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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九章 敷衍(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天色晴好,万里无云,这两天赵无意只差没住在江芷微这里了,可以说是安逸的不行,不过像上次一样的要求赵无意倒是没提出,总得缓缓几天不是,而现在,也差不多了。

  江芷微的院子里,赵无意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江芷微则是在一边拨弄着琴弦,伴随着悠扬的音乐,赵无意感觉无比的安逸。

  躺了一会赵无意感觉差点什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玉人的方向,江芷微今天依旧一身雪白的衣裙,无比的养眼,席地而坐,眼神认真,赵无意不禁打量了起来。

  “看够了没有?”

  听着佳人微冷的声音,赵无意却是无动于衷,这一打量就是好一会,江芷微本来不想说的,不过赵无意仿佛石化一样,看着自己不带眨眼的,江芷微心中也有点无语。

  “芷微姐这么好看,根本看不够啊。”

  面对赵无意的无赖,江芷微除了冷哼一声外也没了其他办法,继续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古琴,回忆那天在聚文宴弹奏的曲子,想要重新改良一下。

  不过下一刻江芷微停止思考,因为赵无意朝自己这走来。

  “芷微姐,我的心又疼了,怎么办啊。”

  赵无意说完话,突然倒在江芷微面前,江芷微则是稍稍侧过头,不想再看,似乎这一幕很辣眼睛。

  “芷微姐,你好绝情,上次那样伤害我就算了,现在我心这么痛,你还看都不看一眼,终究是错付了。”

  看到江芷微没说话,反而偏过头,赵无意继续煽情起来,随后在地上打滚,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江芷微只能无奈的揉了揉额头,重新看向赵无意,轻哼一声。

  “我说了我不同意了么?还有,麻烦下次装像一点。”

  赵无意闻言顿时一乐,瞬间笑嘻嘻的起身,直接朝江芷微怀里扑去,江芷微则是再次把目光看向别处,显得很是无语。

  这次赵无意胆子肥了不少,而是头是直接靠在酥胸之上,赵无意感觉爽飞了,直接靠在江芷微两个圣峰的中间,这感觉简直神仙不换。

  而江芷微也没想到赵无意这么不要脸,上次还算有点克制,只是头顶蹭蹭,这次直接靠上来了?

  江芷微脸色微红,尝试性的想要把赵无意从自己的酥胸上推下去,不过才刚按下去赵无意又重新靠了上来,这一来一去在酥胸的折腾让江芷微感觉到一阵阵熟悉的触电感觉。

  见赵无意已经是一个狗皮膏药,江芷微最后只能放弃,随赵无意自己折腾了。

  “好软啊,芷微姐,我靠在什么上了,怎么这么舒服?”

  没想到赵无意一再的突破江自己的想象,江芷微极其无语,这已经不是脸皮厚可以形容了。

  胸口稍稍起伏,江芷微没回应赵无意的话,江芷微有一种感觉,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会被呛,还会把心态搞出问题,既然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赵无意的话茬。

  赵无意见江芷微不说话,随后动的更欢乐了,脸靠在双峰之间,赵无意的呼吸难免会隔着衣服深入到肌肤,加上赵无意还是大口呼吸,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江芷微直感觉胸部热热的,无比酥痒。

  江芷微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得赶紧甩开,让自己好好的清静一下。

  “无意,起来吧,姐姐有点事要出去。”

  面对江芷微这的这推脱的话,赵无意自然是心如明镜,更加不肯让江芷微离开的。

  “芷微姐,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比我还重要?我的心这么疼,你居然要舍我而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不活了我。”

  面对赵无意的无赖行为,江芷微只能闭口不言,心中也是极其无奈,暗想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了?

