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开赵府(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几天没有看见江芷微,赵无意感觉心头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江芷微的容颜,听着江芷微那略带冷淡的声音,赵无意都会莫名觉得满足。
现在赵无意想到这些,觉得自己似乎病的有点严重了啊,不过赵无意并不排斥这种想法,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赵无意没来由的感到一丝窃喜,前世的赵无意并不对女人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倒不是赵无意性取向有问题,而是看了无数书籍后赵无意厌烦了那带着浓重尘埃气和拜金至上的女人。
就像是洛神赋里面形容的那样,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描写也只是出现在书中,现实里,或许十分之一都难达到,毕竟在一个钢铁森林中,灵气都被扼杀了,再想出现这样的美景,已经不可能。
带着这种惆怅,赵无意独自一人过完了大学生涯,也许过了多年,赵无意会屈从现实的压力,找一个普通女子过完一生,只是现在上天给了赵无意一次新的人生,赵无意为什么不去追求。
不过现在自己可是一个白板,后续得再装备点东西,要想俘获美人芳心,必须要拿出货真价实的东西,还好,赵无意已经把这些存在了脑海里,只等聚文宴一展身手。
没想到江芷微还没回来,那只能看下午了,赵无意也没留恋,随后准备下去。
不过刚转身,赵无意本来没波动的心瞬间一窒。
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赵无意的背后,精致的容颜一如既往平淡,看不出喜乐,不过这不是让赵无意震惊的。
今天的江芷微似乎画过淡妆,精致绝美的容颜额外带上了一丝的清雅,格外的美丽,看的赵无意眼睛直接直了。
同时,江芷微今天一袭蓝绿色的宫装,衣服质地纤薄,看起来非常有仙气,而且因为纤薄的缘故,还可以看出江芷微那妙曼完美的身材,当然还有那个呼之欲出的挺拔酥胸。
赵无意不敢多看,怕自己失态那就不好了。
“芷微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是等的好苦啊。”
“怕我回不来么?”
江芷微的话一如既往的清冷。
“额,不是。”
赵无意没多想什么,赶紧否认。
“那是怕我不带你去?”
“额,也不是。”
赵无意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好像,好像那儿有点问题啊。
“哦?既然都不是,那等我干什么。”
江芷微的表情终于微妙了起来,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促狭。
草,赵无意终于反应过来了,江芷微一开始就给自己下套,自己有点失算了啊,赵无意有点蛋疼,自己一肚子的墨水,居然连连在身边这个女子上连连栽跟头,赵无意非常郁闷。
不过眼下该怎么回答?电光火石之间赵无意想了想,准备搪塞过去。
“哈哈,没什么,哎,芷微姐你今天真漂亮。”
面对这毫无营养的打哈,江芷微淡淡看了赵无意一眼道:“所以刚刚那句话是随便说说的?我走了几天你都不在意是吧。”
“啊,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无意心中发苦,不过没办法,只能再度否认。
“那是什么样?”
江芷微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缕戏虐,随后坐道床边看着赵无意,不过赵无意此刻可听不出来,赵无意心中只能吐槽,人生如此艰难,为什么要拆穿呢,非得让自己说出什么门道啊,难道真要说我对你心动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赵无意现在还没这底气,赶紧收回思绪,先把眼下这关过了再说,这江芷微也是,怎么在这种话题上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前些天自己狂记东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赵无意也从之前的无奈中回过神,毕竟也是知识分子,应变能力很强,赶紧组织语言道:“啊,是这样的,芷微姐,这两天你让我学习了这么多,我好像发现一片新的世界,这不是你一走,我觉得我似乎都找不到方向,只能每天来这等你,现在你一来,我就很激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赵无意说话随后悄悄打量江芷微的表情,不过很可惜,赵无意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好,江芷微最后没继续追究这个问题,随后拿出一个玉牌,朝赵无意示意了一下,赵无意接过玉牌打量了起来。
玉牌是用墨玉做的,拿在手中带着微凉,很是舒适,赵无意都有点不想放手了,将玉牌翻转了一下,两个金色的文字映入眼帘,“聚文”,赵无意震惊了一下,不用猜测,这金色的文字肯定是真金,虽然知道皇家不缺钱,不过一看着玉牌也只是个出入信物罢了,这都要上金弄玉,看来这聚文宴确实不一般。
“啊,芷微姐,真是谢谢你了。”
赵无意自然明白江芷微出去这么久是干什么了,看来有一部分是为了给自己弄这一个玉牌,赵无意这句话可是出自真心,江芷微听后则是轻轻点头,轻捋了一下耳边秀发道:“明天正午聚文宴开始,你回去换一身得体的衣物,明天早上来这里,我和你说你到时候需要注意什么。”
“额,好。”
回到房间,找了一身看起来挺华贵的衣物,现在这个确实不太行,随后赵无意又去花园里面吹吹风,现在赵无意脑子里面都是早晨江芷微那绝美的身影,迟迟无法抹去。
“哥心动了。”
赵无意没头没尾的自言自语声,随后傻笑一下,重新拿出玉牌,赵无意将之放到鼻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能感受到其中残存的香气,赵无意心驰神往。
等聚文宴后自己得做点什么了,一直这样肯定不行,这两天赵无意没什么动作,毕竟自己没啥资本,聚文宴自己来个黑马,江芷微对自己另眼相看,那到时候弄起来可就要简单很多了。
赵无意还想到一件事,这个聚文宴有什么吸引江芷微的地方?虽然江芷微没在文坛前十榜,不过赵无意并不怀疑江芷微没有这个实力,这是男人的第六感,没有就算了,一旦有那肯定很准确的。
想了一会,没啥头绪,赵无意也就放弃思考了,现在烧脑没啥卵用,明天就知道了,现在好好的放松一下,可别再像这段时间一样老是莫名其妙在江芷微这儿栽了好几次,在聚文宴上决不能犯这种失误。
不过旋即赵无意又自嘲了一下,聚文宴不可能人人都是江芷微这样吧,那就不是聚文宴了,是聚神宴,怕是整个东浩元洲都凑不齐这么多人。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已经来到第二天,赵无意起得很早,天色鱼肚白都还没亮,甚至看门的福伯都还没来,直接进了藏书阁,赵无意这次想自己总改比江芷微快了吧,想到江芷微看到自己更早时候会不会惊讶,赵无意心中就是一阵乐。
藏书阁很幽静。应该是一直都是很幽静,地砖的铺设都是特殊材质,除非很离谱的动作,人走在上都不会传出很大的响声,这也是赵无意经常还没怎么发觉江芷微就在自己身后的原因。
伴随着无声的脚步,赵无意到了五楼,本来嘴角还是微微带笑的赵无意道了老地方后,笑容渐渐消失,江芷微似乎一直没有离开一样,依然是昨天的蓝绿色宫装,只是在静静的看着窗外。
赵无意也顺着江芷微的目光看去,藏书阁的五楼,很高,远处是一间间的房屋,不过因为才是凌晨,所以还是很模糊,看不出啥名堂
。
“芷微姐,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
出乎意料,赵无意本来以为江芷微会忽略这句话,因为这段时间里面赵无意已经习惯了,毕竟这种没营养的打招呼赵无意已经习惯了,道这里也是一样,只是这次江芷微回应了赵无意还是惊讶了一下。
