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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四十章 偶遇(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看到慕容浅月,赵无意其实有点蛋疼无奈,和江芷微有东西被自己抓住一样,慕容浅月手中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无意也不能像和江芷微那样直接没什么禁忌,只能对慕容浅月和和气气的。

  “啊,原来是浅月姑娘,哈哈,方才想到一个笑话,一时间有点乐了,见笑了。”

  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一下,不过没想到慕容浅月一时间来了一些兴趣。

  “姓赵的,这么好笑么,说出来让本姑娘见识见识,你没看到你那个笑容,简直辣眼睛。”

  “浅月,不可无礼,在家里你可以由着性子,可是在外面怎么还是这样?”

  “爷爷…”

  慕容浅月看向老头,娇嗔一声,显然很是不满,老头则是呵呵一笑,随后将目光投向赵无意。

  没想到那个老头居然是慕容浅月的爷爷。

  因为慕容家并不是五大世家的一员,所以赵无意并不是很了解,不过赵无意并不敢轻视,因为慕容家族,和大衍王朝有莫大的关系。

  大衍王朝对凡世战争并不感兴趣,而且龙行,演星,神武对大衍的调停信服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大衍的武者众多,战力极强。

  所以大衍王朝更加追求武道的至高境界,对王朝诸事并不是十分在意,而慕容家,就是从大衍过来的一个世家,这种世家已经是自成一体,与王朝的瓜葛已经比较淡了,不似五大世家依附龙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收回思绪,现在不是想太多的时候,既然老头是慕容浅月的爷爷,那自己肯定是要打声招呼的,不然显得很是无礼。

  “前辈好,小生赵无意,在这里见过前辈了。”

  赵无意的声音不卑不亢,毕竟自己的老爹也是一个人物,自己姿态太低了有损老爹威严,不过太高了显得自己没礼貌,赵无意现在的话其实是最合适的。

  老头捋一捋胡须,稍稍点头,随即想到什么。

  “小友可是聚文宴写出春江花月夜一诗之人?”

  赵无意点点头,没想到自己名声在外了,心中不禁得意一下。

  老头闻言没再说话,而旁边的慕容浅月则是仍然没放弃之前的追问。

  “赵公子,快说啊,本姑娘倒是想看看什么笑话让你这小白脸笑的那样。”

  经过老头的一句话,慕容浅月倒是没再继续姓赵的了,老头则是无奈的笑笑,似乎拿慕容浅月也没什么办法,随后也将目光投向赵无意,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赵无意忍不住头疼,看来只能临时想一个了。

  赵无意随后灵机一动,把之前和江芷微说的那个刻舟求剑笑话再来了一遍,不过慕容浅月听后没有任何的波动。

  “好啊,姓赵的居然敢糊弄我,你很好。”

  面对赵无意的敷衍,慕容浅月很是生气,还好,随后有一个人来给赵无意解围了。

  “老爷,慕容小姐,车已经到了,请上车。”

  “浅月,别问了,走吧。”

  老头笑呵呵的看了慕容浅月一眼,随后率先离开脚步,慕容浅月见此也只能对赵无意冷哼一声道:“姓赵的,这事我记下了,。”

  赵无意苦笑一下,叹了一口气,这他妈的什么破事,老子笑笑还要受这无妄之灾,妈的。

  毕竟自己想的可不能说,那还能咋滴只能搪塞了没想到让慕容浅月生气了,以后要残页估计要困难不少。

  草泥马,都是什么逼事啊,赵无意想长啸一声,想了想算了,先回去和江芷微腻一下再说了,慕容浅月以后再解决,让总不能让尿憋死不是。

  重新回到赵府,赵无意第一件事就是进江芷微的院子里,不过刚推开门,一阵悦耳的琴音就传来。

  放眼望去,院子的草坪上,玉人席地而坐,面前一副瑶琴,神色认真,柔荑在琴弦上流连,谱出一道道绝世音符。

  江芷微似乎没有发觉赵无意前来一般,仍然在弹奏着自己心中所想的曲子,赵无意也很识趣,并没有上前打扰,安静的享受这没有人声的伴奏,前世歌曲听多了。现在真人演奏一曲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听着听着,赵无意忍不住对学琴产生了兴趣,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这段时间除了调戏江芷微外整天没啥事情,赵无意都快淡出鸟了,现在有点精神食粮赵无意并不打算放过,而且,前世的名曲可是很多的呢,赵无意虽然不懂音律,不过如果能学出来,照葫芦画瓢,肯定也异常惊艳。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还能配合自己的计划,毕竟没点东西还是不行的,随后赵无意安静的等待琴音消失。

  一曲终。

  “啪啪啪。”

  赵无意再次鼓掌起来,江芷微想到上次聚文宴不也是这样,不禁微微给了一个白眼,赵无意嘿嘿一笑,随后凑到江芷微身边道:“芷微姐真厉害啊,弹的这么好听,我也要学。”

  江芷微闻言则是轻轻的看了赵无意一眼,淡淡道:“就你?”

  面对江芷微则略带鄙夷的神色,赵无意瞬间挺起腰杆。

  “芷微姐,你这什么意思?”

