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 节

第四十二章 争执(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1万 字

  “赵无意!你个废物,什么都不会还来装逼?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算什么玩意?爷爷不屑这些低级趣味的罢了,你们还视如珍宝,把你妈听的逼都笑裂了。”

  “狂妄!你算什么东西?只会叫的野狗!”

  “你这个蝼蚁坐井观天,不知道天有多高,爷爷我光临这里简直是你们的福气,却不知道珍惜,叫你垃圾都是侮辱垃圾了。”

  沈菲和慕容浅月还没进会客室,随后就听到里面一阵骂声,用词均是极其不雅,沈菲和慕容浅月均是眉头微皱。

  赵无意和沈玄仍然在互骂,没被进来的两人影响,沈菲也没有立刻插手,而是朝周围一个旁观的考官询问具体的情况。

  很快,沈菲也了然,原来是赵无意前来打算练琴,不过因为琴社的规矩,想进琴社需要先办一张琴社玉牌,赵无意也没多想,既然要办那就办呗,于是来到会客房,不过来了之后赵无意才发现这玉牌并不是说办就办,需要有一个介绍人或者有一个介绍信,这样可以直接获得一个玉牌。

  孤身前来,这些玩意赵无意自然没有,本来就是听琴社的大名想着找一个幽静的地方独自练习一下,没想到这么麻烦,赵无意可是要弹惊世名曲的人,自然不愿意现在就展露风头,得藏着掖着回去给江芷微一个惊喜呢,而且要弹一个曲子,这可是自己的处女曲,肯定不能在这些地方浪费啊。

  不过琴社告诉赵无意,没推荐信也可以拿钱办,赵无意自然是不缺钱的人,一万两银子直接干上,不过琴社随后告诉赵无意,不仅仅要钱够,还得弹“鸟鸣”“惊风”两首曲子,证明一下自己琴者的身份。

  赵无意自然是不会,连听都没听过,随后想拿回钱回去找其他地方,赵无意虽然财大气粗,不过也没随便就送人一万银子的打算。

  随后沈玄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制止了本来要退回钱的考官,并且言之凿凿说因为赵无意的一系列举动,导致琴社浪费了精力,这点钱就是琴社的辛苦费。

  赵无意当即不干了,随后就和沈玄争执了起来,沈玄方才被慕容浅月那一段话弄的心中不爽,见赵无意不想离开,随后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

  知道了前因后果,沈菲心中不禁恼火起来,这沈玄净添乱,沈万秋知道沈玄之前老是骚扰慕容浅月,平时都不给出去的,没想到现在不出去又闹出这档子事情。

  “沈玄,你下去。”

  沈菲直接开口,沈玄还想说什么,不过对上沈菲的眼神,只能心中不忿,随后退了下去。

  退在一旁的沈玄本来心中还带着其他心思,不过看到了慕容浅月也在这后也没管场上的情况,反正有沈菲处理,随后开始有意无意的对慕容浅月进行窥伺。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抹倩影上游走,从慕容浅月微微侧身的曲线开始,扫过那件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裙子的布料很轻薄,在她站立的姿势下贴合着腰臀的弧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沈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那天晚上在琴社后院,自己把她摁在假山上时,隔着裙子捏住那两团臀肉的手感——饱满、紧实、充满了年轻的弹性。

  现在她就站在那儿,离自己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赵无意那边的争执上,慕容浅月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有多么露骨。她的裙摆随着偶尔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沈玄眯起眼睛,视线死死盯住裙摆下方露出的一小截纤细脚踝。她今天穿的是双乳白色的绣花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但沈玄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那天晚上自己把她按在地上时,她拼命挣扎时那双脚踢踹的样子——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白得像玉,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楚。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那天晚上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琴社的巡逻弟子刚好经过那个区域,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多。当时他捂着她的嘴把她压在假山石上,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滑腻得让人心惊,温度温热,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轮廓。她挣扎得很厉害,但一个练琴的女子能有多少力气?沈玄只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就让她动弹不得。他记得自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些话:“浅月姑娘,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琴社练琴,穿这种薄裙子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有多好看?沈某每天晚上想着那样子,都硬得睡不着觉。”

  当时慕容浅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挣扎得更凶了。但沈玄的手已经伸进了亵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毛发——她居然湿了。这个发现让沈玄兴奋得几乎要低吼出来。高高在上的龙行城两大美女之一,被自己这样按在假山上摸私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他当时就笑了起来,手指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两片紧闭的肉唇,湿漉漉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感。

