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相会(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9万 字
将剩下的书看完,赵无意也了解到,这个修炼几乎不需要自己动手,就像是一个被动一样,这也让天赋低但是勤奋修炼最终超越天赋高的人变成不可能,直接从源头断绝了这种存在。
赵无苦笑了一下,这直接是十分天注定啊,不过这个对于自己而言不适用,一定要找到那个御鼎游记的丹药,赵无意心中更加的坚定,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变强,也是想深入的了解一下那个穿越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在这异世,居然遇到同乡人,虽然这个同乡人和自己跨越了四千年左右,不过这并不阻碍赵无意想对其进行了解。
接下来两天,赵无意每天往藏书阁跑希望可以见到江芷微,不过都是失望而归,赵无意也没贸然去江芷微的院子里面打扰。
“差不多了。”
赵无意站在中间的院子里,拿着一个瓷瓶,而瓷瓶里面的东西,赫然就是那个补元丹。
仰头一咕噜将补元丹服下,赵无意盘腿在地上,感应着之前江芷微人自己感应的穴位,随后那补元丹像是受到市民召唤一样,一分为五十二,入驻赵无意的穴位里面。
深吸一口气,赵无意有点懵,这就完了?起身感受一下,确实有点改变,赵无意觉得身体素质改善了不少,不至于像最开始江芷微让自己下楼那书都是气喘吁吁的。
“看来以后得运动一下了。”
赵无意是不允许自己这么弱鸡的存在,毕竟自己可是有自己需要保护的人,虽然以现在自己的能力保护不了什么,不过这个信念一定要树立起来。
今天得去找芷微姐了,好几天没见,真是想死了。
赵无意心中想着,同时身子也是向江芷微院子赶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和江芷微之间没具体发生什么,仅仅是拉拉手的地步,不过赵无意总是感觉很乐呵,也许这就是男人的迷之欢乐吧。
不过刚到门口赵无意就停住了身形,赵无意脑海里面写到前两天自己在姻缘桥那儿看着一堆人在虐狗,赵无意很受伤,现在赵无意回想起来,是不是自己可以带江芷微去?
毕竟自己牵手都默许了自己,要说江芷微对自己一点反应没有赵无意打死都不信,只是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很迷,赵无意也分析不出什么门道。
赵无意又权衡了一下,最后决定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就是一起出去玩玩嘛,赵无意这样安慰自己。
随后赵无意转身离开,等晚上再来了,没立刻回自己的院子,现在回去没鸟用,赵无意直接出门,直奔姻缘桥那,先去踩点做好准备。
姻缘桥河边,白天的情侣不被多,赵无意靠在栏杆上,看着下方的河水,心中想着一件事情。
如果真的约到了江芷微,要不要表露心迹?赵无意在纠结这个问题,想了一会,权衡了其中利弊之后赵无意选择放弃这个想法,毕竟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能一起出来就是大胜利了,不能急功近利吓着了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感情。
有了这个决断,赵无意随后思索起到时候找什么话题,毕竟前两天和江芷微一起出去吃饭,几乎没有什么话题,这是很致命的,到时候如果真来到这两人一起沉默那玩蛇,不如不来。
江芷微的性格赵无意也比较了解,很少会多话,而且自己约出来的,话题自然得自己来找,赵无意头疼了一下,毕竟自己也是初哥,有一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赵无意见过很多猪跑了,不过现在亲身经历感觉还是很棘手,无从下口的感觉。
其实也是赵无意感觉和江芷微在一起有点压力导致的,总是想做到最好,不过天底下哪有什么这么好的事情,赵无意想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头绪,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啊,连追个女孩都是极其烧脑。
正叹息着,一阵萧音传来,赵无意回过头,一个老头正在聚精会神的吹箫,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出来时候的那个老头么,萧音一如既往的悠扬,赵无意放下心中思绪,静静的听着。
一曲完毕,虽然比不上慕容浅月的笛音绕梁和江芷微的琴音绝世,不过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老头吹完之后笑眯眯走到赵无意这里,随后道:“小友,心情似乎很不好啊,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老头子说说,我其他的不行,不过事情见多了,没准可以给你提点想法。”
赵无意也没藏着,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就大概和老头说了自己遇到的情况。
没想到老头哈哈大笑道:“年轻人,你这就不对了,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别说你找不到话题,哪怕是你一个话题不找,默默的陪着也是她喜欢的,刻意的强求反而不美,最后你也很累,保持平常就可以了,如果她愿意跟着你,就是最好话题。”
赵无意听后确实茅塞顿开,是啊,为什么要强找话题呢,就默默的说一些自己想说的吧,反正江芷微最后肯定可以把自己气的半死。
“前辈,多谢教导了。”
“小事,小友以后常来即可。”
目送老头离开,赵无意心中踌躇满志,和江芷微一起感觉得把心理承受能力搞好,不然是真的难顶,还好赵无意已经被磨砺过几次,算可以承受住了,随后赵无意又在大街上转悠了起来,一直等到晚上才回去。
东风夜放花千树。
龙极城的夜晚很美,仅仅是傍晚,无数的花灯已经亮起,赵无意回到赵府,准备去江芷微的院子找江芷微,不过还没动身,就看到江芷微出来了。
“芷微姐,你要去哪里啊?”
“去江府。”
江芷微淡淡的三个字。
“啊,是不是小渠又严重了?”