  江芷微听到这嘴角微微一勾,随后也学赵无意上次呛自己的话,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学不会罢了。”

  “好啊,好你个芷微姐,居然看不起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没想到又是赌,江芷微哑然失笑,上次和敖定打赌,最后自己莫名其妙的输了,答应敖定的条件可还没去呢,不过江芷微打算以后再说了,现在没啥心情。

  眼下赵无意也要赌,江芷微不禁好奇,看看赵无意想赌什么,同时江芷微也有点不相信赵无意真这么厉害,能短时间就学会。

  “无意,那你先说说赌约吧。”

  看到江芷微没直接拒绝,赵无意也知道有戏,随后嘿嘿一笑道:“芷微姐,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把我得到关于玄阳之体的消息和你说,如果我赢了,芷微姐要主动亲我一下,怎么样?”

  江芷微闻言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赵无意的这个赌约还还真是诱人,江芷微正愁怎么从赵无意身上套到话,不然再拖下去没时间了又得找古盛,到那时古盛会干些什么江芷微直接不愿意想。

  没想到眼下赵无意居然送上大礼,江芷微自然是乐意接受,至于自己输了亲赵无意一下,江芷微脸也是稍红,不过江芷微觉得自己不会输,因为江芷微脑海里也有了盘算。

  “无意,姐姐可以答应你,不过姐姐要规定一下条件。”

  赵无意心中暗笑,果然,那就且看江芷微是如何盘算的了,不过赵无意无所谓江芷微是怎么盘算的,因为赵无意有必胜的信心。

  “无意,姐姐只教你三天的时间,第四天以你会独立创作一首曲子为标准。”

  赵无意一听心中顿时不淡定了,我去,江芷微这是把条件搞死了不让自己过关啊,独立创作一个曲子?我敲,不过赵无意不动声色,继续询问起来。

  “芷微姐,独立创作一首曲子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就是无意你自己创作一首曲子,我觉得可以那你就赢了。”

  江芷微嘴角微微的扬一抹弧度的看向赵无意,赵无意则是一脸黑线,我去,不带这么坑人的,这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啊,嘿嘿,不过我喜欢,凭借自己穿越的优势和信息不对等,江芷微在怎么玩小手段也玩不过自己。

  不过赵无意表面上还是故作一个纠结的表情道:“芷微姐,这太难了啊,才三天学会还得创作一个,不带这么玩的。”

  江芷微则是轻哼一声,斜瞄着赵无意,微微鄙夷道:“你不是觉得我看不起你么,不是想证明一下自己么,这都做不到就别下海口。”

  江芷微的这幅表情很是挑衅,赵无意也故作一副被激怒的样子,不过仍然一副忌惮的模样,赵无意在等,等江芷微把赌约继续扩大,因为这个东西不能自己开口,可不能让江芷微发现任何破绽。

  而江芷微见到赵无意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过由不甘心的模样,心中微乐,清澈深邃的美目转了转,随即再次开口。

  “切,做不到就做不到吧,姐姐就,嗯,暂时的看不起你吧。”

  赵无意心中真是要笑死了,涨红了脸,低下头,一副极其不甘心的,不过却又因为自己达不到而不敢答应的模样。

  “无意,既然做不到就不强求你了,不过如果你做得到,姐姐可以额外让你亲一口哦。”

  江芷微眼中透露着狡黠,又开出了一个条件,赵无意听到这也知道是时候了,随后抬起头来,眼中带着血丝。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不过江芷微听出了赵无意的不甘和犹豫,江芷微心中大乐,暗想终于有你栽跟头的一天,这两天可是江芷微极其的郁闷和无语,现在终于有机会摆赵无意一道,江芷微自然很是开心。

  “那就这样说定了,无意,你是想现在学还是过一会?”

  江芷微眼中的戏虐毫不掩饰,赵无意则是心中狂笑,芷微姐啊芷微姐,趁现在多笑笑,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算了,一会再学吧,芷微姐我心又疼了,快温暖我。”

  江芷微笑容再次凝固,没想到赵无意这时候还是不忘占便宜,是觉得获胜无望破罐子破摔了么,轻哼了一声,江芷微再次附上瑶琴,赵无意见江芷微没说话,知道江芷微是默认了,随后直接靠了上去。

  这生活,真的神仙不换,听着江芷微的倾世琴音,靠着软玉温香,在吸着这美人身上专属的香气,赵无意乐不思蜀,干脆直接睡了过去。

  赵无意最后是被江芷微扔出去的,无他,赵无意这一睡觉口水又流江芷微身上了,江芷微是真的想揍人,不过一揍的话又有话题给赵无意作妖,江芷微只能把闷气憋着。

  赵无意擦了擦身上的青草,被江芷微扔出去也不在意,仍然衣服笑嘻嘻的样子,赵无意这次也看到江芷微身上的口水,也算是明白上次江芷微怎么莫名其妙的离开,原来是这样。

  “下次别再靠我身上了。”

  江芷微说完话直接离开,赵无意一时间急了,不禁在后面喊了起来。

  “芷微姐,我还没学琴呢,快来教我啊。”

  不过江芷微直接选择拒绝回应,赵无意也没再纠缠,随即回到自己的院子,赵无意同时盘算起来,自己是不是得再深入了解一下关于玄阳之体的消息,一来可以更多的借此大做文章,二来减缓一下江芷微的压力,赵无意也不是傻鸟,江渠能来这里说明情况很严重,只有在这里江芷微才能随时的应对突发情况。

  而且赵无意玩归玩,自己到时候赢了赵无意也会重新找机会说出,嘿嘿,不过那代价嘛,自然是很大的,对于和江芷微的打赌,赵无意完全是志在必得。因为对于琴律,赵无意其实也不用明白什么东西,赵无意只需要知道如何知道怎么发出全部的音效就行,毕竟这是最简单的,就好像学习了一加一如何把麦克斯韦方程解出来一样。

