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柔情蜜意(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洗完澡后江芷微回到密室,进行了一番清理,随后回到自己床上,江芷微脑子仍然是懵的,刚才的一切是那么的猝不及防,还好自己冰雪聪明,暂时糊弄了过去,不过要是再这样,江芷微不敢保证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
心中对古盛愈发的痛恨,不过江芷微也只能以这样可以使江渠更快速的恢复的理由来让自己好受点,可是自己终究还是对爱人进行了欺骗。
“芷微姐,你在里面吗?”
就在江芷微发呆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江芷微的声音,赵无意心中挂念江芷微,快去快回,江芷微都没预料到赵无意居然这么迅速。
“无意,姐姐在里面,没事的,不过先休息一下,东西你先放桌子上,明天你再来吧。”
江芷微现在可不想让赵无意进来,毕竟要是赵无意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可才和古盛发生关系,要是被察觉出什么可就坏事了,所以虽然心在滴血,也只能让赵无意离开。
赵无意这大老远的跑来,去密室发现人没了,又到江芷微的院子,果然发现在这里,不过眼下江芷微不想见自己,那也只能这样了,赵无意并不是急不可耐之人,虽然此刻很是担心,但也只能等了。
“嗯,芷微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
听到赵无意脚步声消失,同时伴随一道关门声,江芷微心中五味杂陈,此刻的伊人,多么想安静的躺在男人的怀里,有一个温暖的依靠,什么也不想,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要继续面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过在江渠被治好之前,自己一定不能倒下,黑暗中,江芷微暗暗下定决心。
次日,天都还没亮,江芷微还在那温暖的被窝里面,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造访,这个不速之客自然是赵无意了,因为江芷微的异常举动,让赵无意很是上心,很早就醒了,睡不着干脆来看看。
赵无意倒是也没什么其他感觉,江芷微都和自己有鱼水之欢了,还怕什么,所以赵无意做起这些东西自然是毫无罪恶感。
轻手轻脚的开门,也许昨天太累了?赵无意进来江芷微居然没发现,而这个私闯民宅的男人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床上那熟睡中的丽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赵无意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一句诗,云鬓半偏新睡觉,均匀的呼吸,那恬静的容颜和柔顺的秀发,无一不在吸引着这个男人,赵无意有一种冲动,直接扑上去抱着这个女人,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不过赵无意没这么禽兽,驻足看了一下,既然江芷微没问题那自己也就离开,不去打扰了。
时间渐行渐远,很快已经日上三竿,江芷微这才从床上起来,江芷微很少睡这么久,而且头还很晕,靠在床头缓了一下这才好一些。
这段时间的遭遇就像是一场梦魇,挥之不去,每一次醒来,都要再度面对,心累,不过再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对着铜镜稍稍整理打理一下,江芷微随后出门。
不过这刚出门就发现赵无意居然一直守着。
“芷微姐,你总算出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差点要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 况。”
赵无意没说出自己偷偷摸摸进来,毕竟是个不光彩的事情,江芷微见此则是心中涌起一道暖流,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无意,姐姐没事,让你担心了。”
赵无意见江芷微这样说,也没了顾虑,把丽人一把拉入怀中,直接照着樱唇尝去。
“唔…”
面对赵无意急色的动作,江芷微没有反抗,任赵无意施为很快,两人已经彼此搂住对方,两唇相贴进行激烈的缠绵。
这一吻直接让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赵无意自然是食指大动,凑到江芷微耳边说了一句话。
“芷微姐,晚上等我。”
江芷微稍稍错愕了一下,不过也不意外,只是这才过去一晚上,就要和赵无意交欢?
江芷微倒不是觉得其他,只是心中很有负罪感,古盛那丑陋的硬物在那私密之地翻江倒海,加上江芷微也是被吓的不轻,蜜穴死死夹着铁一般的肉棒,虽然已经过了一天,不过仍然感觉下体带着淡淡的疼痛。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要和赵无意做爱做的事情,江芷微能好才怪,不过江芷微也是没法说出拒绝,毕竟赵无意为了自己一直在外奔波。
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了,赵无意见江芷微似乎有点纠结,不过还是微微点头,自然是喜不自胜,表情的纠结也只是以为这个女子有点矜持罢了。
“芷微姐,你真好。”
江芷微也只能心中迷茫了一下,随后让赵无意离开,虽然答应了,不过江芷微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自己适应一下。
打发了这个馋自己身子的男人,江芷微莲步轻移,去到江渠那儿看看什么情况,毕竟是自己以这种羞耻的方式失身换来的机会,和赵无意隔着一墙之隔在和古盛做,这代价不得不说非常大。
不过江渠那儿自然是老样子,整天玩蛇,而且自己的摸鱼计划被迫打搅,发现江芷微来了也是有点嫌烦了,江渠的态度自然被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子给察觉到,江芷微忍不住带着丝丝气恼。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江芷微自然很生气了,不过自己总不能和个小孩置气不是,发现江渠体内阳气充沛,随后也就离开了。
而郑海,在江芷微离开后,却是紧紧的盯着那优雅的背影,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一般。
“海哥,你在看什么?”
“看你姐姐啊。”
郑海如此说了一句,不过又在心中暗暗嘀咕了起来,要是能草上一次,老子真的死的值了。
赵无意被打发走了,于是到街上随便逛逛,打发时间,是的,就是这么任性,你能拿我咋滴?