  只是赵无意打蛇上棍,见江芷微不说话随后更加的来劲。

  “芷微姐,你说,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说不出来你就是讨厌我,哎呀,心似乎更疼了。”

  忍住给赵无意一个爆栗的冲动,江芷微随后想到一个不错的理由进行搪塞。

  “无意,你别多想,姐姐是想出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渠儿的病症…”

  江芷微的这个理由倒是不错,赵无意也没啥话呛了,不过江芷微不说赵无意倒是还忘了,自己不是给那个老头问过东西么,自己居然转眼间就忘了。

  “芷微姐,你告诉我,你去哪里解决?除了像无头苍蝇一样还有什么用?而我,一个被你狠狠伤了心的人,却没有忘记,我经过一番极其艰难的打听,终于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

  赵无意略带着幽怨说着,而江芷微却是娇躯一颤,心中瞬间闪现一抹光芒,雪清凝和她说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肯定会解决,现在也过了差不多一半了,没想到突破口首先从赵无意这里传来。

  江芷微并不怀疑赵无意话的准确性,也许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在发现赵无意居然知道蛛丝马迹时候江芷微也顾不得多想什么,赶紧开口询问。

  “无意,那快告诉姐姐。”

  听着江芷微那略带焦急的声音,赵无意心中暗爽,同时心中有了盘算,随后声音带着狡诈道:“芷微姐,我被你伤到心了,什么都记不清楚,得让我的心愈合了才记得起来。”

  果然又是这样,心中崩溃,江芷微不由得想到最开始自己不就是这样玩赵无意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居然自己要承受这些。

  不过现在为了得知后续去,江芷微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询问了。

  “无意,那怎么才能治愈你的心?”

  江芷微的话再次温柔了起来,赵无意再次暗爽,随后嘿嘿一笑说了起来。

  “这个嘛,还是得看芷微姐你的表现了,像刚才那样是不行的喔,得对我无比温柔,用爱来感化我才行,而这第一步嘛,就先让我好好的躺躺。”

  果然,赵无意这贼子打算细水长流的,不会那么快便宜自己,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苦笑一下,江芷微闭上眼睛,任赵无意在自己的胸部乱蹭了。

  不过胸部那电流般的感觉也是越来越明显,江芷微面色也是越来越红润,她感觉到赵无意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裙,热气一阵阵喷在自己的乳沟深处。那湿润的热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胸前敏感至极的皮肤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赵无意还在不安分地用脸颊磨蹭着,他的鼻梁时不时擦过乳峰顶端,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逐渐挺立起来的蓓蕾。

  江芷微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那种酥麻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几分,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明显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感。最让她慌乱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微微湿润,那种熟悉的、被身体背叛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咬牙又坚持了小会,这种感觉愈发明显。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衣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赵无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他不再只是靠在那里,而是开始用脸颊左右磨蹭,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江芷微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量正在不断累积,让她双腿微微发颤。

  江芷微忍不住想到那天被古盛亵玩的场景。

  那天她被古盛带入密室,那个肮脏的男人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台上。他撕开她的衣裙,粗糙的大手直接抓握住她的双乳,像对待牲口一样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指掐进乳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她痛得想要尖叫,却被堵住了嘴。古盛那令人作呕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口水沾湿了她的肌肤。

  她记得自己当时被强行灌下一种琥珀色的丹药,入口即化,带着苦涩和辛辣。片刻之后,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明明心里恶心到想要呕吐,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下身竟然湿润得一塌糊涂。古盛的手探入腿间,用两根手指蛮横地插进那个她一直守护的地方,抽插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看,江大小姐的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古盛当时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这‘合欢丹’可是专为你这种清高的仙子准备的,让你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身体也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被操。”

  她被按在石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古盛站在她身后,那个丑陋肮脏的器官用力顶进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丹药却在持续发作,让痛楚和一种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甬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着那粗暴的进出。古盛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江芷微,你这身板子真他娘的极品,这奶子软得跟面团似的,这屄紧得跟处子一样,操起来带劲儿!”他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虎口夹住乳尖凶狠地搓揉,“等老子操够了你,再找机会操你那个好妹妹江渠,让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老子。”

  她当时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那种被药力催动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在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更可怕的是,当古盛最后在她体内释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宫腔深处,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全身抽搐,达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屈辱的巅峰。

  事后古盛逼她吞下另一颗药丸,说是能调理身体,让她更容易受孕。她还记得那股腥膻的味道,以及小腹深处传来的诡异暖流。之后每一次月事期间,她都会想起那恶心的一幕幕。

  而此时此刻,赵无意在她胸前蹭来蹭去的动作,竟然让她再次想起了那屈辱的经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正在苏醒。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周围一圈都在发痒,渴望着被更用力地摩擦。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濡湿了亵裤。那种又想要推开他、又想要他继续下去的撕裂感让江芷微几乎崩溃。

