被囚禁的青年,相貌与赵无情有七分相似,并且愿意提供具体位置时,赵世苏几乎是立刻就要动身。还是陈远山拼命拦着,劝他至少等探子核实过消息真伪再说。
可将军等不了。
陈远山记得当时赵世苏红着眼睛对他说:“远山,我今年五十三了。柳梅走后,我这辈子就剩下三个念想——把无心平安带大,让无意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走上正道,还有……把无情找回来,哪怕只是尸体,哪怕只是骨灰。”
“可将军,现在边关局势紧张,蛮族最近动向诡异,如果您离开——”
“那就让无心暂代军务!”赵世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去!远山,我必须去!万一这次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而我因为担心这些狗屁军务错过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陈远山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太了解这个男人——在战场上,赵世苏是冷静到冷酷的统帅;但在关于家人的事情上,他就是个固执到疯狂的普通父亲。
于是他们秘密离开了军营,只带了三十个最精锐的亲兵。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赵世苏甚至没有调集大部队,而是选择在一线天这个险要之地设伏。这里是通往深渊森林的必经之路,两侧悬崖高耸,只要堵住两头,就是瓮中捉鳖。
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对方只有六个人,驾着一辆马车,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商队护卫。可陈远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诡异。对方选择的路线、行进的速度,甚至到达一线天的时间点,都像是……刻意配合他们的埋伏。
但他没有说出口。看着将军那副近乎虔诚的期待表情,陈远山把所有的疑虑都咽了回去。也许是他多虑了,也许上天真的可怜这个失去儿子的父亲,让奇迹发生了。
下方的队伍已经进入一线天的狭窄通道。马车轮子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混合着那几个护卫粗俗的说笑声。陈远山挥了挥手,埋伏在两侧悬崖上的士兵们纷纷架起弓弩,箭头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冷光。
赵世苏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三秒钟,然后睁开。当他再次看向下方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下军神该有的冷酷和决断。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等他们走到峡谷中段,立刻动手。记住,我要活的,尤其是马车里的人。”
“是!”
* * *
与此同时,在距离一线天八百里外的龙极城,江家府邸深处,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正在悄然上演。
江芷微独自站在家族祠堂里,看着面前一排排祖宗牌位,心中百感交集。今天她带着弟弟江渠回到江府,名义上是祭祖,实际上……是为了避开赵无意。
自从那天在密室被那个男人侵犯后,江芷微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依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江家大小姐,掌管着家族生意,周旋在各路权贵之间;另一半则成了……成了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肮脏存在。
那个男人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的触感,那根粗大肉棒在她未经人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的痛楚,还有高潮时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这些画面在每个夜晚准时侵入她的梦境,让她一次次在冷汗中惊醒。
她恨那个人。恨他玷污了自己的身体,恨他利用了江家的危机趁火打劫,恨他……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因为每次回想那场侵犯,除了疼痛和屈辱之外,她竟然还会感到一丝……快感。在那个人粗暴的顶撞下,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小穴里分泌出羞耻的液体,甚至在最后的高潮时,子宫深处传来的抽搐让她失控地呻吟出声。
“下贱……”
江芷微对着牌位低声骂自己。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高洁的江大小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长裙之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小穴入口处那天被撑开后留下的轻微红肿虽然已经消退,但体内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异物入侵的感觉。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渠的声音从祠堂门口传来。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满脸担忧地走进来:“都跪了一个时辰了,祖宗会心疼的。”
江芷微转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在想些事情。你功课做完了?”
“早做完了。”江渠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牌位,“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古家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江芷微的心脏。
古家。
那个虎视眈眈想要吞并江家的庞然大物。如果没有那天在密室里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帮助”,恐怕江家现在已经……
“我听说古家最近内部在搞清查,”江渠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好像是怀疑有内鬼泄露了他们的计划。姐姐,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机会?”
