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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服部静华的蜕变!我想帮你,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727 字

随着帘幕上,虎田达荣这个凶手第一视角演绎的案件真相一一呈现,大冈和平身上涌动的神秘力量,将整个房间也渲染成了紫色,

上原由衣出于警察的职责本能,加上这六年已经形成的近乎偏执的执念,对环境氛围的微妙变化,没有过多关注,

甚至于,她连大冈和平怎么做到将真相以这种如同播放电影一般的方式,投射到窗帘上,也没有在意,

她现在,只要真相!

而同样在场的服部静华,没那么需要真相!

她对虎田达荣的牵涉的案子,毫无了解,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危而已,

对于监督大冈和平,避免人为制造证据什么的,服部静华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大冈和平为人固然有诸多缺点,但这个男人有自己的骄傲,还不屑于做这种事,

这一点,服部静华对大冈和平有充足的信~心,

所以,她更需要关心的,或许应该是眼前这个跟自己有过十分‘紧密’关系的男人!

尤其是,转瞬间,大冈和平就将这个小房间营造成私人影院的氛围之后!

如果那作为荧幕的窗帘上,显示的画面不是杀人的场景,以及被害人濒死前那痛苦扭曲,无声嘶喊的表情的话,

如果她和大冈和平的关系,能够正常且符合传统道德观念一些的话,

此时的氛围,梦幻又神秘,

大冈和平其人,深邃又俊朗,

服部静华觉得,自己‘帮’一下他,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事实上,即便是现在,她对此,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从很早之前开始,一种对大冈和平愧疚和歉意的情绪,就深深的埋在服部静华心里了!

当初,在白山公寓,大冈和平的房间里,

为了救回服部平次,让那个完整而健康的儿子康复,服部静华以自己作为筹码,和恶魔做了交易,

而那个恶魔也用最激烈和恶劣,以及刻骨铭心的方式,占有了她,

服部静华虽然说服自己接受和认可了这次交易,却也把大冈和平划归为最卑劣的那类男人,

那时的她,只希望一家三口回到大阪,永远不要再跟这个男人产生任何交集,

只可惜事与愿违,服部平藏父子对‘真相’的渴求,使得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有大冈和平存在的世界,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举动,让服部静华提心吊胆,倍感煎熬,

她哪怕再怎么不愿意跟大冈和平再次接触,也只得再次上门,准备以自荐枕席的方式,换取大冈和平的承诺,

不伤害服部平藏父子!

结果,让服部静华没想到的是,自己褪去和服,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大冈和平面前后,

这个已经被她认定是个卑劣恶魔的家伙,同意了她的乞求,而且,竟然没有再次占有她!

她自己都已经默许了这种交易的‘合法性’,也已经放上了交易的筹码,

对方却终止了这次交易,并支付了她想要的许诺!

这件事,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深深的震撼了服部静华!

她当然知道,这更多是大冈和平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对可以被自己完全拿捏的女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施舍,

也知道,大冈和平那时候没有重‘操’旧业,不过是这个小气男人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作祟,

不过,这些都是站在大冈和平的角度,才能做出的‘合理’解释,

服部静华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不到心安理得的认可这种念想,她只知道,从结果而言,

她没有再次失去贞洁,她没有被趁人之危,

那个男人没有欺辱她这个主动送上门,唾手可得的女人,在同意她乞求的同时,也给了她为人妻子,为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也是在这之后,服部静华开始察觉到,大冈和平纵然万般恶劣,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的人,

既然自己已经默认那一次的‘屈辱’,纯粹只是一场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自己把大冈和平认定是个卑劣的魔鬼,又算什么呢?

或许是那段时间,对她的人生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服部静华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和心境,寻找合理性的出口,

当大冈和平的存在,不再那么剧烈的影响她的心态后,一切似乎都重新好了起来,

而紧接着,让她心态再次趋向恶劣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子,

他们不知道她为了换取和平的结果,付出过什么,他们只在乎真相,

所以,他们继续像之前一样,对大冈和平充满敌意,甚至,越发的不加掩饰!

一直到,前不久,

那打在服部平次脸上的,那记响亮的耳光!

夫妻之间尴尬又凝固的关系,母子之间几乎到了敌视程度的僵硬,

这些,都和大冈和平一直以来,信守承诺,没有对服部平藏父子做出报复,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同时,妃英理和有希子这样,和她拥有相同身份,面临相同困境的女人,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

和叶这样,和她一样跟服部平次有着深刻关联的女人,彻底沦陷于大冈和平,

服部静华终于越来越频繁的思考自己和大冈和平的未来!

