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变化(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清晨的风很宜人,虽然带着丝丝的微凉,不过并不冷,反而很享受这种温度,天边,云光破日,倾洒大地,天空,渐起蔚蓝,等到中午,一定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赵无意正在打拳,锻炼身体,打的是一个满头大汗,不过也是乐在其中,修为上不去先不管了,在得到完整的御鼎游记之前自己先把身体素质搞好点,至于为什么,嘿嘿,懂得都懂。
一通拳法打到中午,赵无意这才收手,随后冲了一下身子,快步朝江芷微的院子跑去。
一路小跑,赵无意按捺住激动的心。
江芷微的院门没锁,赵无意先是尝试性的扣了几下,不见人出来,赵无意暗自嘀咕,该不会扑空吧,尝试性的推院门,轻轻的就推开了,进入后赵无意环视了一下四周,整个院子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都被精心的修理过,很是整齐美观,整个院子一尘不染,异常的洁净,搞的赵无意都不忍心直接走过去了。
再看了一下院墙,不高,想要翻的话还是可以翻的,这也导致了那个郑海来偷东西成功,不过此刻院子里没有晾着衣服,不知道是被江芷微发现了还是现在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晾晒。
踌躇了一下,赵无意还是决定过去,穿过了洁净的院子,赵无意走到正屋的台阶下,不过赵无意没上去开门,而是尝试性的叫了几声。
“芷微姐,芷微姐?”
屋里和外面的院子一样的洁净,空间很大,因为没有太多家具的缘故,江芷微在椅子上坐着,不过身体稍稍的前倾,臻首枕在自己左臂上,右手拿着一个留影石似乎在看,如果此刻有人认真看这双星空般眼睛的话,就会发现江芷微正在走神,视线并没有集中在手中的留影石上。
而江芷微手中的留影石,呈一个不太规则的长方形,不过中间却很稀奇的有一副画面,画面稍显粗糙,不过可以完全可以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画面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江芷微,带着一道浅浅的笑容,似乎很开心,另一个是位男子,和赵无意比较像,不过看起来更加的倜傥一些。
和江芷微相反的是,男子的没有表情,看不出喜乐,和旁边江芷微开心的笑意天差地别,很难想象,这样不协调情况居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之中。
江芷微就这样拿着这一个留影石,不过思绪却不在上面,直到被门外赵无意的声音唤醒。
听到赵无意的声音后江芷微的眼神方才再次聚焦,看着眼前的留影石,江芷微却缓缓闭上眼睛,随后拿着留影石的玉手轻握,地面上,突然多出一道粉末,而江芷微的手中,却空空如也。
“咯吱。”
赵无意正要离开,不过门突然开了。
“芷微姐,我以为你不在呢。”
赵无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进来吧。”
江芷微淡淡的说了一声。
“无意,有什么事么?”
