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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 姗姗来迟(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聚文大殿周围花团锦簇,环境优美,在这里举办宴会确实是再好不过,赵无意心中期待起来,看看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活。

  跟着旁边的几个富家公子进入宫殿,赵无意震惊了一下,宫殿很宽敞,正中间是一个铺设红砖的圆形空地,而四周摆满了长方形的桌子,每个桌子上有四个位置,赵无意快速看了一下,共十六个桌子,也就是说参加聚文宴的有六十四人左右,好家伙,搞班级聚会啊?

  十个桌子呈八卦分为八个方位,总共两排,然后后面的一排和前面的错开,间隔了不少距离,所以十六桌均可以很轻松的看到圆形空地和其他桌的每一个地方。

  现在已经落座不少人了,赵无意四处查看,希望可以看到空缺两个位置的地方,四人一桌,基本都是熟人坐一起,不过要命的就是赵无意除了平时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其他基本都不熟。

  还好,在第一排还有几个桌只坐了两人,赵无意正准备前去,随后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下来,这情况赵无意倒是很熟,以前读书时候没少发生过。

  “哇,江大美女来了!”

  不知道谁呼喊了一声,随后大殿内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作为局外人,虽然知道这些目光不是冲着自己的,但还是感觉有点脸红。

  没想到江芷微仍然云淡风轻,径直往前方走去,没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赵无意也没再多想,赶紧跟了上去,期间不停有人向江芷微投出橄榄枝,邀请江芷微到自己这一桌,不过江芷微均只是点头表示回应,没其他动作。

  “芷微,芷微,来这里!”

  在赵无意思索去哪里好的时候,一个长相甜美,衣着红裙的女子起身招呼,赵无意看了一下,这女子约莫二十左右,相貌也是极佳,如果不是看过江芷微这等层次的美女,赵无意都会多看两眼,不过今日不同往日,身边就有一个绝世佳人,赵无意自然对其他淡化了。

  “去那边。”

  江芷微回过头轻声道,赵无意应了一声,随后坐到那甜美女子的一桌。

  按照从左往右,依次分为一号位到四号位的话,甜美女子在二号位置,一号则是另一个看来较为清秀的女子,江芷微则是在三号位置,赵无意只能最右边的四号位,对此赵无意倒很满意,自己总不能坐两个女子的中间吧。

  江芷微一坐下,甜美女子赶紧凑到江芷微身边,说笑了起来。

  “芷微,你今天真漂亮啊,你看其他桌的男人,一直往咋们这瞧呢。”

  江芷微嘴角莞尔,轻声道:“他们看就看呗,又不是第一次了。”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

  甜美女子似乎有点沮丧。

  “小兰,别想太多了,你现在多好,真的像我一样的话,反而是一种负担。”

  江芷微轻轻摇头,不认同这句话。

  叫做小兰的甜美女子想了想,随后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倒也是,芷微的那群追求者一直缠着你,周照空和敖定这两人还好,其他人你在赵府都还是舔着脸凑上去。”

  “算了,不说他们,影响心情,芷微,你这件衣服那买的啊,真好看,我之前怎么没见着。”

  “城西新开的一家衣铺,小兰,宴会过后我带你去吧。”

  “好啊,就这样一言为定了。”

  这个小兰在和江芷微聊着天,赵无意则是心中默念两个名字,周照空和敖定,这俩人赵无意有记忆,周照空,五大世家周家的长子,在朝中兼任参知政事,拥有一定的权力,另一个敖定,来头不小,为皇家八皇子,赵无意想到这些忍不住头疼,都他妈是什么人啊,现在的赵无意可得罪不起。

  “无意,这是小兰,李家的长女,你以后遇到别不认识。”

  赵无意正在神游,没想到江芷微突然把话题引向自己,赵无意一惊,也没多说话,点点头道:“晓得了。”

  “咦,这不是声名在外的赵大少爷嘛,你怎么也来了,就不怕给赵家出丑么。”

  没想到这李小兰看自己不爽,出口就是一阵奚落。

  “我赵家出丑关你啥事?管好你自己。”

  李小兰话语不善,赵无意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反呛了回去,本来赵无意想说关你屁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说话文雅点,而江芷微苦笑一下,看了看李小兰道:“小兰,无意是我带过来的,你不用太过于刻薄。”

  “好吧。”

  李小兰只能狠狠的瞪了赵无意一眼,赵无意则是懒得理会这小娘皮,转过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基本上已经坐满,不过对面有一桌一直没人坐,赵无意很奇怪,估计是给身份非同小可的人住的。

  接下来李小兰把自己旁边的女子介绍一下,这女子叫做李心叶,也是李家的长女,不过是第一次参加,跟着李小兰来见世面的,赵无意没心思了解这些,而是猜测等下聚文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举行。

  “这不是芷微和小兰姑娘么,看起来我来的有点晚啊。”

  突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赵无意一看,心中一沉,这人正是敖定,这儿都坐满人了,他来干什么?

