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江流有声(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江芷微回到赵府,身上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赵无意的囚禁,江家的劫难,一股脑的直接压在这个女子的心头,相比之下,江渠那点破事还算好的了。
这个男人是谁?其实很简单,他是古盛,这个卑鄙的废物,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他居然对江芷微下药,然后谎称自己没下,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花开两朵,算了,不开了,因为古盛即将被人追上,后面的人提着一把狼牙棒,想把古盛的腿给打折。
戒备森严,老早就守株待兔,一个侍卫无聊到处转转,没想到还真逮着,差点被抓个现行。
还好古盛做了最坏的打算,老早做了一个逃跑的路线,到达窃听地点也是进入人偶,以防不测。
不待古盛没听多久,随后就被发现了,遭到了追杀,而且因为是进入人偶,古盛逃跑的速度不快,刚才差点被狼牙棒扫到,不过看着不远处的一条河,古盛知道自己马上可以逃出生天。
身后之人越来越近,因为他们想抓活的,不然古盛早死了不知道几次,后身非常嘈杂,古盛拼了老命,估摸着距离差不多后来了一个信仰之跃。
“哗啦。”
只听到一个入水声音,古盛随后消失了,古盛的消失很河里,这地方黑灯瞎火的,虽然河上的人举着火把,不过还是看不太清楚,于是纷纷咒骂起来。
古盛选择逃生路线是河里是很河里的,因为晚上窃听,逃入河里,占据天时地利,这群沙雕拿自己没办法,在陆地上自己要直接被追死。
古盛入水后借助预先准备好的换气管伸出水面呼吸,随波逐流,估摸着差不多了随后离开水面,找个地方销毁了人偶,走了一段路换上老早在准备好的干衣服后回到古家。
不过回去后古盛不禁一惊,没想到古家居然大范围的追查,毕竟被坏了两次事情,古家早就是恼羞成怒,发现古盛的窃听行为打算大范围搜查。
古盛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不过却没人过多注意,因为那群人追逐古盛的时候看到的“人”全身黑衣,身材高大,肯定不是古盛这个废矮,所以古盛凭借自己的准备逃过一劫。
此番不禁让古盛心有余悸,回去先睡了一觉,随后第二天一早写封信,借助鸽子带给江芷微。
江芷微一如既往起的很早,不过心情非常差,一直在发呆,江芷微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破局,不然再这样下去江家很快就吃枣药丸。
江芷微不禁想到敖定,不过敖定那天晚上的咸猪手行为让江芷微心生反感,所以不愿意再去找他,而就在这个时候,古盛的来信也到了。
看完信中的内容,江芷微脸色更加的难看,本来现在就是青黄不接,这古盛说古家已经彻底戒严,他去看看能不能搞点消息,差点被逮住,这事不是人干的。
古盛那里得不到内幕消息,那此刻的古家就像是一条隐形的老虎,就算是赵无意回来那也没办法,虽然自己再度拥有武器,不过也只能对着空气胡乱挥舞,不知道老虎从什么地方进攻,随时可能凉凉。
面对这样的困境,江芷微只能凉拌了,不然还能咋滴?虽然,不过,绝对不行…不能…再…而且…
江芷微不禁想到一个绝望的办法,可是,不过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福伯说江府突然来入了,而且还是江汉波亲自来的。
江芷微不禁一惊,随后前去门口迎接。
“家主,出什么事情,你怎么来了?”
江汉波听到江芷微的声音不禁叹了一口气,思绪飘飞到很早以前。
早年江汉波一直想生一个男孩,这样可以接替自己的位置,不过没想到第—个生出来的是女孩,也就是江芷微,加上江汉波身为家主,也是疏于家人,导致江芷微对他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
就这样过了十余年,江芷微的出世容颜愈发展露,提亲之人踏破门槛,于是江汉波打算让江芷微嫁人,借联姻壮大家族,不过江芷微自然是誓死不从,加上之前江汉波之前也是疏于关心,再经历这件事搞的父女俩关系一直很差。
想到这,江汉波也是叹了一口气,显得有点沧桑。
“芷微,是爹之前没有太关注你…”
“如果就是说这个的话你可以走了。”
江芷微直接打断江汉波的话,江汉波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下,直接道明来意了。
“芷微,现在家族站在悬崖边上,很可能要万劫不复,现在我也是束手无策,现在只有你才能拯救江家了。”
江芷微不禁沉默,你以为我不想么,古家那儿消息断了,打手赵无意又是在天牢过的人模狗样,你想要我咋办?
不过江芷微没说出口,说出来有什么用?最后江芷微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芷微啊,现在是真的到危急关头了,如果咋江家被接手,那咋们一家子直接没法过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不过,唉,现在只能靠你了。”
江汉波说完随后离开,江芷微看着他的背影,已经带着一抹苍老,心中也是很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江芷微不想再体会了,压抑,窒息,黑暗,迷茫,完全不知道下—步该何去何从,前方似乎是万仞峭壁,令人绝望。
是的,太多的事情压在这个女子的肩膀上,已经到极限了,江芷微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躺在院里的草地上,眼睛一直看着天空,从黄昏看到日暮,再到漫天星斗。天牢里面,和江芷微见面后赵无意心中充满斗志,回去之后赶紧修炼起来,不过这反而把赵亮看的一阵摇头。
简直暴殄天物啊,赵亮心中感叹,现在的小辈,都不知道在搞什么,面对自己一个老头也不知道一点尊重,诈一下都不行,都是死要面子的主。
看到赵无意修炼的入神,赵亮只能再度摇摇头,罢了,谁叫自己遇到家门?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存在?
