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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兜兜转转(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这一次可是要了半条命,赵无意是硬撑着上来的,连拿了什么书都没心思注意了。

  赵无意也算是看清楚了,这明显是故意整自己啊,而整自己的理由会是什么?除了昨天那本不应该被看到的书外还有其他理由么。

  运气差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此刻赵无意算是体会到了,

  “你迟到了。”

  虽然赵无意累的像一条死狗,不过江芷微嘴上毫不留情,没想到自己累死累活还迟到,赵无意欲哭无泪,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累的感觉骨头都好像要错位了。

  “既然没按时到,重新回去,再拿一本。”

  江芷微丝毫不在意赵无意的情况,轻描淡写的再下了一个命令。

  赵无意听完想跪了,无奈道:“芷微姐,顶不住啊,再继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现在收回怎么了?你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去拿来,西南方第五排从右往左第二本,这次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在规定时间回来就先告一段落,回不来就继续,现在开始计时。”

  没想到江芷微这么无情,没办法,只能撑着,赵无意倒不是没想过求饶,不过连续在江芷微这里没了面子,赵无意感觉脸皮实在是挂不住。

  同时赵无意也是心中也是发狠,我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反正出事了还有医术精湛的江芷微兜底,就拼了这个命了,拖着沉重的身体,赵无意猛吸一口气,紧咬牙关,豁出去了。

  跌跌撞撞的下了楼,而江芷微也将眼神看向赵无意离开的方向,那如同一泓清泉的清澈眼睛带着古井无波的平淡。

  “怎这么傻呢。”

  江芷微自言自语了一句话,随后也收回眼神,仿佛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按照江芷微的位置,西南方向,第五排,从左往右,赵无意找到书,不过找到后赵无意想哭,这踏马的是书?踏马的是半个门板吧,妈的难怪不说第几层,一本书直接占了大半排了。

  “创世纪。”

  书名很霸气,确实,看得出来,整本书都很霸气,赵无意估计这本书都有半个自己重了,这怕是得两个人弄吧,而且以这废物身体,怕是两个都没法搞定。

  那自己咋弄上去,赵无意知道,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可惜现在不是智慧能够的问题,现在需要绝对的力量才能办到这件事,其他的只能免谈。

  揉了揉头,头疼,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大半,自己现在大气还没喘好,还得搞这门板大小的书,深吸一口气,别说门板大小了,哪怕是一座山,也要把它挪上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来就罢了,既然来了,就算是跪着也得给我跪着走完,赵无意费力的将书挪了靠在墙头,随后半蹲在书下,手往后抓住书的两边,随后缓缓起身。

  是真滴沉,就像是背个尸体一样,赵无意莫名的有这个想法,搞得自己在盗尸一样,不过别说,还真像,冰凉,沉重,坚硬,挺符合的。

  “一,二,三,起!”

  赵无意低喝一声,大腿肚在打颤,关节直接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这身体是真的拉胯,这还没起身,赵无意脸上豆大的汗珠已经出来了。

  既然死不了,就往死里走,赵无意不是认死理的人,不过此刻似乎魔怔了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再次低吼一声,赵无意全身都抖了起来,不过身体也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赵无意此刻情况比较滑稽,像是一个佝偻的老人,艰难的迈出第一步,朝着五楼走去。

  赵无意知道,时间已经超过了,不过现在思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每迈出一步,都是非常的艰难。

  英雄,去超越。

  赵无意要做英雄,一个悲情的英雄,虽然看起来很滑稽,不过从前世带来的性格让赵无意做出这种举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为君一诺。

  赵无意做到了,扛着一本门板大的书,踽踽独行,每一步的脚印,都无比的坚实,赵无意要出一片天,走出自己的路。

  赵无意的脸已经白了,大汗就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的落下。

  英雄,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二楼到了,只是,赵无意也倒了,背上的书,终于将赵无意压垮,伴随着一声响,赵无意像是一条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书也滚到了一边。

  这身体这么废物,赵无意是真的没想到,本来觉得顶多就是透支一点,没想到赵无意身体还是赶不上意志,率先垮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病了七八日,鬼门关走了好几趟,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折腾,更何况赵无意这个平时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人。

  躺在地上,这一摔可是摔的不轻,感觉浑身疼的一笔,想起来都费力,干脆就直接躺着了。

  寻思着接下来怎么交差,赵无意也没想到什么办法,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已经一身骚,也不介意再多一点。

  正寻思着,赵无意似乎闻道一阵香风,赵无意心中一惊,稍稍抬头,果然,江芷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

  随后江芷微蹲在赵无意的面前,而赵无意则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沙雕一样。

  “你想干什么?”

  江芷微脸色微微蹙起,似乎很不理解赵无意在干嘛。

  “不是你让我拿的…”

  赵无意听完很是委屈,明明你让我来拿书,还问我在干嘛?我在这都躺下了也不扶一把。

  “我让你从右往左,你这拿的什么?”

