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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三章 玩味(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不过很遗憾,这水雾全方位无死角,把江芷微遮挡的严严实实,愣是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把古盛急的是抓耳挠腮,原本想着上来可能居高临下可以一窥全貌,不过事实还是让古盛失望了。

  古盛自然是没敢松懈,这水雾之下是什么?是佳人的娇躯啊,江芷微到现在连手都不给自己碰一下,哦不,已经碰了,不过是用脸去碰的,古盛想到这表情稍稍扭曲了一下,之前带着情绪没怎么注意,现在后遗症来了,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这女人,下手还真是狠,你最好别落在老子的手里,不然老子虎躯一震,把你干到哭爹喊娘的求饶也不会手软。

  心中恨恨的想着,不过古盛的眼睛却是凑的愈发下去,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想要冲破水雾的阻挠,一览那云山雾绕下的盛世美景。

  “该死,该死啊。”

  古盛心中怒吼,这该死的水雾,不仅没有消退,似乎还越来越多,本来还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佳人,现在直接快看不见了,到手的鸭子要飞,古盛如何不急?

  他瞪大眼睛,眼球几乎要贴到瓦片缝隙的边缘。水雾下那个婀娜的轮廓正在晃动,江芷微似乎站起身来了。她能看见水滴顺着那修长脖颈滑落的痕迹吗?能看到那丰满雪白的乳球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弧度吗?古盛死死盯着,甚至能想象出水珠滑过乳头时带来的微颤——那颗樱桃般的乳头会是浅粉色的,还是更深的嫣红?在被温水浸泡后会挺立起来吗?

  瓦片缝隙不够大,古盛焦躁地想要挪动身体换个角度,但腰部的酸痛让他动弹不得。这该死的屋顶!他咬紧牙关,拼命将脸往缝隙上压,鼻尖几乎蹭到瓦片的边缘。缝隙只有三指宽,视野被局限在一小块区域,而江芷微的身影正在这狭窄的视野边缘晃动。

  他看见她了。那雾气缭绕中,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抬出水面,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那是怎样一条腿啊!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足弓处微微凹陷,脚趾圆润如珍珠。古盛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那条腿只是短暂地出现了一瞬,就重新没入水中。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刻进古盛的脑海——水珠在肌肤上流淌,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甚至能看到几滴更大的水珠正从大腿根部往下滚落,滚向那片被雾气和水面遮掩的隐秘之地。

  古盛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把那只伸出来的腿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那脚踝……那脚踝的弧度……如果能握在手里,如果能将那脚踝分开,如果能……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古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腰部的酸痛,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系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那是他从古家库房里顺手拿来的物件,据说是百年前的珍品,能照妖显形。古盛不懂什么照妖,但他发现这铜镜表面比普通铜镜光滑得多,甚至能当做简易的窥探工具。

  他颤抖着将铜镜从腰间解下来,轻轻调整角度,试图利用镜面的反射来扩大视野范围。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任何微小的镜面反光都可能被江芷微察觉。但此刻的古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铜镜缓慢地倾斜,镜面上映出屋顶下方那模糊的雾气。古盛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镜面。镜面中,雾气似乎比直接看时要淡一些,能隐约看到水面下那具身躯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胸前的隆起,腰肢的曲线,还有水下双腿的位置……

  够了,这就够了。古盛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不敢让铜镜倾斜太多,只是维持着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镜中的画面在晃动,因为他在颤抖,也因为水面在波动。但就在这晃动的画面里,古盛捕捉到了更清晰的细节。

  江芷微在清洗长发。她仰起头,长发披散在水中,双手撩起水浇在发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水面上浮现出更清晰的轮廓——那是两个饱满的圆弧,顶端有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雾气和水波,却依然能看清那形状的完美。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过锁骨,然后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最终没入水中,汇入那片神秘的领域。

  古盛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撑到了极限。那根驴鞭般的凶器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顶端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打湿了布料。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

  就在这时,江芷微放下了长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似乎在水下抚过自己的腰腹。古盛的呼吸差点停住。镜面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了——雾气似乎在这一刻散开了一些,或者是他靠近得足够久,眼睛渐渐适应了这种光线。

  他看见了她的后背。那是一片光滑的背脊,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水下隐约可见。水滴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滑落,滑过那窄窄的腰肢,滑向更下方的饱满弧线。那是她的臀。古盛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臀形,圆润、挺翘,在水波的晃动中微微颤抖,臀缝在水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操……操……”古盛在心里疯狂地咒骂,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欲望已经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将那具身体按在浴桶边缘,撕开那片遮挡视线的水雾,直接进入她的体内。他想看见水花四溅,想听见她被强行进入时的惊呼,想感受那紧窄的穴肉包裹住他的肉棒——

  镜面突然晃动了一下。古盛吓了一跳,差点失手丢开铜镜。定下神来才发现是江芷微又换了个姿势。她背对着他的方向,侧身靠在浴桶边缘,一条手臂搭在桶沿。这个姿势让她侧身的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从腋下到腰肢的弧度,再到臀部和大腿的过渡,每一个线条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