“没有。”
“啊哈哈,那明天去吧,都晚上了,不如芷微姐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江芷微看着赵无意没说话,赵无意楞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知道得是自己开口,随即赶紧道:“哈哈,咋们去姻缘桥河边哪里,那儿不是经常有人放孔明灯嘛,很美的,芷微姐我们一起去欣赏欣赏。”
江芷微略作沉吟,看着一脸期待的赵无意,心中一动,不过却是眉头轻蹙,面带薄霜,冷言道:“我们这么熟,可以一起去那种地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说完江芷微径直出去,当走过身边的那一瞬,赵无意没发现江芷薇眼神中却带着一道戏谑,留下不明就里的赵无意风中凌乱。
“…”
江芷微这话杀伤力有点大,赵无意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赵无意只能再次自我怀疑,江芷微的几个字,“我们很熟么”,重重的打击到赵无意,心中很堵,想到那一直平淡绝美容颜上带着的霜寒,赵无意知道江芷微生气了,那冷冷的话如同一个个的冰块,逐渐的将自己的心砸个粉碎。
没来由的心中很堵,似乎,还有一点想哭?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自作多情了么,赵无意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江芷微没有离开,在门后看着一脸萧瑟的赵无意,嘴角微微扬起一道笑意。
“还不走?不走我去江府了。”
江芷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赵无意正在浑浑噩噩中,闻言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意思?回过头看着江芷微俏脸上那淡淡的微笑,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还是得承认,自己再次被耍了。
虽然准备好被打击了,不过这一来就开幕雷击不太好吧。
心中哀叹,疯狂吐槽,不过赵无意身形可没迟疑,赶紧和江芷微一道出门,并肩走在大街上,赵无意想再次牵上美人柔荑缓解一下自己受伤的内心,不过江芷微的手又滑了起来,根本抓不到,赵无意只能苦笑,随后道:“芷微姐,我想牵你的手。”
见江芷微没说话,有了上次的经验,赵无意知道有戏,赶紧去拉,不过手又是一阵抓空气,什么都没碰到,赵无意心中苦涩,这次又要怎么玩了?
“芷微姐,牵不到啊。”
“哦,姐姐是手很好玩吗,怎么老是想牵?”
“是啊是啊,很好玩啊,我做梦都想玩,芷微姐就让我过瘾嘛。”
赵无意干脆不要脸起来了。
赵无意说完赶紧再去牵,这次果然成功了,江芷微冰凉触感的玉手仿佛是一个两极,在赵无意的手中无比的火热,搞的赵无意直接心跳加速了,不要太美滋滋,嘿嘿,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再次到姻缘桥边,就在前几日,自己暗下决心要带江芷微来这里,现在美梦成真,枪狐,起飞吧。
找一个没人的空地,拉着佳人,看着桥下的小河,来来往往的商船,赵无意开始了嗑瓜子模式。
“芷微姐,你以前来过这里么?”
“没有…”
“芷微姐,你经常买衣服么?”
“嗯…”
“芷微姐,城里有多少人啊?”
“不知道…”
赵无意不厌其烦的问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江芷微也不厌烦,简简单单的回答,就像是老头说的那样,自己也不用刻意做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真好。
侧过头,看着江芷微那白皙精致的容颜,两人的距离很近,微风吹来,赵无意忍不住深呼吸微风带来江芷微身上那已近近在咫尺的香味。
“你干什么?”
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看到深呼吸中的赵无意,有点不解。
赵无意差点没噎住,硬是吞了一口空气下去。
“哈哈,咳咳,没干什么,芷微姐,你多大了啊?”
赵无意搬出一个女子都比较避讳的问题,用这个来转移一下尴尬。
“姐姐二十四了,怎么了?”
靠,没想到江芷微真说了,这身体也不过二十而已,差距四岁,我去,姐弟恋啊。
“哈哈,没什么,随便问问,”
“姐姐都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了,你是不是也要回答姐姐几个问题?”
看着江芷微的眼神,仍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不过赵无意总是觉得似乎其中有诈。
江芷微的目光重新看向对面岸边,不知不觉,已经从方才的傍晚来到入夜,为了让这里的恋人准备特殊的环境,姻缘桥河边的栏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灯笼,勉强看得清路,这倒是方便不少接吻的人,赵无意也想这么干,不过现在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河岸对面同这里一样也是黑黑的,不过赵无意顺着江芷微的目光看去,发现黑暗中,河岸对面有一男一女两个雕像在姻缘桥旁边很是显眼,经过江芷微上次的故事,赵无意知道是那对男做桥,女化河的恋人,两人手牵手真切得望着桥上的一对对挚爱,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对一对对恋人相扶到老的祝福,也有对恋人们从一而终的告诫。
思绪一时间游走,不过江芷微声音传来,将赵无意拉回现实。
“无意,姐姐刚才可是认真的回答你了,现在姐姐问你可不许敷衍,不然以后姐姐可不来了。”
“啊,好,我一定。”
不过赵无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无意,这些年接触过多少女孩子?”
再次雷击,没想到江芷微一来就问出了一个死亡问题,这叫自己怎么回答?
“记不住了…”
“太多了记不住么?”
赵无意揉了揉眉心,尴尬道:“可能是吧…”
“有两位数么?”
“应该…没吧…”
赵无意心中没底。
“嗯?”
江芷微突然凑过来看着赵无意,赵无意眼皮一跳,江芷微现在离自己太近了,甚至赵无意都可以数清楚江芷微眼睛上有几颗睫毛,赶紧撇开头,赵无意现在可没勇气和江芷微眼神交汇。
“无意,你撒谎了,姐姐很失望…”
赵无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上次姐姐帮你施针的时候,你写的那本书上,怎么都几十个女孩子吧?”
赵无意头疼,自己刚穿越的时候翻出前身的一个笔记,当时鬼迷心窍一般居然放在床头,没想到被江芷微逮个正着,还撕了直接糊自己脸上。
“芷微姐,别说了…”
赵无意很难受,明明不是自己干的,却让自己来背这一口黑锅,找谁说理去?算了,这锅只能扛着,压不死人就好。
“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说么?”