江芷微的手指猛地收紧。内鬼……古盛。那个被她在密室中出卖的废物表哥。
那个男人说得对,古盛这种货色,一旦被查出来就死定了。他为了自保,一定会咬死不知道任何内情。而古家也确实不会把一个废物放在眼里,清查只是走个过场。
“也许吧。”江芷微轻声说,声音有些飘忽,“不过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古家家主不是傻子,这次计划受阻,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那赵大哥呢?”江渠突然问,“姐姐,我看赵大哥对你挺好的,如果他愿意帮忙——”
“够了。”
江芷微打断弟弟的话,语气第一次这么严厉。江渠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
“抱歉,”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我的意思是……赵无意他自己也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我们不能总指望别人。”
江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毕竟还小,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他能感觉到,自从上次从赵府回来后,姐姐就像变了个人——有时候会突然出神,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脸红,有时候又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姐姐,”江渠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喜欢赵大哥啊?”
江芷微的身体僵住了。
喜欢赵无意?那个曾经的纨绔子弟,现在虽然有所改变但仍然……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如果让赵无意知道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知道他视为未婚妻的女人身体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他……
他会怎么看她?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能想象出赵无意那张总是挂着轻佻笑容的脸,在得知真相后瞬间凝固、扭曲,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别胡说,”江芷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等江家渡过这次危机,我会找机会退掉婚约的。”
“啊?为什么啊?”江渠一脸不解,“我觉得赵大哥挺好的啊,而且爹生前不是一直希望你能嫁进赵家——”
“江渠!”
这次江芷微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转过身,直视着弟弟的眼睛:“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父亲已经不在了,江家现在是我在管。我说退婚就退婚,明白吗?”
少年被姐姐从未有过的强势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明白了……”
看着弟弟委屈的表情,江芷微又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江渠的头发:“姐姐不是凶你。只是……感情的事情很复杂,你还小,不懂。”
“我不小了,”江渠不服气地反驳,“我都十五了,再过三年就能行冠礼了。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江芷微辛苦维持的伪装。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没有,”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只是觉得,现在的赵无意配不上我。等他有出息了再说吧。”
这个解释似乎说服了江渠。少年点点头:“也对,姐姐这么优秀,赵大哥确实得再加把劲。不过我觉得他最近已经在努力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江芷微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去前厅看看,管家应该已经把账本整理好了。我待会儿过去。”
“哦,好。”
江渠听话地离开了祠堂。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江芷微这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她扶着供桌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的背襟。
撒谎。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撒谎。
不是因为赵无意配不上她,而是她……已经配不上赵无意了。
一个被陌生男人破了身子、甚至还因此产生快感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他的未婚妻?
“江芷微啊江芷微,”她对着牌位苦笑,“你可真够下贱的。”
祠堂里一片死寂,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另一个她在冷漠地旁观这场自我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大小姐!”
是管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江芷微立刻整理好表情和衣衫,转身面对门口。管家几乎是冲进来的,脸色煞白,手里捏着一封信。
“怎么了?”江芷微皱起眉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大小姐,出事了!”管家把信递给她,“刚刚有人送来的,说是……说是必须立刻交给您本人!”
江芷微接过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署名,封口处用红色的蜡封着,蜡印的形状很古怪——像是一朵被荆棘缠绕的罂粟。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印记,她记得。在那间密室里,那个男人强迫她吞下药丸时,她看到他的拇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面就是这个图案——被荆棘缠绕的罂粟。
“送信的人呢?”江芷微强作镇定地问。
“放下信就走了,”管家擦着额头上的汗,“那人穿着黑斗篷,看不清脸,只说了一句‘江大小姐会明白的’,然后就……就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大小姐——”
“我说,下去。”
江芷微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不敢再多说,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祠堂,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等祠堂里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江芷微才颤抖着撕开信封。信纸只有一张,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一行简短的话:
“城西,清心茶馆,天字三号房。一个人来。现在。”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江芷微知道是谁。
那个男人。那个在密室里强暴了她的男人。
他要见她。
江芷微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信纸。她想把信撕碎,想立刻逃走,想告诉所有人她遭到威胁——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现实压得粉碎。
不能。她不能声张。
如果让人知道江家大小姐被人破了身子,那江家最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而且那个男人手里肯定还握着其他把柄——比如古盛的事情,比如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旦他公之于众,不仅她会身败名裂,整个江家都会跟着陪葬。
“冷静,江芷微,冷静……”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思考。那个男人这个时候找她,肯定有目的。可能是嫌上次的“报酬”不够,想要更多;也可能是……
也可能他只是想再次侵犯她。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的脊背窜上一阵寒意。她想起那天被按在墙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内裤被撕开时布料的撕裂声。想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挤开她未经人事的穴口时,那种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剧痛。想起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粘稠触感,还有高潮时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对方腰部的耻辱。