  “你看,浅月姑娘,”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就传来了。沈玄不得不松开她,在她耳边丢下一句“下次再找你玩”就匆匆离开了。之后几天慕容浅月都没再来琴社,沈玄还懊恼了好一阵子,以为把她吓跑了。没想到今天她又出现了,而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以慕容浅月在龙行城的地位,沈万秋早就把自己绑去谢罪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敢说。

  沈玄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意。视线继续在慕容浅月身上扫视。今天她穿的是件交领的长裙,领口束得不算紧,从沈玄这个斜侧方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颈窝和锁骨。再往下就是被布料包裹的胸脯了,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翘,在衣裙下撑出两个柔和的弧度。沈玄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手曾经隔着衣服抓过那两团柔软,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就被她挣脱了,但那种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顶端还有两颗小小的硬点——让他回味了很久。

  他的裤裆已经开始发胀了。

  场上的争执还在继续,赵无意那狂妄的言论一句接一句,但沈玄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边了。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膀,再到那截被腰带束出的细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沈玄估摸着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那天晚上他确实用手量过,一只手掐住腰侧,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然后是臀。

  沈玄的视线死死盯住慕容浅月裙摆包裹的臀部。因为站姿的关系,裙子在后面绷得有些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形状。圆润、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把她按在假山上时,屁股就顶在自己的胯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如果当时有时间,他一定会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看看那两瓣白臀在月光下是什么样子——一定是雪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中间的沟壑深邃,股缝间还藏着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

  想到这儿,沈玄的下身又硬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长袍的下摆遮住裤裆的隆起。视线却依旧黏在慕容浅月身上,从臀部往下,扫过那双被裙子遮住只露出脚踝的腿。她的腿很长,从脚踝的纤细程度就能推断出小腿一定也很匀称修长。如果能把裙子撩起来,把那双腿掰开……

  沈玄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他注意到慕容浅月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窥视。她的注意力全在赵无意和沈菲的对话上,偶尔会因为赵无意的某句话而微微蹙眉,或者因为某个荒谬的言论而轻轻摇头。这让沈玄更大胆了。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想象着布料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胸部应该不算大,但乳形很好看,乳头可能是淡粉色的,乳晕很小;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可能是个小巧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了,毛发应该不算浓密,阴唇可能是闭合的,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中间的缝隙紧窄,如果用手指掰开,能看到里面湿红的嫩肉……

  “狂妄!”

  赵无意的一句“在座各位都是垃圾”打断了沈玄的遐想。他回过神来,发现整个会客室都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赵无意的嚣张言论震惊得说不出话。然后,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是慕容浅月。

  她笑了。

  那一瞬间,沈玄看到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整个人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一样。那种美让沈玄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假山旁,虽然月光昏暗,但还是能看到她眼角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泛起的泪光,还有那张因为被自己捂着嘴而憋得微红的脸——脆弱、无助、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现在她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容很轻快,似乎是被赵无意的荒谬言论逗乐的。沈玄盯着她那抹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样的笑容本该只对自己展露——不,不对,她应该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求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应该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睛里应该充满被侵犯的屈辱和无法控制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起来。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慕容浅月身上,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笑容,俏脸微红地说了句“看什么看”。那副模样更是让沈玄心里痒得厉害。他想走过去,贴近她,闻她身上的香味——那天晚上他就闻到了,是一种很淡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好闻得让人头晕。当时他把她压在假山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好几口,那味道到现在还记得。

  沈菲和赵无意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沈玄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再次接近慕容浅月这件事上。上次在琴社后院是个意外,但也证明了慕容浅月是个很好下手的对象——她独处的时间很多,练琴时经常一个人待在后院的琴室,而且因为身份尊贵,琴社的弟子们都不敢轻易打扰她。这就给了沈玄很多机会。

  他记得那天晚上的细节。慕容浅月练琴练到很晚,琴社的其他弟子基本都回去了,只有几个巡逻的还在。沈玄早就摸清了她的习惯,知道她每周三晚上都会在琴室多待半个时辰。于是他提前躲在后院的假山后面,等她练完琴出来,经过那条偏僻的小径回住处时,就从后面扑了上去。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慕容浅月虽然会点防身的功夫,但在沈玄这种练过武的人面前根本不够看。他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拖到假山后面。假山石很粗糙,他把她的脸按在石头上,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别动,”他当时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一下我就把你衣服扒了,让巡逻的弟子都来看看慕容家的大小姐光着屁股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她僵住了。沈玄很满意,空出来的那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从腰侧摸上去,隔着衣服握住一边乳房,轻轻揉捏。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顶端的那颗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捏着那颗小硬粒搓了搓,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舒服吗?”他舔了舔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撩起裙摆,摸到大腿。她的腿很光滑,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沈玄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一直摸到腿根。那里很热,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湿气。他的手指按在裤裆中间那片柔软的位置,用力揉了揉。