和江芷微在一起简直是免费的过山车啊,是真的起伏,轻吐了一口气,赵无意干脆沉默算了,安静的等批斗吧。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生气…”
赵无意一听赶紧辩解起来。
“你就是生气了。”
江芷微的话音已经带着一丝的冰凉,说完扭过头,将被赵无意拉着的手也挣脱了出来,和赵无意拉开了一些距离。
赵无意双手捂脸,明明自己被搞的千疮百孔,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是江芷微受到委屈一样?赵无意想不明白了,不过眼下直接还得忍住流血的心,把江芷微安慰一下才是。
走到江芷微身边,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柔和道:“芷微姐,我怎么会生气呢,这些都是我留下的烂摊子,不过我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芷微姐你刚才提起,让我更加的坚定我改正的决心。”
江芷微的嘴角轻轻一扬,似笑非笑道:“看起来还算诚实,那再回答姐姐一个问题,姐姐就相信你了。”
“芷微姐你说吧。”赵无意隐约觉得,这个问题依然很死亡。
江芷微的眼睛扑闪,很好看,赵无意脑子极速转动,想着等下回桌面回答。
不过江芷微似乎是在折磨赵无意一般,迟迟没有说话,反而是离赵无意更近了,随后凑到赵无意的耳边轻声道:“我和慕容浅月,你觉得谁更漂亮?”
“芷微姐,你最漂亮!”
江芷微小口轻吐的热气似乎都扑到耳朵上,搞的赵无意身体一个激灵,而赵无意听到慕容浅月四个字就感觉到江芷微要说什么,所以毫不犹豫的直接说出,江芷微眼睛中带着戏谑,继续道:“是么,怎么那天慕容浅月吹笛子的时候你拍手的很是开心,要不是姐姐露一手,是不是要被比下去了?”
“啊,是这样的,慕容浅月的笛子吹的确实好,不过我更想听到芷微姐你的琴音,我知道芷微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如果我不给慕容浅月拍手,芷微姐你肯定不会出风头的。”
江芷微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道:“嗯,说的不错,姐姐暂且相信你了。”
“哈哈哈。”
赵无意跟着笑了几声,不过脑门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这说话是真的累,谨小慎微,一个不留神估计就要出事,赵无意苦笑,这哄女孩子真不容易啊。
“走吧,天色不早了。”
随后两人这才离开,当然赵无意也没忘记重新拉上美人的柔荑,不过自然又是免不了被江芷微一阵捉弄才拉上,不过只要能执上这双玉手,在怎么被捉弄又何妨?
两人从姻缘桥边离开,不过桥上,一个矮小,相貌猥琐,丑陋的男人看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赵无意和江芷微手拉着手,男子心中就泛起滔天的妒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赵无意已经死了不知道几回。
不过男子也知道自己太过于矮小,想和江芷微这样如同恋人一般逛街的普通行为都无法做到,毕竟身高是硬伤,男子的拳头握的很紧,但是旋即又放开,看到江芷微快消失在眼前,赶紧追了上去。
就这样男子眼睁睁的看着赵无意和江芷微携手走回赵府,期间赵无意不胜其烦的和江芷微说着什么事情,不过江芷微都是淡淡的做出回应,但是赵无意还是乐此不疲。看着两人进入府里,那矮小丑陋的男子站在街角阴影中,拳头攥得死紧。月光洒在他狰狞的面容上,那正是古家家主的儿子,古盛。
他眼中翻涌着嫉妒的毒火,死死盯着赵府大门许久,这才转身朝着古家方向疾步而去。夜风吹过他紧咬的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而此刻在赵府内,江芷微刚与赵无意分别,缓步往自己院子走去。月光如水,洒在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上,将那白皙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她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眸深处,正隐隐带着一丝恍惚与疲惫。
行至回廊拐角处,一道矮小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芷微小姐。”
古盛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般难听。他已换上一身仆役装扮,但那矮小猥琐的身形特征实在太过明显。
江芷微的脚步停顿了一瞬,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看向庭院中的月华。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渣:“你怎敢擅入赵府?”
“嘿嘿,赵府后院的角门锁本就松动,古某自有办法进来。”古盛向前踏了一步,月光终于照亮他那张扭曲丑陋的脸,“方才在姻缘桥那儿,芷微小姐与赵公子真是亲昵得很啊……手拉着手,说说笑笑,羡煞旁人呢。”
这话语中那浓郁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芷微没有应声,只是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想起今日与赵无意在桥畔时的情景——那少年笨拙而真挚的话语,那紧紧牵着不肯放的手,那看向自己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
可这一切美好的表象之下,却藏着无法启齿的污秽。
古盛见她沉默,脸上挂起一抹狞笑:“怎么,芷微小姐这是沉浸在赵公子给的温柔乡里,忘了自己的处境了?”
“别废话。”江芷微终于转身,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像两汪寒潭,“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按约定放在老地方了。现在,滚出去。”
可古盛非但不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一步。他实在太矮了,站在江芷微面前甚至只到她胸口。可这矮小的躯体里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东西是收到了,不过古某今日来找芷微小姐,还有另一件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绿豆眼贪婪地扫过江芷微修长白皙的脖颈,“明日午时,来城西废弃的丹炉房。有些……新发现要与你分享。”
江芷微的眼神骤然锐利:“你答应过,拿到补元丹丹方后便不再纠缠。”
“是啊,古某是答应过。”古盛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可谁让古某最近查到了些有趣的东西呢?关于江小姐那位体弱多病的弟弟江渠……他那寒气侵体的病症,似乎并非天生?”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狠狠刺进江芷微的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知道了什么?”
