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措手不及(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3万 字
妈的,日了狗。
赵无意心中骂了几声,没办法,木已成舟,只能随他了,赵无意也只能把这个郁闷收下,不过接下来赵无意非常惊喜,经过江芷微的一阵针灸后,现在立竿见影,感觉身体非常的轻松,赵无意觉得自己躺了这么多天,也该下床活动活动活动了。
虽然大腿感觉比较木,不过也是太久没有活动导致的,下床后赵无意扶着床边,尝试性的走了几步,还好,没太大问题,就这样尝试了一会,赵无意已经可以放开手,单独行走了,这让赵无意很是满意,看来不出两天,自己就可以彻底痊愈。
不过走动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翼翼,在屋里转了两圈,赵无意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应该是没发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不过赵无意眼尖,在一个暗角发现一个笔记。
打开一看,笔记上详细记录了哪家酒楼的姑娘标致,哪家酒楼的姑娘活更好,用什么体位可以更舒服,看到这些,赵无意只觉得太辣眼睛。
不过辣眼随辣眼,赵无意觉得还似乎,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用?毕竟自己可还是一个白痴,现在有前身的泡妞专业指导书,可以学习一下,让自己的第一步,进行的或许不是那么的困难。
把书放在床头,赵无意又把卧室周围翻了翻,这才回到床上,没来由的,赵无意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似乎自己上一秒还在工地上,快到月末了,自己的工资还没领取呢。
微微叹了一口气,是啊,自己的工资还没领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赵无意头枕双手,虽然身体穿越了,不过思绪仍然停留在前世,故土难忘,现在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穿越,冷静下来的赵无意并不是十分的狂喜,反而是带着丝丝的萧索。
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个世界,人很多,自己却很孤单,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灵魂是与众不同的,以后再也见不到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再也见不到灯红酒绿的街道,再也见不到那疾驰而过的车流,曾经的一切,永远落下帷幕。
机器的轰鸣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选择是否回去,赵无意会选择回去,自己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
再次叹了一口气,赵无意眼眶有点湿润,再也回不去了,是啊,回不去了,赵无意想出门,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或许在那看不见的一个暗淡光点,有一个是自己的家乡。
闭上眼睛,不知不觉赵无意睡了过去,毕竟昨天也是熬了一晚上,又想了一堆事情,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不过效果也是非常的显着,醒来后赵无意只觉得神清气爽。
出门,此刻正是中午,万里晴空,抬头直视阳光,很刺眼,但是很温暖,久违的感觉,回忆到昨天想的事情,在阳光的照耀下,赵无意也想开了一些。
黑暗世界的徘徊,生与死的往返,现在再度站在阳光下,赵无意终于找到自己的灵魂,自己还存在,自己还要活下去,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赵无意所在的院子很大,花草树木一应俱全,找一棵树坐下,赵无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开始为以后做着打算。
等身体恢复了,首先去藏书阁,赵无意想了解这个世界,不然自从来到这里,还蒙圈的,前身完全就是享乐派,赵无意也想这样,不过都有人似乎对自己不利,那赵无意就没法淡定。
这个身体都这么废物了,居然还要加害,妈的,连一个废物都不放过?
赵无意很是郁闷,赵无意最烦的就是这些破事,没头没尾的,还得绞尽脑汁的想,思考,想出应对办法,这还不算,还得想对手是怎么想的,如果对手很强,猜透了你的想法,还得…
赶紧摒弃这些思绪,这样再想下去没什么意义,目前来说,还活着就好,还能站在蓝天下呼吸新鲜空气,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福气,还在奢求什么。
赵无意思考人生了一会,天色已经到了正午,突然一个身影在转角处映入眼帘,随后愈发的清晰,赵无意心中一惊,赶紧起身迎接。
“芷微姐,稀客稀客,快,里面坐。”
江芷微没想到赵无意恢复挺快,不过倒是没多说,和赵无意进了屋子。
“无意,看你现在这情况,再扎一次就好了,然后明天随我我藏书阁,我有任务要给你。”
“啊,这么快。”
赵无意没想到明天就开始,虽然赵无意也想尽快点,不过确定要这么快?不给自己一点时间休息一下?
