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前奏(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3万 字
好东西啊,这个聚文宴,看来自己是非去不可了,有这种机会,可以好好的开一下眼界,没准还能一鸣惊人。
“芷微姐,你去过么?”
江芷微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为什么不去?”
“额,随便问问。”
“对了,芷微姐,你说的表现好是什么意思啊?”
“明天再和你说。”
“好吧,那我先走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赵无意随后离开。
回去的路上,赵无意特地留意了一下,果然,又看到昨天下午鬼鬼祟祟的那两人。
“你两人过来。”
赵无意直接叫住。
“你们叫啥名字?”
待走近了赵无意发现两人都是一副猥琐样,看起来不是啥好鸟,也不知道怎么混进赵府的。
两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一个满脸麻子,另一个比较白净,均是一脸的老成,显然在赵府干了不少时间。
“三少爷,我叫郑涛,这个是我兄弟,叫郑海。”
麻子脸首先恭敬的答道,他说话时微微躬着身,双手规矩地垂在两侧,但那对三角眼里却闪过一抹不该属于下人的精光。他旁边的郑海则显得更小心些,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似乎不敢直视这位突然叫住他的赵府三少。
“你们俩人连体人?怎么老是在这附近晃悠?”
赵无意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人。他们穿着赵府下等仆役的粗布短褐,衣服洗得发白,膝盖和手肘处都打着补丁,看起来确实是做粗活的。但不知为何,这两人身上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尤其是那个麻子脸的郑涛,他站姿看似恭顺,可腰背却挺得过分笔直,仿佛习惯了一种更有底气的姿态。
仿佛早已经料到赵无意的问题,麻子脸郑涛就紧接着回道:“三少爷,是这样的,我们是后院看门的,不过平时比较清闲,我们没事就抓点毒虫,去药材店换点额外经济。”
他说话时语速平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可那笑容却没渗进眼睛里。郑海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是是是,三少爷,后院那片老林子虫多,我们兄弟闲着也是闲着,抓几个还能补贴家用。”
郑涛说完话,从身后腰间解下一个灰扑扑的布袋,解开封口的麻绳,小心翼翼地将袋口撑开递给赵无意看。赵无意凑过去,瞬间皱眉,好家伙,只见袋子里密密麻麻蠕动着数十条黑褐色的大蜈蚣,每条都有小指粗细,长着密密麻麻的步足,在狭窄的空间里相互缠绕、翻滚挣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土腥气和某种微甜的药草味。几条蜈蚣的颚肢还不安分地开合着,露出尖端细小的毒腺口,看得赵无意一阵鸡皮疙瘩。
“这都是我们从后山阴湿的石缝里掏出来的,”郑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这东西入药金贵,品相好的能卖不少铜板。像这条——”
他伸手从袋子里精准地捏出一条特别粗壮、背板泛着暗红光泽的蜈蚣,那玩意在他粗糙的手指间疯狂扭动,毒颚不停开合。“这叫赤背铁线蜈,药铺掌柜说了,这种货色能卖到十五文一条,要是能抓到活的,炮制好了更值钱。”
赵无意嫌恶地后退半步,挥手道:“行了行了,赶紧收起来!看着就恶心。”
郑涛嘿嘿一笑,麻利地将蜈蚣塞回袋子,重新系好袋口挂回腰后。“三少爷别见怪,我们这些粗人,就靠着这点野物赚些零花。”
郑海也赔着笑脸道:“对对对,要不是府上规矩松,我们也不敢搞这些。其实抓这虫也是有讲究的,得摸清它们活动的时辰,知道哪儿有老窝,还得防着被咬伤……”
“够了够了,”赵无意打断他的话,“你们继续,下去吧。”
“是是是,多谢三少爷体谅。”
郑涛和郑海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赵无意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两个人走路的步态也有些奇怪,不似寻常仆役那般拖沓,反倒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利落劲儿。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那堆蠕动的蜈蚣恶心得抛在了脑后。
赵无意有点恶心,这一幕实在有点冲击力,本来因为聚文宴而雀跃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他甩甩头,试图忘掉那些密密麻麻的步足和黑褐色的虫体,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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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已经走到花园假山后的郑涛和郑海,却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继续去“抓毒虫”。
两人在假山的阴影处停下脚步。
郑涛解开腰间的布袋,随手扔在地上,那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伴随着几声细微的碰撞声——如果赵无意打开仔细看,便会发现那些“蜈蚣”虽然做得惟妙惟肖,连触感都模仿得极其逼真,但关节连接处却隐约能看见极细的丝线,那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傀儡丝,远看和真虫无异,近看才能察觉端倪。
“妈的,差点露馅。”郑涛啐了一口,脸上那股谄媚卑微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而锐利的眼神,“这小公子看着吊儿郎当,眼睛倒挺尖。”
郑海——或者说,此刻应该称呼他为王海——嘿嘿低笑两声,声音里带着与他方才表现截然不同的油滑:“涛哥,你就是太紧张了。赵无意出了名的纨绔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能看出什么来?他估计连后院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郑涛,或者说,黑蛇帮二把手郑天龙,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这趟活干得漂亮,主家给的赏钱够咱们花销半年。要是出了岔子,别说赏钱,命都得搭进去。”
王海收敛了笑容,左右张望一番,才压低声音道:“大哥,你说主家到底图什么?费这么大劲让咱俩混进赵府,就为了盯着那个江芷微?”