  “原来是八皇子,确实,真的不好意思啊,你来晚一步了。”

  李小兰声音带着一丝恭敬,笑着回应道。

  江芷微则是似乎没听到这一切一样,独自凝神。

  敖定生的人高马大,棱角分明,虽然谈不上多帅,不过很硬朗,听了李小兰的话并没有离开脚步,而是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李心叶道:“是么,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能不能抬爱一下,我想和这两位姑娘叙叙,敖某在此谢过了。”

  李心叶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能把目光看向李小兰,李小兰此刻挺无奈的,敖定作为八皇子,虽然能力一般,比不上他的几个大哥,不过也好歹是皇家人,面子是肯定要给的,李家虽然是大世家,不过自己一介女流,可没和敖定作对的资本。

  “既然八皇子有心,那小兰自然是欢迎的,小叶,去江家那桌吧,他们会指点你的。”

  期间赵无意想说点什么,不过想了想关自己屁事,刚刚还怼自己来着,而且这敖定也不是啥省油的灯,自己没必要和他起什么口角,毕竟江芷微在前来的时候已经叮嘱过了,虽然不爽这儿有掺和了一个外人,而且还是追求江芷微的外人。

  李心叶离开后敖定没直接落座,李小兰知道敖定的意思,更加无奈,不过自己也不可能让敖定一直站着,周围人的目光要集中过来了,李小兰只能坐到一号位置,然后敖定坐二号位,就这样,江芷微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赵无意很不爽,妈的这敖定也太肆意了吧,赵无意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毕竟也是隔着一个人,没想到这敖定打蛇上棍,直接移形换影,坐到了李小兰的位置。

  赵无意开始思考,要不要和江芷微换一下位置。

  赵无意正欲说话,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江芷微倒是率先开口。

  “八皇子今日倒是清闲,居然来参加这小宴会。”

  敖定笑了笑道:“几个大哥在处理要事,我嘛,插不上手,没啥做的,既然如此,何不来与美人畅谈。”

  “小女子今日无心,不能如皇子愿了。”

  江芷微轻轻摇头,淡淡的回绝了敖定。

  “芷微姑娘,现在说这些过早,这次的宴会加入了点有趣的东西的,到时候芷微姑娘再说这话不迟。”

  “嗯?这位,是赵家,赵无意吧,一直听闻其大名,没想到也来参加,真是勇气可嘉啊。”

  敖定划风一转,突然把话题引到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赵无意。

  “呵呵,八皇子谬赞了,想来,就来了,至于勇气,那是什么?”

  面对敖定的突然问话,赵无意早有准备,话语也直接迎了上去。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敖定突然来了兴趣,传言的赵无意一个纨绔,除了花天酒地什么都不会,今日居然能来这聚文宴,而且虽然才是只言片语,但是身为皇子,敖定也能感觉到赵无意身上有某种不一样的东西。

  江芷微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在敖定把话题转向赵无意的时候,心中微微泛起波澜,只是赵无意的回话很完美,不卑不亢,却是将敖定的话给打了回去。

  聚文宴交谈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因为快要开始了,只是那空缺的一桌仍然没人,赵无意酝酿了一下,正打算重新询问江芷微要不要和自己换位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赵无意只能把话暂时放在口中,随后看向门去,随后嘴角微微抽搐。

  门外出现四人,赵无意均是第一次见,不过赵无意对其中三人却非常熟悉,是从内心发来的熟悉,换句话说,这其中的三人和之前的赵无意很熟,导致前身留下的记忆瞬间激活。

  这三人,都是赵无意的狐朋狗友,赵无意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回来,自己可是穿越了带着东西的,只是其他人暂时不知道罢了,这三人可就实打实的,赵无意想了想,最后用两个字来形容,“文盲。”