不。她不能再去了。
可是不去的话……
江芷微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脸。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在病榻上枯槁得像一截朽木,却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
“芷微……江家……就交给你了……”
父亲信任她。把整个家族、几百号人的生计、还有弟弟的未来,都托付给了她。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哪怕代价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呵……”
江芷微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苦笑。她拿起供桌上的蜡烛,将信纸凑到火焰上。纸张迅速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她做出了决定。
* * *
城西的清心茶馆在龙极城里不算起眼,位置有些偏僻,平日里多是些文人墨客在此品茶论道。江芷微对这里很熟悉——江家在这里有股份,算是半个东家。
可今天走进茶馆时,她却感觉这里陌生得可怕。
“大小姐,您来了。”掌柜的见到她,赶紧迎上来,表情有些古怪,“天字三号房的客人……已经等您多时了。”
江芷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作镇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跟着。”
掌柜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下去。江芷微能感觉到,茶馆里几个伙计都在偷偷看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他是不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是不是跟这些人说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翻腾,但她没有时间去深究。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裙摆,江芷微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天字房都在最里面的位置,私密性最好。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一下,又一下,像在敲打她紧绷的神经。
天字三号房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点着灯,光线很柔和。江芷微在门口站了足足十秒钟,才抬手——不是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夜景。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长发用玉冠束起,光看背影就透着一股贵气和压迫感。
听到开门声,那人缓缓转过身。
江芷微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五官深邃,眉眼凌厉,鼻梁高挺,薄唇似笑非笑地抿着。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正值男人最具魅力的年纪。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玩味的审视,像是猎人在打量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江大小姐,”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和那天在密室里的嘶哑完全不同,“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江芷微站在原地,手还放在门把上。她想说话,想质问,想怒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把门关上,”男人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自家丫鬟,“我们有些话需要私下谈。”
江芷微的手指僵硬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转过身,轻轻关上门,甚至还插上了门闩。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顺从——就像她真的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一样。
“过来坐。”男人指了指房间中央的茶桌。桌面上已经沏好了一壶茶,两个茶杯,茶香袅袅。
江芷微没有动。她警惕地看着对方,双手在袖子里捏成拳:“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在茶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那天在密室里,被我干得高潮了几次。”
“你!”
江芷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这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肮脏的话!
“别激动,”男人抿了口茶,动作优雅得像个世家公子,“先坐下。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
这是一种命令,不是邀请。江芷微很清楚。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步走过去,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刻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很好,”男人点点头,把另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尝一尝,上等的云雾毛尖,你们江家茶庄今年的新品。”
江芷微没有碰那杯茶。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嫌上次的‘交易’不够,想要更多钱或者江家的产业,我可以考虑。但如果是别的……”
“别的什么?”男人打断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别的……比如,再操你一次?”
“无耻!”
江芷微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她过大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身就要走——
“古盛昨天被古家暗卫抓了。”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江芷微耳边。她的脚步僵住了。
“虽然还没审出什么,但古家家主已经怀疑到江家头上,”男人继续说,像是在闲聊天气,“据我所知,古家正在暗中调查最近跟古盛有过接触的所有人。江大小姐,你说……如果他们查到那天你和古盛在江府后花园的密谈,会怎么想?”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脸色煞白如纸。
“你……你在威胁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男人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古家吞并江家的计划虽然暂时受阻,但古家家主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他现在缺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对江家动手的借口。而你这个江家现任主事人,私通古家内鬼,出卖古家机密……这个借口够不够?”
江芷微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古家确实在找借口,而她现在就是送上门的把柄。
“你想怎么样?”她听到自己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男人笑了。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很简单,”他说,“从今天开始,你需要定期向我汇报江家的情况——生意往来、人脉关系、还有……你那个未婚夫赵无意的动向。”
“不可能!”江芷微脱口而出,“我是江家人,不可能出卖自家情报!更何况无意他……”
“他怎么了?”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被我这根操过你的肉棒插过之后,你那个未婚夫再来碰你时,会不会感觉到不对劲?比如……你的小穴变松了?还是说,你根本没让他碰过?”
