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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地震了!解锁新能力!床,塌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190 字

“到底还要多久?天都要亮了!”

客厅里古怪的气氛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也不知是谁突然低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众人才猛然惊觉,是呀,时间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大冈和平所谓的‘会拿出实锤证据来’,也太慢了吧,以那个家伙的自负和对虎田达荣的轻视态度,

他会为这样一个或许根本不会被看在眼里的小角色,浪费这么久时间?

这很不合常理!

在场的人,除了和叶和红叶,都开始加深怀疑,越发认为事有蹊跷,

尤其是越来越频繁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的服部平次,他即便这段时间以来,对服部静华很不满,

此时也出于母子之情的本能,关心起母亲的状况,

他终于没能忍住,举步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天马上就要亮了,大冈和平那个家伙,怕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那个恶劣的家伙,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边走着,边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说服其他人,

总之,包括诸伏高明在内,确实没有人打算阻止他。

只不过,他才刚走出两步,就感觉脚底隐隐升起一阵震动,再走出一步,整个人的身形都踉跄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诶?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而后瞬间反应过来,

地震了?

稳住身形回头看30了一眼其他人,才发现别人也像他一样,堪堪才反应过来,惊愕之后,是惊讶!

真的地震了!

“嗡嗡,轰隆隆!”

沉闷的轰隆声,伴随着地面的震动,清晰的告诉每个人这个事实,

地震,在这个国家并不稀奇,所有人的反应都很迅速,在意识到地震后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要赶紧撤离到空旷的地方去,

“地震了,快跑!”

大和敢助一声大喝,招呼众人撤离,而后,又看向隔壁房间,更加着急的大喊,

“上原,快出来!上原……!怎么回事?”

而离房间最近的服部平次,在大和敢助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之前,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只是在他距离房门还有一步之遥时,木质结构的粗大房梁,嘎吱一声断裂,砸了下来,逼迫他不得不后退一步,

待烟尘稍稍散尽,服部平次惊愕的发现,那断掉的粗大房梁,好巧不巧斜着堵住了房门,让他完全不可能拉开,

相应的,房间内的人,也不可能从里面推开这扇门!

“妈妈!”

服部平次心惊之下,大声呼喊了一声,

“妈妈,回答我……!”

震动越来越剧烈,客厅在市区房梁的支撑后,越发摇摇欲坠,眼见就要完全坍塌,柯南一把拽住服部平次的手,

“服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快出去,快!这东西太沉了,只凭我们几个,不可能搬得动的,而且,隔壁的房间,有窗户,想逃出来的话……!”

“滚开,我的妈妈还在里面,我……!”

情急之下,服部平次的语气也恶劣起来,手上更是猛然一甩,将拉扯他的柯南丢了出去,

他想要继续尝试能否把这根房梁挪开,即便柯南已经说的很清楚,只要还能有理智的判断,都会知道,此时优先撤离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房间里面的,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侦探的理智,至少在这个瞬间是不起作用的,

服部平次的话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

拐杖的末端,一棒子敲打在他的脑后,让他瞬间失去意识,栽倒下去,不等大和敢助说些什么,跟他配合默契的诸伏高明就已经架起昏迷的服部平次冲了出去,

大和敢助看向被丢出去后,跌坐在地上,右手已经抹在腰带上,似是准备了什么后手的柯南,眼神莫名闪动了下,

“哦?你那条腰带,有什么古怪吗?神奇的……小朋友!”

柯南很头疼,只觉得这个瘸腿侦探此时真是比那位叫做山村操的糊涂侦探,还要糊涂,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他刚才确实想弹射出腰带里的足球,借此支撑一阵子,为服部平次逃走赢得时间,

却没想到,大和敢助相当果断,直接从源头上解决了问题,而且,在这种时候,还很敏锐的发现了自己的一些小端倪!

真是头疼!

“大和警官,我们绝不会是敌人!”

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倒是一个摊牌的好时机,表明自己的身份,避免和警方之间的内耗,

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柯南微微低头,垂下目光,眼镜镜片上都仿佛有异样的流光闪过,睿智又郑重,

“我确实是一个侦探,不过,我不叫江户川柯南!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轰隆隆!”