  古盛贪婪地盯着那侧身的曲线,眼睛在那饱满的乳侧和纤细的腰肢之间来回移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腰部的酸痛已经顾不上了,胯下的胀痛也顾不上了,此刻他的全副精神都被那镜中的画面所占据。

  他甚至能想象出水下的情景。那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应该会若隐若现,阴阜的轮廓会凸起一个柔软的包,阴唇会在温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古盛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说女人的那个地方在被热水浸泡后会变得更加敏感,穴肉会充血泛红……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先走液渗出,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古盛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悄悄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江芷微动了。她转过身来,重新正对着他的方向。古盛心中狂喜——正面的画面!他赶紧调整铜镜的角度,想要看清那对垂涎已久的玉乳。

  然而雾气又浓了起来。不知是水温升高还是她在水中加了些药材,浴室内的水汽变得更加浓郁,镜中的画面又模糊成一团。只能看见她胸前的两团轮廓,却看不清细节。古盛急得眼睛发红,恨不得用眼神将那雾气撕开。

  突然,他看见江芷微抬起手臂,似乎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了一个瓷瓶。她打开瓶塞,倒出一些膏体在掌心,然后双手搓揉,开始将那膏体涂抹在手臂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暴露在古盛的视野中——那片肌肤也是白得惊人,腋毛已经被仔细刮除,光滑得看不见丝毫瑕疵。

  古盛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曾经在青楼听一个常客说过,有些女人会在沐浴时用特殊的香膏保养身体,那些香膏会使肌肤变得更加滑嫩,敏感度也会提升。那常客还炫耀说,有一次他趁着相好沐浴时潜入,将肉棒直接从背后顶进去,那女人的穴道在香膏的作用下紧得像是处子……

  古盛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浴桶里。他不顾一切地扒开瓦片,跳下去,从背后将江芷微按在桶壁上,那对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变形,肉棒粗暴地插进那还在被热水浸泡的嫩穴里……

  镜面中的江芷微已经将香膏抹完了手臂,开始涂抹肩膀和锁骨。她的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将白色的膏体均匀地抹开。那动作缓慢而细致,指尖每一次划过肌肤,都会在古盛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想抹哪里?她会抹胸口吗?她会将那香膏涂抹在那对玉乳上吗?会揉搓那两颗乳头吗?

  古盛屏住呼吸,连握着肉棒的手都停止了动作。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死死盯着镜面,等待着那最关键的一幕。

  江芷微的手停在了锁骨下方。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肌肤,似乎在确认哪里有需要涂抹的地方。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左侧乳房的边缘,开始将香膏往乳房上抹。

  古盛的瞳孔骤然收缩。镜面中的画面虽然模糊,但那动作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手掌贴合着乳房的弧度,从外侧往内侧缓缓移动,将香膏均匀地涂抹在整个乳球上。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吗?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中微微挺立吗?

  他的脑海中想象着那触感。乳房的肌肤应该细腻得像丝绸,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手掌按压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会弹回原状。乳头应该是浅粉色的,小巧而挺立,被手指摩擦时会变得更加坚硬……

  江芷微涂抹完左侧的乳房,开始涂抹右侧。这次她的动作更大胆了一些,手掌几乎覆盖了整个乳球,甚至用指尖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古盛看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是被碰触到敏感处的反应吗?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先走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布料。古盛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握着铜镜的手,让它轻轻落在瓦片上,然后用那只手也伸进裤子里,双手一起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开始疯狂地套弄。

  眼睛仍然盯着那缝隙下的雾气,脑海中是刚才镜面中看到的画面。乳房……香膏……手指……乳头……

  他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屋顶的风吹过,但他浑身都在冒汗。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胯下那即将喷薄的快感和视线中的画面。

  而就在此时,浴室内的江芷微似乎完成了香膏的涂抹。她将双手沉入水中,清洗掉多余的膏体。水面荡漾,雾气蒸腾,她的身影在水中变得更加模糊。但她似乎并没有从水中站起,而是保持着倚靠的姿态,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热水浸泡全身的感觉。

  古盛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脸。那张清冷的容颜此时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热水的蒸腾还是涂抹香膏带来的刺激。她的嘴唇微张,吐出轻轻的气息,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想象着那双眼睛睁开时的样子——若是此刻睁眼,看见屋顶有人偷窥,那双清冷的眸子会瞬间变得惊恐吗?会发出尖叫吗?还是……还是会被迫接受,任由自己继续观看?

