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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三十四章 回来(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江芷微不想回应古盛,因为回应了都显得自己掉价,此刻只想赶紧治好古盛,然后让古盛赶紧滚蛋,江芷微此刻一点也不想看到古盛,不然心中就来气。

  不过让江芷微有点不解的是自己的冰心内力输入古盛身体就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丝毫的反馈,江芷微不禁秀眉微蹙,不信邪的又输入更多的内心,不过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古盛本来半死不活的,被江芷微打出的气浪干到半空又摔下来,差点没死,手脚直接没法动,不过想到那天赵无意死人一样的神态都能被江芷微救活,古盛倒也不慌。

  而现在的情况也印证了古盛的想法,从江芷微的手上传来一道很冰凉的感觉,这种凉凉的感觉在身体里面发散,疼痛在接触这道凉意后直接化为乌有,这种地狱进入天堂的感觉爽得古盛销魂的呻吟了一声。

  江芷微没心思管古盛发出的声音,眉头皱的愈发紧,已经输入了不少的内力,仍然毫无反馈,虽然方才出手耗去了一半的内力,不过剩下的一半仍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所以江芷微虽然一点不想和古盛说话,不过却又不得不说。

  “你现在什么感觉?”

  古盛听完心中一喜,江芷微最后还是和自己说话了,不过古盛倒是也没再油嘴滑舌,倒是老实的说出此刻的感觉。

  “这个,江姑娘,我感觉你身上传来一道凉气,在身上蔓延,然后蔓延到哪里,哪里就不疼了,这是怎么弄的,太神奇了吧?”

  江芷微听到这忍不住奇怪,对于古盛的问题也懒得回答,古盛倒是也料到江芷微的反应,也没追问,继续享受身上那凉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江芷微不禁思索起来,要知道,自己身上的冰心内力字如其名,为冰属性,一般人被输入这种内力就像是往身体里加冰块一样,不要几下就会扛不住,手脚冰冷,江芷微本来打算快速的看一遍古盛身体的情况,再银针随便扎几下让古盛可以凑合着回去,不过却出现这样一个情况。

  手中内力没有停止输送,既然第一步就可以弄好,江芷微也不介意提前让古盛滚蛋,不过此刻江芷微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古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江芷微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古盛是玄阳之体,那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古盛在面对自己的冰心内力却没什么明显变化的事情。

  不过那问题又来了,江芷微可以察觉到,古盛确实没有丝毫的内力,玄阳之体作为特殊的一种体质,哪怕是不修炼都会自发产生内力,那古盛倒是不符合这种情况,不过无论如何,目前古盛不符合这个体质让江芷微心中一松,这是最坏的情况,不过还好没发生。

  身体中的内力几乎快消耗殆尽,不过也不知道古盛此刻是什么情况了,江芷微只能再度出声。

  “能不能滚了?”

  古盛其实在江芷微输入仅存一半内力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异常的通透,和正常人已经没啥两样了,心中极其的震惊,不过古盛不动声色,那道从江芷微身上传来的凉气实在是太爽了,能多享受会就多享受会。

  不过现在江芷微开口了,听这声音已经对自己忍耐很久了,古盛也不太敢玩火,这娘们有点冷酷啊,古盛也只能带着遗憾。

  “可以滚了,可以滚了。”

  古盛赔笑一声,随后颤颤巍巍的起身,没想到江芷微一顿操作居然让自己恢复如初,古盛心中异常的惊叹,起身后古盛也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随后将手往怀里一淘,随后掏出一个碎瓷片,古盛脸色一变,我去,这么狠,还好这瓷片没扎进去,不然要凉凉。

  古盛又把身上其他地方摸了一下,看看会不会滑落到其他地方,不过摸了一圈没丹药的影子,看来在空中的时候不知道掉那里去了。

  而江芷微看到古盛摸出一个碎瓷片,其他什么都没掏出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江芷微心中莫名的又有点火,有一种想把古盛再次拍飞的冲动。

  “江姑娘啊,刚刚你把我打下来的时候丹药也搞丢了,要不我在这周围找找?”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睛没有感情的看着古盛,让古盛有点心虚。

  “滚回去重新拿一瓶。”

  江芷微缓缓说出这句话,古盛听了则是瞬间不淡定起来了,看着江芷微大叫起来。

  “重新拿一瓶?你要我死是吧?现在让我回去重新拿一瓶,先别说我没啥理由去丹药库房偷药被逮到,你这里也不怕撑死,我拿了你再找到我直接亏成马了,本来一瓶换一次交易,我这给了两瓶了,你这还是贪得无厌,江姑娘啊,做人别太腹黑了。”

  虽然险死还生,不过涉及自己的利益,古盛是绝对不会退让的,江芷微沉默了一下,看向古盛,话语间丝毫不退让,冷冷道:“那现在马上给我去找,一炷香内找不到就滚去重新拿。”

  古盛权衡了一下,这样也还行,自己丹药没了也是自己想偷看江芷微洗澡搞没的,自己其实先天理亏,那就找吧,找不到就回去重新拿了,反正自己顺出来的还有一瓶,刚才说去偷也只是给自己找理由罢了。

  “行吧,那我马上去找。”

  古盛说完赶紧去自己刚才偷窥的屋子附近,也就是江芷微洗澡的那里搜寻了起来,丹药本来就不大,而且这里草地不少,再起来有点费劲,不过古盛没有多余的时间抱怨,睁大眼睛仔细的搜寻了起来。