走着走着,路过了慕容府,虽然赵无意有时间,不过这个男人并不打算进去,要是进去交公粮了晚上咋办?所以赵无意也只能看了看继续路过了。
走着走着赵无意看到一个熟人,其实也不算熟人,之前在聚文宴和自己不太对付,那就是周赐。
没想到自己东逛西逛居然到了周家附近,此番周赐看上去比较狼狈,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发福的身体直接瘦了一圈,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当苦力了。
不过事实还真是这样,周家家主看到自己儿子周赐整天荒淫无道,强抢民女,不干好事,也知道这样惯下去不是个事,于是对这个废物进行了敲打。
说起来,周赐其实是挺倒霉的,这个男人先是在聚文宴会上,仗着自己肚子有点墨水,想炫耀一下,看到赵无意这个一直以来的废少居然出风头,于是开始了嘲讽,不过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赵无意啪啪打脸,还被我们的芷微妹妹轻蔑地瞥了一眼。周赐自那之后对赵无意怀恨在心,那股怨毒在胸口憋着,越憋越邪气。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周赐不是半途杀出的程咬金,他很早就和赵无意这个身负光环的男人有过接触,也正是那次接触,让他意识到了赵无意的不凡——或者说,意识到了自己与这种“不凡”之间的差距。嫉妒和愤懑如同毒草,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当然,周赐的倒霉远不止聚文宴那次。有一日,周赐正在府内西厢房享用新弄到手的一个小娘子。那女子是他从城南一户穷苦人家强掳来的,年方十六,生得怯生生,嫩得像棵刚抽芽的菜。周赐剥光了她的粗布衣裳,正把那对还没长熟的奶子捏在手里揉搓,下面硬邦邦的肉棒子抵在她那还没开苞的肉缝外摩擦,听着那小娘子嘤嘤的哭泣,心头那股因为想起赵无意而憋闷的邪火才稍稍泄了一些。
就在这时,外头仆役来报,说是慕容府的二小姐慕容浅月来访。
周赐一听,登时那股邪火就烧得更旺了。慕容浅月!那可是龙极城里数一数二的绝色,容貌身段都不输江芷微,更有一股江芷微没有的灵动娇俏。周赐早就觊觎已久,只是苦于慕容家势大,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如今美人主动上门,岂非天赐良机?
他一把推开身下哭哭啼啼的小娘子,胡乱扯过袍子披上,连裤腰带都没系好就急匆匆迎了出去。
慕容浅月站在前厅,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着支碧玉簪子,看起来清清爽爽,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周赐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刚泄下去一点的肉棒子又在裤裆里昂首挺胸起来,顶得袍子凸出一大团。
“周公子。”慕容浅月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得像黄鹂鸟儿,“贸然来访,还望莫怪。”
“不怪不怪!”周赐忙不迭摆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慕容小姐光临寒舍,那是蓬荜生辉啊!快请坐,快请坐!来人,上最好的茶!”
他引着慕容浅月落座,眼睛却像黏在了她身上,从那张精致的小脸看到雪白的脖颈,再从脖颈往下,试图窥探襦裙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沟壑。慕容浅月似乎浑然不觉,依然笑吟吟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道:“周公子,听说你府上收藏着一份古籍残页?”
周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父亲周康确实喜欢收集古籍,府里书阁堆满了各种旧书残卷,他自己对那些破烂纸片毫无兴趣,但此刻美人问起,他立刻挺直腰板:“不错不错,家父确实收藏了不少古物。不知慕容小姐对哪一份感兴趣?”
“据说是一份关于上古符文的残页,黄褐色纸张,边角有焦痕。”慕容浅月眨眨眼,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研习符文之道,这份残页对我极为重要。不知周公子可否割爱?我愿出高价购买。”
周赐心中一动。一份破纸换美人好感?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他立刻拍胸脯道:“慕容小姐太客气了!区区一份残页,说什么买不买的,我这就带你去书阁找找,若是找到了,直接送予小姐便是!”
“真的吗?”慕容浅月眼睛一亮,那惊喜的模样让周赐骨头都酥了半截,“周公子真是慷慨!”
“哪里哪里,能为慕容小姐效劳,是在下的荣幸。”周赐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找到残页后,该怎么“顺理成章”地把美人留下来“喝杯茶”,然后“不小心”碰倒茶杯弄湿衣裳,再然后……
他脑子里翻腾着各种龌龊念头,领着慕容浅月往后院书阁走去。一路上,他故意挨得很近,手臂时不时蹭到慕容浅月的胳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慕容浅月却像是全然不觉,依然温顺地跟着,偶尔还回头对他嫣然一笑,笑得周赐魂都快飞了。
到了书阁,周赐吩咐下人退下,自己亲自陪着慕容浅月翻找。书阁里灰尘味很重,光线也暗,一排排书架堆得满满当当。周赐对这些书毫无头绪,只能装模作样地东翻西找。慕容浅月却显得很专注,一双美目在书架上扫视,纤纤玉手轻轻拂过一本本书脊。
找了约莫一刻钟,慕容浅月忽然轻呼一声:“找到了!”