“明日午时,城西废弃丹炉房。”古盛重复了一遍,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芷微小姐若是不来,那这些消息说不准就会传到赵公子耳朵里,或者……传到江家主母那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矮小的身影重新融入回廊阴影,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江芷微站在原地,夜风吹动她的裙摆,月光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许久,她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按住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恐惧。
她想起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那是三个月前,江渠的寒症突然加重,她连夜赶回江府施救。可就在她耗尽真气为弟弟压制寒气时,古盛带着几个古家高手闯了进来。他们以“商讨丹方合作”为由支开了所有护卫,将她堵在江渠的卧房里。
那时的古盛还没有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可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已经毫不掩饰。他说古家秘传的《寒髓经》里记载了一种缓解寒症的法子,但需要查看江渠的身体状况才能确定。
她信了。
于是她屏退左右,只留古盛一人在房中“诊察”。可当房门关上那一刻,古盛便露出了獠牙。他根本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来威胁的——原来古家早已暗中调查江家多年,掌握了不少江家与朝廷某些势力往来的隐秘。而江渠的寒症,据古家老祖推断,很可能是当年江家参与某次宫廷秘斗时,被人暗中种下的寒毒。
“芷微小姐,你说要是赵公子知道,你江家当年竟与毒害先帝的势力有牵连,他会作何感想?”古盛当时的声音还带着虚伪的温和,“还有江渠这病,若是传出去是被人下毒所致,恐怕江家……嘿嘿。”
她当时几乎要拔剑,可古盛只是轻轻拍了拍手,门外便传来古家高手的气息威压。三名人阶后期,足以在江府护卫赶来前将她制住。
于是第一次交易就这样达成了——她交出江家部分不重要的丹方,换取古家的沉默,以及一株据说能缓解寒症的“赤阳草”。
可那株赤阳草里,被掺了别的东西。
她现在还记得服下那药草后,体内真气突然紊乱的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经脉里爬行,带来阵阵酥麻酸痒。古盛就在那时凑近,用那矮小丑陋的身体贴着她,声音低哑地说:“这药草里加了点古家特制的‘缠丝引’,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否则真气会逐渐淤塞,最终修为尽废。”
那时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踏入了一个怎样肮脏的陷阱。
“芷微小姐别担心,只要您乖乖配合,解药古某自会按时奉上。”古盛的手甚至想碰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拍开,“而且这‘缠丝引’还有个妙处呢……它会让人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尤其对某些……触碰。”
她当时只觉得恶心欲呕,可体内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古盛就那样笑着看她,像在看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
从那天起,她便成了古盛手中的傀儡。每月需要去取一次解药,而每次取药,都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有时是丹方,有时是情报,有时是江家某些产业的份额。
而上个月,古盛的要求变本加厉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桌子谈判,而是将她带到古家一处隐秘的密室。那里布置得像炼丹房,又像刑房,墙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有些是炼丹用的银针、玉杵,有些则是带着倒刺的皮鞭、冰冷的铁环。
“芷微小姐知道么,古某最大的遗憾就是这副身子。”古盛站在密室中央,张开双臂,矮小猥琐的身形在烛光下显得愈发丑陋,“我爹是古家家主,我本该是天之骄子。可就因为这该死的侏儒症,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条蛆虫。”
他转过身,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扭曲的火焰:“可你不一样,芷微小姐。你是龙极城第一美人,是江家的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每当看到你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古某就在想……若是能让这样的女人跪在我面前,那该是怎样美妙的景象?”
江芷微当时就想拔剑,可体内“缠丝引”的药力突然发作。那股酥麻感从丹田蔓延开,像是无数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古盛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感受到了吧?‘缠丝引’发作时,身体会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别说运功了,就是站直了都费劲。”
他一步步走近,矮小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扭曲的影子。江芷微想要后退,可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扶住墙壁。
“别怕,古某今日只是想和芷微小姐玩个小游戏。”古盛从墙上取下一根玉杵——那是炼丹时用来捣碎药材的工具,通体莹白,约莫两指粗细,顶端打磨得圆润光滑,“听说江家有一种双修功法,叫什么《素女心经》?需要用玉质器物引导真气,疏通经络?”
江芷微瞳孔骤缩。
《素女心经》确实是江家秘传的辅助功法,主要用于女子调理内息、温养经脉。修炼时确实需要玉器辅助,但那些玉器都是特制的法器,而且修炼过程极其私密,从未外传。
古盛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古某猜对了。”古盛把玩着手中的玉杵,眼神在那莹白光滑的表面流连,“那今日,就让古某帮芷微小姐……疏通疏通经络如何?”
“你敢!”江芷微终于压抑不住怒火,声音冷得能冻裂金石,“古盛,你若敢碰我一下,我必让你古家满门陪葬!”
“哎呀呀,好凶呢。”古盛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可芷微小姐,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让古家陪葬呢?再说了,你舍得么?”
他凑得更近了,那矮小的身高让他只能仰视江芷微,可那眼神却像在俯视猎物:“你弟弟的命,你江家的秘密,还有你和赵公子那点小暧昧……这么多把柄捏在古某手里,芷微小姐,你确定要和古某鱼死网破?”
江芷微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古盛见她沉默,知道她已经妥协了。他轻笑一声,伸手就想去解江芷微的腰带。可江芷微猛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即便在“缠丝引”发作的状态下,她手上力道依旧不轻。
“我自己来。”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古盛挑了挑眉,倒也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
江芷微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指解开外衫的系带。月白色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她停顿了片刻,古盛却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古某时间宝贵。”
她只能继续。
中衣、襦裙、亵裤……一件件衣物被褪下,堆叠在脚边。烛火摇曳,将她不着寸缕的胴体映照得纤毫毕现。那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胸脯饱满而挺拔,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即便古盛早已在脑海中意淫过无数次,可亲眼看到这具完美的胴体时,他还是呼吸一滞,眼中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不愧是龙极城第一美人……”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真是……真是美得让人想毁掉啊。”
江芷微双手抱胸,想要遮挡些什么,可这动作反而让胸脯挤得更深,沟壑在手臂间若隐若现。她偏过头,不敢看古盛那令人作呕的眼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屈辱与恨意。
古盛提着玉杵走近,矮小的身体站在江芷微面前,甚至够不到她的肩膀。他只能仰着头,像只丑陋的侏儒在仰望神女。可这更激起了他心中扭曲的破坏欲。
“转过去,趴到那张玉床上去。”他命令道。
江芷微身体僵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转身,赤足走向密室中央那张特制的玉床。那床由整块寒玉雕成,表面光滑冰冷,两侧还有固定手脚用的皮扣。她趴上去的瞬间,玉床的寒气激得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古盛跟过来,用皮扣将她的手腕、脚踝一一固定。那皮扣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不会磨伤皮肤,但扣上后就再也无法挣脱。江芷微四肢大开地趴在玉床上,浑圆挺翘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也若隐若现。
“好了,现在让古某来帮芷微小姐疏通经络。”古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江芷微感觉到冰凉的玉杵抵上了臀缝。那玉杵表面被古盛用真气预热过,并不刺骨,但那种异物触碰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别紧张,放松点。”古盛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腰臀,那矮小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触感,“《素女心经》里记载,玉器需涂以灵脂膏,以真气催发药力,方能疏通经络对么?”