“哈哈。”
赵无意随便笑了一下,随后找一个地方坐定,准备看江芷微接下来和自己怎么说,自己心中也有一个数。
“无意,聚文宴,虽然有名字带聚文,不少附庸风雅的人也会去,你这两天也学了不少东西,参加的话倒是够了,只是到时候注意一下言行,别被针对了,参加的人也有皇亲国戚,现在赵叔又没在皇城,到时候出事我也没法保你。”
“芷微姐,我知道了,我尽量低调点,不被别人注意到。”
赵无意虽然这样说,不过心中却是暗道,低调?再低调我怎么抱得美人归?既然穿越了,脑子里还这么多东西,不玩点花活都对不起这一次穿越。
江芷微轻轻点头,继续道:“宴会中午开始,一般举行到晚上,想要参加宴会需提前三天登记,举行的前日发放玉牌,进去后四人一桌,开始后不能更换,你到时候坐我旁边就可。”
“嗯,没问题。”
听到这赵无意忍不住心中一荡,嘿嘿,赵无意开始幻想起来,自己在场上英姿勃发,语出惊人,被在场的无数少女崇拜,包括一旁的江芷微也是带着欣赏的神色。
“宴会一般没有具体的安排,每年各不相同,到时候我会再和你细说,你主要就是记住,尽量不要和别人起冲突,现在赵叔不在,很多麻烦不好解决,当然这些只是很特殊的情况,你也不用太拘谨,之前的玩性收敛住就好。”
“嗯,芷微姐,我明白了,我不会给老爹添麻烦的,但如果是对面先挑事,我也不会客气。”
江芷微听到这轻笑一声道:“能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没事和你一个声名在外的人对上,刚刚我说的也只是极端情况,你这么多年脾气不改,虽然这两天没问题,只是我真怕到时候你闹起来。”
赵无意听到这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嗨皮了这么多年,虽然这段时间已经焕然新生,不过长久的印象那会这么容易改变,然而江芷微仍然愿意带自己参加这样一个宴会,赵无意心中还是很感动,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必须要在聚文宴一鸣惊人,洗刷附着在自己身上那根深蒂固的烙印。
“放心吧,芷微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无意一语双关,而屋外天色也泛起了鱼肚白,江芷微看了一下天色,随后起身离开,两人到了门口,江芷微道:“无意,你先回屋,我回去准备一下。”
赵无意点点头,随后目送江芷微回院子,回去也没啥事,赵无意找个地方靠着了,只是没料到江芷微一去就是一个时辰左右,赵无意感觉头都等白了才看到江芷微。
看来女人在哪都一个样啊,江芷微也不过换了一身衣裙,换了这么久,赵无意头疼。
待到江芷微走近,赵无意狠狠的惊艳了一把,江芷微此刻穿着一个琉璃月华裙,简洁中不失高雅,本来看起来月白的裙子在阳光中照射却散发五颜六色的光芒,举手投足间似乎都闪耀着光芒,赵无意直接傻了。
我敲,这什么神仙裙子,好看到炸裂啊,没想到这世界还有这么好看的衣服,搭配上江芷微本身的绝顶姿色,这一瞬,赵无意毫无怀疑,自己恋爱了,不是萍水相逢,也不是一见钟情,是次次钟情,干脆不掩饰了,赵无意直接猛盯,被骂就被骂吧。
“别看了,跟我走。”
走过赵无意的身边,赵无意的眼神还没收回,江芷微淡淡提醒了一声,赵无意这才回过神,随后尬笑一声,跟在江芷微身后,赵无意仍然是不停打量,仿佛看不够一样。
“看路。”
江芷微的声音再度传来,赵无意苦笑了一下,已经再一再二了,赵无意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而不知不觉间也出了赵府,赵无意顿感心旷神怡,看着外面的世界,赵无意恍如隔世。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外面的世界和赵无意想象的差不多,一栋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自由,莫名的,赵无意胸中有一道热血在沸腾,赵无意想仰天长啸,穿越以后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赵无意憋了太久的心情无比激荡,此刻全部迸发了出来。
赵无意想奔跑,奔跑到筋疲力尽,然后躺在地上看看湛蓝的天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让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呼呼大睡,忘掉一切,一觉醒来,真正开始一次崭新的生活。
可惜,赵无意只能忍住激荡的心情,也许很多事情并不能马上如愿,让他保留着,或许更好一点,当某一天,遭遇某些事情,重新将它抒发。
走在安静的官道,周围树木郁郁葱葱,这是为达官贵人特意准备的,没有大路上的喧嚣,走了一会,不远处,依稀可以看到皇宫那高大的城墙,赵无意心中再度泛起波澜。
“你是第一次出来?怎么魂不守舍的。”
江芷微停住了脚步,看着思绪飘飞的赵无意道。
“哈哈,太久没出来了,似乎都有点陌生了,没事的。”
“对了,芷微姐,你怎么不去参加文坛排名啊。”
闲来无事,赵无意干脆问出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不想去。”
哎,我知道你不想去啊,可是理由呢?赵无意很郁闷,既然江芷微不打算说,赵无意也只能作罢,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啥话题,只能一路沉默着到达皇城侧门,赵无意和江芷微没被盘查,直接就进去,进了皇宫周围人已经多了起来,看到江芷微无一例外的都是投来注目礼,江芷微也习惯了这种情况,直接忽略了这些人。
龙行王朝的皇宫明显比前世的紫禁城大,还好江芷微说聚文宴离的已经不远,赵无意倒也不累,就是好奇的四处看,前身很少来皇城,所以记忆中没什么印象,现在赵无意自然是要好好打量打量。
越走周围人越多,都是一脸傲气,一桌华贵之人,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参加聚文宴的,甚至不少人和江芷微打招呼,江芷微都是颔首表示回应,至于赵无意,似乎被当做空气人,不过赵无意也乐得这样的效果。
“小姐,公子,请出示一下玉牌。”
两人走到一个装饰精美的门前,旁边站着两个长相甜美的侍女和两个持矛站岗的哨兵,侍女的话语很恭敬,虽然知道江芷微肯定有令牌,不过程序还是得走一下的,将玉牌拿出,进门后一副亭台水榭,还有一条小河流淌,赵无意忍不住暗叹。
沿着曲折的小道走了少许,随后地势顿时宽阔起来,在小道的尽头,一个无比宽敞的宫殿赫然出现在眼前,宫殿顶部,一个烫金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聚文大殿”,书写苍劲有力,看得出这个大殿很受重视。
聚文大殿周围花团锦簇,环境优美,在这里举办宴会确实是再好不过,赵无意心中期待起来,看看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活。
跟着旁边的几个富家公子进入宫殿,赵无意震惊了一下,宫殿很宽敞,正中间是一个铺设红砖的圆形空地,而四周摆满了长方形的桌子,每个桌子上有四个位置,赵无意快速看了一下,共十六个桌子,也就是说参加聚文宴的有六十四人左右,好家伙,搞班级聚会啊?
十个桌子呈八卦分为八个方位,总共两排,然后后面的一排和前面的错开,间隔了不少距离,所以十六桌均可以很轻松的看到圆形空地和其他桌的每一个地方。
现在已经落座不少人了,赵无意四处查看,希望可以看到空缺两个位置的地方,四人一桌,基本都是熟人坐一起,不过要命的就是赵无意除了平时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其他基本都不熟。
还好,在第一排还有几个桌只坐了两人,赵无意正准备前去,随后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下来,这情况赵无意倒是很熟,以前读书时候没少发生过。
“哇,江大美女来了!”