她从书架最上层抽出一个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份黄褐色纸张,边角有烧焦的痕迹,上面用墨笔绘着些看不懂的符文。周赐凑过去一看,确实是父亲收藏的那种古籍残页,顿时喜上眉梢:“对对对,就是这个!慕容小姐真是慧眼如炬!”
慕容浅月小心翼翼地将残页捧在手里,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周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份残页对我真的很重要。”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周赐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那个……慕容小姐,你看这书阁里灰尘大,不如我们移步到客房去?我让人备些茶点,咱们慢慢聊……”
他说着,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搭在了慕容浅月的腰上。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周赐心跳加速,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想要去摸慕容浅月捧着残页的那只小手。
就在这时,慕容浅月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她后退一步,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周赐的手,原本天真烂漫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淡疏离:“周公子,请自重。”
周赐一愣:“慕容小姐,你这是……”
“残页我已拿到,多谢周公子割爱。”慕容浅月将残页仔细收进袖中,声音平静无波,“至于茶点,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轻盈迅速,丝毫没有刚才那种温顺娇柔的模样。
周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慕容浅月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目的就是拿到这份残页!
“站住!”周赐勃然大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去抓慕容浅月的手腕,“慕容浅月!你当周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残页留下!”
慕容浅月身形一闪,灵巧地避开了周赐的手。她回头瞥了周赐一眼,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嘲讽:“周公子,这份残页是你亲口说要送我的。怎么,堂堂周家大少爷,说话不算话?”
“我……”周赐一时语塞,但随即恼羞成怒,“少废话!今天你不把残页留下,就别想出这个门!”
他冲门外大喊:“来人!给我拦……”
话还没说完,慕容浅月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在周赐眼前一晃。那令牌是紫檀木所制,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御”字。
周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御赐令牌!见令牌如见皇帝!
“周公子还想拦我吗?”慕容浅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敢再喊人。他眼睁睁看着慕容浅月收起令牌,对他福了一礼,然后施施然走出书阁,穿过庭院,消失在大门外。
“砰!”
周赐一拳砸在书架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被耍了!被一个女人当猴耍了!那份屈辱和愤怒混在一起,像一锅滚油浇在心头上,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而且,慕容浅月是为谁来的?她明明对符文毫无兴趣,为什么要拿这份残页?周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赵无意!
聚文宴上,赵无意大出风头,据说就是在研究什么古籍。而慕容浅月和赵无意之间的关系,龙极城里早有传闻……
“赵无意!又是赵无意!”周赐咬牙切齿,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这个废物,这个本该永远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凭什么?凭什么江芷微向着他,现在连慕容浅月都向着他?
他越想越气,那股邪火找不到出口,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他冲出书阁,回到西厢房,那个被掳来的小娘子还光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啜泣着用破衣服遮盖身体。
周赐看见她,眼睛一红,扑上去就是一顿撕扯。
“哭!哭什么哭!老子让你哭!”
他粗暴地扒开小娘子挡在胸前的衣服,将那对青涩的奶子捏得红肿,然后抓住她的腿强行分开。小娘子吓得尖叫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周赐?被周赐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赵无意……江芷微……慕容浅月……你们都看不起老子是吧?”周赐一边撕扯小娘子的亵裤,一边喘着粗气骂骂咧咧,“老子现在就干死你!干死你们这些贱人!”
他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子,也不管小娘子下面干涩,对准那还没开苞的肉缝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娘子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哗哗直流。周赐却不管不顾,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起来。那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被他粗暴地撑开,肉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很快就见了血。鲜血混着分泌物,随着周赐的抽插从交合处溢出,染红了床单。
周赐却觉得格外刺激。这种征服感,这种蹂躏弱者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被慕容浅月戏耍的屈辱。他越插越狠,肉棒子在那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嫩肉。小娘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叫啊!怎么不叫了?”周赐狞笑着,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小娘子红肿的乳头,“刚才不是挺能哭的吗?给老子叫!”
小娘子疼得又是一声惨叫。周赐满意了,腰胯耸动得更快。终于,在冲刺了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了那稚嫩的子宫里。
射完之后,周赐瘫在小娘子身上喘着粗气。身下的女孩已经昏死过去,下体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红肿的肉缝里缓缓流出。周赐看了一眼,不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仆役推门进来,看见床上的景象,吓得低下头不敢多看。
“把这贱人弄出去,洗干净了关到柴房去,老子晚上还要用。”周赐淡淡吩咐道,“另外,备轿,老子要出去。”
他心里的邪火还没泄完,一个雏儿根本不够。他要出去,要去街上找更刺激的。赵无意不是有江芷微和慕容浅月护着吗?老子今天就当街强抢民女,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周家在龙极城盘踞这么多年,还怕这点事?
周赐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坐上轿子,让轿夫往最热闹的南市走。到了南市,他下了轿,带着几个家丁在街上晃荡,眼睛像饿狼一样扫视着过往的女子。
很快,他盯上了一个卖花的姑娘。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粗布衣裳,但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站在花摊后面怯生生地叫卖。周赐走过去,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摸姑娘的脸。
“哟,这小脸蛋,真嫩。”
姑娘吓得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赐嘿嘿一笑,“老子看上你了,跟老子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不要!救命啊!”姑娘吓得大叫,转身就想跑。
周赐一挥手,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姑娘的去路。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避让,没人敢上前阻拦。谁不知道周家大少爷的恶名?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被一顿毒打,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放开我!放开我!”姑娘拼命挣扎,眼泪直流。
周赐乐了,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亲自上前,一把将姑娘拦腰抱起,不顾她的哭喊捶打,就要往轿子里塞。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住手!”