  赵无意听完瞬间炸了,一直都是从左往右,没想到最后这把居然换过来了真是草了,麻痹的大意了。

  而江芷微看到赵无意那恍然大悟的表情,也知道赵无意肯定是弄错了,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眸深处闪过一缕极淡的玩味,只是赵无意此刻累得头晕眼花,根本没有察觉到分毫。

  随后江芷微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她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被素白长裤包裹的修长小腿轮廓。赵无意趴在地上,视线恰好能看见那截线条流畅的弧度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只扔下一句清冷的话音回荡在二楼的空旷空间里。

  “让福伯把书放好,重新把你该拿的书拿来。”

  赵无意听到这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酸痛让他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撑着墙壁站稳,他正想去叫福伯,却发现楼梯转角处传来了极轻的对话声。

  那是江芷微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真切。

  “阁主已经安排好了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道:“嗯,就在顶楼密室。他等您很久了。”

  “知道了。福伯,你把那本《创世纪》送回原位,再帮我传句话——”江芷微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斟酌着用词,“就说我身体有些不适,需要闭关调息两个时辰,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

  赵无意听得模模糊糊,只隐约捕捉到“顶楼”“密室”“调息”几个词。他心想江芷微大概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瓶颈,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修。不过既然说了“任何人”,那肯定也包括自己,这让他心里反而轻松了一些——至少不用立刻面对江芷微那张冷冰冰的脸了。

  他刚想开口喊福伯,却见那位满头白发的老管事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口,一只手便轻轻松松将那本门板大小的《创世纪》拎了起来,动作轻巧得仿佛那不是重达百斤的巨书,而是一本普通册子。

  福伯看了赵无意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莫名让赵无意心里发毛。

  “少爷,您先回五楼等候吧。小姐要闭关调息,这两个时辰内,藏书阁顶楼禁止任何人靠近。”

  赵无意连忙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去拿该拿的那本。”

  他拖着酸疼的身子回到西南方向的第五排,这回仔细核对,从右往左数到第二本,果然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书封已经磨损得很厉害,连书名都看不清了。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跟刚才那本《创世纪》简直是天壤之别。

  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涌了上来。太大意了,在江芷微面前又闹了个大笑话。赵无意叹了口气,认命般拖着沉重的步伐往五楼走去。

  而此刻,江芷微已经沿着藏书阁内部一条极为隐蔽的旋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顶楼。

  这里与下面五层完全不同——没有成排的书架,没有供人歇息的桌椅,整个空间被布置成了一间极为雅致的静室。四壁挂着水墨山水画,墙角摆放着青瓷花瓶,瓶中插着几枝素雅的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可在静室最深处,一座雕花屏风后面,却隐藏着一扇暗门。

  江芷微走到屏风前,素手在侧面一处不起眼的雕纹上轻轻一按,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通往地底深处的路。

  她缓步走下阶梯,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双白皙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同样是暗沉的原木色,可这里的布置却与上面的雅致截然不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床边立着一座青铜香炉,炉中熏烟袅袅,散发出一种甜腻中带着些许辛辣的奇异香气。

  而此刻,木榻上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气质儒雅温润,像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眼睛里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邪气,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也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他便是“听雨阁”阁主,慕容轩。

  “芷微,你可让我好等。”慕容轩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笑意,“听说你在调教那个赵家的小废物?”

  江芷微站在密室入口处,并没有立刻上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阁主何必明知故问。赵无意不过是个幌子,阁主要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慕容轩站起身,缓步走到江芷微面前。他比江芷微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她,那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白皙的脸颊、纤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还能为何事?”他轻笑一声,抬手抚上江芷微的脸颊,“当然是来看看我们江大小姐,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履行承诺。”

  江芷微的身体骤然绷紧,却没有躲开。她咬着下唇,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屈辱、愤怒,最终化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三个月前,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

  赵无意病重垂危,赵家上下束手无策,是她亲自去求慕容轩出手相救——听雨阁不仅掌控着龙行王朝大半的暗桩情报,阁主慕容轩本人更是医毒双绝,曾以一手“九转续命针”救活过无数被认为必死之人。

  慕容轩答应了,但开出了一个条件。

  他要江芷微成为他的“药鼎”。

  “你身负‘冰璃玄阴体’,乃世间罕见的特殊体质。这种体质若辅以我独门的‘阴阳合欢诀’,不仅能助我突破修为瓶颈,更能以你体内精纯的玄阴之气滋养我的本命真元。”当时慕容轩是这么说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赵无意那小子,恐怕撑不过今夜子时。”

  江芷微记得自己当时浑身冰凉。

  她自幼与赵无意定有婚约,虽然谈不上什么深情厚谊,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更何况赵家对她江家有恩,赵世苏待她如亲生女儿,赵无意再不成器,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于是她点了头。