不知道谁呼喊了一声,随后大殿内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作为局外人,虽然知道这些目光不是冲着自己的,但还是感觉有点脸红。
没想到江芷微仍然云淡风轻,径直往前方走去,没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赵无意也没再多想,赶紧跟了上去,期间不停有人向江芷微投出橄榄枝,邀请江芷微到自己这一桌,不过江芷微均只是点头表示回应,没其他动作。
“芷微,芷微,来这里!”
在赵无意思索去哪里好的时候,一个长相甜美,衣着红裙的女子起身招呼,赵无意看了一下,这女子约莫二十左右,相貌也是极佳,如果不是看过江芷微这等层次的美女,赵无意都会多看两眼,不过今日不同往日,身边就有一个绝世佳人,赵无意自然对其他淡化了。
“去那边。”
江芷微回过头轻声道,赵无意应了一声,随后坐到那甜美女子的一桌。
按照从左往右,依次分为一号位到四号位的话,甜美女子在二号位置,一号则是另一个看来较为清秀的女子,江芷微则是在三号位置,赵无意只能最右边的四号位,对此赵无意倒很满意,自己总不能坐两个女子的中间吧。
江芷微一坐下,甜美女子赶紧凑到江芷微身边,说笑了起来。
“芷微,你今天真漂亮啊,你看其他桌的男人,一直往咋们这瞧呢。”
江芷微嘴角莞尔,轻声道:“他们看就看呗,又不是第一次了。”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
甜美女子似乎有点沮丧。
“小兰,别想太多了,你现在多好,真的像我一样的话,反而是一种负担。”
江芷微轻轻摇头,不认同这句话。
叫做小兰的甜美女子想了想,随后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倒也是,芷微的那群追求者一直缠着你,周照空和敖定这两人还好,其他人你在赵府都还是舔着脸凑上去。”
“算了,不说他们,影响心情,芷微,你这件衣服那买的啊,真好看,我之前怎么没见着。”
“城西新开的一家衣铺,小兰,宴会过后我带你去吧。”
“好啊,就这样一言为定了。”
这个小兰在和江芷微聊着天,赵无意则是心中默念两个名字,周照空和敖定,这俩人赵无意有记忆,周照空,五大世家周家的长子,在朝中兼任参知政事,拥有一定的权力,另一个敖定,来头不小,为皇家八皇子,赵无意想到这些忍不住头疼,都他妈是什么人啊,现在的赵无意可得罪不起。
“无意,这是小兰,李家的长女,你以后遇到别不认识。”
赵无意正在神游,没想到江芷微突然把话题引向自己,赵无意一惊,也没多说话,点点头道:“晓得了。”
“咦,这不是声名在外的赵大少爷嘛,你怎么也来了,就不怕给赵家出丑么。”
没想到这李小兰看自己不爽,出口就是一阵奚落。
“我赵家出丑关你啥事?管好你自己。”
李小兰话语不善,赵无意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反呛了回去,本来赵无意想说关你屁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说话文雅点,而江芷微苦笑一下,看了看李小兰道:“小兰,无意是我带过来的,你不用太过于刻薄。”
“好吧。”
李小兰只能狠狠的瞪了赵无意一眼,赵无意则是懒得理会这小娘皮,转过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基本上已经坐满,不过对面有一桌一直没人坐,赵无意很奇怪,估计是给身份非同小可的人住的。
接下来李小兰把自己旁边的女子介绍一下,这女子叫做李心叶,也是李家的长女,不过是第一次参加,跟着李小兰来见世面的,赵无意没心思了解这些,而是猜测等下聚文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举行。
“这不是芷微和小兰姑娘么,看起来我来的有点晚啊。”
突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赵无意一看,心中一沉,这人正是敖定,这儿都坐满人了,他来干什么?
“原来是八皇子,确实,真的不好意思啊,你来晚一步了。”
李小兰声音带着一死恭敬,笑着回应道。
江芷微则是似乎没听到这一切一样,独自凝神。
敖定生的人高马大,棱角分明,虽然谈不上多帅,不过很硬朗,听了李小兰的话并没有离开脚步,而是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李心叶道:“是么,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能不能抬爱一下,我想和这两位姑娘叙叙,敖某在此谢过了。”
李心叶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能把目光看向李小兰,李小兰此刻挺无奈的,敖定作为八皇子,虽然能力一般,比不上他的几个大哥,不过也好歹是皇家人,面子是肯定要给的,李家虽然是大世家,不过自己一介女流,可没和敖定作对的资本。
“既然八皇子有心,那小兰自然是欢迎的,小叶,去江家那桌吧,他们会指点你的。”
期间赵无意想说点什么,不过想了想关自己屁事,刚刚还怼自己来着,而且这敖定也不是啥省油的灯,自己没必要和他起什么口角,毕竟江芷微在前来的时候已经叮嘱过了,虽然不爽这儿有掺和了一个外人,而且还是追求江芷微的外人。
李心叶离开后敖定没直接落座,李小兰知道敖定的意思,更加无奈,不过自己也不可能让敖定一直站着,周围人的目光要集中过来了,李小兰只能坐到一号位置,然后敖定坐二号位,就这样,江芷微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赵无意很不爽,妈的这敖定也太肆意了吧,赵无意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毕竟也是隔着一个人,没想到这敖定打蛇上棍,直接移形换影,坐到了李小兰的位置。
赵无意开始思考,要不要和江芷微换一下位置。
赵无意正欲说话,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江芷微倒是率先开口。
“八皇子今日倒是清闲,居然来参加这小宴会。”
敖定笑了笑道:“几个大哥在处理要事,我嘛,插不上手,没啥做的,既然如此,何不来与美人畅谈。”
“小女子今日无心,不能如皇子愿了。”
江芷微轻轻摇头,淡淡的回绝了敖定。
“芷微姑娘,现在说这些过早,这次的宴会加入了点有趣的东西的,到时候芷微姑娘再说这话不迟。”
“嗯?这位,是赵家,赵无意吧,一直听闻其大名,没想到也来参加,真是勇气可嘉啊。”
敖定划分一转,突然把话题引到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赵无意。
“呵呵,八皇子谬赞了,想来,就来了,至于勇气,那是什么?”