  江芷微直接进屋,将门狠狠一关,坐在椅子上心中异常的起伏,这古盛做大死居然敢偷看自己洗澡,虽然古盛说什么都没看到,不过古盛的话江芷微直接当耳边风。

  回想一下,当时屋里水汽很多,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已经开始氤氲了,江芷微倒是也并不是很担心,只是心中还是难以平静,虽然猜测古盛没看到什么,不过江芷微仍然异常烦躁。

  没来的搞了这一出,先是被轻薄,再后被偷窥,还有江渠的病情,这些事情扎堆一起朝江芷微涌来,一时间玉人难免有一些黯然神伤,伴随着的,还有那星空一般的眼神,此刻也是略失神采。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交织着,江芷微自然是没啥好心情,心中正在因为古盛的偷看而极其的糟糕,旋即江芷微眉头一蹙,看向门口,因为进门的时候重重关了一下,所以并不是严丝合缝,此刻江芷微发现似乎有人在偷看。

  没想到古盛贼心不死,又来偷看,已经不能用无耻下作来形容,江芷微实在是忍不住出声骂了起来,声音冰寒,没有任何感情。

  “看什么看?赶紧滚出去。”

  不过门外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想到刚才古盛那颠倒黑白无耻的诡辩,把偷看自己洗澡说的无比轻巧,说的大言不惭,简直厚颜无耻道了极点,江芷微心中无名火再度燃起。

  而门外,赵无意此刻愣住。

  托古家便车的缘故,所以赵无意去的时候没花多少时间,不然来了怎么都得傍晚了,不过凭空少走一截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不说,还得到关于玄阳之体的消息,赵无意自然得给江芷微一个惊喜。

  悄悄的进到院子,并没有人,此刻古盛在后院找丹药,倒是没和赵无意撞面,也不知道江芷微出没出去,赵无意屏息凝神,脚步愈发的轻,悄悄的朝正屋走去,想看看有没有人。

  而事实也是不负众望,赵无意发现门并没有关紧,留着一小道缝隙,心中一喜,随后悄无声息的前去,虽然上次也是偷看被逮到,不过赵无意觉得那是江芷微故意等着自己,以逸待劳,这次总该看不到了吧?

  不过才刚朝门缝看到玉人的倩影,就被江芷微一阵骂,赵无意此刻有点懵,怎么回事,这江芷微怎么像吃了枪药一样,自己不就是看一下嘛,而且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啊,不至于吧?

  “我让你滚,听到没有?最好别让我出来把你扔出去。”

  这是咋了,大姨妈来了?语气这么冲?赵无意有点郁闷,带着一腔热血兴冲冲的来了,被浇了个透心凉,什么情况?

  不过自己偷看本来就不是啥干净的事情,那骂就骂吧,多大点事,难道女神不能傲娇一点吗?只是撞江芷微枪口上,赵无意觉得有点霉,不过赵无意细想一下,感觉也不应该啊,平时和江芷微在一起不是很有爱吗,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啊,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不过这样也不太对啊,平时也没见什么人会来江芷微这里,出来自己一个没人了,赵无意感觉有点矛盾,干脆出声问问算了,而屋内,江芷微见门外的人迟迟不走,心中火燃的更甚。

  “丹药放下马上滚,你那些龌龊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

  江芷微实在是被气到了,古盛再一再二的挑战底线,江芷微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将心中的郁闷骂出去了,虽然话有点难听,不过倒确实是如此,古盛想干什么江芷微一清二楚,笑话,男人脑子里想什么东西江芷微可是比谁都明白。

  所以面对古盛这样的无赖江芷微实在是淑女不起来,反正古盛油盐不进,江芷微之前也给了不少的冷言,不过古盛这厮硬是一直嬉皮笑脸,江芷微直接毫不保留的怒骂,不过现在换了一个人,赵无意就没法淡定了。

  赵无意其实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很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语言,和别人说话后总会回味一番,前世的际遇让赵无意没有机会展示,不过到了这里,和江芷微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个情绪又悄无声息浮现,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不过并不是代表赵无意真的可以免疫任何的技能。

  而现在江芷微一席话,放下丹药马上滚,这除了自己还能有谁?之前赵无意还幻想江芷微认错人,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啊,除了自己会到江芷微的房间,还会有谁?

  那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了,其中最让赵无意难以接受的是,江芷微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早上明明还是那么的温馨,赵无意前一秒还幻想是不是不管江芷微的态度了,自己先偷偷亲一下,然后再不要脸的让江芷微再亲一个,简直不要太完美,而现在是什么?赵无意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变化。

  刚才赵无意都开口准备询问是不是认错自己了,不过江芷微的这句话打破了赵无意的幻想,放下丹药,那除了早上江芷微让自己去江家拿的养生丹外还有还会有其他人?