郑天龙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和淫秽:“图什么?图她那张脸,图她那个身子呗。赵无情死了好几年,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独守空房,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主家可是惦记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江芷微不是寻常女子啊,”王海咂咂嘴,“听说修为不低,性子也冷,主家怎么上手?”
“你懂个屁。”郑天龙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烟杆,塞了点劣质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女人嘛,再厉害也是女人。主家说了,江芷微虽然表面上清冷孤高,但骨子里其实重情得很,尤其对她那个短命的丈夫念念不忘。这就是弱点——有弱点,就有下手的机会。”
“再说了,”他掸了掸烟灰,嘴角扯出一个猥琐的弧度,“主家手里可有的是好东西。记得上个月从南疆弄来的‘蚀骨香’不?那玩意儿无色无味,燃起来跟普通熏香没差别,但吸多了,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得……嘿嘿,你懂的。”
王海眼睛一亮:“那东西真这么神?”
“骗你干什么?”郑天龙压低声音,“主家前阵子拿一个从良的妓女试过,那女人开始时抵死不从,点了半柱香后,自己把衣服扒光了,抱着柱子蹭得满腿都是水。后来药劲过了,她什么都不记得,只当是做了场春梦。”
“这……这要是用在江芷微身上……”王海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染上情欲潮红的模样,“我的乖乖,那还不把主家美死?”
“所以咱们的任务就是摸清她的作息规律。”郑天龙将烟杆在假山石上磕了磕,“她每天什么时候去藏书阁,什么时候回自己院子,身边有没有丫鬟跟着,晚上几时熄灯——这些都得搞清楚。主家说了,不能急,得等最合适的时机,要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能让她起疑。”
王海搓着手,显得有些兴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装下人?”
“当然。”郑天龙重新捡起地上的傀儡虫袋,拍了拍灰挂回腰间,“这身份是主家花大价钱打点好的,赵府管事那边都打点妥了,只要咱们不自己露马脚,混到年底都没问题。从明天开始,你负责盯梢藏书阁那边,我负责摸清她院子的布局。”
“得嘞!”王海嘿嘿笑道,“说起来,这赵府也真是漏洞百出。堂堂将军府,下人进出管得这么松,咱们这种来历不明的都能混进来。不过也多亏了赵无意那个草包三少爷,要不是他整天不着调,府里管事也懒得认真查。”
两人又低声嘀咕了一阵,确认四周无人,这才装作刚抓完虫的样子,晃晃悠悠朝后院仆役房走去。
与此同时,赵无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脑子里还在想着郑涛郑海那袋蜈蚣。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恶心。不过转念一想,赵府这么大,下人多达数百,有几个干私活赚外快的也不奇怪。前身的记忆里,这种事儿在龙行城的贵族府邸里并不少见,管事们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偷府里的东西,不耽误正事,也就随他们去了。
“算了,不想了。”赵无意摇摇头,将注意力转回聚文宴上,“还是先琢磨琢磨怎么在江芷微面前表现吧。”
他并不知道,就在距离他院子不到一里地的后花园假山后,两个伪装成仆役的男人刚刚拟定了一场针对他心中那位“芷微姐”的肮脏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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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赵无意按照约定每天一大早赶往藏书阁,而江芷微也始终比他早到一步。
赵无意曾怀疑过她是不是根本就没走,直接睡在藏书阁里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江芷微虽然勤奋,但毕竟是女子,赵府还不至于让她委屈到这种地步。
只是他并不知道,江芷微之所以每天都能比他早到,除了本身勤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天天还没亮,大约寅时三刻左右,江芷微就已经起身洗漱完毕。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外面披了件浅青色的薄绸外袍,长发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素面朝天地走出自己的“清芷园”。
这个时辰的赵府还笼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有几处廊下挂着的气死风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守夜的仆役大多在打盹,巡逻的护院也到了换班的疲惫期,整个府邸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江芷微习惯了早起。自从赵无情战死后,她就常常失眠,有时候眼睁睁熬到天亮,索性就起来修炼或者看书。久而久之,反倒养成了比鸡起得还早的习惯。
从清芷园到藏书阁要穿过小半个府邸,其中一段路会经过后花园的东侧长廊。江芷微提着灯笼,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她走到长廊中段时,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江芷微脚步一顿,眉头微蹙。这个时辰,除了守夜和早起干活的粗使下人,府里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个地方活动。她将灯笼稍稍举高了些,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响起:“谁在那里?”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身影从拐角后走了出来。
是郑涛。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仆役短褐,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额头上还沾着些灰,看起来像是正在清扫夜露打湿的落叶。见到江芷微,他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小的见过少夫人。惊扰了少夫人,小的罪该万死。”