“小辈啊,老朽认输了,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不得不服老了。”
赵无意本来正在修炼,听到老头的话瞬间一个激灵。
要说赵无意对老头隐藏的东西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老头想靠这个搞赵无意心态那不太行,毕竟人家作弊啊,你再厉害别人作弊是真的顶不住。
就像是蛮族,也是有了晴空阁提供的鬼头大刀才开挂的,书归正传,赵无意见老头这话也是心中一惊,随后赶紧幵口。
“这是那里的话,前辈肚量海纳百川,看淡荣辱,前辈说出此番话反而是小生输了,在这里给前辈道个歉了。”
赵无意这话不得不说很漂亮,也是老早想好的说辞,赵无意到后面也是知 道自己极有可能有一个造化,为了一时的爽快错过实属不该,正寻思怎么解决,没想到老头先说了。
赵无意这番话不得不说很让老头受用,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啊,后生快过来,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这边老头说着,随后赵无意也过去,待赵无意走近后,老头也说话了。
“小辈,不容易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才。”
“嘿嘿,前辈谬赞了,不知道前几日,前辈想说的可惜,具体含义是什么?”
见赵无意说到正题了老头也收回嬉皮笑脸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赵无意见此也是身体坐直,估计老头接下来要说的非同寻常。
不过接下来的话让赵无意稍显意外,赵亮没说赵无意方才问的问题,反而是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老朽我出生在江湖,爹娘均是有名的高手,不过没想到我的资质太差,爹娘仇家很多,同时怕我步入江湖实力太低而遭遇不测,于是在十岁时候把我送到一个平民之家,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再见到他们。”
赵亮说到这稍显感慨,赵无意没想到老头居然有这样的历史,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保持沉默,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虽然被送到平民家,不过我想成为和爹娘一样强大的人,这个想法从未磨灭,因为在爹娘身边待了不少时间,我耳濡目染了很多,我当时坚信一点,我就算是资质低也可以成为一个强者,为此我开始了不懈的努力,我想创造一个资质低下也可以修炼的功法,而且,他比任何功法都要强大,只是没想到,这—努力,就是六十年。”
赵无意听到这忍不住动容,六十年如一日坚持一件事情,六十年磨一剑,那现在看来,老头已经超过七十岁了,六十年创造的功法,究竟有多强?赵无意不禁愈发的好奇。
随后赵亮再度说话,不过这次却是询问赵无意,提出了一个让赵无意无比纠结的问题。
“小辈,听完这些,想不想修炼?” “当然想,只是不知道前辈具体要求是什么?”
赵无意自然不傻,赵亮这样说,肯定有什么条件,且看是什么了。
“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个功法要求极其苛刻,所以第一点就是,欲练此功,必先散功!这一点做不到接下来就不用想了。”
赵无意听完先是松了一口气,不是葵花宝典那个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就行, 不过听完心头又紧了,必先散功,赵无意知道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自己得放弃现在即将到达后天后期的修为,成为一个废物,一切从头幵始。
可是,摆在面前的,是一个可以说是绝顶的功法,要不要冲一波?赵无意不禁思索起来,可是老头只是只言片语,自己要不要相信?
“小友,你慢慢考虑,有决断了再和我说,此事不急。”
就在赵无意权衡利弊纠结的时候,赵府,江芷微真的难顶,江汉波亲自来找自己,这看来江家是一只脚踏出了悬崖边上,随时可以掉下去粉身碎骨。
虽然和江汉波关系并不是很好,不过江芷微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不然也不会有前面两次出手相助,不过这次不是自己不愿意,是真的没办法啊。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此刻正是清晨,江芷微一身蓝白色的衣裙,身上那一抹忧愁没有掩盖他绝美容颜,身姿在稍显凉意的微风下显得清丽脱俗,令人看了忍不住想抱在怀中,但是又慑于那带着清冷的气质而不敢亵玩,只能远观。
“小姐?在吗,有人发来一个请帖。”
福伯在门外的声音传来,江芷微稍带疑惑,拿上请帖之后发现居然是敖定发来的,说有关于赵无意的消息,江芷微心中酝酿了一下,随后准备前往。
江芷微知道,此行大概率是鸿门宴,不过江芷微已经没有选择了,伴随着初升的朝阳,江芷微很快到了敖府。
敖府一如自己上次前来那样,一个人都没有,江芷微心中想到了什么,不过脚步没有停滞,到院子里,打开门后敖定果然在其中坐着。
“芷微姑娘,比我想的来的更早啊。”
“八皇子邀请,怎么能怠慢,不知道关于无意的情况,具体了解多少?”
“这个不急,芷微姑娘走累了吧,先来喝口茶。”
江芷微见此也知道这人不会轻易说的,不过来的时候江芷微倒是也有心理准备,所以落座看看敖定接下来怎么表演。
“芷微姑娘,你和无意小友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啊。”
眼看敖定似乎八卦了起来,江芷微沉默了一下,随后丢出一句话。
“不关你的事情。”
面对江芷微的冷淡,敖定则是一笑,随后又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不过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江芷微虽然神烦,不过却是也没法发作,毕竟有求于人,只能敷衍着,敖定自然也看出江芷微的态度,不过却仍然是侃侃而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芷微姑娘,话说起来,你是更喜欢现在这种阳光沐浴的清晨,还是万物俱静的夜晚?”