在柯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前,一次前所未有的震动,毫无征兆的袭来,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终于开始斑驳的倾倒,

大和敢助和柯南也站立不稳,根本无法再继续交谈,弥漫的烟尘隔绝了两人的声音和视线,

只听到大和敢助模模糊糊的呼喊道,

“有什么话,出去之后再说!”

而在被断掉的房梁抵住的房间内,相对而言,却平静的多!

虽然,从本质上来说,这次地震的震源,就在这里!

而且,服部静华严格来说,是第一个感受到地震的人!

只不过那时的她,还沉浸在自我意识的迷离中。

地震最开始的时候,服部静华只感觉自己的骨盆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麻痹。

那阵麻痹以某个肉棒形状的核心为圆心,极快地扩散开,像一圈圈涟漪,迅速传遍整个臀肉、小腹,甚至爬上脊椎骨。

她丰满成熟的胴体猛地绷紧——那并非出于恐惧或警觉,而是身体深处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生理反应。

臀沟间的油汗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滑腻,让两瓣硕大肥厚的臀肉在震动中挤压摩擦时,发出湿润的唧咕声。

地震给她带来的是前所未有和难以名状的感觉。

她从来不会想到,原来这种事,竟然真的有这种让人想要即便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的念头!

那感觉太具体,太清晰。

先是肉壁被撑开的胀痛,再是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研磨的酸麻,最后是那股震动——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体内深处,来自那根霸占了她所有腔道的肉棒本身的震颤。

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让那里像过电般传来高频的痉挛。

她根本无法分辨这种震颤是真实的空间震动,还是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发疯似的跳动。

完全没有反映过来,这是地震!

或者可以换个说法说,某人实在太会了吗?

这地震给服部静华的感觉是,她在震,他也在震。

继而是空间在震,房间在震。

最终,整个世界都震动起来!

当头顶房梁发出嘎吱呻吟,墙角簌簌落下灰尘时,服部静华正趴伏在榻上,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熟透美腿无力摊开。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丝袜裆部早已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暴露出的熟女阴户呈现出艳靡的暗红色,像一颗熟透发烂的无花果。

两片肥厚的深褐色阴唇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翻卷着贴在她大腿根部,肉唇边缘能看到几颗被摩擦得充血发亮的小肉粒。

从穴口溢出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那是之前几轮留下的——在地面震动中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部堆积出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气味也随着震动扩散得更快更远。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肉体被反复使用后的咸腥味,混合着精液和汗液的发酵气息。

她的臀肉是那种属于中年女人的特有弧度:腰胯之间线条圆润饱满,臀峰厚实肥硕,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微微垂坠。

此刻这臀肉被大冈和平的胯骨反复撞击,每次拍打都发出黏腻沉重的闷响,臀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地震给这种撞击带来了额外的韵律。

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于是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搅动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有时震动与抽插的节奏重叠,龟头会以不可思议的力道凿进她宫腔深处,让她整条脊椎都感到发麻。

有时震动与抽插的节奏错开,肉棒在她体内产生一种诡异的旋转研磨感,像一根通电的棍子在搅拌她最脆弱的地方。

服部静华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已经洇开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有她的口水,有被挤出的泪水,还有之前潮吹时喷射出的透明液体。

她的嘴巴半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抵着枕头布料。

每一次深插,她的喉间都会发出“哦齁齁齁齁——”的长而断续的呻吟,音调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弦,时而绷紧到极致,时而松开到几乎听不见。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

眼皮在震颤中抖动,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震动滑落,在她眼角拖出蜿蜒的水痕。

和其他人认为的地震不同,

服部静华更多的是认为,是自己的心在动。

是他使得她的世界在动!