“啊,其实也没什么,想问问芷微姐,想去皇室藏书阁有什么办法。”
江芷微听后没说话,起身从一个柜子中拿出一个券递给赵无意。
“这是皇书券,凭此券可以在里面最多待一天,无意你拿着去找吧。”
将皇书券收下,赵无意也没再逗留,现在江芷微似乎兴致不是很高,赵无意也很识趣,给江芷微留下独自思考的空间。
没有耽搁,赵无意拿了券之后直奔皇城而去。
就在赵无意离去后没有多久,江芷微的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敲门的人是福伯,看待江芷微出来随后恭敬道:“江姑娘,门外有江家人找你,说有急事求见。”
江芷微听完瞬间蹙起眉头,也顾不上回答福伯,赶紧朝外走去。
赵府门外。
“江小姐,这是家主给您的信,请过目。”
来的是一个江家的信使,负责联络其他世家的人,只是没想到居然人信使给自己送一封信,看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江芷微心中稍松,不过也没迟疑,随即拆开起来。
看完整个信件,接过递过来的笔,江芷微简短的写了一封回信交给信使,随后匆匆朝古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不是江芷微想象的那样,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信中说江渠又严重了一些,不过暂时还没生命危险,不过总不能等危险来了在打算吧,于是江汉波只能重新朝古家求助,不过古家这次给出一个条件,想要丹药,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江芷微亲自去拿。
江汉波没办法,只能写信给江芷微,让江芷微去看看古家想干什么,江芷微也隐约猜到古家的意思,不过面对江渠的情况,也只能非去不可,虽然江芷微知道机会渺茫,不过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哪怕一点点的机会都要争取。
古家作为五大世家的一流存在,占地巨大,位于皇宫的东边,异常的奢华,同时古家有规定,在古家的周围一里范围内不允许摆摊设店,而这在五大世家中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可见古家的强势。
现在,在这一里范围内,一个一袭雪白衣裙,容颜绝美的女子眉头轻锁,快步的走向古家的正门门前,古家因为占地广大,除了东门的正门,还有南西北边的小门,不过小门都是嫡系开的,方便进出,正事的话都得走正门。
“是江小姐吧,抱歉现在不能让你入内,稍等,我去通告一下。”
一个侍卫见到一个绝色美女前来,随后将手中的武器拦在入门的必经之路上,不过嘴上倒是很客气,随后另一个侍卫进门通告,江芷微面带微冷,不过没说话,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很快,一个老者出来了。
“江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你们这群饭桶,江小姐来了也不让进?谁教的?”
“古肖,这些小动作就别装了,不是你们指使,他一个侍卫敢拦么。”
江芷微冷冷的说了一句,古肖被戳破也是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献丑了,江小姐无需介意,我们的家主早已经恭候你多时了。”
“江姑娘,也不是我们想玩这一手啊,之前这么多次邀请你,你都不愿意,只能出此下策了。”
古肖摇摇头,似乎对江芷微一直的拒绝很是惋惜。
“轮不到你管。”
听着江芷微那冰冷的声音,古肖也是自讨没趣,一路无话,古家很大,里面被精心的改造过,两人穿过了一个小瀑布和两个小湖,这才到了目的地,古家大殿。
古家大殿名字听起来唬人,不过也只是一个比较大,然后装饰豪华的房间罢了,不可能弄的和金銮殿一样,天子脚下,没有人会自寻死路的想挑战皇权。
房间中,人并不多,中间一张很大的圆桌,看来古家商量事情都是在这里进行,在圆桌的尽头,坐着一个中年人,同时也是古家的掌舵人,古昊。
古昊四十余岁,不过面相还是比较年轻的,只是那带着不少白发的头顶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为了古家付出了不少的心力,不仅如此,古昊看起来还是一脸的和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比较儒雅随和的人居然是古家这一个庞然大物的执掌者。
在圆桌的旁边有几个椅子,有两个老者和四个年轻人零零散散的坐着,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还有一个矮子,在江芷微进来后不约而同的看来过来,尤其是那四个年轻人和那个矮子表情中都带着惊艳和垂涎。
“江姑娘,很抱歉啊,最后用这种方式请你前来,老夫在这里先陪个不是了,江姑娘切莫计较,先坐,来人,上茶。”
江芷微没说话,在古昊的对面坐下,面色依然带着微寒。
“江姑娘啊,之所以邀请你,也是迫不得已,听说江汉波老兄的孩子染了怪病,只有我这里的丹药才能保命,作为江汉波老兄的好友,我感到很难过啊。”
江芷微看着古昊这伪君子的行径,心中不屑,口中也是冷冷道:“有什么条件直接说,用不着兜圈子。”
古昊不置可否,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法让他掀任何的涟漪。
“既然江姑娘不想兜圈子,那正好,把话都挑明了说,我古家愿意拿出三十份炎心草,并且停止打压江家,退还之前侵占的利润,五年内有效,不过条件,就是将姑娘来我古家,给坤儿做妾。”
古昊说的很悠闲,仿佛谈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愈发冰寒。
“江姑娘不必如此看我,我虽早已经听闻江姑娘身手了得,你师傅也是武功盖世,不过我古家也是朝廷臂膀,再强又能奈我何,而且,入我古家做妾,还不是这么简单,必须得昭告天下,随我古姓!”