江芷微则是平静道:“没得商量,而且到时候完不成,别怪我用其他手段。”
“好吧,只是芷微姐,针可以不扎了么,我看现在也差不多了。”
想到那可以把自己扎穿了的银针,赵无意是真的有点阴影。
“也可以,只是你有什么后遗症你自己受着,而且明天还是照去不误。”
江芷微认为赵无意是想借这个理由逃避几天,所以直接断了后路,虽然赵无意没这样认为,不过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去藏书阁,而且还可能有后遗症,那只能硬着头皮了。
“好吧,那只能再忍着了。”
闭着眼睛,忍过了一番刺痛后赵无意满头大汗,这清醒了再感觉完全不一样,妈的,要人命的,不过痛过之后则感觉浑身一阵舒坦,赵无意都想发出一声怪叫了。
“芷微姐,你这身医术真厉害。”
赵无意感觉就像是一阵全身按摩一样,爽到裂开,可惜,这爽感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残留的感觉还是存在一些,赵无意闭着眼睛,继续体验这来之不易的舒适。
“芷微姐,我就不送了,你慢走啊。”
扎完针,赵无意只想好好的躺着,不想起身,江芷微看到赵无意那一脸迷醉的模样,微微摇头,也没再打扰,准备离开。
不过还没转身,江芷微发现床头有一本笔记,没想到赵无意居然还会记录,江芷微微微好奇,随手拿起翻了翻。
而正在神游的赵无意听到翻书声,本来还不怎么在意,不过瞬间赵无意想到什么,糟了!
如同诈尸一般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江芷微正拿着早上找到的那本笔记翻着,赵无意脑子瞬间炸了。
伸手想把书夺回,不过被江芷微灵活的躲开,赵无意只能无助的见江芷微的柳眉皱的越来越深,心中暗道不妙。
江芷微翻了几篇,上面的内容实在是不堪入目,江芷微无法想象,赵无意居然已经腐化到了这种地步。
江芷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虽然精致的容颜没有被影响,不过也能看出这个女子非常的生气。
“刷,刷…”
只见笔记瞬间被撕开,看着纷纷扬扬的纸张缓缓下坠,赵无意心中陷入空白。
“啪。”
没撕完的笔记被江芷微直接糊脸,倒是把懵了的赵无意重新打醒。
“芷微姐,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你听我狡辩。”
话说完赵无意就感觉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点口不择言啊,而江芷微在听到赵无意的真实话语反而是气极反笑。
深吸一口气,江芷微让自己冷静一下,刚刚差点被逗笑了,不过想到赵无意居然如此顽劣,玩过的女人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江芷微最后还是笑不出来心中一阵无语。
直接扭头离开,江芷微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剩下赵无意看剩下的残局,心中五味杂陈。
咋每次都是老巧不巧的撞到这些破事了?上次闹个大红脸还情有可原,现在,妈的,赵无意感觉自己都没脸了,这口锅太大了,背不动啊。
没事手贱个p,赵无意悔死了,明明就是一本见不得光的东西,干嘛乱放?意难平啊,将书重新整理好,因为笔记还是比较厚的,江芷微也只是把书撕乱,没法撕碎,只要页码对好,书还是可以恢复原样。
花了不少功夫,重新将书恢复原样,赵无意叹了一口气,这逼事太多,都不知道怎么解决了,形象也搞的完全没有。
将笔记收好,错误的并不是这本书,而是这本书在不恰当的时间和不恰当的地点出现,反正事已至此,把书烧了也没啥卵用,还不如继续保存着,继续榨取价值。
重新躺在床上,脑子回忆一下之前学习的知识,俗话说温故知新,赵无意已经很久没有看书了,即使是在工地,晚上回去仍然会看一个小时,不过来到这里后荒废了挺久,而且以后也没得补充,赵无意只能巩固,让自己不再忘记。
…
次日,东方欲晓。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的宜人,对于赵无意来说,相比起前世,在这里呼吸似乎都是一种享受,没有杂质,纯粹的空气,赵无意一时间忍不住沉迷。
当然赵无意并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凭借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赵无意找到了藏书阁的所在地。
赵府的藏书阁在整个龙极城也是首屈一指,足足有五层之高,占地面积也是博大,所藏之书浩如烟海,赵无意站在门边忍不住激动起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宝库!等待着自己去挖掘,至于里面是否有营养,还得亲自去看才知道。
“三少爷,你来了,可真是稀客。”
赵无意随后看去,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名叫赵福,为赵世苏所赐名,负责看守此地已经很多年了,在赵府的下人中也是德高望重。
“哈哈,原来是福伯啊,今天天气好,来看看。”
“无论如何,三少爷愿意来这里,自然是极好的,另外,芷微姑娘托我告诉你,你来了去五楼东南角找她。”
“我知道了,福伯。”
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赵无意推开门,顿时,一股书香之气散发而来,赵无意很享受这种香气,这是读书人的一种享受,再次来到这种地方,赵无意有一种鱼跃龙门的感觉。
藏书阁很大,每一层都分为东南西北和四个分角总共八个方位,每一个方位都是有海量的书籍,可把赵无意给乐坏了,赵无意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过看书算是一个,赵世苏人赵无意三个月之内不准出门,那这段时间,可以在这里好好的泡一泡了。