  如果江芷微如果只是不开心,发发脾气,赵无意直接免疫,主要没想到江芷微话说的这么狠,说自己配吗?声音是那么的冷,让赵无意似乎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让赵无意直接破防了。

  其实到现在赵无意心中仍然一万个不相信,江芷微会对自己说这些话。毕竟这么美好的梦,突然间把梦给醒了,还是在梦即将开始美好的时候就醒了,这这其实是最难受的,如果是在如果是已经开始了才中断,那至少还享受过,可是赵无意还没有享受过,刚看到晨曦就陷入黑暗,这是最难受的。

  赵无意多么想开口说一声芷微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过赵无意没说出来,也许是江芷微最后这句话说的太狠了吧,本来赵无意开启了没心没肺模式不应该这样,不过赵无意最后只留下沉默,江芷微的话很冷,很冷,没有任何的感情,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赵无意实在没有勇气说出。

  “怎么还不滚?最后给你几个呼吸的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着不耐,江芷微甚至已经起身准备出来把古盛给扔出去,江芷微此刻也大概算出了什么情况,这古盛贼心不死,估计老早就找到了丹药,不过并没有立刻拿给自己,和刚才偷窥自己洗澡一样故技重施,江芷微如何能忍。

  屋外,赵无意听着江芷微那已经不耐烦的声音,心中默然,好吧,这次是真的在自作多情,赵无意突然想到赵无情并不喜欢江芷微,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喜怒无常,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苗头。

  心中乱糟糟的,将装着灵芝的篮子放在地上,还有江家的丹药也放入其中,赵无意随后出去。走在院子当中,赵无意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想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等走出了院子,赵无意突然胸部喘不过气,呼吸有点困难,明明呼吸看起来很顺畅,但是却仿佛吸不到任何的养分,最后只能窒息而死一般。

  赵无意安慰自己,这明显就是江芷微一时间发了脾气了,过一会就好了,虽然这样想,可是赵无意的心中依旧无比的难受,因为一想到江芷微说的话,赵无意就感觉自己似乎被看光了一样,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自己的什么想法都逃不出江芷微的眼睛,自己做的一切是那么的可笑。

  深吸一口气,回到床上躺着,赵无意实在是想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拧了一下胳膊,好疼,这不是在做梦,可是为何江芷微和早上判若两人?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江芷微要这样凶自己,还是之前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就是演戏?

  赵无意想不明白,既然如此,那不想了,盘算一下现在的情况吧,现在的事实就是自己被江芷微给羞辱了一顿,让赵无意的自尊受到很大的打击,本来一厢情愿认为江芷微对自己有好感,所以赵无意脸皮也练的很厚,没想到被江芷微一席话直接碾碎。

  …

  江芷微院子里,感觉到赵无意远去后江芷微这才重新坐下,心中也是一团糟,平静了稍许,江芷微也开始想,刚才的话是不是重了点,不过想到古盛那无耻的样子,江芷微的这种想法顿时消融。

  对于一个厚颜无耻的人,什么话对他都是毫无用处的,江芷微心想。

  屋外,古盛看向门口,此刻一脸的冷汗,心中暗骂不已,这女人咋这么暴脾气啊,江芷微大骂赵无意的场景可是被古盛听的一清二楚,古盛心中郁闷,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手里捏着丹药,其实江芷微预想的完全没错,古盛提前找到丹药,本来想去偷看偷看江芷微在干嘛,没想到刚露头就看到赵无意前来。古盛自然不能让赵无意撞见自己,随后隐藏了一下,刚隐藏好就听到江芷微的骂声,没想到赵无意给自己扛了一锅,古盛有点无语,如果不是赵无意,被骂的可就是自己了,而且江芷微骂的还真难听,古盛虽然被江芷微骂的不少,不过听到这些还是很不爽。

  不过再不爽古盛也不敢咋样,无所谓啊,反正挨骂的也不是自己,自己就是个看戏的,古盛也不敢再逗留,江芷微现在就是一母老虎,惹不起啊,将找到的炎心丹液放入篮子了,古盛赶紧逃之夭夭。

  看着赵无意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古盛从墙角阴影处探出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药液在瓶身中荡漾着暗红色的光泽。刚才那一幕真是精彩,江芷微把赵无意骂得狗血喷头,那些话难听到古盛听了都觉得刺耳。

  “说我不配,你又配得上什么?”古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被老子看得一清二楚。”

  他回想起之前偷窥时看到的画面。虽然水汽氤氲,但江芷微脱衣时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已经深深刻在古盛脑海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饱满挺拔的胸脯轮廓,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古盛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

  “妈的,迟早有一天……”他咬着牙低声道。

  但很快,古盛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江芷微修为比他高太多,正面硬来只会像刚才那样被一掌拍飞。而且这女人性格刚烈,若是用强,恐怕宁死不从。得想个办法……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古盛摸了摸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江芷微那一掌虽然没有下杀手,但也让他摔得不轻。不过奇怪的是,她输入的冰心内力在自己体内流动时,不仅没有造成伤害,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那种冰凉的气息渗透进四肢百骸,就像炎炎夏日喝下一碗冰镇梅子汤,舒坦得让人想呻吟。

  古盛闭上眼睛,仔细回味那种感觉。他记得那股凉意在小腹处停留得最久,在那里盘旋流动,像是找到了归宿。当时古盛只觉得浑身舒坦,甚至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差点就忍不住发出更淫荡的呻吟。

  “玄阳之体么……”古盛想起江芷微当时的自言自语。虽然她说自己不是,但古盛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古籍中记载,玄阳之体是至刚至阳的特殊体质,若与至阴至寒的功法相遇,确实会产生奇妙的变化。