  赵无意需要学习的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东西,到时候直接凭借记忆搬一个曲子过来,赵无意已经可以想象江芷微到时候惊掉下巴的模样。

  没办法,这种作弊方法太变态了,上次聚文宴就是靠着这种方式,一举夺魁,让江芷微对自己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这次自然得更加的再接再厉……

  *

  深夜的赵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江芷微的院子早已熄了灯火,白日里玉人抚琴的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青草的气息。而在院墙之外,另一处宅邸的偏房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是一处被用作临时存放杂物的库房。房间里堆着几口老旧木箱、散落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陈旧物品的气息。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而现在,这间废弃的库房深处,却传出一阵极其压抑的、几乎被完全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声音来自于房间中央。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被按在堆积的木箱上。那身影的衣衫被粗暴地撩起至腰间,下身的裙裾和亵裤已经被褪至脚踝,一双修长光洁的腿在黑暗中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是江芷微。

  此刻的她,正被迫趴在冰冷的木箱表面,双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在背后,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粗糙的木板上。她的脸侧贴着箱面,紧咬着唇,清澈的美目中满是屈辱和绝望,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因为在刚才长达一个时辰的漫长折磨中,她早已哭干了泪水。

  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身影笼罩着她的娇躯。那男人赤裸着下身,粗壮的阳具正紧紧顶在江芷微雪白的臀缝间,龟头卡在她那个私密羞耻的洞口边缘——那是她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地方,是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身体内部。

  古盛。

  此刻的古盛完全没有了白日里那副儒雅温润的模样。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一只手按住江芷微的后背,控制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江芷微雪白的臀肉。那臀肉被他的手揉捏出深深的凹陷,又弹回来,在月光下荡漾出令人心悸的肉浪。

  “芷微姑娘,这就不行了?”古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当初你求我给你诊治江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啊。”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咬着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她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她想要挣扎,可双手被死死按在背后,双腿也被自己褪到脚踝的衣裙束缚着,根本无法发力。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古盛此刻正顶着的那个地方。

  那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从未仔细看过、更不敢触碰的私密洞口,此刻正被迫张开一条细细的缝隙,感受着那粗硬滚烫的龟头抵在上面的触感。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仿佛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暴露在外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你……滚开……”江芷微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破碎,“你答应过……只要我帮你做事……就不会再碰我的……”

  古盛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龟头顶得更用力了一些。那粗硬的顶端挤压着江芷微那处从没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褶皱,一点点地撑开那条细细的通道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江芷微浑身剧震,几乎要惨叫出声。

  “我是答应过。”古盛慢条斯理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我也说过,前提是你要替我办事。可这些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赵无意那边,你套到半分消息了么?玄阳之体的线索,你问出什么了么?连那个简单的赌约,你都没能从他口中直接骗到消息,还得靠这种迂回的方式。”

  “我……我已经在努力了……”江芷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不肯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古盛冷笑一声,“江渠的病情还能等么?”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古盛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俯下身,凑到江芷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芷微姑娘,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给你的那些药能完全控制住江渠的病情吧?”

  江芷微猛地转过头,清澈的眸子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古盛:“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药只是暂时压制。”古盛慢悠悠地说,“最多三天,江渠体内的寒毒就会再次爆发。到那时,如果没有我亲自施针……啧啧,你说你那弟弟,还能活多久呢?”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江芷微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和绝望,声音里带着尖锐的恨意,“你答应过……只要你拿到赵无意手中的线索,你就会彻底治好江渠的!”

  “是啊,我是答应过。”古盛耸耸肩,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可你没能把线索带来,不是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不过呢,我这个人向来心软。只要你让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会改变主意呢?”

  话音刚落,古盛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啊——!”

  江芷微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那双粗壮的阳具,此刻已经强行顶开了她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私密洞口,龟头狠狠地挤了进去,撕裂了那层薄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壁垒。

  剧痛。

  那是一种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开来的剧痛。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疯狂地踢蹬着,可脚踝被衣裙束缚着,根本无法挣脱。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木箱粗糙的表面,指甲几乎要断掉。

  古盛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感受着那个紧窄滚烫的洞穴正在一点点被他的阳具撑开、侵占。那是江芷微身体最私密、最深处的地方,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他用暴力强行闯入。

  “真紧啊……”古盛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芷微姑娘,你可知道,这处地方比前面还要紧得多呢。”

  江芷微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极度的疼痛和羞耻几乎要淹没了她的意识。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阳具正在自己体内深处一寸寸地推进,每前进一分,就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种感觉……仿佛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撑开了,被强行撑开成可以容纳那根污秽之物的形状。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具的形状、温度、滚烫的硬度……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挤开肠道褶皱时的触感,能感受到那粗壮的柱身在狭窄的通道里艰难推进时带来的摩擦和挤压感。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想忘都忘不掉。

  “放……放开……”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求你……放开我……好痛……”

  古盛却恍若未闻。他一只手按着江芷微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抽送起来。那根粗壮的阳具在江芷微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私密洞穴里缓慢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混合着血液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芷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丢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挤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感受到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深入浅出,能感受到肠道被强行撑开时的胀痛,能感受到每一次退出时穴口被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

  最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些……可耻的反应。

  或许是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或许是那根阳具在狭窄的肠道里反复摩擦产生的刺激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古盛之前给她服下的那碗药里,掺进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总之,此刻的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正被侵犯的私密洞穴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随着阳具的抽送被带了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库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地方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湿热,变得柔软,变得……更容易容纳那根粗壮的阳具。