藏书阁很安静,不仅仅是因为人少,建造时候采用的材料都是特制的,为了营造一个适合看书的环境,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声音都没法传出去,不过在里面就不受这个束缚了。
藏书阁有人定时来打扫,所以很干净,很整洁,在这种环境下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因为下人是不能来看书的,所以偌大的藏书阁,其实只有江芷微来罢了,只是这个惯例从今天开始要被打破,以后要多加一个人了。
赵无意上了五楼,这个身体真的废柴,常年花天酒地,夜宿青楼,再加上又大病一场,赵无意上到五楼已经很喘了,赵无意心中暗骂,老子在前世搬砖一天,第二天起来还是嗷嗷叫的,现在这个废物爬个楼就喘的不行,真有你的。
东南角是吧,大致确定了一下方位,随后赵无意沿着书架转了好几个角,随后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入眼的是一个较为空旷的角落,有几个木椅,一个木桌,甚至还有一张床,不过床稍小,只够两个人睡,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看不出来有没有人在这里睡过。
看来这个藏书阁还是很贴心的,给一个地方可以安静的看书,看的很晚还能直接在这里睡觉,可以的啊,似乎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
当然,这个看起来很安逸的角落不仅仅有这些家具,还有一个赵无意无法遗忘的身影。
江芷微此刻的姿态看似闲适,实则暗藏着精心编织的假象。她窈窕的身子斜倚在床头,手捧着一本《四国策》,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书页上。然而若是赵无意的视线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棉袜,便能瞧见那玲珑玉足的脚底肌肤上,正印着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勒痕——那是昨日在另一处隐秘厢房里,被那人的真气绳索紧紧捆缚后留下的印记。
她今晨特意穿上这双稍厚的白色棉袜,就是为了遮掩那些痕迹。昨夜那人离开前,曾用指尖划过她的脚心,留下一道道真气烙印,声称这是“标记所有物的符印”。江芷微今早运功化解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让那些刺眼的红痕淡去大半,可脚踝处那圈最深的束缚印,却是无论如何也消不掉。
此刻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中只是模糊的黑点。她的脑海中正反复回放着昨夜的片段——那间位于藏书阁地下秘室的厢房,那扇被阵法隔绝了所有声音的木门,以及那个她永远不愿再想起的男人。
“芷微姑娘昨日在藏书阁待到几时?”今晨福伯问话时的关切眼神,此刻仍在江芷微心头萦绕。她当时强装镇定,淡淡回应说是在整理古籍到了深夜,索性就在五楼的小床上歇息了。福伯没有怀疑,毕竟江家这位小姐向来勤奋,藏书阁里熬夜读书也是常有的事。
可谁能想到,昨夜在那张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她。真正的江芷微,正被囚在藏书阁地下那间鲜为人知的秘室里,被迫承受着另一番“功课”。
她的身体此刻仍残留着昨夜的酸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两腿内侧的软肉还在隐隐发麻,那是昨夜被强行分开太久所致。更深处的地方,那种被异种真气填满撑胀的不适感,至今仍未完全消退。那人临走前在她体内灌入了一股霸道阴寒的真气,并告诉她这是“锁阳蚀心咒”的引子,若七日之内不回来接受他的“疏导”,那股真气便会逆冲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江芷微当时咬破了嘴唇,腥甜的血味儿在口腔里弥漫。她想运功抵抗,可丹田早已被那人用特殊手法封住,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锁骨到小腹,再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探去……
“你这身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那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青石板,“不过是轻轻碰了碰这里,就湿成这样。”
她记得自己当时闭紧了眼睛,试图将意识抽离出去。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在对方熟练的挑弄下渐渐有了反应。那种生理上的背叛感,比直接的强迫更让她感到羞耻。当那人终于挺身进入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早已泥泞不堪——这具身体,竟然在恐惧与憎恶中,仍可耻地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别忍着,叫出来。”那人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指尖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这间秘室有隔音阵法,外面听不见的。你越是压抑,我这股‘锁阳蚀心咒’的真气就越是难缠。”