“无妨。”江芷微淡淡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你起得很早。”
“回少夫人,小的负责后花园这块的晨扫,每日寅时就得起来干活,不然赶在各位主子起身前扫不完。”郑涛低着头,声音谦卑,“少夫人这是要去藏书阁?”
“嗯。”江芷微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准备继续往前走。
但就在两人擦身而过时,郑涛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江芷微的方向踉跄着倒去。他手里的扫帚脱手飞出,簸箕里的落叶和灰尘扬撒开来。
江芷微反应极快,脚下一错便让开了半个身位。但郑涛倒下的方向恰好封住了她的退路,眼看就要撞到她身上——
电光石火间,江芷微左手手腕一翻,一股柔和的真气从掌心涌出,稳稳托住了郑涛的肩膀。郑涛只觉得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下坠的身体扶正,然后轻轻向后推了半步,让他重新站稳。
“小心些。”江芷微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精妙的一托只是随手为之。
郑涛连连作揖:“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小的该死,昨夜下了点雨,这青石板路滑,小的没留神……”
他说着弯腰去捡扫帚和簸箕,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江芷微没再多言,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后,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郑涛已经收拾好了工具,正背对着她,佝偻着腰,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那身影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等仆役。
江芷微收回目光,转身消失在长廊尽头。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郑涛停下了扫地的动作。他慢慢直起腰,转过头,盯着江芷微离开的方向,那双三角眼里哪里还有半分谦卑和惶恐,只剩下一种阴冷的、如同毒蛇盯上猎物般的贪婪。
他抬起刚才被江芷微托过的左肩,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淡的、清冷的幽香萦绕在布料上,那是江芷微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某种药草的清凉气息,像山涧晨雾里沾了露水的兰草。
“果然是个极品……”郑涛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这身段,这气质,这香味……难怪主家念念不忘。等着吧,再过一阵子,老子非得……”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淫秽的笑,然后重新弯下腰,继续扮演那个勤恳扫地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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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赵无意在藏书阁二楼苦哈哈地背《春秋词海》时,郑涛的身影出现在藏书阁外的庭院里。
他扛着一把竹梯,手里提着水桶和抹布,装模作样地擦拭着藏书阁外墙的雕花木窗。这个位置选得极其刁钻——从他站立的角度,透过二楼那扇半开的支摘窗,恰好能看见靠窗书桌前江芷微的侧影。
江芷微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外罩淡青色的半臂,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银线暗纹,素雅又不失精致。她坐在窗边的红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偶尔随着阅读的内容轻轻颤动。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被她随手挽到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郑涛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抹布擦着窗棂,一边贪婪地窥视着窗内的美景。他的视线从江芷微饱满的胸部轮廓滑到纤细的腰肢,再落到桌下被裙摆遮掩、但依然能看出修长曲线的双腿。每一次她翻书时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的那一截皓腕,每一次她微微侧头思考时脖颈拉出的优美弧度,都让郑涛呼吸急促几分。
“操……真他妈勾人……”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就在这时,江芷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郑涛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擦窗户。他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两息,然后才移开。他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不是紧张,而是兴奋。这种在猎物眼皮底下窥视、险些被发现却又安全过关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亢奋。
过了好一会儿,他偷偷抬眼,发现江芷微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也不敢再多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扛起梯子换到另一扇窗户去“干活”。