他说着,拿起旁边一个小玉盒,里面盛着乳白色的膏体。那确实是江家特制的“灵脂膏”,用于辅助修炼时润滑温养。可古盛此刻将它挖出一大块,仔细涂抹在玉杵顶端,又将剩余膏体抹在江芷微臀缝之间。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江芷微绷紧了身体。
“古某可是特意研究了江家的功法呢。”古盛一边涂抹,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这《素女心经》讲究的是‘以玉引气,温养阴脉’。可古某觉得,既然要疏通,那就得彻底一点……你说对么,芷微小姐?”
最后那句话尾音刚落,江芷微就感觉到玉杵顶端的圆滑头部抵上了她后庭那处紧闭的穴口。
她猛然意识到了古盛要做什么,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不——那里不行!古盛你住手!”
可皮扣将她死死固定,体内的“缠丝引”又让真气无法凝聚,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玉床发出轻微的晃动。古盛矮小的身体压在她背上,那点重量对她来说本不值一提,可此刻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怎么不行了?”古盛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后庭穴也是经络要穴之一啊,疏通这里,对修炼大有裨益呢。”
“你……你这是歪理邪说!”江芷微的声音都在颤抖,“《素女心经》从未记载……”
“所以古某这是在帮江家完善功法啊。”古盛截断她的话,手上用力,玉杵头部缓缓挤进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呃……”
江芷微闷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玉床。那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清晰,即便有灵脂膏润滑,可后庭穴本就并非用于欢好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胀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古盛却不管这些,矮小的身体压着她,双手握着玉杵缓缓向内推进。玉杵表面涂抹的灵脂膏在体温下渐渐融化,渗入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可这温热感非但不能缓解疼痛,反而让那被侵犯的感觉愈发鲜明。
“看,这不是进去了么。”古盛声音里透着得意,“芷微小姐,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古某都推不动了。”
江芷微咬紧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疼痛而紧绷,后庭内壁紧紧绞住玉杵,反而让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更强烈的撕裂感。
古盛也不急,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玉杵约莫八寸长,他推进到一半时,江芷微已经疼得浑身冷汗,肌肤在玉床上蹭得一片潮红。
“疼……好疼……”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古盛……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多可惜。”古盛却笑了,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将玉杵往里送,“芷微小姐这般美人,古某还没玩够呢。再说了,你死了,你弟弟怎么办?江家怎么办?还有赵公子……他怕是会伤心欲绝吧?”
听到赵无意的名字,江芷微身体又是一颤。她想起午后在书房,那少年认真研究丹方的侧脸;想起他笨拙地牵着自己的手,掌心滚烫;想起他说“芷微姐,我一定会治好江渠”时,眼中那份真挚。
可现在的自己,却在古盛身下,被一根玉杵捅进后庭,像个最低贱的娼妓般撅着屁股任人玩弄。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几乎要崩溃。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古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泪水,动作居然温柔了些许。他将玉杵完全推入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用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哭啊,芷微小姐。你越哭,古某就越兴奋呢。”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动玉杵。那莹白的玉器在后庭穴里进出,带来一阵阵怪异的摩擦感。灵脂膏被体温彻底融化,混合着内壁分泌出的少许体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送,玉杵壁上的纹路都会刮蹭到敏感的内膜,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和……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江芷微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怎么会感觉酥麻?
古盛却像是早就知道般,低笑起来:“感觉到了么?这就是‘缠丝引’的妙处啊。它会放大你身体的每一丝感觉,不管是疼痛,还是……快感。”
“你……你无耻!”江芷微声音破碎。
“无耻?”古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玉杵在后庭穴里快速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芷微小姐,你嘴上骂着无耻,可身体却很诚实呢。你看,你这里都湿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双腿间,在她花穴口轻轻一抹。
江芷微浑身剧烈一颤——那里竟然真的有些湿润了。不是被侵犯的疼痛引发的生理泪水,而是温热黏腻的,属于情动的体液。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是灵脂膏……是灵脂膏融化了……”
“是么?”古盛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拨弄了一下,指尖沾满晶莹的液体,“可灵脂膏是乳白色的啊,芷微小姐流出来的……可是透明的水呢。”
这赤裸裸的揭露让江芷微羞愤欲死。她想反驳,可身体深处那随着玉杵抽送而不断积累的酥麻感却是那么真实。那感觉从后庭蔓延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双腿发软,小腹发热,甚至花穴深处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厌恶的,是恨的,是屈辱的。可身体却在这肮脏的侵犯下,产生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古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矮小的身体压得更紧,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背上。他抽动玉杵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江芷微身体在玉床上前后晃动。
“啊……慢点……疼……”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可那声音里除了疼痛,竟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古盛喘着粗气,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芷微小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美了。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龙极城第一美人,居然趴在这里被古某用玉杵插屁眼……你说要是让赵公子看到这一幕,他会不会疯掉?”
“别……别提他……”江芷微破碎地哀求。她不想在如此不堪的时刻听到赵无意的名字,那只会让她的罪恶感更加深重。
“为什么不提?”古盛却偏要说,一边狠狠抽送着玉杵,一边在她耳边吐露恶毒的言语,“他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在古某身下被插得流水,会不会觉得你很脏?会不会嫌你恶心?会不会后悔牵你的手?”
