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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四十一章 出行(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第二日,依旧如同昨天,江芷微在身后教导赵无意弹琴,还好今天赵无意没怎么作妖,江芷微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里,对,就这样…”

  尽管仍然在赵无意的的身后,酥胸贴着那火热的后背,柔荑和赵无意的双手做着亲密接触,不过江芷微此刻已经恢复平常的淡然,心中没有其他想法,只有将自己的所学教授与赵无意。

  琴之一道,入门易,大成难,想要自己创造一个曲子更是难如登天,这也是江芷微认定赵无意不可能完成的缘故。

  如果没有曲谱,空有一琴,也不会自创,那就是乱弹琴,估计牛听到都要拔腿就跑。

  赵无意今天算是把琴律一道入门了,江芷微倒是想看看,赵无意最后能玩出什么花来,甚至江芷微开始思考,如果到赵无意时候死不承认失败,自己该怎么解决。

  江芷微的小手一如既往的柔若无骨,明明有先天期的实力,不过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惹人怜爱,赵无意有一种翻手把这个柔荑放在手中好好把玩的冲动。

  而赵无意也这样做了。

  在一下午的的学习后,江芷微也是有点乏了,正要抽回手,不过被赵无意反手扣下。

  江芷微稍稍一愣,不知道赵无意想干嘛,不过接下来赵无意的动作让江芷微明白了。

  和之前牵着不同,这次可是握在手里,赵无意可以尽情的欣赏和把玩,江芷微的小手冰凉滑腻,赵无意感觉可以玩一年。

  不过赵无意也很奇怪,明明和自己的手接触了这么久,温度却没有丝毫的上升一般,一如既往的带着微凉。

  “无意!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

  江芷微没想到赵无意丝毫不避嫌,捏着自己的小手就是一阵把玩,江芷微绝美的俏脸瞬间攀上红霞。

  尝试着想要挣脱,不过赵无意是拿捏的死死的,丝毫不给江芷微机会。

  “芷微姐,又不是没碰过,放松点让我好好的看看这手是怎么弹出那让我如痴如醉的音乐的,要是芷微姐你不同意那可是算破坏打赌,我直接就获胜了啊。”

  “…”

  江芷微是真的想揍人了,占自己便宜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简直和古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人一个不要脸,一个无耻,简直是极品!

  江芷微内心很是崩溃,自己这是咋了,短时间的连着遇上两个极品,还让不让人好好生活了。

  心中虽然无比的凌乱,不过江芷微最终没收回手,这段时间下来江芷微也知道,赵无意这人脸皮无限厚,自己不答应是真会照办的,那为了自己答应的打赌,只能默认赵无意的行为了。

  “芷微姐,啧啧,小手真滑啊,难怪能弹出那么好的声音,不行,我要尝尝。”

  江芷微还没反应过来这尝尝是什么意思,随后一道湿热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江芷微的娇躯顿时一颤,终于无法忍受,挣脱般的把手收回。

  “无意,你够了…”

  江芷微面色微红,整理了一下秀发,瞪了赵无意一眼随后抱着琴进屋。

  赵无意没立刻离开,似乎在回味方才的感觉,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才满意的离开。

  …

  次日,今天的戏码再次复刻,不过只学到中午,嗯,江芷微已经教会了弹琴需要注意的东西,嗯,比如,弹这里发出低声,这里发出高声,好了,你已经会了弹琴的全部技巧,明天来演奏一曲吧。

  赵无意想到这忍不住哑然失笑,三天里面,其实江芷微没教多少东西大部分时间都是赵无意在装疯卖傻的占便宜,如今,闹剧终于结束了。

  “无意,明天下午来姐姐这里,记住别再给姐姐耍滑头了。”

  “嘿嘿,放心吧芷微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倒是芷微姐你别徇私啊。”

  江芷微冷哼一声,斜瞄了赵无意一眼道:“你以为我是你那样没底线?”