  慕容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开始激烈地挣扎。但沈玄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身体往前一压,就把她牢牢固定在假山和自己之间。他的胯部正好顶在她的臀缝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屁股上,来回磨蹭。

  “感觉到了吗?”他喘着粗气说,“这就是想要你的东西。又粗又硬,等会儿就插进你那个小洞里,把你操得哭都哭不出来。”

  他的手已经扯开了亵裤的系带,指尖探进去,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毛发。再往里,就是两片紧闭的肉唇了。沈玄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指尖往里探了探——紧,紧得他一根手指都进得很勉强。而且里面很热,湿滑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弄湿了。

  “这么湿,”他笑了起来,“浅月姑娘,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抠挖了几下,感觉到那圈嫩肉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里面的甬道又热又窄。如果能插进去……沈玄想象着自己的肉棒捅进这个紧窄小洞的感觉,一定爽得要命。他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巡逻弟子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沈玄暗骂一声,知道今天没机会了。他迅速整理好衣服,在慕容浅月耳边丢下那句威胁的话,就匆匆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来,沈玄还是觉得可惜。如果那天晚上没人打扰,他早就把慕容浅月给办了。不过没关系,机会有的是。今天她又出现在琴社,而且看起来并没有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这说明她要么是害怕,要么是觉得羞耻不敢说——无论是哪种,对沈玄来说都是好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慕容浅月身上。她此刻正微微侧头听着赵无意和沈菲的对话,侧脸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幅画。但从沈玄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抖。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沈玄的嘴角又勾了起来。害怕就好,害怕就意味着她不敢反抗,不敢声张。下次再找机会下手,她可能连挣扎都不会太激烈,只会咬着嘴唇默默承受。沈玄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把她拖到某个没人的房间,扒光衣服按在桌上,从后面插进去。她的臀肉很饱满,撞上去一定会荡起肉浪;那个小洞很紧,插进去的时候她可能会疼得叫出来,但很快就会适应,然后被操得流水……

  “赵公子,既然你口气这么大,那说说你师父是谁?让我们见识见识有多厉害。”

  沈菲的声音把沈玄从遐想中拉回现实。他定了定神,看到赵无意那副拽上天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不屑。这个废物,除了会吹牛还会什么?也配让慕容浅月多看一眼?

  当赵无意说出“江芷微”三个字的时候,全场又是一片哗然。沈玄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江芷微?那个龙行城另一个大美人?她会教赵无意弹琴?还三天教出一个琴圣?骗鬼呢。

  他的目光又飘向慕容浅月,发现她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沈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阴暗的念头——如果能把慕容浅月和江芷微都弄到手,那该是多爽的事情?两个龙行城最顶尖的美女,一个清冷高傲,一个温婉优雅,把她们都压在身下操弄,听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

  这个念头让沈玄的下身硬得发疼。他不得不再次调整站姿,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平复。视线却依旧黏在慕容浅月身上,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被裙子包裹的腰臀曲线。每一寸都让他口干舌燥。

  沈菲提出让赵无意去琴星台的时候,慕容浅月明显脸色变了变。沈玄看在眼里,心里冷笑。琴星台那地方他当然知道,是琴社考核长老级别琴者的地方,失败的话会受到反噬重伤。赵无意这种废物上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慕容浅月居然主动走上前去,凑到赵无意耳边低声提醒。那个亲密的姿势让沈玄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他死死盯着慕容浅月贴在赵无意身边的样子,看着她微微仰头对赵无意说话时露出的那段雪白颈子,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很薄,颜色是淡淡的粉,如果含在嘴里吮吸,会不会变得更红?