周赐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正怒视着他。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气质高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丫鬟,也都衣着光鲜。
周赐皱了皱眉:“哪来的小丫头,敢管老子的闲事?”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少女厉声质问,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赐嗤笑一声:“王法?在龙极城,我周家就是王法!小丫头,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抓回去!”
“放肆!”少女身边的丫鬟上前一步,喝道,“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周赐不耐烦地挥手,“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好事!”
他抱着还在挣扎的卖花姑娘,就要往轿子里塞。那黄衣少女见状,气得脸色发白,对身边丫鬟低语了几句。丫鬟点头,迅速转身离开了。
周赐没在意,把卖花姑娘塞进轿子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吩咐轿夫赶紧回府。轿子抬起,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轿子里,卖花姑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周赐则淫笑着凑过去:“小美人,别怕,等会儿到了府上,老子好好疼你……”
他伸手去扯姑娘的衣襟,就在这时,轿子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周赐掀开轿帘,不耐烦地问。
“少爷……前面……前面被官兵拦住了。”轿夫结结巴巴地说。
周赐一愣,探出头去,果然看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拦在路中央,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将领。那将领看起来三十多岁,面色冷峻,手里拿着一块令牌。
“周赐,下轿。”将领冷冷地说。
周赐心里一沉,但嘴上还是强硬:“你们是谁?敢拦我周家的轿子?”
“禁军统领,奉陛下口谕,扣押强抢民女之人。”将领面无表情,“周赐,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请你下来?”
周赐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他想起刚才那个黄衣少女,难道她……真的是皇室的人?
他腿一软,几乎从轿子上栽下来。禁军统领一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把周赐从轿子里拖了出来,又把里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卖花姑娘扶了出来。
“统领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周赐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辩解。
“是不是误会,到陛下面前说去。”禁军统领根本不给他机会,“带走!”
周赐被押走了。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周家家主周康耳中。周康气得差点吐血,他早就警告过这个逆子要收敛,没想到这蠢货居然在大街上强抢民女,还撞在了微服出巡的七公主手里!
七公主龙月,是龙行皇帝最疼爱的女儿之一,向来嫉恶如仇。她亲眼目睹周赐的恶行,回宫后立刻向皇帝哭诉。龙行皇帝虽然宠信周家,但此事涉及皇室颜面,不得不做个样子。
于是,周康被召入宫中,挨了一顿训斥。皇帝明确表示,此事若不妥善处理,周家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周康跪在御书房里,冷汗浸透了后背。
回到府上后,周康看着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儿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他一脚踹在周赐胸口,把周赐踹得倒在地上。
“逆子!逆子啊!”周康指着周赐,手指都在颤抖,“我周家百年基业,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周赐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哭喊道:“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哪次不是说不敢?”周康冷笑,“这次若不是我花了重金打点,又亲自向七公主赔罪,你以为你还能跪在这里?现在满朝文武都盯着我周家,陛下也对我心生不满。再这样下去,周家就完了!”
他来回踱了几步,最后停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这样了。你这个逆子,必须得好好磨一磨性子。”
“爹……爹你要干什么?”周赐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城西有个砖窑场,是咱们周家的产业。”周康缓缓说道,“从今天起,你去那里做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府。”
周赐如遭雷击:“不……不行!爹,那种地方我怎么能去?我是周家大少爷,怎么能去搬砖……”
“大少爷?”周康冷笑,“你再这样下去,周家大少爷的名头就是个笑话!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直接送到砖窑场。告诉场主,只要人不死,随便怎么折腾!”
几个家丁上前,不由分说地把周赐架了起来。周赐拼命挣扎:“爹!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啊!爹——”
喊声渐渐远去。周康站在堂前,看着儿子被拖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坚定了下来。这个儿子不狠狠教训一顿,将来必定闯下更大的祸。与其那时连累整个家族,不如现在让他吃够苦头。
至于那个砖窑场……周康确实吩咐了场主好好“磨炼”周赐,但他绝对没想到,场主会“磨炼”得那么彻底。
【砖窑场·周赐的地狱】
砖窑场位于城西郊外,是一片灰扑扑的土场。十几座大窑炉终日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烟味和土腥味。场里雇了几十个苦力,都是从各地招来的穷苦汉子,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干活,一直干到天黑,工钱少得可怜,吃的也是最差的粗粮。
周赐被扔到这里的时候,还穿着那身绫罗绸缎,脸上还带着大少爷的倨傲。他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苦力和破破烂烂的工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场主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黑汉子,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他上下打量了周赐几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周大少爷,稀客啊。”
周赐挺直腰板,试图保持威严:“你就是场主?我爹让我来这儿……锻炼锻炼。你给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等过几天我爹气消了,自然接我回去。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处?”王场主嘿嘿一笑,忽然一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周大少爷,你爹可是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只要人不死,随便我怎么折腾。”
周赐脸色一变:“你……你敢!我可是周家大少爷!”