这种露骨的羞辱让江芷微几乎晕厥。她想反驳,想说她和赵无意之间清清白白——可是,她说得出口吗?她的身体确实已经不干净了,确实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过了。
“看来是没让他碰过,”男人从她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笑意更深了,“也是,毕竟你这种自视甚高的大小姐,肯定觉得婚前失贞是奇耻大辱,怎么可能让未婚夫碰呢?不过……”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继续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赵无意哪天非要碰你,你打算怎么办?用月事当借口?还是直接告诉他,你的处女膜已经被人捅破了,捅破它的还是根比你手腕还粗的肉棒,捅得你又痛又爽,最后还射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闭嘴!”
江芷微终于崩溃了。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男人砸去——可对方只是微微侧身,茶杯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砸在墙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江芷微走来。房间里明明很宽敞,但江芷微却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无处可逃。
“江大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男人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的身体,你的名声,你江家的存亡,都捏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他伸出手,捏住江芷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和那天在密室里一模一样,唤醒了江芷微身体深处的记忆——被侵犯的记忆,被征服的记忆,还有……高潮的记忆。
“不过你放心,”男人的拇指在她唇上暧昧地摩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古家那边,我可以帮你摆平。江家的生意,我也能给你牵线搭桥。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帮你坐上龙极城商会会长的位置。”
江芷微的瞳孔微微收缩。商会会长——那是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也是她一直努力的方向。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摇。他的拇指从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江芷微。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是跟我合作,保住江家,甚至让江家更上一层楼;还是……为了那可笑的贞洁观,眼睁睁看着江家被古家吞并,看着你弟弟流落街头,看着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深深钉进江芷微的心脏。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你为什么要选我?”她哽咽着问,“龙极城有那么多女人,那么多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更容易控制的……为什么偏偏是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因为你有意思,江大小姐,”他说,“你聪明,骄傲,有原则——征服你这样的女人,比征服一百个庸脂俗粉都有趣。而且……”
他的手指滑到江芷微的领口,轻轻一扯,最上面的那颗盘扣就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且你的身体很美味。那天虽然是你第一次,但你的小穴又紧又热,夹得我很舒服。高潮时还会一抽一抽地吸,像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去一样。这样的极品,我怎么可能只享用一次就够呢?”
江芷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些话烧成灰烬了。她想挣扎,想反抗,想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硬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恐惧?还是……认命?
“好了,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男人松开手,转身走回茶桌旁,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施暴者只是她的幻觉,“三天后的这个时辰,还是这里。我要江家最近三个月所有生意的账目明细,还有赵无意最近的行踪报告。”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来之前记得洗干净身子。我不喜欢操脏女人。”
江芷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还挂在脸颊上,领口散开,样子狼狈不堪。而那个男人已经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新茶,悠闲地品了起来,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这就是她的选择吗?
出卖情报,出卖身体,出卖灵魂——来换取江家的苟延残喘?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男人说出“商会会长”那四个字时,她的心确实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贪图权势,而是因为……那是父亲未竟的遗愿。
如果能实现父亲的遗愿,如果能保住江家,如果能让弟弟平安长大……
那她的牺牲,是不是就有了价值?
“我……知道了。”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男人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很好看,却让江芷微感到彻骨的寒冷。
“很好,”他说,“你可以走了。记住,三天后。”
江芷微机械地转过身,机械地整理好领口,机械地拉开门闩,机械地走出房间。走廊还是那么安静,茶馆还是那么雅致,可世界在她眼中已经完全变了样。
她成了这个男人的奴隶。
身体上的,还有……灵魂上的。
下楼梯时,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着墙壁。掌柜的看到她下来,赶紧迎上来:“大小姐,您……您没事吧?”