  不……

  江芷微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她怎么会对这种事产生反应?那明明是她最厌恶、最憎恨的事情,那明明是她拼尽全力想要抵抗的事情……

  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触感变得越来越清晰,疼痛虽然仍在,却开始混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麻的、令人浑身发软的刺激感。那种刺激感从被侵犯的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开始感觉到……快感。

  那是身体最深处被反复刺激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每一下抽送,那根粗壮的阳具都会顶到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和酸软。那种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让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呜……不……不要……”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的媚意,“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古盛却笑了。

  他明显感觉到了江芷微身体的变化。那个原本紧绷干涩的洞穴,此刻已经变得湿热柔软,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来润滑他的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处穴肉在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阳具,仿佛在拼命挽留一般。

  “芷微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古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你看,它多欢迎我啊。”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慢……慢一点……”江芷微几乎要尖叫出声。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神的酥麻和酸软。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踝上的衣裙几乎要被完全踢落,那双修长光洁的腿在黑暗中无助地踢蹬着,却又因为被束缚着而无法逃开。雪白的臀肉随着古盛的撞击一下下地晃动着,在月光下荡漾出令人心悸的肉浪。

  快感……太强烈的快感……

  江芷微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紧咬着唇,想要阻止那些可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根本无法控制。细碎的呻吟、呜咽、甚至带着媚意的喘息,开始在寂静的库房里响起,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和木箱被撞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古盛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死死按住江芷微的腰肢,阳具在她体内深处猛地一顶,随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江芷微身体最深处的肠道里。

  “啊……!”

  江芷微浑身剧震,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灌进自己体内,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私密洞穴。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仿佛整个人都被玷污了的感觉,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高潮了。

  在极度羞耻和屈辱的情况下,在被强行侵犯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的情况下……她竟然高潮了。

  那一刻,江芷微的脑子彻底空了。她瘫软在木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粗糙的木箱表面。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根阳具正在从自己身体里缓慢地退出来,感觉到穴口被撑开时带来的火辣辣的疼,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更多的,是她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羞耻和屈辱。

  她竟然……

  她竟然在这种事情上……

  古盛退了出来,随手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扯过一块破布,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阳具。然后他俯下身,凑到江芷微耳边,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芷微姑娘,你可要记住了。江渠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古盛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从赵无意那里拿到关于玄阳之体的线索,或者……让他彻底消失,都可以。但无论如何,三天之后,如果我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那你就只能带着江渠回去,等着给他收尸了。”

  江芷微死死咬着唇,唇上已经渗出了血丝。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整理被褪到脚踝的衣裙,可双腿却软弱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瘫坐在木箱边,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任由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私密洞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任由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火辣辣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让她绝望的,是古盛接下来的话。

  “对了,芷微姑娘。”古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明天你还得按时给江渠喂药哦。那些药虽然不能根治他的病,但至少能让他少受点苦。”

  江芷微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恨意:“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古盛轻笑一声,“我只是想帮你们姐弟俩啊。你看,我给你时间,也给你机会。只要你能从赵无意那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彻底治好江渠,从此不再打扰你们。多么公平的交易,不是么?”

  公平?

  江芷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算什么公平?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要挟,是把他们姐弟俩的性命都捏在掌心里的敲诈!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打不过古盛,甚至连逃都逃不掉。白天她要照顾江渠,要应付赵无意,晚上还要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而且古盛说得对,江渠的病情确实不能再拖了。这几日虽然看起来稳定了一些,但每次施针时她都能感觉到弟弟体内的寒气正在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压制。

  如果没有古盛……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古盛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想要去摸江芷微的脸,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他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地说:“那就好。芷微姑娘,你可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转身走出了库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库房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只剩江芷微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喘息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衣裙被褪到脚踝,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稠的液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私密洞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一丝混合着血液和某种白色液体的痕迹正从里面缓缓流淌出来……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良久,她才终于挣扎着站起身,用颤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之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强行灌满的、黏腻湿热的触感……

  她得赶快回去。

  她得洗个澡,把身上这些污秽的痕迹都洗干净,她得处理掉这些衣物,她得在赵无意和江渠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真的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

  江芷微扶着墙壁,一步步艰难地走出库房。月光照在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赵无意早早就醒了过来。想到昨天和江芷微的赌约,以及接下来几天的计划,他心情大好,洗漱完毕后就直接朝江芷微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江芷微已经坐在石桌旁了。她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晨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赵无意敏锐地察觉到,江芷微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不少,眼眶下还有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昨晚没睡好。而且她的坐姿也有些僵硬——与其说是坐在石凳上,不如说是悬空了一半,只敢用半边臀部轻轻地挨着凳面。

  “芷微姐,早啊。”赵无意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笑嘻嘻地说,“昨晚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江芷微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早。”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

  赵无意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芷微姐,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江芷微的额头。

  江芷微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动作之快,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赵无意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芷微姐,你这是……”

  “没事。”江芷微低下头,声音很轻,“只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她没有说实话。

  她怎么能说实话?难道要告诉他,昨晚她被古盛按在废弃库房里的木箱上,被强行侵犯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私密洞口?难道要告诉他,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此刻还残留在她身体深处,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难道要告诉他,她现在连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被撕裂的地方,因为一坐实了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不能。

  江芷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向赵无意,努力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今天还要学琴呢。昨天教你的那些,你还记得多少?”