“在这儿,没有大少爷,只有苦力。”王场主收起笑容,冷冷地说,“从现在起,你跟他们一样,每天搬砖、和泥、烧窑。完不成定量,没饭吃;偷懒耍滑,鞭子伺候。”
“你——”
周赐还想争辩,王场主已经不耐烦了,一挥手:“来人,给他换身衣服,带他去三号窑。”
两个壮汉上前,不由分说地扒了周赐的绸缎衣裳,扔给他一套粗布短打。那布料粗糙得能磨破皮,还散发着一股汗臭味。周赐捏着鼻子,嫌恶地不肯穿。
“不穿?那就光着。”王场主淡淡道。
周赐咬牙,最后还是换上了那身破衣服。布料粗糙,摩擦得他细皮嫩肉的皮肤火辣辣的疼。接着,他被带到三号窑。那是一座正在出砖的大窑,窑口打开,里面红彤彤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个苦力正用铁叉把烧好的砖一块块挑出来,码在一旁。
“今天的活,把这窑砖全部搬完,码到那边的空地上。”王场主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青砖,“晚饭前干完,不然没饭吃。”
周赐看着那堆砖,至少有两三千块。他从没干过体力活,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这……这么多?我一个人?”
“谁说你一个人了?”王场主指了指旁边几个苦力,“他们跟你一起干。不过,他们干的是他们的定量,你干的是你的。听明白了吗?”
周赐还想说什么,王场主已经转身走了。一个监工模样的汉子走过来,递给周赐一副破手套和一个竹筐:“开始吧,周大少爷。”
周赐戴上手套,那手套破了好几个洞,手心都是磨破的皮。他弯腰去搬第一块砖,入手沉甸甸的,一块砖少说有二十斤。他咬着牙把砖放进竹筐,一块,两块,三块……装了五块,竹筐就沉得提不动了。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监工在不远处催促。
周赐深吸一口气,使足吃奶的力气把竹筐提起来,摇摇晃晃地往空地走。没走几步,竹筐的提手忽然断裂,五块砖“哗啦”一声全砸在地上,差点砸到他的脚。
“废物。”监工走过来,捡起断掉的提手看了看,“竹筐都拿不好,还当什么苦力?”
周赐气得脸色发红:“是竹筐坏了,关我什么事?”
“在这儿,坏了就是你的问题。”监工冷冷地说,“去,重新装筐,接着搬。”
周赐咬着牙,重新找了个竹筐,又开始装砖。这次他不敢装太多,只装了三块。但即便如此,搬运的过程也极其艰难。砖块粗糙的边缘不断摩擦着他的手掌,很快就把手套磨破了,接着是皮肤。一趟走下来,手心已经磨出了水泡。
第二趟,第三趟……周赐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汗水浸透了他那身粗布衣裳,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窑炉的热浪熏得他头晕目眩,煤烟呛得他直咳嗽。手上的水泡破了,流出血水,每搬一次砖都钻心地疼。
其他苦力都是做惯了活的,动作麻利,很快就搬完了一堆。周赐却连四分之一都没搬完。眼看着太阳渐渐西斜,监工又走了过来:“照你这速度,天黑也搬不完。晚饭别想了。”
“我……我没力气了……”周赐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没力气?”监工嘿嘿一笑,从腰间解下一根鞭子,“我有办法让你有力气。”
“啪!”
一鞭子抽在周赐背上。粗粝的鞭子划破粗布衣裳,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周赐惨叫一声,疼得差点跳起来。
“起来干活!”监工厉声道。
周赐忍着疼爬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来都是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苦?但鞭子的疼痛比疲惫更真实,他咬着牙,继续搬砖。
一下午,他挨了五鞭子。背上、胳膊上、腿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火辣辣地疼。等终于搬完最后一筐砖时,天已经黑透了。周赐瘫在砖堆旁,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晚饭时间到了。其他苦力都领了饭——两个粗粮窝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轮到周赐时,盛饭的伙夫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定量没完成,没饭吃。这是规矩。”
“我……我搬完了啊!”周赐急了。
“你搬的那点,连定量的一半都不到。”伙夫面无表情,“王场主说了,没完成就是没完成。回去吧,明天早点来,兴许能赶上早饭。”
周赐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别人啃窝头喝菜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哀求道:“就给一口吧……我明天一定好好干……”
“规矩就是规矩。”伙夫不再理他,转身忙去了。
周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工棚。那是用茅草和木板搭成的棚子,里面是大通铺,挤了十几个苦力。棚子里又脏又臭,汗味、脚臭味、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周赐被分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铺位上只有一床破草席,连被子都没有。
他躺下,背上的鞭痕摩擦着草席,疼得他龇牙咧嘴。肚子饿得咕咕叫,手上磨破的地方也开始发炎,火燎燎地疼。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接下来的日子,周赐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生活:天不亮就被监工的鞭子抽醒,去窑上干活;搬砖、和泥、烧窑,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手上磨出一层又一层血泡,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背上的鞭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每天累得像条狗,吃的却是最差的伙食,还经常因为完不成定量而饿肚子。