而在藏书阁内,江芷微虽然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卷上,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窗外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不是普通下人好奇或者敬畏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某种粘稠欲望的窥视。但当她抬头时,只看见那个叫郑涛的仆役在擦窗户,动作恭敬规矩,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我多心了?”江芷微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开。她继续阅读手中的古籍,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身上还残留着那道视线的触感。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头的同时,郑涛躲在另一扇窗户侧面的阴影里,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将油纸打开,里面是一撮淡黄色的粉末,粉末里混着一些细微的黑色颗粒,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类似于陈旧檀香的味道。
郑涛将粉末倒进窗台上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然后用手指抹了抹,让粉末彻底渗入木纹。做完这一切,他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注意,这才提起水桶和抹布,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藏书阁的范围。
那撮粉末名叫“引魂散”,是黑市上流通的一种下三滥药物。它本身没有催情或者迷幻的效果,但有一种特性——能极其缓慢地挥发,散发出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却能潜移默化影响心神的微弱气息。单独使用没什么效果,但如果和另一种名为“蚀骨香”的主药配合,吸入了引魂散的人,对蚀骨香的抵抗力会大大降低,药效发作的速度和强度都会倍增。
这是郑天龙从主家那里领到的第一阶段任务:在江芷微经常活动的几个地方——藏书阁、清芷园、后花园她常去散步的亭子——都悄悄撒上引魂散。不需要多,每天一点点,日积月累,等她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是收网的时候。
“江芷微啊江芷微,”郑天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冷笑,“任你再清高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等药效发作,看你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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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郑涛和郑海(王海)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的肮脏勾当。
郑涛负责靠近江芷微,制造各种“偶遇”和“意外接触”。
比如清晨去藏书阁的路上,他会“恰好”在江芷微经过时提着一桶水走过,然后“不小心”脚下打滑,水泼出来溅湿地面,逼得江芷微不得不停下脚步或者绕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会贪婪地扫过她被晨露微微打湿的裙摆下摆,想象着那布料紧贴腿部的曲线。
比如中午江芷微在花园亭子里看书时,他会“奉命”修剪亭子周围的灌木,剪子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时不时还“需要”绕到亭子另一侧,从江芷微身边经过。每一次靠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能看见她微微蹙眉却又不便发作的隐忍表情。
比如傍晚江芷微散步回清芷园时,他会“正在”清扫园门前的落叶,扫帚挥舞得尘土飞扬,逼得江芷微不得不加快脚步或者屏息通过。而她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风,会将她裙角的香气送到他鼻尖,让他深深吸气,将那味道贪婪地吸进肺里。
江芷微不是没有察觉。这个叫郑涛的仆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而且每次都在她周围打转。但每次她看过去,他都在“认真干活”,不是扫地就是修剪,要不就是提水擦窗,所有行为都有合理的解释。她几次想叫住他问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什么?问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附近?可人家确实是在干活,赵府这么大,下人这么多,碰巧遇上几次也说得过去。
但她骨子里那种武者敏锐的直觉在隐隐报警。这个郑涛虽然表面上恭敬卑微,可他看她的眼神……偶尔一瞥间,那种黏腻的、带着肮脏欲望的目光,让她极不舒服。
只是她抓不到证据。每次她抬眼与他对视,他都立刻低下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她的错觉。
而王海那边,则负责更深层次的调查和布局。
他花了几天时间,摸清了清芷园的布局。江芷微住的这个院子位置比较偏,在赵府的东北角,院墙外就是府邸的后巷,平时少有人来。院子里种了不少兰草和竹子,清幽雅致,但相对的,隐蔽性也极好。
王海还打听到了江芷微的日常作息:她每天寅时三刻左右起床,在院子里练半个时辰的剑法,然后洗漱更衣,大约卯时初前往藏书阁。中午很少回院子,一般就在藏书阁简单用些点心。傍晚酉时左右从藏书阁回来,在花园散半个时辰的步,然后回清芷园用晚膳。戌时初在书房看书或者修炼,亥时前就寝。
她身边没有贴身丫鬟,只有一个负责打扫和送饭的粗使婆子,姓张,每天只在辰时、午时和酉时各来一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两刻钟就走。晚上清芷园里就只有江芷微一个人。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王海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郑天龙时,兴奋得直搓手,“院子里没别人,晚上就她一个,院墙也不高,翻进去容易得很。主家说了,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时机成熟。”
郑天龙眯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别高兴得太早。江芷微修为不低,就算用了蚀骨香,也得确保万无一失。主家交代了,要用就用最好的货,从南疆刚弄来的‘醉仙引’,药劲比蚀骨香猛十倍,别说她一个女子,就是一头大象闻了也得浑身发软。”
“醉仙引?”王海眼睛瞪得老大,“那玩意儿不是传说中连修士都能放倒的迷药吗?主家连这个都搞到了?”