  一想到这点江芷微就是异常的憋闷。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记得那种屈辱的快感,恨那些丹药在她体内留下的后遗症。赵无意每一次呼吸喷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脸颊擦过乳尖,都像是在重演古盛当年的侵犯。区别只在于赵无意隔着衣物,而古盛是赤裸裸地直接玩弄她的身体。

  加上赵无意现在这举动,江芷微有一种赵无意就是古盛的错觉。她甚至恍惚间觉得,压在自己胸前的不是赵无意那张阳光的脸,而是古盛那张油腻猥琐的面孔。那只肮脏的手正在揉捏她的乳肉,那根丑陋的阳具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几乎能闻到古盛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麝香味,混合着精液和汗液的味道。

  这种联想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乳尖已经湿透了衣物,在月白色的丝绸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双腿间那处羞耻的地方更是泥泞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缕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粗暴地捅穿。

  有这种错觉江芷微瞬间无法忍受。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赵无意。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她想起来赵无意还掌握着治疗江渠的关键信息。如果现在把他推开,他一生气,会不会不告诉那些线索了?

  江芷微的手指在半空中颤抖,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可是没用,身体里的火焰还在燃烧,而且越烧越旺。她能感觉到赵无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脸颊在她胸口蹭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甚至开始用鼻尖去顶乳尖,隔着布料轻轻研磨那两颗敏感的肉粒。

  “芷微姐,你的心跳好快啊。”赵无意突然闷闷地说,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乳沟上,“扑通扑通的,我都感觉到了。”

  江芷微浑身一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陷入回忆,心跳加速到何种程度。而且随着心跳的加快,胸前的起伏也更加明显,乳肉在赵无意脸颊上摩擦的触感也愈发清晰。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但疼不过心里的屈辱。赵无意每说一句话,呼出的热气都灌进乳沟深处,那些热气像是带着某种魔法,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前倾,似乎想要让酥胸更多地塞进赵无意怀里。

  这个发现让她如坠冰窟。难道药效还没彻底散去?还是说古盛在她体内种下的淫毒已经根深蒂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什么样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抽动,像是有根细小的钩子在子宫里轻轻拉扯。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合欢散”发作时的典型症状。古盛说过,这种丹药会持续影响身体三个月,期间只要受到刺激,就会产生反应。她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药效期,本以为能平安度过,没想到...

  赵无意还在继续他的小动作。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开始用嘴唇隔着衣物轻轻触碰乳尖。那处本就敏感至极的部位被这样对待,江芷微几乎要尖叫出声。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坐不住。

  “无意...”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先...先起来好不好?姐姐真的有点难受...”

  难受?她哪只是难受。她快要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情潮给淹没了。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完全贴在小穴口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潮湿的区域更加明显。乳尖硬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用力地摩擦、被吮吸、被蹂躏。她甚至能想象到赵无意用牙齿咬住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的画面——而一想到这个画面,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江芷微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咬着牙,努力控制着呼吸。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像是要迎合什么似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一股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往外涌。

  这时候,赵无意突然换了个姿势。他侧过脸,整张脸都埋进江芷微的左乳里,鼻尖抵着乳根,嘴巴正好对着乳尖的位置。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江芷微浑身僵硬的动作——他隔着衣物,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唔!”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在那里。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乳尖,虽然是隔着衣物,但那触感却清晰得可怕。赵无意像是婴儿吮吸乳汁一样,轻轻一吸。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江芷微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亵裤。

  她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衣物被吮吸了一下乳头,她竟然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如遭雷击。她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子宫还在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黏腻,裙摆内侧恐怕都沾湿了。

  而赵无意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江芷微的身体突然僵硬,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他松开嘴,含糊不清地问:“芷微姐,你怎么了?身体这么烫。”

  “没...没什么...”江芷微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她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能不能先起来?姐姐真的...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那种被药力催动的、饥渴的欲望正在侵蚀她的理智。她甚至想抓住赵无意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胸上,让他用力地揉捏。她想扯开衣襟,让那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让赵无意的唇舌直接舔舐。她想要...