江芷微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那位客人……是我们江家的重要合作伙伴。以后他来这里,所有费用都记在我账上。”
掌柜的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小的明白了。”
江芷微不再多说,径直走出了茶馆。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突然很想哭,很想大喊,很想告诉全世界——
江家的大小姐,龙极城最骄傲的明珠,从今天起……
不,从那天在密室里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贯穿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她了。
那个骄傲的、洁身自好的、宁折不弯的江芷微,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家族可以出卖一切的,下贱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挺直脊背,像往常一样端庄地朝江府的方向走去。街上的路人看到她,依然会恭敬地行礼,依然会称赞“江大小姐真是仪态万方”。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完美的外表下,她的小穴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那是她永远无法洗清的污秽印记。
也没有人知道,三天后的这个时辰,她还会回到这里,再次把自己献祭给那个恶魔。
更没有人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决定,每一分坚守,都将打上那个男人的烙印。
江芷微就这样走着,走得很慢,却很稳。就好像她已经接受了命运,接受了这肮脏的宿命。
她甚至开始思考,下次再来见那个男人时,该穿什么衣服,该用什么理由瞒过弟弟,该怎么去查赵无意的行踪……
很可笑,不是吗?
但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旁边的副官小心的和赵世苏说了一句,这个副官跟随赵世苏多年,亲眼看到赵无情和赵无心的成长,也知道赵世苏在赵无心失踪后的痛苦,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副官非常理解赵世苏的选择,哪怕前面是无底深渊,这个男人也会毅然踏入。
血浓于水,父爱如山,赵世苏征战多年,战功绝世,可是,他却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渴望成为一个好的父亲,身为臣子,赵世苏没有选择,在本职工作和家庭间只能选择前者,正如一句话所说,忠孝不能两全。
而且,赵世苏曾经承诺过一个女人,柳梅,她是赵世苏的妻子,也是赵无意的母亲,赵世苏答应过她,会将三个孩子抚养长大,不求让他们成为英雄,但求他们平平安安渡过一生。
只是赵无情的失踪,让赵世苏没脸面对自己的妻子,如今有了机会,赵世苏不想留下遗憾,哪怕这个决定前面有刀山火海,也必须要闯。
时间渐行渐远,小分队进入一线天后已经是傍晚,仿佛上天都在为这个男人保驾护航一般,不过赵世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他们到一线天的中间,那时候就算是插翅也难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晚天气很凉,不过赵世苏却是冒汗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悬崖下方的黑点,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小分队到达预定的袭击地点时候,赵世苏终于一声令下。
瞬间,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凌空跳下,下方的小分队还没察觉危险,仍然是悠哉悠哉的走着。
这小分队的人其实是龙极城之人,都是几个赌鬼,有一天他们输的老惨,光着裤衩走出门,不知道该如何扳本时候,几个神秘黑袍人找到他们。
黑袍人许下承诺,如果帮他们办成一件事,直接黄金千两,还预付两百的黄金,几个赌鬼当即炸了,直接把黑袍人当爷爷供着。
而黑袍人的要求很简单,让这几个赌鬼穿上特制的衣服,运送一个马车去深渊森林,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黄金千两,够他们挥霍几辈子了,更何况这个任务看起来并不怎么困难,况且他们为了赌博已经借了高利贷,要是还不上的话街上的一些流浪狗可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这种情况下几个赌鬼自然是满口答应,于是先用那两百两黄金还完账,然后花天酒地了过几天,随后开始了这个任务。
几个人正憧憬着回去拿上剩下八百两黄金该怎么过日子,随后天降奇兵,那久战沙场的杀气和气场直接把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赌鬼吓瘫了。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这几个赌鬼看到这些老兵蛋子差点没尿,此刻几人才缓过神,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那两百两黄金,就是他们的买命钱。
想到这,几个赌鬼赶紧趴在地上连连求饶,赵世苏下来后直接无视这群人,直接走向马车,此刻,这个男人身躯已然颤抖。 副官也是跟着上去,马车里面没人,不过有一个木制的柜子,大概一人之高,两人看到瞬间有一种不影祥的预感。
副官先行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年面色苍白的躺在其中,毫无生命波动。
副官似乎早有预料,随后看向一旁的男人,发现他似乎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只能叹一口气,随后安慰起来。
“将军,节哀,无情失踪这么久,其实你我都心中都有判断了,只是一直没找到,还有一丝希望,唉,如今也该面对现实了。”
赵世苏仍然没有说话,不过却是瞬间老泪纵横,几年未见,没想到以这种 天人永隔的方式,赵世苏不能接受。
“将军,看无情的模样,在那一战后就出事了,只是身体被贼人秘密保存下来,唉,不过无论如何,无情可以魂归故土了。”
赵世苏没有说话,正如副官说的那样,心中早已明白,只是一直不愿意接受现实,如今,终于可以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不过对于赵世苏来说,如果一直得不到这个消息,怀着一道难以企及的幻想到老,或许更好一些。
“将军,此番外出已经一天了,要不要全速赶回,无心那里会不会出事?”
