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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三十二章 意外之喜(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进入古家,经过古肖带路后赵无意也对古家藏书阁有了大概的了解,没有墨迹直接上路,不过在此期间,赵无意想到方才慕容浅月的一系列动作,赵无意忍不住嘀咕起来,我敲,失去了对江芷微一亲芳泽的机会,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和慕容浅月接触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赵无意其实还是不想遇见慕容浅月,虽然秀色可餐,伊人贴身的感觉很爽,不过自己心中一直有那个幽兰一般的身影,虽然能再容纳其他女孩,不过看江芷微上几次的表现,似乎对自己接触慕容浅月很是不满的样子,那自己还接触慕容浅月要是被江芷微发现真打翻醋坛子的话就扯皮了。

  所以赵无意现在还是挺郁闷的,赵无意还是挺希望自己回去后江芷微不履行承诺,然后自己再进行强吻,那场面赵无意觉得太美,不过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慕容浅月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还出了个大篓子,还好自己已经人至贱则无敌,不然估计要直接钻地了。

  “哎,这桃花运一来是挡都挡不住啊,搞的小爷都有点选择困难症了,嘿嘿,不过第一要义,还是咋的芷微姐姐。”

  一路想着,穿过竹林茂密的小道,古家的地域极大,藏书阁是在一个新开的位置,周围茂林修竹,只差没上流觞曲水了,可见环境的优美,赵无意忍不住羡慕,要是赵府也这样就就好了,反正老爹走了,赵无意寻思是不是给赵府来个大修。

  例行登记,进入藏书阁,老者还在躺在特制的长凳上,悠哉悠哉的。

  “前辈,抱歉又打扰你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什么线索啊,前辈我有要事,谢谢了。”

  老者眼睛放着精光,看着赵无意,不过却隐藏了下来,带着遗憾道:“小友啊,真的是抱歉,老夫总得觉得差点就想起来了,不过总是卡着,很烦啊,老是觉得差点什么契机,不过就是找不到啊,真的是痛心疾首啊。”

  老者说着话,眯着眼睛,一脸的遗憾,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赵无意总觉得老头似乎藏了一手,不过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让赵无意非常的难受。

  “好吧,那前辈你先歇着,我有空再来。”

  “小友慢走,常来啊。”

  离开古家,赵无意心中带着遗憾,思索着老者的话,赵无意总是觉得内藏玄机,难道是什么隐世高人在试探?赵无意想的很深,甚至开始思索老者的话是不是要排列组合起来,自己该什么时候去要说什么话之类的。

  “喂,呆子,别低着头了。”

  一道女声传来打断了赵无意的思绪,抬起头,赵无意惊讶了一下,居然是慕容浅月身边的侍女小青。

  此刻小青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一堆的灵芝,赵无意心中一动,难道?

  果然,接下来小青的话印证了赵无意的猜测。

  “呆子,拿着,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了,莫名其妙的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也不拿回去,又让我在这等你。”

  赵无意心中莫名的触动了一下,赵无意以为慕容浅月买走后自己肯定不好索要,怕慕容浅月玩什么幺蛾子,所以一直没开口,毕竟这个套路在江芷微身上可是遇到了好几次,搞的赵无意都有点怕了,现在看来,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啊。

  接过篮子,赵无意感叹了一下,对小青道:“回去替我传句话,我赵无意谢过了。”

  小青随便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赵无意也不好在追着叮嘱,只能希望小青记住了,不过赵无意同时也生出一个想法,刚才小青说一百两银子,赵无意忍不住和老者的话联系起来,赵无意眉头一皱,难道老头想要钱?

  难道这么俗的么,不过思索了一下,赵无意觉得还真有可能,再怎么说,没钱寸步难行啊,从自己身上能得到啥东西?自己最不缺啥东西?就是钱啊。

  深吸一口气,赵无意暗骂,为老不尊啊,不过还是只能重新返回古家藏书阁,看看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看着老头布满皱纹的的笑脸,赵无意心中暗骂,不过从怀里直接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随后故作不经意的递给老头道:“这不是事情比较要紧嘛,怕前辈突然又想起来了,就回来看看。”

  老头面色不变,收下赵无意的银子继续道:“咳咳,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就是想不起来了啊,老朽真是惭愧。”

  赵无意没辙,只能在把身上最后二十两拿出递给老头。

  “前辈,仔细想想。”

  老头接过银子,终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友,你别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不过只想起来一个,不知道你想知道那一个?”

  赵无意听到这心中暗骂,四十两还喂不饱,真有你的,那只能先问一个了,剩下的以后拿钱回来再说,自己的残页还有两份,慕容浅月那儿和周家,现在得到古家的估计也没啥实质性的进展,还是先问清楚可以治疗江渠的那个玄阳之体了,把这个和江芷微说,她肯定很开心。

  “那前辈和我说说关于玄阳之体的信息吧。”

  老头点点头,随后凯凯而谈起来。

  “玄阳之体,顾名思义,就是身负极阳,为体质之极,因为如此,这样的人会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而这个特征,就在丹田,作为万脉之源,藏精之所,身负玄阳之体的人,会随着时间的增长,在丹田处逐渐的形成一个类似太阳轮廓的胎记,在十五年后彻底成形,一眼即可看出。”

  赵无意点点头,好了,看来自己不是这个体质的人,下一个,不过知道了这个特征,也还行了,不过赵无意自然不满足于此,继续问起来。

  “前辈还有没有更多的消息啊,能不能再想到什么线索?”

  老者却是摇摇头。

  “小友,这玄阳之体何其稀少,我都只是年少时候无意间翻看一本不知名的书,知道这点凤毛麟角的消息已经实属不易,你需要更多简直痴人说梦。”

  赵无意闻言一惊。

  “前辈,这本书可还能寻到?”