  江芷微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行,绝对不行。她是江芷微,是名门闺秀,是赵无意的未来妻子,是所有人眼中冰清玉洁的仙子。她怎么能有这种肮脏下流的念头?

  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她的自我谴责而消失。乳尖还在阵阵发疼,渴望着被继续吮吸。小穴深处空虚得要命,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臀部的肌肉也不安分地抽动着,臀部曲线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形成一个羞耻的迎合姿势。

  赵无意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向江芷微的脸。他看到江芷微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迷离的神色。

  “芷微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赵无意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只是有点热...”江芷微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她感觉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带着某种陌生的甜腻味道。

  那是“合欢丹”残留的药力在发作时,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古盛说过,这种香味对男人有微弱的催情作用,但主要作用是标记,让其他服用过同种丹药的女性互相识别。

  江芷微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这香味真有识别作用,那万一雪清凝也...不,不可能。雪清凝是她的好姐妹,是古盛的义女,怎么可能也服用过这种丹药?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心头。她想起雪清凝最近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有时候会突然脸红,有时候又会盯着某个地方出神。而且雪清凝对古盛的态度也太过顺从,就像是...就像是生怕惹他不高兴似的。

  赵无意还想说什么,江芷微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力气用得有点大,赵无意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芷微姐?”赵无意错愕地看着她。

  “抱歉,姐姐刚才有点失态。”江芷微站起身,背对着赵无意,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能感觉到双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太稳。下体那处羞耻的地方还在持续分泌出液体,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口上。她甚至能想象到那里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这种想象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她怎么会知道那里现在的样子?除非...除非她曾经在铜镜里看到过,或者有人告诉她...

  古盛。是古盛。那天完事后,古盛强行掰开她的双腿,用一面铜镜照着那个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私处,笑着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等老子把你操熟了,这里会变得更肥更厚,像发情的母猫一样一直流汤。”

  江芷微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愤怒,不是羞愧,而是恐惧。她突然意识到,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可能不只是那些屈辱的回忆,还有更可怕的东西。那些丹药、那些药液、那些他说要调理她身体让她更容易受孕的东西...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平坦光滑,看不出什么异常。可是她能感觉到,在子宫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热。像是一颗种子,正在等待着发芽。

  不,不会的。古盛说过的,那些药只是调理身体,不会真的让她怀孕。他就算再疯狂,也不敢让她这种身份的女子怀上他的种...吧?

  “芷微姐,你真的没事吗?”赵无意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担忧地走到她身边。

  “没事,只是...只是想到了渠儿的事情,心里难受。”江芷微编了个理由,声音依旧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无意,你要不先回去?姐姐想一个人静静。”

  赵无意犹豫了一下。他虽然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但也看出江芷微的状态确实不对劲。而且今天已经占了不少便宜,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那好吧,芷微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赵无意说着,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江芷微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赵无意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院子。

  等赵无意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江芷微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流淌。

  哭,不是因为刚才被赵无意占了便宜。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那些被古盛强行灌下的丹药,那些被涂抹在私处的药膏,那些在他侵犯时注射进体内的精液和药液...这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她。

  她伸手解开衣襟,低头看向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上,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乳晕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粉色。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打颤。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左乳的乳尖——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了强烈的快感。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小腹,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江芷微的手停在半空,像是被吓到一样。她咬咬牙,再次碰了碰——这次用了点力。

  更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江芷微的脸色白得吓人。她用颤抖的手继续向下探查,撩起裙摆,褪下亵裤。当那片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看到了一幅让她几乎崩溃的景象。

  阴唇已经完全水肿,比平时肥厚了一倍,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而最让她惊恐的是,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水汪汪的一片,淫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味,混合着“合欢丹”残留的药力。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江芷微凑近一些,用颤抖的手指掰开阴唇,借着夕阳的余光仔细看去。在阴道口的内壁处,她看到了几处微小的、淡红色的凸起,像是刚长出来的肉芽。她记得很清楚,以前那里是光滑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时候长的?