  会识字的文盲罢了,和之前的赵无意差不了多少,他们来聚文宴玩蛇?赵无意一时间想不通,除了赵无意认识的三个狐朋狗友外,另一个,个子稍矮,一脸阴鸷,一看就不是啥好鸟,这人赵无意虽然不是很熟,不过认识,叫做杨浩,虽然名字看起来很浩然正气,不过实在是没法和人联系起来。

  虽然赵无意对面有一个空缺的桌子,不过还是出现两个大汉,抬着长桌出来,随后将长桌放在自己这后面,这踏马,肯定是看到江芷微在这里然后才让大汉放的,毕竟有美女不看,岂不是傻帽?虽然明白这道理,不过赵无意还是无语,心中暗骂不已。

  赵无意没打招呼,虽然前身对他们很熟,不过自己可不一样,而且江芷微让自己和他们断绝关系,所以赵无意正襟危坐,尽量不被察觉,鬼知道他们会干嘛。

  不过往往事与愿违,后桌赵无意的三个狐朋狗友坐下了四处看了看,随后盯着江芷微,不过有一个人余光看到赵无意,随后和旁边的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嗯,这好像是无意吧,身材简直一模一样啊?”

  “好像是,身材很像啊。”

  “不会吧,无意也来参加,不是应该在家中休养??”

  三人一人一句的讨论着,随后决定了什么,直接起身朝赵无意走来。

  赵无意本来没啥想法,仅仅是不爽这个举动而已,不过突然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人,赵无意想到什么,随后回头一看,心中一紧,艹,真是自己的那三狐朋狗友。

  而赵无意的狐朋狗友看到赵无意后先是大惊了一下,随后大喜,一起把赵无意逮住,直接拖到自己的桌位。

  “哇,无意,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无意,你真的来了啊,我,我,我现在宣布,混世四人组,再次成立!”

  “没出事怎么不和我们说啊,靠,害老子担心…”

  赵无意已经懵了,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这是发生了啥,赵无意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莫名其妙的离开直接原本的位置?

  就在赵无意被迫离开的时候,和三人没啥话的杨浩则是毫不客气,直接占据属于赵无意的位置,在电光火石间,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互换。

  “雨,淅淅沥沥漫漫,轻轻弹奏着琴弦,路,曲曲折折弯弯,柳暗花明无数遍…”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不知道从何处走来一队宫女,各自抱着一个琵琶,随后缓缓聚集在圆形空地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赵无意心中此刻不是曹尼玛奔腾而过,是直接想提刀了,心中很堵,现在宴会开始了,自己也不可能去把这个杨浩拽下来,赵无意只能含恨看着江芷微身边坐着两个男人,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其他人做占据。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事已至此,气炸了也没用,赵无意此刻是坐在二号位置,看了一下身边的这几个人,赵无意只能暗叹。

  一号位置的是大臣孙昭的儿子孙海,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属于那种没脑子的存在,三号位置的是古家的古盛,不仅瘦小,看起来还贼眉鼠眼的,很难想象一个大家族会出这样的另类,最后就是赵世苏的同僚,刘平国的儿子,刘基,也是三人中玩的最嗨的,夜不归宿是常态,只差把青楼当自家待着了,也是一个奇葩。

  孙海此刻直接嚷嚷起来,毫不顾忌道:“无意,你个逼重色轻友,连嫂子都不放过是吧,看到我们都不吭声的,要不是我们不发现是不是都不认了?”

  “你他妈疯了,别乱说。”

  赵无意本来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不过停留这话瞬间打了个激灵,赶紧制止孙海的话。

  在这个寂静只有音乐声的宴会,孙海的话直接在大殿内回响,而音乐也很应景的停了,一时间,世界变得很是安静,各桌的人的目光也朝赵无意这里投来。

  赵无意感觉心态要炸了,这尼玛,私下说说开开开玩笑就算了,这孙海就是一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事情?而且孙强说这句话别人的矛头也不少对准孙海,而是自己!

  虽然始作俑者是孙海大放厥词,不过人们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人,目光,看向的不仅仅是赵无意,还有江芷微,一时间,视线的风暴在这两人间弥漫开来。  赵无意看不到江芷微的表情,也不知道江芷微在想什么,不过赵无意心中却是无比混乱,虽然话却实是如孙海说的一样,不过这种事情上的了台面?还是在这宴会的众多上流人物间传开?