  老头看了看赵无意,忍不住嗤笑一声。

  “还真能寻到,不过在皇室藏书阁,不过这书没有书名,你去慢慢找吧。”

  赵无意点点头,也知道差不多了,赶紧回赵府,准备和江芷微分享自己歪打正着的消息。

  赵府,江芷微院子里。

  正屋此刻满是狼藉,显然有人在这里发过很大的火,而发火的人,正是江芷微,古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在门口撸管,被江芷微直接撞破后居然还弄一股精液在裙子上,江芷微瞬间有想杀人的冲动,不过想到古盛还差自己一颗丹药没拿来这才勉强忍了下来。

  不过一直忍着总得发泄出来,江芷微直接拿屋里的东西撒气了,还好正屋本来就没多少东西,江芷微发完火又默默的收拾好屋子,一时间陷入沉默。

  现在手里有一瓶丹药,古盛如果履约送过来那可以坚持十天左右,不过江芷微还是头疼,雪清凝说是一个月左右,也不知道真是不是这样,对于算卦江芷微一直觉得很玄乎,不太相信,不过因为是雪清凝说的江芷微也没多想。

  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再没什么大转机就是等死了,江芷微知道,一直拖着弄丹药给江渠就是饮鸩止渴,必须要找到根本性解决的办法,不过身负这个体质的人,难道真的会自己走来?

  暂时想的太多也是负担,江芷微收回思绪,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那个恶心的东西,瞬间有反胃的冲动,江芷微暂时也顾不得其他,只想赶紧洗一下澡,把古盛有意无意间留下的东西全部洗濯。

  估摸着古盛还有一会才会把最后的丹药送来,江芷微不做多余的事情,进入浴室打算洗一下身子,与此同时,江芷微也回忆起了上次在赵府后面,也是闻到一股怪味,不过当时没多想,不过现在看来那不就是古盛的污秽么?

  没想到古盛背着自己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江芷微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次掀起想杀人的冲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江芷微准备好浴桶,轻解罗裳,不过在解下裙子的时候,江芷微直接把裙子直接丢出门外,这才回来褪下其他衣物,缓缓的进入其中。

  尽管古盛没有碰到自己的任何肌肤,不过江芷微总是觉得被古盛摸过一样,似乎身上还有些许残留的感觉,搞的江芷微一直皱眉,不停的撩拨着水清洗着本来就已经无比干净的娇躯。

  浴室中,水汽氤氲,温泉水滑洗凝脂,江芷微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隔着模糊的水汽,依稀可见那白皙的脖颈和那如瀑一般的三千青丝,玉臂不时的扬起,可以看到那晶莹细腻的肌肤,无比的完美,让人看一眼就再也难以忘怀。

  而这仅仅是手臂罢了,如果可以再窥伺那之下的风景,相信很多男人冒死都愿意,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古盛。

  古盛在感受到江芷微的杀意后擦干净精液只差没屁滚尿流了,爽完一发短暂的进入贤者模式,身体的感官敏锐了许多,而就在这个时间古盛感觉到江芷微的杀气,是的,古盛是这么感觉。

  古盛当即逃之夭夭后回到古家感觉非常的憋屈,打了一桶水往头上一倒,异常的凉爽,因为走的急,路上的时候古盛的肉棒残留的精液直接染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冲完身子古盛换套衣服,随后想到还差江芷微一瓶丹药呢,好歹吃人手软,古盛打算现在就去把丹药送了,虽然咋是混账,不过既然是交易,就得有个交易的样子,古盛可不希望下次的交易因此而黄了,那就得不偿失。

  从古家库房重新顺一瓶丹药出来,古盛有点心虚,自己这一行为要是被发现估计要被扫地出门了,不过一想到江芷微那绝顶的颜值和高挑的身材,要是和自己翻云覆雨,古盛就是一阵颤抖。

  本来江芷微是古盛永远无法触摸到的存在,就像是极目远眺,尽头处,一座与云天相接的雪山,翻山越岭了无数个山峰,那坐雪山依然在目光的尽头,顿时心灰意冷,似乎穷其一生,都无法抵达。

  如果机缘巧合,到达雪山,可是看到那个仰着头还没有尽头的山顶,风雪漫天,寒冷刺骨,别说攀登,能待一会都是奇迹了,这就是古盛面对江芷微的无力,这个女人如此的完美,如此的惊艳,却是自己永远无法触摸,无法染指的存在!

  人生,就是这么的残酷,一个平民,纵然看到权贵花天酒地,纵然看到豪门路酒池肉林,那又如何?对于他来说,能娶妻生子,庸庸碌碌的渡过残生,已然是大幸,何谈其他。

  古盛,身在大家族,已经达到了许多人只能仰望的地方,不过古盛并不满足,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饱暖思淫欲,古盛并不满足安于现状,在他的世界里面,出现了两个姿色出尘,冠绝世间的美女,江芷微和慕容浅月。

  慕容浅月是古盛没有丝毫接触机会的,作为文坛的美女,慕容浅月本就被众星所绕,眼高于顶,古盛全方位被碾压,完全不是只识大字的古盛可以碰瓷的,那只剩下江芷微,作为古家的一个传信使,古盛侥幸和江芷微有了接触的机会。

  就这样,古盛搭接东风,终于抵达那个靠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雪山之下,可是雪山的寒冷,高洁让古盛知道,哪怕是到达尽头,江芷微依然不是自己可以触碰的存在,完全不是,自己只是一个小丑罢了,一个高级的小丑,被拿来跑腿的小丑。

  不过这两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古盛知道,自己可以再借古家的东风,扶摇直上,一览雪山之巅那原本对自己无法触及的风光!

  古盛好歹也是高级小丑,家主的儿子,所以地位也算是凑合,不过也仅仅是如此罢了,不过凭借这个地位,顺走几瓶丹药还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个丹药没人用,而且是在古家的核心地带,也不怕有外人偷,对这个丹药的关注度并不强,所以古盛倒是暂时不怕被发现。

  至于发现了那会如何,古盛懒得想了,目前先紧锣密鼓的计划,自己靠着这个丹药把江芷微弄到手才是正事。

  古盛拿了丹药一路小跑来到赵府,现在江芷微气应该消了不少,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送上丹药走人就行,不过古盛在小心翼翼的进入院子后发现,自己匆忙间离开没及时关上的院门还是老样子,古盛心中不禁困惑。

  居然连门都不关一下,对于江芷微的此举,古盛倒是也有所猜测,一来可能是是太恶心自己,二来可能觉得自己拿丹药需要一些时间,不过因为这丹药效果就在那,古昊也没想到古盛会监守自盗,直接顺出来不带喘气的,可以说是顺手牵羊也不为过,所以一回到古家拿上丹药再回来几乎没有耽搁任何时间。