  江芷微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想起古盛曾经说过的话:“等这些药效完全吸收,你的身子会变得更敏感,里面还会长些小东西,让男人操起来更爽。”她当时以为这只是污言秽语,没想到...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那个地方。指尖刚刚触碰到穴口,那里就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贪婪地含住她的手指。江芷微咬着牙,慢慢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内壁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曾经紧致光滑的甬道,现在变得软烂无比,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她的手指刚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媚肉紧紧包裹,那些新长出来的肉芽摩擦着她的指节,带来一阵阵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最深处,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江芷微拔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突然想起那天古盛离开前,将精液射进她体内后,又用手指狠狠捅了几下,说是要把精液捅到最深处,让她更好地吸收。他还说,以后每个月都要来找她几次,持续给药,直到她彻底离不开他为止。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威胁,可现在...

  江芷微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进屋里。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小铜镜,褪下所有衣物,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子身材完美,肌肤胜雪,胸前丰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这本该是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视线的美景,但此刻看在江芷微眼里,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看到了自己臀部的景象。在那两团饱满臀肉的交界处,靠近尾椎的地方,有一个微小的、淡粉色的印记。那是一朵梅花的形状,只有指甲盖大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江芷微的手颤抖着摸向那里。指尖触碰到那个印记时,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她记得这个印记是怎么来的——古盛用一根烧红的细针,在她高潮到失神的时候,在那里纹下的。他说这是他的标记,以后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变态的占有欲,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古盛这种人,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这个印记,会不会是某种术法的媒介?会不会是用来追踪她、控制她的东西?

  还有那些丹药,那些药液...

  江芷微想起了雪清凝曾经暗示过的话。她说古盛在炼制一种特殊的丹药,需要用女子的身体作为炉鼎,温养药物。她还说,那种丹药能改变女子的体质,让她们更容易受孕,但也更容易情动,更容易被男人控制。

  当时江芷微以为雪清凝只是在说八卦,可现在...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还在发热,乳尖还在发疼,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那种被改造过的、饥渴难耐的感觉正在吞噬她的理智。她甚至想现在就跑去找赵无意,把他拉回来,让他用那根东西狠狠插进自己的身体,填满那处空虚得要命的地方。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她。不行,绝对不行。赵无意是她未来的丈夫,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淫荡下贱的样子,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玩坏了身子,还在身体里留下了那么多肮脏的东西。

  而且,她还有渠儿要救。如果现在和赵无意发生关系,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那些残留的药力,那些被改造过的子宫...古盛说过,她现在的身体,只要被男人内射一次,就有三成的可能会怀孕。如果多次内射,概率会提到七成以上。

  江芷微的手按在小腹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该怎么办?如果古盛说的是真的,那她甚至不能和赵无意圆房,至少在这几个月内不能。可赵无意会愿意等吗?他已经开始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了,而且越来越大胆。如果哪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她该怎么拒绝?

  想到赵无意那张阳光的脸,想到他每次占她便宜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江芷微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一方面,她对赵无意有愧疚,有爱意,有想要和他相守一生的愿望。可另一方面,她又恨他为什么这么迟钝,为什么看不出来她身上的异常,为什么不能保护她不被古盛侵犯...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下去了。不,她不能怪赵无意。赵无意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是古盛那种老狐狸的对手?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轻信,太天真,才会落入古盛的陷阱。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该怎么在赵无意面前保持正常?今天只是个开始,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也会来。他会继续占她的便宜,继续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而她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反应过度。今天只是隔着衣物被吮吸了一下乳头就高潮了,那明天呢?后天呢?

  江芷微越想越绝望。她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某一天,她会在赵无意的挑逗下彻底失控,主动脱光衣服求他操她。那时候,她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所有的尊严都会被践踏。赵无意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吗?会嫌弃她这具被别的男人玩烂的身子吗?

  又或者...赵无意根本就不会嫌弃,反而会更兴奋?江芷微突然想起,赵无意这几次占便宜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技巧。他好像很懂女人的敏感点,知道怎么挑逗才能让她最快地有反应。这不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女人的纯情少年该有的表现。

  难道...赵无意其实也...

