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离谱! 共同成长的时候,女警官负责站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193 字
手腕和脚踝上,冰晶玉镯传递着微微凉意,
如果这是大冈和平,施加给服部静华的束缚的话,
那她自己点缀的吊饰,就是服部静华的自我束缚,
这是在表示从此以后,她愿意和他,彻底的连接在一起了吗?
服部静华不太确定,也没有多余的念头,去思考这些,
她当时只是不由自主的那么做了,
然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很明确的接收到了她传递出来的信号,并且很快做出回应!
服部静华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就在这区区屏风之隔的后面,如此放飞自我,
在屏风的另一边,就是作为杀人凶手的嫌疑人虎田达荣和女警官上原由衣,
虽然在场面不受控制之前,虎田达荣似乎被大冈和平打晕了,上原由衣也似乎完全沉浸在那电影般的杀人回忆画面中,
不过,服部静华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清醒过来,或者,电影又会在什么时间结束,
只是这些在那一刻,情绪翻涌时,都是不需要考虑的,
她只想他知道,
哪怕此时的心情,只是她长期以来自我欺骗的假象,她也想将错就错,“二零零”
服部静华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她不在乎此时她不由自主弄出的声响,会不会被旁边的两个外人发现,
这是大冈和平才需要考虑的问题,谁让这个家伙那么小气,
他不是绝不会允许在自己视为禁区的事情上,被别人占去任何一点便宜吗?
看他现在专心致志的模样,就说明是安全的吧?
那自己还怕什么?
服部静华很快推理出一套自洽的逻辑链条,说服自己专注于此,只是,脸上不由的有些火烧,战栗不已!
这种颤抖或许,也因为有某种逸散开来的温暖,逐渐蔓延全身,
她不知道这是大冈和平的超自然力量,治愈之神力,以及退化的能力在共同作用,
在察觉到服部静华的心意和立场,在朝着自己的半场偏移之后,
大冈和平当然会对这种变化,给予奖赏,
所以,在继妃英理和有希子之后,服部静华也恢复了青春!
而对服部静华而言,她并不了解大冈和平掌握着的超能力,
她只觉得这种温暖的感觉,在驱散身体上的所有疲惫,以及紧绷心弦带来的精神疲劳,
取而代之的是重获新生般的动力,像回到了自己年轻时期的精力旺盛!
此时的服部静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她只是清晰的感应到,此刻的精力充沛一定不是错觉,
本来已经四十二岁的她,此时的身体年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房间里,那魔幻和神秘的紫色光芒,变得越来越稀薄,
这代表着以虎田达荣的记忆为基础,在被冻结的窗帘上‘放映’的杀人回忆,也正在接近尾声,
上原由衣也逐渐从刚开始那种,六年等待终于得偿所愿的情绪激荡中,缓和下来,
现在,不仅确定了甲斐玄人老师之死,就是虎田达荣开枪惊马所致,
更是连从虎田义郎起的,接二连三的死因也很明确了,
所有,对后面更多死者的惨烈死法的关注之心,也平淡了些!
在没有那么专心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环境音传入耳中,让她愣了一下,
‘诶?不记得这种神奇的愿景重现有声音啊?’
上原由衣迷惑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在看到虎田达荣仍旧之前那副被大冈和平丢在地上的状态,
而且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的模样后,
上原由衣又是一愣,
‘不是这个凶手的动静?那是……诶?对哦,大冈和平跟服部静华呢?’
上原由衣再次一怔后,本能的循着声音的来源靠了过去,
直到走到屏风旁,再有几步就可以穿过屏风,绕到后面看清楚里间的详细情况时,她却猛然如同触电一般,僵立当场,
即便最终没有选择为了查案而嫁入虎田家,上原由衣也还是明白过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想到在刚进入这间临时审讯室时,大冈和平凑在服部静华耳边窃窃私语的样子,
屏风后的到底能看到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上原由衣在明白这些后,差点扭头就跑,
虽然已经二十九岁,但因为喜欢的是大和敢助,又被大冈和平阻止嫁给虎田义郎,
没有任何经验的她,还保留着羞涩的女孩心态,哪里受得了这个!