江芷微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深处。可身体却在对方的攻势下逐渐失控,当那人忽然加快节奏,粗长的阳具狠狠撞进她体内最深处时,一声破碎的呜咽终究还是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那人满意地笑了,动作越发凶猛,“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活的。等下次赵无意那废物想碰你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这已经被我操开的身子。”
羞辱的言语伴随着更加激烈的侵犯。江芷微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捅穿。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逐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适应感。当那人终于在她体内爆射时,一股灼热的洪流灌满了她的子宫,紧接着便是那股阴寒刺骨的真气顺着精液一起侵入经脉。
“七日。”那人抽身后退,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七日后的子时,我会在这间秘室等你。若是不来,就等着真气逆冲吧。到时候赵府的人会发现,他们敬重的江家小姐,突然在某个深夜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
江芷微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那黏腻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出。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只是呆呆地盯着墙角那只蜘蛛结网。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用秘室角落里备好的清水勉强清洗了一下身子,又仔细检查了衣物上是否有留下可疑的痕迹。
还好那人还算“体贴”,并未在她显眼处留下吻痕或抓痕。除了腿根深处那难以启齿的胀痛,以及脚踝上这些该死的勒痕,表面上她依然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江芷微。
“芷微姑娘,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清晨在藏书阁门口遇到福伯时,老人关切地问了一句。
江芷微立刻垂下眼帘,声音刻意放得轻缓:“昨夜看书到深夜,许是有些乏了。”
“年轻人也要注意身子啊。”福伯摇摇头,没有再多问。
她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秘密,强撑着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到了五楼这个角落。赵无意昨日已经答应今日会来藏书阁,她必须在他面前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要比平时更加冷漠、更加疏离才行。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任何可能引起他怀疑的亲昵举动。
她不敢想象,若是赵无意此刻要靠近她,要牵她的手,甚至只是轻轻碰触她的肩膀,她会不会因为身体上残留的那股陌生男人的气息而露出破绽。昨夜那人离开前,特意在她颈间、胸前涂抹了一种特制的香膏,说是可以掩盖精液的气味。可那香膏本身的味道,就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甜腻。今早她洗了三遍澡,仍觉得那股味道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洗不掉。
“芷微姐姐今日用的什么香?闻起来倒是特别。”今早在院子里遇到赵府的一个丫鬟时,对方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江芷微当时心头一紧,面上却只是淡淡回道:“前些日子配的安神香,许是沾了些在衣服上。”
谎言。全都是谎言。从昨夜踏进那间秘室开始,她就不得不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来掩盖这个肮脏的秘密。而最可怕的是,这些谎言说得越多,她就越发现自己竟然渐渐习惯了。当那些虚假的说辞脱口而出时,她的心跳甚至都不会加速了。
这算是什么?堕落的前兆吗?
江芷微用力握紧了手中的书页,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不,她决不能就此屈服。今日见到赵无意后,她要立刻想办法找到解除“锁阳蚀心咒”的方法。藏书阁里古籍浩如烟海,总能找到破解之法。只要解开这道真气禁制,她就可以……
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个恶魔。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腿心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股阴寒的真气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反抗情绪,开始在她经脉中缓缓游走,带起一阵阵冰凉的麻痒感。江芷微脸色一白,不得不松开紧握书页的手,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涌起的恐惧。
原来连“想反抗”这个念头,都不被允许吗?