  古盛的父亲古尘年轻时曾是一方高手,虽然如今修为尽废,但见识还在。古盛记得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有些特殊的阴性内力如果输入阳系体质的人体内,不仅不会造成伤害,反而可能激活某种潜藏的本源。

  “难道老子真是那种体质?”古盛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真是这样……”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如果自己真的是玄阳之体,那江芷微的冰心内力对自己不仅无害,反而可能大有裨益。更重要的是,阴阳相吸是天道法则,至阴之体若遇到至阳之体,会产生本能的吸引力。

  想到这里,古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开始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必须确认自己的体质。古盛打定主意,回去后要翻遍父亲留下来的古籍,查清楚玄阳之体的特征。其次,得想办法让江芷微继续给自己输入冰心内力。只要次数够多,时间够长,说不定就能激活自己体内的阳源。

  至于怎么做到这一点……古盛阴险地笑了。江芷微不是想救她弟弟江渠吗?那个小杂种中了什么阴毒掌法,需要至阳之物才能化解。如果自己真的是玄阳之体,那浑身的血液、精气甚至精液,都可能成为解毒的良药。

  “到时候,你要求着老子操你。”古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为了救亲弟弟,高贵的江大小姐应该什么都愿意做吧?”

  这个念头让古盛浑身燥热。他想象着江芷微跪在自己面前,咬着嘴唇屈辱地解开衣带,露出那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玉体。她会用那种冰冷又不得不屈服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乖乖张开双腿……

  “妈的,硬了。”古盛低头看了自己撑起帐篷的裤裆,狠狠啐了一口。

  他不敢在这里多待,江芷微随时可能出来。古盛蹑手蹑脚地绕到院子后方,翻墙而出。落地时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刚才江芷微那一掌虽然被冰心内力缓解了伤痛,但身体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娘们下手真狠。”古盛龇牙咧嘴地揉着胸口,“等老子得手了,非得在你身上把这一掌的利息讨回来。”

  他沿着偏僻的小巷往古府方向走去,一路上都在盘算着如何实施计划。古盛知道这事急不得,必须稳扎稳打。第一步是确认体质,第二步是让江芷微相信只有自己的玄阳精气能救她弟弟,第三步……

  “第三步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脱光衣服,分开双腿迎接老子的鸡巴。”古盛淫笑着自言自语。

  回到古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古府位于龙行城西区,虽然比不上江府气派,但也是一座占地不小的宅院。古盛的父亲古尘年轻时曾是天玄书院的天骄,后来在一次秘境探险中遭遇强敌围攻,虽侥幸生还,但丹田破损,修为尽废。从那以后,古尘便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浇愁,古家也因此日渐衰落。

  古盛刚进大门,就看到管家老陈迎了上来。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老陈关切地问道。

  “没事,摔了一跤。”古盛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爹呢?”

  “老爷在后院喝酒呢。”老陈欲言又止,“少爷,您还是少惹老爷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古盛径直往后院走去。

  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后院的小亭子。亭中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正是古尘。他面前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但显然没怎么动过。

  “爹。”古盛叫了一声。

  古尘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酒。古盛早就习惯了父亲这副模样,也不在意,走进亭子在对面坐下。

  “爹,问你个事。”古盛给自己倒了杯酒,“玄阳之体你听说过吧?”

  古尘手中的酒壶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就问问。”古盛装作漫不经心,“今天听人提起,有点好奇。”

  古尘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玄阳之体……嘿嘿,那可是百年难遇的绝世体质。”他又灌了一口酒,“至刚至阳,天生就是修炼阳系功法的料。而且这种体质的人,精力旺盛,阳气充沛,一夜御十女都不在话下。”

  古盛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那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玄阳之体?”

  古尘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玄阳之体有几个特征。第一,体温比常人偏高,尤其情绪激动或受到刺激时,体温会明显上升。第二,对阴性内力有天生的抗性,甚至能将阴性内力转化为自身阳气。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第三,玄阳之体的精元至阳至纯,可解天下至阴之毒。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种体质的人很容易成为某些人的目标……尤其是那些修炼邪功,需要采补阳气的妖女。”

  古盛心中狂喜。体温偏高这一点他确实有——从小到大,他总觉得自己比同龄人怕热,夏天经常浑身燥热,必须冲凉才能缓解。至于对阴性内力的抗性,今天江芷微输入冰心内力时那种舒坦的感觉就是最好的证明!

  “爹,你看我……有没有可能是玄阳之体?”古盛试探着问道。

  古尘闻言,死死地盯着儿子。他的眼神复杂,有怀疑,有震惊,还有一丝……恐惧?

  “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修炼阴性功法的女子?”古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古盛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就是随便问问。”

  “最好没有。”古尘又灌了一口酒,语气阴沉,“如果你真的是玄阳之体,那你现在就危险了。消息一旦传出去,会有无数人打你的主意。那些修炼采补邪功的妖女会想方设法把你榨干,还有一些势力会把你抓去炼药,用你的血肉炼制至阳丹药。”

  古盛听得背脊发凉。他之前只想到玄阳之体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风险。

  “那……有什么办法判断吗?准确判断。”

  古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跟我来。”

  父子俩来到古尘的书房。这里是古府的禁地,除了古尘本人,连古盛都很少被允许进入。书房里堆满了古籍、卷轴和各种奇怪的器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的气味。

  古尘在一排书架前摸索了一会儿,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他吹去封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翻开。

