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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 离去(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清楚了大概的势力,赵无意也没在藏书阁逗留,出门四处转了转,毕竟劳逸结合才是最佳的,自己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挥霍,这个身体也不过二十而已,不过赵无意头疼的就是身体太孱弱。

  看来以后得加强一下了,赵无意一边想,一边看着四周,赵府很大,毕竟是按照大型世家的规模建造的,不过却没几人,之前三兄弟都在的时候还勉强有点烟火气,现在只剩下赵无意和江芷微,赵世苏还经常外出,偌大赵府的空旷可想而知。

  加上曾经赵无意还经常外出玩乐,赵无意可以想象,妈的整一栋鬼府?还好,赵无意不时还会遇到几个下人,让赵无意打消这个想法。

  除了三兄弟在的院子,还有几个会客院,无一例外都是楼台水榭,赵无意暗道真是浪费啊。

  不过赵无意觉得很爽,这么大的地皮,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想到曾经租的垃圾出租屋,这里说是天堂也不为过。

  不知不觉,来到了赵府的花园,赵府的花园很大,楼台水榭,假山喷泉,一应俱全,去往中间的小亭坐下,长舒一口气。

  如果身边有一个美女陪着自己闲逛该是多么的安逸啊,脑海里面闪现了江芷微的影子,不过赵无意赶紧掐灭了,现在的赵无意是有贼心没贼胆,以自己那二哥的名气,自己想打主意怕是要被喷死。

  所以赵无意还是比较郁闷的,索性不想这些东西,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缕缕的清风吹拂,赵无意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张了,闭上眼睛,赵无意居然睡了过去。

  …

  “三少爷,三少爷…”

  “三少爷,醒醒…”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自己,赵无意一个机灵,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快到傍晚,腰也是酸痛的不行,环视了一下,旁边有一个下人,赵无意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随后问道:“怎么了?”

  “三少爷,是这样的,老爷回来了,让你去书房一趟。”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无意重新闭上眼睛,凭空睡了一大觉,脑子有点疼,缓了小会才缓过来,随后朝赵世苏的书房赶去,没想到赵世苏回来的这么快,这是赵无意没有想到的。

  走到一半,赵无意远远看到两个下人窝在一个角落窃窃私语着,不时还探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赵无意忍不住哑然失笑,这干啥事啊,赵府这么冷清都还要防着,玩蛇呢。

  就在那片假山与围墙之间的荫蔽角落里,两个身着灰布短打的年轻男仆正凑得极近。其中一个偏矮的满脸涨红,眼睛睁得贼亮,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同伴脸上。

  “……刚才在藏书阁外头我亲眼瞧见的!慕容少爷进去好一会儿了,江大小姐就在里头……”

  另一人是个瘦高个,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你小声点!让三少爷听见……”

  “怕什么,三少爷这会儿在花园睡觉呢!”矮个男仆激动得直搓手,“你是没看见,慕容少爷进去的时候,手里提了个锦缎包着的盒子,看着挺贵重——你说是不是给江大小姐送礼来了?”

  瘦高个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送礼?那肯定啊!慕容家跟咱们赵家本来就有来往,慕容少爷又是江大小姐的旧相识,这隔三差五往府里跑,谁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矮个男仆忽然皱了皱眉,“江大小姐不是已经嫁进咱们赵家了么?”

  “嫁进来是嫁进来,”瘦高个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同伴的耳朵,“可你想想,二少爷赵无心几年前去边疆就没回来,说是失踪了,到现在连尸骨都没见着。江大小姐年纪轻轻就这么守活寡,哪个女人受得了?”

  这话说得露骨,矮个男仆听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朝藏书阁方向瞥了一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你是说……江大小姐跟慕容少爷……”

  “我可什么都没说!”瘦高个赶紧撇清,“我就是说,慕容少爷这些日子过来得勤,每次来都找江大小姐谈事情——是谈事情还是谈别的,谁知道呢?”

  他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朝藏书阁方向望了一眼。那座三层楼阁此刻门窗紧闭,廊下挂着几盏素色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从外面看,阁楼安静得过分,就像里头根本没人似的。

  可瘦高个的眼神却变得很复杂。他想起上个月的一天下午,也是慕容晚来府里。那时江大小姐正带着几个丫鬟在花园采花,慕容晚刚到,她就让丫鬟们先下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瘦高个当时正巧在附近修剪花枝,隔着一片矮灌木,他听见慕容晚低声说了句什么,江大小姐忽然就沉默了。然后两人一起进了旁边的凉亭,还把帘子放了下来。

  他在那里多待了一会儿,起初里头只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后来……后来声音就变了。那是压抑着的、很轻很轻的喘息,像是有人忍着什么难受的感觉。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偶尔夹杂一两声很低的闷哼。

  瘦高个不敢多听,匆匆离开了。可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凉亭帘子后面可能发生的事。

  “唉,你说……”矮个男仆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要是这事儿让三少爷知道了怎么办?”