  “嘿嘿,那就好,芷微姐,我回去咯,对了,到时候我赢了我可是要亲嘴的,芷微姐做好心理准备啊。”

  “…”

  江芷微再次冷哼一声,没再回话,不过心中也是狐疑,怎么赵无意一改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江芷微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随后去到江渠那里看看今天的情况,而赵无意则是出门,准备预先练习一下,为明天发挥做准备。

  …

  天星琴社。

  这是一个横跨四大国度的强大组织,容纳无数顶尖琴技大家,可以说,东元浩洲的最强琴者,都汇集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琴者梦寐以求的组织,无数学琴之人,以加入这里,成为其中一员而自豪,只要能加入这里,琴之一道,可以傲视天下,这是一个证明,一个对琴者的无上荣耀。

  虽冠以琴社,不过这是一个兼收并蓄的组织,任何乐器都可以在这里一展身手,借助这个组织扬名立万,借此处,可见这个组织的强大之处。

  虽然如此,不过既然带着一个琴社,仍然是以琴为尊,最大的重心不会偏离。

  能够做到如此的盛名,和天星琴社的背景是分不开的,天星琴社的具体势力龙行王朝无人了解,因为这是一个来自大衍王朝的势力建立的。

  天星琴社的分社在各个国家,作为龙行首都的龙极城自然也不例外,龙极城西边就是琴社的所在地。

  琴社入口,一个极为古朴的石门,石门上面刻着无数的琴,这些琴并不是随心所欲刻的,是根据真实的琴所刻,其中的每一个图案,都有着一个可以说一天一夜的故事。

  这还是不是主要的,最吓人的是这石头泛着隐隐的光芒,乃是从大衍王朝运过来的,因为龙行直接没有这种石头,由此可见大衍的财大气粗。

  不过和名气相反的是,琴社的入口冷冷清清的,少有人来,毕竟琴之一道,入门易精通难,而且琴社练琴也是天价,所以能够前来的都是富家子弟,虽然少,不过每来一个就顶的上一般人家数年的花销,均是无比阔绰的客户。

  如此大手笔的费用下琴社环境自然不会差,练琴一道,讲究清和静,所以琴社内,无数的假山池水,亭台楼阁,甚至还有小溪潺潺,这在一个城市里面是难以想象的。

  …

  “浅月,浅月,我真是想死你了,今天怎么突然想来这了,是不是觉得有点寂寞,想找我作伴?

  “你别做梦,我是来找菲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由金玉木铺成的小道上,一个衣着浅蓝衣裙,容颜倾世的女子皱着眉头,小步快走着,女子的后面,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听到慕容浅月这话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副痛苦面具。

  不过男子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住身形,仍然紧跟慕容浅月的脚步。

  “浅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如果我有什么让你反感的地方,你说,我一定改。”

  慕容浅月没回话,不过脚步愈发的快速,后面的男子见此也是急了,大步几下上去准备拉住慕容浅月。

  不过慕容浅月没给男子可乘之机,玉手在男子即将抓上的时候瞬间闪开,随后眼神看向男子,冷冷道:“沈玄,别再像条癞皮狗一样纠缠我,看在菲姨的面子上我一直没说什么,今天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你不要脸的资本。”

  说完之后慕容浅月转身离开,而叫做沈玄的男子被慕容浅月这段话呵斥后也倒是没再动作,站在原地垂头丧气。

  就这样在原地站着,直到慕容浅月彻底离开视线才再次行动起来,这次沈玄倒也识趣的没跟随到慕容浅月的方向,而是朝另外一条路走去。

  而这位叫做沈玄的男子,乃是天星琴社龙行分社,社长沈万秋之子,而慕容浅月口中的菲姨,则为沈万秋妹妹沈菲。

  天星琴社和慕容家族根源都是大衍,所以龙行分社的社长,沈万秋和慕容家族的爷爷慕容战乃是老友,这也导致了小辈之间经常会接触。

  而沈玄,第一次看到慕容浅月后就发疯一般的迷恋上这个女人,这个无比完美,无比绝色的女子,看到慕容浅月之后,沈玄才发现,之前自己遇到的女人都是什么废物?