  这个念头让古盛更加兴奋。他的双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抽动,肉棒在掌中跳动,顶端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快了……快了……

  浴室里的江芷微突然动了一下。她似乎觉得有些热,将一条手臂抬起,搭在浴桶边缘。那条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涂了香膏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水珠顺着小臂滑落,滴在桶沿上。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水面。古盛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那对丰满的乳球在水面上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几乎要破水而出。

  “操……操……”古盛心中疯狂地嘶吼,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致。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是江芷微赤裸的身体,是她涂抹香膏时的动作,是她那对在水中晃动的乳球……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胯下传来,古盛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即将爆发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不行……还不行……这才只是开始,他还想看到更多,想看到那双腿分开的样子,想看到她清洗私处的画面……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开握着肉棒的手,手心里已经全是粘腻的先走液。他将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拿起铜镜,调整角度继续偷窥。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是水声。江芷微从浴桶里站起来了。

  古盛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赶紧将铜镜的角度调整到极限,镜面几乎垂直向下,试图捕捉那具即将完全暴露的身体。

  镜中的画面在晃动。先是看见水花四溅,然后是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出浴桶,脚掌踩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五个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水滴顺着脚踝滴落。接着是另一条腿。然后——是腰肢,是臀部,是那完美的后背曲线……

  古盛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江芷微站在浴桶旁,背对着他的方向。水珠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流淌,流过那凹陷的腰窝,流过圆润饱满的臀瓣,最后汇入臀缝深处。她的臀形完美得令人窒息——丰满、挺翘,像是两团饱满的水蜜桃,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臀肉因为刚刚出水的缘故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还有水滴正在往下滑落。

  古盛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臀缝上。那里是神秘之地,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探索的秘境。他能看见臀缝深处的阴影,那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他想象着那里面是什么样子——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穴口隐藏在深处,在热水的浸泡下应该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充……

  江芷微伸手拿起挂在旁边的浴巾。她没有急着擦身,而是先将浴巾搭在肩上,然后弯腰从浴桶旁的矮桌上拿起一个玉瓶。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臀缝在古盛的视线中被拉得更开,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那是一道浅浅的红色,在水光的反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古盛的肉棒瞬间硬得像铁棍。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根凶器,另一只手仍然举着铜镜,眼睛在真实视野和镜面反射之间来回切换,贪婪地捕捉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

  江芷微直起身,将那玉瓶中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涂抹在手臂和肩膀上。她背对着古盛,所以古盛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背部——脊柱沟,肩胛骨,腰窝……每一次涂抹,她的手臂肌肉都会微微绷紧,背部肌肉也会随之牵动,那具完美的胴体就像是活过来的艺术品,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开始涂抹腰间。浴巾还搭在肩上,所以她的胸部依然裸露着,只是古盛看不见正面。但这已经足够了——看着她的腰肢,看着她腰侧那流畅的曲线,看着臀部的晃动,看着水滴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够了。足够了。

  古盛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套弄着肉棒。这一次他不再忍耐,脑海中是那具赤裸的身体,是那翘起的臀部,是那臀缝的阴影,是想象中那粉嫩的穴肉……

  剧烈的痉挛袭来,肉棒在掌中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裤裆里,甚至从裤脚的缝隙渗出,滴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古盛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瘫软在屋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胯下粘腻一片,精液还在缓缓涌出。但他顾不上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浴室里的江芷微——她已经擦干了身体,正在往身上披一件白色的浴袍。

  浴袍将她的身体遮挡起来,但古盛刚才看到的画面已经足够他在脑海中反复回味无数次。那具身体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从此刻起,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只要闭上眼睛,他都能看见那片雾气缭绕中的玉体,看见那对晃动的乳球,看见那翘起的臀,看见那道臀缝深处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将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看着掌心残留的精液,然后将手掌凑到鼻尖——精液那股腥膻的臭味混合着汗味,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掌心的精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他的精液,是因为江芷微而喷射出来的精液。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用嘴吃进去,让她跪在地上,张开那张清冷的小嘴,将他喷涌而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咽下去……

  古盛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扭曲而狰狞,眼睛深处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今天的偷窥只是开始,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拉下神坛,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让她成为只属于他的玩物。

  他在屋顶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胯下的粘腻感也渐渐冷却。浴室里的江芷微已经穿好了浴袍,正在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屋顶上发生的一切,也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她沐浴的时候,有另一个人已经将她从头到脚彻底“享用”了一遍。

  古盛缓慢地从屋顶上爬起,腰部的酸痛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暂时被忽视,此刻重新袭来。但他不在乎。他小心翼翼地将瓦片恢复原状,将那面铜镜重新系回腰间,然后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顶。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烛光从纸窗透出,映出里面那婀娜的身影。古盛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江芷微……你逃不掉的……”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然后翻身跳下围墙,消失在夜色中。而浴室里的江芷微仍然在梳理长发,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隐私已经被彻底剥夺,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意淫和掌控的对象。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永远处于那双贪婪眼睛的监视之下,直到她彻底沉沦,或者彻底毁灭。

  古盛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点亮油灯。他脱下裤子,看着裤裆上那大片大片的精斑,那股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但他没有急着清洗,而是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回忆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