  “三少爷?”瘦高个嗤笑一声,“你看三少爷那个样子,整天除了睡就是玩,他能知道什么?再说了,就算真知道了,他管得了江大小姐么?这府里现在可是江大小姐说了算!”

  “倒也是……”

  两人正说得兴起,忽然听见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扭头一看,竟是赵无意从花园方向走过来了!

  矮个男仆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拽住同伴就往假山后头缩。瘦高个也是脸色煞白,两人挤在假山缝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赵无意走远了,两人才敢探出头来。看着三少爷的背影消失在书房方向,矮个男仆拍着胸口直喘气:“吓死我了……差点让三少爷听见……”

  “听见又怎样?”瘦高个嘴上硬气,额头却全是冷汗,“咱们又没说啥,就是闲聊几句。再说了,他要是真问起来,就说咱们在说厨房采买的事儿呗。”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赶紧散了,各自朝不同方向离开,脚步匆忙得像是后面有鬼追着似的。

  而此刻的藏书阁三楼,却是另一番景象。

  雕花木窗紧闭着,窗纸上映着屋内摇曳的烛光。这间书房本是赵世苏偶尔用来处理公务的地方,此刻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却被人随手推到了一边,腾出一片空处。

  江芷微站在书案旁,一只手撑着案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浅紫色罗裙的裙摆。她今日穿得素雅,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绣梅花的交领襦衫,下裳是淡紫罗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乌黑的长发梳成简单的堕马髻,只别了一支白玉簪子。

  这本该是一副端庄清冷的大家闺秀模样,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因为就在她身后,慕容晚正紧贴着她的身体站着。这位慕容家的二少爷今日穿着一身宝蓝色锦缎长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本就俊朗的面容更加英气逼人。可他那双含笑的眼里,此刻却闪着某种让人不安的光芒。

  “芷微妹妹,”慕容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这几日可想我了?”

  江芷微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书案上那方端砚,仿佛能从墨黑的石料里看出什么来。

  慕容晚也不恼,反而低笑了一声。他空着的那只手——左手原本提着个锦缎盒子,此刻盒子已经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抬起来,轻轻落在江芷微的腰侧。

  “装什么清高?”他的声音里带着讥讽,“上个月在凉亭里,你不是叫得很动听么?”

  “你……”江芷微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下,她猛地转过身,“慕容晚!你别太过分——”

  话没说完,慕容晚已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我过分?”他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贴,“江芷微,你搞清楚,是你先来求我的。你们赵家需要慕容家在军中的关系打探赵无心的消息,需要我们在朝中的人脉帮忙稳住赵世苏的官位——这些事,哪一件是你那个死鬼丈夫能帮你的?嗯?”

  江芷微的嘴唇颤抖起来。慕容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是啊,是她主动找上慕容晚的。就在半年前,边疆传来赵无心失踪的消息,公公赵世苏整日奔走打探,却因为朝中政敌使绊子,始终得不到确切情报。而她这个新寡的儿媳,既要操持偌大赵府,又要应付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还要担心远在边疆生死未卜的丈夫……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所以当慕容晚在一次宴会上主动向她示好,表示慕容家可以帮忙时,她犹豫再三,还是接受了。起初只是正常的往来,慕容晚会给她带来一些边疆的消息,也会在朝中帮着赵家说几句话。她感激他,也真心把他当朋友看待。

  可三个月前,慕容晚的态度变了。

  那天他带来一条关于赵无心的消息——虽然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但对江芷微来说已经足够珍贵。她激动之下,在自家花园的凉亭里设茶招待他。

  然后……然后慕容晚就在茶里加了东西。

  江芷微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起初只是头晕,身体发软,她还以为是连日操劳累着了。可当慕容晚的手扶上她的肩膀,当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才意识到不对。

  她想呼救,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想推开他,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凉亭的帘子被放了下来,外面是明媚的阳光,里头却是一片昏暗。

  慕容晚就在那张石凳上要了她。

  过程她记得断断续续的,意识像是沉在水底,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裙被解开,能感觉到凉亭石凳的冰冷坚硬硌着她的背,能感觉到慕容晚那只手在她身上肆虐——揉捏她的胸脯,探进裙底,掰开她的双腿。

  最清晰的记忆是被贯穿的瞬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短暂地清醒,她看见慕容晚压在她身上,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和征服的表情,还有他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正凶狠地往她身体里顶。

  她想挣扎,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想哭,眼泪却流不出来。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由慕容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更深的羞耻和痛苦,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渐渐有了反应——那种违背意志的湿润,那种不该出现的酥麻,让她事后想起来恨不得一头撞死。

  慕容晚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芷微妹妹,你的身子真美……比我想的还要紧……”

  “你看,你都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以后乖乖听话,我还会对你好的……你们赵家需要我,你也需要我,对不对?”