  不过这个女人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沈玄施展在女人身上所有的伎俩都对慕容浅月无效,这个肥猪仗着钱何势不少有点姿色的女人主动贴了上来,这给沈玄一定的错觉,一个我比较优秀的错觉,然后吧这个错觉带入道慕容浅月身上自然是碰壁,无比的可笑。

  所以慕容浅月在接触沈玄后愈发的讨厌这人,身为富家子弟,沈玄自然是山珍海味养着,加上体质的问题,导致沈玄直接是一个胖子,关键生的也不咋地,慕容浅月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抛开沈玄的容貌,沈玄在认识慕容浅月后最开始还算正常,当时慕容浅月也没多在意,偶尔还会打打招呼,不过时间一长,沈玄的本性显露无疑。

  沈玄没事经常没事去慕容府里不说了,去了总是有意无意找机会对慕容浅月进行揩油,初期还真让沈玄揩了几次,不过到了后面慕容浅月发现不对劲,沈玄那经常有意无意的色眯眯目光实在让慕容浅月异常的讨厌。

  如此几次后慕容浅月终于受不了,直接朝沈玄的父亲沈万秋告状,沈万秋倒是也深明大义,直接限制沈玄不给出去,只能呆在琴社里面。

  …

  “浅月!好久不见你,菲姨可是真想,快来让菲姨抱抱。”

  随着慕容浅月进入一个装饰古朴典雅的房间,里面一个美妇本来正在桌上写着什么,不过看到慕容浅月后顿时惊喜。

  随后叫做菲姨的美妇不顾慕容浅月是否愿意,直接将美人搂入直接怀中,慕容浅月只能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任沈菲动作了,好在沈菲也只是抱了一下随后也就放开了,慕容浅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菲姨,你不是说沈玄不在嘛,怎么我一来不知道又从那里钻出来了,真是烦死了。”

  沈菲听后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浅月,我如果说玄儿在你又怎么会来这里,这不是菲姨想你了,不然你又是好长时间不来看人家了。”

  慕容浅月浅月则是翻了翻白眼,轻哼一声。

  “菲姨,你不知道,沈玄就像是个癞皮狗,我几次清楚的说了我不喜欢他,还整天追着我,还好他被你们管着出不去,不然我怕是连家都不敢出了。”

  沈菲轻轻一笑,刮了刮慕容浅月的瑶鼻道“还不是我家的浅月这么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浅月你之前不是也被一帮人围着,怎么现在这么抵触呀。”

  “别人有自知之明,哪像这个癞皮狗,烦心又烦人。”

  “好啦,既然这样,那不说他了,浅月你可是不常来姨这,今天来了肯定有事情。”

  “嗯,菲姨,你教我一下琴吧,我想学学。”

  沈菲听到这面容略带一丝惊讶,稍稍不解。

  “浅月,你不是最喜欢笛子么,怎么现在又想学琴了。”

  “没什么,人家就是想学啦。”

  慕容浅月说到这时候表情稍显扭捏,沈菲可是老人精了,当即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浅月,别骗菲姨哟,说来听听,我的小美人是怎么了,突然想练琴了,我之前一直想教你,你那时候可是不太愿意的。”

  “别问这么多啦,人家就是想学,那来那么多问题,菲姨你教就是了。”

  沈菲见慕容浅月不肯说,心中愈发的好奇,这样之下自然不会答应慕容浅月,不过不待沈菲继续说话,随后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慕容浅月眉头瞬间一皱,难道沈玄又来了?这个癞皮狗怎么这么恶心?自己都放狠话了还是不知廉耻,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恶心的人?

  “菲姨,别管他,不然进来了污染我眼睛。”

  沈菲也是颇有一丝无奈,轻轻一笑,稍稍点头。

  不过门外的敲门声依然没停止,甚至更加急切,随后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夫人在吗?夫人?”

  慕容浅月听声音不是沈玄,随后对沈菲道:“菲姨,既然不是沈玄,那看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了,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沈菲看了慕容浅月一眼笑道:“又不是外人,回避做什么?”

  “进来吧。”

  随着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两个女子,容貌均是极美,不过其中一个女子更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侍卫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不敢再看这个无比美貌的女子,侍卫随后看向女子旁边的美妇,沉声道:“夫人,少爷和人在会客室吵起来了,你看怎么解决。”

  沈菲听完后表情未变。

  “闹事轰出去就是了,怎么这种小事还来找找,你是觉得你这个侍卫队长很闲来找点事情做?”

  侍卫队长摇摇头。

  “那还不快去处理,愣着干什么?”

