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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三十八章 还行(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8万 字

  去到姻缘桥边,果然那个熟悉的位置有一个人,江芷微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心中很是无语。

  “无意,姐姐答应你,和姐姐一起回去吧。”

  走到赵无意身边,江芷微软语温言,不过接下来赵无意的反应出乎江芷微的预料。

  “我不去,你这么讨厌我,回去了心里难受,我也睡不着。”

  “姐姐怎么会讨厌你呢,你看姐姐不是回来了么。”

  赵无意看着桥下流水,声音带着委屈道:“你就是讨厌我,我不要你管,你快走。”

  江芷微忍不住无语,这不是闹么,头疼,关键自己还没什么办法,江芷微只能忍住,继续温言。

  “无意,是姐姐错了,你就原谅姐姐吧,明天姐姐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可不要再错过了喔。”

  赵无意挑了挑眉头,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随后转过身,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表情。

  “好吧,看在芷微姐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暂时答应你了,不过芷微姐你可是让我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得补偿我。”

  江芷微听到这心中极其郁闷,没来由的有一种暴揍赵无意一顿的冲动,将这种冲动压下,不然还能咋滴?只能同意了,看赵无意这鬼样子不知道后续还能玩出什么花活。

  “…好吧,姐姐答应你,只是想怎么补偿?”

  赵无意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表情,随后嘴上毫不客气的说了起来。

  “这个帐先记下来吧,过两天再看,芷微姐我可是还没彻底原谅你啊,可别再对我这样了,不然利滚利哦。”

  江芷微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赵无意这算盘真是打的震天响,好的都往他那去了,江芷微有点无语,这一失语成千古恨,简直不要太无厘头了。

  算了,目前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只能先答应下来,后续再看赵无意玩什么花样,然后再应对了。

  “嗯,姐姐答应你了,走吧。”

  江芷微只能再次露出温柔的表情,赵无意自然乐见其成,毫不客气的抓住美人玉手,江芷微也只能心中苦笑。

  …

  古府,藏书阁内。

  “孙老啊,前两天赵三少找你做什么?”

  依旧是那个老头,悠闲的在躺椅上摇着,而问话的,这次却是换了一个人,换了的人,正是古盛。

  “有这回事?”

  老头一副不解的样子,表情也是很疑惑,似乎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一般,不过古盛早已看透这些套路,有钱就足够了。

  直接拍出五百两的银票,老头干枯的脸颊瞬间露出笑容。

  “脑子不太好啊,这才想起来前两天确实有一个年轻人找过我,不过具体问什么老朽又忘了,唉。”

  古盛听了这话没含糊,又是五百两银票拍了上去。

  老头再次喜笑颜开,连声音似乎都年轻了不少。

  “哎呦,老头我不中用了,不过也算是想起点细枝末节,赵家少爷,他问我两个问题,一个是上次找赵家借取的残页,一个是关于玄阳之体的消息…”

  古盛听到着忍不住皱眉,赵无意问这些干什么?根据古盛自己和赵无意接触的猜测,赵无意问这些没什么卵用,那还能有什么?

  加之看到赵无意和江芷微关系看起来还真是好,那答案呼之欲出了,古盛小心求证,大胆猜测,事情是赵无意帮江芷微询问的,假如是这样的话,那江芷微又带有何种目的?

  古盛愈发的产生兴趣,口中也赶紧催促起来。

  “孙老,说具体点。”

  不过老头看出了古盛似乎有些急迫,语气愈发的不紧不慢。

  “哎,人老了,脑子不灵光了…”

  老头话还没说完,随后一张两千两银票拍在了孙不信的面前,孙不信见此眼睛瞬间一眯,毫不客气的拿过银票,随后一脸笑意的说了起来。

  …

  一大早起来,赵无意路过江渠那,不由得进去看了看,里面两兄弟胖子正在教导,赵无意看了下没啥问题继续朝江芷微院子走去。

  如果这两兄弟没干过那龌龊事赵无意还会对这俩人刮目相看,不过既然干了,那就等着滚蛋吧。

  只是现在这两人还有利用价值,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这小子驯服的,不过别和自己闹就好,自己的攻略计划可不能有干扰,这两人就暂时先放他一马,等自己秋后算账。

  推开院门,眼前是熟悉的景色,赵无意心中激动。

  “芷微姐,我来了!”