  从那条迈出浴桶的腿,到那对晃动的乳球,再到那翘起的臀部,那道臀缝的阴影……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回放。他甚至在桌上铺开一张纸,拿起毛笔,试图将记忆中的画面画下来。但他画技拙劣,只能画出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根本无法还原那具身体的完美。

  “该死……”古盛将纸张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他需要更好的工具。需要能记录下那些画面的工具。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在古家库房里看到的一件东西——那是一个西洋来的稀罕物,叫“千里眼”,据说是通过镜片的组合,能将远处的景物拉近观看。如果他能拿到那个东西,下次偷窥时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还有,他还需要一种能在暗中观察而不被发现的方法。江芷微是先天高手,感知敏锐,今天能得手纯粹是因为浴室里的水声和水汽遮掩了动静。但如果他想长期监视,就必须有更隐蔽的手段。

  古盛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在江芷微的房间里安装窥探的法器,要在她经常经过的地方设置监视的阵法,要掌握她的一举一动,要记录下她每一次沐浴、更衣、睡觉的时刻……

  然后,将那些画面永远保存下来,成为独属于他的收藏。

  而江芷微本人,将永远生活在被监视的恐惧中。她会发现生活的细微异常,会发现私密空间被侵犯的痕迹,但永远找不到证据,永远不知道那双眼睛来自哪里。她会变得敏感多疑,会害怕独处,会变得脆弱……

  而当她最脆弱的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古盛重新坐回床上,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刚才已经射过了一次,但想起那些画面,又硬了起来。他握住那根凶器,脑海中是江芷微涂抹香膏时的样子,是她弯腰时翘起的臀部,是她臀缝深处的阴影……

  他又开始套弄起来。这一次他更加粗暴,更加疯狂。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但古盛毫不在意。

  因为在他的脑海中,那具完美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他可以随时“使用”她,随时随地地“享用”她,而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种掌控感,这种隐秘的兴奋,比任何公开的占有都要刺激千倍万倍。

  他躺在床上,精疲力竭,但嘴角却挂着满足而阴冷的笑容。今晚只是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后续的发展了。

  他要看着江芷微的生活逐渐被渗透,看着她逐渐察觉异常却无能为力,看着她最终崩溃,然后……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最后一击,将她彻底据为己有。

  至于她现在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赵无意?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古盛根本不屑一顾。那种废物,连给江芷微舔脚趾都不配。而自己,才是真正有资格拥有她的男人。

  古盛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描绘着未来的画面——江芷微被他按在床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和屈辱,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那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里,他的肉棒一寸寸地插进去,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而远在赵府的江芷微,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今晚有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或许是多心了?她摇摇头,将长发束起,准备就寝。

  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场隐秘战争的猎物。而猎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布下了第一张网。

  就在古盛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赵府的围墙外,另一道身影悄然落下。

  那是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朝着古盛刚才偷窥的那间浴室方向潜行而去。

  他没有上屋顶,而是来到浴室的窗下。那里有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树丛遮挡着,从外面很难发现。黑衣人在角落里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铜管,小心翼翼地插进了窗纸的一个破洞中。

  那铜管只有手指粗细,里面装着一片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水晶片。这是一个简易的窥探装置,通过调整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房间内的景象。

  黑衣人将眼睛凑到铜管的一端,往里面看去。浴室里已经空无一人,江芷微早已离开。但黑衣人并没有失望,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浴室内的陈设——浴桶的位置,矮桌的摆放,挂衣架的角度……他似乎在计算什么,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地敲击着,像是在测量距离。

  片刻之后,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枚细如发丝的铜针,针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他捏住铜针,对着窗纸的破洞轻轻一弹。铜针无声无息地飞进浴室,钉在了浴桶边缘的木质结构上,针身完全没入木头里,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洞。

  黑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铜镜,将镜子对准那个小洞,调整了几个角度,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窗下,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且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枚铜针和那面小铜镜组成的监视装置极其隐蔽,除非有人将浴桶彻底拆开,否则根本无法发现。

  而铜针的内部,其实是被挖空的,里面装着一粒细小的水晶。那水晶能够反射光线,将浴桶周围的景象折射到铜针底部的那个小镜子上,再通过镜子的二次反射,将画面传递到围墙外某个特定的接收点。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监视系统,需要高超的机关术和精准的计算才能完成。但黑衣人显然驾轻就熟,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就直接离开了。

  他来到赵府外不远处的一间民房。民房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黑衣人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然后走到墙角,揭开一块地板。

  地板下是一个地道入口。黑衣人顺着地道往下,走了大约十几丈,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里点着油灯,灯火通明。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纸——赵府的平面图,江芷微日常活动的路线图,赵无意的作息时间表……密密麻麻,详尽得令人心惊。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件古怪的装置——那是一个三尺见方的铜匣,匣子表面镶嵌着数十块大小不一的水晶片,还有密密麻麻的齿轮和铜管连接着。