  不过侍卫队长仍然没有离开。

  “夫人,和少爷吵的是赵将军的儿子,我不敢啊,这不是没办法才来找你请示。”

  “赵将军…”

  沈菲听到这眯起眼睛,随后念叨了几次,随后突然想到什么。

  “赵将军,是赵世苏的儿子,那个赵无意?”

  “对。”

  侍卫队长赶紧点点头。

  沈菲听到这也没继续坐下去了,随后起身走到侍卫面前询问起来。

  “那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争吵,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赶紧来汇报了。”

  “那快带我去。”

  沈菲出了门,回过头想让慕容浅月稍稍等着,自己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不过沈菲前脚刚出,慕容浅月后脚也跟着沈菲离开。

  慕容浅月刚走出沈菲的书房,便看到沈玄那肥硕的身影正躲在远处亭子的柱子后面探头探脑。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想要跟上沈菲。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过通往会客室的那条回廊转角时,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来,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浅月!别走!”

  是沈玄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

  慕容浅月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沈玄抓得很紧,那肥胖的手掌像是铁钳般箍着她的皓腕。她感到一阵恶心,另一只手立刻朝沈玄的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回廊中响起。

  沈玄挨了这一巴掌,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但他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慕容浅月往自己怀里拽。

  “滚开!你这恶心东西!”慕容浅月厉声呵斥,同时抬起膝盖狠狠顶向沈玄的胯下。

  沈玄显然早有防备,肥胖的身躯竟然灵巧地侧身躲过,同时用另一只手捂住慕容浅月的嘴,将她整个人往回廊旁一处假山后拖去。

  慕容浅月心头一沉,这才意识到沈玄这次不是一般的纠缠。她剧烈挣扎起来,先天期的真气在体内涌动,正要全力爆发挣脱束缚,却突然感到后颈一阵轻微的刺痛。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何时刺入了她的穴位,针尖上附着的药物瞬间随着血液流遍全身。慕容浅月只觉得四肢一软,原本凝聚的真气如潮水般溃散,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力气。

  “唔…你…”

  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沈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玄见慕容浅月不再挣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后,将软绵绵的慕容浅月拦腰抱起,迅速钻进了回廊旁一处不起眼的侧门。

  这里是琴社内部的一处备用琴室,平时鲜少有人使用。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琴案和几张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沈玄将慕容浅月放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然后转身锁好门。他肥胖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浅月…浅月…”他低声念叨着,蹲下身开始解慕容浅月的衣带,“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这张脸,想你这一身细皮嫩肉…”

  慕容浅月虽然浑身无力,但意识还清醒着。她能感觉到沈玄那双油腻的手正在自己的衣裙上游走,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移动身体,但药物的作用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别白费力气了。”沈玄嘿嘿笑道,“这针上涂的是从大衍王朝弄来的‘软香散’,就算是先天高手中了也要瘫上半个时辰。浅月,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慕容浅月浅蓝色衣裙的腰带。丝绸质地的外衣被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绣着淡雅兰花的肚兜。

  慕容浅月今天穿的是一件素雅的齐胸襦裙,上身是浅蓝对襟短衫,下身是同色长裙。这种服饰在龙极城的贵族少女中很常见,既能展现婀娜的身姿,又不会显得过于轻浮。然而此刻,这套美丽的衣裙在沈玄眼中只是一层需要被剥开的障碍。

  沈玄双手颤抖着解开短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慕容浅月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室内光线昏暗,但她肌肤上那层珍珠般的光泽依然清晰可见。

  “真美…”沈玄喃喃道,伸手摩挲着慕容浅月的锁骨,“那些主动贴过来的女人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烂泥里的癞蛤蟆。”

  他俯下身,肥胖的脸凑到慕容浅月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熏香,让沈玄的呼吸更加急促。他伸出舌头,在慕容浅月的脖颈上舔了一下。

  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慕容浅月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脆弱,如此无助。

  沈玄察觉到她的颤抖,更加兴奋了。他粗鲁地将短衫完全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是轻薄的丝绸质地,隐约能看见下面绣花肚兜的轮廓和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初具规模的乳房形状。

  慕容浅月今年十八岁,正是少女向成熟女子过渡的年纪。她的身材在宽松衣裙的遮掩下并不显山露水,但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那具身体已经具备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