面对敖定的突然问话,赵无意早有准备,话语也直接迎了上去。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敖定突然来了兴趣,传言的赵无意一个纨绔,除了花天酒地什么都不会,今日居然能来这聚文宴,而且虽然才是只言片语,但是身为皇子,敖定也能感觉到赵无意身上有某种不一样的东西。
江芷微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在敖定把话题转向赵无意的时候,心中微微泛起波澜,只是赵无意的回话很完美,不卑不亢,却是将敖定的话给打了回去。
聚文宴交谈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因为快要开始了,只是那空缺的一桌仍然没人,赵无意酝酿了一下,正打算重新询问江芷微要不要和自己换位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赵无意只能把话暂时放在口中,随后看向门去,随后嘴角微微抽搐。
门外出现四人,赵无意均是第一次见,不过赵无意对其中三人却非常熟悉,是从内心发来的熟悉,换句话说,这其中的三人和之前的赵无意很熟,导致前身留下的记忆瞬间激活。
这三人,都是赵无意的狐朋狗友,赵无意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回来,自己可是穿越了带着东西的,只是其他人暂时不知道罢了,这三人可就实打实的,赵无意想了想,最后用两个字来形容,“文盲。”
会识字的文盲罢了,和之前的赵无意差不了多少,他们来聚文宴玩蛇?赵无意一时间想不通,除了赵无意认识的三个狐朋狗友外,另一个,个子稍矮,一脸阴鸷,一看就不是啥好鸟,这人赵无意虽然不是很熟,不过认识,叫做杨浩,虽然名字看起来很浩然正气,不过实在是没法和人联系起来。
虽然赵无意对面有一个空缺的桌子,不过还是出现两个大汉,抬着长桌出来,随后将长桌放在自己这后面,这踏马,肯定是看到江芷微在这里然后才让大汉放的,毕竟有美女不看,岂不是傻帽?虽然明白这道理,不过赵无意还是无语,心中暗骂不已。
赵无意没打招呼,虽然前身对他们很熟,不过自己可不一样,而且江芷微让自己和他们断绝关系,所以赵无意正襟危坐,尽量不被察觉,鬼知道他们会干嘛。
不过往往事与愿违,后桌赵无意的三个狐朋狗友坐下了四处看了看,随后盯着江芷微,不过有一个人余光看到赵无意,随后和旁边的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嗯,这好像是无意吧,身材简直一模一样啊?”
“好像是,身材很像啊。”
“不会吧,无意也来参加,不是应该在家中休养??”
三人一人一句的讨论着,随后决定了什么,直接起身朝赵无意走来。
赵无意本来没啥想法,仅仅是不爽这个举动而已,不过突然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人,赵无意想到什么,随后回头一看,心中一紧,艹,真是自己的那三狐朋狗友。
而赵无意的狐朋狗友看到赵无意后先是大惊了一下,随后大喜,一起把赵无意逮住,直接拖到自己的桌位。
“哇,无意,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无意,你真的来了啊,我,我,我现在宣布,混世四人组,再次成立!”
“没出事怎么不和我们说啊,靠,害老子担心…”
赵无意已经懵了,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这是发生了啥,赵无意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莫名其妙的离开直接原本的位置?
就在赵无意被迫离开的时候,和三人没啥话的杨浩则是毫不客气,直接占据属于赵无意的位置,在电光火石间,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互换。
“雨,淅淅沥沥漫漫,轻轻弹奏着琴弦,路,曲曲折折弯弯,柳暗花明无数遍…”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不知道从何处走来一队宫女,各自抱着一个琵琶,随后缓缓聚集在圆形空地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赵无意心中此刻不是曹尼玛奔腾而过,是直接想提刀了,心中很堵,现在宴会开始了,自己也不可能去把这个杨浩拽下来,赵无意只能含恨看着江芷微身边坐着两个男人,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其他人做占据。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事已至此,气炸了也没用,赵无意此刻是坐在二号位置,看了一下身边的这几个人,赵无意只能暗叹。
一号位置的是大臣孙昭的儿子孙海,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属于那种没脑子的存在,三号位置的是古家的古盛,不仅瘦小,看起来还贼眉鼠眼的,很难想象一个大家族会出这样的另类,最后就是赵世苏的同僚,刘平国的儿子,刘基,也是三人中玩的最嗨的,夜不归宿是常态,只差把青楼当自家待着了,也是一个奇葩。孙海此刻直接嚷嚷起来,毫不顾忌道:“无意,你个逼重色轻友,连嫂子都不放过是吧,看到我们都不吭声的,要不是我们不发现是不是都不认了?”
他的声音像是破锣敲在了寂静的湖面上,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在聚文大殿里回荡开来。那轻快的琵琶曲刚好在这一刻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乐师们的手指还停留在弦上,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那些刚举起酒杯的,那些还在欣赏慕容浅月姿容的,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孙海、赵无意,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最终聚焦在了江芷微身上。
江芷微正微微侧身,和敖定低声说着什么。她的侧脸线条在琉璃月华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耳垂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坠子,随着她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孙海那句话砸进来的时候,她的动作停顿了极短的一刹那——短到几乎没人能察觉,短到连她耳垂上那颗珍珠刚刚摆到左侧极限、正准备回摆的轨迹都还没来得及改变。
但坐在她右边、与她近在咫尺的敖定察觉到了。
敖定的视线原本落在江芷微说话时微启的樱唇上,她唇瓣的颜色很淡,像是初春桃花最内里的那层浅粉,此刻因为正在说话而湿润着,泛着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泽。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节奏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指腹触碰红木时那细微的震动。
当孙海喊出“连嫂子都不放过”那七个字的时候,敖定敲击桌面的食指停住了。他眼角余光瞥见江芷微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那只手很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此刻五根手指紧紧握住青瓷茶杯的杯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手背上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茶杯里的液体晃动了一下,涟漪撞在杯壁上,又荡了回来。但江芷微的手很快就松了。她松开手指的动作无比自然,就像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杯的姿势,然后缓缓将茶杯放回桌面。茶杯底座落回红木桌面时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轻到被大殿里死寂的空气完全吞没。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还是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容颜,睫毛垂着,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水上,像是根本没听见孙海的话。她的呼吸节奏甚至都没有乱——至少从她胸口琉璃月华裙的起伏来看,那呼吸依然平稳而绵长。只是敖定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那只手悄然滑到了大腿侧边,隔着薄薄的月华裙布料,她的手指正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裙子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攥出了一小片褶皱,但那褶皱正好被桌沿和垂下的桌布遮挡,从赵无意的角度,从任何其他桌位的角度,都不可能看见。只有坐在她右侧的敖定,因为距离最近,视线角度最刁钻,才能看见她裙摆侧面那一片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布料纹理。
敖定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瞬。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极度羞耻、极度想要掩饰什么时才会有的本能动作。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情绪,用身体上的些微刺激来对抗心理上的惊涛骇浪。他知道她掐得一定很用力,因为他看见她左腿的肌肉都绷紧了,月华裙紧贴着她大腿的线条,勾勒出那一片区域比平时更加明显的、因为肌肉收缩而变得坚硬的轮廓。
“你他妈疯了,别乱说。”
赵无意那慌张的呵斥声打破了大殿里的死寂。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赵无意整个人都绷直了,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双手死死抓住膝盖处的衣料,指节白得吓人。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和鼻尖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聚文大殿明亮的烛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让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的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对上那些投来的目光时又猛地躲开,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江芷微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慌、歉疚、还有一丝几乎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渴望看到她的反应,渴望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渴望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对自己的、哪怕只是怜悯的在意。
但江芷微没有看他。
她甚至没有抬头。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优雅而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的指尖划过耳廓,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颈侧皮肤。那片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但大殿里的烛火光线本就偏暖,那粉色完全可以被解释为光线造成的错觉。况且她很快就放下了手,重新将那片颈侧隐入发梢的阴影里。
只有坐在她斜后方的杨浩看见了。
杨浩的嘴角咧开了一个阴鸷的笑容。他坐在赵无意原本的位置上——四号位,最靠右的座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江芷微的侧影。他看见她颈侧那片泛红的皮肤,看见她耳垂上那颗珍珠坠子晃动得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看见她微微咬住了下唇——很轻很轻地咬着,牙印甚至没有在唇瓣上留下痕迹,但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试图控制表情的动作。
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江芷微今天穿的琉璃月华裙在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但在腰侧偏后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褶皱——不是那种自然的垂坠褶皱,而是被人用力抓握过后、布料纤维被撑开又回弹后留下的、细微的纹理变形。那片褶皱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她身体左侧,靠近脊椎下方的凹陷处。杨浩认得那种褶皱,那是被人从身后用力抱住、对方的手指隔着布料深深掐进腰肉里时才会留下的痕迹。
而且那片褶皱很新鲜。布料纤维的弹性会让这种抓握痕迹在半个时辰内逐渐消失,但此刻它还在,虽然已经很淡很淡,淡到只有刻意盯着那个位置看、并且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的人才能发现。杨浩知道它在,因为他三个时辰前才亲手制造过它。
那时江芷微正背对着他,被他按在赵府藏书阁五楼那个临窗的书架前。她的双手撑在书架的横隔板上,琉璃月华裙的上半身被褪到了腰间,后背裸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皮肤很白,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天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延伸下去,在腰际收成一个诱人的凹陷。