这种动,首先是触觉层面的。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层属于熟女的绵软脂肪,不胖,只是比年轻女孩多了一层柔腻的缓冲层。

他的手指陷入那层脂肪里,指节因为施力而发白。

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感受到他指腹的茧子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与痒意。

然后是乳房。

因为仰躺的姿势,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向两侧摊开,奶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肿成两颗深褐色的硬粒,乳晕也从原本的淡褐色变成深赭红色。

地震的晃动让奶肉产生波浪式的颤荡。

每当地面一次明显的纵向震动,两团奶肉就会猛地向上弹起,再落回胸口时发出“啪嗒”的闷响,奶头上的汗珠被甩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足。

她的足尖在地震中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黑丝包裹的脚踝绷出紧绷的线条,小巧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全部用力向下扣,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实体的东西。

丝袜的裆部完全破烂,但小腿和足部的丝袜还完好无损。

黑色的薄丝勒在足踝上,在她用力绷紧足弓时,能清晰看到足背皮肤被丝袜勒出的微微凹陷。

她的足趾涂抹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透出隐约的暗红,像被保鲜膜包裹的樱桃。

此刻她的双足正被大冈和平握在手中。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裹住她的一只丝足。

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心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握着她足背。

地震一来,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收紧,指节抵进她足心最怕痒的部位。

服部静华的小腿猛地抽搐一下,足尖痉挛般向上扬起,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

“啊……不要……那里太……”

她含糊地发出哀求,但声音很快被下一波震动打断。

他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她足底的肌肉。

那是一种介于疼痛与极度舒适之间的触感。

手掌的热度透过薄丝传递过来,足心的瘙痒混合着被霸道按压的痛感,让她整条腿的神经都处于过载状态。

而他另一只手则握着她另一只脚,将五根丝足脚趾全部拢在掌心,像握住一把温润的玉雕小玩意儿。

他用指腹捻过她每一根脚趾的趾缝,感受被丝袜包裹的趾间皮肤的温度。

然后,在又一次剧烈震动袭来时,他猛地将她的双脚抬起,让她的足底完全贴合在他的胯部两侧。

她丝足的温度比他胯部皮肤的温度低一些,足底柔软的足弓凹陷恰好贴合在他肉棒的根部。

她的两片足底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地震的晃动让她的足心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粗糙的丝袜纱线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足底沁出的足汗浸湿了丝袜,让足底的薄丝变得湿润而热乎乎。

她的足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根部,每一次地面震动,她的双足都会条件反射地用力一夹。

那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一次明显的跳动,龟头顶开她原本就松弛的子宫颈口,闯进更深处。

她的子宫腔被填满,饱满到撑胀。

小腹表面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随着每一次抽插与震动的叠加而上下移动,那轮廓的形状——正是龟头的形状。

当龟头最深地顶入时,她的肚脐下方会隆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硬块,皮肤被撑得绷紧,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血管纹路。

‘我真的离不开了他了!’

服部静华闭着眼睛,心里浮起这句话的时候,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只是不知这泪,是为跟过去的一切道别而流,

还是在为自己翻开人生新的篇章而欣喜!

这滴泪沿着她太阳穴滑入鬓角,混入她额头的汗水中。

而在这一刻,地震的强度再次攀升。

不是外界传来的震动,而是来自他体内的源头。

大冈和平的身体开始以超高频率震颤。

那震颤精准地通过肉棒传递到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从阴道最外口的括约肌,到深处的褶皱内壁,到子宫颈口,最终直达宫腔最深处。

他的震颤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她体内同时按摩,力度忽轻忽重,频率时快时慢。

服部静华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她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在她的胸口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腹部肌肉剧烈痉挛,子宫腔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吸吮冲动。

那是她身体的本能,想要把这根制造了如此多刺激的东西永远锁在体内,想要把它吞噬,想要让它融化在她滚烫的腔道里。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紧、包裹、蠕动。

那些原本就肥厚饱满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争相吮吸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

子宫颈口像一张饥饿的嘴巴,努力地开合,试图将龟头完全吞入更深。

而他的震颤还在加速。

随着太阳更多地从海平面升起,大冈和平对这股新能力的掌控逐渐加强。

他不再是无意识地发震,而是开始有节奏地调节震动的频率、波形、强度。

他让震动从低频开始,像重型机械的夯击,每一次都让服部静华整个身体向上弹跳起来,臀肉脱离榻面又重重落回。

他让震动切换到高频细密模式,像无数电钻在她体内钻探,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连绵不绝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更多摩擦。