  沈玄迫不及待地解开中衣的系带,最后的屏障——那件绣着兰花纹样的浅粉色肚兜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肚兜是上好的苏州丝绸,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透过那层丝料,可以清楚地看见两团柔软的隆起,顶端微微凸起两点小巧的嫣红。肚兜的下摆只到腹部上方,露出慕容浅月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浅月…你知道吗?”沈玄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爹书房里有一幅前朝画圣的《洛神赋图》,画里的洛神美得不似人间女子。我以前总以为那是夸张,直到看见你…”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隔着肚兜轻轻按压其中一团柔软。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虽然隔着丝绸,依然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润。

  慕容浅月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控制——被陌生男人触碰敏感部位时,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乳头在不自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沈玄看到这景象,眼睛都直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了慕容浅月的肚兜。

  丝绸撕裂的声音很轻微,但在这寂静的琴室里却格外刺耳。

  慕容浅月胸前的风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却又不过分丰腴,正符合她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力。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初绽的樱花花瓣,中央两点小巧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着,颜色比乳晕稍深,呈现出诱人的嫣红。

  沈玄看得呆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他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柔软的乳峰。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而有弹性。沈玄用粗糙的手指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形状。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来回拨弄那两点坚硬的凸起。

  慕容浅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耻辱、愤怒、无助…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她想要大叫,想要杀了眼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但药物的作用让她连张口都困难。

  “舒服吗?浅月?”沈玄淫笑着,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嫣红,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沈玄贪婪地吸吮着,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慕容浅月感到一阵恶心,但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她无法控制的反应。乳尖被吮吸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小腹深处泛起陌生的热意。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药物的作用,是身体被强行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但那种渐渐升腾的快感却是真实的。

  沈玄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转而将注意力移向慕容浅月的下半身。

  浅蓝色的长裙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但腰带已经被解开。沈玄双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一扯。

  丝质的裙子顺滑地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绸裤。绸裤很贴身,勾勒出慕容浅月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沈玄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将绸裤连同最后的内裤一起褪下。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慕容浅月的阴部还很稚嫩,阴毛稀疏而柔软,是淡淡的褐色,排列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方。两片大阴唇闭合着,呈现出娇嫩的粉色,中间那道细缝紧闭,仿佛从未被外物侵入过。

  沈玄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伸手分开慕容浅月的双腿,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

  “还是个雏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浅月,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至少第一次会很温柔。”

  他说着,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暴露出来,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慕容浅月浑身一颤,想要并拢双腿,但沈玄死死按着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

  “真好看…”沈玄喃喃道,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试探性地在穴口轻轻按压。

  那处穴口很紧,紧得只容一根手指的指尖探入。少女的阴道内部温热而湿润,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沈玄小心地将手指推进去一点,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状物挡住了去路。

  “是处女膜…”沈玄的眼睛都红了。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上了一层晶莹的爱液。他将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吮吸。

  “浅月的味道…真甜…”

  慕容浅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沈玄不再等待,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他的阴茎和肥胖的身材很不相称,又粗又长,顶端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一副狰狞的模样。

  他跪在慕容浅月双腿间,双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了少女紧闭的穴口。

  “浅月,我要进来了…”

  沈玄腰部用力,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开始往里顶入。

  慕容浅月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试图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异物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拼命想要收缩肌肉阻止入侵,但药物让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

  沈玄的龟头艰难地挤开紧窄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进。他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挡,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浅月,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慕容浅月即使被药物麻醉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捅破,滚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稚嫩的阴道。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在白嫩的皮肤上染出刺目的红。

  沈玄喘着粗气,暂时停下来让慕容浅月适应。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整个没入了少女紧窄的阴道,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鲜血和分泌物的混合物在交合处形成了一圈湿漉漉的痕迹。

  慕容浅月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睁开眼睛,死死瞪着沈玄,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沈玄并不在意她的眼神,相反,这种带着仇恨的目光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和饱胀感。慕容浅月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身体的反应,将意识抽离,仿佛这具被侵犯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随着沈玄持续的抽插,最初的剧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内壁被摩擦而产生的奇怪热意。阴道在被强行撑开后开始本能的分泌润滑的体液,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