  “这是我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本《异体考录》,里面记载了各种特殊体质。”古尘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图文,“你看这里,关于玄阳之体的记载。”

  古盛凑过去看。书页上画着一个人体经络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虽然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但大致能看清内容。

  “玄阳者,天道至阳之体也。”古尘一边指着一边解释,“其阳气内蕴于丹田,外显于心口。若以阴寒内力试探,会激发阳源反击,形成冰火交融之象。”

  “什么意思?”古盛问道。

  “意思就是,如果你真的是玄阳之体,当阴性内力输入你体内时,你体内潜藏的阳源会被激活,与外来寒气交缠冲击。在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外阴内热。外表会觉得冰冷刺骨,但体内却像火炉一样燥热难当。”

  古盛仔细回想今天下午的情形。江芷微的冰心内力进入体内时,确实有种冰凉的感觉在体表蔓延,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暖流。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既难受又舒服,简直难以形容。

  “还有别的判断方法吗?”古盛追问道。

  古尘又翻了几页:“书上说,玄阳之体的精血呈淡金色,阳气充沛。而且这种体质的人……性欲极强,远胜常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你觉得自己符合吗?”

  古盛脸一红。说到性欲强这一点,他确实从小就精力过剩,十三四岁就懂得偷看丫鬟洗澡,十五岁那年忍不住把厨房里一个笨丫头给办了。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龙行城里的青楼妓馆他没少光顾,有时候一晚上要叫两三个姑娘才能满足。

  “我……我不知道。”古盛支支吾吾。

  古尘叹了口气,把古籍合上。

  “盛儿,爹劝你一句,不管你是不是玄阳之体,这件事都不要再深究了。”他的语气罕见的认真,“如果真是,那你就必须想办法隐藏起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否则,祸事临头不说,还会连累整个古家。”

  “可是爹,如果真是玄阳之体,这不是好事吗?”古盛不解,“那可是绝世体质啊,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糊涂!”古尘厉声打断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以为那些大宗门、大势力会放任你这样的绝世体质逍遥自在?要么收为己用,要么毁掉,绝无第三种可能!你以为爹当年是怎么废的?”

  古盛愣住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遭遇敌人围攻才修为尽废,难道另有隐情?

  古尘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摆摆手:“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古盛还想再问,但看到父亲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行了个礼,退出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古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江芷微的冰心内力,玄阳之体的可能性,还有父亲那讳莫如深的态度……这一切都像是在暗示什么。古盛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父亲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很可能和玄阳之体有关。

  “管他呢。”古盛翻了个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果老子真是玄阳之体,那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江芷微啊江芷微,你等着,迟早让你跪下来舔老子的鸡巴。”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偷窥时看到的画面。水汽弥漫的屋子里,那道朦胧的倩影缓缓褪去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光洁的背部。虽然没能看清正面,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反而更让人血脉贲张。

  古盛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他开始幻想江芷微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一定又白又软,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她的腰一定很细,盈盈一握。而最诱人的,一定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神秘花园……

  “啊……江芷微……操死你……”古盛一边快速撸动着肉棒,一边喃喃自语。

  他想象着把江芷微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入。那紧致的小穴一定会紧紧夹住自己的鸡巴,那种包裹感简直不要太爽。他要用各种姿势干她,干到她哭喊求饶,干到她高潮迭起,干到她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呃啊!”古盛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得满手都是。

  喘息良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发泄过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古盛起身清洗干净,然后坐在桌前,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必须想办法验证自己的体质。父亲那里是指望不上了,得另寻他法。古盛记得城北有个叫“万宝阁”的地方,专门收购和贩卖各种奇珍异宝、古籍秘录,说不定那里能找到关于玄阳之体更详细的记载。

  其次,得想办法接近江芷微,而且要让她主动给自己输入冰心内力。只要多来几次,说不定就能彻底激活体内的阳源。到时候,一切就都好办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让江芷微相信,只有自己的玄阳精气才能救她弟弟江渠。

  古盛眼睛一亮。江渠那小子中的是阴毒掌法,寒毒入体,需要至阳之物才能化解。而玄阳之体的精血、精气乃至精液,都是至阳至纯之物。如果他能证明自己的玄阳之体身份,再展示出精元对寒毒的克制作用,江芷微为了救弟弟,一定会妥协。

  “对,就这么办。”古盛兴奋地一拍桌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芷微跪在自己面前,含着眼泪解开衣带,露出那具梦寐以求的玉体。她会用那双星空般的眼睛哀求地看着自己,然后屈辱地张开双腿,迎接自己的进入。

  那种征服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古盛浑身颤抖。

  “等着吧,江芷微。”古盛阴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你迟早是老子的女人。”

  与此同时,江府别院。

  江芷微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刚才对门外之人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因为误以为是古盛,但确实说得太重了。冷静下来后,江芷微开始觉得不妥。

  万一来人不是古盛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芷微就感到一阵不安。她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朝院子里望去。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吹拂着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芷微的目光落在院门口的地上。那里放着一个竹篮,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她走过去,俯身查看。

  篮子里装着一株品相极佳的灵芝,还有一瓶江家的养生丹。灵芝根部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采挖不久。而在灵芝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瓷瓶。江芷微拿起那个小瓷瓶,打开塞子闻了闻,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正是炎心丹液。

  “这是……”江芷微愣住了。

  炎心丹液是古盛刚才带来说要交换的,但养生丹和灵芝……早上只有赵无意答应去江家取养生丹,顺便去城外采灵芝。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刚才门外那个身影,虽然隔着门缝看得不清,但似乎……确实比古盛要清瘦一些。而且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如果是古盛,以他的脸皮厚度,被骂后肯定会油嘴滑舌地辩解几句。

  难道……真的是赵无意?