  那一夜,慕容轩用银针吊住了赵无意的命。而作为交换,江芷微在藏书阁的这间密室里,被慕容轩剥光了衣裙,用那双修长如玉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全身每一寸肌肤,最后被他用粗长惊人的阳具强行贯穿了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处女花穴。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慕容轩在她体内种下了一道“阴阳锁魂契”。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双修禁术,施术者将自身的真元烙印在被施术者的丹田深处,从此两人的气息相连,被施术者不仅无法对施术者产生杀意,更会在每月月圆之夜,体内阴气失控,必须与施术者交合双修才能缓解痛楚。

  否则,阴气逆冲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殒命。

  “别这么紧张。”慕容轩的手指顺着江芷微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都三个月了,怎么每次见我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江芷微别开视线,声音微哑:“阁主若无事,我还要去教导赵无意。”

  “教导?”慕容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浓郁的戏谑,“你是说,让那个连本书都搬不动的小废物,在楼下背那些毫无用处的修身养性之言,而你自己却在这里,被我这个‘邪道妖人’肆意玩弄身体?”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江芷微心里。

  她浑身一颤,嘴唇咬得更紧了。

  “说起来,再过七日便是月圆之夜。”慕容轩的手忽然下滑,隔着衣料握住了江芷微纤细的腰肢,“上个月你借口要陪赵无意去城外寺庙祈福,故意躲着我,结果月圆当晚阴气爆发,疼得在禅房里打滚,最后还是我派人给你送去了缓解的丹药——芷微,你觉得这种小把戏,能玩几次?”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当然记得。那一夜她在禅房的蒲团上蜷缩成一团,小腹像是被千万根冰针刺穿,寒气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冻得她牙齿打颤,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一枚丹药塞进她嘴里。

  那是慕容轩炼制的“暖阳丹”,以他自身的纯阳真元为引,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阴气暴动。可服下丹药的代价,是她之后整整三天浑身燥热难耐,下体不自觉泌出粘腻的汁液,满脑子都是被慕容轩压在身下侵犯的画面。

  那是比疼痛更可怕的折磨。

  “我……我没有躲。”江芷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那几日确实有事……”

  “有事?”慕容轩嗤笑一声,手上忽然用力,将江芷微整个人拽进怀里,“那今日呢?今日你可有事?”

  两人身体紧贴,江芷微能清晰感受到慕容轩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那热度,让她瞬间回忆起被贯穿时的胀痛与羞耻。

  “阁主,现在还是白天……”她试图挣扎,可慕容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住。

  “白天又如何?”慕容轩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赵无意就在楼下,说不定正猜着你‘闭关调息’是在修炼什么高深功法。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心中冰清玉洁的芷微姐,此刻正被他最瞧不起的废物搂在怀里,等会儿就要被扒光衣服,分开双腿,用小穴含住这根操过她不知多少次的鸡巴。”

  露骨下流的话语让江芷微浑身发烫,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她想反驳,想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因为她知道,慕容轩说的是事实。

  这三个月里,每隔七八日,慕容轩就会以“检查契约状况”或“协助调理阴气”为由,将她叫到这间密室。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有时甚至就在赵无意在她院子里请教功课的时候——她会借口“需要查阅典籍”,让赵无意在院子里等候,自己则匆匆来到顶楼,被慕容轩按在书架上、按在窗边、按在这张紫檀木榻上,用各种姿势侵犯到浑身瘫软。

  而赵无意从来不知道。

  他只会觉得“芷微姐真是勤奋,又在藏书阁待了这么久”,或者“芷微姐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修炼太辛苦了”。

  多么讽刺。

  “乖,自己把衣服脱了。”慕容轩松开了她,后退两步坐在床榻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我看看,这半个月没碰你,身子有没有什么变化。”

  江芷微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脱,还是不脱?

  如果不脱,慕容轩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就范,而且每次反抗都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上次她试图用寒冰真气反抗,结果被慕容轩用“阳炎锁”捆住手脚,吊在密室横梁上,用一根包着软皮的细鞭抽了整整三十下——不是抽在背上,而是抽在大腿内侧、乳尖、还有那最私密的花唇上。痛倒是不算太痛,可那种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之后慕容轩还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细笔蘸着朱砂在她身上写下“骚货”“欠操”之类的污言秽语,说是“帮她长长记性”。

  那天她回到自己院子时,腿都是软的。赵无意正好来送点心,见她脸色苍白,还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只能强笑着说“修炼时真气走岔了,调息一下就好”。

  而实际上,她裙摆下面,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还留着鞭痕,花穴里还残留着慕容轩射进去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从腿心淌出来,把亵裤浸湿一小片。

  “看来芷微需要我帮忙回忆一下规矩。”慕容轩的声音冷了下来。

  江芷微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一片死寂。

  素白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解开腰间束带的活扣。外罩的月白色长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素色的中衣。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然后是里衣,一层层,像是剥开最珍视的宝物,可这宝物早已被人玷污过无数次。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和一条素白亵裤。