  赵无意希望此刻发生两件事情,第一,来一把刀吧,先把这孙海给灭了,然后出现一个地缝自己进去藏好就行。

  不然怎么办?辩解?此刻的辩解是毫无力量的,本来赵无意坐江芷微旁边很正常,不过孙海调侃了一句现在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带着其他心思,这样的辩解只能是给自己和江芷微抹黑。

  当孙海那句“连嫂子都不放过”在整个大殿回荡、音乐声戛然而止的瞬间,江芷微的身体其实有过刹那的僵硬。

  她的手指原本轻轻搭在案几边缘,此刻骤然收紧,指甲在光滑的檀木面上划过一道几不可察的细痕。胸腔里的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后便失控地加速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撞得她胸口隐隐作痛。

  不是因为孙海的玩笑话本身——这种粗鄙的调侃她听过太多,早已学会用冷漠筑起城墙。

  而是因为,就在孙海话音落下的前一刹那,她的右侧大腿外侧,刚刚被敖定坐下时“不小心”蹭过的那片布料下方,一只手掌正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隔着月白色的锦缎长裙,掌心的温度灼热得惊人。

  那手掌先是试探性地、若有若无地贴着,在孙海那句“嫂子”脱口而出的瞬间,却骤然加重了力道。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分明地扣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指腹陷进细腻的肌理,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沿着裙下的大腿线条,缓缓向上摩挲了半寸。

  江芷微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处细节——虎口处因常年握剑或骑马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的骨骼轮廓,还有掌心那团几乎要将锦缎烫穿的滚烫热度。掌根正抵着她大腿侧面最丰腴的位置,若有似无地按压,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标记。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案几之下,被垂落的织锦桌帘完美遮掩。

  桌帘是深红色的金线绣凤纹锦缎,从桌面边缘垂落至地,将桌下空间隔成一个隐秘的囚笼。江芷微的月白长裙铺散在座椅上,裙摆恰好与敖定玄黑色的皇子常服衣角交叠在一起,在桌帘的阴影里混成一片暧昧的暗色。

  她的左手原本自然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得不紧绷着,指尖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疼痛从掌心传来,试图对抗大腿外侧那股愈发肆无忌惮的热度。

  敖定就坐在她右侧的第二个位置——中间隔着已经换到一号位的李小兰。这本该是个安全的距离。可就在孙海引起全场哗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赵无意那桌时,敖定的身体极其自然地朝李小兰那边倾斜了少许,像是要凑近去安抚这位有些受惊的李家小姐。

  这个动作让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顺势滑落到了案几之下。

  而江芷微的座位,恰好在李小兰左侧。

  于是那只手,就那么“顺理成章”地,隔着两层案几的木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大腿。

  “芷微姑娘似乎有些紧张?”

  敖定的声音在她左侧响起,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的脸仍朝着李小兰的方向,嘴角甚至还挂着安抚的浅笑,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受惊的同伴。

  可桌下的那只手,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指腹开始缓慢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压着她大腿外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锦缎布料被揉搓出细碎的窸窣声,混在大殿死一般的寂静里,清晰得令江芷微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布料被揉皱、紧贴肌肤,然后那热度便毫无阻隔地熨烫上来,像是要透过衣裙直接烙进肉里。

  更可怕的是,那只手还在继续向上。

  一寸、两寸……已经越过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逼近大腿中段。裙摆被手掌推着向上皱起,露出底下更单薄的衬裙布料。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衬裙下自己肌肤的颤栗——每一根汗毛都在站立,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试图抵抗那陌生的触碰。

  她想挪开。

  身体的本能疯狂叫嚣着要起身、要后退、要狠狠推开那只肮脏的手。

  可大脑却又无比清醒地告诉她:不能动。

  此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虽然大部分在赵无意身上,可仍有不少余光扫过她这个“嫂子”。只要她有丝毫异动,那些敏锐的视线立刻就会捕捉到。他们会看到她突兀地躲避,看到她与敖定之间突然拉开的距离,然后再结合孙海那句“连嫂子都不放过”……

  流言会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赵无意的名声,赵家的脸面,她这些年在龙行王朝辛苦维持的“江家嫡女”“赵府养女”的体面,全都会在那一刻崩塌。

  所以江芷微只能坐着。

  背脊挺得笔直,脖颈仰着清冷的弧度,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只是唇色比平日稍淡了些,或许可以用大殿烛火晃动来解释。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圆形空地上,仿佛还在等待宴会继续,对周遭的一切骚动毫不在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帘下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那只手终于停了下来,停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位置。那是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再往上两寸,就会碰到腿根;再往内侧半寸,就会触及更私密的区域。