王场主似乎特别“照顾”他,总是给他分配最累的活,定量也定得特别高。监工们也乐得拿他出气,稍有懈怠就是一鞭子。周赐从最开始的愤怒、反抗,到后来的哀求、哭泣,最后变得麻木。
一个月下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疤,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层层叠叠,有些已经成了永久的疤痕。那个曾经在龙极城里横着走的周大少爷,现在看起来和那些苦力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憔悴。
唯一支撑他坚持下去的,是心里那股恨意。他恨赵无意,恨江芷微,恨慕容浅月,也恨那个多管闲事的七公主。但最恨的,还是他自己。要不是他当初在聚文宴上招惹赵无意,要不是他被慕容浅月耍了之后恼羞成怒去强抢民女,他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可恨归恨,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每天能活着干完活、吃上饭,已经是奢望了。他学会了在监工抽鞭子时缩紧身体,学会了在挨饿时去偷别人剩下的窝头渣,学会了在累得快要昏倒时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
在这里,没有周家大少爷,只有一个编号“二十七”的苦力。鞭子就是规矩,疼痛就是日常。曾经进来时的桀骜和目中无人,在日复一日的棍棒和鞭子下,早已化为乌有。
前有生活虐芷微妹妹千百遍,现在有皮鞭待周赐如同初恋,不过这个初恋太狠了,周赐被打服了,天天跟着搬砖,也不敢歇气,因为一停顿,鞭子就会如同雨点一般的到来。
终于,地狱归来,周赐没想到看到了赵无意,这个让自己脸面无光的男人,周赐不知道,面对赵无意这个天选之子,这个身负穿越光环的存在,对抗他只有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打不过就加入呗,顺从他,不过周赐自然不会这样,还以为赵无意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于是阴毒的看了一眼赵无意,周赐随后进入府里,赵无意自然也是不屑一顾,手下败将而已,跳梁小丑。
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赵无意继续在大街上走着,想着晚上要和江芷微做爱做的事情,心中就是一阵激动,非常激动,这晚上要一阵运动,白天还是不要太操劳为好,于是赵无意这个身负光环的男人准备打道回府。
另一边,江芷微在府里,此刻看着一个东西静静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眼睛里面变换的神色显示这个女子并不是很平静。
不平静的不仅仅在这里,远在天边的深渊森林,那个神秘的小分队马上就要抵达一线天,赵世苏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去狙击以救回自己的儿子。
而大本营就交给赵无心防守,赵无心也是久居边关多年,更有经验,自己就去一线天先埋伏,争取一击毙命,然后再返回大本营以防不测。
这里的事情暂时按下不表,龙极城里,慕容浅月看着天边已经泛起的晚霞,微不可查的轻轻叹气,随后转身回到屋里。
慕容浅月问自己,如果能够重来,自己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想了一会不知道答案,明明很甜的情况为什么搞成做个样子,搞得自己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守着,慕容浅月忍不住想笑。
不过慕容笑不出来,直接躺在床上,此刻慕容不仅仅心理上需要被填补,生理上也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个女孩的玉容渐渐附上红晕,那无暇的玉手,也是缓缓的解开罗衫,滑向那个萋萋芳草之地。
赵无意在回来时候尽量让自己平静,不每每想到晚上的事情就是一阵心神荡漾,没办法,毕竟在华夏那有机会和如此绝世佳人一度春风?最多就是隔着屏幕意淫罢了。
赵无意在自己院子呆着不爽,随后去到江芷微的屋里赖着,江芷微也只能翻了翻白眼,倒是也没把赵无意赶走,而是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情。
好几天没好好吃一顿饭了,所以江芷微正在做菜,赵无意倒是没去性骚扰,而是在一旁看着这优雅的身子,这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得此佳偶,夫复何求?
—顿色香味俱全的菜很快做好了,不过天色也已经入夜,打开灯,赵无意和江芷微就像是两口子坐在一起夹菜,好一顿郎情妾意。
“芷微姐,来,这个不错。”
面对赵无意那殷勤的夹菜,这个场面让江芷微想到古盛,江芷微只能赶紧把这个人渣从脑海里面摒除,他不配和赵无意相提并论。
“无意,我自己吃就好。”
面对赵无意的盛情,江芷微只能轻声开口,赵无意见此也没强求,随后自己吃自己的了。
—顿饭吃的各怀心思,赵无意其实有点如同嚼蜡,毕竟接下来就要做那人间美妙之事,赵无意有点心痒难耐。
江芷微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前两天才被古盛一顿好干,阴精都快泄干了,现在只是在思考晚上该怎么应付,能够让自己更自然一些。
饱暖思淫欲,等江芷微收拾完碗筷,回到客厅就看到赵无意那饿狼一样的眼神,不得不说这个眼神和古盛很像,江芷微只能心中苦笑,看来男人对这事都一个模样。