  不,不可能。江芷微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赵无意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他就算再怎么好色,也不会和古盛那种人有来往。他那些手段,可能只是本能,或者是看多了春宫图学来的。

  只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

  江芷微缓缓站起身,走到浴桶边。她需要洗个冷水澡,好好冷静一下。在脱衣服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的乳房好像比前几天又大了一些,乳头也更敏感了。腰肢倒是没什么变化,但臀部似乎更丰满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格外娇嫩,只是被指尖轻轻擦过就会泛起红痕。

  这些变化都很细微,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身体极其熟悉,根本发现不了。可就是这种无声无息的改变,才最让人恐惧。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更不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江芷微泡进冰凉的水里,让冷水刺激着自己发烫的肌肤。乳尖遇到冷水,先是猛地一缩,随后又开始发热,硬得更厉害了。小穴里的空虚感也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人沉入水底。在水底,她想起了那天古盛说过的话。

  “江芷微,你别想着逃。你身体里已经被我种下了‘合欢蛊’,这蛊虫以淫毒为食,每月都需要男人精液喂养。如果超过一个月得不到喂养,蛊虫就会反噬,让你发情到失去理智,见到男人就想扑上去。到时候,你可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了,而是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威胁,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确实在发生着一些奇怪的变化。月事推迟了两天,乳房胀痛,小腹时不时地抽痛,情绪也变得不稳定。最可怕的是,她对男人的触碰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走在街上,只是闻到男人的汗味都会心跳加速。

  如果这真的是蛊虫的作用...

  江芷微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古盛说的没错,她真的逃不掉。除非她愿意变成一个淫荡到失去理智的疯子,否则她就必须每个月去找他,让他把精液射进她体内,喂养那条该死的蛊虫。

  可是,如果她真的每个月都去,那和古盛养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而且时间长了,秘密肯定会暴露。赵无意会发现她每个月都有几天消失不见,会发现她身上总是带着奇怪的味道,会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江芷微。

  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江芷微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也许,她可以找雪清凝帮忙。雪清凝是古盛的义女,应该知道怎么解除蛊虫。虽然古盛肯定不允许,但雪清凝和她情同姐妹,也许会帮她。

  只是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她自己否定了。雪清凝最近的态度很奇怪,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怜悯和欲言又止。而且雪清凝自己也好像被什么事情困扰着,脸色憔悴,精神恍惚。如果雪清凝也被古盛控制了,那她去找雪清凝求助,岂不是自投罗网?

  江芷微越想越乱,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她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可是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因为冷水澡而缓解,乳尖依旧硬挺,小穴依旧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条所谓的蛊虫似乎正在苏醒,带给她一阵阵空虚的饥饿感。

  那种饥饿感很奇特,不是胃部的饥饿,而是下体深处的、对某种粘稠温热液体的渴望。她想要...她想要男人精液,想要被射得满满的,想要子宫被灌满的感觉...

  “不!”江芷微捂住耳朵,像是要隔绝自己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可她越是想控制,那些念头就越是清晰。她甚至开始想象古盛再次侵犯她的场景,想象他那根丑陋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想象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宫腔深处,填满那条饥饿的蛊虫...

  伴随着这些想象,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乳尖挺立得发疼,小穴里涌出大量液体,大腿不停颤抖。她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形成一副求欢的姿势。

  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的重量让胸前沉甸甸地垂下,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衣物。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了湿漉漉的亵裤。

  看到镜子里那副淫荡下贱的样子,江芷微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只是一次侵犯,就让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为什么那些丹药蛊虫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就在她自我折磨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江芷微浑身一僵,迅速拉下裙摆,擦干眼泪,回到正常的坐姿。

  “芷微姐姐,你在吗?”是赵无意的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江芷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见人。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身体的反应也还在持续。如果赵无意现在进来,肯定能看出不对劲。

  “我...我在,有什么事吗?”江芷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刚才忘记问了,芷微姐你说要去找办法解决渠儿的病症,你打算去哪儿找啊?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赵无意在门外说。

  江芷微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问这个。

  “我自己去就好,无意你回去吧,姐姐想一个人待着。”

  “好吧...芷微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脚步声再次远去。江芷微等了一会儿,确认赵无意真的走了,才疲惫地靠在墙上。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如果再被赵无意缠一会儿,她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明天呢?后天呢?以后无数个日夜呢?