他让震动在低频与高频之间切换,制造出潮汐般的起伏感。

服部静华的身体在这种精密操控的震动下彻底沦陷。

她的呻吟已经失去语言,变成纯粹的、动物般的呜咽。

“呜……呜呜呜……哦齁齁齁齁齁……”

她握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指甲将榻垫抓出深深的划痕。

两腿之间的黑丝裆部裂口越来越大,暴露出的阴户已经完全湿红肿胀,像一朵被玩弄得过于激烈的肉花。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每一次震动都会挤出更多的体液,在她臀下的榻面上积出一小滩,颜色是乳白与透明交杂的浑浊。

而她子宫腔深处,那颗被撞得发麻的子宫颈,正在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松弛开。

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那处窄口,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它往里挤进更深入一点点。

终于,在某一波特别强烈的纵向震动中,伴随着“啵”一声轻微的、只有她体内才能听见的破裂音,子宫颈被完全撑开了。

龟头闯进了它本不该进入的地方——那里更热,更软,更紧。

宫腔内部没有褶皱,只有光滑滚烫的内膜,像婴儿口腔般柔软细嫩。

而当龟头完全挤进这片禁忌之地时,大冈和平的震动切换到了全新的频率。

那是专门为子宫腔设计的共振频率。

整个宫腔开始随着震动同步震颤,内膜像湖面般泛起涟漪。

服部静华的腹部因为子宫被填满而更加明显地隆起,那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皮下移动。

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腹部,隔着皮肤感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的轨迹。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表情。

当大冈和平在她体内加速冲刺,同时手掌将她两脚并拢,让她的丝足脚趾蜷缩着夹住自己龟头时——

当地面震动与身体震动与子宫深处的震动,三重震动以相同频率达成共振时——

服部静华迎来了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腰臀离开榻面,只靠双肩和脚后跟支撑。

整个阴道的肌肉疯狂收缩,挤榨着肉棒,子宫腔内传来强烈的吮吸,那种吸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吸到体外。

而她的子宫口,因为高潮而痉挛着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龟头前端。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潮吹——潮吹是尿道喷出的透明液体。

这是从她子宫腔里涌出的东西——是她子宫内壁在高强度震动下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少量经血和宫颈粘液。

那液体温热的、黏稠的,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进阴道,又沿着肉棒与阴道内壁的缝隙往外涌。

她的腹部因为子宫的痉挛而微微抽搐,小腹表面的轮廓也跟着跳动。

她的脚趾死死夹住他的龟头,足底的丝袜湿透,足弓因为用力而高高拱起,足背的肌腱绷出清晰的线条。

丝袜被她足趾的力道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脚趾甲上深红色指甲油的艳色。

她足踝上的细带凉鞋早已掉了一只,剩下那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她腿部的震颤而叮当作响,鞋跟上沾着她之前流出滴落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服部静华在这波高潮中的失神时间持续了许久。

当地震的余波渐渐平息,当地面震动停止,只剩下房间内肉体拍打的黏腻撞击声还在继续时,她才缓缓地、慢慢地从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回过神来。

她的眼睛勉强聚焦,看向上方——那里是木质房梁,在之前的震动中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纹。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身体里的那根肉棒还没有停下来。

反而,在地震停止后,大冈和平的抽插变得更加从容,更加深入地挖掘她子宫腔的每一寸空间。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她宫腔深处画着圆圈,像是在搅拌什么粘稠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子宫口会本能地收紧想要挽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他架到肩膀,膝盖抵着她自己丰腴的奶肉,这个姿势让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

她的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按压里面那根滚烫的东西。

她能摸到它移动的路径,能摸到龟头顶开她内脏时的硬块轮廓。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母性的神情——那种属于熟女的、包容的、温软的淫靡神情。

她用沙哑的气音在他每一次深插时说:

“顶到了……宫腔最里面……哦……和平君……把我这里……灌满吧……”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呻吟而破碎,却也因此带上一种独特的沧桑韵味。

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是年轮刻出的风韵,是被岁月打磨出的、懂得如何接纳与享受的从容。