  心中很是愉悦,赵无意还在回味昨天的那一吻,现在回想起来好爽啊,没想到亲个嘴感觉身子都是轻飘飘的,早知道就拉下老脸多停留停留了。

  而此刻,江芷微在厨房,听到赵无意的这声欢呼般的声音,轻哼了一声,不想回应赵无意。

  赵无意见此很也识趣,没打扰,在院子里乱逛,百无聊赖之下赵无意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

  正屋的右边,有一间紧闭的房门,装饰很是清新,根据所处的位置和刚才乱逛后对这里的了解,赵无意知道里面就是江芷微的闺房了。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赵无意心中有点好奇,出门看了一下,江芷微还在厨房很认真的准备着,香气已经开始四溢。

  估计江芷微一时半会应该脱不开身,赵无意忍不住想一探究竟,重新回到江芷微闺房门前,赵无意稍稍用力,随后将门推出一条缝。

  不过赵无意瞬间失望了,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不过赵无意可以看出来,江芷微的睡房很简洁,但很温馨,淡粉色的窗帘,里面影影绰绰好像是草绿色的被子。

  其他就是几个大衣柜和一些其他的东西,发现看不到什么赵无意只能退出。

  不过在此期间,江芷微也把饭菜差不多弄好了。

  一顿可以说是满汉全席的菜。

  “芷微姐,这个好,听说可以养颜,你快吃。”

  “芷微姐,这个也不错,来来来。”

  …

  赵无意坐在江芷微身边,不停的给江芷微夹着菜,江芷微有一种想直接离开的冲动,不过好歹也是自己做了这么久的饭菜,有点舍不得。

  就这样,江芷微愣是几乎没自己夹菜,全是赵无意弄来的,江芷微有心拒绝,不过赵无意这么热情还是不忍拂开,只能郁闷的接受。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赵无意都是赵无意一个人的主场,到一半时候江芷微没吃了,看赵无意表演,赵无意也不负众望,吃的是油光满面,只差没干到嗓子眼了,没办法,江芷微的手艺简直是极品,不全部扫光怎么对得起佳人的用心。

  不过赵无意的行为却是看的江芷微直皱眉头。

  “你是猪么?”

  江芷微忍不住嫌弃。

  “哈哈哈,还不是芷微姐弄的怎这么爽口,以后我要天天当猪。”

  “…”

  江芷微没再接话,随后收拾了一下碗筷,赵无意现在动都懒得动,直接靠在椅子上给江芷微自己弄去了。

  哼着小曲,赵无意在椅子上摇晃着,没过多久,玉人再度回来,虽然方才做一桌菜,不过并没有让江芷微染上一丝尘埃,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把正在眯着眼睛打盹的赵无意看的顿时来了精神。

  “芷微姐啊,天色尚好,去花园玩玩吧,怎么样?”

  面对赵无意的邀请,江芷微稍稍颔首,忙了一早上,也确实想歇歇了,花园凉风习习,环境宜人,自然是休息的好地方。

  一如既往的石椅上,最好的位置自然是江芷微落座,不过接下来赵无意并没有找其他地方落座,而是突然捂住胸口,面色扭曲,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江芷微见此仔细打量了一下赵无意的神色,随后直接扯过赵无意的手腕号了一下脉搏,瞬间蹙起秀眉道:“无意,你搞什么?”

  赵无意自然不是真出问题,可是好着呢,不过做出这样一副神态,赵无意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芷微姐,我的心好疼,好疼啊。”

  赵无意脚步踉跄,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江芷微秀眉蹙的更深,刚才号脉后江芷微发现赵无意身体可是好得很,生龙活虎的那种,而且一个好端端的人,上一刻还是胡吃海喝,下一刻就出这种问题,江芷微是怎么都不相信的,那赵无意做出这种举动只有个可能,装的。

  江芷微没说话,打算看看赵无意又玩什么花样,赵无意这里,面色非常的夸张,那种演技很拙劣的夸张,不过赵无意并没有这样觉得,捂着胸口继续道:“芷微姐,想到你那天的话,我心好疼啊,芷微姐你好无情,你就这样无情的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赵无意直接站不稳了,随后失去平衡,眼看即将倒地,不过一阵香风拂来,一只玉手直接抓住赵无意的衣领。

  “无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芷微也是有点头疼,这厮直接搬出那件事情,自己也是百口莫辩,不过眼下赵无意一直在演戏,肯定是想谋取什么东西,江芷微心中可是和明镜一样。

  赵无意也知道差不多了。随后一副虚弱的样子说了起来。

  “芷微姐,我的心好冷,你的话就像是数九寒冬,把我的心冰冻,让我无法呼吸,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芷微姐你才能帮我了。”

  果然,和自己的猜想一模一样,那就下来就看赵无意要提出啥要求了,赵无意昨天没有彻底的原谅自己,不就是在等这一刻么?

  “无意,那你要姐姐怎么做?”

  既然赵无意想玩,那只能陪着玩了,江芷微无奈的问出,现在赵无意就像是一个牛皮糖,甩不掉,还没法解决,江芷微忍不住怀念起把赵无意刚治好,在藏书阁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时光。

  “咳咳,芷微姐,很简单,你让我的心冰冻,也只有你才能让它融化,芷微姐我需要在你的怀里才能好,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赵无意说完话随后屏住呼吸,很快脸就开始涨红了起来,这次看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江芷微则是被赵无意这一番话给雷到,什么,要躺到自己怀里?