  肚兜是丝绸质地,绣着几枝淡雅的梅花,此刻紧紧贴在她胸前,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亵裤很薄,能隐约看见下面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还有腿心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

  慕容轩的目光像是有实质,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继续。”

  江芷微咬了咬唇,抬手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片丝绸滑落,一对雪白圆润的玉乳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的身材极好,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挺翘饱满,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那白皙的肌肤上,其实残留着些许浅淡的痕迹——腰侧有一小片淤青,是半个月前被慕容轩掐出来的;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快褪尽的红痕,是上次鞭打留下的;乳晕周围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也是慕容轩的“杰作”。

  “裤子。”慕容轩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欲念。

  江芷微的手指在亵裤边缘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将那最后一道屏障褪了下来。

  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心处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下,是粉嫩紧闭的花唇。她的身子因为常年习武而紧致结实,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两条腿并拢时严丝合缝,显得格外纯洁禁欲。

  可慕容轩知道,这具看起来冰清玉洁的身体,内里早已被他开发得熟透——花穴紧致湿滑,每次插入时那层层媚肉都会殷勤地吸附上来,子宫口又浅又敏感,轻轻一顶就会让她浑身痉挛,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又凉又甜,带着冰璃玄阴体特有的纯净气息,是他修炼“阴阳合欢诀”最好的补品。

  “过来。”慕容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芷微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冰凉的石板地面让她脚底有些发冷,可更冷的是心里。

  慕容轩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他胯间那根硬物上,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芷微,你知道吗?”慕容轩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赤裸的背脊,顺着脊椎缓缓下滑,“每次看到你这副不情愿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我就特别兴奋。”

  江芷微身体僵硬,没有回应。

  “赵无意那小子,是不是还做着娶你为妻的美梦?”慕容轩的手指滑到她臀缝间,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紧闭的菊蕾,“他要是知道,他心中高不可攀的芷微姐,不仅小穴被我操烂了,连屁眼都被我玩过好几次,会不会气得吐血?”

  “你……闭嘴……”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

  “怎么,不爱听?”慕容轩低笑,手指忽然用力,戳进了她臀缝深处,“可我说的是事实啊。上个月月圆之夜,你不就是趴在这张床上,一边哭着求我轻点,一边自己掰开屁股让我操后面?哦对了,你那天还来了月事,血流了一床,真是狼狈。”

  江芷微的脸上血色尽褪。

  那是她这辈子最不堪的记忆之一。月圆之夜阴气爆发,她疼得神智模糊,为了缓解疼痛,她甚至主动爬上了慕容轩的床,哭着哀求他“给我,快给我”。而慕容轩也没有客气,就在她经期最难受的时候,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的后庭,操得她失禁了两次,最后晕死过去。

  醒来时,床单上一片狼藉,有血,有尿,有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而她浑身赤裸地躺在慕容轩怀里,像个破布娃娃。

  “看来你还记得。”慕容轩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手指从她臀缝里抽出来,转而探向她腿心,“那今天,我们玩点别的。”

  不等江芷微反应,慕容轩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趴跪在紫檀木榻上。

  这个姿势让江芷微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慕容轩眼前。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两片花瓣有些微微发抖,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慕容轩的声音发沉。

  江芷微浑身一颤,咬着唇摇头:“不……不要……”

  “要我动手的话,可就没这么温柔了。”慕容轩的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臀上传来的疼痛让江芷微呜咽了一声。她知道慕容轩说得出做得到,上次反抗的结果,是被他用真气强行撑开双腿,还用一面铜镜摆在下面,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花穴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阳具捅开、贯穿、操到汁水横流的。

  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比单纯的侵犯强烈十倍。

  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自己腿心,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粉色的媚肉暴露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个细小紧致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泌出更多晶莹的汁液。穴口周围干干净净,没有毛发,显得格外纯洁,可慕容轩知道,这里面早已被他进出过无数次,每一寸媚肉都记得他阳具的形状和温度。

  “很好。”慕容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惊人的阳具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盘绕,尺寸完全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江芷微光是眼角余光瞥见,就浑身发软。每次被这东西进入,她都感觉像是要被撕裂,可身体却在一次次侵犯中逐渐适应,甚至到了后来,只要被他顶到子宫口,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高潮。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侵犯本身更让她绝望。

  “今天不操前面。”慕容轩忽然说道,他一手按着江芷微的腰,另一只手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粘稠透明的液体倒在手心里,然后抹在她臀缝间那个紧闭的菊蕾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芷微浑身一僵。

  “你……你要干什么……”