“你做梦!”
面对如此无礼的要求,江芷微断然拒绝,口中一字一顿的说出,眼睛中的寒意已经难以掩饰,不过最后江芷微还是没有发作,而是忍住,那眼下也没谈判的必要了,江芷微起身直接离开。
“我可以给你一天考虑时间,考虑好了再来古家见我。”
古昊的声音在江芷微身后响起。
江芷微已经走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江芷微离开后,一个老者道:“家主,条件会不会太苛刻了?”
古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手指敲着桌子,缓缓开口道:“呵呵,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既然没选择的余地,为何不把筹码做大一些,况且,这事也由不得她,我已经修书一封给江汉波,且不说那个要病死的小孩,就算是停止打压江家五年,也足够江家那群人去施压了。”
“家主,如果江汉波一直扛着怎么办?”
古昊哈哈一笑道:“这更简单了,江汉波他扛不住的,等那小孩一死,江汉波一脉无后,不用我们动手,其他脉的人不得把江汉波直接给掀了,到时候我们暗中扶持的江家人就伺机接管江家,那时候江家就名存实亡,成为我古家的附属。”
“江家背后的那些人不会出手么?”
老者似乎还有一些担心。
“呵呵,只要江家不改姓,他们就不会出来,与我古家对抗的后果他们很清楚,弱肉强食,他们能活到现在,都是聪明人。”
古昊脸上笑容依旧,带着十足的把握。
“家主高!实在高啊。”
老头忍不住惊叹。
“所以江芷微入不入我古家其实并不重要,入,那更好,坤儿对此女一直念念不忘,但是又不想抛弃结发之妻,所以我还是花点手段,让她来我古家当妾,而且那半死不活的小孩就算是有丹药也挺不了多久,最后结局也是江汉波无后被迫退位,江家一样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所以无论选择什么结局都是一样,入我古家才是最优选择,就看江汉波和他女儿做不做聪明人了。”
“家主不愧是家主啊,等拿下江家,我们就有隐隐超越周家的趋势了!”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高呼道:“家主圣明!”
不过一个角落中,一个矮小的男子并没有附和,在听完古昊的一顿分析后悄悄溜走,随后离开古家,那狭小的眼睛四处张望,随后选定了一个地方继续跑去。
走在路上,江芷微此刻思绪复杂,古昊的那一顿分析,饱读诗书,冰雪聪明的江芷微又何尝猜不出一二?不过江芷微绝不会妥协,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江渠离自己远去?
雪清凝说一个月内,这才过去几天啊,江芷微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的慢,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找到携带玄阳之体的人就成死局了。
“呼呼,江小姐,家,家主让你赶紧回江府…”
那个信使再次前来,不过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一直在喘气,看起来累的不轻,江芷微眉头只能再次蹙起,随后赶紧朝江家赶去。
江府。
“欺人太甚!”
江汉波将手中的信件砸在地上,目光喷火。
“真当我江家无人?兔子急了还会跳墙!”
一旁的美妇则是浑身颤抖,随后小心翼翼的捡起信封,当看到古家要求江芷微去做妾,而且改姓加入古家的时候也是手臂颤抖,直接把信给撕个粉碎。
“家主…”
“快去看看渠儿吧,这儿不用你操心。”
江汉波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没来由脸上突然带着一股苍老。
“家主,那我去看渠儿了。”
“去吧。”
江汉波闭上眼睛。
江渠的病床上。
“娘,我好冷,再加被子,好冷啊。”
美妇靠在床头,一脸的愁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两天发生太多难以接受的事情,甚至一度有轻生的念头,不过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
伴随着一道推门声,江芷微再次入内。
“娘,渠儿怎么了?”
“芷微,怎么样了,古家是不是刁难你了?你没有答应他们吧?”