  趁着江芷微还没缓过神,赵无意倒是直接不客气,身体前倾,随后上半身靠到江芷微怀中,赵无意靠的并不高,头顶还能感觉到一阵弹软,毫无疑问,正是江芷微那傲人的酥胸。

  江芷微面色瞬间泛起红霞,一个大男人靠在直接的怀里,那带来的感觉是江芷微从来没有过的,而且赵无意靠的似乎还正是直接的胸口位置,这样之下江芷微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无意,你,你怎么能这样,快起来。”

  只是骤然遭遇这种情况,江芷微难免有点凌乱,赶紧出声让赵无意起来。

  不过赵无意此刻在伊人怀里,感受着佳人温香软玉的怀抱,头顶弹软的酥胸,那无比醉人的清香,赵无意怎么会舍得?

  “好啊,芷微姐,我的心可才正愈合呢,你要我离开我的心会碎的,没想到你不仅无情,还绝情,亏我昨天还暂时原谅你,现在看来完全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芷微听到赵无意这番话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这赵无意也太不要脸了,明明占自己便宜,还搞的他很亏似的,关键自己还就不占理,江芷微真是欲哭无泪,那还能咋滴?把赵无意弄开然后再让他酝酿其他计划?

  江芷微已经初步领略赵无意的不要脸,要是现在把赵无意弄开后面也不知道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江芷微最后只能默许,微红着脸任赵无意在自己怀里躺着。

  而赵无意见江芷微没再说话也知道江芷微是默认了,心中自然是很安逸,贪婪的呼吸佳人身上的馨香,不时还扭动着身子试图感受一下那圣女雪峰的妙处。

  “你别乱动!”

  没想到赵无意躺也就躺了,还这么不老实,江芷微自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赵无意的自己怀里动的时候特意蹭了蹭自己的胸,赵无意的这一番动作自然也勾起了江芷微的一些回忆,男人就这么这么喜欢这里?江芷微心中暗想,包括那个自己一直深恶痛绝的古盛也是似乎很迷恋。

  “芷微姐你别管得太宽了啊,动一动怎么不行了,我腰酸要换换位置啊。”

  江芷微忍不住气恼,也不打算在说话了,反正自己怎么说赵无意都有话来噎住自己,既然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

  既然江芷微不说话,赵无意也就惬意的躺着,动作自然是也要动的,只是赵无意还是有点分寸幅度并不是很大,江芷微也倒是任赵无意尝甜头了。

  不知不觉赵无意躺在江芷微怀中已经过了小会,江芷微本来稍稍凌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平静下来后江芷微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男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很热,也许是自己身子本来就比较凉的缘故?不过无论如何,这种感觉江芷微并不排斥,暖暖的,仿佛把自己的心也变暖了。

  绝美的脸颊红晕依然没完全消散,赵无意看不到江芷微的脸颊,不过在佳人身上馨香的陶醉下赵无意居然有点昏昏欲睡。

  “芷微姐,我有点困了,先睡小会,你别乱动啊。”

  江芷微嘴角不禁抽搐,这都什么啊,莫名其妙的,不过看着赵无意那略带香甜和满足的表情,江芷微心中不禁泛起了点点的涟漪,没再出声,江芷微就静静的坐着,如同赵无意说的那样,没发出一丝的声响。

  微风拂面,吹动了花园里面的花草,也吹动了一个玉人的发梢,一个石椅上坐着一个一袭雪白衣裙的女子,她是那么的惊艳,如同一颗清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如同冬季的一片雪花,美丽中又带着丝丝的冰冷。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玉人的怀里却躺着一个男子,男子面目清秀,很典型的一个小白脸,只是在这样一个美女的怀中倒是也相得益彰。

  梦里,什么都有,赵无意梦到自己家财万贯,只手遮天,走上人生巅峰,随后大摆筵席,昭告天下的迎娶江芷微,摆千桌宴,风头一时间无两。

  在和宾客客气完之后就是那令人激动的洞房花烛夜,虽然说大婚的日子,不过江芷微仍然如同平常的雪白衣裙,仙气飘飘,看的赵无意很是眼热。  赵无意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端坐在婚床上的江芷微。美人今天穿着那套他最熟悉的雪白衣裙,裙摆如流云般铺展在绯红色的锦缎被面上,乌黑的长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清冷出尘。只是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些许疏离的眼眸,此刻在烛光摇曳下竟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向赵无意时,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芷微……”

  赵无意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一步步走近,能闻到从江芷微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清雅的体香,混杂着新房的熏香,让人心魂摇曳。江芷微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