她闭上眼,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再睁开时,她已经重新摆出了那副淡漠的神情。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正进行着一场怎样绝望的无声挣扎。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江芷微知道是赵无意来了。她没有抬眼,继续维持着看书的姿势,实则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能感觉到赵无意走近了,停在了不远处。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脸颊到胸口,再到她的双腿,最后停留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半只玉足上。
若是往日,被赵无意这般打量,江芷微定会心生不快,冷冷地瞪回去。可今日不同。今日她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每一寸肌肤上都残留着对方的印记。此刻被赵无意这般注视,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羞耻感——仿佛她这副已经被玷污的身子,配不上赵无意这般纯粹的凝视。
她下意识地将脚往裙摆里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棉袜边缘的勒痕暴露了一瞬,江芷微心头一跳,又赶紧将脚摆回原位。好在赵无意似乎并未察觉异常,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处吸引了。
“倒是来的挺早。”
江芷微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刻意放得平淡。她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只是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页上的文字在她眼中跳跃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她此刻的模样,与书中所写的那些贞洁烈女何其讽刺地对比着。
“哈哈,没芷微姐早。”
赵无意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江芷微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酸楚。若是他知道自己昨夜经历了什么,若是他知道他口中敬重的“芷微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操得浑身发软,他还会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吗?
不,不能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心神,绝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你去一楼去门口处,左边第二排,第三层从左往右拿第五本书。”
江芷微几乎是机械地发出指令。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要让赵无意在整个藏书阁里来回奔跑,消耗他的体力,也消耗他可能产生的怀疑心思。一个忙于奔波的人,是没有精力去仔细观察她身上那些细微异常的。
“好好好。”
赵无意连声答应,脚步声匆匆远去。
江芷微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书,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棉袜。白色的棉布下,那些淡粉色的勒痕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脚踝处最深的那个印记。真气渗入时留下的灼痛感仿佛还在,那种被绳索紧紧束缚、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无力感,此刻依然清晰如昨日。
“芷微姑娘的这双脚,真是生得极美。”昨夜那人将她双足并拢捆住时,曾这样赞叹道,“这般精致的玉足,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才对。赵无意那废物,怕是连碰都不敢碰吧?”
她当时别过脸去,不愿看对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双粗糙的手掌抚过足弓时的触感——带着薄茧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羞耻心彻底碾碎。
“放……放开……”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声音破碎不堪,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而对方只是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放不开的。”那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从今往后,你这双脚,这双腿,这具身子——全都是我的了。赵无意?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罢了。”
屈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屈辱的深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产生了反应。当那人终于松开绳索,将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腿心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此刻仍在江芷微脑中盘旋不去。她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将这些不堪的记忆驱散。可腿心深处那股阴寒的真气却忽然骚动起来,像是在提醒她——七日之约,才刚刚过去了一夜。还有整整六个昼夜,她必须活在随时可能被那恶魔再次侵犯的恐惧中。
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江芷微立刻重新拿起书,摆出方才那个看似闲适的姿势。只是这一次,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怎么也翻不动书页。
赵无意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四国策》。他脸上带着笑,似乎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好一些。江芷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酸楚又涌了上来。
这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敬重的芷微姐昨夜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此刻正坐在他面前,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真气,不知道她这副看似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已经被玷污、被践踏得千疮百孔的心。
“芷微姐,我拿来了。”
赵无意平复着呼吸,声音里带着邀功般的讨好。
江芷微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旦对上那双干净的眼睛,就会控制不住情绪,将昨夜的屈辱和盘托出。可她能说吗?说了又能怎样?赵无意现在这副废物身子,连爬个楼都累成这样,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人?说了之后,除了让他白白担心、白白送死,还有什么用?
更何况,那个人手里还握着“锁阳蚀心咒”这张牌。若是她敢向赵无意吐露半个字,怕是还没等赵无意有所动作,她自己就先要经脉尽废了。
“再去西南边第三排第一层从左往右第二本。”
她又发出了第二条指令。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掌心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让她记住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江芷微,还是那个可以理所当然地支使赵无意做事的“芷微姐”。
赵无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跑腿。但他还是听话地转身下楼了。
江芷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她松开紧握的手,掌心已经被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染红了书页的一角。
她呆呆地看着那抹猩红,忽然想起昨夜那人离开前,也曾在她腿心深处留下了类似的痕迹——不是外伤,而是一道无形的、如同跗骨之蛆的真气烙印。那抹猩红至少可以擦去,可那道真气烙印,却像是某种活物般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脚步声再次响起。
江芷微赶紧抽出手帕,将被血染红的书页一角擦拭干净。好在血迹不多,擦掉之后只留下一片淡淡的褐色水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将手帕塞回袖中,重新摆好姿势。
赵无意这次回来时,呼吸更加急促了。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江芷微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有怜悯,也有某种扭曲的庆幸。庆幸赵无意这般弱不禁风,才没有察觉到她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也庆幸他这般软弱无能,才不需要她鼓起勇气将真相告诉他,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芷微姐,我拿来了。”
赵无意喘着气,将第二本书放在桌上。江芷微瞥了一眼书名——《修身论》。
修身,养性,天人合一。书里写的这些道理,此刻读来何其讽刺。她的身子已经被人玷污,她的心性也在昨夜那场屈辱中开始崩裂,所谓的“天人合一”,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西南角第二排,第五层从左往右第二本。”
她发出了第三条指令,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赵无意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啊,芷微姐,不会吧,还有?”