她不再像少女那样扭捏,也不再像少妇那样矜持。

她只是敞开着,接纳着,引导着——用她丰腴柔软的肉体,用她温热潮湿的腔道,用她松开的子宫口,用她发烫的宫腔。

当地震完全过去,当晨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房间时,大冈和平的冲刺进入了最后阶段。

他没有像对待年轻女孩那样粗暴地狂抽猛送,而是选择了另一种属于熟女专属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宫腔,然后在里面停留许久,缓慢地研磨,让龟头刮蹭她最敏感内膜,再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子宫口时,才猛地重新捅进去。

这种节奏让服部静华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体内移动的完整路径。

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再次被推向高潮边缘。

当第一缕阳光彻底照亮房间时,大冈和平的身体猛地绷紧。

震动的能力被完美融入射精的最后冲刺中。

肉棒在射精的同时开始高频率震颤,那震颤通过精液喷射的力道传递到她宫腔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她子宫内壁,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

每次喷射都伴随着震动,让精液像冲击波一样在她宫腔内扩散开。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子宫被灌满,被撑圆。

她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被温热液体充满的饱满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具体——她的子宫成了精液的容器。

当射精结束后,肉棒没有立刻退出她的身体。

大冈和平俯身下来,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皮肤。

他的手掌还握着她的一只丝足,拇指摩挲她足踝上那根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时发出的“咕叽”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服部静华侧过头,看向窗外那片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照亮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照亮她汗湿的鬓角,照亮她唇边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

她真的回不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在屏风之外,

上原由衣在地震发生的最初,还以为是屏风之后的荒唐越来越大所致,

毕竟,从那越来越清晰和难以克制的反馈来看,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那震荡的感觉,越来越夸张,似是超出了人力所为,

这一下,

上原由衣终于开始思考地震的可能性,这种自然灾害,可是刻在每个人血液里的,

可事实仿佛在戏耍她一般,她才刚意识到或许是发生了地震,忍不住想要大声呼喝,打断大冈和平和服部静华的共同成长,

那地震的晃动,竟然又趋向缓和,

以至于上原由衣有刹那的迟疑,不知道是那一阵地震过去了,

亦或者是,根本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地震发生,不过是因为自己耳中和脑海里充斥了太多那种画面,

以至于自己最终脑补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夸张战力!

想想也对,开什么玩笑,

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办事,办出地震的动静来?

那,会死人的吧?

上原由衣忍不住代入了下,想象自己和服部静华互换了位置……!

嘶!

200‘你疯了吧?还要不要脸,竟然在胡思乱想这种东西!’

上原由衣倒吸一口凉气,暗自责骂自己一句,

然而,还是会忍不住泛起嘀咕,

‘不过有一说一,大冈和平这个家伙的战斗力,还真的是很恐怖啊,要是换成我的话……,呸,呸!上原由衣,你不知羞耻……!’

在服部静华闭着眼睛,和过去的自己道别,迎接自己的新生的同时,

大冈和平也知道又一个月的1日,到来了!

在太阳的第一抹光,露出海平线的瞬间,他的身体就猛然一震,

紧接着,越来越规律,强度也越来越攀升的震动起来,

新的超能力!

是震动万物的能力吗?

显而易见,这次的能力,是破坏力极强的能力,

这一点,大冈和平从服部静华背后瞬间崩出裂纹,随时都会散架的软塌就能看得出来,

而随着太阳越来越多的升出海平面,这不受控制的震动能力,也越发的张扬着自己的破坏力,

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大冈和平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这种能力,

他只得催动自己的冰冻能力,将这整个房间包括地面冰封起来,

在他身上,代表极寒冰霜能力的蓝白光晕,和代表震动新能力的土黄色,不断交互闪动,

让大冈和平整个人都变换着色彩,这带给服部静华的体验,也是不断的从克制的微凉,到发疯的震荡之间来回切换,

真的,要死了呀!

服部静华只感觉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完全驱逐出脑海,唯一的念头就是,就这样死掉好了!

“咔,嘎吱,嘭!”

塌上的裂纹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深邃,终于,再又一阵剧烈的震动之后,四分五裂!

床,

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