“闭嘴……闭嘴啊!”江芷微崩溃地哭喊,身体剧烈挣扎,可皮扣和古盛的压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身体深处那股酥麻感突然累积到了顶点。她感觉小腹一阵痉挛,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后庭穴也剧烈绞紧,将玉杵死死夹住。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冲击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都陷入短暂的失神。
她竟然……竟然在这种肮脏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古盛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矮小的身体兴奋得发抖。他拔出玉杵,那莹白的玉器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灵脂膏和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后庭穴失去堵塞后,一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小孔,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
“呵,芷微小姐果然天赋异禀呢。”古盛扔掉玉杵,双手按上江芷微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这才第一回合就泄身了,看来古某得好好开发开发你才是。”
江芷微趴在玉床上,浑身脱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感觉到古盛矮小的身体爬上玉床,跪在她身后,然后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还在痉挛的后庭穴口。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力气哀求,“那里……刚被玉杵插过……会受伤的……”
“受伤了才好。”古盛却狞笑着,矮小的腰腹用力一挺,那根粗大丑陋的阳具便强行挤进了她刚被开拓过的后庭,“受伤了,芷微小姐才会记得这感觉,才会记得是谁让你疼的。”
“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玉杵虽然粗大,但表面光滑圆润,而古盛的那东西却布满青筋,顶端硕大狰狞,这一下插入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古盛不管这些,矮小的身体压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腰臀,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混合着灵脂膏和体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
江芷微疼得眼前发黑,可体内“缠丝引”的药力却又将那疼痛放大了数倍,同时还在其中掺杂进诡异的酥麻感。她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古盛那矮小的身体压在玉床上,从后面疯狂侵犯着后庭。
古盛边操边说着污言秽语,什么“江家大小姐的屁眼真紧”,什么“赵公子肯定没操过你这里”,什么“以后你就是古某专用的骚货”。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剐着她的自尊。
不知过了多久,古盛终于低吼一声,矮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灼热的精液灌进了她后庭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江芷微又是一阵痉挛,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又泄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古盛拔出来时,那根丑陋的阳具上沾满了血迹和精液。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江芷微红肿的臀瓣:“好了,第一次后庭开苞完成。芷微小姐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前面更爽?”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趴在玉床上无声流泪。
古盛也不在意,矮小的身体跳下玉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这才解开她手脚的皮扣。江芷微一获得自由,便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浑身都在发抖。
“别这副样子嘛。”古盛蹲下身,那张丑陋的脸凑到她面前,“今天只是开胃小菜。以后每个月取解药的时候,古某都会好好‘教导’芷微小姐,让你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玩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玉床边:“这是下个月的解药,还有一点疗伤药膏。记得回去后把后庭清理干净,涂上药膏,不然明天走路都会疼。”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转身朝密室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又回过头,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对了,明天的城西丹炉房,芷微小姐可别忘了哦。古某有份大礼要送你呢。”
密室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江芷微在冰冷的玉床上又蜷缩了许久,才颤抖着爬起来。她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上。每动一下,后庭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里被撕裂了,还被灌满了古盛肮脏的精液。她咬着牙,用衣物草草擦拭了下体,然后拿起那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解药吞下。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暂时压制住了“缠丝引”的药力。她终于能勉强运转真气,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法,将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可身体可以被清理,心里的污秽却永远洗不掉了。
她想起赵无意今天看她时,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如果他知道,自己刚才被古盛压在身下,用玉杵捅进后庭,还用肮脏的阳具侵犯了那里,他还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么?
肯定不会了。
他会觉得恶心吧。会觉得脏吧。会后悔牵自己的手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能怎么办呢?江渠的命,江家的秘密,那么多把柄捏在古盛手里。还有这该死的“缠丝引”,一旦停了解药,她就会修为尽废,变成一个废人。
到那时,她还怎么保护弟弟?怎么撑起江家?怎么……配站在赵无意身边?
她只能忍。
将屈辱,将恶心,将所有的痛苦都吞进肚子里,然后在人前继续扮演那个清冷高贵的江家大小姐。
穿好衣服,理好鬓发,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不妥后,江芷微才推开密室门走了出去。外面是古家一处偏僻的别院,夜色已深,院中空无一人。她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她离开后不久,古盛从另一处阴影里走出,看着江芷微消失的方向,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满足。
“快了……就快了……”他喃喃自语,“等拿到那个东西,江芷微……你就永远是我古盛的玩物了。”
……
月光如水,洒在赵府庭院。
江芷微回到自己院子时,已是深夜。她没有点灯,只是走到铜镜前,借着月光看着镜中的自己。
容颜依旧绝美,肌肤依旧白皙,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抹怎么都洗不掉的污秽。她抬手,轻轻触摸镜面,指尖在倒影的眼角流连。
“赵无意……”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配不上你啊。”
她想起今天在姻缘桥,那少年牵着自己的手,眼中满是真挚的倾慕。那时的她,心跳都快了几分。可现在的她,只觉得那双手的触碰让她羞愧欲死。
如果他知道,这双手刚才被古盛按在玉床上,用来支撑身体承受后庭的侵犯,他会作何感想?
如果他知道,这具身体刚被古盛肮脏的精液灌满后庭,连走路都带着撕裂的疼痛,他还会想牵这双手么?