面对敖定这个无厘头的问题,江芷微面色依然冷漠,微微揺头,表示自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面对江芷微的搪塞,敖定仍然是谈笑风生,随后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芷微姑娘不想说,那我谈谈一下我的情况吧,我其实更喜欢晚上,这种属于休息的时间,和红颜知己,一度春风,这个场面,我可是梦想很多次”
江芷微见敖定幵始露出狐狸尾巴,心中不禁冷笑,不过神色依然没变,只是看着对面的男人,缓缓起身。
“八皇子,如果你找我来只是说这个,别怪我不奉陪了。”
“哎,别急,先坐下,坐下说啊,既然芷微姑娘反感,那我也不多言其他了,其实无意小友这事,其实转圜余地很大,非常大。”
见敖定终于说回正题,江芷微也就重新坐回,看看赵无意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芷微姑娘,经过我这两天的打听,我发现其实无意小友一开始是被软禁在宫里的一个院子,环境还挺好,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被人知道,暗中挑唆,用—些手段才导致迸入天牢的。”
“那是谁挑唆的?”
江芷微不禁秀眉蹙起,没想到还有这一说法?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赵无意,甚至赵家?
“芷微姑娘,这个原谅我不能说啊,要是我说了你去找他算账,我这里很难办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找机会和你说明吧。”
敖定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赵无意被软禁的消息可是敖定说的,就是让周赐这个工具人把赵无意给弄进天牢里面,要是现在暴露周赐,搞不好会牵扯出自己。
江芷微听到这个理由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后敖定继续说起自己的看法。
“芷微姑娘,这种情况下想救出无意小友不难,毕竟以我的身份,这点事还是能说话的,只是我有一个小小要求,得芷微姑娘帮忙一下。”
江芷微没直接问敖定要帮什么忙,却是反问了起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敖定丝毫不惊讶,反而是露出一个笑容,看着江芷微慢条斯理的说了起来。
“芷微姑娘,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么,除了我,还有谁能够帮这个忙,怕都是避之不及吧?”
江芷微面色不禁难看起来,不过敖定话还真没说错,江芷微平时深居简出,性格冷淡的她也没过多的和人打过交道,在聚文宴认识的敖定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当时听传闻,敖定的人品不错,毕竟广交友,人缘好,有这种传闻倒是不意外,只是经历过上次被咸猪手一事,让江芷微对其警惕了起来。
不过目前江芷微所认识的人里,也只有敖定能帮忙了,想着赵无意此刻还在天牢里面,心中就是一阵发疼。
“有什么忙八皇子自己都没法解决,要我帮忙?”
目前也没什么其他办法,江芷微也就问敖定究竟有什么打算,只是随后敖定的话直接让江芷微气抖冷。
“这个,其实很简单,只要晚上芷微姑娘前来,做我一晚上的红颜知己就可以,我敖定阅女无数,不过只有芷微姑娘这样的女子才能达到我的要求。”
敖定说出这句话,再联想到刚才敖定说自己喜欢晚上,这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懂得都懂。
“无耻!”
江芷微不禁冷冷的怒骂一声,直接起身,准备离开,敖定洞察一切,并没有挽留,依然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待江芷微刚走到门口,敖定突然开口。
“芷微姑娘,只要晚上你愿意前来,不仅仅是无意小友,你江家现在遭遇的事情,我也可以解决,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
江芷微听到这里脚步也是迟滞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不过还是被敖定捕捉到了,脸上的笑意也是愈发的明显。
“芷微姑娘,晚上我随时恭候,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下人全部都被我遣散,你的事情除了你我再无人知晓。”
不过敖定说这话的时候江芷微已经出门了,不知道听到没有,此刻江芷微在路上,脑子非常的乱,甚至可以说是空白,虽然在去的时候有心理准备,不过真经历了后江芷微还是有点空洞。
回到赵府,江芷微仰望天空,可惜现在是白天,不然就是对看明月应垂泪思绪重新回到敖府,虽然敖定条件说的很含蓄,不过翻译成人话就是我想和你上床,呵,男人,江芷微心中不禁讽刺。
不过再怎么也要面对现实,眼前是一片深渊,自己无路可走了,不过敖定的话,给自己打开了一条路,一条可以渡过危机的道路。
心中不禁凄然,想到那天牢里面的情郎,在想到已经风雨飘摇的江家,自己是那么的无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靠自己的身体…
江芷微有时候会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漂亮,身边的男人各种挖空心思,就不过江芷微的担心毫无必要,也许就像是敖定说的那样,江芷微毫无选择,只能尝试。
而时间不知道是在为江芷微惋惜,这个玉人感觉过的好慢,心中纷繁复杂,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仿佛已经过了半天,然而是中午都还没到。
江芷微知道,自己要做选择了,也许江芷微早已经做好选择,只是不想接现实,一直不愿意承认,毕竟,这代价是自己的身体…
敖府,敖定心中很是期待,敖定知道,江芷微会来,一定会来,以自己的身体,化解两个困难,这个卖买是很划算的,只是江芷微需要时间来说服他自己。
所以敖定并不着急,老早准备好一切,闭上眼睛,等待这个自己一直梦寐以求女人送上门来。
虽然对于江芷微来说,时间过的很慢,不过并没有停止,依然是一点点的走着,江芷微坐在台阶上,影子已经从最开始的倾斜到西边渐渐的变短。
已经到中午了,阳光已经非常刺眼,江芷微缓缓起身,眼中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有深深的伤感,江芷微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选择。
只是要说服自己,真的好难,这个女子承受了太多自己不应该承受的事情,她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把他往一个个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上推动?