  江芷微拿着灵芝和丹药的手微微颤抖。她想起早上和赵无意的约定,想起他离开时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她知道赵无意对自己的心意,虽然自己一直没有回应,但并不讨厌他。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他挺可爱的。

  可是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看什么看?赶紧滚出去。”

  “我让你滚,听到没有?最好别让我出来把你扔出去。”

  “丹药放下马上滚,你那些龌龊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

  “怎么还不滚?最后给你几个呼吸的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毫不留情。江芷微的脸色渐渐发白。如果真的是赵无意,那这些话……

  她几乎能想象到赵无意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那个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的少年,那个会在自己面前耍宝逗乐的赵无意,听到这些刻薄的辱骂,会是什么心情?

  江芷微扶着门框,感到一阵晕眩。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古盛偷窥自己洗澡的龌龊行径,满脑子都是被轻薄、被冒犯的愤怒。当看到门外有人影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古盛贼心不死,又来偷看。

  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我……”江芷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去赵府解释,告诉赵无意自己认错人了,那些话不是针对他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苍白。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怎么解释,伤害已经造成了。

  而且赵无意离开时的背影……江芷微虽然没看到,但能感觉到那种落寞和绝望。他放下东西就默默离开了,没有辩解,没有质问,甚至连一句“是我啊芷微姐”都没有说。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真的被伤到了,伤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江芷微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情的人,从小到大,她对男女之情一直看得很淡。可是对赵无意,她确实是有些特别的。那个少年虽然有时候莽撞,有时候幼稚,但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真的想为自己做点什么。

  早上他兴冲冲地说要去采灵芝时,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江芷微看得一清二楚。那是真心实意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光芒。

  可是自己……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带来丝丝凉意。她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屋。

  将灵芝和丹药放在桌上,江芷微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株灵芝发呆。灵芝的伞盖上还带着露水,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可以想象,赵无意为了采到这株灵芝,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城外那座山她知道,地势险峻,草药多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摘起来极其危险。

  而他之所以冒险去采,仅仅是因为自己说了一句“江渠需要灵芝调养身体”。

  “我真是个笨蛋。”江芷微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古盛的轻薄和偷窥,赵无意的误会和伤害,还有江渠日渐加重的病情……所有的压力一起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江芷微趴在桌子上,将脸埋进臂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这个一向坚强冷静的女子,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脆弱。

  但很快,她重新坐直身体,擦去眼角的湿润。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江渠的病情不能拖,必须尽快想办法。而古盛说的那个消息——天心海棠,不管真假都必须去查证。

  至于赵无意……江芷微咬了咬嘴唇。等明天吧,明天找个机会去赵府,当面跟他解释清楚。虽然可能无法完全弥补伤害,但至少要让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江芷微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拿起那瓶炎心丹液,打开塞子,倒出几滴在掌心。暗红色的药液散发着炽热的气息,确实是炎心丹液没错。

  古盛虽然无耻,但这瓶药液对江渠确实有用。江芷微不敢大意,取来银针,小心翼翼地沾取一滴药液,开始检验其中是否有毒。银针没有变黑,又用几种特殊的方法测试,都没有发现异常。

  “看来古盛暂时还不敢在药里动手脚。”江芷微松了一口气。

  她将炎心丹液小心收好,打算明天就给江渠使用。虽然古盛的要求很过分——用她的贴身衣物交换,但为了弟弟,江芷微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东西,她愿意妥协。

  “一件肚兜而已……”江芷微低声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能救江渠,一件肚兜算什么。”

  可是想到要把贴身衣物交给古盛那种人,江芷微就觉得一阵恶心。她仿佛能看到古盛拿着自己的肚兜,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嗅闻,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甚至会用它做更龌龊的事情……

  江芷微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夜深了。江芷微吹灭蜡烛,和衣躺在床上。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银白的光斑。她盯着那片光斑,久久无法入睡。

  脑海中反复浮现出今天发生的种种。古盛那淫邪的目光,赵无意离开时落寞的背影,还有江渠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样子……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江芷微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场景。有时是古盛狞笑着朝自己扑来,有时是赵无意失望地看着自己,有时是江渠奄奄一息地向自己求救……

  “不要……不要过来……”江芷微在梦中喃喃自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远处传来鸡鸣声。

  江芷微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才刚到卯时。但她已经没有睡意了,索性起身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先去给江渠送药,然后去赵府找赵无意解释,接着还得想办法调查天心海棠的消息……江芷微一边梳理计划,一边对着铜镜整理仪容。

  镜子里的女子容颜绝美,但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江芷微对着镜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比哭还难看。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掩饰的打算。

  收拾妥当后,江芷微带上炎心丹液和养生丹,朝江府主宅走去。从别院到主宅要穿过几条街巷,清晨的龙行城还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早起的小贩。

  江芷微脚步匆匆,只想尽快赶到弟弟身边。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别院后不久,一道人影悄悄从暗处走了出来。