“不然你以为主家为什么这么有把握?”郑天龙冷笑,“不过醉仙引有个缺点,生效需要时间,而且过程中被下药的人会有一段意识模糊但身体感觉放大的阶段。主家要的就是这个——他想亲眼看着江芷微从抗拒到迷茫,再到情欲被彻底勾起来自己求欢的模样。”
王海听得直咽口水:“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着急。”郑天龙摆摆手,“再过几天就是聚文宴,江芷微要带赵无意去参加,肯定会分心。聚文宴前一晚,她要么在准备,要么会睡得早,那时候动手最合适。而且主家说了,要等赵无意也在府里的时候做。”
“这是为什么?”王海不解,“赵无意那草包在府里,不是更危险?”
“你懂什么。”郑天龙露出一抹恶毒的笑,“主家要的就是这个刺激。你想啊,江芷微是赵无意的嫂子,是他最敬重、最依赖的人。如果在我们享用她的时候,赵无意就在离她院子不到百丈的地方睡觉,却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这种在苦主眼皮子底下玩弄他亲人的快感,才是最有意思的。”
王海恍然大悟,随即也跟着嘿嘿淫笑起来:“还是主家会玩。到时候咱们是不是也能……”
“少不了你的好处。”郑天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家说了,事情办成了,江芷微的初夜归他,之后咱们兄弟也能尝尝鲜。不过记住了,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完事之后给她喂一颗‘忘忧丹’,让她什么都不记得,只当是做了一场春梦。”
“明白明白!”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然后才各自散去,继续扮演他们“忠厚老实”的仆役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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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郑天龙和王海密谋的同时,赵无意正在花园里“无病呻吟”,念着他那不着调的打油诗。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不到三十丈远的一丛茂密的紫藤花架后面,郑涛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竹管的一端对准了江芷微刚才离开的方向。
那竹管里装的是“引魂散”的粉末,郑涛刚才在江芷微经过时,悄悄朝她裙摆的方向吹了一点。粉末极其细微,混在傍晚的微风里,根本无从察觉,只会随着她的走动慢慢附着在衣物上、发丝间,然后被她带回房间,在呼吸间不知不觉吸入体内。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投药”。按照主家的计划,再过五天,江芷微体内的引魂散积累量就足够了,到时候再点燃醉仙引,药效会以数倍的速度爆发,让她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郑涛看着江芷微消失在花园小径尽头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摇头晃脑背诗的赵无意,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而淫秽的弧度。
“小子,你就使劲背吧。过几天,你亲爱的芷微姐就会在你睡梦之中,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还会傻乎乎地跟在她身边,叫她姐姐,求她教你学问……嘿嘿,嘿嘿嘿……”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然后他收起竹管,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花丛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赵无意浑然不觉。他背完了那首蹩脚的打油诗,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房休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清芷园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江芷微现在在做什么?是在看书,还是在修炼?又或者……也像他一样,在想着聚文宴的事情?