不过,她才刚跑出一步,还是生生止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长吟——那声音在即将溢出时被强行压住,变成一种从鼻腔深处挤出的、颤颤巍巍的哼唧。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绸缎被什么东西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崩裂声,然后是肉体撞击时沉闷厚重的“啪”一声,间隔规律,一次比一次用力。
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上原由衣能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轮廓。服部静华背靠着屏风站着,和服的下摆被撩起到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和服下摆的开衩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一只脚踮着脚尖,另一只脚几乎悬空,全靠身后那个挺拔身影的支撑才勉强站立。大冈和平从后方整个贴着她,一只手环过她腰腹紧紧箍住,另一只手则捂在她嘴上——刚才那声闷哼就是从他指缝间漏出来的。
服部静华的和服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深紫色的衬衣。衬衣的纽扣崩开了三颗,左侧的领口歪斜垂落,暴露出半个雪白的乳肉轮廓。那团乳肉随着身后撞击的力道剧烈摇晃,在屏风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发簪歪斜欲坠。
更让上原由衣头皮发麻的是声音细节——除了肉体撞击声,还有一种粘稠的水声。那是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声,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咕啾”一声,插入时又变成“噗嗤”的闷响。这声音与撞击声交错,形成一种近乎淫靡的节奏。服部静华的呼吸被手掌捂住后变成急促的鼻息,每一次撞击她都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嗯、嗯”声,音调随着力度起伏。
而上原由衣停下脚步的瞬间,屏风后的动静也短暂停滞了一瞬。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屏风这边的异样。他的动作停住,但捂在服部静华嘴上的手没有松开。服部静华的身体因为突然的中断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正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内壁滚烫的媚肉还在惯性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含住入侵者。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已经被撑开一半,湿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大腿根,把和服的内衬都浸湿了一片深色。
“呜……”服部静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求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烧起来了,子宫口被顶住的感觉又酸又胀,急需更深的贯穿来缓解。可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她听到了屏风另一边上原由衣的脚步声,知道有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大冈和平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安静。有人。”
服部静华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的战栗席卷全身。恐惧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可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液。她能清楚感觉到肉壁猛地收紧,将龟头往更深处吸——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紧张状态下反而更加敏感饥渴。
屏风另一边,上原由衣屏住了呼吸。她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她不敢动,甚至不敢退后——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被听见。她的视线死死盯在屏风上那两个紧贴的人影轮廓上,能看到服部静华的胸脯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乳尖在衬衣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大冈和平动了。
他没有抽出,而是将捂住服部静华嘴的手缓缓移开,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这个动作让服部静华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完全暴露。大冈和平低下头,舌尖舔过她颈侧的汗珠,然后对着她的耳孔轻轻吹了口气。
服部静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憋回去。她的身体绷得像弓弦,阴道内壁却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这种明明被填满却又不能动的状态,比直接的抽插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肉棒在穴口轻微震动,龟头顶着子宫颈口缓慢旋转研磨,像在故意挑逗那个敏感的小肉环。磨人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从她腰腹上移开,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和服衬衣的薄薄布料,他能清晰摸到服部静华腹部紧绷的肌肉,以及更深处——那个被肉棒顶得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稍微用力一按。
“唔!”服部静华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
这一按让龟头更深地挤进了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环被撑开到一个极限,酸胀感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又迅速转化成电流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小腹现在的样子——一定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在体内撑出的形状。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昏厥,可子宫却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仿佛在渴求更多。
上原由衣看到了那个动作。
屏风上,大冈和平的手掌轮廓按在服部静华腹部,然后服部静华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脚尖都绷直了。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上原由衣能从那身体的反应中读取出一切——她被顶到了最深处,被侵犯到了连想象都觉得羞耻的位置。
而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了大和敢助不耐烦的声音:“里面到底在搞什么?这都多久了!”
这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屏风后的两人同时僵住。
服部静华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转过头,透过屏风缝隙能看到上原由衣僵立的身影,而更远处——客厅的方向,她的儿子服部平次就在那里。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可诡异的是,阴道深处却涌出更多热流,甚至发出了“咕”的一声轻响。那是淫水过多从穴口溢出,又被肉棒堵住时发出的声音。
大冈和平却笑了。
他贴在服部静华耳边,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确保屏风另一侧的上原由衣也能隐约听见:“他们在催了。你说,我要不要快点结束?”