  那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等药效渐渐散去,等慕容晚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裙子上全是黏腻的水渍和血迹,下体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慕容晚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甚至还伸手帮她拢了拢散乱的发髻。

  “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放心,我会继续帮赵家打探消息的。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也知道,这种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赵家也会跟着蒙羞。”

  赤裸裸的威胁。

  那一刻,江芷微才真正明白,自己踏进了一个怎样的陷阱。

  从那以后,慕容晚每隔十天半月就会来赵府一次。有时是在花园,有时是在偏厅,最近几次他甚至直接来了藏书阁——因为这里最僻静,平日本就没什么人来。

  每次他来,都会带来一点关于赵无心的新消息,真假参半,却足以让江芷微无法拒绝见他。而每次见面,他都会对她做些过分的事。有时只是摸一摸,亲一亲,有时……就是像现在这样,更进一步的侵犯。

  江芷微试过反抗。有一次慕容晚又想在凉亭里碰她,她咬牙推开了他,转身就要走。可慕容晚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听说赵世苏最近在查边境军饷亏空的事,得罪了不少人。你说,要是这时候有人参他一本,说他纵容儿媳与外人私通,结果会怎么样?”

  她僵住了。

  慕容晚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她衣襟里揉捏:“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让你公公安安稳稳做他的官,也帮你留意赵无心的消息——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是啊,这就是她想要的。为了赵家,为了公公,为了那个生死未卜的丈夫,她必须忍。

  所以此刻,当慕容晚捏着她的下巴,当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当他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她的臀上,隔着薄薄的罗裙用力揉捏时,江芷微只是闭上了眼睛。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才乖。”慕容晚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手转而探向她的胸前。月白色的襦衫布料轻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肚兜的轮廓和饱满的曲线。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襦衫领口的系带,一颗,两颗……江芷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推开那只手,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襦衫的领口被扯开了,露出里头藕荷色的绣花肚兜。那是上好的丝绸料子,上头绣着并蒂莲的图案,针脚细腻精致。肚兜紧绷绷地包裹着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慕容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左边那点凸起。湿润的热气透过布料传来,江芷微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

  慕容晚却不理她,反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肉,舌头绕着顶端打转。藕荷色的丝绸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透明的。底下乳头的形状、颜色,都隐约可见。

  江芷微的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双手撑着书案才勉强站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这是赵家的藏书阁,是公公偶尔处理公务的地方,而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

  而且现在还是白天。虽然窗户关着,但外头随时可能有下人经过。但凡有人推门进来,或者从窗外瞥见里头的景象,那她就全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在慕容晚的玩弄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肚兜下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流窜。小腹深处甚至开始发热,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上个月在凉亭里一样,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身体却背叛了她。

  慕容晚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被啃得湿淋淋的乳尖,抬起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撩起罗裙的下摆。淡紫色的细纱裙裾被一层层掀起来,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裤。那是同样素雅的月白色,裤腿收口处绣着简单的云纹。

  慕容晚的手指隔着中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江芷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几乎弹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可慕容晚已经往前顶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牢牢抵在书案边,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要是把外头的人引来了,我可不管你。”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江芷微立刻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地像是要撞碎肋骨。窗外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甚至可能有人走过的脚步声——每一个细微的响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而慕容晚的手指已经在中裤布料上摩挲起来。那是很薄的棉布,被这么一揉搓,几乎贴在了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感觉到指尖隔着布料按压、打圈,甚至若有若无地往布料里面探。

  更可怕的是,那块地方……那块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了。

  江芷微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具会在强迫下产生快感的身子,恨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一切。可无论心里怎么恨,身体的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中裤裆部的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虽然不多,但足够让慕容晚发现。

  “呵……”他低笑,“这么快就湿了?看来芷微妹妹今天也想我了。”

  “不……不是……”江芷微弱弱地反驳,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慕容晚不理她。他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转而开始解她中裤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挑开活结,一层层细棉布料就松开了,露出了底下更私密的亵裤。那是和肚兜一样的藕荷色丝绸,也是并蒂莲的绣样,边缘还缀了一圈细小的珍珠。

  这种贴身衣物本该只有丈夫才能看见,可现在……

  当慕容晚的手直接按在亵裤上时,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推他:“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回房里……回房间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在藏书阁这种地方,光天化日之下被侵犯,她真的会疯掉的。

  慕容晚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江芷微眼底的惊恐和哀求不似作伪,那张平日里清冷淡然的脸上此刻全是慌乱,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兴趣。

  “回房?”他挑了挑眉,“回谁的房?你的院子?那也不是不行,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江芷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我听说你那个小叔子赵无意最近挺老实的,天天往你那儿跑,问这儿问那儿。”慕容晚慢悠悠地说,“要是我去你院里,万一撞见他,你打算怎么解释?”