  赵无意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见她不想多说,也就没再多问。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都记得都记得,芷微姐教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

  “那就好。”江芷微站起身,朝院子中央的草坪走去。

  只是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有些缓慢,甚至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双腿之间的疼痛让她无法迈开大步,身体深处的胀痛和火辣辣的触感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强忍着不适。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绝对不能。

  很快,两人在草坪上坐下。瑶琴早已摆好,琴身泛着温润的木色光泽。江芷微坐在赵无意身后,像昨天那样伸出手,打算继续手把手教他指法。

  只是这一次,当她坐到赵无意身后时,身体的僵硬更加明显了。

  她不敢完全坐下,只能微微悬着身体,用大腿和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重量。这样一来,她上半身就不得不向前倾,胸前的两团柔软自然而然地贴在了赵无意的后背上。

  赵无意立刻察觉到了背后的柔软触感。他心中暗爽,嘴上却故作惊讶:“芷微姐,你这又……”

  “闭嘴。”江芷微的声音有些冷,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学。”

  赵无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江芷微却暗自咬着唇,心中的羞耻和屈辱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赵无意的后背上,随着她引导他动作的姿势一下下地摩擦着。更让她羞耻的是,此刻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晚那些污秽的液体,那个被撕裂的洞口还在隐隐作痛……

  而赵无意就坐在她身前,对此一无所知。

  他甚至还在享受这种“亲密教学”的过程。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认真地教赵无意抚琴的手法。

  “这里要用抹,食指从外向内……”

  “这里要用挑,食指向外拨……”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偶尔当身体的某个姿势牵扯到双腿之间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时,她的声音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一下,手指也会微微颤抖。

  赵无意自然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心中疑惑更甚,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照江芷微的指导,笨拙地练习着那些指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院子里的青草在阳光下泛着清新的气息。如果不是江芷微此刻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和不适,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只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就在江芷微强忍着不适,耐心地教着赵无意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芷微姑娘在么?”

  是古盛的声音。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赵无意明显感觉到身后柔软的身体陡然变得紧绷,甚至能听到江芷微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

  古盛正站在院门外,一身白衣,面容温润,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他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眼,最后落在赵无意和江芷微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原来是赵公子也在啊。”古盛走了进来,朝赵无意拱了拱手,然后看向江芷微,语气温和地说,“芷微姑娘,我来看看江渠的病情。昨日的药应该已经服完了,今天需要重新施针。”

  江芷微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点点头:“有劳古大夫了。”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无意也站起身,朝古盛笑了笑:“既然古大夫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芷微姐,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找你继续学。”

  江芷微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赵无意又看了一眼古盛,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他朝两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院子。

  等赵无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院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冰冷起来。

  古盛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审视。他上下打量着江芷微,目光从她苍白的面容,到她略显僵硬的站姿,最后停留在她紧蹙的眉心上。

  “昨晚睡得不好?”古盛慢条斯理地问,“看你脸色这么差,该不会是……疼得睡不着吧?”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死死咬着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古盛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凑到江芷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来看看,昨晚我留下的那些痕迹……还在不在。毕竟那个地方是第一次被开发,要是护理不当,可是会很痛苦的。”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可腿间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差点摔倒在地。古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手上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小心点,芷微姑娘。”古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要是摔伤了,我还得花时间给你治呢。”

  江芷微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可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恨意:“放、开、我。”

  “别急。”古盛却慢悠悠地说,“我来找你,不只是为了看你昨晚的成果。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别忘了,三天时间。今天是第二天。”

  江芷微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三天……

  她只剩两天时间了。

  要么从赵无意那里套到玄阳之体的线索,要么……让赵无意“消失”。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愿意做的。可她又能怎么办?江渠的性命还捏在这个男人手里……

  见江芷微沉默不语,古盛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好了,带我去看看江渠吧。”他淡淡地说,“今天要给他施针,还得顺便检查一下他体内的寒气有没有扩散的迹象。”

  江芷微死死咬着唇,最终也只能艰难地点头:“……跟我来。”

  她转过身,一步步艰难地朝江渠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个被撕裂的洞口就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身体深处的胀痛更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可她不能停。

  绝对不能。

  她得带古盛去看江渠,她得确保弟弟能顺利施针,她得……

  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这两天,该怎么做。

  *

  与此同时,赵无意正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

  他回想着刚才在江芷微院子里看到的那一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江芷微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脸色苍白,坐姿僵硬,声音沙哑,甚至连眼神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死寂。

  而且当古盛出现的时候,她的反应也有些奇怪。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赵无意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急促的呼吸。

  难道……她和古盛之间有什么?

  不,不可能。赵无意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江芷微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清冷孤傲,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怎么可能和古盛那种人有瓜葛?

  可如果不是那样,她又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

  赵无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芷微院子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不是为了偷听或者别的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江芷微的安全。

  毕竟古盛那个人,虽然表面上温润如玉,可赵无意总觉得他眼神里藏着些什么,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重新回到江芷微的院子外,赵无意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了院墙侧面,站在一丛茂密的月季花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朝院子里看去。

  此刻的院子里,江芷微和古盛都已经不在草坪上了。应该是去了江渠的房间。

  赵无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靠近一些看看。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院墙,来到了江渠房间的窗外。窗户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江渠体内的寒气暂时稳定了,但最多只能再撑两天。”是古盛的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两天之后,如果没有新的药方或者治疗方法,寒毒必定会再次爆发。”

  然后是江芷微的声音,很轻,很疲惫:“……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古盛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所以,芷微姑娘,你可要抓紧时间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赵无意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抓紧时间?抓紧什么时间?难道是……让江芷微寻找玄阳之体线索的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无意的心就沉了下去。他想起之前江芷微几次三番向他打听玄阳之体消息时的急切和焦虑,想起她为了从他口中套话而设下的那个赌约,想起她今天早上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眼神……

  难道……古盛在逼她?