  “上个月不是操过了么?怎么,不习惯了?”慕容轩手指蘸着那粘稠的液体,在菊蕾周围打转按摩,“这可是我特制的‘玉露膏’,能润泽肠道,让你待会儿少吃点苦头。当然,最主要的功效是催情——涂上之后,半个时辰内,你的后庭会变得又紧又热,还会分泌出蜜液,操起来比前面还舒服。”

  江芷微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行……那里……那里脏……”

  “脏?”慕容轩嗤笑,手指忽然用力,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我都不嫌脏,你怕什么?再说,上次操你后面的时候,你不是也高潮了么,还喷了我一身尿。”

  露骨的描述让江芷微羞愤欲死。她确实记得,上次被操后庭时,因为肠道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和玉露膏的催情效果,她竟然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当时失禁的尿液喷了慕容轩一身。事后她为此哭了整整一夜,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不知廉耻的贱货。

  “别……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今天不要……赵无意还在下面……万一他上来……”

  “他上不来。”慕容轩的手指在菊蕾里进进出出,那粘稠的玉露膏很快起了作用,肠道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紧致的穴口也变得柔软湿润,“福伯守着呢。再说,那小子现在估计正躺在楼下歇息,脑子里说不定还在幻想怎么讨好你,怎么让你对他刮目相看——他永远不会想到,他做梦都想娶的芷微姐,此刻正趴在我面前,屁眼被我玩得湿漉漉的,等会儿就要被我从后面狠狠操进去,操到尖叫求饶。”

  江芷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咬着牙,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可肠道里传来的奇异感觉却让她浑身发软。那玉露膏确实有催情效果,随着慕容轩手指的抽插,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腿心的花穴也开始泌出更多汁液,把臀下的锦缎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三个月的调教,早已对慕容轩的气息产生了条件反射——只要他一靠近,她的心跳就会加快,小腹就会发紧,花穴就会不自觉湿润。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只认慕容轩阳具的发情母狗。

  “看来你准备好了。”慕容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用龟头抵住那个已经湿润松软的菊蕾洞口,然后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即使有玉露膏润滑,被如此粗大的东西进入后庭,依然有着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一寸寸撑开肠道褶皱,挤进最深处,龟头刮过肠壁时带来的酸麻感让她浑身发颤。

  “真紧……”慕容轩也喘息了一声,他双手掐着江芷微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操你这里,都像是操处女一样。不过比处女好,好歹会自己出水。”

  江芷微的脸埋在锦缎被褥里,眼泪不停流淌。她能感受到慕容轩的阳具在她肠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酸胀感。肠道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没有前面那种直接的快感,却有种更深层次的、令人浑身发软的充实。

  更可怕的是,随着慕容轩的抽送,玉露膏的催情效果完全发挥出来,肠道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把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每次进出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骚货,屁眼都湿成这样了。”慕容轩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要不要我告诉你,赵无意现在在做什么?”

  江芷微身体一僵。

  “他刚让福伯把《创世纪》放回原位,正拿着那本小册子,狼狈地往五楼爬。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三楼了,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心里还在琢磨待会儿怎么跟你道歉,怎么让你原谅他早上的迟到和刚才的失误。”慕容轩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向前一耸,“可怜的小废物,他要是知道,他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芷微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我操屁眼,肠子都被我干得直冒水,会不会当场崩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江芷微哭出声来。

  “为什么不说了?”慕容轩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密室一侧墙壁上镶嵌的一面铜镜。镜子里清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间,一根粗大狰狞的紫黑色阳具正在她臀缝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丝丝粘稠的肠液,插入时则尽根没入,撞击得臀肉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涟漪。

  “看看你自己。”慕容轩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赵无意看见你现在这模样,他还会觉得你是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江家大小姐吗?”

  江芷微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泪痕、浑身赤裸、被男人从后庭侵犯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一剑斩断七名匪徒手腕、被江湖人称为“寒霜剑”的江芷微?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啊……啊……慢、慢点……”肠道被快速操干带来的刺激让她开始发出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她能感受到慕容轩的龟头一次次刮过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发颤,一股股热流从脊椎涌上来,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她的腿心那个花穴,此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慢点?”慕容轩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快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向前猛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发肿,“你腿心都湿透了,骚水淌了一床,还敢说让我慢点?我看你是想要更多吧!”