  赵无意再也忍不住,俯身就想要吻上那两瓣他梦寐以求的朱唇。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江芷微的瞬间,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江芷微似乎偏了偏头,那双看向他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他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神色。但那只是一刹那,快得让赵无法意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紧接着,更强烈的违和感涌了上来。江芷微的身体似乎……比他记忆中要更柔软一些?触感有些微妙的不同。但还来不及细想,一股更加浓郁、近乎馥郁的香味就钻进了鼻腔。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江芷微常用的那种清雅兰花香,而是一种……赵无意的记忆深处,似乎在哪里闻过类似的味道?很淡雅,但底子里却透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感,有点像某些世家贵女为了保持体肤娇嫩而长期使用的昂贵花液浸浴后的体香。赵无意模糊地记得,好像古家那个古盛身边的女人,就总带着类似的、像是某种名贵香料混合着体热的味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赵无意就立刻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大喜的日子想这些做什么!肯定是自己太紧张,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感觉出了问题。江芷微就是江芷微,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然而,当他的手臂环上江芷微纤细柔软的腰肢时,另一种细微的异常触动了他的神经。隔着轻薄的雪白纱裙,他能感觉到江芷微腰侧肌肤的触感……似乎比平时记忆中要稍微温润一些?不是冰凉,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细腻的光润感,就像是刚刚沐浴过后,用柔软的丝巾仔细擦干,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汽与某种润体膏脂混合后的微黏。赵无意记得很清楚,江芷微平时体感总是偏凉,肌肤如玉,触手生凉意,那是她常年修炼清冷功法加上体质使然。可现在……

  赵无意的手无意识地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江芷微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叹息般的鼻音。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淹没在红烛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中,但赵无意还是听见了。他心中那点刚升起的疑虑,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冲散——芷微姐这是……在回应我吗?

  “芷微姐……”赵无意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已经哑得厉害。他低下头,想要去亲吻江芷微雪白的脖颈。那里线条优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视线却捕捉到了脖颈侧面,被垂落的乌发半掩半遮之下的一小片肌肤——那上面似乎有一点点……不太自然的红痕?

  烛光摇曳,那痕迹非常淡,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或是……赵无意的脑子嗡地一声,一个不妙的联想闪过。但江芷微却在这时恰到好处地侧了侧脸,让那一缕乌发完全垂下,遮住了那点痕迹。她抬起手,柔软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赵无意的脸颊,动作温柔,指尖却带着一点点细微的颤抖。

  “无意……”江芷微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要低哑一些,带着一种赵无意从未听过的、近乎缠绵的柔软,“等这一刻……很久了。”

  这句话像是一桶热油浇在了赵无意心头那把早就烧得旺盛的火上。他再也顾不上那点若有若无的奇怪感觉,俯身便将江芷微压在了铺满红色锦缎的柔软床榻上。

  身下的躯体顺从地陷进被褥,雪白的衣裙与艳红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刺得赵无意眼睛发热。他急切地去解江芷微腰间那条细细的丝质腰带,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江芷微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躺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帐顶,眼神有些放空,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腰带解开,衣裙的襟口微微松开,露出里面一层同样雪白的、质地轻薄的里衣。里衣的领口开得比外裙稍低一些,赵无意能看到一小段精致得如同玉雕般的锁骨,以及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优美的轮廓边缘。他呼吸一滞,几乎是贪婪地盯视着那一片肌肤。那肌肤在烛光和红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又透着一层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泽。可是……赵无意总觉得,这肌肤似乎比平时看起来……更加莹润饱满了?就像是被精心浇灌、呵护的花朵,绽放到了最完美的状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水润的光泽。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江芷微衣襟微敞的模样,可此刻的感觉却格外不同。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那片肌肤。指尖刚碰到那细腻温润的肌理,江芷微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甚至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那细微的反应让赵无意更加血脉贲张,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了里衣的边缘,想要将它拉开。但就在这时,江芷微却突然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等等……”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让我……自己来。”

  赵无意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芷微姐这是……害羞了?还是想要主动?无论是哪种,都让他兴奋得近乎战栗。他顺从地松开手,跪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芷微。

  江芷微微微撑起上半身,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的媚态。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那双白玉般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里衣襟口的细密盘扣。每解开一颗,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多露出一分,赵无意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终于,最后一颗盘扣解开。江芷微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轻轻将领口向两边拨开。刹那间,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暴露在赵无意眼前,伴随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温暖的体香扑鼻而来。赵无意的眼睛瞬间瞪大,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片何其美丽的景象。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两团饱满丰盈的雪峰傲然挺立,圆润的弧线完美得不像人间该有之物。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初绽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巅,色泽鲜嫩,此刻在微凉的空气和赵无意灼热视线的注视下,似乎微微挺立了起来,变得更加娇艳诱人。雪峰之间的沟壑深邃,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可是……赵无意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死死地盯在那两点嫣红上——它们周围的乳晕颜色,似乎比赵无意记忆中、或者想象中的,要稍微……深上那么一点点?不是明显的深色,只是比起那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更像是被温柔吮吸或抚弄过后,泛起的健康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绯红。而且,乳尖也比赵无意想象中要稍微……挺翘饱满一些?不是那种青涩的、小巧的模样,而是如同熟透的莓果,丰润诱人。