  走到方才的屋子前面,古盛发现门是虚掩的,正想开口,不过最后没出声,先看看里面情况如何再说,随后悄悄探头看去,里面没人,古盛有点奇怪,四处转转,随后发现在一间屋子外有一条被江芷微扔掉的裙子。

  这裙子似乎有点熟悉,又看了看,古盛瞬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江芷微刚才穿的裙子么,没想到直接被人了,至于为什么被扔了,古盛心中也很清楚,古盛忍不住无语,不就是沾了点精液吗,洗洗不就好了,没想到江芷微还有洁癖。

  不过这已近不是重点了,古盛瞬间想到什么,会不会江芷微扔掉裙子后会洗一个澡?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

  古盛当即食指大动,因为古盛怕江芷微发火,所以进来的时候一直是小心翼翼,倒是也没发出声响,那江芷微现在应该还是没发现自己存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完美了,可以借此偷窥江芷微洗澡,简直美哉啊。

  脚步放的愈发的慢,古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里的某人,根据那被丢弃的裙子,古盛锁定了裙子前方的一间较小的屋子,正常的屋子不会设计的太大,而不过稍小说明肯定是其他用途,那是什么用途,综合这个被丢弃的裙子加上古盛的想象,答案呼之欲出。

  古盛忍住沸腾的内心,如同一只猫一样接近房屋,再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旁边,随后戳破一个窗户纸朝里面看去,果然,里面的美景不负期待,不过隔着水汽看不太清楚,古盛心中顿时如同猫抓一样难受。

  该死,究竟要怎么才能看清楚?古盛看着水汽中那影影绰绰的身影和玉臂,感觉血液都沸腾了,古盛不满足看到这些,古盛感觉要炸了,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古盛需要看到更多!

  身体已经颤抖起来,古盛眼睛充血,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的有一棵小树,古盛眼睛一亮,可以借这棵树,上房揭瓦,从顶部查看江芷微洗澡的场景,搞不好,还能看到…

  古盛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过还是收住心情,随后如同一条泥鳅一样滑入树旁,悄然的上树,小树离屋顶很近,所以古盛可以很轻松的上去,不过古盛还是花了不少的时间,为了不发出任何的响声,古盛只能如此。

  估摸着江芷微的位置,古盛手脚并用,爬到对应的位置,小心的把瓦揭开,怀着激动的心情,古盛朝里面看去——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一切豁然开朗。

  虽然仍隔着些许薄雾,但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古盛将一切都尽收眼底。江芷微正侧坐在浴桶内,那具平日被层层华服包裹的娇躯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古盛眼前——不,准确地说,她正用双手掬起温水,仔细地清洗自己的双腿,而浴桶的高度恰好让她腰腹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古盛的视线中。

  古盛的呼吸当即停滞了。

  那是何等完美的肉体。

  江芷微的脖颈修长细腻,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流过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她的双肩圆润,削瘦却不显嶙峋,线条优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那对让古盛魂牵梦绕的存在。

  古盛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两团乳肉。

  平日里江芷微总是穿着严整的襦裙或深衣,最多只在夏季偶尔换上轻薄的纱衣,但即便是那种时候,她也总会罩上披肩或外衫,将身形遮掩得恰到好处。古盛曾凭借衣物的轮廓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过这具身体的曲线,可此刻亲眼所见,他才发现自己的想象何等贫乏。

  那对乳房饱满丰盈,却又没有半分下垂,像是两座雪白的山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花蕾此刻因为温水的浸润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嫩色泽。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乳尖处短暂停留,又因江芷微的动作而滴落回浴桶中。

  古盛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的手死死扒在屋檐边缘,指甲都掐进了瓦片缝隙里,浑身血液像是瞬间沸腾起来,全都涌到了下身。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操……”古盛用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想看清楚那两粒乳头究竟有多粉嫩,想看清楚那乳晕有多大一圈,想看清楚江芷微的乳肉在手掌挤压下会变成什么形状。可他不敢再往前爬了,生怕动作太大惊动下面的人。

  而就在古盛瞪着眼睛贪婪窥视时,江芷微有了新的动作。

  她似乎觉得只是坐着清洗不够彻底,竟缓缓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哗啦——

  水声响起,更多的水汽蒸腾而上。古盛险些从屋顶上摔下去,他死死咬着牙,看着江芷微那具湿淋淋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水滴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那纤细的腰肢,流过那两瓣浑圆挺拔的臀肉,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回浴桶。江芷微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古盛的视线中——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到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

  古盛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死死钉在了江芷微的小腹之下。

  那里,双腿交汇之处,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被水打湿,紧贴在小腹下端的大腿根部。毛发并不浓密,反而有种疏朗的美感,隐约能看到下方那紧闭的粉嫩缝隙。因为站立的姿势,那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古盛眼中,他甚至能看到肉缝边缘微微湿润的光泽。

  “操……操……操……”古盛在心里连骂了三声,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用双手掰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然后用舌头舔舐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侵犯过的禁地,再用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薄薄的膜,在里面横冲直撞,听着江芷微发出从未有过的呻吟——

  可古盛终究没敢。

  他只是继续趴在屋顶,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江芷微拿起一块白色的棉帕,开始仔细擦拭身体。

  那棉帕先是在脖颈处轻柔擦拭,然后慢慢向下,划过锁骨,终于来到了那对乳房的顶端。

  古盛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一声。

  他看到江芷微用棉帕包裹住右侧乳房的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托起,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压着乳肉侧面。水珠被棉帕吸走,那乳房的完整轮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古盛眼前——饱满,圆润,尖端那粒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粉嫩的色泽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清晰可见。

  江芷微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她似乎真的极为厌恶刚才沾到裙子上的那些污秽,以至于清洗得格外认真,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古盛看着那双白皙的玉手托着乳房擦拭,看着修长的手指偶尔无意间划过乳尖,看着那乳肉在手掌挤压下微微变形……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湿了,之前那发精液的残留混合着此刻兴奋分泌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透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想撸。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古盛颤抖着腾出一只手,悄悄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可就在他要开始动作时,下方又有了新的变化——

  江芷微擦完了上半身,竟缓缓转过身,将背部对着古盛的方向。

  这一转,又是另一番风景。

  光滑的脊背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落,流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没入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江芷微的臀部极其完美,既不过分丰腴,也不显得瘦削,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挺翘,臀肉白皙紧实,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古盛看到那颗水珠沿着臀缝慢慢下滑,最终滴落在地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头牛。