  沈玄显然是个中老手,他很快找到了慕容浅月体内的敏感点。每次插入都刻意顶向阴道深处某个位置,每次抽出都用力刮擦过内壁的皱褶。

  慕容浅月很快发现自己开始喘息,那种不受控制的、带着微弱呻吟的喘息。她恨得想咬舌自尽,但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浅月,你的身体很诚实啊…”沈玄一边抽插一边淫笑,“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舒服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慕容浅月感到小腹深处的热意越来越强烈,那种陌生的、仿佛要炸开的酥麻感正在积聚。她拼命想要压抑这种感觉,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啊…不…”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沈玄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肥胖的身体压在慕容浅月娇小的身躯上,两人的耻骨相互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琴室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合声、男人的喘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慕容浅月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快感之间挣扎,药物的作用让这种挣扎显得更加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积累到一个临界点,那种陌生的、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恐惧又期待。

  不,不能这样…不能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弄到高潮…

  但她控制不了。沈玄持续地顶撞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准确碾过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少女稚嫩的阴道在粗暴的开发下逐渐适应,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慕容浅月感到自己快被逼疯了。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生理的反应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沈玄突然停下动作。他双手撑在慕容浅月头侧,俯视着她布满泪痕的脸。

  “浅月,求我。”他喘着粗气说,“求我操你,我就让你舒服。”

  慕容浅月闭上眼睛,不肯说话。

  沈玄也不着急,他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她体内转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来回搅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刺激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慕容浅月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求我,浅月…”沈玄的声音带着蛊惑,“你身体已经很想要了,我都感觉到了…你的屄在吸我,吸得那么紧…只要开口求我,我就让你爽上天…”

  慕容浅月仍然沉默,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沈玄的腰,阴道内壁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那根肉棒停留更久。

  沈玄笑了笑,他抽出肉棒,然后用龟头在穴口徘徊,时而浅浅插入一个头,时而在阴蒂上摩擦,就是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这种折磨比直接侵犯更残忍。慕容浅月感到自己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眼前就是水源,却怎么也够不到。体内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几乎发狂。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

  “…求你…”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什么?听不清。”沈玄故意将耳朵凑近。

  慕容浅月闭上眼睛,泪水奔涌而出。

  “求你…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沈玄狂笑起来,他不再戏弄,重新将粗大的肉棒整个插入,开始疯狂地冲刺。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啊…啊…”慕容浅月终于不再压抑呻吟,破碎的娇喘从她口中溢出。身体深处积聚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羞耻、仇恨、痛苦都在瞬间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沈玄被她突然的紧致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慕容浅月体内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慕容浅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意识却已经清醒过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巨大的耻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被强暴的过程中高潮了,还开口求这个男人操她…

  沈玄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息,肥胖的身体压得慕容浅月几乎窒息。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鲜血从慕容浅月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双腿间留下一片狼藉。沈玄低头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蹲下身拍了拍慕容浅月的脸。

  “浅月,记住今天。”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话里的内容却冰冷刺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如果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或者还敢像以前那样给我脸色看…”

  他顿了顿,凑到慕容浅月耳边压低声音:“我会把这些年收集的东西都公之于众。你爷爷和赵世苏将军私下往来的密信,你父亲挪用军饷的证据…还有你那个在边境从军的哥哥,他前段时间醉酒打死平民的事情,我这里可都有记录的。”

  慕容浅月瞳孔骤缩。

  沈玄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所以,做个聪明人,浅月。以后每隔三天来琴社找我一次,我会教你琴艺…顺便教你一些别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心里。如果你敢反抗…”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软香散的效果还有一刻钟就过了,我会让人来帮你清理干净,换身衣服。”沈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慕容浅月,“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来琴社拜访菲姨,顺便看了一场热闹。懂吗?”