没有人知道,江芷微能做的,只有继续朝前走,尽管前方的道路,是那么的恶劣…
江芷微再度发呆了起来,不过时间没有因此止步,渐行渐远,转眼,已经到了下午,江芷微回过神,看着已经渐渐被染成红霞的云层,心中五味杂陈。
“终究,还是逃不掉么?”
江芷微自言自语了一句,不过没有人回答,为了赵无意,为了自己的家族,江芷微知道,自己无法放下他们不管。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入夜,璀璨的星空开始映入眼帘,大地已经被黑暗笼罩,在这个本应该关门闭户的时候,江芷微却是独自出门。
神色纠结,虽然已经踏出这一步了,不过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这样磨了好一会终于到敖定府外,江芷微再度止步,神色悲戚,完美的绝世清影在傍晚的稍显寒意的风中是那么惹人怜爱,想将之揽入怀中肆意的呵护,哪怕这是一个冰块也在所不惜。
“芷微姑娘,天气凉了,快进来吧。”
江芷微娇躯不禁一僵,原来敖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
就像是敖定自己说的那样,也是阅女无数,知道江芷微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干干脆脆的到来,于是在门口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等着,果不其然,看到江芷微在门口站着好一会都没动作,于是这才走出来。
而此时面对敖定,江芷微没有回话,敖定却和没事人一样,虽然是用不光彩的手段让江芷微过来,不过仍然一副和蔼的样子让人想在其脸上打上一拳。
“别碰我。”
敖定可不仅仅是说,还打算拉着江芷微的小手,不过被江芷微一下打开了,敖定也不生气,仍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随后带着脸上写满厌恶和不情愿的江芷微进去。
“芷微姑娘,放心,这段时间我府上都是没人的,咋们干了一些什么没人知道,放开一点。”
回到屋子,借着充足的光线,敖定看着眼前这俏生生的女子,高挑迷人,气质超然,也是食指大动。
“芷微姑娘,未至子夜,更深入的事情咋们稍后探讨,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咋们秉烛夜谈,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如现在一叙,如何?”
敖定说完也没询问江芷微的意见,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不得不说,身为皇子,敖定看的书不比江芷微少,见识也是极其渊博,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不过此刻江芷微自然是没什么心情,一如既往的敷衍。
敖定似乎是没看到一样,继续自顾自说着,不过手却不老实,逐渐向江芷微那里伸去。
江芷微也是心不在焉的,没发现敖定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随后在敖定那滔滔不绝说话间的掩饰下,这个男人抓住了江芷微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江芷微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赶紧想把手给抽出来,不过敖定的手就像是铁桶一样,死死地抓住不放,江芷微不禁稍显愠怒。
只是江芷微随后想到自己的处境,心中不禁一阵悲哀,随后放弃了挣扎的想法,敖定看江芷微没打算再抽出手,心中一乐,随后继续说了起来,不过手里也没有闲着,在江芷微的玉手上捏来捏去,体会那冰凉并且柔滑的美秒触感。
虽然敖定凯凯而谈,不过江芷微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呆呆的让敖定玩自己的玉手,心绪恍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敖定此番并没有持续多久,见江芷微又变得恍惚起来,随后突然起身,直接坐在江芷微的身边,把美人的娇躯直接往自己怀里搂去。
江芷微被敖定这个动作弄得轻呼一声,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躺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江芷微忍不住面色羞红,想挣扎离开,不过敖定好歹也是后天后期的高手,虽然比不上江芷微,不过只要江芷微不施展全力还是很难挣脱的。
江芷微见自己没有挣脱,知道敖定非常的坚决,心中只能再度凄然,而敖定此刻也在度说话,不过此番是针对目前的情况来说的。
“芷微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干嘛要这样啊,你放开一点,我其实能看出来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还有什么好羞涩的,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难道也不应该回报我一下吗?”
“你混蛋,谁说我不会来的,不过要是我能提前看清楚你是这样的人,我一辈子也不会来的。”
“芷微姑娘,你这话可有问题了,什么叫做我是这样的人,你也不想想,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还是你觉得你有其他东西能满足咱们的这一次交易?”
江芷微此刻俏脸仍然是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过敖定的话似乎没什么问题,自己江家没什么东西能拿出手的,赵家也是这样,至少短时间,江芷微不知道自己能拿出什么对应的条件和敖定完成这个交易。
敖定看江芷微没有说话,随后轻轻一笑。
“这就对了嘛,芷微姑娘,你就不要想太多了,等咱们到过了这一晚,凡事就都摆平了。”
“芷微姑娘,要不要去洗个澡?”