  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江芷微在擦拭背部时,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从这个角度,古盛恰好能看到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虽然光线昏暗,水汽朦胧,但他依稀能看到那处粉嫩的菊穴,以及下方那隐约可见的、更加湿润的肉缝入口。

  那两处紧密相连的穴口,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些许,像是隐藏在臀缝深处的两朵娇嫩小花,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一个偷窥者的眼中。

  古盛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疯狂地在裤裆里撸动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肉棒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生疼,可这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古盛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芷微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穴口,脑子里疯狂幻想着——

  如果现在他跳下去,把这具完美的肉体按在浴桶边,掰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然后用舌头舔舐那朵粉嫩的菊花,听着江芷微发出羞耻的尖叫……

  如果他用手指捅进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后庭,感受着那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

  如果他把肉棒对准那个洞口,狠狠一捅到底,捅破那层薄膜,在里面疯狂抽插,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看着江芷微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流泪……

  “操……操操操……”古盛在心里疯狂咒骂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另一只手死死扒着屋檐,指甲已经抠破了瓦片边缘,指尖渗出血来他都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胯下那根肉棒上,所有的幻想都围绕着下方那具赤裸的娇躯。

  而就在这时,江芷微又转回了身。

  她似乎终于将身体清洗完毕,重新坐回了浴桶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水汽重新蒸腾上来,视线变得稍微模糊了一些,但古盛已经看到了他想看的一切——不,应该说,他看到的东西远超预期,以至于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和粉嫩的穴口。

  古盛停止了撸动。

  不是因为他满足了,而是因为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射出来,到时候精液的气味很可能会被江芷微察觉。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手从裤裆里抽出来,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得发痛,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已经把裤裆浸透了一大片。

  古盛趴回屋顶,轻轻将瓦片盖回原位。

  他需要冷静一下。

  可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江芷微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粉嫩的乳头,那平坦的小腹,那稀疏的阴毛,那紧闭合拢的肉缝,那挺翘的臀瓣,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穴口……

  每一个细节都在古盛脑子里反复回放。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了。

  古盛在屋顶上趴了好一会儿,等到呼吸稍微平复,下身那根肉棒也稍微软下去一些,才小心翼翼地往回爬。他爬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当他终于从小树上滑下来时,双腿都在发软。

  古盛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精液残留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他必须赶紧离开。

  可就在古盛准备转身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古盛浑身一僵,立刻躲到树干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江芷微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襦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处,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干净的气息。

  古盛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脑子里不断交替着两种画面——一种是眼前这个穿着整齐、气质清冷的江芷微,另一种是刚才在浴室里那具赤裸的、湿淋淋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

  强烈的反差让古盛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江芷微似乎并未察觉到异常。她走到之前丢弃裙子的地方,弯腰将那条沾着精液的裙子捡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再次浮现出厌恶的神色。

  古盛看到她将那裙子团成一团,然后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小炉子旁——那是平日里用来烧热水的小炉,此刻炉火已经熄灭,但还残留着一些炭灰。

  江芷微将裙子直接扔进了炉子里。

  随后她转身回了屋子,片刻后端着一盏油灯出来,将灯油直接泼在裙子上,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火焰“轰”地窜起,迅速吞噬了那条昂贵的丝绸裙子。

  古盛躲在树干后面,看着江芷微站在炉子旁,火光映照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面无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冷意。

  古盛突然意识到,江芷微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裙子被弄脏,而是因为古盛的行为玷污了她。那条裙子像是某种象征,代表着江芷微对古盛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有一次,古盛毫不怀疑江芷微会真的动手杀他。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之前的兴奋和冲动瞬间消退了大半。古盛咽了口唾沫,开始重新评估眼下的局势。

  他确实靠着丹药暂时拿捏住了江芷微,但这并不意味着江芷微会永远受制于人。这个女人太骄傲,也太聪明,一旦被她找到摆脱控制的方法,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古盛脑子里飞速转动起来。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需要让江芷微彻底无法反抗的筹码。

  而刚才偷窥到的那些画面,突然给了他一些灵感——如果,他能把那些画面记录下来呢?

  古盛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从古家库房里偷偷拿走的几样小玩意儿。其中有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据说是某个已经覆灭的宗门留下的法器,可以通过注入真气短暂记录影像。虽然记录时间不长,最多也就十几个呼吸,而且用过一次就会碎裂,但……

  如果用来记录江芷微洗澡的画面,应该足够了。

  一旦有了那种东西,江芷微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只要她敢反抗,那些影像就会被公之于众——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人偷拍下洗澡的画面,传出去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让整个江家蒙羞。

  古盛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激动——他找到了彻底控制江芷微的方法。

  院子里的火焰渐渐熄灭了,那条裙子已经化为灰烬。江芷微用木棍拨弄了一下灰烬,确认没有残留后,转身回了屋子,将房门关上。

  古盛又等了片刻,确认江芷微不会再出来后,才蹑手蹑脚地离开院子。

  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盘算着那个计划。

  水晶球就藏在自己房间的暗格里,下次给江芷微送丹药的时候,可以找机会在浴室附近布置一下——不,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找个合适的角度,趁着江芷微洗澡时从窗户缝隙里记录下来就行。

  记录完成之后,他就有了江芷微的致命把柄。

  到时候,他就不再只是一个跑腿送药的小丑,而是一个真正能掌控这朵高岭之花的人了。

  古盛越想越兴奋,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当江芷微看到那些影像时的表情——是愤怒?是恐惧?还是绝望?

  无论哪一种,都会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更进一步的幻想也随之浮现——如果江芷微为了保住名声,被迫答应他的要求呢?

  比如,每个月除了丹药之外,再额外“服务”他一次?