看着美妇急切的样子,江芷微轻轻摇头,美妇则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旋即又皱起眉头道:“芷微,渠儿又严重了,你看看怎么办。”
美妇也是六神无主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芷微身上,毕竟江芷微之前也是拿了不少丹药来给江渠吃过,不过距离现在已经很久了,但此刻美妇只能希望奇迹再现。
看到美妇那六神无主,不过带着一丝希望看向自己的时候,江芷微也只能心中叹气,江芷微也不敢和美妇说自己没有任何办法,不然美妇估计会先顶不住晕厥过去。
“娘,没事的,我找到一些办法了,只是在这里不方便,以后就让渠儿去赵府待着吧,娘你有空来看就好。”
美妇一听顿时像是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一般。
“芷微,芷微,你真的有办法?不过也千万不要答应古家,千万不要啊。”
看着美妇说话已经有点颤抖,江芷微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娘,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不会答应古家的,但是我也有其他办法。”
“好,好,娘信你。”
床上的江渠已经做不出回应了,仍然窝在被子里面发抖,江芷微带着复杂的看了江渠一眼,随后对美妇说:“娘,我先把渠儿带回赵府吧,以后就让渠儿在赵府待着了,那样我照顾也方便一点,现在渠儿病情不稳定,要是突然加重我又不在,你们没法处理。”
美妇走到江渠身边,抚摸了江渠的脸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后闭上眼睛。
“芷微,那你喊车夫带走吧,娘老了,没能力处理了,芷微以后只能靠你了。”
“嗯,娘,你自己也好好的休息休息,过段时间你再来吧,我在赵府会安顿好渠儿的。”
随后江芷微让车夫带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江渠离开江府,离开禁锢他多年的一个地方。
赵无意仍然没有回来,江芷微把江渠安顿在一个空闲的房间里面,用银针暂时稳定了一下江渠的情况随后出门。
不过出门后江芷微却不知道该往那走,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刚才为了安慰美妇只能用这个办法,不过现在回到赵府,自己真的没办法,古家是不能去的,不过不去江渠就只能等死,而可以救治江渠的另一个方法,携带玄阳之体的人,却还没有出现。
不过现在这情况让江芷微怎么找?上次服药后以为江渠可以坚持半个月,虽然江渠现在的情况不致命,不过极限也就是拖到第七天,没想到真应了古盛那个矮子的话。
找一颗树,江芷微斜靠在上,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天空,脑海中什么都不想,江芷微只想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来发一下呆,哪怕是一下也好。江芷微不远处,一个人则是看了过来,这个人正是古盛,在古家大殿看到江芷微愤然离开后古盛赶紧跟了出去,不过跟到一半江芷微突然不见了,古盛没办法,随后去赵府门前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守到了,看着江家的马车进入赵府,古盛也知道那小孩被转移到了这里,古盛猜测江芷微还会出来。
果然,只是江芷微在出来后没再去其他地方,而是在赵府的后方待着,古盛酝酿了一下,随即朝江芷微的方向走去。
“江姑娘,借一步说话如何?”
古盛的嗓音尖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感。
江芷微转过身,雪白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荡起涟漪,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透着戒备与冷淡。
“古盛?”
“正是在下。”古盛弓着腰,那张矮小的身体在江芷微面前显得更加猥琐,狭长的眼睛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芒,“江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古家的条件苛刻至极,江渠少爷的病情又迫在眉睫,我说的没错吧?”
江芷微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古盛咽了口唾沫,继续压低声音道:“家主那边给出的条件,说白了就是想逼死江家,这一点江姑娘想必也能猜到。不过……若是江姑娘愿意与在下做个交易,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什么交易?”江芷微的声音冷得像冰。
古盛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人,这才凑近了一些,那尖细的嗓音几乎要贴到江芷微耳边:“家主需要炎心草来炼制一枚丹药,那丹药对家主很重要,但其中一味辅药‘寒髓玉露’,整个龙极城只有我手上有。家主不知道这味辅药在在下手里,江姑娘若是愿意……陪我几天,在下可以暗中用寒髓玉露替换掉炎心草中的某一味药材,那丹药炼制出来,药效会大打折扣,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江芷微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你背叛古家?”