敖定觉得得让江芷微再适应一下,随后提出这个建议,江芷微也没拒绝,虽然知道避免不了,不过能缓缓还是好的。
随后江芷微离开,敖定则是带着笑意,安心的等着江芷微回来。
没多久,江芷微就穿着一双浅绿色的棉拖回来,因为没啥新衣服换的,江芷微还是穿之前的那件蓝白色裙子。
“芷微姑娘,你好美。”
洗完澡的江芷微却是很美,头发也没彻底变干,仍然湿漉漉的不过敖定毫不在意,其实把江芷微重新拉入怀中,坐在椅子上随后俯下身想去品尝江芷微的嘴唇,不过江芷微怎么可能把这个地方让给敖定,随后一偏头避让开了,敖定也没有再去追逐,顺势吻上了江芷微那洁白的脖颈。
吻上了江芷微的脖颈之后,敖定的手并没有闲着,一只手在江芷微的臀部轻轻的摩拳,另一只手则是在江芷微那挺拔的酥胸上揉捏着,可以说是三管齐下。
江芷微本来来就在古盛的多次开发下愈发的敏感。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抗拒之后,敖定的技巧逐渐让江芷微感受到一股股异样的感觉,身体也变得酥麻了起来。
“怎么样?芷微姑娘是不是有感觉了?放松一点,等下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你无耻。”
江芷微也只能再骂了一句,敖定自然是毫不介意,继续孜孜不倦地对江芷微进行各种挑逗,随着时间的愈发深入,江芷微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不过除了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之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突然江芷微的娇躯一僵,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不过已经晚了,敖定本来还在摩掌江芷微的臀部,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伸进裙子,一把摸在了江芷微那绝密的三角自带。
敖定感受到江芷微的娇躯扭动了一下,不禁微微一笑,暗想这美女的身子可真敏感,看来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敖定的手已经伸在了江芷微的神秘三角地带,自然不会就直接放着,随后食指伸到那玉门关前,开始轻轻的滑动着。
江芷微不禁羞愤欲死,为什么男人都是一个模样,那么喜欢在这个部位摸来摸去,不过江芷微也不得不承认,被敖定这样弄着,身上的感觉更奇怪了,下面也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此刻敖定不仅仅在江芷微的玉门关前,隔着一层布料挑逗,另一只手也是在江芷微的雪峰之上对着一棵红梅进行采摘,把这棵红梅采摘的含苞怒放,于冰雪之中盛开。
在这种挑逗之下,江芷微的面色更加的红润,一双玉手也是不知何处安放,只能装模作样的推操起敖定,但是却不起任何作用。
敖定也是有点受不了,随后一个公主抱把江芷微抱起来,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江芷微也知道马上自己要遭遇什么,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流出一行清泪,不过被敖定俯下身将之舔去。
很快江芷微感受到自己的玉背贴在了床单之上,心中愈发的凄然,只能闭上眼睛,希望这噩梦一般的事情尽快结束,不过江芷微并不知道,今晚将会是—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和古盛不一样,敖定本人可是非常的高大和强壮的,这样一个人压在江芷微的身上,让江芷微感觉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敖定并没有把江芷微给扒光,而后俯下身把江芷微的裙子给掀开。蓝白色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下面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江芷微的腿型极美,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沁着淡淡的桃花色。
裙摆之下,只有一条浅色的棉质亵裤包裹着江芷微最为隐秘的部位。敖定的手伸向那亵裤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坚定。江芷微感受到凉意从下身传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敖定的身体已经压在她身上,两条结实的腿牢牢卡在她的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别……”
江芷微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敖定已经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褪去。亵裤是浅杏色的,布料柔软贴身,此刻因为江芷微的紧张而绷得有些紧。敖定褪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藏品被缓缓揭开面纱。亵裤先是离开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只有一道浅浅的脐窝在微微颤抖。
接着亵裤滑过耻骨的位置,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逐渐显露出来。江芷微的阴毛并不浓密,细细软软的,颜色是浅褐色,像是初春草地上新生的嫩芽,整齐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亵裤继续往下褪,阴唇的轮廓开始显现出来——大阴唇丰满而闭合得紧紧,像两片紧紧合拢的花瓣,颜色是淡淡的粉红,中间那条细缝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光泽。
当亵裤完全褪到江芷微的大腿根部时,敖定看到亵裤的裆部正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并不大,约莫铜钱大小,可在那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湿痕的轮廓边缘晕开,像是被水浸透的宣纸,中心处颜色最深,逐渐向外扩散变淡。敖定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湿痕,布料触感温润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敖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抬起头看向江芷微。江芷微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她的嘴唇死死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僵硬得像是雕塑。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亵裤上的湿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敖定将那亵裤完全脱下,随手扔到床下。现在江芷微的下身已经完全赤裸,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的灯光很明亮,清晰地照出每一处细节:阴阜饱满丰盈,像是成熟的蜜桃;大阴唇紧紧闭合,却在中间那道缝隙边缘渗出晶莹的蜜液;缝隙深处隐约可见嫩红的内壁,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更让敖定满意的是,他注意到江芷微的阴唇边缘有一点点不同寻常的痕迹——那粉嫩的肉瓣边缘,颜色似乎比中心处稍微深了一点点,不是那种不健康的暗沉,而是一种被过度滋润后的、熟透果实般的微红。而且大阴唇闭合得虽然紧密,可当江芷微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时,缝隙会短暂地张开一瞬,那时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小阴唇已经有些微微外翻,像是被反复撑开过后的痕迹。
这些痕迹很细微,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可敖定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他见过太多女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江芷微的下身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的侵入,虽然还没有到完全松弛的程度,可那些微的外翻和颜色变化,都显示出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如处子般未经人事。
敖定并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口。他知道江芷微此刻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如果再点破她的身体反应,恐怕会让她彻底崩溃。他要的是这个女人的顺从,不是她的疯狂。敖定只是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玩弄猎物般的掌控感。
江芷微自然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湿意。当她感觉到亵裤被褪下时,一股凉风就吹到了裸露的私处,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就是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是什么样子,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而且……而且那里还湿了。她能感觉到蜜穴口传来的黏腻感,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不断渗出,沾湿了阴唇,甚至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江芷微在心中绝望地问自己。她是被迫来到这里的,她对这个男人只有厌恶和恨意,可为什么身体会给出这样的反应?是因为被古盛开发过的原因吗?江芷微想起古盛那些夜晚的侵犯,想起那个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想起自己的身体在最初的痛苦后逐渐产生的那些可耻的快感……不,不能再想了。江芷微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记忆甩出脑海。
可身体不会说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敖定的目光在她下身流连,随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浓,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从子宫深处出发,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那已经湿润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
江芷微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个不争气的身体。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什么,不代表她愿意,不代表她喜欢……她只是在完成一场交易,一场用身体换取赵无意平安和江家存续的交易。等这一切结束,她还是她,她还是那个清冷的江芷微。
就在江芷微拼命自我说服的时候,敖定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他先是将外袍解开,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是内衬的绸衣,那件衣服质地极好,光滑得如同流水,可此刻在敖定手中却像是破布一样被粗暴地扯开。绸衣之下是敖定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铁,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灯光照在敖定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健康的古铜色光泽。他的胸口平坦结实,两块胸肌饱满坚硬,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腹部。腹部的肌肉更是分块清晰,六块腹肌整齐排列,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块块被打磨光滑的岩石。腰肢精瘦有力,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被裤子遮挡的位置。