杨浩从身后抱住她,左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就是现在裙子上那片褶皱所在的位置。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骨几乎要隔着皮肉触碰到她的肋骨。她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极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喘息的气声。她后背的肌肉绷得很紧,肩胛骨突出成两个清晰的轮廓,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颤动。
“叫啊。”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怎么不叫?就像昨天晚上在敖定那儿那样。”
她的身体骤然僵硬,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但那挣扎很徒劳——她的真气被封住了,被他用秘制的“锁脉散”暂时封住了丹田和周身几处大穴。那是他从一个南疆巫医那里弄来的东西,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喝下去后三个时辰内,服用者的真气会变得凝滞难行,虽然不至于完全散功,但想要调动真气反抗是绝不可能的。
昨天傍晚敖定派人送来的那壶“云雾灵茶”里就有这东西。敖定亲自给她倒茶,看着她喝下去,然后在她感到身体异样、想要调息时,他就坐在对面笑,笑得温和又残忍。接着便是长达两个时辰的、缓慢而彻底的侵犯。在敖定那间位于皇家别院的密室里,铺着锦缎的罗汉床上,江芷微被剥光了衣裙,四肢被特制的绸带捆住,固定在床榻四角。
敖定喜欢慢慢来。他喜欢看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真气被封后的无力挣扎,再到最后因为身体被反复刺激而逐渐崩溃的过程。他喜欢用各种小玩意儿——玉势、角先生、包着软革的拍子——在她身上试验,看她哪个部位最敏感,看她被刺激到极限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江芷微在敖定那儿待了一整夜,天亮前才被放回赵府。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匆匆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了那件琉璃月华裙。但她没时间仔细检查裙子——杨浩就在她的院子里等她。
“敖定殿下让我来看看你。”杨浩当时倚在她院子的月洞门边,脸上挂着那种阴鸷的笑容,“顺便给你带点东西补补身子。”
他带来的是一瓶“养荣丹”,据说是用百年灵芝和雪莲炼制而成,对恢复元气有奇效。但江芷微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掺了“锁脉散”的丹药,吃下去后,她的真气会被再封六个时辰。敖定要她今天在聚文宴上保持“安静”,要她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能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尤其是在赵无意面前。
所以她在清晨的藏书阁五楼,被杨浩从身后按住时,连挣扎都显得有气无力。她吃过丹药了,真气依然凝滞,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杨浩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撩开她身后的裙摆,将她里面那条薄薄的绸裤褪到腿弯。清晨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她打了个寒颤,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转过去。”杨浩说。
她咬着牙没动。然后杨浩就用力掐了她腰侧一把——就是现在裙子上那片褶皱的位置。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正好撞进杨浩怀里。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就探到了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那里很湿。湿得一塌糊涂。那是昨天夜里被敖定反复侵犯后留下的痕迹——敖定喜欢内射,喜欢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说这样能“标记”她,能让她身体深处永远带着他的气味。江芷微在清晨清洗时已经很努力地想弄干净了,但她时间不够,而且被内射得太深,她自己根本清理不彻底。现在杨浩的手指一探进来,就摸到了满手的滑腻,那是混杂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敖定昨夜留下的精液的混合物。
“啧。”杨浩笑了,笑声黏腻而浑浊,“敖定殿下可真是慷慨,这么大方的留了这么多给你。”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蹭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江芷微浑身都在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敢发出声音——赵无意随时可能会来藏书阁,他每天早晨都会来。而且这里是五楼,虽然位置隐蔽,但万一有人经过楼下,声音是会传出去的。
但她越是压抑,杨浩就越兴奋。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就硬挺的阳具顶在她臀缝间。那东西很粗,头端像个紫红色的蘑菇,龟棱上密布着青筋。他没用任何润滑——不需要了,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他就着那些湿滑,腰身一挺,整根阳具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嗯——”
江芷微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被她自己吞咽下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点气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太涨了——杨浩的东西比敖定还要粗一些,而且他进入的角度很刁钻,龟头直接撞在了她身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点上。她眼前一黑,差点腿软得跪下去。如果不是杨浩还掐着她的腰,用那只手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她可能已经瘫在地上了。
杨浩开始动。他的动作很快,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发出了黏稠的“噗嗤”水声——那里实在太湿了,敖定昨夜留下的东西被他的动作搅动,混合着她自己新分泌的体液,在狭窄的腔道里被挤压、搅浑、又带出来。一些乳白色的、混杂着半透明黏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藏书阁五楼铺着的青石地砖上。
“小声点。”杨浩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万一下面有人经过,听见江大小姐在藏书阁里发出这种声音,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江芷微的额头抵在书架的隔板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咬着嘴唇,让那些啜泣全部咽回喉咙里。她的身体随着杨浩的撞击一下下向前倾,胸口挤压在书架的木板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头在薄薄的肚兜布料上磨蹭,很快就硬挺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杨浩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那根阳具上的青筋刮蹭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深处的那个点上,撞得她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刺激了,从三天前第一次被敖定侵犯开始,她的身体就记住了这种快感。那是完全违背她意志的、肮脏的、羞耻的快感,但她控制不了。她的身体会自己湿润,会自己收缩,会在被插入时本能地收紧内壁去包裹那根侵犯她的阳具。
“操。”杨浩低骂了一声,动作越来越快,“你的屄可真会吸,跟个活的一样……敖定殿下调教得不错。”
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强迫她那只手向后伸,去摸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碰到了杨浩的阳具根部——那里湿淋淋的,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还有那些从他体内带出来的、乳白色的浑浊。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她自己的阴唇,那片原本粉嫩的软肉此刻因为反复的插入而变得红肿外翻,正紧紧地箍在杨浩的阳具根部,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下被撑开又闭合。
“摸摸看。”杨浩喘着粗气说,“摸摸你是怎么被操的。”
江芷微的手指在发抖。她想缩回来,但杨浩死死按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指尖在她自己的阴唇上摩挲,去感受那里湿滑的、黏腻的、滚烫的温度。她的指尖甚至探进了一些,碰到了两人交合的缝隙——杨浩的阳具正在那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会将她的两片阴唇挤开,露出里面那处暗红色的、湿润的穴口。
“嗯……嗯……”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很轻很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但又混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尾音。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小腹在发紧,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高潮。
杨浩感觉到了。他太熟悉女人高潮前的反应了。他狞笑一声,左手猛然扯下了她胸前的肚兜,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弹了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颤抖。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了上去,狠狠地揉捏,拇指和食指掐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搓捻。
“要来了是不是?”他咬着她耳垂说,“那就来吧,叫出来,让我听听江大小姐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江芷微的头脑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身体深处那个正在疯狂累积的快感点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杨浩手指的蹂躏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那刺痛又奇妙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臀部主动迎合着杨浩的撞击,每一次都让那根阳具进入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很短的、急促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像是濒死的小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不受控制地张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杨浩的阳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浇在杨浩的龟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她被操到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溅湿了藏书阁的地砖,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湿痕。
杨浩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成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和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他射了很久,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然后他才抽出来,阳具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芷微瘫软在书架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的裙子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发亮,小腹上沾满了她自己和杨浩的体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
杨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又擦了擦阳具,最后随手把那方沾满了体液的锦帕塞进了江芷微手里。
“擦干净。”他说,“别让人看出来。尤其是赵无意——他要是发现你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味道又这么重,你说他会怎么想?”