  古盛的裤裆又湿了。

  这次他没有再撸,而是强行压下那些淫秽的念头,快步朝古家走去。他得赶紧回去研究一下那个水晶球怎么用,还要规划好下一次来赵府的时机——最好是江芷微又要洗澡的时候。

  至于如何知道江芷微什么时候洗澡……

  古盛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更阴险的计划。

  他可以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来赵府一趟,以送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为借口,观察江芷微的作息。如果连续几天都在固定时间看到江芷微进浴室,那基本就能确定她的洗澡时间。

  然后,他就可以在那个时间“恰好”来访,“恰好”听到水声,“恰好”想到有急事需要当面告知江芷微,“不得已”在院子里等候……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合理。

  古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自己站在院子里,怀里揣着那颗已经注入真气、随时可以启动的水晶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具完美肉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模样……

  然后,他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缝隙,将水晶球对准里面,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切就成了。

  成了之后,江芷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古盛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加快脚步,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古家,把那个水晶球翻出来好好研究。

  可刚走到古家大门口,古盛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如果江芷微发现被偷拍后,宁愿身败名裂也要杀他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古盛后背一凉。

  仔细想想,以江芷微的性格,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太骄傲了,骄傲到无法容忍自己被人以这种方式胁迫。如果真的把她逼到绝路,她很可能选择玉石俱焚。

  古盛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站在古家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转身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得去找个人,一个能帮他完善这个计划的人。

  古盛想起了黑市里那个卖给他丹药的老头。

  那老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手里总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似乎对控制人心很有一套。古盛之前买丹药时,老头就曾隐晦地提过,如果需要“特殊服务”,可以再来找他。

  当时古盛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老头指的很可能就是如何更好地控制江芷微。

  古盛没有犹豫,直接朝黑市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变少。古盛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城西一处偏僻的街区,这里白天是普通的集市,晚上则是各种见不得光交易的场所。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穿着灰色麻衣的老者,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看到古盛过来,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小友又来了?”老者的声音沙哑,“上次的丹药好用么?”

  “好用。”古盛点点头,压低声音,“不过现在需要点别的东西。”

  “哦?”老者眯起眼睛,“说来听听。”

  古盛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后,凑到老者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想彻底控制一个女人,但怕她狗急跳墙,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心甘情愿服从?”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放下手里的罐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摊开。布包里是几个小瓷瓶,颜色各不相同。

  “看小友的样子,应该不是要那种一吃就听话的蠢药吧?”老者慢悠悠地说,“那种东西效果太明显,容易被察觉,而且被控制的人眼神呆滞,跟个木偶似的,玩起来也没意思。”

  古盛点头:“我要的是……她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还能保持原来的性格,但就是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聪明。”老者赞许地看了古盛一眼,“这种才是上乘的控制手段。”

  他从布包里挑出一个淡绿色的小瓷瓶,递给古盛。

  “这叫‘缚心散’,无色无味,可以混在茶水或者饭菜里。服用之后,不会立刻生效,需要配合特定的真气刺激才会发作。”

  古盛接过瓷瓶,仔细端详:“具体效果是什么?”

  “一旦被真气刺激激活,服用者会产生一种幻觉。”老者解释道,“在幻觉中,她会看到最恐惧的事物——可能是家人惨死,可能是自己身败名裂,可能是被千夫所指……总之,是她内心深处最无法承受的噩梦。”

  古盛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你可以在她陷入幻觉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下暗示。”老者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告诉她,只要服从你的命令,那些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暗示需要重复几次,但一旦植入成功,她就会在潜意识里将‘违抗你’和‘噩梦降临’联系在一起,从此再也不敢反抗。”

  古盛呼吸急促起来:“这暗示……能维持多久?”

  “看剂量和刺激次数。”老者说,“第一次下药,配合真气刺激和暗示,效果能维持一个月左右。之后每个月都需要再刺激一次,重新加固暗示。如果连续强化三个月,基本就成永久性的了——到那时候,她甚至都不需要再服药,只要看到你,或者听到你的声音,潜意识就会告诉她必须服从,否则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古盛握紧了瓷瓶:“这药……对身体有害么?”

  “几乎没有。”老者摇头,“它不损伤神智,不破坏记忆,只是巧妙地利用恐惧心理进行操控。被控制的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甚至可以说,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被控制了——她只会觉得是自己‘想通了’,‘为了大局考虑’,‘不得不这么做’。”

  古盛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江芷微那么聪明的女人,如果用强制手段控制,很容易被她找出破绽反制。但这种潜移默化的心理操控,才是真正无解的。

  “多少钱?”古盛直接问道。

  “一百两。”老者伸出两根手指,“这瓶里有十份的量,够你用很久了。另外,我再附赠你一份使用说明,上面详细写了如何配合真气刺激,以及暗示的具体话术。”

  古盛没有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他最后一点私房钱了。

  但只要能控制江芷微,花再多钱都值。

  交易完成后,古盛将瓷瓶小心地藏进怀里,又仔细看了一遍老者给的使用说明,确认记住所有要点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黑市。

  回古家的路上,古盛的脑子飞速运转,完善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他需要先偷拍到江芷微洗澡的画面,作为第一重保险。

  然后,再找机会把缚心散下到江芷微的饮食里。江芷微平日里并不在赵府用饭,而是从江家带来的厨子单独准备,所以要下药有一定难度。不过古盛很快想到了办法——他可以借着送丹药的时机,顺便带一些点心来。

  以江芷微目前对他的态度,很可能不会接受。但如果他以“赔礼道歉”的名义,再配合一个合适的理由呢?

  比如,就说是古家为了表示对上次冒犯的歉意,特意准备的点心。江芷微虽然厌恶他,但应该不至于直接把点心扔了,至少会收下。至于之后吃不吃……

  古盛想到了一个人。

  江渠。

  那个病恹恹的小子,整天卧床不起,江芷微经常会亲自照顾他。如果点心精致一些,看起来可口一些,江渠很可能会想吃。而江芷微那么疼爱弟弟,大概率会分给江渠一些。

  只要江渠吃了,江芷微肯定会试毒——虽然她不认为古盛会明目张胆下毒,但为了弟弟的安全,她一定会先尝一小口确认没有问题。

  而只要她尝了,哪怕只是一小口,缚心散就进入她体内了。

  至于真气刺激……

  古盛又低头看了看使用说明。上面写着,下药后十二个时辰内,需要用特定的真气运行法门,近距离刺激服用者的丹田或者眉心,才能激活药效。

  这就需要他和江芷微有一次近距离接触。

  古盛皱起眉头。

  江芷微现在对他戒备心很强,怎么可能让他靠近到足以刺激丹田的距离?