江芷微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和赵无意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了。那道鸿沟叫污秽,叫肮脏,叫永远无法启齿的背叛。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贪恋着他给的温暖。
贪恋他笨拙的笑,贪恋他真挚的眼神,贪恋他牵着她的手时,掌心那份滚烫的温柔。
那就继续演下去吧。演那个清冷的江家大小姐,演那个对他若即若离的芷微姐。在黑暗里沉沦,在光明中伪装,把所有的污秽都藏在完美表象之下。
至少……至少让他看到的,还是干净的她。
哪怕这份干净,只是虚假的表象。
……
迟迟钟鼓初长夜。
回去后第二天赵无意仍然沉浸在兴奋中,不过又很可惜,想到昨天江芷微突然凑到自己耳边,问和慕容浅月谁更漂亮的时候,赵无意当时没仔细感受,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遗憾,江芷微吐气如兰,现在光是想想心都酥了,当时别那么紧张该多好,可以好好的感受一下。
他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傻笑,满脑子都是江芷微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她凑过来时,那股淡淡的香气;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她眼中那抹戏谑,还有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真是……让人上头啊。
赵无意翻了个身,又想起她那只冰凉柔软的手,被他紧紧牵着走了一路。那时的她虽然依旧清冷,但并没有挣脱,甚至偶尔还会回应他几句虽然简短但认真的话语。
这不就是默许么?这不就是……有戏么?
他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江芷微院子,再约她出去一次。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昨天才刚去过,今天再去就显得太黏人了,说不定会惹她反感。
再说了,江芷微今天应该会去江府看江渠吧?毕竟昨天本来要去的,结果被他半路拐走了。今天再去找她,确实没什么合适的理由。
赵无意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算了,既然不能去打扰江芷微,那就干点正事吧。他还有两个目标要完成呢——治好江渠,找到御鼎游记缺失的那部分。
他坐在桌前,铺开纸笔,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江渠的病需要大量火属性丹药,他现在只会补元丹,还远远不够。得想办法接触更多丹方,或者找到更直接的治疗方法。
而御鼎游记……听江芷微说,缺失的部分可能在皇室藏书阁。那可是皇宫啊,戒备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得想个法子……
“要不明天问问芷微姐?”赵无意自言自语,“她见识广,说不定知道怎么混进藏书阁呢?”
想到又能见到江芷微,他又忍不住傻笑起来。
而此时,江芷微正坐在自己院子的书房里,手中握着一卷丹经,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今天一早她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后庭的疼痛一直持续着,每次坐下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她只能站着,或者侧躺着,根本无法像往常一样端坐。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即便已经清理干净,即便已经服了解药,可那种被玉杵捅进后庭、被古盛阳具侵犯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记忆里。
她甚至……甚至会在某个瞬间,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这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那种肮脏的侵犯产生身体记忆?怎么能因为回想起被插入后庭的感觉,就……就湿了?
“贱人……”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将丹经狠狠摔在桌上。
可骂完了,又只能重新捡起来。她还得继续扮演江家大小姐,还得继续在赵无意面前演戏,还得……去赴古盛那个该死的约定。
城西废弃丹炉房,午时。
古盛说他查到了关于江渠寒症的事情,还说有份大礼要送她。江芷微不用猜都知道,那所谓的“大礼”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能不去么?
不能。
江渠的病是她最大的软肋,古盛正是捏准了这一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她只能去。
……
午时将至,江芷微换了一身素色的劲装,将长发简单束起,戴上帷帽遮掩面容。她没有带剑——带了也没用,在“缠丝引”的压制下,她根本发挥不出几成实力。而且古盛既然敢约她去,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只能孤身前往。
城西那处废弃丹炉房,据说曾是某位炼丹大师的住处,后来大师炼丹失败引发爆炸,整个丹炉房都被炸毁,成了废墟。因为传言这里闹鬼,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古盛选择这里,还真是……够隐蔽的。
江芷微踩着废墟的碎石,走进那处残破的建筑。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和焦糊的混合气味。
“来得真准时啊,芷微小姐。”
古盛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今天穿了身黑袍,衬得那张丑陋的脸更加阴森。他身边还站着两个蒙面人,气息都在人阶后期,显然是带来防止她反抗的。
“废话少说。”江芷微冷声道,“你查到了什么?”
“别急嘛。”古盛慢悠悠地走近,矮小的身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诡异,“古某确实查到了些有趣的事情。关于江渠的寒症……那根本不是天生的,对吧?”
江芷微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是又如何?”
“而且这寒症,似乎和十几年前京城那场宫廷秘斗有关?”古盛继续说,那双小眼睛紧紧盯着江芷微,“当时有个皇子想夺嫡,暗中拉拢了不少势力,其中就包括你们江家。可后来夺嫡失败,那皇子一党被清洗,江家虽然侥幸逃脱,却被人暗中种下了寒毒……江渠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对么?”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古盛说的都对。这是江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江渠病根的来源。当年江家家主站错了队,差点导致家族覆灭,虽然最后保住了性命,可江渠却因为某种秘术被种下了寒毒,从此体弱多病,日日受寒气侵蚀之苦。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江家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当年参与清洗的势力可不会容许漏网之鱼存在。
“看来古某猜对了。”古盛见她不说话,得意地笑了,“不过芷微小姐放心,古某不是那种喜欢到处宣扬的人。只要芷微小姐乖乖配合,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烂在古某肚子里。”
“你想要什么?”江芷微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
“古某想要……”古盛拖长了语调,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江家的《九转还阳丹》丹方。”
江芷微瞳孔骤缩。
《九转还阳丹》,那是江家压箱底的宝物,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服下此丹就能保住性命,是江家屹立不倒的最大依仗之一。
这丹方若是泄露出去,江家就等于是自断一臂。
“不可能。”江芷微断然拒绝,“《九转还阳丹》是江家根本,绝不可能外传。”
“是么?”古盛也不急,只是朝旁边一个蒙面人使了个眼色。那蒙面人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竟然是赵无意。
“古某知道芷微小姐在乎江家,所以不敢轻易答应。”古盛慢条斯理地说,“可如果……加上赵公子的安危呢?”