  黑衣人走到铜匣前,转动了几个齿轮,调整了几根铜管的角度。片刻之后,铜匣上的几块水晶片突然亮了起来,显出了模糊的画面。

  那是江芷微的浴室。虽然画面不大,而且角度固定,但能清晰地看见浴桶和它周围三尺的范围。如果有人在那里沐浴,从入浴到出浴的全过程都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黑衣人盯着水晶片中的画面看了许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账本,翻开其中一页,用毛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癸卯年七月初九,已对目标人物居所完成初步监控。一号监视点设在浴室,可覆盖沐浴区域。下一步计划:在卧室、书房、练功房增设监视点,完成全天候监控网络。”

  写完这些后,黑衣人合上账本,将笔放下。他走到密室另一侧的墙壁前,那里挂着十几幅画像,每一幅画像上都标注著名字——江芷微,赵无意,古盛,还有几个其他赵家成员的画像。

  黑衣人的目光在江芷微的画像上停留了许久。那是一张素描,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却将江芷微那清冷的气质勾勒得淋漓尽致。画中的人眉眼淡然,嘴角微微抿着,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一种疏离。

  但那疏离之下,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躯体。黑衣人曾无数次想象过那具胴体在监视器中被展露的模样——那对乳球会在水中晃动,那对乳头会在冷空气中挺立,那双腿会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红,那臀缝会因为弯腰而暴露……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下体开始发硬。但他没有动手去抚慰,而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到时候。完整的监控网络还没有建立,江芷微的详细生活规律还没有完全掌握,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是从头到尾的监视,是要将这个女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要将她彻底变成自己掌中的玩物。

  黑衣人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他走到铜匣前,又调整了几个齿轮,水晶片中的画面开始变化——那是通过其他监视点传来的影像,虽然目前还只有几个固定的角度,但已经能够覆盖江芷微日常活动的大部分区域了。

  他看着那些画面,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江芷微……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

  他在密室里停留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离开。离开前,他关掉了铜匣上的所有机关,将密室恢复原状,然后沿着地道悄无声息地返回地面。

  而此时,江芷微正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永远走不出去。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预兆,只是在梦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悸。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她睁开眼,坐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天色,心中的不安才稍稍散去。或许真的只是多心了。她这样想着,起身开始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她永远不会知道,从昨天开始,她就已经成为了无数双眼睛注视的对象。她的隐私,她的生活,她的身体,都将在悄无声息中被窥探、被记录、被掌控。

  而猎人,正在暗处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赵府的正厅里,赵无意刚和江芷微用完早膳。他擦了擦嘴,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芷微,眼中充满爱慕。

  “芷微,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们去花园走走?”

  江芷微放下筷子,微微摇头。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去吧。”

  她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赵无意心中一喜,觉得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所好转。但他不知道,江芷微之所以柔和,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昨晚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到愧疚——她总觉得自己的不安是源于对身边人的不信任,而赵无意毕竟是她的未婚夫,她觉得自己应该对他更好一些。

  赵无意还想说什么,但江芷微已经站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他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就在江芷微踏入书房的瞬间,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地下密室里,铜匣上的几块水晶片同时亮了起来。

  黑衣人坐在铜匣前,看着水晶片中的画面——那是江芷微的书房。画面清晰得能看见书架上的每一本书的书脊,能看见书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能看见窗台上那盆兰花的叶片……

  当然,最清晰的是江芷微本人。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一本古籍,开始阅读。她的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抿,神情专注。

  黑衣人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然后转动齿轮,调整了一根铜管的角度。水晶片中的画面开始拉近,江芷微的脸在画面中放大,甚至能看清她鼻梁上细小的血管,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能看清她脖颈上因为低头而微微凸起的筋脉……

  “真美……”黑衣人喃喃自语。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起来。但他仍然没有动手,而是继续盯着水晶片中的画面,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完整地记录下江芷微的一切。她要看到她读书时的专注,练功时的认真,沐浴时的放松,睡觉时的安宁……他要将她生活的每一个瞬间都刻进自己的记忆里,成为自己最珍贵的收藏。

  而这些收藏,将会在未来某个时刻,成为彻底摧毁她防线的利器。

  黑衣人这样想着,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他从旁边的木架上拿起一个空白账本,翻开第一页,开始仔细记录今天看到的一切——

  “辰时三刻,目标人物进入书房,开始阅读《青阳剑谱》。阅读时长约两炷香时间,期间曾三次翻页,一次蹙眉,似是遇到疑难之处。”

  “巳时初,目标人物放下书册,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方约一盏茶时间。神情中有忧虑之色,可能与昨夜梦境有关。”

  “巳时二刻,目标人物重新坐回书桌前,开始磨墨写字。写的是什么内容暂时无法看清,但从手臂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在写信。”

  ……

  密密麻麻的记录,将江芷微从早到晚的所有活动都详尽地记录下来。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被黑衣人看在眼里,记在账本上。

  而这,还只是监控网络完善前的初步记录。等到所有监视点都安装完毕,等到监控系统彻底覆盖江芷微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那才是真正的噩梦开始。