  江芷微语塞了。这确实是个问题。赵无意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转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往外跑,反而经常来她这里晃悠,要么问学业,要么问府里的事。虽然每次都规规矩矩,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慕容晚见她答不上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所以啊,还是这里最安全。藏书阁平时除了你,根本没人来。门窗一关,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说着,他又要去扯她的亵裤。江芷微急了,双手死死抵着他胸膛:“不……不行……今天真的不行……赵叔……赵叔回来了,刚才有下人来叫我,说他让我去书房……”

  这话半真半假。赵世苏确实回来了,也确实叫她去书房,但那是刚才下人来通报的事。她和慕容晚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外头的人说不定已经等急了。

  慕容晚闻言,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盯着江芷微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

  “赵世苏回来了?”

  “真的……”江芷微赶紧点头,“刚才有下人来通报,让我即刻去书房。我……我因为在这里等你,才耽搁了……”

  这倒是说得通。慕容晚沉吟片刻,终于收回了手。江芷微暗暗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慕容晚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今天先放过你。”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我要在这里好好要你一次,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要。”

  他的用词极其露骨,江芷微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她现在只想赶紧逃开,别的已经顾不上了。

  “好……好……”她胡乱地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襟。襦衫的系带松了几根,肚兜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头还残留着慕容晚啃咬出来的红痕。罗裙的下摆皱巴巴的,中裤的系带松散,亵裤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

  这副狼狈的样子,她怎么去见赵世苏?

  慕容晚却已经退开两步,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宝蓝色的锦缎长袍一丝褶皱都没有,玉带端正,发髻整齐,刚才那番动作对他来说仿佛只是拂了拂衣袖。

  这对比更让江芷微觉得难堪。她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系好襦衫的带子,又把肚兜重新拨正,拉平。可胸口的红痕一时半会儿消不掉,她只能把衣襟拉高一些,勉强遮住。裙子和中裤也是,皱褶可以抚平,可湿掉的亵裤……

  “把这个换上。”

  慕容晚的声音忽然响起。江芷微一愣,扭头看去,只见慕容晚已经从带来的锦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小布包。布包打开,里头竟然是一套女子的贴身衣物——藕荷色的肚兜和亵裤,和她身上穿的款式、颜色、绣样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什么意思?”江芷微的声音发颤。

  “换下来。”慕容晚把布包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上这套我要带走。”

  江芷微的手一抖,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明白了慕容晚的意思——他要拿走她的贴身衣物,作为另一种形式的“纪念”,或者说,作为另一种把柄。

  如果她不从,他就可能把今天在藏书阁发生的事说出去。如果她换了,那她身上这套沾了她体液,还带着他气息的衣物就会落在他手里,成为随时可以要挟她的证据。

  进退两难。

  江芷微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两颗,滚烫的泪珠砸在她手背上,可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攥紧了那个布包。

  “快点。”慕容晚催促道,“别让赵世苏等急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江芷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书房角落的屏风后面。那是一架四折的山水画屏风,正好隔出一片私密空间。

  她颤抖着手解开襦衫,褪下肚兜。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上身——皮肤白皙细腻,两团乳肉饱满丰腴,顶端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挺立着,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左边那团乳肉上尤其严重,被啃咬得微微发红,顶端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不敢多看,匆匆抓起布包里的新肚兜换上。同样的藕荷色,同样的并蒂莲绣样,同样的丝绸料子——慕容晚连这些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这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接着是下半身。她褪下中裤和亵裤,腿心处的一片泥泞立刻暴露在空气里。浅褐色的阴毛因为汗湿和体液而黏成一缕一缕的,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内壁,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最不堪的是,从蜜穴深处还在慢慢渗出一些透明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些都是刚才慕容晚玩弄她身体时产生的反应。明明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这具身子就是会这样……

  江芷微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匆匆用布包里的新亵裤擦拭了一下腿心,然后换上干净的衣物。中裤还是原来那条,但裆部的湿迹已经不明显了。罗裙放下来一遮,从外面就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换下来的肚兜和亵裤被她胡乱卷成一团,塞回布包里。走出屏风时,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容晚。

  慕容晚却很自然地接过布包,放进锦缎盒子里,然后盖上盖子。做完这一切,他才朝江芷微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好了,你去见赵世苏吧。”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江芷微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手刚碰到门闩,慕容晚又开口了。

  “对了,下月初五,龙极城有个赏花会,我到时候派人来接你。”

  江芷微的背影猛地一僵。赏花会?那种场合人多眼杂,他要是对她做什么……

  “不愿意?”慕容晚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我要打理赵府事务,可能抽不出时间……”江芷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赵府事务可以缓一缓。”慕容晚的态度很强硬,“下月初五,我会在城西的梅园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去赵府接你——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江芷微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不敢想象如果慕容晚真那么做,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到时候别说她的名声,整个赵家都会成为笑柄。

  “……知道了。”她几乎是挤出了这三个字。

  “这才乖。”慕容晚满意地笑了,“去吧,别让长辈等急了。”

  江芷微推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藏书阁三楼。身后,慕容晚站在窗前,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锦缎盒子,手指在光滑的缎面上轻轻摩挲。盒子里装着的那套还带着江芷微体温和体液的贴身衣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就像这个女人一样,已经在他掌控之中了。