江芷微的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方锦帕。锦帕上还带着杨浩的体温,还有她自己的气味。她机械地抬起手,用锦帕擦拭着大腿上的狼藉,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要耗尽她全部的力气。她擦得很仔细,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全部擦掉,连大腿根部的缝隙都没放过。但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杨浩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些东西此刻正被她的子宫颈锁在身体最深处,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一点点被吸收,被她的身体吞噬,成为滋养她子宫的养分。
她知道这些。敖定告诉过她——敖定说她已经被他射满了七次,身体深处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甚至已经开始在生理上依赖他的东西。如果连续三天不被他内射,她的身体就会出现戒断反应:小腹酸胀,阴道干涩瘙痒,情绪烦躁,甚至会像毒瘾发作一样渴求被插入,渴求被灌满。
昨天是第三天。昨天晚上敖定把她叫去别院,就是因为她已经出现了戒断反应的征兆。她在前往别院的路上就开始浑身发热,腿心湿润,大脑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被敖定插入的画面。等到敖定真的进入她身体时,她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主动地扭着腰去迎合,甚至在他射精时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好让他射得更深。
她恨那样的自己。恨到想要去死。
但现在连死都做不到。敖定手里捏着她的把柄——不是赵无意想的那些关于江家生意、关于朝堂势力之类的东西,而是更直接、更致命的东西。敖定手里有她的“影符”,那是三天前第一次侵犯她时,敖定强迫她用真气烙印在特制符纸上的东西。那是仙道界用来标记奴仆或宠物用的契约符,一旦烙下,持有影符的人就能随时感应到她的位置,甚至能通过影符对她的身体施加一些不太强烈、但足够痛苦的影响。
而且影符不止一张。敖定手里有母符,杨浩手里有子符,还有其他几个人手里也有子符——那是敖定的亲信,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网络。只要有影符在,她就永远逃不掉。她能感觉到那些符咒像是无形的绳索,缠绕在她的丹田和各大经脉上,平时蛰伏不动,但只要持有符咒的人催动真气,那些绳索就会骤然收紧,让她痛不欲生。
她试过一次。两天前她试图用真气强行冲破那些符咒的禁制,结果影符立刻反噬,丹田如火烧,经脉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痛得她在床上打滚,浑身痉挛,最后失禁在地板上。她在那样的痛苦里哀嚎求饶,但没人能听见。直到一刻钟后符咒力量自动减弱,她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满身冷汗,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
从那以后她就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至少暂时放弃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表现得正常,不让赵无意发现端倪。所以她必须在聚文宴上坐得笔直,必须维持那副冷淡清高的模样,必须在孙海那句“连嫂子都不放过”砸过来时,用尽全身力气保持镇定。
此刻,当赵无意慌慌张张地呵斥孙海,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时,江芷微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看出来,绝对不能。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还在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已经掐破了皮肤,刺痛从大腿外侧传来,像是一根细小的针,不断地扎着她,提醒她保持清醒,提醒她不要崩溃。她能感觉到大腿被掐破的地方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应该是血,但不多,顶多就是一点点血丝,不会染透裙子。她掐得很巧妙,掐的位置在裙子能完全遮住的地方,而且她穿了两层裤子,里面的绸裤和中裤会吸收掉那点血迹,不会外渗到琉璃月华裙上。
疼痛是有效的。那尖锐的刺痛让她的头脑暂时脱离了被当众羞辱的恐慌,让她能继续维持平静的表情。她甚至还能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茶水湿润了她干涩的嘴唇,也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动作——低头、垂眸、用杯沿掩饰唇部可能出现的颤抖。
她感觉到了敖定的视线。那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她,审视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她没有看过去,但她知道敖定在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颈侧的皮肤,看着她握着茶杯的手。她知道敖定在评估她,在判断她有没有露出破绽,有没有失控的风险。
然后敖定开口了。
“到此为止,宴会,继续。”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几乎不带任何情绪。但江芷微听出了里面隐藏的警告——那是对孙海的警告,是对赵无意的警告,也是对她的警告。敖定是在说,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谁也不准再探究。
她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点。至少敖定没有任由事态扩大,没有让这场羞辱继续发酵。她不知道敖定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维持聚文宴的表面和谐,也许是为了他自己的风度,也许只是因为单纯地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赵无意和她的关系。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是她暂时安全了。
音乐声再度响起。那些投来的目光开始渐渐收回,窃窃私语声在各桌间响了起来,像是一群苍蝇在嗡嗡叫。她知道那些人一定会谈论,会猜测,会编织各种香艳的故事。孙海那一句话就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池塘,涟漪会一圈圈扩散,最后传遍整个皇城的上流圈子。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唯一能做,就是稳住。
江芷微深吸了一口气——很轻微,轻微到连呼吸的幅度都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她的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肺叶在扩张,吸入的空气冰凉地划过气管,让她因为紧张而发热的身体稍微降了降温。然后她缓缓将这口气呼出来,呼得同样小心,同样平稳。
她放下了茶杯。茶杯在桌面上发出极轻微的碰撞声,然后稳稳地停住了。她的双手又放回了桌下,左手依然掐着大腿,但力道放松了一些。她不能再掐了,再掐就要真的掐出血了,而且疼痛也会让她身体出现自然的颤抖,万一被旁边的人察觉到就糟糕了。
她现在需要分散注意力。于是她开始打量桌子上的花纹——红木桌面上有很细微的木纹,像是水波一样一圈圈蔓延开来。那些纹路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盯着其中一道比较深的纹路,开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顺着那道纹路一直数到尽头,然后又折回来数。
数到第七遍的时候,她的心跳终于平复了一些。脸上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潮热也渐渐褪去,颈侧那片泛红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耳朵也不再那么烫了。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后那片被抓握过的褶皱区域稍微舒展了一些,这样就算有人盯着她的裙子看,也只会觉得那是正常的褶皱,而不会起疑。
就在这时,敖定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裙子皱了呢。”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一窒。