  她该怎么办?

  江芷微看着镜子里那张美丽却憔悴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可以从古盛那里拿到解药。如果她表现得顺从一点,配合一点,也许古盛会心软,会给她解药,让她恢复正常。

  可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否决了。古盛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心软?他只会得寸进尺,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如果她主动送上门,只会被他玩得更狠,最后彻底沦为他手里的玩物。

  可是如果不找他,蛊虫反噬的时候,她也会失去理智。到时候她可能会在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求欢,可能会被很多人看到,可能会身败名裂,还可能染上病,甚至...怀孕。

  这两种结局,哪一种更恐怖?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就像是在走钢丝,前后都是万丈深渊。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而且她还要保护渠儿,还要保守被古盛侵犯的秘密,还要在赵无意面前演戏,还要想办法治疗渠儿的怪病...这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该怎么办...”江芷微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人回答她。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在所有人眼中都冰清玉洁、高贵优雅的江芷微,此刻正狼狈地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情欲而颤抖,心灵因为绝望而破碎。

  而窗外的天空,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又必须戴上面具,扮演那个完美的江芷微。而面具之下,这具正在被慢慢改造、慢慢驯化的身体,以及那颗正在被慢慢侵蚀、慢慢扭曲的心灵,又能坚持多久呢?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黑暗才刚刚开始。

  “无意,现在怎么样了?你一直这样姐姐有点难受…”

  江芷微有心将赵无意直接扔了,不过无奈赵无意掌控了自己的软肋,江芷微也只能软语看看能不能先让赵无意离开。

  赵无意内心则是暗笑,废话,劳资一直在胸部蹭啊蹭,要是一直没反应赵无意反而奇他妈了个逼怪了。

  既然有反应,那就正常了,赵无意也能发觉江芷微那已经是尽力压抑出来的温柔话语,江芷微表现还不错,那今天就先到这了,改日再战!

  “好,看在芷微姐这么温柔的份上我就到这吧,明天继续保持喔,不然我的心一疼可容易忘事的。”

  说完赵无意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江芷微也是暗松了一口气,不过怀中那火热的感觉消失,江芷微也是稍稍有点不舍。

  将这种感觉撇下,江芷微心中再次陷入凌乱,也不知道赵无意以后会怎么玩,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的便宜肯定要被占了不少。

  只是想到在赵无意之前,自己就被古盛那极其恶心的人抱过江芷微就很是心堵,将这种感觉强行压下,江芷微盘算以后的计划。

  …

  古府,古盛在自己的院子里面闭目养神,上次从孙不信那里得到一个消息,一个让自己极其震惊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却是赵无意想得到的消息,古盛思索,自己该如何布局?

  目前的情况对自己而言是很有利的,且不说江芷微需要自己的丹药,江芷微也知道一直靠丹药无异于慢性死亡而已,所以肯定想寻求彻底解决的办法。

  而这个办法会不会和赵无意询问孙不悔的问题有关?如果是这样,自己可是拥有天大的造化,不过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实施方案。

  看来得找赵无意旁敲侧击询问了,古盛产生这样一个想法。

  …

  赵府,赵无意这两天醉卧美人膝,一时间是乐不思蜀,不过赵无意倒也是没纸醉金迷,找个空闲的时间,赵无意准备去皇城一趟。

  和江芷微说一声自己要离开随后踏上上次和江芷微一起的道路。

  一路上很平淡,,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遇到慕容浅月,不过好几天没见到这女子,赵无意居然有点想念了,赵无意想到这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贱人。

  此行的目的地是鸿胪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交给这个机构调查,赵无意想了很多,难不成还会有敌国来陷害自己?