  可古盛为什么要逼她?是为了得到玄阳之体的线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赵无意越想越觉得心惊。他趴在窗边,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可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朝窗户这边走来。

  他连忙缩下身子,躲在了窗台下。

  片刻之后,窗户被关上了。古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语气:“江渠,你好好休息。姐姐这几天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用担心。”

  然后是江渠虚弱的声音:“谢谢古大夫……”

  再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赵无意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古盛和江芷微一前一后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古盛走在前面,江芷微跟在他身后,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依旧死寂。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古盛身后,一步步艰难地走着。偶尔她会停顿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

  古盛却似乎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径自朝院外走去。

  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了院门外。

  赵无意从窗台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他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夜色再次降临。

  江芷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疼……

  浑身都疼。

  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处撕裂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强行灌满的黏腻触感,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肮脏不堪。

  更让她绝望的,是明天。

  明天是第三天,是她和古盛约定的最后期限。如果明天她还没能从赵无意那里拿到关于玄阳之体的线索……或者如果她没有按照古盛的要求去做……

  江渠就会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该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去套赵无意的话?可赵无意那家伙虽然嘴贫喜欢占便宜,却也不是傻子。几次三番她都没有套出半句有用的消息,明天又怎么可能成功?

  难道真的要让赵无意……消失?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行。她做不到。赵无意虽然讨人厌,但却从未真的伤害过她。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去……

  可如果不去,江渠就会死。

  那是她唯一的弟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江芷微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袖,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哭够了。她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艰难地站起身,朝浴房走去。

  她需要洗个澡。

  她需要把身上这些污秽的痕迹都洗干净,需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都从身体里弄出来,需要……让自己看起来至少像个正常人。

  很快,浴房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江芷微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站在浴桶里,用温热的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拼命地搓洗着双腿之间那个被侵犯的地方,仿佛要将那道撕裂的伤口和那些残留的污秽都彻底洗掉一般。

  可无论她怎么洗,那种脏污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强行灌满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她被玷污了。

  不只是身体被玷污了,连心都被玷污了。

  她开始为了江渠的性命而犹豫要不要去伤害赵无意,开始为了自保而在古盛面前装作顺从,开始为了隐瞒真相而在赵无意面前强颜欢笑……

  这样的她,还是以前那个清冷孤傲、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江芷微么?

  不知道。

  江芷微只知道,她累了。

  好累好累。

  她缓缓滑坐在浴桶里,任由温热的水淹没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混合着浴水,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明天……

  明天该怎么办呢?

  *

  夜深了。

  江芷微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深处的疼痛让她无法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心中的绝望和焦虑更是让她辗转反侧。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古盛会怎么逼她,不知道赵无意……

  等等。

  江芷微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赌约……

  她和赵无意之间,还有一个赌约。

  如果她输了,她要主动亲赵无意一下,还要让他亲一口。可如果她赢了……赵无意就会把他知道的关于玄阳之体的所有消息都告诉她。

  而那个赌约的决胜日,就在后天。

  也就是说……

  江芷微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疼痛。

  也就是说,她还有一天时间。

  后天之前,只要她能赢下那个赌约,就能从赵无意那里得到关于玄阳之体的线索,就能拿给古盛,就能……救江渠。

  至于赵无意那边……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样利用赌约来套话很卑鄙。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也只能用这种方式。

  至于赌输了怎么办……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能祈祷,祈祷自己真的能赢下那个赌约,祈祷赵无意真的会遵守承诺把线索告诉她,祈祷一切都能顺利……

  否则……

  她不敢想象后果。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黑夜过去,黎明再次来临。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江芷微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那个面容苍白、眼圈青黑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哀,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梳妆打扮。

  今天是她和古盛约定的最后一天。

  她必须找到办法,从赵无意那里套到消息。

  很快,她换好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晨光正好。

  江渠的房间里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显然是还在熟睡。江芷微走到草坪中央,在瑶琴前坐下,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需要冷静。

  绝对的冷静。

  很快,赵无意过来了。他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见到江芷微,立刻凑了上来:“芷微姐,早啊。今天我们来学什么?”

  江芷微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今天继续巩固昨天的指法。明天……就是我们的决胜日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掌心有多湿,她的身体……有多疼。

  赵无意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学得差不多了。芷微姐,你就等着乖乖认输吧。”

  江芷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赵无意身后,像前两天那样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坐姿更加僵硬了——她根本不敢完全坐下,只能悬空着身体,用大腿和手臂的力量苦苦支撑。

  这种姿势让她无比痛苦,大腿和手臂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双腿之间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可她咬着牙,强忍着,继续引导着赵无意练习指法。

  时间就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对江芷微来说都是折磨。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耐心地教着赵无意,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有在疼痛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才会微微蹙一下眉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赵无意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几次想问,可看到江芷微那副平静淡漠的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认真地按照她的指导练习着,心中却暗自打定主意,等明天的胜负分出来,他一定要好好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江芷微终于支撑不住,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然后看向赵无意,淡淡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会在这里等你,听你创作的曲子。”