“要我帮你理一理吗?”敖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笑意,“就在左后腰那儿……啧,早上是不是有人太用力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后那片褶皱,但她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摸,摸就暴露了。她强迫自己继续保持平静,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敖定,强迫自己把那句充满羞辱性的话当成耳旁风。
但她的耳朵又烫了起来。这次不止是烫,还开始发痒,痒得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抓。那是羞耻感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她只能更用力地握紧左手,指甲又一次掐进了刚才那个伤口里,刺痛传来,暂时压下了耳朵的痒意。
“八皇子,多谢了。”
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语速不快不慢,音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甚至还微微侧过头,对敖定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只能算是礼貌性的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笑了。
这是必要的表演。她必须在公开场合对敖定表示感谢,因为他刚才出面平息了事态。她必须表现得自然,表现得像一个被解围后礼貌致谢的世家小姐,而不是一个被他捏在手里、可以随意羞辱的性奴。
敖定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深了深。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调教的艺术品。然后他才缓缓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同桌的李小兰和杨浩都听见。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副温和有礼的姿态,和刚才在桌底下说出的羞辱性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芷微感到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她强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然后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前方的圆形空地。
那里,乐师们又开始演奏新一曲子了。这次是一首欢快的、带着江南水乡轻灵调子的曲子,琵琶的音色清脆得像小桥流水。周围人也逐渐恢复了之前的谈笑风生,似乎刚才那场小小的闹剧已经彻底过去了,没人会在意,没人会记得。
但江芷微知道不是这样的。她听见了那些压抑的、刻意压低的笑声,听见了有人在说“赵无意那个废物居然还想染指江芷微”,听见了有人在说“孙家那个蠢货也真敢说”。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她的耳朵里,扎在她的心上。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松开了大腿。那片被她掐破的皮肤正在火辣辣地疼,粘稠的血液已经浸湿了里层绸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知道待会儿起身走路时,伤口会摩擦布料,会很疼。但她不在乎了。疼痛反而是一种慰藉,一种证明——证明她的身体还能感觉到疼痛,证明她还没有完全麻木,证明她的羞耻心还在,哪怕已经伤痕累累。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那里还残留着清晨被杨浩侵犯后的感觉——一点点酸,一点点胀,子宫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沉甸甸的。那是杨浩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融化,被她的子宫壁吸收,顺着血液循环流遍她的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像是无数细小的、灼热的颗粒,在她血管里流动,在她经脉里游走,最后汇聚到丹田,像是要成为她真气的一部分。她知道这是错觉,精液不可能真的变成真气,但那种被填满的、被侵占的、被玷污的感觉是真实的,真实得让她想吐。
但她不能吐。她只能继续坐着,继续保持着那副冷淡清高的姿态,继续扮演江家大小姐,继续在赵无意面前做那个他眼中完美无瑕的“芷微姐”。
赵无意此刻已经重新坐回了座位,孙海低头不敢说话,另外两个狐朋狗友也噤若寒蝉。赵无意的脸还是红的,额头的汗珠已经被他偷偷擦掉了,他正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江芷微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着,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想告诉他,别在意,真的别在意。但她不能说。她现在连和他对视都不敢,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什么,怕他会从她眼睛里看出她此刻真正的状态——一个被当众羞辱到几乎崩溃,一个身体里同时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一个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已经荡然无存的可怜虫。
所以她只能移开视线,继续看着前方的乐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音乐里。琵琶声清脆婉转,像是江南三月的小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江家老宅后院的亭子里学琴,母亲坐在旁边指点,父亲在亭外踱步,夕阳的金辉洒在青石板上,温暖而安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像是十二岁那年……
然后画面骤然切换,变成了三天前敖定别院里的那间密室。她被剥光了按在罗汉床上,双手被绸带捆住,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敖定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带着奇怪花纹的小刷子,蘸着某种温热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油脂,一遍遍地刷过她裸露的阴户。那些油脂黏稠滑腻,渗进她皮肤的每一个褶皱里,让她那里变得异常敏感。
“这是南海鲛人炼制的‘春情膏’。”敖定当时解释说,“每天涂抹一次,连续七天之后,你的身体就会对男人的东西产生依赖。到时候如果不每天被内射一次,这里……”他用刷子轻轻戳了戳她的阴蒂,“就会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一样难受,难受到你恨不得主动张开腿求人上你。”
她不信。她当时还心存侥幸,以为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找到解药,总会有办法。但现在她知道敖定说的是真的了。三天,只用了三天,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渴求。昨天傍晚她在自己房间里沐浴时,只是用布巾擦拭大腿内侧,触碰到那颗红肿的阴蒂时,她就浑身颤抖,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差点没忍住伸出手指去摸下面。
她当时吓得把手缩了回来,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但那股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不得不把整个身体浸入冷水里,用刺骨的寒意来压制欲望。她在冷水里泡了小半个时辰,身体冻得发紫,牙齿都在打架,但腿心深处那股灼热的、瘙痒的、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的感觉依然没有减弱。
最后她崩溃了。她爬出浴桶,赤身裸体地趴在地板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体。她摸到了湿滑的、一塌糊涂的黏液,那是身体在渴求被插入时分泌的淫水。她还想继续,但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是侍女来送晚饭了。
那脚步声救了她。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胡乱裹上寝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芷微?”
敖定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刚才走神太久,连音乐停止了都没注意到。周围的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宴会的第一个环节似乎结束了。
“你看起来有点累。”敖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那关切演得很像,如果不是江芷微知道他的真面目,她几乎都要感动了,“要不要喝点热茶提神?”