  他一边走一边苦思冥想,直到回到古家门口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丹药。

  江芷微每隔几天就需要服用丹药来缓解江渠的病情。下一次送药的时候,他可以要求江芷微当场试药,确认丹药没有问题。

  江芷微肯定会同意,因为丹药事关江渠性命,她不敢大意。

  而在江芷微服药的时候,他就可以借口“看看药效如何”,要求诊脉或者探查真气——这是很正常的请求,毕竟古家对丹药的效果也有责任。

  江芷微就算再不愿意,为了弟弟的健康,也很可能会答应。

  到时候,他就可以借着诊脉的机会,将真气探入江芷微体内,按照使用说明上的法门,刺激她丹田附近的穴位,激活缚心散的药效。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而且合情合理,江芷微根本不会起疑。

  古盛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

  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后,从暗格里取出那颗水晶球,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水晶球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透明,表面光滑,内部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符文。古盛按照记忆中某本古籍的记载,尝试将一丝真气注入其中。

  水晶球内部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些细小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流动。古盛将水晶球对准桌上的茶杯,心里默念着记录的法诀。

  十个呼吸后,水晶球内部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古盛再次注入真气,这次注入的量更大——水晶球内部突然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光影,赫然正是刚才对准的茶杯,连茶杯上的裂纹都清晰可见。

  记录成功了。

  古盛大喜过望,但随即发现,水晶球表面的光泽黯淡了一些,内部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果然是消耗品,用一次就会损坏。

  这意味着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用在最有价值的画面上。

  古盛小心翼翼地将水晶球放回暗格,然后拿出那个淡绿色的小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确实无色无味,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水。

  他又仔细研读了一遍使用说明,将真气的运行路线、刺激的穴位、植入暗示的话术全都背得滚瓜烂熟。

  做完这一切,古盛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回放今天偷窥到的画面。

  江芷微那赤裸的娇躯,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粉嫩的乳头,那稀疏的阴毛,那挺翘的臀瓣……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刻在脑子里。

  古盛的手又摸向了裤裆。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而是扯开裤子,抓住那根硬挺的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他脑子里想象着各种画面——

  想象着江芷微被他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肉缝。

  想象着他用龟头顶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捅破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听着江芷微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呻吟。

  想象着他在那紧致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操得汁水四溅,操得江芷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盈满泪水。

  想象着当他射出精液时,江芷微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浓精……

  “嗬……嗬……”古盛喘着粗气,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息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喷射而出,射得老高,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古盛浑身颤抖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脑子里依旧全是江芷微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着魔了。

  但这没关系,因为很快,那个让他着魔的女人,就会完全属于他了。

  古盛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江芷微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眸子仰视着他,然后低下头,用那张曾经吐出过冰冷拒绝话语的小嘴,含住他那根肮脏的肉棒,像条母狗一样舔弄吞吐。

  他甚至可能会让她像狗一样爬行,脖子上拴着链子,爬到街上去,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已经成了他古盛的专属玩物。

  一想到那个画面,古盛下身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缓缓抬起了头。

  “妈的……”古盛骂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又伸手握住了它。

  这一夜,古盛几乎没怎么睡。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构思着计划的细节,一会儿回味着偷窥到的美景,一会儿又幻想着得手后的种种场景。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可即便是在梦里,也全是江芷微赤裸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古盛是被下身的胀痛弄醒的。

  他低头一看,裤裆又湿了一大片——昨晚睡着后又梦遗了。

  古盛没有在意,起身换了条裤子,洗漱完毕后,立刻开始准备今天的行动。

  首先,他需要去厨房准备一些精致的点心。古家作为大家族,厨房里常备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古盛以“招待客人”为由,很容易就拿到了一盒桂花糕和一盒莲蓉酥。

  然后,他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从绿色瓷瓶里倒出一滴缚心散,滴在其中一块莲蓉酥的内馅里——那是一块做成莲花形状的点心,内馅是细腻的莲蓉,滴进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后,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古盛将这块特殊的点心放在盒子的最中央,用其他点心把它围起来。这样江芷微或者江渠在吃的时候,有很大概率会先拿到这块。

  做完这一切,古盛将点心盒包好,又带上今天要送的丹药,这才动身前往赵府。

  这一次,他的心情和以往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的心态,而是一种猎人即将布下陷阱的兴奋和期待。他甚至在路上哼起了小曲,引得路人侧目。

  来到赵府门口,古盛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小心翼翼、略带惶恐的表情——这是他练习了很久的演技。

  敲开院门后,开门的是江芷微。

  她依旧穿着素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的冷意比昨天淡了一些,应该是隔了一夜,怒火已经平息大半。

  “古公子又有何事?”江芷微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古盛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江姑娘,昨日在下实在粗鄙无礼,冒犯了姑娘,回去后思来想去,寝食难安。今日特意备了些点心,权当赔罪,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说着,他将点心盒双手奉上。

  江芷微瞥了一眼那精致的点心盒,眉头微蹙,显然并不想收。

  古盛见状,赶紧又道:“这只是一点心意,姑娘若是不收,在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而且这点心是古家厨子特制的,用料考究,或许……或许对江渠公子的身体也有些益处,好歹能开开胃口。”

  提到了江渠,江芷微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她看了看点心盒,又看了看古盛那张写满“真诚歉意”的脸,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多谢古公子好意。”江芷微的语气依旧平淡,“若没有其他事,公子可以回去了。”

  “还有丹药。”古盛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这是今天的份,姑娘请收好。”

  江芷微接过丹药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有劳了。”

  她说完就要关门,古盛赶紧上前一步,声音更加诚恳:“江姑娘,昨日在下实在该死,但既然姑娘宽宏大量,没有追究,那在下也想为昨日的冒犯多做些补偿。不知……不知可否让在下为姑娘诊一次脉?古家虽以经商为主,但在下也曾学过一些粗浅医术,或许能看出姑娘近日是否有劳累过度,也好……也好让在下稍稍安心。”

  这个请求提得很突然,江芷微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向古盛,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诊脉?古盛什么时候还会医术了?

  古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深医术,就是一些养生的法门。昨日回去后,在下见姑娘气色似乎有些疲惫,想来是为了照顾江渠公子,日夜操劳所致。所以就想……若是能诊个脉,看看姑娘是否需要调理,也算是在下将功补过。”

  江芷微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古盛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江芷微拒绝,那他激活缚心散的计划就要推迟了。推迟一天倒不是大事,但他怕夜长梦多,万一这期间发生什么变故……

  就在古盛几乎要绝望时,江芷微突然开口了:“古公子有心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不过诊脉就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古盛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但江芷微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重新燃起希望——

  “不过既然古公子懂得养生之法,不妨说说看,我该如何调理?”