没想到赵世苏却是摇摇头,长叹一声。
“罢了,来不及,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先去青州再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副官也是点点头,随后让人抬上装有赵无情尸体的柜子朝青州赶去。
此刻已经是入夜,赵无心带着一队士兵且战且退,蛮族相比以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战斗力暴增,手里提着鬼头大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更可怕的是,如果说他姥姥来直接全杀光了。
这鬼头大刀是晴空阁给蛮族精心铸造的,用料考究,乃是从龙行和演星接壤的万年雪山深处,开采的千年寒铁,这个局晴空阁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不过这还是不是结束。
随后晴空阁又花多年时间秘密采集玄铁,这玄铁可不是凡物,同体积下比铁重达十倍。
最后就是主材料百炼钢,乃是以生铁经过无数次的锻打而成,原本五十斤的铁硬生生打没了一半,彻底剔除杂质,具备极佳的韧性和刚度,光是这个百炼钢都不是凡物。
就这样,百炼钢掺杂着无比坚硬和韧性的千年寒铁,铸为神兵,无坚不摧,再加上玄铁的重量,造成了这个鬼头大刀极其的沉重,就算是一个彪形大汉都抬不动,得四人才行。
由此可见这把刀的恐怖,破坏力极其强大,加上由蛮族执掌,虽然玩不出什么精妙的刀法,不过势大力沉,全力一劈哪怕一般的先天高手都不敢硬接!
所以持有如此强悍武器的蛮族,简直无情,龙行多年苦心经营的防线没坚持多久就宣告解体。
有此大刀,夫复何求,蛮族本就有一身蛮力,不过一直没趁手的武器,如今,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直接一刀一个小朋友,蛮族人直接杀疯了!
而且此刻是夜,蛮族本身在深渊森林内部终日不见阳光,夜视能力极强,龙行这边就不行了,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的天平完全无法维持。
“呱啦呱啦。”
蛮族人吼叫着听不懂的词汇,估计不是啥好的,这群野蛮人难得有此大胜,纷纷仰天怒吼。
而本来留守在这里的几个高手此刻也是且战且退,其中一个更是重伤,蛮族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加上晴空阁的暗中协助,此战毫无悬念。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笑话,如果赵世苏没离开,留在此地,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赵世苏的离开,成为催动蛮族入侵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恋战,快走,先去青州。”
赵无心大喊着,事实就是不喊也是这样,蛮族直接开挂,见谁杀谁,一个士兵走位不太好,被堵着了,看到蛮族鬼头刀砍了下来,想用手中的长矛抵挡—下。
不过没想到这铁做的长矛直接被削断,士兵吓的肝胆俱裂,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从蛮族人胯下爬开,随后逃离现场。
不过一些人就没他那样好运了,连武器带人一起扬了,蛮族人杀的那是一个酣畅淋漓,一时间场面无比的血腥。
了万全之策,有了最坏的打算,看到大部分士兵都逃出来了,赵无心随后点燃—个引线,瞬间一片火海燃起,逐渐蔓延成为一堵足足有三米宽的火墙。
蛮族见进攻态势受阻,只能无能狂怒,嚎叫声响彻天地,赵无心等人也顾不得其他,大概清点一下人数,随后带上伤员朝青州赶去。
俗话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为确保安全,龙行还有最后的一道关隘,这个关隘就是青州,这是最后的防线,如果这里再失守,那龙行就完了。
然而并不是这代表守住青州就可以高枕无忧,在深渊森林和青州的这段距离上,蛮族这种怪物脱离深渊森林内部的黑暗环境,可以极快速的繁衍,几个月就是一只强悍军队,青州的防守,难度开局就是地狱级别。
深渊森林失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城,毕竟这可是大事,事关国运。
皇帝得知后直接龙颜大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区区一个蛮夷还挡不住?而且主帅还不在军中,简直开玩笑呢,随后皇帝迅速召集一群人商议此事。