“不用了。”江芷微轻声说,然后强迫自己站起来,对同桌的李小兰和杨浩,还有更远处的赵无意点了点头,“我去更衣。”
这是必要的借口。她需要离开一下,去整理裙子,去检查大腿上的伤口有没有出血到外层,去洗个手,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会儿。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去检查一下子宫深处——刚才被音乐声和琵琶的清脆音色刺激,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阵熟悉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她怕那是杨浩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正在顺着宫颈流出来。如果是那样,她就必须在液体渗出裙子前处理掉。
她起身的动作依然优雅,裙摆随着她的站起而轻轻垂落,覆盖住了一切可能暴露的痕迹。她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沿着桌间的空隙朝大殿侧门走去。她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裙摆不会扬起太多,腰肢的摆动幅度恰到好处,既显得婀娜,又不会让人注意到她腰部那片细微的褶皱。
从赵无意的角度看过去,她离开的背影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琉璃月华裙在烛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像是披着一身流动的彩虹。她的腰很细,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曲线,每一步走动时,裙摆下摆的褶皱都像水波一样荡漾开,美得让人窒息。
赵无意的视线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侧门的屏风后。他的心跳还在加速,掌心全是汗。他恨孙海那个蠢货,恨他毁了江芷微今天的好心情,恨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了那种混账话。但他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当时居然哑口无言,恨自己居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恨自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江芷微被那些异样的目光包围,自己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芷微姐……”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江芷微听不见他的心声。就算听见了,她也无法回应。现在她正穿过屏风后的回廊,脚步匆匆地朝着宴会给贵宾准备的更衣室走去。回廊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响。两侧的墙壁上点着琉璃灯,光线昏黄而暧昧,照在她脸上,让她那副强撑出来的平静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笑了。终于可以不用再挺直腰背了。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这是一间给女宾用的房间,不大,但装饰得很精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墙角摆着铜镜,镜前有梳妆台,台面上放着梳妆用品。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榻边放着几双绣花鞋,应该是之前有其他女宾在这里整理过。
房间里目前没有人。江芷微松了口气,迅速反锁了门。然后她几乎是立刻就瘫软了下来,后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最后跌坐在了地上。
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没有声音——她死死咬着牙,不让任何啜泣声漏出来,但眼泪还是从指缝间汹涌地涌出,滚烫的,咸涩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她哭得浑身都在抽搐,胸口闷得几乎要窒息,胃里翻涌着恶心感,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就这么无声地哭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眼泪湿透了掌心的皮肤,流到了手腕上,在琉璃月华裙的袖口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然后她终于哭够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没力气再哭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撑着门板站了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唇色苍白得吓人。这副样子绝对不能就这样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浸了冷水,然后仔细地擦脸。冷水让滚烫的眼眶稍微舒服了一点。她又用指尖蘸了点胭脂,轻轻点在眼眶周围,用指腹推开,遮盖住那抹红。最后她补了一点口脂,让苍白的嘴唇恢复了些许血色。
做完这些,她开始检查裙子。她撩起裙摆,褪下里层的绸裤和中裤。大腿外侧果然有一小片血痂,被她刚才掐破的伤口不大,但有点深,血已经凝固了,黏在裤料上,撕下来时带着刺痛。她皱了皱眉,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布条,撕成长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在伤口上。包好后她又重新穿上裤子,确保血不会再渗出来。
然后她开始检查下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褪下了裤子,分开双腿,对着镜子仔细看。镜子里映出她双腿之间的景象——那片原本粉嫩的软肉此刻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腿缝往下溢。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了,子宫的位置甚至能摸到一点肿块感,那是精液储存在里面造成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过去,指尖碰触到了那片黏腻,然后轻轻一勾,就从穴口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带着腥气的液体。那是杨浩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混合物,黏稠得像浓浆,在她的指腹上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她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梳妆台的边缘,弯下腰,用手指更深地探进去,扣挖着子宫颈那片区域,试图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但她的手进去得不够深,只能挖到最表层的东西,深层的那些牢牢地吸附在子宫壁上,像是有生命一样黏腻。她又试着用布巾包裹住手指,伸进去擦拭,但依然没有用。那些东西好像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了一体,根本清理不干净。
最后她放弃了。她只是用湿布把腿心和大腿内侧擦拭干净,确保没有液体溢出来弄脏裙子。然后她重新穿上裤子,整理好裙摆,又检查了一遍镜子里自己的仪容。眼眶的红肿已经被胭脂遮盖得差不多了,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了,唇色恢复了,裙子也没有任何污渍。
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完美的江家大小姐。
只是她清楚,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里装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被那些东西玷污了,她的经脉里被种下了控制她的符咒,她的羞耻心已经破碎成一片一片,再怎么拼凑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但她还得回去。回到那个宴会上,回到敖定身边,回到赵无意面前。她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角色,直到……直到什么时候呢?她不知道。也许永远都没有尽头。
江芷微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重新推开门,走回了回廊。她的脚步已经恢复了平稳,腰背挺直,下颌微微扬起,又变成了那个冷淡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江芷微。
只是当她走过回廊转角,快要回到大殿时,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她扶住了墙壁,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挤压着里面那些黏稠的液体,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热流顺着她的宫颈流了出来,溢过了她刚才才清理干净的穴口,浸湿了最里层绸裤的布料。
她的身体真的开始吸收那些东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渗进了她的体内,顺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温暖得像是一种毒药,缓慢地侵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次她没有再停顿。
“八皇子,多谢了。”
前桌的江芷微面色平静,樱唇轻吐的对敖定表示感谢,敖定摇摇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最外边的杨浩同时道:“皇子真是反应神速,在下钦佩。”
对于杨浩的恭维,敖定没做声色,似乎没听到一般,杨浩面色不禁露出一抹阴沉,不过很快收回。
宴会继续。
一曲轻快的开场音乐完毕,大殿内纷纷传来掌声,不过掌声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整个大殿又安静了下来,赵无意也懒得看发生了什么,思索接下来自己该怎么表现,没想到自己一来这聚文宴就声名大噪,不过这个大噪却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的。
“无意,走什么神呢,快看,慕容浅月来了!”
赵无意心中一惊,慕容浅月,这不是之前江芷微和自己说的,赵无情喜欢的女人么,赵无意也收起思绪,赶紧看起,快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让自己的二哥居然都放弃江芷微。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进来了四人,左边第一开始,一个胡须皆白,不过精神抖擞的老头,不过老头被赵无意直接忽略了,看向老头身边的女子,赵无意心中忍不住惊叹起来。
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和自己差不多高,衣着淡黄色的月华裙,云鬓斜簪,三千青丝垂落在脑后,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那绝美的容颜,眉目如画,嘴角一直扬起,带着一道蜜汁自信的微笑,是的,自信的笑。
不仅如此,从女子的眼睛中,赵无意还看到了一种东西,赵无意想了一下,灵动,是的,那清澈灵动的眼睛,扑闪着,同那上扬的嘴角一样,带着月牙一样的形状,那么的独特,看到之后,久久难以忘怀。
“各位抱歉啦,小女子来晚了,在这里向大家赔罪,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哟。”
女子声音清灵,甚至还带着余音,很是悦耳,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女子的道歉并不是那么的认真,只是这点已经被直接无视了,视线都是在佳人身上停留,不舍得离开,其他那还顾得着。
女子说完话,随后和旁边的两个青年朝那个一直空着的桌子走去,原来那位置是给慕容浅月留着的,难怪一直没人落座。
原来她就是慕容浅月,赵无意心中很是赞叹,姿色不逊色于江芷微,龙行王朝客卿,文坛高手,虽然慕容浅月才刚来,不过赵无意也能看出来,气质活泼,和比较清冷的江芷微大相径庭,看来赵无情更喜欢慕容浅月这个类型一点。
不可避免的,赵无意将两人进行比较,不过最后没得出什么结果,单轮颜值的话两女各有千秋,难分孰优孰劣,其他就是气质上的差异,江芷微偏向淡和冷,赵无意这段时间可是深有体会,然后就是慕容浅月,似乎更加的亲和?赵无意也不敢太过于武断,毕竟才是见过一面是吧。
迟到的这一行人逐渐走到赵无意的前方,慕容浅月则是比较特殊,视线到处浏览,把在场的人都打量的一遍,很快,视线转移到了赵无意这边。
赵无意随后看到慕容浅月那灵动的眼睛快速的眨了眨,视线是在江芷微的方向,看来这是两个美女打招呼的一个方式吧,随后慕容浅月的视线再度看向赵无意这一桌,而在看到赵无意后慕容浅月稍稍一讶。
作为聚文宴的常客,这儿的很多人慕容浅月可是很熟悉的,没想到今天来个几个新面孔,更让慕容浅月惊讶的是赵无意居然也来了。
作为龙行王朝的客卿,主管文学律例,慕容浅月对赵无意的光辉事迹也是有所耳闻,虽然没见过赵无意,不过看到赵无意旁边的这三个人才,慕容浅月也就对赵无意的身份有所判断。
而赵无意的目光也是没有移动,一直盯着慕容浅月猛看,就这样,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对上那个灵动清澈的眼眸,赵无意心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想收回目光,不过不远处的慕容浅月却是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才扭过头,和同行的那几人坐上最后的空桌。
赵无意顿时傻了,很明显,慕容浅月的那道笑容是给自己看的,赵无意感觉自己心瞬间恍惚了,脑中重复着几段话,她居然在看我,还对我笑了,笑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