她真的很矛盾,

既想继续以往相夫教子的生活,可又同意了妃英理对大冈和平顺从到‘予取予求’的提议,

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反复的互相说服,

结果就是,让她和大冈和平经历的过往,一遍又一遍的被复盘,复盘的同时,自然也会变得愈发深刻和难忘,

她发现,大冈和平真的有太多太多的机会,反复的占有她,

如果那个男人对她,只限于那种事情上的欢愉的话,她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

可事实上,在那件事上,大冈和平对她一直都相当……尊重?

至少,除了言语上的调侃之外,没有更多了!

这一次似乎,也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这个男人无聊的恶趣味再现,就好像他就喜欢看她面临窘迫和难堪的局面一般,

真是个恶劣的混蛋!

服部静华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她没有在房间里这种神奇的情景再现中,浪费太多时间,

··· 0求鲜花· ····

仿佛这些东西根本让她提不起兴趣,她很快就在看着大冈和平的背影时,陷入自我世界的思索中,

将她和他之间的事情,再次在脑海中复盘一遍,重新回过神后,服部静华看向大冈和平的目光中,已经是波光流转,

服部静华觉得这一次,她的记忆似乎格外清晰,她和他的那些共同经历,美好的,邪恶的,感动的,痛苦的,

所有的记忆,每一丝细节都格外清晰,她甚至能够回忆起,大冈和平的每一分表情变化,

这同样让服部静华有点不敢相信的惊愕,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清晰的记忆着这么多,

‘难道说,我其实,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就把服部静华吓了一跳,心脏也随之猛然一抖,

‘不,不可能的!我对他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就算记忆很清晰,那也不是爱情!’

.. 0 0

‘对,肯定不是爱情!哪有人会在被强……的时候,产生爱情的?’

‘可是,也没有人会对自己被强的画面,这么记忆犹新,任何微小的细节,都牢记着吧?’

服部静华再次陷入矛盾的心理中,脑海中的两个声音又开始尝试说服对方,

这种拧巴和纠结,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她知道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叫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现象,被害者会对加害者产生感情,为之辩护,

但服部静华很清楚,自己不是这种,她的心理没有疾病!

她觉得,或许在文学上的一个说法,更符合她现在的心理,

‘通往女人心灵深处的捷径是X道!’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征服她了,

不由分说的闯进了她的生活,也闯进了她的心里!

服部静华似是有点认命般,低垂眼眸,无声的呵出一口气,

再次抬头时,眼中的波光流转,已经凝固成了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叫做感动和爱意的情绪,在涌动,几乎满溢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需要宣泄,而且,已经等不了了!

“和……和平!”

服部静华忍不住上前一步,靠近大冈和平,轻唤他名字的时候,语气中的颤抖和情意,是让她自己都觉得绵腻,

不过,她最终没有退缩,也没有像少女那边羞涩难当,

而是如已经出鞘的利剑一般,一往无前,继续靠近大冈和平,

同时,她的一只手摸向和服的束腰。

手指触碰到那条墨色织锦束腰带的瞬间,服部静华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那织锦的纹路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是京都老铺特有的八重樱刺绣,每一朵花瓣都用金线勾勒出精细的轮廓。六年前出嫁时母亲亲手系上的时候,这条束腰带还象征着为人妻子的端庄与贞洁。此刻她却要用这双手,自己解开它。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腰际皮肤,那片肌肤已经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胸腔里心脏跳动的节奏在加快,那种怦怦的震动甚至让束腰带上的金属扣饰都随之轻微晃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响。

她停顿了两秒——只有两秒,然后手指勾住束腰前端交叉重叠的部分,指节发力向两侧拉开。

没有用传统的解结手法,而是直接蛮横地扯开。

编织紧密的锦缎发出“嘣”的一声轻响,那是经线与纬线被强行撕扯分离的断裂声。束腰瞬间松弛开来,原本被紧紧束缚住的腰腹部位骤然获得解放,和服宽大的前襟失去支撑,立刻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能看到内里素白色的襦袢——那是贴身穿在最里层的单衣,用上等的越后麻制成,质地轻薄到近乎透明。而此刻在紫色光晕的渲染下,那层薄麻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平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胸口的轮廓在襦袢下清晰浮现,那是两团饱满浑圆的弧度,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已经在布面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束腰彻底松脱的瞬间,服部静华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身体长期被束缚后突然获得自由的生理反应,也是内心深处某种枷锁被打破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腰腹间骤然涌入的空气带着微凉的触感,拂过那片长期被包裹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而胸前的重量也在同一时刻完全释放,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不再被束腰托举,立刻向下坠了坠,在襦袢内划出明显的晃动轨迹。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肉互相轻碰时发出的微弱“噗叽”声——那是乳肉过于饱满丰腴才会有的动静,两团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彼此挤压,又因为弹性而微微弹开。