“谈不上背叛。”古盛嘿嘿一笑,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家主想吞并江家,在下想要江姑娘这样的美人,况且……江姑娘应该也清楚,江渠少爷等不到玄阳之体出现了吧?就算能等,那种天生异体的人万里挑一,江姑娘真有把握在一个月内找到?”
江芷微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攥紧了裙子。
古盛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蛊惑:“只要江姑娘同意,在下今晚就能将寒髓玉露混进药材里,明天丹药出炉,药效会减弱三成,但仍能保住江渠少爷的命。届时江姑娘拿着丹药回去,江少爷能多撑半个月,江家也能有更多时间寻找玄阳之体的人。而家主那边……只会以为是自己炼丹火候不足,绝不会怀疑到江姑娘头上。”
“至于在下的要求……”古盛舔了舔嘴唇,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江芷微身上打量着,“很简单,就是这三天,江姑娘每晚子时,来赵府西侧墙外的废弃柴房找在下。在下会把寒髓玉露给江姑娘,但江姑娘……得让在下稍微快活快活。”
他说得直白而粗俗,那猥琐的目光在江芷微胸前停留了片刻,又滑向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裙摆之下隐约可见的脚踝处。
江芷微的呼吸微微一滞。
古盛趁热打铁:“江姑娘,这交易很划算。你只需要陪在下三天,就能换来江渠少爷半个月的生机,还能让古家暂时无法继续打压江家。而在下……也不过是想尝尝龙极城第一美人的滋味罢了,三天之后,你我两清,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江芷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江渠躺在病床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美妇六神无主时看向自己的期盼眼神,古昊那张伪善的脸上露出的自信笑容,还有……赵无意那天真无知的脸。
“古盛,”江芷微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古盛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瓶身晶莹剔透,里面装着半瓶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
“这就是寒髓玉露,今晚江姑娘来的时候,在下会当场将它混进药材里。江姑娘可以亲眼看着在下来做,若是在下食言,江姑娘大可一剑将在下毙了。”
江芷微看着那个玉瓶,沉默了许久。
秋风拂过,吹起她鬓角的发丝,那雪白的衣裙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花。
“……时间。”江芷微最终吐出两个字。
“子时,今晚子时,赵府西墙外的柴房。”古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江姑娘放心,那地方废弃多年,平时根本没人去,不会有人看见的。”
江芷微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去,雪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赵府后院的转角处。
古盛站在原地,看着江芷微消失的方向,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回怀里,又朝四周张望了片刻,这才弓着腰,快速离开了赵府的范围。
***
夜色渐深。
赵府里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经过时发出的脚步声。江芷微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她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裙,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绝美,只是眼神空洞得可怕。
子时快到了。
江芷微推开窗,轻盈地跃出窗外,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沿着墙角的阴影快速移动,避开所有可能遇到人的路线,很快便来到了赵府的西侧墙边。
墙外果然有一间废弃的柴房,木门已经朽坏了大半,屋顶也塌陷了一角,四周杂草丛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荒凉。
江芷微在墙边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翻墙而出。
柴房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古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江芷微进来,他那张丑陋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江姑娘果然守时。”
江芷微没有看他,而是扫视了一圈柴房。这里确实废弃已久,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朽坏的木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唯一的油灯放在一个破木箱上,灯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而诡异。
“东西呢?”江芷微的声音冷硬。
古盛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瓶,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青铜药炉,炉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他打开炉盖,炉内已经有几味药材在缓缓燃烧,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江姑娘请看。”
古盛将玉瓶倾斜,乳白色的寒髓玉露滴入药炉,与里面的药材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炉内的火焰颜色从赤红转为幽蓝,药香也随之改变,多了一丝冰寒的气息。
“寒髓玉露已经混进去了,这炉药材明日会和其他药材一起送进炼丹房,届时炼制出的丹药,药效会减弱三成,但只要不仔细检查药性,谁也发现不了问题。”
古盛做完这一切,盖上炉盖,转头看向江芷微,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江姑娘,在下已经兑现了承诺,现在……该江姑娘兑现承诺了吧?”