他摇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脑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
夜色渐深,赵府各处的灯笼陆续点亮,将这座庞大的府邸笼罩在一片暖黄色的光晕里。看起来一切如常,宁静祥和。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这份宁静之下,一场肮脏的阴谋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像一条毒蛇,静静盘绕在阴影里,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而江芷微,这个清冷绝艳、才华横溢的女子,此刻正坐在清芷园书房的窗边,就着烛光翻阅一本古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视为猎物,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她身边缓缓收紧。更不知道,那个她视为亲弟弟般照顾、毫无防备的赵无意,即将在不久后的某天夜里,在她被侵犯时,就睡在距离她不到百丈的房间里,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一大早赵无意就赶往藏书阁,不过赵无意再快也还是晚了一步,那个清丽的身影仿佛是怎么无法逾越的一道坎。
“芷微姐,每次你都来这么早…”
江芷微头也不抬,清冷道:“你有意见?”
赵无意嘴角一阵抽搐,这女人真是多变,昨天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是一阵闭门羹啊,赵无意很是郁闷,赵无意也自然不敢对嘴,赶紧道歉。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呢。”
赵无意只能带着无奈赔笑。
“去二楼把“春秋词海”拿来。”
赵无意听完心中一惊,这本书赵无意在这两天看书时候无意间看到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比较的隐蔽,要不是自己超群的记忆力,不然就是大海捞针,没法找到啊。
赵无意干脆装疯卖傻一把,随后道:“芷微姐,书在哪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会去找?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额,可是书这么多,找不到啊。”
“找不到也得找,现在开始计时。”
江芷微没给赵无意多话的机会,直接下死了命令。
赵无意只能转身离开,暗道这女人不讲理起来在那个地方都一样啊,我滴乖乖,难搞。
还好自己知道在哪,不过如果自己不知道江芷微又会怎么做?赵无意突然感兴趣起来。
不过赵无意可没尝试的打算,下去眯着眼睛等了小会,掐着时间,随后在最后一刻把书拿上来。
“嘿嘿,芷微姐,我拿来了。”
江芷微没料到赵无意居然真找到了。
“运气不错。”
“嘿嘿,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芷微姐,如果我没找到会怎么办啊。”
江芷微头也不抬,悠悠道:“想知道么?”
“想。”
赵无意直接回答。
江芷微嘴角微微一扬,带着一丝调侃道:“不告诉你。”
“操啊。”
赵无意心中忍不住口吐芬芳,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赵无意觉得自己好像被江芷微牢牢拿捏住了一样,没任何反抗的余地,自己一介男儿,居然如此憋屈,放前世看到这样的情节,要直接要摔书了,我七尺男儿,怎堪如此,不过现在经历了感觉,似乎还行的样子。
如果是个凤姐,赵无意都想提刀了,不过是江芷微那就不一样,没办法,这个看脸的世界,在哪都一样,颜值就是正义。
“好吧,芷微姐,那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不是很能背么,今天就把这本书全部背了。”
“我…”
赵无意想脱口而出一局我艹,不过话说到一半及时忍住了,手中的这书你别说,丫的还挺厚,没想到要一天拿下来,赵无意纵然记忆力超群,我去想一天拿下还是有点难度。
“额,这有点多啊,芷微姐能不能分两天啊。”
“不能。”
江芷微直接拒绝。
不过赵无意也有了思想准备,叹了一口气,赵无意准备坐干活,不过屁股还在半空就被江芷微叫停。
“下去,事做好了再上来找我。”
“艹”
赵无意心中又吐槽了一下,在这还能看江芷微愉悦一下,连这点福利都不给啊。
“…”
叹了一口气,赵无意只能起身下楼,而江芷微秋水般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向了赵无意离开的方向,随后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不让你下去,在这里眼睛又要不老实了。”
赵无意认真了,不过当翻开春秋词海后赵无意还是被雷了一下,这书收录了很多的诗词,不过都tm什么玩意,大部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水平太拉胯了吧。
赵无意瞬间想起乾隆老爷子的一首诗。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落入梅花都不见。
春秋词海的水平和这个没多大区别,不过赵无意想想倒也是,这里终究不是华夏,而且能在赵府的藏书阁里面这春秋词海算是不一般了。
苦笑了一下,赵无意稳了一下心神,随后集中注意力,开始全力记忆起来,这一记忆,直接怼到了傍晚,将书的最后一页翻下去,长舒一口气,尼玛,终于搞完了,不容易啊。
赵无意闭上眼睛,准备让眼睛好好休息一下,不过鼻间突然传来一阵香风,也不顾干涩的眼睛,赶紧睁开。
“哈哈,芷微姐,你来了。”
“完成了么?”