  不急,慢慢来。这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都清高得很,想要彻底征服,就得一点一点磨掉她的傲气,让她从身到心都习惯他的存在。等到有一天,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那才是最有意思的。

  至于赵无意那个废物……慕容晚轻蔑地笑了笑。那种除了吃就是睡的纨绔子弟,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甚至可以在赵无意眼皮底下要了江芷微,而那个蠢货都不会察觉。

  心情大好,慕容晚重新坐回书案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他一点都不急着走,反而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毕竟,这是江芷微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而此刻的江芷微,正匆匆往赵世苏的书房赶去。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腿心处还在隐隐发烫,那是刚才被慕容晚抚摸过的部位。新换上的亵裤布料柔软,可摩擦在敏感处时,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只手的触感。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甚至不敢去看沿途遇到的下人,生怕从他们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虽然她表面已经收拾整齐了,襦衫的领口拉高了,头发也重新拢了拢,可那种刚被侵犯过的不适感,那种身体深处还残留的悸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撕开了包装的礼物,从里到外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慕容晚那张带着讥笑的脸,一会儿是他赤裸裸的威胁,一会儿又是赵世苏严肃的模样。还有赵无意……那个今天在花园里呼呼大睡的小叔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嫂子在藏书阁里被另一个男人那样对待,会是什么反应?

  不,他不可能知道的。她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就算憋死自己,也不能说出去一个字。

  至于下月初五的赏花会……江芷微的心又沉了下去。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慕容晚真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就全完了。去的话,谁知道他会在那种公开场合对她做什么?梅园虽然僻静,可毕竟是赏花会,人来人往的……

  她觉得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每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

  不远处就是赵世苏的书房了。江芷微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慌,不能乱,不能让公公看出任何异常。他这次回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她必须表现得像个称职的儿媳,像个能撑起赵家内务的女主人。

  对,就是这样。把藏书阁里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之后,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江芷微,还是赵家明媒正娶的二少夫人。

  自我催眠似乎有点效果。江芷微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然,脊背挺直,脚步也稳了一些。她伸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整理了一下衣襟,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后,才敲响了书房的门。

  而此刻的赵无意,刚从花园睡醒过来,正在被下人往书房领的路上。

  他刚才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梦里江芷微好像在哭,哭得很伤心,他想过去安慰,可怎么都走不到她身边。醒来后还觉得心里闷闷的,说不上什么滋味。

  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赵无意加快了脚步,很快也来到了书房外。他正准备敲门进去,却看见书房门先一步开了,江芷微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赵无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芷微,总觉得她今天哪里不太对劲。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眼睛也有点红,像是刚哭过……不对,更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嘴唇被咬得发白,衣领也扣得特别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没等他细看,江芷微已经移开了视线,转身要走。

  “芷微姐,”赵无意下意识地叫住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地问,“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

  江芷微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没事。你进去吧,赵叔在等你。”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背影甚至有些仓促。赵无意看着她远去,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推门进了书房。

  他哪里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他睡在花园凉亭里的那段时间,他的嫂子在藏书阁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屈辱。而他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下人,讨论的也正是这件事。

  他错过了所有线索,就像一个走在迷雾里的人,近在咫尺的真相,却始终隔着一层厚厚的纱。

  而藏书阁三楼的慕容晚,此刻正靠在窗边,透过窗缝看着赵无意走进书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真是可怜啊,赵无意。你的嫂子刚才还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她的贴身衣物现在就在我盒子里,她身体上还留着我的痕迹……可你知道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傻乎乎地去见你那便宜老爹,然后继续做着你的春秋大梦。

  不过这样也好。无知的人最幸福,不是吗?

  慕容晚收回视线,拎起锦缎盒子,推门离开了藏书阁。他的脚步从容不迫,甚至还有心情欣赏沿途的景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来赵府拜访了一位故友。

  只是没人知道,他袖子里还藏着一方丝帕——那是江芷微刚才换衣服时落下的,上面绣着小小的芷草图案,是她的贴身之物。帕子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幽香,以及……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属于他的气息。

  慕容晚将丝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真香啊。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从身到心都染上他的味道。不着急,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赵家?呵,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此刻的江芷微,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手指颤抖着解开襦衫的领口,露出底下新换的肚兜。布料是干净的,可她还是觉得脏——不是衣物脏,而是她自己脏。仿佛身上还残留着慕容晚的手印、齿痕、气息,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想起刚才在藏书阁被抵在书案边的样子,想起他是怎么隔着衣物玩弄她的身体,想起他说的那些露骨的话……

  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冲到窗边的痰盂前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难受,从喉咙到胃里都火烧火燎的难受。

  等她缓过气来,抬起头,又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却没有擦,只是呆呆地看着。

  这具身子,已经不清白了。虽然丈夫赵无心生死未卜,她严格来说还不能算是寡妇,可她已经不再是为他守身如玉的妻子了。她被另一个男人碰过了,亲过了,甚至差点就在那里……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会有反应。那种湿润,那种酥麻,那种违背意志的快感,让她恶心自己到了极点。她怎么能这么贱?怎么能被强迫着还产生快感?