  手掌就这么稳稳地贴在那里,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五指微微收拢,像是握住一件专属的器物。掌心的薄茧磨蹭着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战栗。热量不断从接触点扩散,顺着腿部的血脉向上蔓延,小腹深处竟泛起一丝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酸软。

  江芷微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血腥味弥漫开来,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等音乐重新响起,等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这只手自然会松开。敖定毕竟是皇子,不会在这种场合真正做出太过分的事——他也要顾忌皇家颜面。

  可下一秒,那只手就狠狠碾碎了她的幻想。

  指腹突然加重力道,掐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皮肉,狠狠一拧。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江芷微几乎是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死死堵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压制——她的腰肢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并拢,试图夹紧那只作恶的手。

  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

  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贴上了敖定的手背,布料被挤压出深深的褶皱,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骨骼轮廓。而因为双腿并拢,那只手反而更深地陷进了她腿间的软肉里,五指甚至能隐约触碰到两腿交汇处最隐秘的隆起。

  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情欲——是纯粹的恐慌带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地,正因为这陌生而粗暴的压迫,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湿意。薄薄的衬裙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肌肤,凉意和羞耻感一起炸开。

  “看来芷微姑娘确实很紧张。”敖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连身体都在发抖呢。”

  他说着,手上竟又有了新动作。

  原本掐着她大腿软肉的手指松开了,改为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片肌肤,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揉按。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可正是这种温柔的亵渎,比刚才粗暴的掐拧更让人毛骨悚然。

  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顺着肌肉的纹理,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一遍遍地抚弄。每一下都经过腿心那片隆起的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湿意扩散得更广。江芷微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水渍声——那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可在她耳中却如雷鸣。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尖锐地刺穿神经,却依然压不住腿上那股陌生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是的,快感。

  哪怕心里再抗拒,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是她从未注意过的敏感带,此刻被那样细致地揉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爬,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腹深处的酸软越来越明显,腿心那处湿漉漉的柔软之地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该死的……

  江芷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内力压下身体的躁动。可丹田里的真气刚运转起来,敖定的手掌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改变动作。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向上滑动。指尖隔着湿透的衬裙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的起始端——就在大腿根向内半寸的位置。

  然后,停下。

  指尖就抵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缝隙上端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那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牢牢抵住。

  江芷微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所有的内力、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里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痉挛般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本就湿透的衬裙浸得更加黏腻。

  而敖定的指尖,就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缓缓画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指尖的力道便加重一分。布料被揉搓得紧贴肌肤,湿透的丝滑面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快感。江芷微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尽管她拼命压制,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细微的、颤抖的喘息。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紧挨着她的李小兰能隐约听见。

  李小兰此刻正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孙海那句话和全场骤然投来的目光吓到了。她并没有注意到身侧江芷微的异常,只是死死攥着自己的裙角,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

  这也给了敖定更大的肆无忌惮的空间。

  “芷微姑娘这腿……”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江芷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倒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并拢的两指猛地向下一按——

  湿透的衬裙布料被压得深深陷进腿心的缝隙里,粗糙的指尖轮廓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江芷微最娇嫩的阴唇上。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甚至能分辨出指尖的纹路和温度。

  “呃啊……”

  破碎的呜咽终于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江芷微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羞耻和恐慌而收缩。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挤出去。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指尖更深地陷进了腿心的软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布料裹挟着,紧紧包裹住那两根手指的轮廓,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渗出,将布料和手指浸得更加黏腻。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按压而痉挛般地翕张了一下,像是饥渴的小嘴,想要吞进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

  江芷微的大脑一片空白。骄傲了二十年的理智和清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终于意识到——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只要对方不在乎颜面,不在乎规则,那么她所有的体面、所有的骄傲,都只是可以被随意撕碎的脆弱外壳。

  而敖定,显然是不在乎的。

  他的指尖还在那里按压、研磨,享受着掌心下这具身体的颤栗和湿润。他甚至还能分心,用另一只手端起案几上的白玉酒杯,朝全场朗声道:“到此为止,宴会,继续。”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皇子应有的威仪。

  可桌下的那只手,却在她腿心最羞耻的部位,用指尖挑开湿透的衬裙边缘,将布料拨到一边,然后——

  直接贴上了毫无阻隔的肌肤。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湿滑的蜜液沾满了指尖,娇嫩的肉瓣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然后便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像是渴求更多抚慰的淫荡之物。