“没,差一点,太多了,没办法。”
赵无意没直接说背完,看看江芷微接下来怎么说,这两天一直循规蹈矩,赵无意觉得可以换一种情况。
江芷微轻轻道:“那好,明天继续来这里。”
说完随后离开,赵无意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楞了一会,我去,就这样走了,似乎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赵无意郁闷了一下,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废了,毫无收获。
算了,多想无益,接下来两天还是重复同一件事,不过赵无意都是认真的对付下来,没偷懒,虽然不知道江芷微究竟要干什么,不过完成就是了。
又是一天傍晚,凉风习习,赵无意提前完成任务,知道江芷微不会查,也没逗留,去花园放松一下,赵无意不是铁人,连续几天背了一堆没啥卵用的玩意,还能很清醒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再这样下去非得疯了不可。
“啊,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你四条腿。”
赵无意无病呻吟了一下,偷得浮生半日闲,这两天一直闷头狂背,关键这背的玩意对自己来说一点卵用没有,这就很蛋疼了。
不过赵无意也不想逆了江芷微,毕竟她也是为自己好,让自己多学点东西,不然去聚文宴闹笑话就不好了。
半眯着眼睛,不过余光突然打量到一个人影,赵无意顿时虎躯一震。
“芷微姐,你来了。”
赵无意打了一个招呼,江芷微轻轻点头,回应了一下,赵无意则是起身,准备离开。
赵无意不准备继续在这里,上次还能借着看书偷看偷看,这次自己总不能明目张胆吧,赵无意还没那个脸皮。
“你干什么?”
看到赵无意起身,江芷微一时间有点不解。
“啊,我回去了,休息的差不多了。”
“怎么,我一来你就走了?”
江芷微眉头微蹙,赵无意心中咯噔一下,我去,看起来有点不太妙啊。
“哈哈,我这不是怕打扰芷微姐休息,芷微姐你这么辛苦,我在这怕影响你。”
“那你盯着我的时候就不怕影响了么?”
没想到江芷微旧事重提,赵无意感到很尴尬,当时理由虽然很好,不过其实架不住推敲,自己再狡辩也没啥词语了,赵无意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到赵无意窘迫的模样,江芷微突然展颜一笑,嘴角带着一丝揶揄,把赵无意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坐下吧,姐姐问你几个事情。”
“额,好好。”
如释重负,赵无意赶紧回到老位置,和江芷微在一起总是莫名压力山大,再怎么说赵无意只是个处男,前世和女同学话都没说过几句,现在突然和一个梦幻般的女子在一起,赵无意有点失态倒是正常。
“无意,你这段时间变化好大,大到姐姐都快认不出你了。”
“啊,哈哈,是么。”
赵无意心中暗道直接换了一个人,认得出才怪,还好这世界不是什么玄幻世界,不然怕是要怀疑自己夺舍了这个身体。
“你真的想参加聚文宴么?”
“想啊,为什么不想。”
“姐姐这两天让你记这些东西,其实就是让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你坚持到现在,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哈哈,男儿说话,自当是一言九鼎,我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就要矢志不渝的去完成。”
江芷微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赵无意,似乎想将赵无意看透一样,而赵无意也是感觉似乎自己身体都被这个目光洞穿,浑身不自在。
好在赵无意知道自己可是完美穿越,江芷微根本看不出啥,也就任江芷微的目光打量。
江芷微很快的就收回目光,喃喃道:“你刚刚的这句话,和他好像。”
赵无意一惊,脑子快速运转,思索着江芷微的这句话,很快,赵无意想到一个人。
“芷微姐,是我二哥么。”
江芷微没说话,不过轻轻点头,算是默认了赵无意的话。
赵无意不禁沉默,好家伙,还真是这样,赵无意其实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这样怪怪的。
“芷微姐,你对我二哥,是不是还是恋恋不忘?”
虽然感觉这个问题有点狗血,而且答案也是基本固定,不过赵无意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只是接下来江芷微的话还是稍稍出乎赵无意的的预料。
江芷微轻轻摇头道:“或许有吧,只是没最开始的那么的强烈了,每天晚上,还是经常会想起他。”
“啊?”