  古盛脑子飞速转动,立刻明白了江芷微的用意——她并不是真的想听什么养生建议,而是在试探他,看他到底是真的懂医术,还是另有所图。

  好在他早有准备。

  “这个……具体还得看脉象。”古盛努力维持着镇定,“不过从气色上看,姑娘眉宇间略有郁结之色,想来是思虑过度,肝气不畅所致。平时可以多用些疏肝理气的食物,比如薄荷、菊花、陈皮之类,泡茶饮用即可。”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中医常识,江芷微显然也懂,听完后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些许。

  看来古盛确实懂一点。

  “多谢古公子提醒。”江芷微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若没有其他事……”

  “还有一事!”古盛赶紧抢着说,“其实……其实在下刚才诊脉是其一,其二也是想确认一下,姑娘服用丹药后有没有什么不适。这丹药虽然效果明确,但毕竟是古家秘制,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反应也不同。姑娘既然长期服用,在下觉得……最好还是定期检查一下,以免有隐患。”

  这个理由就充分多了。

  毕竟丹药是直接关系到江渠性命的,江芷微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果然,江芷微听到这话,眼神里再次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古公子考虑得周到。”

  她转身朝院子里走去,声音传到古盛耳中:“随我来吧。”

  古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他强忍着激动,跟着江芷微进了院子,来到正屋。江芷微在桌旁坐下,伸出右手,搁在桌上的一块锦帕上。

  古盛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是江芷微的手。

  是他无数次幻想过抚摸的、属于江芷微的身体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只手就摆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触碰它,甚至……可以借着诊脉的机会,将自己的真气探入江芷微体内,完成最关键的一步。

  古盛伸出右手,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江芷微的手腕上。

  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古盛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江芷微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

  江芷微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古盛赶紧收敛心神,装出一副认真诊脉的样子,闭上眼睛,开始注入真气。

  按照使用说明上的法门,他将一丝极细的真气缓缓探入江芷微的经脉中,顺着经络一路向上,朝着丹田的方向游走。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小心,因为真气在别人体内游走是很容易被察觉的,一旦江芷微发现异常,立刻就会中断。

  古盛屏住呼吸,让真气以最缓慢、最温和的速度前进。

  江芷微确实察觉到了古盛的真气,但她并未多想——诊脉时注入少量真气探查是常见的诊法,只要不往要害处走,就不会有危险。

  再加上古盛之前的那番说辞合情合理,她也确实想确认丹药是否有隐患,所以并未阻止。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古盛的真气终于抵达了江芷微的丹田附近。按照使用说明,他需要在这里停留片刻,然后用特定的频率震动真气,刺激附近的几个穴位,才能激活缚心散的药效。

  古盛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那个特殊的法门。

  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从真气的末端传来,像是一圈圈涟漪,轻轻荡开,触及到那些特定的穴位。

  一次、两次、三次……

  古盛心里默数着,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因为紧张,也因为维持这种精细操作极其耗费心神。

  就在他数到第九次时,江芷微突然“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

  古盛心里一紧,赶紧睁开眼睛看向江芷微。

  只见江芷微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她看向古盛,语气带着些微的不解:“刚才……好像有点不舒服。”

  “可能是真气刺激到了。”古盛赶紧解释,“有些穴位比较敏感,探查时会有些许反应,正常的,正常的。”

  江芷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古盛松了口气,继续完成最后的几次刺激。

  终于,十二次刺激全部完成。

  古盛收回真气,手指也从江芷微的手腕上移开。他注意到,江芷微的眼神比刚才稍微涣散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但确实有了变化。

  这是缚心散开始生效的迹象。

  “怎么样?”江芷微问道。

  “姑娘的脉象……还算平稳。”古盛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就是肝气确实有些郁结,思虑太重了。不过整体没什么大碍,丹药也能正常吸收,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江芷微的眼睛。

  江芷微果然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姑娘近期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古盛缓缓说道,“脉象显示,姑娘最近似乎经常动怒,这对身体不好,容易伤肝。而且……似乎还有些心神不宁,像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江芷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确实因为古盛的事情而经常动怒,也确实心神不宁——毕竟每天都要面对这么一个恶心的家伙,还要为了弟弟不得不忍耐。

  古盛说的,一字不差。

  这让她对古盛的医术又信了几分。

  “古公子说得对。”江芷微轻轻叹了口气,“最近确实有些烦心事。”

  “那在下建议姑娘,近期最好……凡事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古盛开始植入暗示,“不要太压抑,也不要太勉强。有些事情,如果觉得勉强,就不要去做,否则容易积累郁气,时间长了反而会引发更大的问题。”

  这段话听起来很普通,就是寻常的养生建议。

  但配合缚心散的效果,它会在江芷微的潜意识里埋下一颗种子——当古盛未来对她提出要求时,她会下意识地觉得,如果不顺从,就会积累郁气,引发更大的问题。

  这就是心理操控的精妙之处。

  它不会直接命令你做什么,而是潜移默化地改变你的认知,让你自己“觉得”应该这么做。

  江芷微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多谢古公子提醒。”

  “还有,”古盛趁热打铁,“姑娘如果觉得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不妨……多听听身边人的建议。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的话或许能帮姑娘理清思路。”

  这又是一重暗示——暗示江芷微,当古盛未来给她“建议”时,她应该认真考虑。

  江芷微再次点头,眼神里的清明又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顺从。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植入这些暗示。

  古盛看在眼里,心中狂喜。

  他强压着激动,起身告辞:“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点心姑娘记得尝尝,若是喜欢,下次在下再带些来。”

  “有劳了。”江芷微也站起身,送古盛到门口。

  离开赵府后,古盛再也抑制不住,在没人的小巷里狠狠挥了几拳,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成功了。

  第一阶段的计划成功了一半——缚心散已经下药,真气刺激也已经完成,暗示也植入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药效完全发酵,然后在下一次送药时,再加固一次,江芷微就会彻底落入他的掌控。