  更让沈玄愤怒的是,慕容浅月对赵无意说话时那种关切的语气。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就能看出来,她是在担心赵无意。担心?她凭什么担心那个废物?她该担心的是自己才对——担心什么时候会再次落入他沈玄的手里,被操得哭都哭不出来。

  赵无意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更是让沈玄冷笑。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琴星台是什么地方,就这么傻乎乎地答应了。也好,等会儿看他怎么死。至于慕容浅月……沈玄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今天琴社的注意力肯定都在琴星台那边,所有人都去看赵无意那个废物出丑了。到时候慕容浅月应该也会去,但她肯定不会一直待在人群里,以她的性格,可能会在某个角落独自观看。那就是机会。

  沈玄记得琴星台旁边有个存放杂物的小房间,平时很少有人去。如果能想办法把慕容浅月引到那里去,或者趁她落单的时候直接拖进去……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那个房间他之前进去过,里面堆了不少废弃的琴架和乐谱架,还有一张旧桌子。如果把慕容浅月按在那张桌子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亵裤,把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然后……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慕容浅月趴在桌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臀缝紧闭,下面那个粉嫩的小穴若隐若现。他会先用手掰开那两瓣臀肉,看看那个小洞长什么样——应该很漂亮,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中间的缝隙紧窄,可能还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然后他会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一口气插进去……

  “浅月姑娘,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沈玄在心里默默排练着等会儿要说的话,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从第一次在琴社见到你,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想把你弄脏。”

  他想看她哭泣的样子,想看她因为被侵犯而屈辱流泪,但又控制不住身体反应,下面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他想听她呻吟,听她求饶,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沈菲已经带着赵无意往琴社中心去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慕容浅月犹豫了一下,也跟在了人群后面。沈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也迈步跟了上去。

  不急,等到了琴星台那边,人多眼杂,机会多的是。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沈玄这么想着,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需要一点疼痛来压抑住体内翻腾的欲望,否则他怕自己现在就忍不住扑上去。

  慕容浅月走在人群中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的注意力还在赵无意身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担心什么。沈玄盯着她那副关切的表情,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等着吧,浅月姑娘,沈玄在心里冷笑,等会儿就让你知道,该担心的人到底是谁。

  “赵公子,抱歉,这事由我琴社而起,我这里代玄儿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同时补偿你一块贵宾玉牌,以后出行无阻,如何?”

  沈菲说话的同时还稍稍弯腰,算是一个道歉了,赵无意见沈菲态度还算不错,也打算不再计较,虽然那个沈玄让自己很不爽,不过现在赵无意没空和他计较。

  “小姨,你怎么还给他道歉?你没听到他说的话,把我们琴社贬的一无是处,你给他道歉了,他也必须要向我们道歉!”

  沈玄正偷看慕容浅月正没想到沈菲居然道歉,沈玄当即不爽,对沈菲说完随后将目光看向赵无意,再次叫嚣了起来。

  “赵无意,你个废物,本事没有来这里装什么装?知道为什么要设置考核?就是防止你这种废物来浑水摸鱼!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贬低我我琴社,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沈菲这次没说话,准备看看赵无意的反应,刚才进门时候赵无意骂琴社坐井观天,沈菲心中虽然不快,不过倒是没计较,只是现在被沈玄提起,沈菲算是默认沈玄的话,看看赵无意怎么回应。

  而沈玄之所以看上去这么冠冕堂皇也不是没原因的,如果周围没人沈玄道不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慕容浅月也在一旁,沈玄自然是想表现一把,展现一下自己的男人气概,所以一时间像打鸡血一样。

  而赵无意面对沈玄的这个问题,加上沈菲没说话,知道今天看起来是没法善罢甘休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玩玩吧。

  而慕容浅月也是饶有兴趣的看赵无意准备怎么说,慕容浅月不由得再次想到不久前的聚文宴会,当时的赵无意也是和今天一样,尤其是一句我不是针对谁,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让慕容浅月记忆犹新。

  想到这慕容浅月不由得嘴角微扬,心想要不要把这事秋后算账…

  “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们琴社不过就是井底之蛙中大点的青蛙罢了,在我看来仍然是一群土鸡瓦狗,对于一群土鸡瓦狗,我何错之有?”

  “狂妄!”