敖定解开腰带,裤子应声滑落。他的下身也完全赤裸了。江芷微虽然紧闭着眼睛,可她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到了敖定的身体——她看到了那具强壮高大的男性躯体,看到了那些结实有力的肌肉,也看到了……看到了敖定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此刻正昂然挺立着,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像是一条蛰伏的恶龙。龟头饱满硕大,颜色是暗红色的,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长度约有七八寸,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此刻因为充血而硬得如同铁棍,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随着敖定的呼吸微微颤抖。
江芷微的心跳猛地停滞了一瞬。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古盛的那根她早已熟悉,甚至已经……已经习惯被那根东西填满。可此刻再次看到另一根同样粗大的阴茎,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光是看着就知道插进来会有多疼,会有多撑。
而且江芷微敏锐地注意到,敖定的这根阴茎虽然和古盛的尺寸相仿,可形状上却有些微的不同。古盛的阴茎是典型的粗长型,龟头尤其硕大,像是个蘑菇头;而敖定的这根,柱身更加笔直,龟头虽然也饱满,却没有那么夸张的冠状边缘,整体看起来更加“标准”一些。可这种标准并没有让江芷微感到安心——因为她很清楚,无论什么形状,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插进身体里,都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江芷微想起了古盛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时候她还是处子之身,古盛的那根阴茎几乎要撕裂她,她痛得眼前发黑,以为自己会死掉。虽然之后随着次数的增多,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尺寸,甚至……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快感,可每一次被插入的瞬间,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如今她又将经历一次。而且这一次,她是清醒的,她是自愿的——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她不能像被古盛侵犯时那样拼命反抗,不能哭喊呼救,她甚至要配合,要承受,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个她厌恶的男人,以换取她想要的东西。
这种认知让江芷微的心像是被浸在冰水里一样寒冷。她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床顶的帐幔,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所有光彩。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可她没有让它们流下,只是死死地忍着,忍得眼眶发红,忍得身体微微发抖。
敖定注意到了江芷微的颤抖,但他只当这是她紧张的表现。他俯下身,重新压在江芷微身上。江芷微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敖定的身体很重,肌肉结实,压在她身上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混合着某种香料的味道,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让江芷微的头有些发晕。
敖定抓住江芷微的腿,将它们往两边分开,然后架到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江芷微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双腿大张,粉嫩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对着敖定已经硬挺的阴茎。江芷微能感觉到下身的凉意,也能感觉到敖定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不时碰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每一次碰触都让她浑身一颤。
“芷微姑娘,我来了。”
敖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江芷微的蜜穴口。江芷微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最柔嫩的地方,那温度高得吓人,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下面的蜜穴也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起来,想要闭合,想要逃避那即将到来的侵入。可敖定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腰部往前一挺,那粗大的龟头便强行挤开了两片阴唇,抵在了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入口。
“嗯……”
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侵入的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经历过这种被撑开的胀痛,陌生是因为这一次的阴茎和古盛的形状有些微的不同——敖定的这根更直一些,龟头没有那么夸张的冠状边缘,所以进入的瞬间没有那么强烈的“撑开感”,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入”的压迫感。
龟头挤开阴唇时,江芷微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强行撑开。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抚平,嫩肉被推向两侧,为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让出通道。蜜穴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虽然已经湿润,可那根阴茎实在太粗了,粗到她的身体即使已经经历过开发,依然难以完全容纳。
敖定没有急着全部插入。他停在那里,只将龟头塞进去一半,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这个动作让龟头在江芷微的蜜穴入口处来回摩擦,粗糙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江芷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那是她的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渴望着被更深入地填满。
“放松点,芷微姑娘。”敖定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你的身体很紧,夹得我很舒服。”
江芷微咬紧牙关,没有回应。她不想说话,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她此刻的感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敖定的研磨,她感觉到蜜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温热的淫水沿着股沟往下淌,弄湿了床单。而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根只进入了一半的阴茎。
敖定显然也感受到了江芷微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腰部再次用力,那根粗壮的阴茎又往里深入了一寸。这一次进入得更深,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环形肌肉,进入了更加柔软湿润的内部。江芷微感觉到一股更强烈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她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着,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敖定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每一插都很深,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阴茎都插进去,可又在即将到底时停住,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还在穴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比粗暴的猛插更加折磨人——每一次进入都让江芷微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如何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让她感觉到一股空虚的失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挽留,想要把那些撑开感再次填满。
江芷微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她想要保持清醒,想要记住这是一场交易,她只是在履行义务。可身体的感官太过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敖定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那根肉棒很硬,表面的青筋凸起,在抽插时刮蹭着她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龟头硕大饱满,每次插入到最深处时,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那种撞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胀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刺激;柱身粗壮,把她的阴道完全撑开,嫩红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水声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江芷微自己分泌的淫水被阴茎搅动、带出的声音,黏腻湿滑,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江芷微听到那些声音,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过去。她想夹紧双腿,想把那些声音堵住,可她的腿被敖定架在腰侧,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听着自己的身体发出如此不堪的声响。