紧接着,她只是轻轻震了一下肩膀。

是真的只用了一点力气——和服的外褂原本就是依靠束腰来固定在身上的,一旦腰间的束缚解除,这件沉重的衣物就像失去骨架的躯壳,立刻从肩头滑脱。

先是右肩。

墨色的外褂布料从肩头滑落的瞬间,那片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常年被和服严密包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绢丝,在紫色光晕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肩头的线条优雅圆润,锁骨凹陷处形成两道深邃的阴影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是左肩。

外褂从这边滑落时拉扯到了内里的襦袢,那件素白单衣的领口被向下扯开了一寸。就是这一寸的位移,让胸前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能看到乳沟上端那片雪白的隆起,以及两团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深邃沟壑。那沟壑深处已经渗出细微的汗珠,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密的水光,反射出淫靡的湿亮。

外褂彻底从肩头滑脱,却没有完全掉落地面。

因为服部静华在最后一刻用肘部夹住了衣襟后摆,让这件沉重的织物半挂在手臂上。墨色的布料堆叠在手肘处,形成层层褶皱,而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腰腹——此刻只覆盖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襦袢。

光线穿透麻质布料,将底下的身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能看到胸型是标准的丰腴水滴状,下缘饱满圆润,因为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在胸壁底端压出两道清晰的弧形勒痕。乳尖的颜色透过白布显现出淡淡的樱粉色,那两点已经硬挺地立起,在布面上顶出尖锐的小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能看到腰腹的曲线——那是生过孩子后依然保持紧致的腰身,小腹平坦,侧腰收束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在胯骨上方微微凹陷,形成性感的腰窝。

能看到襦袢下摆在腿根处堆叠,而再往下……

是赤裸的双腿。

和服下摆原本应该穿着襦袢的袴裤,但服部静华今天为了行动方便,没有穿那件繁琐的内衬。此刻外褂滑落后,襦袢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完全裸露的腿部肌肤。

那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白皙到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不臃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

服部静华赤足站在榻榻米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趾尖抵着草席表面。她的脚型是标准的贵族足——足弓高挑,形成一道优雅的弧形曲线;脚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的肌腱轮廓隐约可见;脚踝骨凸起得恰到好处,两侧凹陷出性感的窝痕。

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连她自己平时都不会注意到的细节,却在紫色光晕下泛出诱人的光泽。大脚趾最长,趾腹饱满圆润;小脚趾最小巧,微微向内蜷缩的姿势让整只脚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脚底皮肤是更浅的粉白色,因为常年穿木屐和袜子的缘故,足心部位几乎没有茧子,柔软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足跟圆润饱满,没有一丝干裂或粗糙,在光线照射下甚至能看到皮肤表面极细的绒毛。

而此刻,那双脚正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房间里温度适宜——而是因为紧张、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踝轻微地左右晃动,带动小腿肌肉微微颤动。脚底与榻榻米接触的部分,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草席表面留下两个淡淡的湿痕。

从那双赤裸的足,到只覆盖薄襦袢的身体,服部静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矛盾的魅力——既有成熟人妻的丰腴肉感,又有此刻暴露处境下的脆弱羞耻。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

胸前的两点乳尖尤其敏感,麻质布料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带来细微的刮擦感。那种摩擦不重,却足够刺激,让乳尖持续保持着充血勃起的状态,甚至能感觉到尖端渗出一点湿润——不是汗水,而是更黏稠的体液,在布面上洇开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大腿根部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从腿间掠过。那片区域因为长期被衣物覆盖,温度比周围更高一些,皮肤表面已经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而更深处、被襦袢下摆勉强遮掩的三角地带,此刻正散发出温热潮湿的气息——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体热,混合着极淡的腥甜气味,从布料缝隙里幽幽飘散出来。

服部静华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那是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栀子花皂香,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微咸,再掺杂上腿根处私密部位散发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几种气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撩人的体香,在这间被紫色光晕笼罩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之向上抬升,在襦袢内划出明显的晃动轨迹。布料被顶得绷紧,乳头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出乳晕的轮廓——那是两圈淡粉色的圆环,直径比寻常女性稍大一些,是哺乳过后留下的痕迹,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膨胀。