  他忽然伸手,探到她腿心,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

  “啊——!”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江芷微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肠道被阳具贯穿,花穴被手指抽插,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大脑,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要……要去了……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开始痉挛,肠道和花穴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尿液和阴精,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能清晰感受到慕容轩在她肠道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进来,填满了肠道深处。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花穴也跟着泌出更多汁液。

  慕容轩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在她肠道深处射了三四股,才喘息着停下来,阳具却没有拔出,依旧留在她体内。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精液从肠道缝隙里流出来的“噗嗤”声。

  江芷微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眼泪无声流淌,混合着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肠道里那根硬物在缓缓变软,可精液却依旧滚烫,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慕容轩趴在她背上,喘息着吻了吻她的后颈。

  “不错,今天的高潮很彻底。”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没白费,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懂得怎么取悦我了。”

  江芷微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被褥里,肩膀微微耸动。

  慕容轩也不在意,他拔出已经半软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他翻身下床,随手拿过一条丝巾擦了擦下身,又扔给江芷微一条。

  “擦干净,穿好衣服,该回去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润,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赵无意估计已经在五楼等急了。记得,眼睛哭肿了的话,用凉水敷一下,别让他看出来。”

  江芷微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拿起丝巾,颤抖着擦拭双腿间和臀缝的狼藉。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后庭里流出来,把丝巾都染湿了大半。她又擦了擦腿心,那里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花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稍微碰一下就涌出更多汁液。

  她忍着羞耻和恶心,仔仔细细清理干净,然后一件件穿上衣服。每穿一件,都要检查有没有粘上不该有的痕迹,有没有沾上慕容轩的精液气味。

  最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破了皮的自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调整好表情。

  “对了。”慕容轩忽然开口,“再过七日就是月圆之夜,这次可别再找借口躲了。我会亲自来你院子里——听说赵无意现在经常去你那儿请教功课?正好,让他在外面等着,你在屋里被我操,隔着一道门,想想就刺激。”

  江芷微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你……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慕容轩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芷微,别忘了,你的命,还有赵无意的命,都攥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在哪儿操你,用什么姿势操你,都是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笑意,可话里的威胁却让江芷微不寒而栗。

  “记住,七日之后,我在你房里等你。如果你敢不来,或者敢耍什么花样——”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冷,“我就打断赵无意的腿,再废了他的丹田,让他这辈子都做个躺在床上等死的废人。我说到做到。”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知道,慕容轩真的做得出来。听雨阁能在龙行王朝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狠辣的手段和说一不二的作风。别说废了赵无意,就算是杀了赵无意,赵世苏也未必能拿慕容轩怎么样。

  “……我知道了。”她最终只能低下声音,屈辱地吐出这三个字。

  “乖。”慕容轩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去吧,别让那个小废物等太久。记得,在他面前,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对他爱答不理的江家大小姐。”

  江芷微咬了咬唇,转身走向密室出口。每走一步,腿心和后庭都传来隐隐的酸痛,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有一种想要立刻清洗身体的冲动,可她知道,她必须先去五楼见赵无意。

  沿着旋梯回到顶楼静室,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走到五楼楼梯口时,她听到楼下传来赵无意翻书的声音,还有他自言自语的嘀咕。

  “这什么破册子,背得我头疼……芷微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

  江芷微的脚步顿了顿。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一刻钟前,她还在密室被慕容轩肆意侵犯,肠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气味。而现在,她却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去面对那个一无所知的少年,接受他的道歉,继续扮演那个“严师”的角色。

  这算什么?

  可她别无选择。

  深吸一口气,江芷微迈步走下楼梯。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只有眼圈还有些微红,不过光线昏暗的藏书阁里,赵无意未必能注意到。

  当她出现在五楼时,赵无意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小册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芷微姐,你回来了……”

  江芷微看了他一眼,走到桌边坐下,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背完了?”

  赵无意连忙点头:“背完了背完了,五页,一字不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不必了。”江芷微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上,“你看天色不早,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明日卯时,五楼见我。”

  说完她起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给赵无意一个眼神。

  赵无意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忍不住挠了挠头。

  今天的芷微姐,好像格外冷淡。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是迟到又是拿错书,还在下面看书看得忘了时间,放了她那么大一个鸽子,她不生气才怪。

  “算了,明天好好表现吧。”赵无意叹了口气,把小册子放回桌上,也转身离开了藏书阁。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江芷微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三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他踉踉跄跄走出藏书阁大门的背影。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腿心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慕容轩留在她肠道里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来,沾湿了亵裤。她必须立刻回院子清洗身体,换一身干净的衣物,否则等会儿赵无意若是心血来潮来找她,闻到她身上那股淫靡的味道,一切就都完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七天后那个月圆之夜。

  慕容轩说了,要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操她。

  而按照惯例,月圆之夜赵无意都会来她院子里,给她送一碗赵府特制的“安神汤”,说是能帮助睡眠。以前她还会觉得那小子挺有心,可现在……

  若是七天后,赵无意端着汤来她院子,却在门外听到屋里她与慕容轩交媾的声音,听到她被操到失态呻吟的浪叫,听到床板摇晃的“嘎吱”声……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江芷微就浑身发冷。

  可她能拒绝吗?