敖定的抽插逐渐加快。初始的缓慢节奏只是为了让江芷微适应他的尺寸,现在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也松弛下来,可以完全容纳他的进入,他自然就不再克制。敖定的腰部开始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深,粗壮的阴茎几乎要贯穿江芷微的整个阴道,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是被顶到了最深处的反应,子宫口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虽然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可她的腰肢已经悄悄抬起,在敖定插入时主动迎上去,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敖定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缠,像是要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更让江芷微绝望的是,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汇聚。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古盛侵犯她的那些夜晚,她不止一次地体验到这种即将失控的快感。每一次她都会拼命压抑,拼命抗拒,可最终还是会败给身体的反应,在屈辱中达到高潮。
而现在,历史又要重演了。
江芷微咬住嘴唇,想要阻止那股快感的蔓延。可身体的反应不是意志能够控制的。敖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阴茎摩擦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那些点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在她体内炸开一团团绚烂的光。
“不要……不要……”
江芷微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是在拒绝敖定的侵犯,她是在抗拒自己身体的反应。她不想在这种时候高潮,不想在这个男人身下失控,不想让这场交易变成一场……一场她也在其中获得快感的淫戏。
可敖定不会给她抗拒的机会。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江芷微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芷微姑娘,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你没有感觉到吗?你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夹得我这么紧,还在不停地吸我……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这些话像是毒药,灌进江芷微的耳朵里,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确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主动收缩,感觉到蜜穴深处在痉挛,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临界点,随时会爆发。
“不……不是的……”江芷微无力地反驳,可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敖定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阴茎在江芷微体内疯狂进出,带出一片片白沫,那是淫水被剧烈搅动后产生的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也弄湿了床单。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江芷微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终于,当敖定又一次重重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时,江芷微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量多得惊人,沿着敖定的阴茎往下淌,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江芷微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像是在拼命吮吸,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抖,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沉浸在那种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中。
高潮持续了很久。江芷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等她终于从那片空白中回过神来时,敖定还在她体内抽插着,只是速度慢了一些,像是在享受她高潮后阴道痉挛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江芷微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又急又重。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累,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个认知让她再次想要哭泣。她怎么会觉得满足?她怎么能觉得满足?这是交易,这是牺牲,这是她为了保护赵无意和江家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她应该感到痛苦,感到屈辱,感到恶心……可为什么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敖定显然对江芷微的高潮很满意。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此刻的江芷微美得惊人,那种清冷的气质被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冲淡,反而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力。她的皮肤泛着粉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个丰满的乳房颤抖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是在邀人品尝。她的双腿还夹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背后无意识地磨蹭着,像是还在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芷微姑娘,你高潮的样子真美。”敖定喘着气说,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我都舍不得射了,想一直这样插你,看你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失控。”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敖定那张得意的脸,也不想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她知道这场侵犯还远没有结束——敖定还没有射,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挺着,还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而且根据古盛的经验,男人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尤其是像敖定这种体力充沛、经验丰富的男人,恐怕会把她折腾到天亮。
果然,敖定在享受了一会江芷微高潮后的紧致后,又开始加快了速度。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猛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江芷微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震动,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酸。她想要逃,想要躲,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时间在漫长的抽插中流逝。江芷微不知道自己被敖定干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清醒和迷离之间反复摇摆。有时候她会短暂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厌恶的男人侵犯,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意识到自己的淫水正不断流出,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两个人的身体……然后羞耻感和屈辱感就会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更多的时候,她的意识是迷离的。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可以暂时麻醉她的理智。她会沉迷在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中,沉迷在阴茎摩擦敏感点带来的酥麻电流中,沉迷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刺激中。她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敖定的抽插,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她会收紧阴道,主动包裹那根入侵者,感受肉壁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她甚至会……会偷偷地希望敖定插得更用力一些,希望那种灭顶般的高潮再次降临。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要把江芷微逼疯。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斥责,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的,她应该反抗,应该逃离,应该宁死不屈;可她的身体却在沉沦,在享受,在渴望着更多更深的侵犯。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交易,这是为了赵无意,为了江家,她只是在履行义务……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些理由已经不足以解释她身体的反应了。
敖定的抽插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期间他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候是把江芷微的腿扛在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有时候是让江芷微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样能更好地撞击到她的敏感点;还有时候是让江芷微坐在他身上,由她主动上下起伏,而他则用双手把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每一个姿势都让江芷微体验到不同的感觉。扛腿的姿势让阴茎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那种深入骨髓的贯穿感让她浑身颤抖;后入的姿势让她羞耻感加倍,因为那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完全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敖定眼前,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又是如何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而坐姿则让她更加难堪,因为她必须主动起伏,主动把那根阴茎吞入体内,那种“主动”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一个妓女。