然后她察觉到大冈和平似是要扭头看过来。

即使背对着,她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即将移动的预兆——也许是空气流动的微妙变化,也许是直觉,总之她知道那个男人要转身了。

不行。

不能让他现在就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不是抗拒,而是……羞耻。那种全身近乎赤裸、只覆盖一层薄布站在男人面前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直接的视线接触。她需要一点缓冲,需要先用身体接触来铺垫,而不是直接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所以她动了。

跨出最后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大冈和平。

赤裸的双臂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身,手掌贴在他小腹的位置,能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腹肌轮廓。她的胸口——那两团只覆盖薄襦袢的沉甸甸乳肉——也重重撞上他的后背。

撞击的瞬间,乳肉发生了剧烈的形变。

先是猛地压扁,柔软的脂肪组织在坚硬的背肌表面铺开,乳肉向两侧摊开、溢开,形成两团扁圆的饼状。乳头被挤压得深陷进乳肉里,尖端传来近乎疼痛的压迫感。然后因为弹性,乳肉又轻微回弹,在男人背上颤了颤,乳尖重新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脊椎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背部肌肉上硌出清晰的触感。每一次呼吸,乳肉都会在男人背上轻微滑动,乳尖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而更羞耻的是,因为胸部的挤压,襦袢领口被扯得更开了。

原本只是露出锁骨和胸沟上端,现在整个右肩的布料都滑脱下来,露出大半边浑圆的肩头和一小部分乳肉侧缘。那片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背后男人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自己胸前渗出的汗水,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密的水珠。

她抱得很用力。

手臂收紧到肌肉微微颤抖的程度,手指揪住男人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紧紧贴上去,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试图与男人的后背贴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贴在他后腰的位置,那片平坦柔软的腹部肌肉,正抵着他脊椎末端的尾骨。而更下方——腿根之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此刻也隔着薄薄的襦袢布料,贴在他臀部的弧线上。

那片区域已经湿了。

不是轻微的湿润,而是明显的、黏腻的、浸透布料的那种湿。爱液从穴口渗出,量多到让襦袢裆部的麻质布料完全浸透,薄薄的白色织物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阴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外翻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细缝的位置。

湿透的布料贴在大冈和平的裤子上,立刻传递出温热的湿意。服部静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正轻轻碾磨着男人的臀肉——不是故意的动作,只是拥抱时身体贴得太紧,那个部位自然产生的摩擦。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湿透的裆部都会在他裤子上蹭过,发出极轻的“滋滋”声,那是液体与布料摩擦特有的动静。同时,一股更浓郁的雌性气味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微腥微甜的体味,混合着爱液特有的黏腻气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抱得这么用力,目的很明确:

阻止大冈和平看向她,也阻止和服继续从肩头滑落。

前者已经做到了——男人被她从背后紧紧抱住,暂时无法转身,只能维持背对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是察觉到身后状况后的本能反应,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似乎默许了她的行为。

后者……勉强做到了。

和服外褂原本已经要从肩头彻底滑脱,但因为她的手臂环绕姿势,手肘部位夹住了衣襟后摆,让这件沉重的织物半挂在臂弯里。墨色的布料堆叠在手肘处,形成层层褶皱,而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底下只穿薄襦袢的身体。

此刻从侧面看——如果有旁观者的话——能看到服部静华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右肩的襦袢已经滑脱到上臂,露出整个浑圆的肩头和一小部分乳侧,那团乳肉的侧面弧度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皮肤白得晃眼。左肩还勉强挂着布料,但领口也被扯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两团乳肉挤压形成的深壑。

襦袢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垮垮地挂着,随时可能彻底崩开。而襦袢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完全赤裸的双腿和双脚。

她就以这样近乎全裸的姿态,从背后紧紧抱着大冈和平。

身体贴合的部位传来各种复杂的触感:胸前乳肉被挤压的饱满感,乳头摩擦布料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小腹紧贴后腰的温热,腿根湿透的裆部碾磨臀肉的黏腻触感,赤裸的双腿内侧互相摩擦时细腻皮肤的触感,脚底踩在榻榻米上草席的粗糙质感……

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寒冷,而是兴奋,是羞耻,是某种压抑已久终于释放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腔里“咚咚”的震动甚至传递到大冈和平的背上。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的乳肉在他背上更用力地挤压,呼气时湿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汗水从各个部位渗出来。