  江芷微,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可骂完之后,又是深深的无力感。她该怎么办?告诉公公?不行,公公性子刚烈,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和慕容家翻脸。可慕容家在朝中势力不小,真的闹起来,赵家讨不到好。而且……而且这种事情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赵家也会成为整个龙极城的笑柄。

  告诉小叔子赵无意?更不行。那个孩子虽然最近转性了,可毕竟还是年轻,藏不住事。万一他冲动起来,做出什么傻事,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只能自己扛着。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都咽下去,表面上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做赵家端庄持重的二少夫人。

  可下月初五呢?慕容晚约定的赏花会呢?她要去吗?不去的话,他真的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场面就难看了。去的话……他会对她做什么?在那种公开场合,他应该不会太放肆……吧?

  江芷微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慕容晚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既然敢在赵府的藏书阁里那样对她,就敢在赏花会上做出更出格的事。

  她该怎么办?

  思绪乱成一团麻,江芷微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扶着梳妆台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就能回到什么都没发生之前。

  可身体深处那隐隐的痛感,腿心处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都在提醒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可能还会继续发生。

  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无声的,汹涌的,很快就打湿了枕头。她不敢哭出声,怕被外面的丫鬟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憋回喉咙里。

  而就在她院子不远处的藏书阁方向,慕容晚已经离开了赵府,乘着马车往城西的慕容别院去了。车厢里,他手里还攥着那方丝帕,指腹在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江芷微,你逃不掉的。

  就像这方丝帕一样,你已经在我掌心了。

  我会慢慢收拢手指,一点一点,把你攥得紧紧的,让你再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马车辘辘驶过青石板路,夕阳的余晖把车厢映得一片昏黄。慕容晚闭上眼睛,靠在软垫上,脑海里全是江芷微那副隐忍含泪的模样。

  真美啊。

  那种清冷外表下的脆弱,那种骄傲被踩碎后的屈从,那种明明恨他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他简直迫不及待想看到下一次的会面了。

  至于赵无意?呵,那个废物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他甚至连发现真相的能力都没有,就像一只蒙着眼睛的驴,只会围着磨盘打转。

  这样的对手,真是太无趣了。

  不过没关系,无趣的对手,才能衬托出这场游戏的精彩,不是吗?

  慕容晚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冷。

  天色已晚,好戏,才刚刚开场。

  赵世苏的书房不大,不过氛围很是厚重,充满年代感的书架,满墙的地图因为时间显得微微泛黄。

  不过让赵无意惊讶的江芷微也在,此刻正在和赵世苏说这话。

  “赶紧滚过来!”

  赵无意一进门,就是一阵呵斥。

  “额,好好。”

  赵无意小心翼翼的答应,随后站到江芷微身边,看起来江芷微和自己一样,也是被赵世苏叫过来的。

  “站直了,认真听!”

  “…”

  赵无意被怼的没脾气,只能昂首挺胸,看看赵世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叔,无意来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刚才赵世苏和自己聊了一些自己在赵府的起居,一直没说正事,现在赵无意来了,江芷微也就把这个天窗打开。

  将目光看向江芷微,赵世苏想到什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芷微,深渊森林出了一些变故,我要去处理一下,而且暗害无意的人也有点眉目了,不过这个由鸿胪寺去处理,我现在回来和你说一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外面处理事情了,现在只能再让你费心,赵府的上下由你去管理了。”

  江芷微轻轻摇头道:“赵叔,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你放心的去吧。”

  赵无意则是思绪翻涌,暗害自己的人居然有眉目了,不过居然是由鸿胪寺管理?什么鬼,赵无意知道鸿胪寺的职位,管理外交的,自己的这事儿由外交部门调查,这跨界的有点离谱啊。

  “别走神!”

  又是一阵呵斥。

  赵无意这才回过神,不敢乱想了,继续听着下文。

  “哎,芷微这两年真是辛苦你了…”

  “赵叔,这些话就无需多言了。”

  江芷微摇摇头将赵世苏的话打断。

  赵世苏苦笑一下,随后看向赵无意道:“无意,你听着,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你必须得听芷微的,哪怕他让你去死你也得去,知道吗?”

  赵无意听到这忍不住嘴角抽搐,心中暗道:“我可是你儿子啊,没想到这么狠。”

  不过嘴上连连答应。

  “好好,老爹,我这段时间都很听芷微姐的话,不信你问芷微姐。”

  “芷微,那无意就让你管理了,我之前教子无方,让他玩乐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收手了,如果他那里惹你生气,你到时候和我说,我亲自回来废了他。”

  江芷微听到这轻轻一笑道:“赵叔,你多想了,无意这段时间一直听话,我会管理好他的,你放心去吧。”

  “无意,你也二十了,我不求你做什么大事,别再给我鬼混就好,在这好好听你嫂子的话,别想着我走了就治不了你。”

  “知道了…”

  随后赵世苏挥挥手让两人离开。

  出门后,两人本应该分道扬镳,不过赵无意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追上江芷微问道:“芷微姐,怎么回事啊。”

  江芷微轻捋了一下耳边的秀发,随后看了看赵无意到:“你想知道?”