可无论哪种姿势,她的身体都在给出热烈的回应。她的淫水流个不停,整个下身都被弄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床单上都是一片水迹。她的阴道始终紧致湿润,无论被抽插多久都不会干涩,反而会因为快感的积累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克制,逐渐变得放开,变得甜腻,变得……变得像是一个真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
终于,在又一次把江芷微干到高潮后,敖定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江芷微的腰,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江芷微的子宫深处。
江芷微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炸开,烫得她浑身一颤。那些精液很多,很浓,冲进子宫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内射的刺激而再次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双重高潮的叠加让江芷微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飘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深海。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敖定射在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江芷微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感觉到敖定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只是已经软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拔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里面灌满了精液,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重型马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敖定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落,滴在江芷微的胸口。他的呼吸很重,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慵懒。半晌,他才缓缓从江芷微体内退出。那根粗壮的阴茎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江芷微的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芷微姑娘,你真是一个尤物。”敖定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江芷微。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因为汗水而黏在额头的发丝,到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乳房,再到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处——此刻那里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有些红肿,中间的穴口还在不断溢出白色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江芷微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也不想说话。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永远不要面对这一切。可是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敖定答应了要帮她,但那个“帮忙”是有代价的,而这个代价恐怕不止今晚这一次。
果然,敖定翻身下床,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块湿毛巾,然后回到床边,开始帮江芷微清理身体。他的动作很细致,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他先是用湿毛巾擦拭江芷微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擦拭她的胸口,把那对乳房上的汗水和先前的吻痕都擦干净。接着他分开江芷微的双腿,用湿毛巾仔细清理她下身的污秽。
毛巾碰到私处时,江芷微浑身一颤。那里还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酥麻。而且敖定清理得很仔细,把那些溢出的精液一点点擦去,连阴唇的褶皱深处都不放过。这个过程很慢,很磨人,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巾的布料摩擦过她红肿的肉瓣,能感觉到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敏感的花核,能感觉到那股羞耻感随着清理的进行而不断加剧。
清理完之后,敖定把毛巾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躺到床上,把江芷微搂进怀里。江芷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太累了,累到连推开这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而且被这样抱着,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竟然让她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心感。
这个想法让江芷微再次想要唾弃自己。她怎么能在一个强迫她的男人怀里感到安心?她怎么能这么……这么下贱?
“睡吧,芷微姑娘。”敖定在她头顶轻声说,“今晚就这样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谈。”
继续谈?江芷微心中一沉。她知道“谈”是什么意思——敖定不可能只满足于今晚这一次,他还要更多,他要她成为他的……他的什么?情人?玩物?还是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泄欲工具?
江芷微不敢深想。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也许睡着了,就能暂时逃离这一切,就能暂时忘记自己刚刚经历过的屈辱和……和快感。
可是即便闭上眼睛,身体的感官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敖定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那手掌的温度很高,烫得她皮肤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火辣辣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情欲过后的气味——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还有她自己的淫水的甜腻,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无法忽视的、属于夜晚的秘密。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子时了。江芷微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是酉时末吧。那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侵犯,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体内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身体被开发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更加……更加适合被侵犯。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竟然……竟然也感受到了快感。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江芷微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头。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彻底不一样了。她不仅用身体做了交易,她还在这场交易中……享受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她的欲望战胜了她的理智,她现在不仅是一个为了家族和爱人牺牲的女人,她还是一个……一个在强迫中也能获得快感的、淫荡的女人。
这个认知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江芷微的心脏。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赵无意,如何面对江家的族人,如何面对……面对自己。也许她只能继续伪装,继续扮演那个清冷高洁的江芷微,把所有不堪都深埋在心底,把所有秘密都带进坟墓。
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今晚的一切,记住了被敖定侵犯时的每一个细节,记住了高潮时的极致快感。下一次敖定再找她,她的身体还会像今晚这样诚实地给出反应吗?如果赵无意回来了,她还能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与他相处吗?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她很累,很痛苦,也很……很迷茫。未来像是一片浓雾,她看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路。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能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哪怕这条路通向的是更深的深渊。
在疲惫和绝望中,江芷微终于沉沉睡去。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锁的,像是在经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而拥着她的敖定,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江芷微的身体已经为他打开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打开她的心,让她彻底臣服,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星光渐渐黯淡下去。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沉重的,就像此刻江芷微心中那片再也驱散不开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