  至于偷拍……

  古盛摸了摸怀里的水晶球。

  他决定再多观察几天,确认江芷微的洗澡时间后,再一举拿下。

  反正现在江芷微已经被缚心散影响,对她的控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偷拍只是锦上添花,让控制更加牢靠而已。

  古盛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地往古家走去。

  而此刻,赵府内,江芷微正看着桌上那盒点心,眉头微蹙。

  她确实有些饿了——早上因为心情不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看到这些精致的点心,倒也起了几分食欲。

  但一想到是古盛送的,她又觉得恶心。

  正犹豫时,里屋传来江渠微弱的声音:“姐姐……我饿了……”

  江芷微立刻回过神来,拿起点心盒走进里屋。江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这是古公子送的点心,想吃么?”江芷微笑着问。

  江渠点点头:“看起来很好吃。”

  江芷微打开盒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点心确实很精致,每一块都做得栩栩如生,用料也看得出很考究。她拿起那块放在中央的莲蓉酥——就是滴了缚心散的那块。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只有莲蓉和桂花的清香,没有任何异味。

  江芷微还是不放心。

  她用小指轻轻刮了一点莲蓉,放进嘴里,仔细品尝——味道很正,甜而不腻,口感细腻,确实是上好的莲蓉。

  而且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江芷微这才放下心来,将莲蓉酥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江渠,另一半自己留着。

  “慢慢吃,别噎着。”她叮嘱道。

  江渠接过点心,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

  江芷微看着弟弟开心的样子,心里的阴霾也消散了一些。她拿起自己那半块,轻轻咬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

  不知不觉间,半块点心就吃完了。江芷微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陪着江渠慢慢吃。姐弟俩难得有这么温馨的时光,江芷微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吃了点心后,江渠很快又睡了过去。江芷微收拾完屋子,坐在桌旁,突然觉得有些困倦。

  这很寻常——她最近确实休息得不好,经常失眠。

  江芷微没有多想,起身去打了盆水准备洗脸,可就在她弯腰低头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很模糊,像是一场噩梦的碎片。

  她似乎看到了江渠……不,是江渠浑身是血的样子。

  又似乎看到了自己赤身裸体地走在大街上,周围全是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还有……还有古盛的脸,那张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她……

  “唔……”江芷微突然捂住头,发出一声低吟。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但留下的那种心悸和恐惧感却久久不散。江芷微扶着桌子,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回事?

  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么?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些画面太过荒诞,应该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江渠还好好的,自己更不可能赤身裸体出现在大街上,至于古盛……

  一想到古盛,江芷微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种厌恶感油然而生,但奇怪的是,这次的厌恶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恐惧?

  是的,恐惧。

  仿佛潜意识里在告诉她,如果不好好对待古盛,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这个念头一出现,江芷微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

  古盛那种货色,凭什么让她恐惧?她只是需要他的丹药,等找到了根治江渠的方法,或者等雪清凝那边的消息,她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恶心的家伙了。

  可那个“可怕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江芷微又想不起来。

  她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手心都在冒汗。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未有过。

  江芷微在桌边坐了很久,直到那种心悸感慢慢消退,才缓缓起身。她决定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虽然早上才洗过,但此刻她觉得浑身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黏在身上一样。

  这种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

  她需要热水,需要蒸腾的水汽,需要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来驱散心里的阴霾。

  江芷微没有意识到,她“想洗澡”的念头,其实是缚心散药效开始发作的迹象之一——药物正在微妙地影响她的行为和情绪,让她更容易陷入古盛设计好的陷阱。

  与此同时,古盛正在古家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个沙漏发呆。

  他在计时。

  按照使用说明,缚心散服用后十二个时辰内需要真气刺激激活,而激活之后,药效完全发酵需要大约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服用者会进入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那个时候是植入深度暗示的最佳时机。

  但那个时机,古盛暂时还抓不到——他不可能在江芷微半梦半醒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他需要另想办法。

  使用说明上还写了另一个方法:如果在药效发酵期间,服用者经历剧烈的情绪波动,或者强烈的感官刺激,药效会被加速催化,暗示的效果也会更强。

  而剧烈情绪波动和感官刺激……

  古盛摸了摸怀里的水晶球。

  偷拍应该能提供很强的感官刺激——当江芷微发现自己被偷拍洗澡的画面时,那种震惊、恐惧、愤怒交织的情绪,绝对够剧烈。

  如果再配合他提前准备好的、带有恐吓意味的话语……

  古盛的脸上再次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他将水晶球记录的影像展示给江芷微看,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然后他再以“保护她名誉”为名,提出各种要求……

  那种征服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身发硬。

  古盛再次掏出肉棒,对着墙壁上挂着的江芷微的画像——那是他凭记忆请画师画的,虽然只有七八分像,但也足够他意淫了——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只用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喷得画像上到处都是。

  看着被精液污染的画像,古盛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他能把这东西射在江芷微脸上,那该是何等快活的事情。

  不行了,必须加快进度。

  古盛擦干净下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他需要一个小玩意儿,一个能帮助他偷拍的小玩意儿。

  最终,他找到了一根细长的铜管,这是以前用来制作简易望远镜的材料。古盛将铜管的一端磨得极其光滑,然后悄悄来到古家的工坊,趁着没人注意,将一个打磨好的水晶镜片嵌入铜管的一端。

  一个简易的潜望镜就做成了。

  有了这东西,他就不需要爬上屋顶揭瓦了——只需要在窗户上掏一个小洞,用铜管伸进去,就可以从外面清晰地看到浴室里的景象,而且角度可以随意调整。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动静更小,更不容易被发现。

  古盛将潜望镜和水晶球一起藏在怀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计划,确认万无一失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做的就是——

  第一,每天在固定时间去赵府,观察江芷微的作息。

  第二,确认江芷微的洗澡时间。

  第三,在合适的时机,完成偷拍。

  第四,等缚心散药效完全发酵后,开始逐步提出要求。

  古盛将每一步都写在纸上,反复推演,确保没有任何疏漏。他甚至在纸上画出了赵府院子的平面图,标出了所有可能的角度和路线。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黑了。

  古盛躺在床上,脑子里依旧全是江芷微的影子。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着魔了——无论做什么,无论想什么,最后都会绕到那个女人身上。

  但这没关系。

  因为很快,那个女人就会完全属于他了。

  古盛闭上眼睛,在充满淫秽幻想的梦境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