  黑衣人合上账本,将它放回木架上。木架上已经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账本,每一个账本都记录了一个不同人物的生活细节。而江芷微的账本,将是所有这些账本中最厚,最详细,也是最珍贵的一本。

  因为江芷微不仅是他要掌控的目标,也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得到的女人。

  黑衣人看着铜匣中江芷微的身影,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但温柔之下,是隐藏得极深的疯狂。

  “芷微……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他喃喃低语,然后重新坐回铜匣前,继续他的监视工作。而江芷微,依然在书房里专注地阅读剑谱,对那双暗处的眼睛毫不知情。

  她的生活,从今天起,已经彻底失去了隐私。而她的未来,也将在那双阴影下的眼睛注视下,朝着一个她永远不可能预料的方向发展。

  古盛绝不愿意,这次走了之后,可能要十余天左右才能再见江芷微了,这是古盛不愿意见到的,自从把江芷微搂入怀中,享受到佳人的娇躯以后,古盛就仿佛着魔了一眼,经常去的青楼也没去了,为什么?

  这是一个不高兴和没头脑的故事,要从不久前说起,那时候的江芷微,是古盛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导致古盛只能去青楼,找一个女人把她想象为江芷微然后暴艹一顿,发泄心中的抑郁,毕竟古盛也是人,而且因为生活环境导致还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那种,江芷微不把古盛当人,之所以见古盛也是碍于古家罢了,毕竟古家势力就摆在那,江芷微虽然厌恶不过也只能如此。

  而且因为不学无术的关系,古盛在古家的嫡系一脉其实挺受排斥,甚至遭到很多旁系人员的嘲笑,这给古盛埋下了很多负面情绪,久而久之,这种环境给古盛养成了早熟不过却很乖张的性格。

  而被江芷微呵斥,古盛也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出去后找其他女人泄愤,把这些女人想象成江芷微然后一顿猛干,每次在床上如此想象,古盛瞬间满血,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只有在床上,古盛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尊严和对女人的掌控。

  因为古盛下面的那个凶器实在是太强了,和驴吊一个级别,可以想象有多变态了,在这种凶器的加持下,被古盛带着情绪上过的女人都是被干的惊叫连连,那叫声太惨烈了,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古盛旁边屋子的其他嫖客则是默默的提起裤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干了,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啊。

  而且这还闹了几个笑话,一个从外地来的武夫路过醉梦楼,听到里面有女人惨叫,以为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有人私自借嫖之名对女人殴打,一时间头脑一热,侠肝义胆迸发,冲进去才发现,居然是古盛在对一个女人疯狂输出,而他认为被使用酷刑的女人则是双腿盘在古盛身上,手臂也是挽在古盛脖子,姿势异常的暧昧,就是发出的声音太惨了。

  武夫见到这才知道会错意了,本来大马金刀的进去,只能灰溜溜跑了,只留下仍然抵死缠绵的床上两人。

  而这些女人被古盛一顿好干第二天直接没法接客,古盛可不是啥怜香惜玉的人,逮住就是一顿疯狂输出,不把精力全部倾泄完不罢休,管你是死是活,这可是苦了这些艺女,见到古盛和见到鬼一样,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古盛和其他嫖客一样付同样的钱,但是之后几天没法接客,让这些艺女恨的牙痒痒。

  不过另一个方面,和古盛翻云覆雨带来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接待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像古盛一样带来无比美妙的感觉,如此种种,让这些艺女对古盛是又爱又恨。

  只是说到这,又要说起另一个人了,那就是小青,就是四人组之一的刘基姘头,小青曾经可是醉梦楼的前任头牌,肤白貌美,水水灵灵的,妥妥一个美人,小青并不是一个高傲的人,和其他艺女关系不错,所以经常听其他艺女说古盛如何如何厉害,一次两次就算了,主要是还很频繁,一来二去之下小青也忍不住有点好奇。

  恰好有一天古盛带着不爽的来到醉梦楼,刚好遇到小青,醉梦楼可是龙行青楼的三大顶梁柱之一,头牌更是之一达官显贵才能享用的存在,古盛虽然贵为古家,不过古家也分高低贵贱,古盛在古家的地位可是达不到见小青的条件。

  不过那次遇到小青,古盛正被江芷微骂的郁郁寡欢,突然见到小青,虽然比不上江芷微,不过不和顶级的霉女相比较,单论的话也是一个清秀的美女,古盛当即精虫上脑,忍住肉疼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打算点小青享用一番。

  作为头牌,小青有很大的自主权,除了少数根本无法拒绝的存在,小青可以自由决定是否要和男人云行雨施,按照规矩,古盛是没资格享受小青的,不过架不住古盛也是老顾客了,老鸨倒是没直接拒绝,随后询问小青的意见,小青本来看到古盛那个头和猥琐的面容直接没啥好感,不过想到其他姐妹一直谈论古盛多么厉害,心中还是忍不住想探究一下。