  江芷微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敖定的食指正抵在她阴唇上端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肉粒上——那是女子最敏感的花核,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区。而现在,陌生男人的手指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压在那里,指腹恶劣地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嫩肉。

  每揉一下,就有更汹涌的快感从腿心炸开。

  酥麻、酸软、还有令人绝望的渴求……这些陌生的感觉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直,若不是背脊还死死抵着椅背,她恐怕已经滑倒下去。

  “轻……轻轻把曲儿歌唱,唱出心中愿望啊,弯弯的小河流淌,百河汇聚成一堂……”

  音乐声终于重新响起了。

  轻快的琵琶曲调流淌在大殿里,宫女们开始拨弦,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众人的注意力渐渐从赵无意那桌移开,重新投向圆形空地上的表演。孙海也低着头不敢再吭声,赵无意那边传来的气息压抑得可怕。

  没有人注意到,江芷微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更没有人注意到,桌帘之下,敖定的食指已经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指尖沿着那道黏腻的缝隙缓缓下滑,找到了那处温热紧缩的穴口。

  指腹抵在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圈娇嫩的褶皱。穴口因为恐惧和某种陌生的快感而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

  “芷微姑娘果然……”敖定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玩味,“很是湿润呢。”

  然后,在江芷微惊恐的颤栗中,他的指尖猛地向里一刺——

  半截指节,毫无阻隔地没入了那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致甬道。

  “唔——!”

  江芷微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过鲜明——火热的、粗粝的异物强硬地撑开紧致的肉壁,填满了狭窄的通道,指节上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内里,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令人作呕的饱胀感。

  可与此同时,更汹涌的快感也随之炸开。

  身体像是背叛了她,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那根手指,湿滑的液体汩汩涌出,将侵入的指节浸泡得更加黏腻。小腹深处甚至升起一股陌生的、可怕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敖定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江芷微身侧。插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半分。指节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里搅动着,指腹恶劣地按压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漏出。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腰肢随着手指的抽插而细微地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腿心那片湿热的花穴更是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来……”敖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掌控者的愉悦,“芷微姑娘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整根食指完全插了进去。

  指根紧紧抵在穴口,粗粝的指节将窄小的肉道撑到极限。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顶到了肉壁深处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

  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深处那处被顶撞的软肉传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湿热的液体汹涌地浇在入侵的手指上,肉壁痉挛般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她高潮了。

  在这个高雅的宴会大殿上,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赵无意就坐在身后几丈远的位置,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插在腿心里,毫无尊严地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也不是痛苦——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的生理性泪水。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琵琶声、人声、烛火的光影……全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只有腿心里那根还在缓缓抽插的手指,真实得令人绝望。

  “八皇子,多谢了。”

  她听到自己用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嘴唇机械地开合,声音轻飘飘地传出去,仿佛这句话发自真心。

  可桌帘之下,敖定的手指却依然插在她湿透的花穴里,甚至恶劣地用拇指按住了外面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快速地揉搓。新一轮的快感立刻席卷而来,江芷微的腰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腿心深处那处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竟然又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敖定微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皇子应有的谦和。

  可江芷微却分明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补上了后半句:“芷微姑娘的‘谢礼’,本皇子很是满意。”

  然后,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指腹刮蹭着肉壁上每一处褶皱,指甲偶尔擦过娇嫩的穴口,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凌虐感。湿滑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两人的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黏腻,甚至顺着椅面缓缓滴落在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嘀嗒”声。

  江芷微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靠着椅背,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圆形空地上的歌舞表演,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腿心里为所欲为。身体像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上半身还在维持着江家嫡女该有的端庄仪态,下半身却已经彻底沦陷在陌生男人的亵玩中,淫荡地吞吐着那根手指,湿漉漉地淌着水。

  音乐还在继续,琵琶轻快的曲调流淌在整个大殿里。人们又开始低声交谈,笑声偶尔响起,仿佛刚才那场小风波从未发生过。坐在她对面的慕容浅月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什么情绪,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铺着织锦桌帘的案几下,龙行王朝最负盛名的冰山美人江芷微,正被当朝八皇子用手指插在腿心里,淫荡地抽插着。

  也没有人知道,她湿透的衬裙和亵裤,此刻已经能拧出水来。

  敖定的手指又往里顶了顶,这次似乎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某个地方——那是子宫颈口的软肉,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区。江芷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痛,可疼痛里却夹杂着更可怕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看来……”敖定的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猎物般的兴奋,“芷微姑娘这里,还没被人碰过?”