服部静华疯狂摇头,眼泪都憋出来了。她不敢出声,只能用口型哀求:“不要……不要停……”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身体被开发到这种程度,子宫口都已经被顶开,现在如果停下,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会让她疯掉。她必须得到高潮,必须被灌满,哪怕下一秒就会被发现,哪怕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这些念头在快感的浸泡下变得扭曲又合理。
大冈和平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他不再等待,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也更狠。每一记顶弄都深深捣进子宫口,龟头挤开那个紧致滚烫的肉环,在宫腔入口处搅动。服部静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胸脯重重压在屏风上,柔软的乳肉被压扁摊开,在屏风表面印出两团圆润的凹陷。她的嘴再次被捂住,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只有鼻息粗重得像濒死的兽。
上原由衣眼睁睁看着屏风在撞击下微微震动。每一次撞击,服部静华的胸脯都会在屏风上挤压、变形,乳尖明显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间或夹杂着服部静华近乎崩溃的抽泣——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生理性的眼泪。
最要命的是水声。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淫水被不断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穴肉被撑开又合拢的咕啾声,肉棒摩擦内壁的滋滋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上原由衣甚至能闻到一股甜腥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从屏风缝隙飘散出来。
服部静华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听见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死死咬住大冈和平捂住她嘴的手指,用牙关的力道来抑制尖叫的冲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每一次吮吸都带出更多热液。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全身,指尖都在发麻。
而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服部平次的声音:“妈妈?你在里面吗?”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服部静华头顶。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肉棒。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缩让大冈和平闷哼一声,撞击的节奏都乱了。他加快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飞快耸动,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
“呜……呜呜呜!”服部静华的眼睛开始上翻,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大冈和平的手指往下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前的痉挛让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脚尖蜷缩又绷直。
上原由衣看到服部静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去,全靠身后大冈和平的支撑才没瘫倒。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嗬……嗬……”的濒死般喘息。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高潮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的、有节奏的紧缩,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子宫口猛地张开,像饥饿的小嘴狠狠吮住龟头,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去。淫水像开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和服下摆浸透成深色。服部静华的脚尖死死蜷缩,脚趾抠进地板缝隙,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大冈和平没有停。
他在服部静华高潮最剧烈的时刻加快了冲刺速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肉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然后,他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
龟头挤开了已经完全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了宫腔。
服部静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彻底涣散。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顶开了最后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空间。宫腔内的肉壁比阴道更烫、更软,像温热的海绵紧紧包裹住龟头。
大冈和平开始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服部静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填满,每一次喷射都让宫腔微微鼓胀。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轮廓。大冈和平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楚摸到那个凸起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下鼓动。
“哈……哈啊……”服部静华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全靠大冈和平搂着才没滑到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在脸上糊成一片。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服部静华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深色的和服衬衣上留下蜿蜒的水痕。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肉壁,还在一下下痉挛,挤出更多精液。
屏风另一侧,上原由衣已经僵立了不知多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目睹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能看到服部静华腹部那个明显的凸起还没完全消退,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能看到从她腿间流下的白浊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而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服部平次又喊了一声:“妈妈?你没事吧?”
服部静华猛地回过神。她慌乱地想要整理衣服,可手脚都在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和服前襟大敞,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是充血挺立的状态。下身的狼藉更是一塌糊涂,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
大冈和平却从容得多。他帮服部静华拉好和服前襟,又从怀里掏出手帕,蹲下身,仔细擦拭她腿间的液体。这个动作让服部静华浑身颤抖——她能清楚感觉到手帕布料摩擦敏感红肿的阴唇,擦拭过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时,帕子的一角甚至滑了进去,沾着更多精液抽出来。
擦拭干净后,大冈和平站起身,对着屏风方向——也就是上原由衣站立的位置——微微一笑。
他知道她在那里。
并且,他不在意。
上原由衣读懂了这个笑容的含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跑出去——一出去就会引来外面所有人,然后他们就会看到服部静华这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可留在这里,她又觉得自己像个共犯。
而屏风后,大冈和平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他拍了拍服部静华的臀部:“站稳。你儿子在叫你。”
服部静华勉强站直身体,可腿还在发软,只能扶着屏风。她深呼吸几次,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平次……我没事。在……在看证据,很快就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
客厅里的服部平次似乎还有疑虑,但没再追问。
服部静华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竟然在刚刚被内射、子宫还被灌满的情况下,用这种声音跟儿子说话。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又涌出一股热流,腿间残留的精液混着新的淫水,在衬衣上泅开更深的湿痕。
大冈和平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夹紧点。要是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
他没说完,但服部静华已经懂了。
她红着脸点头,阴道下意识收缩,试图锁住宫腔里那些滚烫的液体。可这一收缩反而挤出了更多,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上原由衣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不能出去,也不能留在这里继续看。她只能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端,背对着屏风坐下,双手捂住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她知道,这或许就是大冈和平想要的结果——让她成为默许者,成为共犯,从此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而屏风后,大冈和平已经帮服部静华整理好了外观。和服重新系好,散乱的头发被挽起,只有脸上还未消退的潮红和颈侧的吻痕无法遮掩。服部静华双腿并拢站着,阴道里满满的精液让她感觉小腹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担心会流出来。
大冈和平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率先走出了屏风。
上原由衣听到脚步声,身体一僵,却不敢回头。
服部静华跟在他身后,迈步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屏风稳住身体,深呼吸,然后一步一步,慢慢朝外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穴口有液体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
而她的儿子,就在几步之外的客厅里等着。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一旦出去,外面那些肯定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家伙们,一定会蜂拥着冲进来,问个究竟,
证据什么的,倒是小事,落在虎田达荣身边的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如连环画一般的照片,足以证明虎田达荣杀人,
反而是屏风之后,正如火如荼的画面,怕是不能让别人看到,
先不谈大冈和平愿不愿意直播给别人观赏,就算是为同为女性的服部静华考虑,上原由衣觉得自己也不能这时候跑出去,
服部静华的身份……,
况且,她的儿子还在外面,心心念念的关注着案件凶嫌的审问进展!