  这……是因为今天是大婚之日,芷微姐也动情了吗?赵无意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是啊,肯定是这样。而且他之前也从未真正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江芷微的身体,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毕竟想象和现实总有出入……他这样想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兴奋、渴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江芷微似乎察觉到了他视线长时间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灼热,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异样的潮红。她下意识地想拉拢衣襟,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转而垂在了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抓住了身下红色的锦缎。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那两团丰盈雪白的软肉随之轻轻起伏,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波。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极其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

  “无意……”江芷微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的颤音,“你……看够了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怯的邀请。赵无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便俯身压了下去。这一次,他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江芷微的朱唇。

  和之前那一次在花园里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赵无意几乎是凶猛地撬开了江芷微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美人檀口内的每一寸甘甜。江芷微似乎被他的激烈吓了一跳,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也瞬间绷紧。但很快,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甚至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回应。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赵无意的,那一点微弱的回应却像是一簇火苗丢进了滚油,瞬间引爆了赵无意更深的渴望。

  吻变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缠绵。赵无意的手也顺着江芷微光滑的腰侧向上游移,最终覆上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丰盈柔软。触手的感觉,比看着更加惊心动魄。那团柔软饱满得不可思议,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在他掌心下变换着形状,温润细腻的肌肤触感好到让人叹息。赵无意几乎是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丰隆在他手中起伏。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顶端那点挺立的嫣红,江芷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般的呻吟。

  “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带着钩子,瞬间钩走了赵无意的三魂七魄。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手上揉弄的力道加重,唇舌也离开了江芷微的唇,顺着那优美的下巴线条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那微微颤动的雪峰顶端。

  他几乎是虔诚地,含住了其中一点嫣红。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已经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吮。江芷微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赵无意背后的衣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娇吟。

  “啊……无,无意……别……那里……”

  她似乎想说什么,话语却被一阵阵涌上的快感和羞耻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赵无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真实的、无法作伪的反应。这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抚弄着另一团雪白丰盈。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得更加饱满,乳尖也变得更加硬挺,仿佛在回应他的爱抚。

  这种身体的反应让赵无意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看,芷微姐的身体明明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她是爱他的,是愿意给他的!那些细微的异常,肯定都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太紧张太兴奋导致的!

  他更加投入地品尝着身下美人身体的每一寸美好,唇舌离开了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乳尖,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江芷微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肌肤莹白如玉的腿。赵无意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触手的感觉同样是温润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江芷微的腿在他手下微微发抖,那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和某种未知情绪的颤抖,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征服的欲望。

  他的手继续向腿根深处探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所在。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周围的肌肤要高一些,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隐秘气息。赵无意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一处柔软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啊!”

  江芷微猛地弓起了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叫声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强烈的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赵无意的手继续深入。

  “芷微姐,放松……”赵无意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拨开江芷微夹紧的双腿。江芷微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复杂地看着赵无意,里面似乎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丝赵无意完全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无奈。最终,在赵无意温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松开了紧夹的双腿。

  赵无意的手指终于得以触及那最后一道屏障的边缘。那是一条质地上乘的丝质亵裤,轻薄柔软,此刻已经被某种温暖的湿意微微浸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隆起的柔软轮廓。赵无意能清楚地看到,亵裤的底部,对应着女子最隐秘花谷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赵无意就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肿胀得发疼。他颤抖着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将它向下褪去。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剥离,江芷微身体最隐秘、最神圣的花园终于完全暴露在了赵无意的眼前。那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那是一处何其美丽的景致。白皙光滑的小腹下方,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点缀其间,并不浓密,反而显得雅致。毛发下方,两片饱满肥厚的粉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形状优美,色泽是那种带着健康光泽的浅粉,此刻或许是因为主人的羞怯和紧张,正微微地颤抖着,缝隙间甚至能看到晶莹剔透的湿润花露正悄然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那两片阴唇的形状……饱满得有些出乎赵无意的预料,色泽也并非那种未经人事的、极淡的粉,而是带着一种被充分润泽后的健康红润感。而且,那紧紧闭合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粉嫩肉芽,竟然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真的是第一次吗?一个诡异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赵无意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芷微姐的身体反应,这成熟饱满的形态,这充沛的花露……真的像是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子吗?

  不,不可能!江芷微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清冷高傲,守身如玉,这么多年除了自己,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逾越之举!她的身体只能是这样!只是……或许是天生丽质,或许是因为今天情动得厉害,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想太多……无数的“或许”在赵无意脑海中飞旋,试图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多想。现在,此时此刻,这个绝美的、他深爱了多年的女子,终于毫无保留地躺在他面前,等着他去疼爱、去占有。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赵无意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将江芷微修长的双腿分开到合适的角度,然后挺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抵在了那处温热湿润、花露潺潺的幽谷入口。

  滚烫的龟头才刚刚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江芷微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蝴蝶,眼角似乎有泪光在闪烁。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这种反应,终于有了一点赵无意想象中的、女子破瓜时的紧张、恐惧和疼痛感。这让他心中那一丝不安稍减,甚至升起一股怜惜和责任感。他放缓了动作,低头亲吻着江芷微的额头、鼻尖、嘴唇,哑声安抚:“芷微姐……别怕……我会轻一点的……放松……”