  慕容轩说了,如果她敢耍花样,就废了赵无意。

  那个少年虽然不成器,虽然是个小废物,可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毕竟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

  所以……

  只能继续忍受。

  江芷微闭上眼睛,一滴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慕容轩还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她,更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赵无意真的发现了这一切,她会是什么下场。

  也许,到那时,她宁可死。

  可她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她死了,慕容轩的怒火会转移到赵无意身上,转移到赵家身上。以听雨阁的手段,灭掉一个日渐衰落的赵家,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她只能活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慕容轩的操控下,在赵无意面前扮演那个冷若冰霜的“芷微姐”,在慕容轩身下扮演那个予取予求的“药鼎”。

  这就是她的命。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转身走向藏书阁的后门。她需要从后门悄悄回院子,避开可能会在路上遇到的赵无意,然后立刻泡个热水澡,把身体里里外外彻底清洗干净。

  而此刻,赵无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脑子里却还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江芷微那张冷淡的脸,那本该死的《创世纪》,还有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赵无意自言自语,“得想办法挽回一点面子,至少不能让芷微姐觉得我是个连书都拿不动的废物。”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心中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芷微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密室的床上,从后庭侵犯到失禁高潮,肠道里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他更不知道,七天之后,他端着安神汤去江芷微院子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在江芷微的闺房里,用各种姿势狠狠操着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而江芷微为了不让他起疑,还必须强忍着呻吟,咬着被角,在他隔着一道门关心问候的时候,小声回答“我没事,只是在练功”。

  有些真相,永远埋藏在表象之下。

  而赵无意,永远都不会知道。

  赵无意听到这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让自己把书放回去是真的要了老命,虽然身上疼的一笔,不过赵无意管不了这么多了,顶着浑身疼痛起来,随后让福伯把书放回去,看着福伯直接一只手毫不费力的拿起,赵无意心里发苦。

  曾经我也是这样的啊,没办法,造化弄人,回到老地方,果然,从右往左,一本小册子,赵无意心中难受,太大意了,在江芷微面前搞的面子又没了,情何以堪。

  叹了一口气,赵无意摇了摇头,狼狈的回到五楼,江芷微已经坐在桌子边看书,享受不到最开始的眼福了,赵无意忍不住遗憾。

  “芷微姐,我回来了。”

  赵无意全身疼的一笔,不过没办法硬扛着吧。

  “你两次迟到,我先记着,今天的任务,把手上这本书的前五页全部背下来。”

  赵无意听到这不惊反喜,这个对于赵无意而言太容易了,甚至赵无意还想再加点料,不过现在还是先低调一点吧。

  而江芷微看到赵无意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出声道:“拿着书去一楼,背完了马上回来见我。”

  没想到最后了还要摆自己一道,赵无意心里苦,形势比人强,赵无意只能拿着小册子下去,还好每个楼层的角落都有一个空间供歇息,赵无意没看书,直接躺在床上,身体酸疼的厉害,先休息一下再说。

  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赵无意这才开始看起来,小册子没标注什么书,是因为磨损的很厉害,看来这本书之前看的不少啊,大概浏览了一下,赵无意也算是清楚了,这本书有点类似前世的论语,写的比较驳杂,不过都是一些生活中能够用到的知识和修养。

  而且写的内容算是半个文言文,这种东西对赵无意而言毫无压力,前世锻炼出了很强的记忆力,不过没地方发挥,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在到这样的地方。

  一半理解一半记忆,看了几遍就彻底记住了,赵无意很有成就感,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不过赵无意也算是稍稍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文学水平,不过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没在这小册子上纠缠,赵无意起身开始从书架上找书看了起来,没直接看很复杂的书,赵无意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还没对这世界有一个深刻的了解,赵无意需要加强一下。

  《千年通治》。

  可以,就你了,赵无意很是满意,因为这本书很厚,很厚,系统性的介绍了这个世界的古往今来,当然只是千年来的事情,不过这对赵无意而言完全足够了。

  甚至赵无意都没将书带回桌子上慢慢翻看,直接席地而坐,滋滋有味的阅读起来。

  “没想到这世界还真是龙盘虎踞,血雨腥风不断啊。”

  看完了整本书,赵无意知道,这个世界名为东浩元洲,上面的四个国家相互鼎立,互相制衡,在之前的很长时间,四个国家一直处于胶着的状态,谁也没法奈何谁。

  直到有一天,异族的入侵,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

  龙行王朝,为四大国度中地域最为广大的国家,国度庞大,也代表边界线漫长,而龙行王朝位于东浩元洲的北部,接壤深渊森林。

  深渊森林,为东浩元洲最为神秘的地方,没有人能够穿越,然后到达这片森林的尽头,千百年来,莫不如此,每一个想要尝试的团队或者个人都一去不复返,像是进入深渊一样被吞噬,于是这片森林由此得名。

  关于这片森林,众说纷纭,有人说里面有恐怖的异兽,可以吞云吐雾,进去的人都被吃了,有人说森林深处有毒瘴,进去的人就会不知不觉中毒,最后没法走出。

  不过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信服的答案,而这片森林,也被当做一个禁地,随后渐渐无人问津。