上原由衣稍微代入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儿子一心惦记着案件证据的调查进展,怕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最终接受审讯的,会是自己的母亲,
而且,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刑讯逼供!
上原由衣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有些宕机,这件事的离谱程度,超出了她的处理能力,让她的cpu瞬间干烧,
不过,从里面传出的动静听来,上原由衣知道,服部静华应该很乐意配合那个家伙如实招供,并且乐在其中!
这么一来,上原由衣觉得自己无论是站在警方的立场,还是个人的角度,都没有干涉服部静华自由选择的理由,
那怎么看,都应该是自愿的,根本不存在强迫和违背意志的可能性!
但,上原由衣依然觉得离谱!
自己现在是在干嘛?
默许这件事的发生就算了,这是在听墙角吗?
混蛋!
大冈和平,你混蛋!
上原由衣捂着耳朵,想要将那种恼人的声音,从耳边和脑海驱逐出去,
真是疯了!
上原由衣只能在心里痛骂大冈和平!
只是最后,连这种心底的痛骂也没能持续下去,她猛然惊醒,
在大冈和平完成约定,让她得偿所愿,知道甲斐玄人的死因,甚至,连凶手带证据都送到她手中之后,
她其实也已经该遵照约定,成为那个男人的贴身管家了!
只是,这还是太离谱了,
正式成为大冈和平管家的第一次上岗,竟然是在他做坏事的时候,帮他站岗放哨吗?
无论怎样,上原由衣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警职业经历形成的观念,在这一刻被大冈和平和服部静华两人齐力之下,击的粉碎!
大冈和平,你混蛋!
上原由衣再次在心里,痛骂了一声自己的雇主!
而在一墙之隔的客厅中,留下来等待消息的大和敢助,服部平次等人,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大冈和平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证据,绝对可以实锤虎田达荣,
还要求上原由衣和服部静华,作为警方和侦探两方的见证人,来保证证据的有效性,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诚意确实足够,
可这个取证的过程,也太漫长了吧?
看这架势,天都要亮了!
那个家伙,就不能快点吗?
仿佛是听到了他们的吐槽,大冈和平的动作似乎真的快了一点,
于是,此前一直听来有些模糊不清和断断续续的动静,在某一刻突然清晰了很多,
只是,这动静,似乎不是杀人凶手虎田达荣的?
诶?
这是……?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目光,或疑惑,或惊讶,或询问的落在服部平次身上,
没错,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来自于这位黑炭头小哥的母亲,那位服部静华女士?
所有人都有点惊疑不定,不由自主的看向服部平次,
比起其他人的犹疑,服部平次几乎瞬间就可以肯定那就1.4是母亲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又是在表达什么,但是音色是不会变的,
那绝对就是!
只是为什么会是母亲在说话?
其他人呢?
本来应该是主角的大冈和平,虎田达荣为什么反而没什么动静?
为什么作为警方代表的上原由衣也没出声?
有所动静的,偏偏是四人中,看起来最不重要的那个人?
服部平次也好,其他人也罢,其实都有些困惑,
当然,除了红叶,和叶!
她们很清楚服部静华和大冈和平的关系,自然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意外,有所预期,
所以,其他人,哪怕是服部平次都不会那种情况上去想,
毕竟可是有上原由衣这位警察在场,怎么可能发生那么离谱的事情,
但红叶和和叶,却是知道,这根本不离谱,
大冈和平想做的事,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只要记住这个原则,什么离谱的事情,都会发生,只是,在大冈和平的世界里,再离谱的事,也要顺从于他的意志,
所以,这些事,就不再离谱了,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