商议的时间不长,很快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是不能外泄消息,不然引起恐慌,第二就是老官场了,得搞点人问罪,尤其是这居然临阵脱逃的赵世苏,堂堂主帅,发生如此变故居然不在现场,玩你妹呢。
不过皇帝一行人也不打算拿赵世苏咋样,虽然出了这种漏子,无论是什么原因,主帅不在现场一律按失职处理,虽然如此,事情虽然还是得靠他去解决,那还能咋办,随后皇帝决定拿赵无意敲山震虎。
具体怎么个敲法,皇帝念在赵家有战功的份上,打算召进宫软禁,其他人起来,以儆效尤。
皇帝也是听的心烦,干脆让刑部自己去处理了,此事秘密进行,等赵世苏解决了此事再放出来。
具体的操控权利由刑部主管,不过皇帝也不想搞的太重,叮嘱不能妄动赵无意,别像其他犯人一样搞什么刑具就行,而且在皇帝眼里,赵无意本来也是—个废物,此番软禁了反而对他有好处。
既然如此,命令很快执行了下去,而皇帝也将视线收回,准备去找大衍求援,毕竟现在以龙行的实力,已经很难抵挡了。
龙极城依然一片祥和,赵无意躺在草地上,安逸得很。
昨天晚上的那一番为爱鼓掌让赵无意感觉魂都爽飞了,射的一滴不剩,导致现在赵无意走路都觉得自己有点虚。
简直极品,心中不禁感叹,不过赵无意想到自己一度差点败下阵也是有点脸红,同时也是暗骂前身不懂得节制,这之前纵欲太多本钱都快被掏空了,还好老子穿越后养了一段时间,不然都不知道会咋样了。
不过自然也是有惊喜的,这个惊喜就是赵无意发现自己又要突破了,随后想到上次自己要去密室,结果撞见江芷微的事情,然后就忘了,反正现在也是躺着,去看看瞧。
于是这个男人行动了,去到那个本来打不开的密室,这次可以打开了,进去之后一切如旧,不过男人的第六感告诉赵无意,这里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可惜,赵无意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里曾经发生极其激烈的男女运动,所以虽然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不简单,不过那又有什么用?没什么卵用。
随后打开机关,赵无意下去了,实力的提升让赵无意野心大了起来,把书脑子很好使,所以赵无意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全部给记住了,不服不行,随后出来准备回去酝酿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契机直接干到后天后期,那样简直不要太完美。
不过在此之前,赵无意想找江芷微温存一下,不过没看到人,只能悻悻而归,原来江芷微带着江渠去江府上了,所以赵无意扑了个空。
不过还行,天天沉迷美色不是好事,于是回到自己的院子,刚酝酿没几分钟,随后福伯突然闯入。
“少爷,在吗,有事。”
“什么玩意?”
赵无意有点郁闷,这刚有感觉呢,没想到就被打断了,不过这福伯亲自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那看看想干什么。
“少爷是这样的,皇城刚才发信,让你进宫。”
赵无意听到这不禁迷惑,好端端的让我进去干嘛,赶紧问了情况,不过信里也只是说让自己过去,其他不太清楚,虽然赵无意很不愿意,不过也只能去看看了,毕竟皇命难违。
距离上次来皇城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当时自己来询问关于自己事情,不过没搞出的子丑寅卯,难道这次去和这事有关?
不过赵无意还没多想,才到皇宫门口就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扣押,把赵无意吓得够呛。
“你们在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一出来的有点猝不及防,赵无意被押着忍不住想挣扎,不过这群士兵就像是铁做的,任凭赵无意怎么扭都纹丝不动。
“抱歉,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赵无意放弃挣扎了,自己还是别做无用功,随机应变吧,随后赵无意还想问出什么话,不过士兵一言不发,赵无意也只能无奈。
—行人没走多远,随后赵无意被扔到一个院子里面,赵无意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大门被啪一声锁死。
想一下,那群士兵确实是龙行的,那就怪了。
赵无意拍拍屁股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都是高墙,顶部还有很多防翻越铁刺,赵无意不禁皱起眉头,看来翻墙逃走不太行了,随后又不甘心推了推门,纹丝不动,赵无意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