  赵无意点点头:“好,明天我一定让芷微姐你大开眼界。”

  江芷微笑了笑,没说话。

  她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却又强迫自己走得平稳。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虚弱,不能让他察觉到她的异常……

  绝对不能。

  *

  下午,江芷微去了江渠的房间。

  古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在给江渠施针。见到江芷微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芷微姑娘来了啊。”古盛淡淡地说,“江渠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今天施针后,应该能再撑一天。”

  江芷微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古盛这是在提醒她——只剩最后一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看着弟弟苍白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江渠的额头,然后看向古盛,声音很轻地说:“……我知道了。”

  古盛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江芷微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就好。明晚这个时候,我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江芷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疼痛。她咬着唇,没说话。

  古盛也不在意,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回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江芷微一眼。

  “对了,芷微姑娘。”他慢悠悠地说,“昨晚你那里……应该已经不怎么疼了吧?毕竟是第一次,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习惯了就好了。”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清澈的眸子里涌起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却只能强忍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古盛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后,江芷微终于支撑不住,她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好恨……

  真的好恨……

  可她能怎么办?她打不过他,连逃都逃不掉。她只能忍受他的羞辱,忍受他的侵犯,忍受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语……

  她只能……

  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明天的赌约上。

  祈祷自己能赢,祈祷赵无意会把线索告诉她,祈祷一切都能顺利……

  否则……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了。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明天。

  清晨,江芷微很早就醒了过来。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哀,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仔细地梳妆打扮。

  今天是她和赵无意赌约的决胜日。

  她必须赢。

  她只能赢。

  很快,她换好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又仔细地在脸上敷了些粉,遮住了眼下的青黑和苍白的脸色。确认镜中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往日七分的清冷孤傲后,她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晨光正好。

  瑶琴已经摆放好了,静静地躺在草坪中央。江芷微走过去,在琴前坐下,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需要冷静。

  绝对的冷静。

  很快,赵无意来了。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锦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贯的自信笑容。见到江芷微,他立刻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芷微姐,早啊。今天可是决胜日,你做好认输的准备了么?”

  江芷微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赵无意嘿嘿一笑,也不争辩。他在江芷微对面坐下,指了指草坪中央的瑶琴:“那就开始吧。我创作的曲子,已经准备好了。”

  江芷微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演奏了。

  赵无意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琴前坐下,双手轻轻地抚上琴弦。他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酝酿情绪一般。然后,他睁开眼,手指开始缓缓地拨动琴弦。

  琴音响起。

  那是一首优美而婉转的曲子,旋律流畅而动听,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琴音在晨光中流淌,仿佛春日的山泉,又仿佛秋夜的月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和感染力。

  江芷微静静地听着,清澈的眸子渐渐睁大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首非常好的曲子。旋律优美,结构完整,情感饱满,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

  可是……怎么可能?

  赵无意只学了三天的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创作出这样的曲子?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难道……他作弊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芷微的心就沉了下去。她看着赵无意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看着他那娴熟的指法和投入的神情,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可她能说什么呢?赌约是她自己定的,规则也是她自己定的。现在赵无意拿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她就必须判断这首曲子是否合格。

  可如果她因为怀疑而判他输,岂不是显得她小气?可如果不判他输……那她就要输了赌约,就要主动亲他,就要……

  江芷微死死咬着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挣扎和矛盾。

  就在这时,琴音渐渐低沉下来,最终归于寂静。

  一曲终了。

  赵无意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嘻嘻地看向江芷微:“芷微姐,怎么样?我创作的这首曲子,还入得了你的眼么?”

  江芷微沉默了。

  良久,她才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向赵无意,声音很轻地问:“这首曲子……真的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赵无意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当然是。芷微姐,这可是我这三天苦心钻研的成果啊。”

  江芷微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赵无意,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怀疑。她知道赵无意在撒谎,可她拿不出证据。她只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该怎么办……

  如果就这么判他赢,她就要输掉赌约,就要主动亲他,就要让他亲一口……

  可如果判他输,他就会拒绝说出玄阳之体的线索,她就拿不到古盛想要的东西,江渠就会……

  江芷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疼痛。

  她……没得选。

  为了江渠,她必须拿到线索。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必须赢下这个赌约。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好。”她轻声说,“这首曲子,可以。”

  赵无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芷微姐,你的意思是……”

  “我输了。”江芷微平静地说,“按照赌约,我会主动亲你一下,然后……让你亲一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在滴血,她的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身体……疼得快要裂开。

  可她必须这么做。

  为了江渠,她必须赢下这个赌约,必须从赵无意那里拿到关于玄阳之体的线索,必须……

  赵无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芷微姐,你说真的?你真的认输了?”