虽然如此,江芷微也没表现出什么其他神态,似乎不知道赵无意想干什么—样,举止依旧优雅,带着专属的清淡气质,看的赵无意是心中毛抓火燎。
虽然之前面对江芷微赵无意已经养成了不要脸的特质,不过在这种将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赵无意还是感觉很扭捏,这个女子是那么的高雅,如同一株清莲,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反而是一种玷污。
所以赵无意心中虽然急躁,不过也只能强做镇定,希望江芷微稍稍主动点,不过赵无意注定失望了,这种事情注定只能男人发起,而女人被动接受。
所以赵无意率先打破沉默,随后憋出了一句话。
“芷微姐,我,我好想你。”
虽然江芷微面色云淡风轻,不过心中其实也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毫无波澜,看到赵无意此刻那坐立不安,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模样,江芷微不禁稍稍莞尔。
江芷微自然很清楚赵无意想干什么,如果赵无意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江芷微娇颜带着淡淡红晕,毕竟一个女子面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赵无意在扭捏间看到江芷微表情的那一抹莞尔,心中欲火更甚,妈的,不忍了,再忍下去要出事,都老夫老妻的有什么顾虑啊。
想到这赵无意直接起身,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抱住江芷微,江芷微则是稍稍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突然来这一出。
赵无意抱上之后随即来一个强吻,江芷微的身体在最开始僵了一下后也是重新软化,口中也是吐出丁香小舌,让赵无意可以直接含住。
“啧啧。”
既然江芷微主动把舌头送过来,赵无意也是毫不客气,逮着就是一阵好吸,直接吸的啧啧有声,江芷微面色不禁再添一份红润。
既然江芷微如此主动,赵无意自然也是不甘落后,随后把手环上江芷微的柳腰开始到处乱摸起来,虽然如此,不过接吻还是不能停的,赵无意就这样双管齐下,让本来还没感觉的江芷微居然渐渐有了感觉。
江芷微发现自己的幽谷居然渐渐开始酥麻起来,心中一阵气羞,无他,江芷微以为前两天自己才和古盛做过,和赵无意再做应该不会有反应,如果被赵不过现在有了反应江芷微却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上上次和古盛在书房做,被古盛以一瓶水欺骗导致自己失态的事情,这是江芷微无法抹去的一个污点,每次想到这里就是一阵窒息。
自己为什么变得这样?江芷微心中突然变得难受起来,自己到底怎么了?
不过赵无意可不给江芷微愣神的机会,看到江芷微娇躯逐渐绵软,随后凑到耳边说了起来。
“芷微姐,外边冷,咋们去里面睡觉吧。”
赵无意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随后一个公主抱把江芷微抱到床上,这无疑又激起了江芷微的回忆,毕竟古盛用这个姿势抱过江芷微不少次了。
把江芷微放到床上赵无意再次吻了下去,江芷微的樱唇就像是摸了蜜一样,实在是吻不够,赵无意又尝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此刻江芷微也是呼吸急促,秀发因为赵无意刚才把手托在脑后搞的稍显凌乱,不过江芷微没心思整理,因为接下来要发生一件很涩情的事情。
赵无意此刻也是受不了,准备对身下的美女进行侵犯,江芷微也是俏脸羞红,闭着眼睛任赵无意施为。
“嗯…”
随后赵无意开始给江芷微宽衣解带,江芷微也是配合着让赵无意动作,很快,江芷微已经被扒成一个小羊羔,赵无意也是几下把衣服裤子褪下,准备和江芷微来一次天作之合。
突然间江芷微轻哼一声,原来是赵无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龟首紧紧顶在了江芷微那已经稍显湿润的粉红蜜穴。
“芷微姐,我进来了。”
江芷微的蜜穴紧窄,不过终究有一道缝隙,赵无意在抵住之后稍稍用力,随后龟首便把这个缝隙给撑开,循着这个最脆弱的突破口,直接全部插入。
二次进入江芷微的玉体,赵无意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厉害,江芷微的下面好紧,比被自己破身过的慕容浅月还紧,赵无意忍不住有点发怵,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不过没办法,赵无意咽了咽唾沫,随后定心凝神,开始缓缓耕耘起来,得益于江芷微已经分泌了不少的花蜜,虽然江芷微下身紧凑,不过也提供了不少在江芷微的紧致下,赵无意感觉的肉棒上上下下都被紧紧裹住,异常酥麻,搞的赵无意一度有缴械的冲动,为了抑制这种感觉,赵无意只能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嗯…嗯…”
江芷微的娇喘在房间中回荡着,不过赵无意无暇顾及,只能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突然一个没注意导致一泄如注。
深呼吸,赵无意努力让自己适应这极品蜜穴的紧致,同时小心翼翼的耸动着,江芷微也是感觉蜜穴又酥又麻,似乎在云端游荡,带着飘飘然的快乐。
悄然间,江芷微也是主动的迎合赵无意,身体最深处的花蕊开始吐露芬芳,希望这个肉棒可以穿越那层峦叠嶂的阻拦,一览着尽头处的绝密风景。
不过先天所限,赵无意表示臣妾做不到啊,而且江芷微的主动不无疑让赵无意的压力很大,赵无意不知道,如果自己再过几天自己也不会如此不堪,偏偏选了一个特殊的时间。
毕竟,前脚才被古盛只差当着面的奸淫,这种强烈的冲击江芷微还没缓口气,这后脚赵无意就直接进来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江芷微心中并不是很平静,这也间接导致江芷微的蜜穴比平时更紧了不少。