  沈玄指着赵无意吼了一声,没想到赵无意这么会吹牛,关键是还是一本正经的在这大陆上最强的琴社面前吹牛,沈玄一时间搞不懂赵无意什么意思了。

  而沈菲也是微微皱眉,赵无意的话的确很狂妄,不过沈菲发现赵无意似乎不太对劲,也不想和赵无意打嘴炮,制止了要继续说话的沈玄,随后看向赵无意道:“赵公子,你可知道你说的话代表着什么?你现在马上走,此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我知道我的话代表什么意思,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时间场面陷入寂静,在场的人已经知道赵无意这个废物很狂妄,不过没想到这么狂。

  场面的寂静依然持续,不过无论如何,总有人要打破沉默,打打破沉默的,却是一个很多人都没想到的方式。

  只听一道银铃般的轻笑,如同清风一般的吹拂到心间,让人无比的舒适,很难想象仅仅是一个轻笑就有这样的魅力,而发出轻笑的正主,正是在角落的慕容浅月。

  刚刚才想到赵无意的这句话,没想到现在赵无意又如法炮制,搭配上周围人那呆若木鸡的神色,莫名的戳中慕容浅月的笑点。

  就在慕容浅月发笑后会客室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慕容浅月不禁俏脸微红。

  “看什么看。”

  慕容浅月赶紧收回表情轻哼一声,其他人随后苦笑一下,重新将目光看向沈菲,赵无意说出如此之话不知道沈菲会作何回应。

  “赵无意,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离开,我既往不咎。”

  沈菲不禁稍稍后悔,早知道就制止沈玄了,这赵无意说话太没谱,再继续下去怕是很难收场。

  赵无意此刻自然是不太愿意善罢甘休了,无语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些事实罢了,难道这些事实戳到了你们的痛处吗?”

  沈菲此刻非常无语,既然赵无意这么大言不惭,那用事实说话吧。

  “既然如此,那赵公子为何连两首入门曲子都无法弹,居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自己不觉得很可笑吗?”

  赵无意听了此话,忍不住露出一个嗤笑,看了看沈菲。

  “此言差矣,我问你一个事情,如果你修炼了一个绝世功法,并且已经练成最高境界,你还会去研究一个最垃圾的功法吗?我现在和你们直说了,这两首曲子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会弹?我为什么要会弹这两首闻所未闻的垃圾曲子?”

  周围的人听了此话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赵无意这话比之前的更加的猖狂,为什么这么说?琴社规定的这两首曲子可以说是在整个大陆流传最广的两首曲子,是每一个琴者入门必弹的曲子,因为这个曲子的制作人正是曾经的琴圣。

  曲子虽然简单,但是蕴含的意义却大不一样,想要简单并且能够广泛流传,而且还得具备一定深意,这些全都在那两首入门棋子里面蕴含,可以说只要是琴者,就一定会谈这两首曲子。

  现在做赵无意,一开口就把这些给全部否定。不过在场的众人对于赵无意的狂妄已经有点免疫了。

  不过并没有人相信赵无意的话,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慕容浅月,这一幕和聚文宴上的那个场景何曾相识。只是慕容浅月没想到赵无意车次把海口夸得这么大,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先静观其变了。

  “赵公子,话说的太大了,也不怕噎死,你这话你自己信吗?骗我们的话我们就当笑话看了,骗你自己,那就是你对自己不负责了。”

  赵无意继续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骗说好听点,我没骗人的习惯,说难听点你们值得我骗吗?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我仅仅是把实话说了,至于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

  “哦,差点忘了说了,我练琴不过是三天而已,仅仅是三天我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一个天才,对于你们这帮蠢材来说,我是永远你们无法想象的存在。”

  这时候周围的人已经麻木了,赵无意的话是一波接着一波,将他们的三观给彻底震碎,见过吹牛的,没见过这么能吹的,你咋不上天?

  沈菲此刻也是非常的无语,这不是这是得失心疯了吧。这说话完全不过脑子的,不过沈菲也突然想了解一下,究竟是谁这么极品,只教个三天就让这人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

  “赵公子,既然你口气这么大,那说说你师父是谁?让我们见识见识有多厉害。”

  赵无意本来也只是口嗨一下,不过没想到沈菲真的问了,不过人家只能问,那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随后赵无意露出一个很拽的表情。缓缓道:“说出来吓死你们,我师傅,那就是集美貌,气质,才气于一体的奇女子,江芷微。”

  …

  赵府,藏书阁五楼的角落,江芷微正在看着书,背靠墙壁,双腿卧坐在床上,身着一袭天蓝色和淡青涩交织的衣裙,美轮美奂,仿佛是画中走出的神女一般,没有任何的瑕疵。

  不过就像是事物并没有完美一样,裙子的长度并不足以将那修长的双腿全部覆盖,在裙子的尽头,似乎有一双珠圆玉润的小脚露了出来,引人注目。

  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雪白棉袜,套在小巧的玉足上很是养眼,曲线柔滑让人有一种好好把玩抚摸的冲动。