额头、鼻尖、胸口、后背、腋下、腿根……所有皮肤表面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乳沟深处已经积聚了一小汪汗水,温热黏腻,随着呼吸轻微晃动。腋下也湿透了,汗液顺着侧肋的曲线往下淌,在腰侧形成几道湿漉漉的水痕。

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以及腿根处爱液的气味,形成一种浓郁到近乎发腻的雌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也笼罩着身前的男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房间里只有窗帘上无声播放的杀人画面,以及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轻微的“嘶嘶”声,呼气时喉咙发出压抑的“嗯……”的气音。也能听到汗水滴落的声音——有一滴从下巴滑落,掉在胸口乳沟里,“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服部静华的声音,像她的心跳一般颤抖,清晰的从紧贴的后背,传达给对方。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身体接触的震动传递——她的胸口紧贴他的背,声带振动引起的胸腔共鸣,直接传导到他的身体里。这种方式让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真切,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和平……”

她先叫了他的名字。两个字念得很慢,舌尖抵着上颚,嘴唇轻微开合,气息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明显的颤音。那个“和”字发音时声带紧绷,“平”字又骤然放松,尾音拖长,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前奏。

停顿。

她能感觉到自己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手指揪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胸口乳肉更加用力地挤压上去,乳头已经硬到发痛的程度,在背上硌出清晰的形状。腿根湿透的裆部也贴得更紧,那片温热的湿意几乎要浸透两层布料,直接染上他的裤子。

“我……”

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颤抖,气息也更急促。嘴唇贴近他的后颈,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那一片肌肤因为她呼出的热气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我想帮你……”

这句话说得异常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羞耻、渴望、以及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说到“帮”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腿根处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透的裆部布料甚至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又停顿。

这一次停顿更长,她在积蓄勇气,也在享受——或者说忍受——此刻这具身体的所有感受。胸前乳肉被挤压的胀痛感,乳头摩擦的快感,腿根湿腻的黏滑感,赤裸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双脚脚底与榻榻米接触的粗糙触感……所有这些感觉都格外清晰,像被放大十倍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细微的、一阵一阵的、像心跳般有节奏的收缩。每次收缩,穴口就会挤出一点新鲜的爱液,让裆部的布料更加湿透。那些黏稠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一路流淌到膝盖弯处。

气味也更浓了。

雌性荷尔蒙混合着爱液的微腥微甜,以及汗水的咸涩,还有沐浴皂的余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体香,将她整个人——以及被她抱着的男人——都笼罩其中。

终于,她说出最后几个字:

“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现在”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藏着终于说出口的解脱。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手臂的力道稍微放松,身体重量更多地压在他背上,额头抵着他的后颈,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挤压、碾磨。乳头已经硬到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嗯……哈……”的呻吟声。

腿根处的湿意更加明显了——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涌出,“噗呲”一声浸透了裆部布料,温热黏稠的液体直接染湿了他的裤子后腰部位。那片湿痕迅速扩散,裤子的深色布料上出现一个明显的深色圆斑,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的双脚,也因为兴奋而开始做出无意识的小动作。右脚脚趾蜷缩起来,趾尖用力抠着草席表面,足弓高高弓起,脚背肌腱绷出清晰的线条。左脚则轻微地左右晃动,脚踝骨摩擦着榻榻米,发出“沙沙”的细响。两只脚的脚底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水,在草席上留下两个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上半身近乎全裸,下半身只挂着湿透的薄襦袢,赤裸的双腿和双脚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从背后紧紧抱着大冈和平——说出了那句话。

等待他的回应。

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汗水从各个部位不断渗出,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浓郁的雌性体味。胸前乳肉持续在他背上挤压碾磨带来的快感,腿根湿腻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裸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所有这些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近乎迷离的状态。

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湿热,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光。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汗水而黏成一簇一簇的,在紫色光晕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而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做出反应。

阴道深处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让裆部那片布料湿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乳尖持续硬挺,在男人背上摩擦得甚至有点疼痛,但快感远大于不适。赤裸的双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膝盖微微弯曲,让身体重心更贴近男人。

脚趾的动作也更多了——十根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时而互相摩擦,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脚踝轻微转动,带动小腿肌肉也跟着微微蠕动。

她就这么等待着。

用这具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身体,紧紧贴着那个男人,等待他的回应。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暗示着邀请,每一次呼吸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诱惑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窗帘上无声的杀人画面,以及她压抑的、颤抖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