江芷微没有抬眼,只是继续翻了一页书。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太多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可她的视线依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洞地盯着某个虚无的点。
“你有意见?”
她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天知道她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这副平静的表象。她的腿心深处那股阴寒真气又开始骚动了,像是在催促她——快点把赵无意支开吧,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再过六个日夜,你就要回到那间秘室,再次躺在那个男人身下,任由他将更多的耻辱烙印在你身上。
“好,好吧。”
赵无意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下楼。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踉跄,显然已经累得够呛。江芷微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终于允许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放下书,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闭上眼睛,试图从这片温暖中汲取一些力量。可身体深处那股阴寒真气却像是感受到了阳光,开始更加剧烈地涌动起来。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唇边逸出。江芷微赶紧捂住嘴,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还好,赵无意还没有回来。她背靠着窗台,身子微微发颤。那股真气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她经脉中四处穿刺,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就是“锁阳蚀心咒”吗?不过半日功夫,就已经开始反噬了?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江芷微双手撑在窗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尝试运功抵抗,可丹田依然被死死封住,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那股阴寒的力量在体内肆虐,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必须找到破解之法,必须……可藏书阁里的古籍那么多,她该从哪里找起?就算找到了,以她现在的状态,又能施展什么功法来破解这歹毒的咒术?
楼梯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江芷微赶紧从窗边走回床边,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她拿起书,试图摆出方才那个闲适的姿势。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手心全是冷汗,连书页都捏不稳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赵无意再次出现在转角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清冷淡漠的江芷微——至少表面上如此。
赵无意这次是真的累坏了。他扶着书架,气喘如牛,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他将第三本书放在桌上,然后就想往旁边的椅子上坐。
江芷微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心头涌起一丝愧疚。她这样支使他来回奔波,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是不是太过分了?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过分。她必须这么做。如果让他停下来仔细观察她,如果让他靠近她,闻到她身上那股淫靡的香膏味儿,或者察觉到她身体上那些细微的异常——那一切就都完了。
她不能冒险。
所以就在赵无意刚要坐下时,她又开口了。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赵无意显然没想到还有任务,整个人都僵住了。江芷微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困惑、疲惫和委屈的表情,心头又是一紧。但她依然没有松口——她不能松口。
“怎么,才第一天就不听话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她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赵无意脸上最后一点光彩黯淡下去。
赵无意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江芷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会反抗吗?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吗?如果他真的问了,她该怎么回答?
可赵无意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沉默地低下头,转身再次走向楼梯。那背影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落寞,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芷微终于允许自己彻底卸下伪装。她瘫软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膝头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哭了。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不是因为真气反噬带来的恐惧,也不是因为昨夜那场屈辱的侵犯。她哭了,是因为她自己——因为就在刚才,她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可以用冷酷态度对待赵无意的人;因为就在刚才,她竟然真的将支使他、折磨他,当成了保护自己秘密的手段。
这算什么?为了掩盖一个污点,她让自己染上了更多的污点?