  不过就是这样正优雅看书的江芷微却是稍稍皱眉,随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江芷微表情有点奇怪,似乎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没想到什么原因,摇摇头,重新将思绪集中到书上,江芷微继续看了起来,而同一时间,天星琴社的大戏也依然在上演。

  就在赵无意说出江芷微的名字后很多人的反应不一而足,有不信的,有思考的,毕竟这些人没听过江芷微的琴音,只知道江芷微是龙行两大美女之一,所以不知道的事情也就不做评价。

  而慕容浅月倒是不意外,毕竟江芷微一直在赵府,教赵无意练琴没什么问题,如果赵无意说的是真的,那也太扯了吧,三天学出一个琴圣?

  不过这也让慕容浅月更加的来了兴趣,不过也隐隐的为赵无意担忧起来,慕容浅月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个人有其他想法。

  至于沈菲,听到江芷微这三个字的沈菲想到了什么,作为琴社的副总管,沈菲的消息自然是非常的灵通,之前江芷微在聚文宴会上弹了一首曲子,让无数人回味,沈菲虽然没有听说过江芷微的真正琴声,不过沈菲相信江芷微的实力有与琴社高层比肩的实力。

  然后这个赵无意就开始大放阙词了吗?还是练三天,沈菲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同时也不打算和赵无意继续鬼扯下去了,经过这两番下来,沈菲知道赵无意这人说话根本不靠谱,想到什么说什么,吹牛吹的厉害,和他说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赵无意,我不想跟你再继续扯下去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有没有本事去琴星台试一试?”

  慕容浅月听到这忍不住心中一惊,其他看热闹的不太清楚琴星台是什么地方,但是慕容浅月非常清楚,这个地方是琴社用来考核长老级别琴者的地方,在这里只有两个结果,成功或者失败,成功就是得到秦星台的认可,成为长老级别的人物,失败就是考核失败,将会被反噬身负重伤。

  对于赵无意来说这个地方并没有听说过,不过方才夸下了一堆海口,此刻沈菲说的这个地方虽然并不清楚,不过赵无意也并不害怕,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管他的,你会说什么老子就是干。

  “好啊,那就让我用事实来证明了。”

  慕容浅月见赵无意没有犹豫就直接答应了,稍稍皱眉,随后心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跑上前去,凑到赵无意的身边低声说了起来。

  “姓赵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最好想清楚,成功就算了,如果你失败了直接就会重伤,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赵无意本来一直没有注意到慕容浅月来到这里,没想到现在在自己答应之后,慕容浅月突然出来和自己说了这个地方的利弊之处,赵无意心中忍不住稍稍一暖,毕竟自己一直都是孤军奋战,没想到突然有一个人出来提醒自己,说是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自己夸下这么多海口,而且这帮人看不起自己,自己气都还没有出呢,怎么可以临阵脱逃?

  “浅月姑娘,谢谢你提醒,不过我相信我一定能过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赵无意说完,随后嘴角随后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慕容浅月看到这里心中莫名一漾,轻轻的嗯了一声,重新回到角落。

  此刻周围人忍不住议论纷纷,纷纷在讨论慕容浅月和赵无意究竟是什么关系,一个是京城的纨绔,一个是龙行的两大美女之一,他们两人之间怎么会产生交集?很多人想不清楚,当然想不清楚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沈玄,沈玄此刻看着赵无意眼中快要冒出火来了,虽然慕容浅月一直没有搭理自己,不过并不妨碍沈玄对于这个女人的狂热,然而就在刚才这个自己迷恋的这个女人,居然对赵无意这个废物进行提醒,这让沈玄看起来异常的吃醋。

  沈菲此刻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是这赵无意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有绝对的自信,不过既然赵无意想作死沈菲也不介意,况且这赵无意三番五次的侮辱自己琴社,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沈菲已经给了赵无意机会了,既然你不抓住那就别怪我无情。

  随后沈菲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道:“大家麻烦做一个见证,这可是是赵无意自己答应的,不是我琴社强迫,到时候追究起来,我琴社毫无关系。”

  这位看热闹的人纷纷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赵无意听到此处忍不出笑一声,这那跟那啊,还没开始就开始撇清关系了是吧?等下一爷要你们大惊失色。

  “自然要去什么琴星台,那就赶紧的,爷爷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可别把我时间耽误了。”

  沈菲见赵无意这么迫不及待的去送死,心中无语,不过也没再说话,随后带着赵无意往琴社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