赵无意有点惊讶,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回答,在赵无意的想象里面,江芷微应该是依然深爱赵无情才是,怎么会是这样的回答?
“很惊讶么?”
江芷微嘴角微微带着一道浅浅的弧度,话音平淡如水。
“嗯。”
赵无意也没遮掩。
江芷微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道:“我和无情是奉旨成婚,而且,无情并不喜欢我。”
“什么?”
赵无意更加的惊讶,自己那便宜二哥居然不喜欢江芷微??人间迷惑啊,如此绝色美女,居然不喜欢,赵无意忍不住怀疑起赵无情的性取向。
仿佛是看出了赵无意的想法,江芷微轻声道:“慕容家,慕容浅月,你知道么?”
听到这个名字,赵无意感觉有点熟悉,从记忆里面搜寻了一下,赵无意惊了一下,直呼好家伙。
慕容浅月,龙行王朝客卿,同时在文坛排名前十,是文坛前十中仅有的女子,才华横溢,而且容貌也是绝世无双,同江芷微一道,被称为龙行两大绝色美女。
脑海里关于慕容浅月的资料就这些了,同时赵无意也明白为啥赵无情不喜欢江芷微了,原来还有其他的美女,赵无意忍不住遗憾又欣喜,遗憾的是江芷微这样的美女居然被晾在一边,同时也欣喜自己是不是有机可乘?
赵无意打算继续看看江芷微的口风。
“芷微姐,那你呢?”
江芷微看了赵无意一眼,轻声道:“一个骁勇善战,又温文尔雅,还英俊潇洒的男人,什么女人不喜欢?”
虽然江芷微没明说,不过赵无意能看出言外之意,心中忍不住郁闷,从记忆里了解到江芷微的话确实没啥问题,赵无情生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毕竟赵无意也是个小白脸,赵无情自然不会差,只会更好。
“额,那慕容浅月那儿对我二哥是什么反应?”
江芷微轻轻摇头道:“浅月当时有龙神涯和无情追求,不过浅月一直没有表态,随后就是皇上下旨,让我和无情成婚。”
赵无意没说话,继续听江芷微讲述这一段自己不知道的往事。
“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不过我发现,无情对我没有感情,我能发现,无情一直在尝试接纳我,只是,我没等到那个时间…”
赵无意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有这等事情,同时赵无意忍不住好奇,那个慕容浅月是什么样的,居然把自己的二哥迷住对江芷微毫无念想。
赵无意没见过慕容浅月,毕竟一个只会玩乐的废物,不过这次如果参加聚文宴的话倒是可以,赵无意一时忍不住有点期待。
“芷微姐,这么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江芷微年龄几何,不过肯定和自己区别不大,顶多长自己几岁罢了,赵无意安慰了一下,虽然没是没用,而且赵无意想到一个问题,看江芷微说的这种情况,江芷微没什么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啊,原本赵无意是想江芷微一直深恋赵无情,现在看来这个理由并不是很充足。
江芷微摇摇头,没再回答赵无意的问题。
“今天到这里吧,好久没说话了,现在说了这么多,无意,你不要多想。”
“啊。不会的,谢谢芷微姐和我说这些。”
江芷微轻轻点头,随后离开,赵无意则是没动作,把江芷微的话重新回味了一下,有了一些想法。
江芷微呆在赵家,和赵无情的感情看来不是重要因素,根据自己看过的无数书籍加上目前江芷微家族情况的推算,赵无意对此也有点眉目。
虽然还不敢确定,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同时离聚文宴也没多少天时间,赵无意心中忍不住很是兴奋,同时也有点忐忑,接下来要面对很多人,赵无意虽然不是一个社交恐惧症,不过猝然和一堆人交往,赵无意还是感觉有点不习惯。
只是再不习惯,也要顶住,在这里可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就能成事的,而且现在自己闷头在家也是作死,出去闯一番才是正事,而且赵无意也有点小九九,这次借着聚文宴,看看能不能拉近自己和江芷微之间的关系。
赵无意算盘打的很响,而且赵无意也很有信心,自己憋屈这么久,是时候打个翻身仗了,让自己在江芷微心中的印象,彻底洗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