  正是古盛。

  他昨晚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江芷微的身影。天还没亮就潜伏在别院附近,等着江芷微出门。他想看看,江芷微拿到炎心丹液后会怎么做,会不会真的拿贴身衣物来交换。

  看到江芷微离开,古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小心翼翼地在院门外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江芷微真的走远了,这才蹑手蹑脚地翻墙进去。

  别院里空无一人。古盛熟门熟路地来到主屋,推门而入。屋子里还残留着江芷微身上的淡淡香气,那是某种清冷的梅花香,很好闻。

  古盛贪婪地吸了几口气,然后开始四处打量。屋子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再无他物。但就是这份简单朴素,反而更衬出主人的清冷气质。

  古盛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被子里还有江芷微的体温和香气,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啊……真香……”古盛陶醉地闭上眼睛。

  他想象着江芷微昨晚就躺在这里,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寝衣,露出雪白的玉颈和香肩。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被子下交叠着,也许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磨蹭……

  想到这里,古盛的裤裆又鼓胀起来。他强压下冲动,开始在屋子里搜索。衣柜是重点目标,他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件衣服,大多是素色的长裙和劲装。

  古盛一件件翻看,终于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肚兜。

  那是一叠叠好的肚兜,大约有四五件。古盛颤抖着手拿起一件,展开来看。淡粉色的绸缎布料,上面绣着几朵细小的梅花,非常精致。肚兜上还残留着江芷微的体香,那是比房间里更浓郁的梅花香气。

  古盛把肚兜凑到鼻子前,贪婪地嗅闻着。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让他浑身颤抖。他能想象到这件肚兜曾经紧紧贴着江芷微那对饱满的玉乳,包裹着那两团柔软的嫩肉。也许就在昨天,江芷微还穿着它,在屋子里走动,或者在床上安睡……

  “妈的……受不了了……”古盛低吼一声,另一只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一边闻着肚兜上的香气,一边快速撸动着。脑海里全是江芷微赤裸身体的画面——那对雪白的奶子被肚兜包裹着,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江芷微……操死你……操死你……”古盛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突然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

  古盛一惊,赶紧停止动作。他慌忙把肚兜塞回原处,关上衣柜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躲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来人是江府的一个丫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膳。那丫鬟在院子里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便放下托盘离开了。

  古盛大松了一口气。他不敢再逗留,趁着丫鬟离开的间隙,迅速翻墙溜了出去。

  回到古府自己的房间,古盛的心脏还在狂跳。刚才实在太惊险了,差点就被撞个正着。但想到衣柜里那些肚兜,他又觉得一切冒险都值得。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脱下衣服,躺在老子身下。”古盛咬着牙说道,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必须加快进行了。今天就去万宝阁查玄阳之体的资料,然后想办法再次接近江芷微。只要确认了体质,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而另一边,江芷微对此一无所知。她已经回到江府主宅,来到弟弟江渠的房间。

  江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看到姐姐进来,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姐……你来了……”

  “别说话,好好躺着。”江芷微在床边坐下,握住弟弟冰凉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江渠的声音很虚弱,“就是冷……浑身都冷……”

  江芷微心中一痛。她知道这是寒毒发作的症状。江渠中的那掌极其阴毒,寒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每发作一次,身体就会更虚弱一分。如果再找不到根治的办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姐姐找到了一些药,应该对你有用。”江芷微取出炎心丹液和养生丹,“来,先把养生丹吃了。”

  她将养生丹喂进江渠嘴里,又倒了温水让他服下。然后取出银针,沾取炎心丹液,小心翼翼地刺入江渠的几个大穴。

  随着药液渗入体内,江渠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息顺着银针进入身体,与体内的寒毒激烈冲撞。那种冰火交融的感觉极其痛苦,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忍一忍,很快就好。”江芷微按住弟弟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渠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他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姐……好像……好像舒服多了……”江渠睁开眼睛,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明显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江芷微心中一喜。看来炎心丹液确实有效,虽然不能根除寒毒,但至少能暂时压制。

  “好好休息,姐姐会一直陪着你。”江芷微为弟弟掖好被角,柔声道。

  江渠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江芷微守在床边,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能彻底治好江渠,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哪怕是自己的贞洁。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浑身一颤。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该怎么办。古盛那种人,一旦得到了自己,恐怕会变本加厉地索取,甚至可能以此为把柄,控制自己一辈子。

  可是如果不妥协,江渠就会死。

  江芷微捂住脸,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弱小,这么的无能为力。

  “姐姐……不要哭……”

  江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擦去姐姐脸上的泪水。江芷微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姐姐没哭。”江芷微赶紧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就是眼睛有点酸。”

  “姐姐……对不起……”江渠的声音很低,“都是我……拖累你了……”

  “胡说什么。”江芷微握住弟弟的手,“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姐姐永远不会觉得你拖累。”

  江渠还想说什么,但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江芷微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起身。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洒满了金色的光线。但江芷微的心却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冰冷而黑暗。

  她不知道,就在此刻,古盛已经来到了万宝阁。

  万宝阁位于龙行城北区,是一座三层高的木制建筑。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万宝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气势。

  古盛整了整衣冠,迈步走了进去。一层大厅里陈列着各种奇珍异宝,从武器防具到丹药符箓,应有尽有。几个伙计在招呼客人,生意颇为红火。

  “这位公子,想买点什么?”一个伙计迎了上来。

  “我想查一些古籍资料。”古盛压低声音,“关于特殊体质的。”

  伙计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如常。

  “公子请随我来。”

  他带着古盛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书架上摆满了古籍。

  “公子稍等,我去请阁主。”伙计说完便退了出去。

  古盛在房间里踱步,心中有些忐忑。万宝阁阁主据说是个神秘人物,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都知道他知识渊博,对各种秘闻了如指掌。

  很快,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相貌平凡,但眼神深邃,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在下万宝阁阁主,姓墨。”男子拱手行礼,“听说公子想查特殊体质的资料?”