在这种情景下持续了没多久,赵无意感觉已经出虚汗了,精意上涌的感觉已经很强,而娇躯在古盛数次开发下敏感且经验丰富的江芷微也是发现了赵无意的异常,江芷微知道,赵无意要射了。
发现了赵无意要射,江芷微为了让赵无意射的更舒服也是更加主动的迎合起来,赵无意冷汗直接出来了,也顾不得其他,开始爆发之前的最后一轮冲刺。
“嗯…嗯…噢…”
伴随着江芷微的再度一声娇吟,赵无意把万子千孙直接毫不客气的灌进江芷微的蜜穴里面,不过最终只是留在蜜道,没有深入那个神秘的禁区。
而在这发射之后赵无意直接压倒在江芷微娇躯,江芷微也是胸口起伏,虽然前日才被古盛干上各种高潮,不过今日和赵无意一顿轻柔的交合也是让这个女子稍有感觉,在赵无意射精的同时小泄一番。
因为是小泄,所以高潮的余韵并不是很强烈,江芷微随后伸出优美玉臂环上男人对脖颈,雪峰因为赵无意压下来也是紧紧的蹭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爱郎的身躯的重量,江芷微心中本应该非常的快乐和幸福,不过内心深处,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
没在这个地方细想,在环上赵无意后江芷微也是轻启臻首,赵无意则是看着江芷微这慵懒的模样,心中再度火热,随即吻了上去。
因为有了一曲交缠的前奏,这次接吻两人吻的很深,没有保留,舌头也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
在美人的香吻下赵无意乐不思蜀,此刻离初次的射精已经过去了小会,赵无意此刻也是雄风再振,把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幽深的蜜缝再度进入。
“…哦…哦…嗯…哦…”
再度经过几番的抽插,而且有过一次小泄,黑暗中江芷微白皙的肌肤也是隐隐透着微红,依旧如同方才的一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芷微的蜜穴好像更紧了。
赵无意感觉额头冒汗了,这今天晚上江芷微好像不太一样,感觉要被榨干—样,赵无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因为蜜穴太紧,冲击只能更用力才行,而在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的呻吟也是提高了不少。
肉棒一次次的在江芷微的幽谷进进出出,渐渐的,江芷微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快要来临,之前因为小泄还未曾感觉,如今梅开二度就比较明显了。
心中充斥着羞意,江芷微星目微启,红润的樱桃小口发着一道道的天籁之音,听的赵无意一阵邪火,不过也不敢造次,只能埋头苦干,生怕自己突然缴械。
江芷微的蜜穴不仅仅紧致,还有很多的嫩肉,每进去一次都要被这波浪般的嫩肉所刺激,爽的赵无意一时间忍不住,进攻的愈发卖力。
毕竟是射过一次,这次赵无意的持久力比方才大了不少,把江芷微搞的也是浅浅的呻吟,不知不觉间,两人的交战已经持续了小会。
虽然在尺寸上有所差距,嗯,不过和心爱之人之人一起进行这巫山云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以更加投入这场性爱之旅,在江芷微的清婉娇吟下,赵无意也是感觉到了强弩之末。
既然如此,那不再忍耐,随着江芷微口中的呻吟声愈发的急促,江芷微环着赵无意的玉手更加的用力,同时秀眉也是稍蹙,似乎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嗯…哦…”
在那浅浅的声音中,突然间传来一阵稍显高亢的音调,只见江芷微娇躯微颤,显然已经到达那女人专属的高潮之中。
赵无意也是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见江芷微高潮了也是把自己的万子千孙再度送入,赵无意感觉自己腿有点打颤,不过此刻顾不得了,只能趴在江芷微身上,一次次的注入已经没有多少的精液。
良久。
“唔…,无意,你去洗一下,姐姐歇一会。”
“嗯,芷微姐那我先去了,今天晚上我不走了啊。”
赵无意说完穿上衣服,随后离开,江芷微在赵无意离开后则是让屋里重新恢复光亮,去到床边拿出一些纸擦拭着蜜穴流出的精液。
和古盛那直接射到最里面淤积着不同,赵无意的精液因为没法到最里面,最后都是被那弹性十足的蜜穴给挤出来,此刻江芷微就是把这些挤出来的精液擦拭干净。
因为没进去所以江芷微倒是也不担心怀孕的问题,不过还是拿出一颗丹药服下,以防万一,做完这些江芷微也是起身去到浴室重新洗白白。
此刻在浴桶里面,江芷微心情不免带着一些复杂,没想到自己才隔着一天,居然又有了感觉,难道自己是一个淫荡的人?
江芷微不愿意想,不过自己的身体却是这么真实,在古盛身上多次失态,仅仅时隔一天又再度敏感,江芷微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呼吸都有点困难。
就这样一直泡着直到水都凉了江芷微才回过神,撇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回到闺房后赵无意已经在上面睡着了,没想到自己在浴室待了这么久,看到赵无意那并不是棱角分明的脸庞,江芷微心中不由得带着一道暖意。
可是想到这段时间和古盛的一幕幕,江芷微的心又沉入谷底,未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带着复杂的思绪,江芷微又发了一会呆这才缓缓睡去。
次日。
江芷微闺房里面,两人大清早了都还没起,赵无意很简单,毕竟昨天晚上鞠躬尽瘁,腿都抖了,真的一滴都没了,这种情况自然是得多睡一会,江芷微则是装着一肚子的心事,天快蒙蒙亮才有睡意,自然不可能起得早。
就这样,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醒,醒来后赵无意少不了又对江芷微一阵索吻,不过江芷微没什么心情,勉强把赵无意给敷衍过去,淡妆也懒得画了直接出门。
暂时也没什么事情,江芷微打算一个人去城外散心,没打算带赵无意一起,江芷微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