  江芷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站起身,一步步朝赵无意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之间的疼痛让她无法迈开大步,身体深处的胀痛更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可她咬着牙,强忍着,一步步走到赵无意面前。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近赵无意的脸颊,轻轻地,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极其克制、也极其冰冷的吻。

  吻完,江芷微立刻退开一步,低下头,声音很轻地说:“……好了。”

  赵无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柔软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带着淡淡的芬芳。他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抱江芷微:“芷微姐,那你答应我的……”

  “等等。”江芷微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向赵无意,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赵无意,按照赌约,我确实是输了。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答应这个赌约,就是为了得到关于玄阳之体的线索。”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在你亲我之前,我希望能先听到你口中的线索。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赵无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芷微姐,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我不是不相信你。”江芷微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只是……需要确保我能得到应得的东西。毕竟这个赌约,本来就是为了线索而设立的,不是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很克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掌心有多湿,她的身体……有多疼。

  赵无意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芷微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告诉你吧。”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道:“关于玄阳之体,我只知道一件事——这种体质的人,天生就对火属性的灵气有着极强的亲和力,修炼火系功法事半功倍。但同时,也因为体内阳气过盛,容易导致阴阳失衡,需要定期服用寒性的丹药来调和,否则就会引发内火攻心,走火入魔。”

  江芷微认真地听着,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

  这些……古盛确实没有说过。他只是一味地强调江渠体内寒毒严重,需要他的药方才能压制,却从未提过玄阳之体的特性和弱点。

  难道……这才是古盛真正想要的线索?他需要知道玄阳之体的弱点,才能更好地控制江渠,或者……对江渠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芷微的心就沉了下去。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问道:“还有吗?”

  赵无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毕竟玄阳之体太过罕见,我能打听到这些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江芷微微微蹙了蹙眉,心中涌起一股失望。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线索,够么?古盛会满意么?会……放过她和江渠么?

  她不知道。

  她只能祈祷,祈祷这些线索已经足够,祈祷古盛会遵守承诺,祈祷……

  看着江芷微那副失神的模样,赵无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芷微姐,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江芷微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

  她顿了顿,看向赵无意,声音很轻地说:“好了,线索你已经告诉我了。接下来……该你履行赌约的另一部分了。”

  赵无意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他嘿嘿一笑,凑近江芷微,有些迫不及待地说:“芷微姐,那我现在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芷微就闭上了眼睛。

  她微微仰起脸,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抖着,仿佛一只即将折翼的蝴蝶。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绯红,却又很快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后退。

  她在等待。

  等待赵无意的吻。

  为了江渠,她必须承受这些,必须忍受这些……

  赵无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怜和冲动,他伸出手,轻轻捧起江芷微的脸颊,然后俯下身,朝她的唇瓣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芷微甚至能闻到赵无意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疯狂地跳动着,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绝望。

  就在赵无意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芷微姑娘在么?”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古盛。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下午重新来到江芷微的院子,让赵无意比较汗颜的是江芷微换了一件新的衣服,赵无意不禁暗想,不就是一些口水嘛,擦擦就好了。

  “芷微姐,真漂亮啊,嘿嘿快叫我学琴吧。”

  江芷微没好气的看了赵无意一眼,随后起身示意赵无意在琴边上坐了下来。

  坐定后江芷微没立刻开始教学,而是先和赵无意说了一下琴的前世今生,琴的种类,当世的琴技大家这些。

  没想到江芷微还是循序渐进的,赵无意也认真了起来,待江芷微说完这些,才正式的开始。

  “无意,我先说基础,先说说手法吧,共有“八法”,为琴最基本的八种指法,分别是:抹、挑、勾、剔、擘、托、打、摘…”

  和赵无意大概说了一下指法,江芷微又亲自示范了一遍,随后让赵无意照做一遍,不过赵无意也不知道是愚钝还是故意的,愣是全部搞错。

  如此反复了数遍,江芷微耐心终于被消磨没了,有一种把琴掀翻的想法。

  “你,再这样你给我滚蛋,也别学了。”

  赵无意听出江芷微的话音似乎是有点生气了,随后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芷微姐,这光我自己不行啊,不如你手把手教我吧,男女搭配,学的飞起不是。”

  “…”

  江芷微心中真的是无比嫌弃,感情自己费了这么多口水一点用都没有,就等着自己手把手教呢。

  “先学会一点姐姐再教你。”

  江芷微自然不愿轻易让赵无意得逞,打算先让赵无意会一些再说,不然自己全部手把手教不得累死。

  “不行啊,芷微姐,要是因此我打赌输了可是你的责任,是你没尽力的教我,那代表我赢了。”

  听到这极其无赖的话语,江芷微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过赵无意这话也确实有点点道理,为了不让赵无意到时候抵赖,江芷微只能同意。

  赵无意见江芷微没拒绝,就知道有戏,而江芷微则是狠狠瞪了赵无意一眼,冷声道:“那把身子坐直!”

  赵无意嘿嘿一笑,腰杆挺直,随后江芷微也坐到赵无意的身后,赵无意瞬间察觉背后有两点贴了上来。

  尽管江芷微极力的保持了距离,不过隔的太远没法把手放在琴上,江芷微无奈,只能再近点,随后两团肉球直接轻松的和赵无意后背达成了亲密接触。

  而且更让赵无意暗爽的是自己差不多和江芷微十指相扣了,江芷微的柔嫩小手覆盖到自己的手背,不过因为较小的缘故,并不能覆盖完全,不过倒是不妨碍可以引导自己活动。

  “看好了,这里是要用这个指法,这里又要…”

  在江芷微的这种亲密指导下,赵无意终于开窍了,一连学了不少。

  赵无意自然是老早就会了,不过能创造和女神这样的美妙时刻那自然是更好了。

  “芷微姐,你什么东西压着我啊,软软的,挺舒服啊,有没有多余的给我做枕头吧。”

  学习的也快到尾声了,赵无意再次恶搞一把,江芷微到也比较习惯赵无意的污言秽语了,权当没听见,随后抽回手,抱起琴没回头的直接离开。

  目送江芷微的背景进了房屋,今天学的差不多了,明天再随便巩固一下就完美,后天再出去找一个地方尝试一下就行,然后,赵无意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