江芷微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古盛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
“江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在下虽然好色,但也知道江姑娘身手了得,若是强行来硬的,恐怕在下还没碰到江姑娘,就被一剑穿心了。所以在下准备了一点小东西……”
他将粉末倒入一个破碗,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水囊,倒了些清水进去,用木棍搅了搅。那淡黄色的粉末遇水即溶,很快变成一碗浑浊的药汤。
“这是‘软筋散’,喝下去后十二个时辰内,浑身真气凝滞,四肢无力,但意识清醒,不会影响江姑娘的行动和思考。”古盛将碗推到江芷微面前,“江姑娘若信不过在下,可以先喝一小口,等确认药效发作,觉得在下不会对江姑娘构成威胁了,咱们再继续交易。”
江芷微看着那碗药汤,眼神冰冷。
古盛继续道:“江姑娘放心,这药只是为了自保,不会伤害江姑娘的身体。三天之后药效自然解除,江姑娘还是那个武功盖世的江家大小姐,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猥琐的笑意:“只是这三天里,江姑娘得任由在下摆布了。”
江芷微依旧沉默。
夜色更浓了,柴房外的草丛里传来虫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油灯的火苗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是某种诡异的舞蹈。
江芷微端起那碗药汤,凑到唇边,却没有立刻喝下去。
古盛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江芷微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已经用目光将她剥光了一般。
最终,江芷微小口抿了一下药汤。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几乎是立刻的,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真气运行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四肢也开始发软,虽然还能站立,但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江芷微放下碗,碗底还剩一大半药汤。
“可以了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握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屈辱。
古盛走上前,伸手想要碰江芷微的脸,却被江芷微侧头避开。
他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收回手道:“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江姑娘现在是不是觉得真气运行不畅,手脚发软?”
江芷微没有回答。
古盛不再废话,直接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他那身灰褐色的袍子很快被脱下,露出下面干瘦丑陋的身体。皮肤蜡黄,肋骨根根分明,小腹凹陷,只有下身那根肉棒粗大得不成比例,此刻已经勃起,硬邦邦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上面青筋暴起。
江芷微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江姑娘,该脱衣服了。”
古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芷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江芷微站在原地,足足僵持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恶心和屈辱。但脑海里又浮现出江渠病弱的模样,还有美妇那双无神的、充满期盼的眼睛。
她最终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衣裙的系带。
深色的外衣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江芷微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有千斤重。她解开了中衣的衣襟,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肚兜。那是一件素白色的丝绸肚兜,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兜身紧紧贴着胸口,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古盛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他吞了口唾沫,呼吸变得粗重。
江芷微闭上眼,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丝绸布料顺着皮肤滑落,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可思议,乳肉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好奶子……”
古盛喘着粗气,猛地扑上去,一双干瘦的手直接抓住了江芷微的乳房。那只手又糙又黑,与江芷微白皙细腻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糙的手指掐进乳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江芷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推开古盛,但软筋散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手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抓住古盛的手腕。
“别……别碰……”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古盛哪里会听,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一边的乳头。那张嘴里满是黄牙,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湿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舔舐,牙齿时不时地啃咬着那敏感的嫩肉。
江芷微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传来的湿滑和刺痛,那只脏手还在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恶心又屈辱的感觉。
乳头在古盛的吮吸下硬挺起来,那颗粉嫩的小粒变得红肿,表面沾满了古盛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古盛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像是要把这对美妙的乳房吃进肚子一般。
江芷微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吸得发疼。四肢的无力感让她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古盛舔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陶醉。
“不愧是江家大小姐,这身子……真他娘的极品。”
他说着粗俗的话,手掌顺着江芷微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裙子的系带。用力一扯,系带松开,裙子顺着双腿滑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古盛蹲下身,一把扯掉了那条单薄的亵裤。
江芷微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那片隐秘的私处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毛发下方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嫩的缝隙,缝隙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看起来精致又纯洁。