  江芷微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但身体依然紧绷得厉害。赵无意深吸一口气,腰身微微用力,滚烫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那两片紧致湿润的肉唇,向着那幽深温暖的花径内部探入。

  进入的过程,比赵无意想象中要……顺利得多。虽然有明显的紧致感包裹上来,但那紧致并非那种干涩的、充满阻碍的紧绷,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充分润滑的包裹。而且,那层传说中的、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赵无意并未感觉到明显的、突破什么实质性障碍的感觉。只是进入得越深,那甬道内壁的柔软湿热和层层叠叠的褶皱带来的吮吸感就愈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温柔地吸吮舔舐着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江芷微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落下。她的眉头紧紧蹙着,脸上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表情。一丝血迹,非常浅淡的、近乎粉色的血迹,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渗了出来,不多,只是染红了一点点周围的肌肤和床单。

  看到那点血迹,赵无意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下。看,是有落红的!虽然不多,虽然颜色很淡,但毕竟是有!这就够了!芷微姐的清白是毋庸置疑的!之前那些古怪的感觉,一定都是自己多心了!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放下了包袱,久违的、纯粹的狂喜和占有欲充斥了胸膛。他不再克制,双手握紧江芷微纤细的腰肢,开始有力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尽根没入,深深地撞击到花径最深处那柔软的、温暖潮湿的尽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散发着独特气息的花露和混合的体液。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江芷微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喘和呻吟。

  “呃啊……无意……慢,慢点……”

  江芷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赵无意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上下起伏,那双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也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经变得愈发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乌发。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痛苦中混杂着一种被侵犯的屈辱,羞耻中又有一丝身体被强行带上高峰的迷乱,还有……赵无意无法理解的、深藏在眼底深处的悲哀和空洞。

  但此刻的赵无意,已经完全被汹涌的快感和占有欲所主宰。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在身下这具美丽的身体上索取着,冲撞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渴望和这些年积攒的欲望全部灌注进去。他低下头,再次含住江芷微红肿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下身撞击得愈发猛烈,每一次都试图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烙印进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江芷微的身体,也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更激烈的反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赵无意的腰,仿佛在迎合着他的动作。花径内的肉壁蠕动得更加厉害,紧紧地绞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迎来更温暖湿润的包裹。赵无意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深处的花心似乎正在微微张开一张小嘴,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几乎出窍的极致快感。

  这……这是高潮?赵无意模糊地想着。他感觉到江芷微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花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不同于普通花露的、更加黏滑的液体从那花心深处涌了出来,冲刷着他的顶端。几乎在同时,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舒爽感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他的后脑勺,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进了那温暖幽深的花径最深处。

  强烈的释放感让他浑身肌肉都松弛下来,整个人趴在江芷微柔软馨香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江芷微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清醒着。花径内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赵无意才撑起身子,温柔地吻了吻江芷微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容。“芷微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江芷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水雾氤氲,眼神却有些涣散,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帐顶,任由赵无意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

  赵无意心中充满了怜爱和自豪。他仔细地欣赏着身下美人此刻的模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激情过后的红晕,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边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被他反复吮吸过的胸口那两点嫣红微微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最隐秘的那处花园,此刻微微开合着,边缘泛着更加明显的红润,混合着白色浊液和透明花露的黏腻液体正缓缓流出,沾染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淫靡又美丽。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已经真真正正地拥有了这个他梦寐以求多年的女子。她是他的妻了。从身体到心灵——虽然赵无意隐约觉得,江芷微此刻的眼神似乎太过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空洞,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女子初夜后应有的那种羞涩、喜悦或依赖。但他很快又说服了自己,肯定是太累了,而且芷微姐性子本就清冷,不擅表达情感。没关系,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会慢慢焐热她的心。

  赵无意心满意足地侧躺下来,将江芷微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江芷微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只是眼睛依然睁着,望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眼神却像是穿透了它,望向了某个虚空之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赵无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中,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激烈的性事和之前的酒意一齐涌上,困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紧了紧搂着江芷微的手臂,在她散发着混合了情欲气味和那股奇异香气的颈窝边蹭了蹭,含糊地呢喃了一句:“芷微……我爱你……我们终于……”

  话还没说完,深沉的睡意就彻底吞噬了他。房间里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平稳(对赵无意而言)或略显急促(对江芷微而言)的呼吸声。

  江芷微静静地躺着,任由赵无意的手搭在自己赤裸的腰间。她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那处刚刚释放过、此刻已微微软下的男性器官,以及那顺着自己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他体温的黏腻液体。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残留着赵无意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还有腿间那一片狼藉的、象征着占有的黏腻。而这些,在几个时辰前……不,或许更早的时候,也曾被……