  “我想。”

  “那把今天你的任务说说,我满意了就告诉你。”

  江芷微脚步未停,似乎吃准了赵无意回答不上来。

  赵无意也没废话,直接开干。

  “既有四海未平,纷乱四起,乱世非是,文士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现当以吾之精力,铸…”

  赵无意直接把四国策的一段背出来了,效果也是很显着的,江芷微停下了步伐。

  “那你说说,这一段话什么意思。”

  没想到赵无意真的说出了点东西,还是出乎了江芷微的预料,虽然这两天赵无意的一些行为让江芷微的映象扭转了一些,不过还没达到彻底改观的地步。

  “四海没有和平可言,到处都是充斥着战乱,乱世中没有是非,很多文学士字没有落脚之地,生活困苦,而我将会用我的全部精力…”

  四国论是在百年间写的,当时三国充斥着战火,尤其是龙行,四国论的作者在龙行目睹很多人因为侵略而逃离家乡,有感而发,决定以自己一人力挽狂澜,书写当时的情景,记录当时的一切。

  此书并不难,所以赵无意看了顺带背了,说起来挺变态的,而江芷微没料到赵无意如此强悍,本来只打算让赵无意看来知晓大概内容了,没想到直接印脑海了。

  “嘿嘿,芷微姐,我厉害吧。”

  江芷微没让赵无意嘚瑟,收起心中的惊讶,随后道:“再多话我走了。”

  “别啊,芷微姐你说吧,我就听着。”

  江芷微整理一下思绪,边走边说。

  “深渊森林的蛮族异动了,不过并无大碍,近些年一直这样,赵叔这次去是巡查边防的人员装备,巩固防御,因为边防军已经驻扎很多年,这次要进行人员更替,耗时很长。”

  “而,你的事情…”

  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赵无意听到这赶紧竖起耳朵。

  “据我知道的一点消息,和另外两个国度有关,而因为和平协议已经签订,此事比较敏感,所以只能让鸿胪寺处理。”

  没想到还和其他国家有关,难怪鸿胪寺跨界出手,不过理由是什么?赵无意一时间想不通。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转眼已经到了江芷微的院子前,江芷微也下了逐客令,赵无意也没逗留的打算,随后离开。

  回到屋里,赵无意躺在床上硬是睡不着,好像是入魔了一样,赵无意脑海一遍遍浮现藏书阁初见江芷微的一幕,那认真的样子真是吸引人,几缕秀发没法遮挡精致的容颜,显得更加的朦胧美,隐藏在衣裙下影影绰绰的修长双腿,现在回想起来很匀称,无比合适,尤其是江芷微那被雪白棉袜包裹的小脚,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深吸了几口气,勉强让心情平静下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身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自己却一点手段都没有,而且这两天还丢了不少脸,是真的霉。

  时也命也,算了,想太多不好,一觉干到天亮难道他不香?

  …

  接下来的几天波澜不惊,赵无意每天去藏书阁接受江芷微的任务,不过可惜的就是最开始的那幅美景再没见到了,赵无意很是遗憾。

  今天的任务超额完成,赵无意离开藏书阁,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赵无意也发现这个世界的诗词歌赋也并不怎么逊色于前世,不过似乎没出过如同李白李贺苏轼这样的旷世奇才,赵无意并不惊讶,毕竟前世的那些文圣太强了,哪怕是集齐天时地利人和也不一定再有。

  赵无意突然想去皇宫的藏书阁看看,在这个文风盛行的时代,有多少书代表你面子有多大,底蕴有多深厚,现在已经是文掌乾坤的年头,科举考试一年多达两次,才子灿若繁星,无数的天才涌入龙极城,渴望在这里谋求一官半职,然后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这一切,离不开当今圣上王定霄的励精图治,较为开明的官场政治,促使了很多人挤破头的加入,而想在无数的天才中脱颖而出岂会那么容易,单枪匹马就是自寻死路,所以,五大世家就是因此而声名大噪。

  很多才子靠依附世家换取生存环境,而世家提供的环境考验让才子无忧无虑的博览群书,为进入官场做准备,进而反哺世家,谁家的藏书更多,显示谁家更为厚重,招募时候就更有底气,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而皇宫,作为龙行最高行政机构,海纳的藏书更是惊人,赵家的藏书阁虽然看起来很大,不过和皇宫相比也就是小菜一碟,而这个世界没前世那么好运,有一本好书,基本都是收藏,很少会发行,所以也导致文风呈世家垄断地位。