古盛的眼睛都红了。
他喘着粗气,伸手直接分开了那道阴唇。两片嫩肉被手指强行掰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肉缝内部是浅浅的粉红色,内壁上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最深处那圈细小的褶皱若隐若现,那是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通道。
“还是雏儿啊……”
古盛发出兴奋的怪叫,他凑近江芷微的下体,鼻子几乎要贴到那道肉缝上,用力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带着女性体香的清新气味钻进鼻腔,让他更加亢奋。
“闻着就骚……”
他说着污言秽语,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肉缝。
湿热的舌头粗暴地在阴唇上来回扫过,舌尖用力顶开那道缝隙,探进了湿润的肉穴内部。古盛舔得啧啧作响,那舌头像是泥鳅一样在江芷微的下体翻搅,舔完了外面又去舔内壁,甚至试图往更深的地方钻。
江芷微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那股从下身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浑身发冷,恶心得想吐,但软筋散的药效让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条恶心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头刮过内壁时带起的细微刺痛,感受到那粗粝的舌苔摩擦着娇嫩肉膜的触感,感受到口水混着淫液从穴口流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那种湿黏。
古盛舔了许久,直到江芷微的整个下体都被口水浸湿,阴唇红肿外翻,那圈嫩肉微微颤抖着,穴口处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他才满意地抬起头。
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古盛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抓住江芷微的腰,将她按在一旁的破木箱上。
木箱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江芷微的双手被迫撑在上面,雪白的皮肤立刻沾上了灰黑色的污渍。她背对着古盛,臀部被迫翘起,双腿分开,那个刚刚被舔得湿滑红肿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古盛眼前。
古盛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肉棒,龟头抵住了江芷微的穴口。
“江姑娘,要进去了。”
他的声音兴奋得发颤,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肉缝,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的处子穴。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了木箱里。
痛。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将她整个劈开一样,蛮横地撑开了娇嫩的肉壁,往最深处顶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时的粗糙摩擦,感受到龟头撞开一层薄膜时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痛。
“呃啊……”
江芷微的额头抵在木箱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着牙,齿缝里发出压抑的痛吟,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古盛喘息着,腰继续往前顶,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了那紧窄的肉穴。江芷微的阴道紧得吓人,那圈嫩肉死死箍着肉棒,每往里进一寸都无比艰难,但越是艰难,古盛就越是兴奋。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插了进去,粗硬的茎体完全填满了江芷微的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操……真他娘的紧……”
古盛喘着粗气,抓住江芷微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肉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混着处子血,顺着江芷微的大腿往下流淌。
江芷微整个人都被钉在木箱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牙齿深深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肉壁时的摩擦,茎体抽出时带起的内壁翻卷,还有那粗大的尺寸撑开穴道的胀痛感。
古盛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双干瘦的手在江芷微的腰臀上用力揉捏,留下大片大片青紫色的指痕。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淫秽的话。
“江姑娘……这骚屄真会吸……夹这么紧……想夹死老子啊……”
“还他娘的是个雏儿……赵无意那小子是不是不行啊……放着这么个极品美人不敢碰……”
“操……操死你……让你装清高……让你在古家那么横……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江芷微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木箱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都会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胀痛和酸麻。肉穴内部被彻底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迫容纳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娇嫩的敏感点。
渐渐地,一种陌生的、违背意志的感觉开始滋生。
江芷微惊恐地发现,随着肉棒的反复抽插,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带着些许麻痒的感觉。她的肉穴在适应那粗大的尺寸,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那些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竟然开始传来一丝丝微弱的快感。
“不……不可以……”
她在心里拼命地抗拒,咬紧牙关,试图将那股不该出现的快感压下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控制。她能感觉到肉穴内部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古盛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操得更用力了。那根肉棒像是要捅穿江芷微的身体一样,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狠狠地撞击着那团敏感的内膜。
“骚货……水越来越多了……还说不想被操……你这骚屄比妓女还湿……”
江芷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每当那粗大的龟头顶到花心深处时,喉咙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漏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下体那股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肉穴内部流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电流变得更加密集。江芷微的额头抵在木箱上,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闭着眼,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淫乱的模样,也不敢去感受身体深处那种背叛意志的快感。