  女人一旦好奇起来就会害死猫,小青于是开始了,之前能和小青翻云覆雨的那些达官显贵基本都是不行的,每每把小青钓起情欲来就偃旗息鼓了,搞的小青也很无语,眼下既然有一个听说很厉害的人,小青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探究,同意了下来,打算看看古盛究竟有多厉害,大不了到时候闭上眼睛,不看古盛的下流样子就是了。

  而老鸨这里,没想到小青居然同意,本来老鸨的意思是拒绝古盛,之所以把问题抛给小青,也是觉得小青不会答应,不过事情有点让老鸨猝不及防,小青居然答应古盛,本来按照老鸨的预料,古盛这样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小青怎么会看得上啊。

  不过小青都答应了,老鸨也不可能再拒绝,只能无奈同意,眼睁睁的等着一朵鲜花被古盛摧残。

  …

  那一天,在小青的卧室中,发生了很涩情的事情,小青看到古盛的凶器也是被吓到,这是正常人该有的东西么,鸡蛋大小的头,泛着紫红色,其下的棒身青筋暴起,足足是她见过最大的还大了几倍,这玩意能插进来?小青忍不住有点害怕。

  这是而且这还不算,接下来的事情远超小青的预想,古盛个头看起来小,不过力气可不小,身上就像是灌铅一样,和一头牛没啥区别。

  关键古盛还是不带喘气的,在好不容易进去后小青觉得身子差点要被撞散架了,而且古盛也很少接触到小青这样的美女,心中也兴奋,输出一波接着一波,小青那受过这个阵仗,被古盛压在床上只差心肝都没被古盛给捅穿,一顿折腾,小青差点没背过气去,事后直接在床上躺个两天才能颤颤巍巍的下地走路。

  期间一个权贵前来,发现小青这个鸟样直接大怒,不过得知是古盛也只能放弃,毕竟古盛虽然不咋地,不过再怎么也是嫡系,动古盛就是打古家脸,而那个让古盛上小青的老鸨也是被赶了出去。

  嫖人一时爽,一直嫖一直爽,这对古盛来说完全正确,不过小青就顶不住了,本来就是在深闺的女子,身子柔弱,加上古盛就像是个饿狼一样,不要命的乱搞,把小青直接干哭了,实在是一个伤心的故事。

  恢复之后小青辞去了头牌,再好吃的饭吃的撑死就是这样的,事后小青心中直接有了阴影,食欲不振,郁郁寡欢,直到遇到对他温柔体贴的刘基才勉强走出来。

  那天的事情让老鸨直接下马,算是个无妄之灾,题跑的有点偏了,古盛之所以没去,搂了江芷微后古盛对一般的女人直接没了兴趣,不过颜值再高点的古盛又得不到,让古盛很是难受。

  而且把小青干的太狠,后面直接不理自己,古盛也没法再享用了,既然如此,后续古盛也没去青楼的意思。

  既然青楼失去了意思,现在又离江芷微如此近,古盛怎么能不急?也不知道那来的这么多雾气,古盛此刻有点脑溢血了,这种无比的接近就愣是见不到的情况把古盛折磨的不轻,至少到目前为止,在江芷微身上都是隔着衣服,愣是连小手都没得到摸一次,古盛感觉很是憋屈。

  好不容易现在有一个机会,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古盛恨啊,不过再如何恨也没办法,已经看不到佳人的娇躯,不过古盛并不甘心,同时脑海里想到,既然现在看不到,何不等一会?等水汽散了,没准又能看到了。

  想到这,古盛稳住内心,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屋里,温泉水滑洗凝脂,江芷微的雪白肌肤无需多言,浑然天成,无比通透,如同那洁白的白玉一般,没有任何的瑕疵,三千青丝涤荡在水中,为这个温馨的场面,又染上一道亮丽风景。

  屋顶,作为仅有观众的古盛,此刻开始打退堂鼓了,无他,这屋顶不太好待,古盛趴了没多久就感觉腰膝酸软,这倒不是古盛体力不行,因为屋顶这个瓦太多了,古盛要小心翼翼的不触碰到,又要看着下面的情况,还得保持稳定,这么多因素综合在一起,还真的不容易。

  其他还好,主要是不能碰到瓦片,不然发出响声就要完蛋,古盛心中不忿,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水珠,在江芷微的身上欢快的流淌,水中的伊人闭着眼睛,想要将古盛隔着衣服留下的触感全部洗刷,仍然是一遍遍的清洗,水流清澈如初,没法洗去任何的东西,因为水中的玉人本就是不染一尘的存在,不过也将古盛留下的痕迹磨灭,江芷微心中渐渐的宁静下来。

  “哗啦。”

  突然楼房之上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很小,很小,如同深夜中不知名的异响,难以发现,不过作为先天中期的江芷微岂会察觉不到?

  “谁!”