  直到一百年前,这个平静终于被打破,从这片森林里面,涌出大量的蛮人,外表和人类相差无几,不过非常强壮,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提着长矛,无比的嗜血,而且杀人如麻,蛮人来的猝不及防,龙行王朝一时间损失惨重,于是调集大量兵力对蛮人展开围剿。

  不过这蛮人力大无穷,浑不怕死,并且组织有序,一个蛮人的战斗力就相当于龙行王朝的三四个士兵,龙行一时间损失惨重,所以想要剿灭的想法只能破灭,最后只能重新调集大军,不求击杀,将蛮族赶回无尽森林然后防御。

  这个消息一直被龙行封锁的很死,毕竟原本的平衡,被突然出现的蛮人打破,为了防御蛮人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在四国的平衡上,已经显得力不从心。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过了十余年后,这个消息被其他三个国家知道,于是演星,神武王朝开始动起了心思,逐渐加大摩擦的力度,蚕食龙行土地。

  演星,神武王朝并不着急,而是温水煮青蛙,为了防止龙行鱼死网破,都是缓慢的蚕食,加上蛮人也是一直骚扰,龙行无奈之下只能放任,于是,在接下来几十年的时间中,龙行的土地被两个国家直接吞并不少,都快占据整个国土的十分之一了,非常惊人。

  这一切,在十七年前终于迎来改观,龙行太子王定霄,篡位夺权,获得至高皇位,随后大刀阔斧改革,招揽大批谋士良将,经过数年的征战,逐渐收复被蚕丝的领土,这一切,赵无意的父亲,赵世苏功不可没。

  不过演星和神武并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随后联合起来,就这样,龙行杠上了演星神武联军,龙行土地博广,这是演星和神武眼红的,两国的联军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赵世苏凭借地大的优势,硬生生的拖了好几年,最后在一个叫做葬天山的地方展开决战。

  这一战,也是终结十余年硝烟的战争,不过这一战,并没有赢家。

  在关于这场战争的叙述中,赵无意看到一段话,赵世苏的二儿子,赵无情失踪。

  赵无意叹了一口气,虽然赵无情和自己非亲非故,不过继承了这个身体,赵无意还是莫名的觉得有点遗憾。

  这一战后,龙行大军损失惨重,接近溃败。

  演星和神武联军也没好在哪里去,主力接近全灭,再翻不了浪花,在这种双输的情况下,龙行,演星,神武在大衍王朝运作下签订停战协约,三百年内不在发生战事。

  龙行虽然还有一部分土地没被收回,不过也无力再战,加上蛮人一事一直没法彻底解决,所以也只能默认,自此,持续了十余年的战事,终于落下帷幕。

  赵无意同时也对大衍王朝很感兴趣,这大衍王朝可以说是独立于三大王朝的存在,自建国以来从未发生过战火,而且还能调停三国纷争,看起来不一般啊。

  只是关于这个大衍王朝的资料,并没有更多了,将书放回原处,赵无意突然想到什么。

  糟了,看的太入迷,一看窗外,居然已经是傍晚,虽然赵无意一天就把这千年通治整本书啃了下来,虽然看上去很强,不过赵无意忽略了一样东西,一个自己需要做的东西。

  一阵脚步声传来。

  声音很小,不过还是可以轻易捕捉到,想都不用想,除了江芷微已经没其他人了。

  “哈哈,芷微姐,你来了。”

  赵无意只能尬笑了一声,打了下招呼。

  “你在干什么?”

  江芷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过这次在赵无意听来感觉心中都凉飕飕的。

  “是,是这样的,芷微姐,书都背完了,只是背完了一时间没事,就看了一下其他书,没想到忘了时间…”

  “所以,你就让我在上面等你这么久?”

  江芷微的柳眉微微蹙起,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更明显了,赵无意心中忍不住长啸,妈的,自己和江芷微八字不合吧,怎么啥不好的事情都撞在一起了。

  “芷微姐,对不起…”

  没办法,自己放了一个大鸽子,只能认错,不过赵无意感觉,自己这个道歉太过于软弱无力。

  江芷微没有说话,赵无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赵无意还在思考怎么破冰,最后还是江芷微打破了沉默。

  “明天卯时五楼见我。”

  说完话江芷微就转身离开,赵无意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只能看着江芷微的背影,什么都没说出来。

  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自己是不是与世隔绝太久,连干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干了?赵无意觉得还真可能是这样。

  前世在工地和人也没什么交集,在学校更是了,久而久之,现在突然和人接近,这破事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挡都挡不住。

  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再这样继续这样下去牛鬼蛇神都要上门了,出了藏书阁,赵无意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不过赵无意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那是江芷微的院子,赵无意的院子离江芷微的很远,隔着赵无心和赵无情,都快跨越大半个赵府。

  赵无意都打算是不是负荆请罪一番?不过也只是想想,这个小身板实在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