但这具身体显然已经背叛了她。
古盛抽插了上百下之后,突然抓住江芷微的腰,将肉棒用力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着花心不再动弹。江芷微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根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像是熔岩一样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古盛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子宫入口,甚至顺着肉壁的缝隙往外溢出来,混着淫液和处子血,从穴口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摊浑浊的液体。
古盛喘着粗气,那根肉棒在江芷微体内抽搐了几下,才缓缓软下去,从紧窄的肉穴里滑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江芷微的大腿往下淌,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江芷微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瘫软在地,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双手依旧死死撑着木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里那股灼热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能感受到精液从穴口往外流淌时那种湿黏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
“江姑娘……”古盛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喘息,“还有两碗药汤,明晚、后晚子时,请江姑娘准时过来。若是江姑娘不来,那寒髓玉露……在下可就要拿回去了。”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直起身,双腿因为软筋散的药效和刚才的侵犯而发软发抖,但她还是强撑着站住了。她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而是直接朝着柴房门走去,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灰尘、汗水和精液,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古盛在她身后提醒了一句:“江姑娘,衣服别忘了。要是光着身子出去,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江芷微的脚步顿住了。
她僵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转过身,走回柴房中央,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那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一样僵硬。她将沾满灰尘的衣裙一件件套回身上,系好衣带,最后捡起那件肚兜,却没有再穿,而是塞进了袖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古盛一眼,径直走出了柴房,消失在夜色中。
古盛站在原地,看着江芷微消失的方向,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他走到木箱边,看着上面江芷微指甲抠出的痕迹,又低头看向地上那摊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江家大小姐的骚屄……味道真他娘的不错……”
他喃喃自语着,弯腰捡起先前江芷微喝过的那碗药汤,将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药汤入喉,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缓缓勃起。
“明晚……”古盛的眼神里闪烁着阴冷的光,“明晚得好好玩点花样。”
他吹熄了油灯,将药炉和玉瓶收好,又仔细清理了地上的痕迹,这才弓着腰,悄悄离开了柴房。
***
江芷微回到赵府时,已经是丑时了。
她翻墙而入,避开所有巡逻的家丁,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丑陋猥琐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双脏手在乳房上揉捏的触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身体深处时的剧痛,还有……那股喷射进体内的滚烫液体。
她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往上涌。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咬住手腕,试图阻止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压抑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古盛的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白渍。小腹以下,双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那股腥膻的气味依旧在鼻尖萦绕,挥之不去。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彻底撑开后的胀痛感。
江芷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屋内的水盆边,舀起冷水,用力擦洗身体。冰凉的毛巾擦过皮肤,却擦不掉那种被侵犯过的、深入骨髓的肮脏感。她一遍遍地擦,乳房上的皮肤被擦得通红,乳尖疼得发颤,却还是觉得不够干净。
最后,她瘫坐在水盆边,将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谁道歉,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回应。
窗外传来了鸡鸣声,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
江芷微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那双星空般的眼睛空洞无神。她缓缓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又将那身沾满灰尘和精液的旧衣塞进床底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绝美,只是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青黑色,嘴唇因为被咬得太久而微微发肿。她拿起梳子,将凌乱的长发一点点梳顺,动作机械而僵硬。
梳完后,她站起身,推门走出房间。
清晨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的恶心和屈辱强行压下去,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麻木。
她走过回廊,来到江渠的房间。推门进去,江渠依旧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体在昏迷中微微颤抖。江芷微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江渠的额头,触手冰凉。
她握住弟弟的手,轻声说:“渠儿,再坚持几天,姐姐一定能救你。”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江芷微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江渠,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滚烫的、不属于她的液体还留在那里,随着每一次呼吸和心跳,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