  江芷微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反复使用、反复清洗、却永远也洗不干净污渍的器皿。白天,那件器皿被另一个人强行占有、亵玩,留下了深入骨髓的肮脏印记;晚上,她不得不带着这身洗不掉的印记,躺在她真正爱着、却不得不欺骗的男人身边,任由他欣喜地、充满爱意地亲吻抚摸那些刚刚被另一个人蹂躏过的地方,甚至……进入那刚刚被另一个人狠狠侵犯过、或许还残留着他人痕迹和体温的地方。

  白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恐怖的梦魇,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回放。古盛那带着玩味和绝对掌控力的眼神,那双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留下印记的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屈辱和无法言喻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的强硬器官……还有他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那些话。“江姑娘,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看来昨日的‘教导’,效果不错。”“待会儿你那小情郎回来前,记得用我给你的药水好好清理,别让他看出破绽。当然,该留的‘证据’,可别忘了留。”“今晚,好好伺候他。让他觉得,他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只属于他的你。要是演砸了……你知道后果。”

  那些话,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大脑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记起古盛进入她时的每一个细节——与赵无意此刻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至少前半段是如此)截然不同,那是充满了侵略性、掌控欲和羞辱意味的侵犯。没有前戏,没有安抚,只有粗暴的进入和毫不留情的冲撞,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彻底击碎、碾平。而她,在药物的影响和绝对的武力胁迫下,竟然……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身体背叛了她,在屈辱和痛苦中,攀上了不该有的高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玷污了,碎成了齑粉。

  而此刻,赵无意无知的、充满爱意的拥抱和占有,反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凌迟。每一次他充满怜惜地亲吻她胸口的红痕(她必须解释那是白天不小心撞到的),每一次他温柔地抚过她腰侧敏感带起的战栗(那战栗里有多少是出于对古盛触摸的记忆反射,她自己都分不清),每一次他进入她时那满足的喟叹(而她却在心里疯狂地比较着、恐惧着,生怕被他发现这具身体早已被开拓得更深、更适应,甚至还在不久前刚刚接纳过另一个男人的体液)……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恨古盛,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身体的背叛,恨自己此时不得不躺在这里,用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去欺骗那个她唯一爱着的、也是唯一能给她带来一点点温暖和救赎希望的男子。愧疚和羞耻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溺毙。她多想推开赵无意,冲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彻底清洗干净,或者……干脆结束这荒谬而痛苦的一切。

  可是她不能。古盛手里捏着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把柄和耻辱。还有赵家,有赵无意……如果事情败露,赵无意会怎么样?他会疯掉的。而古盛,那个恶魔,绝不会放过他们。他只会用更残忍、更羞辱的方式,将一切公之于众,彻底摧毁赵无意,也毁了她所珍视的一切。

  所以,她只能躺在这里,扮演一个刚刚经历了洞房花烛、羞涩而满足的新娘。她必须掩饰好每一丝可能引起怀疑的异常——那比平时更温润饱满的胸乳,那颜色略深的乳晕,那异常湿润敏感的花径,那若有若无的、来自古盛赠予的昂贵药膏的香气,那腰侧和腿根深处、被古盛反复揉捏啃咬留下的、需要她用特殊手法按摩和药水才能快速消去的淤痕……

  白天离开古家前,古盛甚至“贴心”地给了她一盒特制的药膏,说是能帮助恢复,让她在晚上赵无意“疼爱”她之前使用,既能减轻不适,也能让“落红”看起来更真实自然。她当时几乎想将那盒药膏摔在他脸上,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因为她知道,没有这药膏的遮掩,以她身体的“状况”,可能连最容易被察觉的落红都伪装不出来。而古盛要的,正是一个让赵无意彻底放心、深信不疑的“完整”的她。

  这就像一场荒诞的、她无法逃脱的戏剧。她是戏台上的傀儡,白天被一个恶魔操控着演出最淫秽不堪的戏码,晚上则要换上另一副面具,对着她真正想爱的观众,演出纯洁无瑕的爱情故事。而台下的观众(赵无意)永远不知道,这具美丽的皮囊下,是怎样一个被玷污、被撕裂、被绝望浸透的灵魂。

  一滴冰凉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江芷微的眼角,没入枕中。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紧紧地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赵无意熟睡的怀抱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窗外更深露重,红烛渐渐燃到了尽头,火光跳跃几下,最终熄灭,将新房彻底投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那混合着情欲、药膏和绝望的复杂气息,依然在空气中无声地弥漫着,见证着这个扭曲而荒诞的、属于赵无意的“完美”新婚之夜。

  ……

  “无意,无意!给我起来!”