  他的指尖开始试探性地按压那块软肉,像是在丈量入口的尺寸,又像是在评估征服的难度。每按一下,江芷微的腰肢就痉挛般地弹动一次,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然后,在江芷微惊恐的颤栗中,那根手指开始加重力道,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可就在这时——

  音乐声陡然转调。

  一曲终了,大殿内传来零零落落的掌声。敖定的动作顿住了,他的手指依然插在江芷微体内,指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处肉壁因为掌声而紧张地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真是不巧。”他低低地说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

  然后,缓慢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黏腻的水声在桌帘下响起,湿滑的蜜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里骤然空掉的感觉——那处湿热的肉穴因为异物的抽离而痉挛般地收缩,却只能吸进空气,空虚感反而更加鲜明。

  她茫然地看着敖定将手收回,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帕子擦拭手指。那帕子是上好的云锦,此刻却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芷微姑娘果然……”敖定将擦过的帕子随意折起,塞回袖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很是可口。”

  说完,他便恢复了皇子应有的姿态,目光投向圆形空地,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

  可江芷微却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腿心深处那处被强行开拓过的肉穴还在兀自收缩,湿滑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衬裙和亵裤,连月白色的锦缎外裙都被染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虽不明显,可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的。

  她必须尽快处理这件事。

  趁着下一曲歌舞还没开始,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还分散着……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宽大的裙摆将腿间那片湿痕遮得更严实些,然后拿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盏,假意要喝茶。

  可手却在颤抖,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

  她闭了闭眼,将茶盏放下。

  必须离开这里,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去偏殿的净房整理一下衣裙,或者至少……想办法让腿心不再继续淌水。

  可就在江芷微准备起身的瞬间,一只手臂却突然横过来,按住了她放在案几上的左手。

  是敖定。

  “芷微姑娘要去哪儿?”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宴会才刚开始呢,重头戏还没上场。”

  江芷微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紧紧按住她的手背,指尖甚至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而桌帘之下,他的腿也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膝盖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正好抵在那片湿漉漉的裙摆上。

  “我……”江芷微的声音有些发哑,“想去更衣。”

  “哦?”敖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可现在不是时候吧?你看,慕容姑娘不是也来了,待会儿肯定有好戏看。芷微姑娘何必错过?”

  他的膝盖又往前顶了顶,隔着湿透的裙摆,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她腿心那片还在渗出液体的柔软。布料被顶得深深陷进肉缝里,粗糙的衣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江芷微的呼吸又乱了。

  她死死咬住牙,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敖定的力道大得惊人,手指甚至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动,握住了她的前臂。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桌面上,他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情侣间亲昵的触碰;而在桌帘下,他的膝盖则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用衣料摩擦着那处湿淋淋的花穴。

  “或者……”敖定凑近了些,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芷微姑娘若实在难受,本皇子倒可以陪你去偏殿‘更衣’。只是不知道,赵无意看到你我二人同时离席,会作何感想?”

  江芷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至少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前,她都要坐在这里,任由这个男人用各种方式亵玩自己的身体,而她还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偶尔还要对他报以微笑。

  因为他是皇子。

  因为她不能给赵家招惹麻烦。

  因为她腿心里那滩湿漉漉的、属于陌生男人的体液,已经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堵死。

  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曲调更加轻快。宫女们开始旋转起舞,彩色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大殿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的插曲和即将开始的节目。

  没有人注意到,江芷微放在案几上的左手,正被敖定牢牢握在掌心,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也没有人注意到,桌帘之下,她的双腿之间,正顶着一个男人坚硬滚烫的膝盖,衣料摩擦着湿透的阴唇,将那处娇嫩的软肉磨得又肿又痛,却依然在不断地渗出滑腻的液体。

  江芷微缓缓闭上眼睛。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可眼眶却微微泛红,睫毛在烛光下颤抖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虽然赵无意胸中万卷诗书,不过在这环境下很难发挥,而且,现在也不是发挥的时候。

  “到此为止,宴会,继续。”

  “轻轻把曲儿歌唱,唱出心中愿望啊,弯弯的小河流淌,百河汇聚成一堂…”

  轻快的音乐声再度响起。场面很快平静下来,关键时刻,八皇子敖定出声,把这一出不算是闹剧的闹剧给平复了下来,场面虽然恢复如初,不过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是泛起了涟漪。