  “正是。”古盛还礼,“不知墨阁主可有关于玄阳之体的记载?”

  墨阁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仔细打量了古盛一番,缓缓说道:“玄阳之体可是极其罕见的体质,公子为何对此感兴趣?”

  “就是……偶然听人提起,有些好奇。”古盛含糊其辞。

  墨阁主似乎看出古盛不愿多说,也不追问,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古籍。

  “这本《异体图录》中记载了数百种特殊体质,其中就有玄阳之体。”他将古籍翻开,指着一页图文,“公子请看。”

  古盛凑过去,只见书页上画着一个人体脉络图,旁边配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图文的详细程度远超父亲那本《异体考录》。

  “玄阳之体,至刚至阳,乃天道眷顾之体。”墨阁主一边指着一边解释,“此体者,阳气内蕴于心口檀中穴,外显于丹田气海。若遇阴寒内力,阳气自生感应,形成阴阳交汇之象。”

  “这有什么具体表现吗?”古盛急切地问道。

  “表现很多。”墨阁主翻了一页,“首先是体温异常,常人体温为阳平阴秘,玄阳之体则阳盛阴衰,故体温常高于常人。其次是对阴性功法有天生的克制,阴性内力入体非但不能造成伤害,反而可能被转化为阳气吸收。”

  古盛的心跳开始加快。这些描述和自己的情况越来越吻合。

  “还有吗?”

  “还有就是……”墨阁主意味深长地看着古盛,“玄阳之体的精元至阳至纯,可解天下至阴之毒。但也正因如此,此体者极易成为他人觊觎的目标。魔道妖女常以采补之法夺取其阳气,邪修炼丹师则用其血肉炼制至阳丹药。”

  古盛听得背脊发凉。这些都是父亲说过的,看来确实如此。

  “那……如何准确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玄阳之体?”

  墨阁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

  “这里面装的是‘寒髓露’,采自极北冰原深处的万载玄冰髓心。此物阴寒至极,普通人沾上一点就会冻伤经脉。但若是玄阳之体……”

  他倒出一滴寒髓露在指尖,那液体呈淡蓝色,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若是玄阳之体触碰此物,体内阳气会自发反击,形成冰火相抗之象。而且……”墨阁主顿了顿,“玄阳之体的血液会对寒髓露产生特殊的反应。”

  古盛咽了口唾沫:“什么反应?”

  “寒髓露滴在玄阳之体的血液上,会产生奇异的共鸣。”墨阁主缓缓说道,“血液会微微泛出淡金色光泽,并散发出炽热气息,与寒髓露的阴寒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古盛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就是玄阳之体。但还需要最后的验证。

  “墨阁主,这寒髓露……可否卖我一滴?”

  墨阁主微微一笑:“此物珍贵,一滴价值千金。不过如果公子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滴。”

  “什么问题?”

  “公子可是怀疑自己是玄阳之体?”墨阁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古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墨阁主深深看了他一眼,将玉瓶递了过去。

  “拿去吧。不过我劝公子一句,今日之事切莫声张。若你真是玄阳之体,消息一旦泄露,恐有杀身之祸。”

  “多谢阁主提醒。”古盛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

  离开万宝阁后,古盛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地上。然后从玉瓶中倒出一滴寒髓露,滴在血滴旁边。

  两滴液体刚一靠近,异变突生!

  那滴鲜血突然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泽,并散发出惊人的热量。而寒髓露则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与鲜血的热量激烈冲撞。在两者接触的瞬间,竟然发出嘶嘶的声响,冒起缕缕白烟。

  古盛瞪大眼睛,心脏狂跳。

  真的是玄阳之体!自己真的是玄阳之体!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等白烟散尽后,仔细查看。鲜血已经完全蒸发,只在地上留下一小圈淡金色的痕迹。而寒髓露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哈哈……哈哈哈……”古盛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得意。

  他知道,自己的时代要来了。有了玄阳之体,有了江芷微这个目标,有了江渠这个软肋……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江芷微啊江芷微,你逃不掉了。”古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淫秽而贪婪的光芒,“迟早有一天,你会跪在老子胯下,求着老子用精液滋润你那饥渴的小穴。”

  他似乎已经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江芷微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双腿分开,露出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她会流着眼泪,却不得不迎合自己的动作,让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到那时候,什么清高,什么骄傲,统统都会被击得粉碎。她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他的禁脔,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古盛带着这个美妙的幻想,兴冲冲地回到了古府。他要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一步一步,将江芷微逼入绝境,然后再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或者说,自己的床上。

  而这一切,江芷微还浑然不知。她还在为弟弟的病情操心,还在为误会赵无意的事情愧疚,还在为古盛的无耻要求烦恼。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将所有人卷向那个黑暗而淫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