  迷迷糊糊间,那带着怒意的熟悉女声和身体被剧烈摇晃的感觉,终于将赵无意从那过于真实、过于甜美的梦境中强行扯了出来。他还沉浸在洞房花烛的余韵里,怀里仿佛还残留着江芷微柔软身体的触感和馨香,下身甚至还能感觉到一种释放后的、微妙的空虚和满足感交替的错觉。可紧接着,他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直接拎了起来,天旋地转间,被重重地扔在了冰冷的石椅旁边的草地上。

  屁股着地的钝痛和草地上粗糙的触感,让他瞬间从梦境中彻底清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午后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眼前哪有什么婚房红烛、雪肤花貌的新娘?只有江芷微那张带着薄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的绝美脸庞,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呃……芷微姐?”赵无意脑子还一团浆糊,傻愣愣地看着江芷微,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嘴角——果然,湿漉漉的一片,是口水。再看看江芷微的衣裙胸口位置……那里有一小片明显的水渍,在雪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肌肤的轮廓。

  赵无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原来……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因为躺在芷微姐怀里太过舒服、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太过陶醉而生出的、无比真实也无比荒唐的春梦?而他不仅在梦里把芷微姐给……还在现实中,把口水流了她一身?

  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江芷微看着赵无意那副恍然大悟、随后变得窘迫异常的表情,心中那点因为被口水弄脏衣服而升起的怒火不知怎地,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混杂着悲哀和自嘲的情绪。他梦到了什么?看那副满足又傻笑的样子,还有醒来时那迷迷糊糊喊着“芷微”的样子……大概是梦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吧?或许是牵手,或许是拥抱,或许是……像真正的情侣那样?

  可他永远不知道,就在他做着这些纯真美好的梦时,他怀中这个被他视为纯洁仙子的女人,身体里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或许还残存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而她的大脑里,则塞满了屈辱、恐惧和不得不进行的、针对他的精密算计与谎言。甚至他此刻流在她身上的口水,对比起白天可能沾染上的、来自古盛的更肮脏的体液,都显得如此“干净”和“无辜”。

  “我……”赵无意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着江芷微胸口那片水渍,又是尴尬又是心疼,“芷微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给你擦擦!”他说着,就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擦。

  “别碰我!”江芷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一步,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尖锐的抗拒。这个动作和语气让两人都愣住了。

  赵无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错愕和一点点受伤。江芷微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对任何触碰都产生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那厌恶和恐惧更多是针对另一个男人,却在此刻错误地转移到了赵无意身上),放缓了语气,但依然带着疏离:“没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说完,她不再看赵无意,转身快步离开了花园,只留下一个略带仓皇的、雪白的背影。赵无意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看着江芷微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还残留着梦中激情余韵的身体反应,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说不出的郁闷。

  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流了点口水吗?至于这么生气吗?还是说……自己睡着的时候,除了流口水,还干了什么别的、冒犯到芷微姐的事?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咎于江芷微可能有点洁癖,或者今天心情本就不好,自己刚好撞枪口上了。算了,反正便宜也占了(在梦里),觉也睡了(虽然被扔下来了),今天也不算亏。这么一想,他又重新高兴起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也离开了花园。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匆匆回到自己房间的江芷微,正背靠着紧闭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襟,看着胸前那片被赵无意口水濡湿的布料,以及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那里,就在几个时辰前,曾被古盛用牙齿和嘴唇留下过更深的、需要药膏才能掩盖的痕迹。此刻,赵无意那带着体温和睡梦中无意识流淌出的涎水,正覆盖在那片肮脏的印记之上,仿佛一种无声的、巨大的讽刺。

  她猛地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声,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微弱地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静,只是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叠放着数套颜色素雅、款式简洁的衣裙,大多是白色或淡青色,如同她的人一样,干净、清冷、不染尘埃。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套崭新的、还未上过身的雪白长裙上,指尖轻轻地抚过那光滑细腻的布料。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衣柜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白玉瓷瓶。那是古盛今天“赐予”她的,说是能快速清洁身体、去除异味、并让肌肤恢复紧致敏感的“好东西”。

  江芷微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空洞。她伸手,没有去拿那套新裙子,而是拿起了旁边一套昨天刚换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同样是白色的旧衣裙。那套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很淡的、属于花园里花草的清新气息,以及……某种更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未被玷污前的体香。

  她低头,将脸深深埋进那柔软的布料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残留的、过去的气息,才能让她在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中,获得一丝短暂的、虚幻的喘息。

  然后,她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将那套沾了赵无意口水的衣裙脱下,换上了这套昨天的旧衣。至于那瓶放在衣柜角落里的白玉瓷瓶,她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只是“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柜门,仿佛要将那个肮脏的秘密,连同那个恶魔给予的一切,都彻底锁进黑暗里。尽管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这两天,貌似有点费衣服……”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自语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双垂在身侧、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这是咋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而佳人已经拂袖而去,留下仍然不明就里的赵无意。

  大姨妈又来了?赵无意心中郁闷,自己不就是睡了一会嘛,算了,拿人手软,自己也躺了,觉也睡了,今天算是满意了。

  嘴角似乎还有点口水,赵无意随后擦干净回去,而前方的江芷微则很是气恼,赵无意这一睡简直想是个水瓶打翻了,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当时自己也是微微打盹没细看,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还好江芷微收住脾气,没发火,只能回去又换了一身,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门,江芷微想到了什么,稍稍发呆了一下,这两天,貌似有点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