  看来此番后,这帮人又要多出不少谈资,虽然仅仅是一句话,不过也可以牵扯出很多名堂,管他事情真假,先自己说痛快就行。

  孙海似乎也知道自己搞事情了,赶紧低下头,赵无意也没心思对他进行呵斥,只能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尽量让自己不暴走。

  “八皇子,多谢了。”

  前桌的江芷微面色平静,樱唇轻吐的对敖定表示感谢,敖定摇摇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最外边的杨浩同时道:“皇子真是反应神速,在下钦佩。”

  对于杨浩的恭维,敖定没做声色,似乎没听到一般,杨浩面色不禁露出一抹阴沉,不过很快收回。

  宴会继续。

  一曲轻快的开场音乐完毕,大殿内纷纷传来掌声,不过掌声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整个大殿又安静了下来,赵无意也懒得看发生了什么,思索接下来自己该怎么表现,没想到自己一来这聚文宴就声名大噪,不过这个大噪却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的。

  “无意,走什么神呢,快看,慕容浅月来了!”

  赵无意心中一惊,慕容浅月,这不是之前江芷微和自己说的,赵无情喜欢的女人么,赵无意也收起思绪,赶紧看起,快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让自己的二哥居然都放弃江芷微。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进来了四人,左边第一开始,一个胡须皆白,不过精神抖擞的老头,不过老头被赵无意直接忽略了,看向老头身边的女子,赵无意心中忍不住惊叹起来。

  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和自己差不多高,衣着淡黄色的月华裙,云鬓斜簪,三千青丝垂落在脑后,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那绝美的容颜,眉目如画,嘴角一直扬起,带着一道蜜汁自信的微笑,是的,自信的笑。

  不仅如此,从女子的眼睛中,赵无意还看到了一种东西,赵无意想了一下,灵动,是的,那清澈灵动的眼睛,扑闪着,同那上扬的嘴角一样,带着月牙一样的形状,那么的独特,看到之后,久久难以忘怀。

  “各位抱歉啦,小女子来晚了,在这里向大家赔罪,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哟。”

  女子声音清灵,甚至还带着余音,很是悦耳,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女子的道歉并不是那么的认真,只是这点已经被直接无视了,视线都是在佳人身上停留,不舍得离开,其他那还顾得着。

  女子说完话,随后和旁边的两个青年朝那个一直空着的桌子走去,原来那位置是给慕容浅月留着的,难怪一直没人落座。

  原来她就是慕容浅月,赵无意心中很是赞叹,姿色不逊色于江芷微,龙行王朝客卿,文坛高手,虽然慕容浅月才刚来,不过赵无意也能看出来,气质活泼,和比较清冷的江芷微大相径庭,看来赵无情更喜欢慕容浅月这个类型一点。

  不可避免的,赵无意将两人进行比较,不过最后没得出什么结果,单轮颜值的话两女各有千秋,难分孰优孰劣,其他就是气质上的差异,江芷微偏向淡和冷,赵无意这段时间可是深有体会,然后就是慕容浅月,似乎更加的亲和?赵无意也不敢太过于武断,毕竟才是见过一面是吧。

  迟到的这一行人逐渐走到赵无意的前方,慕容浅月则是比较特殊,视线到处浏览,把在场的人都打量的一遍,很快,视线转移到了赵无意这边。

  赵无意随后看到慕容浅月那灵动的眼睛快速的眨了眨,视线是在江芷微的方向,看来这是两个美女打招呼的一个方式吧,随后慕容浅月的视线再度看向赵无意这一桌,而在看到赵无意后慕容浅月稍稍一讶。

  作为聚文宴的常客,这儿的很多人慕容浅月可是很熟悉的,没想到今天来个几个新面孔,更让慕容浅月惊讶的是赵无意居然也来了。

  作为龙行王朝的客卿,主管文学律例,慕容浅月对赵无意的光辉事迹也是有所耳闻,虽然没见过赵无意,不过看到赵无意旁边的这三个人才,慕容浅月也就对赵无意的身份有所判断。

  而赵无意的目光也是没有移动,一直盯着慕容浅月猛看,就这样,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对上那个灵动清澈的眼眸,赵无意心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想收回目光,不过不远处的慕容浅月却是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才扭过头,和同行的那几人坐上最后的空桌。

  赵无意顿时傻了,很明显,慕容浅月的那道笑容是给自己看的,赵无意感觉自己心瞬间恍惚了,脑中重复着几段话,她居然在看我,还对我笑了,笑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