  别这么狗血啊,赵无意揉了揉额头,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鸿胪寺,龙行的外交机构,掌管对其他国家的外交政策,受皇帝单独掌控,位置坐落于皇宫内侧边,离金銮殿并不是很远。

  作为外交机构,鸿胪寺自然是装饰极其大气和奢华,毕竟这可是接见他国使臣,代表一个国家的脸面。

  虽然鸿胪寺是皇帝单独掌控,不过作为一国之君,事物繁杂,不可能面面俱到,除了极大事情之外,一般事情都交予鸿胪寺的丞相吴章主持。

  赵无意此行就是为了见吴章,赵世苏的地位在龙行举足轻重,虽然现在没有战事,不过光凭之前的战功朝廷上没人敢叫板,加上赵无心还在深渊森林驻守,赵家一脉对于皇室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

  凭借老爹的名声,赵无意进入鸿胪寺没有压力,进入大殿,随后前来接见的是一个青年。

  青年约莫二十四五,一身奢华衣服,不过倒是彬彬有礼,赵无意以为这青年眼中会带有不屑这些,不过事情让赵无意失望了。

  “可是赵公子?我是王鹏,丞相的助手,这里平时可是冷清的紧啊,没想到今天来了个大客。”

  青年很是客气,赵无意点点头同样客气道:“哈哈,谈不上,一些事情想问问吴丞相,不知道王公子能否通报一声?”

  客套了一下,赵无意也没寒暄其他,直接开门见山。

  青年闻言倒是也不意外,似乎已经知道赵无意想问什么,随后点点头。

  “此事无碍,只是丞相方才出去办事,不过很快就回来,赵公子稍候即可。”

  赵无意点点头,随后王鹏带领赵无意进侯客室休息,随后两人也畅谈了起来。

  在交谈中赵无意也得知,现在因为四国基本和平,在大衍王朝的协调下战事已经基本不可能发生,加上之前的战事,龙行和其他国家交恶,已经很少进行外交派遣,鸿胪寺后续的职能也将进行调整,不再单独设立。

  没想到还有这些变化,赵无意感叹,不过在交谈间,吴章也来了,王鹏很识趣没有多待,随后退下,一时间侯客室里面只有吴章和赵无意两人。

  赵无意不禁打量起来,吴章是个标准的丞相体质,身高一般,面容墩和,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山珍海味养出来的。

  不过能做到这个位置,还是有点本事的,吴章因为脸上肥肉多,造成眼睛比较狭小,不过赵无意可以看出来,这个眼睛中透着精明和睿智,让人难以揣测其想法。

  “哈哈,原来是赵小友啊,稀客稀客啊,不知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吴章大大咧咧的,很平和,看不出什么架子,一脸笑意的先朝赵无意打招呼。

  “吴丞相,就是一些小事,在家闲着没事,来问问。”

  “是为酒楼一事来的吧?”

  赵无意点点头,吴章也是例行一问,不然赵无意来这没其他解释,坐在椅子上,吴章面色收回温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赵小友你来的正好,此事你不来我也打算通知你,事情最后没查出个结果,我深表遗憾,不过你放心,我会和巡城队联系,加大入城人员搜查,府邸周围布控人员,保证以后不会有此类事情出现。”

  “不会吧?偌大的鸿胪寺什么都没查出来?”

  “是啊小友,你也别多想,你这不也是生龙活虎,听说在一个宴会上还是一鸣惊人,好好的嘛,而且也有一种可能,你之前糟蹋了那家姑娘,别人乱中作梗这些,哈哈。”

  吴章随后还开起了玩笑,赵无意没啥表情,这老油条只说这些,看来也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了,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必要在这待了。

  “行吧,既然这样,那也不再叨扰,告辞了。”

  “那小友慢走,王鹏,送一下。”

  此行倒是也在意料之中,有收获那就是皆大欢喜,没有也无所谓,现在和江芷微呆在一起倒是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赵无意随后想到回去又要占便宜了,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赵无意能够发现,江芷微这两天是被自己折腾的不轻,不过没办法,江芷微自己送上一个大礼包,自然得好好的利用不是。

  正在憧憬未来,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美好的思绪。

  “喂,姓赵的,傻笑什么?”

  一道轻快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赵无意一惊,我去,不是吧,回过头一看,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姿容无双,清丽脱俗,正是刚才想的慕容浅月,不过此刻丽人正带着鄙夷的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不好判断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