  此刻,屋顶的古盛身体僵硬,没想到江芷微这么能洗,而且那水汽也是经久不散,好几次古盛想溜了,不过心中一想,走了的话之前的功夫岂不是就白费了,继续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不过腰部是在太酸了,古盛打算换一下姿势,不过这一换有点发麻的身体不太好控制,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瓦片,发出了响声。

  古盛此刻已经忘记身体的存在,连呼吸也屏息了,大气不敢出,内心祈祷,希望江芷微认为是什么鸟之类的东西。

  不过古盛还没等到江芷微忽略自己,突然一道强烈的气浪朝自己袭来,瞬间破开屋顶击中古盛,直接把古盛击飞到空中。

  先天中期岂会是开玩笑的?江芷微的目力比一般人强了不少,虽然隔着水汽,不过也能发现屋顶有一个小口,江芷微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瞬间羞恼,挥手弄出一道气浪朝小口打去。

  赵无意之前得出一个结论,先天之下都是废物,那就是只要达到先天,那就是质的飞跃,最关键的一个点就是内力外放,可以隔空伤人,后天没法外放,和先天就是云泥之别。

  不过内力外放代价也很大,江芷微这次出手后内力瞬间没了一半多,不过花了这么多内力,效果也很明显,江芷微听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击飞,随后空中传来一道长长惨叫声。

  没想到江芷微脾气这么爆,一言不合就出手,古盛先是被气浪击中胸口,直接飞的快两层楼高,随后又开始极速下坠,古盛那遇到过这种情况,当即被吓的哇哇乱叫,随即落在一个草地上,直接传来一道闷响。

  听到惨叫声江芷微也分辨出是古盛的声音,眼中带着霜寒,没想到古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因为自己洗澡放松了一下,居然溜过来偷看自己洗澡,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什么,江芷微直接杀心都出来了。

  发生了这档子事情,江芷微也没心情了,穿好老早准备好的衣裙,江芷微出门看看古盛怎么样了,虽然心中羞愤,不过古盛真出啥事了江芷微还是有点头疼。

  看了一下,古盛四仰八叉的躺在一个草皮上,那应该死不了,好好是后背贴地,不然古盛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了,估计得一分为二也不奇怪。

  走到古盛身前,踢了古盛两下,不过古盛没反应,江芷微眉头微皱,随后探了一下呼吸,还好,活的。

  打了一桶冷水,江芷微直接朝古盛泼去,古盛被冷水一激,大叫一声瞬间睁开眼睛。

  “啊啊啊!”

  古盛昏迷的时候脑子还是转的,在脑海里古盛还是重复着直接下坠的那个场面,从一个断崖跌落,古盛如同断线风筝,眼看要坠入地面,吓的古盛狂叫,不过没想到是一个虚影,古盛仍然继续下坠。

  又是落入到地面,古盛祈祷着,不过这次不是虚影,直接撞上地面,古盛只感觉钻心的疼,没想到疼完了还是往下掉,古盛心中恐惧,难道要这样无穷无尽循环?

  还好,江芷微一桶冷水帮古盛结束无尽的噩梦。

  “谋杀亲夫啊。”

  古盛也是急眼了,不是偷看你洗澡吗,看掉几块肉了?况且还啥都没看见,这样直接要下死手,至于么,多大的仇啊。

  “你找死…”

  江芷微没想到古盛这时候还出言不逊,狠狠给了古盛一脚。

  “嗷!”

  古盛瞬间面色扭曲,江芷微这一脚直接勾动了古盛身上的内伤,古盛只感觉骨头似乎都错位了,直接嚎了出来。

  听着古盛惨嚎的声音,看着古盛脸上扭曲的表情,江芷微也知道眼下这个废物不是做作,柳眉再度微蹙,看着古盛冷冷道:“能不能起来?”

  “起你妹,老子手都动不了…”

  江芷微忍住再给古盛一脚的冲动,随后蹲下身,抓着古盛的肩膀直接把古盛上半身提起,不过这一下又让古盛疼的龇牙咧嘴。

  现在天色快晚了,赵无意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让古盛在这也不是个事,将古盛上半身提起,江芷微朝古盛体内输入内力,打算用内力修复一下古盛的身体,江芷微现在看到古盛就烦,要不是古盛现在看起来元气大伤,没法行走,江芷微想直接把古盛隔着墙直接丢出赵府了。

  “江姑娘啊,我这大老远的跑来给你送药,找不到你就去房顶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就算了,没想到你下此狠手,你良心不痛吗?”

  江芷微的呼吸停了一下,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古盛的无耻刷新的江芷微的世界观,给自己送药看起来还行,只是没想到古盛的速度比江芷微想的快这么多,不过后面的是什么意思?正常人不是来了先敲门?

  敲门没声音就喊几声,还不见人就放下东西走了,这是正常人的行为,古盛这个什么玩意?进来不敲门,又不出声,像个贼一样,而且还跑到屋顶去看?

  江芷微感觉智商受到侮辱,而且古盛还是冠冕堂皇的说出来,也不怕这话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