  这一切赵无意并不惊讶,这种情况在赵无意看来再正常不过了,目前的赵府藏书阁里面还没有前世文圣级别的作品,皇宫的藏书应该比这里更渊博,不知道会不会让自己耳目一新。

  赵无意已经在开始研究自己有没有对手了,笑话,身负前世的海量知识,赵无意现在是雄心勃勃,想要和这里的高手硬碰硬一次,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华夏文圣留下的结晶强。

  这两天赵无意也没暴露自己的实力,仅仅是把记忆力小小发挥一把,有些东西过早的暴露并不是好事儿,如同自己这么霉一样,赵无意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一展身手,岂不妙哉。

  朝花园走去,现在也没啥干的了,赵无意这两天在藏书阁除了江芷微要求的东西外,一直是看小说,是的,小说,这世界的奇葩事不少,写成小说倒是很正常,而且想象力也挺丰富,杀时间倒是很爽。

  不过眼睛就受不住了,赵无意也没坚持,出来走走,还是这两天的花园,赵无意轻车熟路,老地方直接一躺,赵无意忍不住呻吟一声,真安逸啊,要是一直这样混日子打话看起来还行。

  不过赵无意没安逸多久,赵无意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似乎有人朝这里走来?睁开眼睛,好家伙,果然是江芷微,而且现在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啊,芷微姐你怎么来了。”

  赵无意讪笑一下,随后打起了招呼。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江芷微直接呛了赵无意,赵无意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接话,只能换一个话题。

  “哈哈,芷微姐,站着累,找一个地方坐坐吧。”

  江芷微面色平淡,并没有动作,口中淡淡道:“你这个位置是我一直坐的。”

  “啊…”

  赵无意再次挠挠头,暗道难道不是先来后到么?

  仿佛看穿了赵无意的想法,江芷微再次道:“这个位置是我找人特制的,你有意见么?”

  “没没,芷微姐你快坐。”

  难怪怎么躺起来舒服,看来是特制过的,看到其他地方那光秃秃的石凳,赵无意只能郁闷的上去。

  赵无意一时间找不到啥说的,这两天除了机械完成江芷微的任务也没多余的话,赵无意也没打算久待,起身准备离开。

  “无意,我问你一个事情。”

  江芷微话音刚落赵无意就起来了,一时间赵无意有点进退维谷。

  赵无意站了小刻,不过又不见江芷微的下文,只能无奈道:“芷微姐,什么事啊。”

  “你不是要走么?”

  看了赵无意一眼,江芷微淡淡道。

  “我不走了,芷微姐你说吧。”

  赵无意只能重新坐下。

  “这段时间,你觉得一直这样,烦么?”

  “实话?”

  “你说呢?”

  赵无意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很简单,不过赵无意并不想简单的解答,如果有深度的说出结果,那才是赵无意想要见到的。

  “我很烦…”

  江芷微的表情风轻云淡,似乎早已经料到赵无意的回答,而赵无意看到这则是心中暗笑,等下江芷微如果还是毫无波动,我倒立那啥,赵无意很有自信。

  “我知道了,你走吧。”

  “芷微姐,我还没说完呢,不要这么快赶人啊。”

  江芷微不禁带上一丝兴趣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是这样的,芷微姐啊,你这段时间让我背这背那的,太烦了,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大折磨…”

  江芷微静静的看着,看赵无意究竟想干嘛。

  “我这两天晚上睡不着,脑子里面一直充斥着文字,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我快要疯了,为什么,要让这种情况降临到我的身上,我每天晚上,以泪洗面,我询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要让我承受我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担?”

  “所以,为什么芷微姐你没有老早让我这样,我现在彻底迷上看书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为什么现在才了解到这一切!我好后悔,我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我不活了…”

  江芷微扭过头,表情不太自然,极力想忍住笑,也不知道赵无意在哪学的,居然把自己都骗了,直接出乎了江芷微的预料。

  而且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两句话让江芷微稍讶,对于赵无意的这种比喻,江芷微感觉很是贴切,勉强收住笑,重新看向赵无意道:“好了,姐姐都快被你逗笑了,都怪姐姐好吧,没想到你那么贪玩还有这一个爱好,是姐姐走眼了。”

  赵无意在心中暗道:“没走眼没走眼,要是真觉得这前身是读书的料,前世的赵无意直接可以不用穿越,眼前一黑,直接尘世走一遭得了。”

  “哈哈,芷微姐,我这不是在你的英明教导下这才醒悟嘛。”

  “好,既然你有心,如果接下来表现好,我带你去参加宫里的聚文宴。”

  聚文宴?赵无意想了一下,有点印象,这个宴会是龙行近些年举办的一个宴会,在这个宴会上,才子佳人,吟风弄月,一展自己的才华,如果有被那个佳人看中,还能抱得美人归,所以这个宴会一直被人津津乐道。

  只是这个宴会一直是贵族的专享,之前的赵无意仅仅是识字罢了,要去参加直接要被笑掉大牙,所以不仅仅是赵无意不想去,赵世苏直接严令聚文宴的当天,赵无意必须在家呆着,免得冒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