江芷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古盛将那幅画像拿到江芷微面前,“古某只是觉得,赵公子这么年轻,这么有潜力,要是哪天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走路摔断腿,吃饭噎着喉咙,或者修炼时走火入魔……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他每说一种“意外”,江芷微的脸色就白一分。
“古盛,你敢动他……”
“古某有什么不敢的?”古盛打断她的话,矮小的身体凑近,那张丑陋的脸几乎要贴到江芷微帷帽下的面纱,“芷微小姐,你不会真以为古某是傻子吧?你对赵公子那点小心思,古某看得一清二楚。每次你看他时,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都会多出点温度……啧啧,真让人嫉妒呢。”
他伸出手,想去碰江芷微的脸,被江芷微一巴掌拍开。可古盛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江芷微,“要么交出《九转还阳丹》丹方,古某保证赵公子平平安安;要么……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江芷微咬紧了牙,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她从来没想过,古盛竟然会把主意打到赵无意头上。那个少年那么单纯,那么干净,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喜欢她,想对她好而已……怎么能因为她的缘故,被卷入这样的肮脏事里?
“我给你。”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但你要发誓,绝不动赵无意一根汗毛。”
“古某发誓。”古盛立刻举起手,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只要拿到丹方,赵公子就是古某的朋友,古某绝不会伤害他分毫。”
他的誓言江芷微一个字都不信,可现在她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她只能赌,赌古盛还想利用她拿到更多东西,所以暂时不会对赵无意下手。
“丹方在江府,我需要时间去拿。”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三天后,还是这里,我给你。”
“好,古某就等三天。”古盛满意地点头,“不过在这之前……芷微小姐是不是该给点定金?”
“什么定金?”
古盛朝那两个蒙面人挥了挥手,两人立刻退到远处把守。然后他转过身,矮小的身体在江芷微面前站定,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
“丹方要三天后才能拿到,可古某现在就想要点东西。”他舔了舔嘴唇,“比如……芷微小姐的身体。”
江芷微下意识后退一步,可身后就是残破的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古盛,你别太过分。”
“过分?”古盛笑了,“芷微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弟弟的命,江家的秘密,现在又加上赵公子的安危……这么多把柄捏在古某手里,古某只是要你陪一次,就过分了?”
他说着,矮小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江芷微想运功反抗,可体内的“缠丝引”突然发作,那股酥麻感从丹田蔓延开,让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古盛趁机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那双丑陋的手直接按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啧,还是这么软。”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顶端那点嫣红,狠狠一拧。
江芷微疼得闷哼一声,可那疼痛里竟然还掺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那该死的“缠丝引”,更恨古盛那张丑陋的脸。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古盛将她按在墙上,矮小的身体挤进她双腿间。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将劲装和中衣一并扒下,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大丑陋的阳具早已硬挺,紫红色的头部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今天是前面。”古盛用那东西顶住江芷微的花穴口,声音嘶哑,“芷微小姐,放松点,古某可不想弄伤你……至少今天不想。”
江芷微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偏向一侧,不愿看古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古盛见她不再反抗,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腹用力一挺。
粗大的阳具强行挤进紧窄的花穴,因为太过突然,内壁甚至来不及分泌足够的液体润滑。那撕裂的疼痛让江芷微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古盛不管这些,矮小的身体压着她,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混合着体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怎么……这么紧?”古盛喘着粗气,边操边问,“赵公子没碰过你?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完美的身子。”
江芷微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花穴内壁在疼痛中逐渐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酥麻感又随着抽插不断累积。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那是……那是快要高潮的征兆。
不……不能这样……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可越压抑,那快感就越是鲜明。体内的“缠丝引”像是最恶毒的帮凶,将每一丝触感都放大数倍,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诚实。
古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快了。他矮小的身体像条丑陋的蛆虫,在她身上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上身后的墙壁。
“芷微小姐,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呢。”古盛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是不是很喜欢被古某操?”
“闭嘴……”江芷微破碎地吐出两个字,可声音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古某偏要说。”古盛却变本加厉,“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花穴吸得这么紧,恨不得把古某整根吞进去……这就是江家大小姐?这就是龙极城第一美人?呵呵,不过是个被侏儒操得流水的骚货罢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剐着江芷微的自尊,可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辱中剧烈颤抖起来。花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又一次……又一次在这种肮脏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古盛也到了极限,矮小的身体狠狠撞了几下,将一股灼热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花穴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江芷微又是一阵痉挛,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再次泄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等到古盛拔出来时,那根丑陋的阳具上沾满了血迹、体液和精液。他喘着粗气,看着江芷微双腿间那一片狼藉,得意地笑了。
“好了,定金收到了。”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三天后,丹炉房,古某等你。记住,别耍花样,否则……赵公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说完,他朝两个蒙面人招了招手,三人很快消失在废墟深处。
留下江芷微一个人,衣衫不整地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双腿间还流着古盛肮脏的精液。
她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彻底踏入了深渊。而赵无意……那个干净温暖的少年,从此将是她永远触碰不到的奢侈。
她只能在这黑暗里沉沦,然后用尽全力,去守护那片本就不该属于她的光。
哪怕是以这种……最肮脏的方式。
江府。
“娘,我要去见姐姐!”
“渠儿乖,以后娘带你去见…”
“我要去,在这里谁也不跟我玩,你们天天限制我,去姐姐那儿还有小哥哥和我玩,在这里天天我都要闷死了。”
“渠儿…”
“咯吱。”
突然,伴随着一道开门声,一个身材高挑,容颜绝美的的女子缓缓入内。
“姐姐!”
“渠儿,姐姐来了,没事了。”
把江渠拥入怀中,抚摸着头发,江芷微心中默然,江芷微可以明显感觉到,江渠身上的寒气重了很多。
“唉,这孩子,这段时间天天吵着要离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娘,就让渠儿去我那儿吧。”
妇人神色纠结,想了一会还是摇摇头,江芷微也不意外,毕竟妇人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
“娘,现在渠儿的病情很不稳定,去我那里我还能随时照看一下…”
妇人听后沉默了许久,不过还是固执的摇头,终究还是爱子心切,舍不得江渠离开,江芷微也没在应声,随后又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