“江芷微……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破碎的自语从她唇边溢出,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她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泪痕交错的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脚上的棉袜。白色的棉布下,那些淡粉色的勒痕依然清晰可见。她缓缓抬起手,握住脚踝,指尖细细摩挲着那道最深的印记。触感传来时,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又汹涌地涌上心头——那根粗糙的绳索,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阳具,还有那股灌满了她子宫的灼热液体和阴寒真气……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江芷微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完。
脚步声再次响起。
江芷微赶紧背过身去,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再转回来时,她已经重新摆出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尽管眼眶还泛着红,尽管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赵无意回来了。他这次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第四本书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芷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丝愧疚又涌了上来。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他踏进藏书阁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用这种方式,将他挡在自己的秘密之外。
“你最好在半刻钟回来。”
她又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依然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像是在滴血。
赵无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江芷微几乎就要心软了——几乎就要开口说“你休息一会儿吧”。
可就在这时,腿心深处那股阴寒真气又开始剧烈骚动起来。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如此清晰,像是某种恶毒的警告——记住你的处境,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再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尤其是对赵无意,流露出任何温柔和心软。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冰冷。
赵无意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走向楼梯。这一次,他的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踉跄——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江芷微目送他离开,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重新推开那扇木窗。清晨的风吹进来,拂过她未干的泪痕,带来一丝冰冷的凉意。她仰起脸,任由风吹散脸上的湿意,也吹散心头那一点点脆弱。
不能哭。不能软弱。她还有六天时间。六天内,她必须找到破解“锁阳蚀心咒”的方法,必须摆脱那个人,必须让这一切都恢复原样——至少表面上恢复原样。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书。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模糊的黑点,而是唯一的希望。藏书阁里有那么多古籍,总有一本记载着破解之法。她必须立刻开始寻找。
可就在她转身准备去书架那边时,身体深处那股阴寒真气忽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绞痛从丹田处传来,江芷微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窗边的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蜷缩着身子,手指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起。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吗?
她咬紧牙关,在剧痛中艰难地喘息着。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从今往后,你这双脚,这双腿,这具身子——全都是我的了。”
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江芷微闭上眼睛,在剧痛的折磨中,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也许,她真的已经失去了清白的资格。也许,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切明显是那么的随意,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姿势,不过放在江芷微的身上却是如此惊艳,赵无意不敢再看了,乌龙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横生枝节。
“倒是来的挺早。”
江芷微没抬头,依然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书籍,然后又翻了一页,淡淡道。
“哈哈,没芷微姐早。”
赵无意脸上附和着笑意,显得很是滑稽。
“你去一楼去门口处,左边第二排,第三层从左往右拿第五本书。”
“好好好。”
赵无意没想到江芷微连书在什么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心中一惊,不过口中连连答应,随后赶紧下楼。
根据江芷微说的位置,赵无意很快找到这本书,叫做四国策,大概翻了一下,是记录四国之间的许多历史,拿到书后赵无意又赶紧上楼,不过也免不了一顿喘。
“芷微姐,我拿来了。”
赵无意平复了一下,随后道。
“再去西南边第三排第一层从左往右第二本。”
没想到又要跑,不过赵无意没二话,继续拿来,这本书叫做修身论,讲述的是怎么修身,达到天人合一,无喜无怒,赵无意觉得挺有意思。
这次上了五楼,赵无意开始冒汗了,没办法,身体被掏空,本来就很虚,现在还爬楼,有点顶不住了。
这楼可不是前世的水泥楼梯噔噔噔几下就走完的,因为每一层很高,所以楼梯是回旋形式,不过这样角度还是比较大,对于赵无意而已还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这次足足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芷微姐,我拿来了。”
“西南角第二排,第五层从左往右第二本。”
赵无意听到这瞬间炸了。
“啊,芷微姐,不会吧,还有。”
“你有意见?”
江芷微语气依旧淡然,将书再翻一页,绝美的脸颊没有丝毫的变化。
“好,好吧。”
赵无意只能无奈的应一声,然后继续去拿,这本书叫做定国策,讲述了各国历代皇帝如何治理国家的事迹,赵无意还挺饶有兴趣。
再次气喘吁吁的上了楼,赵无意想直接坐在旁边椅子上好好歇歇,妈的,肺要着火了,对了,水,赵无意环视了一下,没水的影子,只能无奈。
不过这气还没喘几下,江芷微的命令又来了,赵无意想哭,这明显是搞事啊。
看到赵无意还是一动不动,赵无意倒也不是不去,得先休息一下是吧,不过江芷微并不给机会,将视线看向赵无意,平静道:“怎么,才第一天就不听话了?”
赵无意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打算混一下,下去休息休息,能奈我何?
不过江芷微似乎洞察了赵无意的算盘了一样,轻描淡写了一句话,直接打破的赵无意的幻想。
“你最好在半刻钟回来。”
为什么要这样!
赵无意无法接受,不过想到之前承诺的那些话,妈的,自作孽,扛着吧,赵无意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