  慕容浅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玄笑了,转身开门离去。

  琴室里只剩下慕容浅月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双腿间满是精液和血迹。她睁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切都完了。

  她的清白,她的骄傲,她的人生…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玷污、摧毁。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沈玄手中掌握的那些秘密,任何一个泄露出去都足以让慕容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怨毁了整个家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穿侍女服饰的女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和一套干净的衣裙。她表情平静,显然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慕容小姐,奴婢来伺候您清洗。”侍女恭敬地说,仿佛眼前这个赤裸的、被侵犯的少女只是刚沐浴完需要更衣。

  慕容浅月没有动,任由侍女将她扶起,用湿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污秽。毛巾擦过胸前的吻痕,擦过腿间的狼藉,擦过皮肤上每一处被侵犯的痕迹。侍女的动作很轻柔,但慕容浅月却觉得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小姐,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衣服。”清洗完毕后,侍女递上一套崭新的浅蓝色衣裙,和她来时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料子更轻薄一些。

  慕容浅月木然地穿上衣服,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双腿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差点站不稳。她咬咬牙,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菲姨他们还在会客室吗?”她的声音嘶哑难听。

  “还在。”侍女回答,“需要奴婢带您过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

  慕容浅月推开侍女,一步步朝门外走去。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阵阵刺痛,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走廊里空无一人,远处隐约传来会客室方向的争吵声。慕容浅月整理了一下衣襟,确保没有任何破绽后,才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噩梦般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双手,和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绝望光芒,暴露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走到会客室外时,慕容浅月听到里面传来赵无意愤怒的声音和沈玄故作委屈的辩解。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会客室里,沈菲站在中间,左手边是赵无意,右手边是沈玄。几个侍卫站在一旁,气氛剑拔弩张。

  “浅月?”沈菲看到她进来,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书房等着吗?”

  慕容浅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菲姨,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就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

  沈菲叹了口气:“还不是这俩孩子闹矛盾。无意想借我们琴社最好的‘龙吟’琴练习一天,说是有要事。玄儿说那是琴社镇社之宝,不外借,两人就吵起来了。”

  赵无意看到慕容浅月进来,眼睛一亮:“浅月姑娘也在?那太好了,你来评评理。我就是借一天,又不是不还,你们琴社也太小气了吧?”

  沈玄立刻反驳:“赵兄,这不是小气的问题。‘龙吟’琴是前朝遗物,琴身是用千年龙血木所制,琴弦是南海蛟筋。别说外借,就是琴社内部弟子想用都得经过层层审批。你说借就借,万一有个闪失,谁担得起责任?”

  “我能有什么闪失?就是弹一弹而已!”

  “上次说‘就是看一看’的人,差点把琴弦弄断!”

  两人又吵了起来。

  慕容浅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沈玄表演。这个刚才还在琴室里对她施暴的男人,此刻一脸义正辞严,仿佛真的是在维护琴社的利益。他那双肥胖的手不久前还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此刻却彬彬有礼地背在身后。

  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慕容浅月强压下去。她看向沈菲:“菲姨,既然赵公子有急用,不如就让他用一天吧。我作保,如果琴有任何损坏,慕容家族十倍赔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无意惊讶地看着她,沈玄的脸色则瞬间阴沉下来。

  沈菲也很意外:“浅月,你…”

  “菲姨,我相信赵公子不会乱来的。”慕容浅月淡淡地说,“而且赵将军和我爷爷是旧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赵无意台阶下,又搬出了两家老爷子的关系。沈菲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玄儿,把琴借给无意一天。”

  沈玄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慕容浅月一眼,但最终还是挤出笑容:“既然浅月都这么说了…赵兄,请随我来取琴吧。不过千万小心,这琴真的很珍贵。”

  赵无意喜出望外,赶紧跟着沈玄去取琴。在经过慕容浅月身边时,他低声道:“浅月姑娘,多谢了。今日之恩,赵某铭记在心。”

  慕容浅月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赵无意和沈玄离开后,会客室里只剩下沈菲和慕容浅月两人。沈菲拉着慕容浅月坐下,关切地问:“浅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慕容浅月摇摇头。

  沈菲仔细打量她的脸,突然注意到她微肿的眼睛和略显苍白的嘴唇。“你哭过?”

  “没有。”慕容浅月立刻否认,“可能是风吹的。”

  沈菲还想再问,这时沈玄回来了。他已经取来了琴,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浅月,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琴社了?”沈玄笑着在慕容浅月对面坐下,“是不是想我了?”

  慕容浅月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淡淡道:“我是来找菲姨学琴的。”

  “学琴?那太好了,我琴艺也不错,可以教你啊。”沈玄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

  慕容浅月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想起沈玄在琴室里说的那句话:“以后每隔三天来琴社找我一次,我会教你琴艺…顺便教你一些别的。”

  她知道,今天只是个开始。

  “不用了,有菲姨教我就行。”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菲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打圆场:“玄儿,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快去吧,我和浅月还要说会儿话。”

  沈玄识趣地站起身:“那好,我先走了。浅月,记得常来啊。”

  他朝慕容浅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

  会客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沈菲看着慕容浅月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伸手握住慕容浅月的手,发现那双手冰凉得吓人。

  “浅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菲姨说。”

  慕容浅月看着沈菲关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把一切都倾诉出来。她想告诉菲姨刚才发生了什么,想扑进菲姨怀里大哭一场,想让菲姨保护她。

  但她不能。

  沈玄是沈菲的侄子,沈菲会相信她吗?就算相信了,沈菲能为了她一个外人,对自己的亲侄子怎么样?况且沈玄手中还掌握着那些足以毁掉慕容家族的秘密…

  她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真的没事,菲姨。”慕容浅月抽回手,站起身,“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今天就不学琴了。改天再来叨扰。”

  “这么快就走?”沈菲也站起来,“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菲姨您忙吧,我自己走就行。”

  慕容浅月朝沈菲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开会客室。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奔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

  穿过悠长的回廊,经过她刚才被侵犯的那间琴室时,慕容浅月脚步顿了顿。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中闪过刚才的一幕幕画面——沈玄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还有那句让她彻底崩溃的“求你操我”…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琴社。

  走出琴社高大的石门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慕容浅月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这里曾是音乐爱好者的圣地,是她偶尔会来拜访长辈的清净之所。但从今天起,这座建筑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将她彻底囚禁的地狱。

  远处,赵无意抱着“龙吟”琴正朝外走,看到慕容浅月还站在门口,他兴冲冲地跑过来。

  “浅月姑娘,还没走啊?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说话,这琴肯定借不出来。”赵无意笑着说,“等我用完了,改天请你吃饭当做答谢。”

  慕容浅月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苦涩。赵无意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了帮他说一句话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她低声说。

  “那怎么行,我赵无意最重义气了,有恩必报。”赵无意拍着胸脯,“浅月姑娘喜欢吃什么?我知道龙极城有家新开的酒楼,招牌菜是一绝…”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慕容浅月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双腿间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沈玄的威胁还萦绕在耳边。

  她现在只想回家,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深深埋进心底。

  “对不起,赵公子,我真的有事,先走了。”慕容浅月打断他的话,匆匆行礼后转身离开。

  赵无意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浅月姑娘今天怪怪的…”

  他没有多想,抱着琴高高兴兴地走了。

  慕容浅月快步走在回府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暗,街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她低着头,不敢看路上的行人,仿佛每个人都能看穿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即将走到慕容府门口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传来。

  “浅月。”

  是沈玄的声音。

  慕容浅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沈玄从那处暗巷中走出来,脸上挂着熟悉的、温和而又令人作呕的笑容。

  “忘了提醒你。”沈玄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记得准时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他伸手想摸慕容浅月的脸,但慕容浅月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沈玄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浅月,别这么冷淡。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以后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呢。乖一点,对大家都好。”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慕容浅月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晚风吹过,她忽然觉得这盛夏的夜晚竟然如此寒冷。

  她抬头看向慕容府高大的门楣,那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闺房,有她十八年来从未真正忧虑过的生活。

  但这一切,从今天起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慕容浅月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被玷污,她的尊严被践踏,她的灵魂被囚禁在一个名为“沈玄”的牢笼里。

  而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慕容家大小姐。

  这或许就是她未来的命运了。

  慕容浅月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家丁出来查看,她才回过神。

  “小姐,您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没什么,想些事情。”慕容浅月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平日里那种清淡优雅的笑容,“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她踏进家门,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刚才在巷口和沈玄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有当她进入自己的闺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上那虚假的笑容才彻底垮塌。

  她靠在门上,缓缓滑落在地,将脸埋在膝盖间。

  没有哭声,没有眼泪,只是身体在无声地颤抖。

  窗外,夜色渐浓。龙极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这座繁华的都城依然歌舞升平,仿佛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