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38 节

第534章 静华,时间还很多,你要怎么‘帮’我收集证据?(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132 字

大冈和平的笑声,是对在场的警察和侦探,最无情的嘲讽,

也让他们同时意识到,大冈和平之前就是故意在用那种暧昧难明的语气,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那个混蛋,是从一早就已经算计好的,让在场的几方,各自派出可信的人作为‘监督’,

以此确定他的‘取证’过程,没有任何疑问,任何人都无话可说,

当然,他敢这么做,也就代表他能拿出的证据,真的是足以锤死虎田达荣的实锤!

虎田达荣再怎么愚蠢,此时也在大冈和平肆意嘲弄的笑声中,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危机,

这个让她觉得可怕的来历不明的年轻人,似乎真的吃定自己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此时就是一枚棋子,

握在大冈和平手上,用来跟大冈和平的‘敌人’们厮杀的棋子!

“不,不!”

虎田达荣慌乱的在地上缩了半步,飞快的摇动,见大冈和平依旧哂笑,她只得看向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声音尖锐又惶恐,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他凭什么参与调查,这不符合规……!”

“没什么不符合规定的,虎田女士!”

诸伏高明转身看向虎田达荣,表情淡然,语气平静的打断对方的话,

“大冈先生只是辅助上原由衣警官,对你进行调查!每个市民都有责任协助警方办案,这,就是规定!”

大和敢助一手拄着拐,另一只手招手示意了下,

“所以,请吧,虎田女士!”

见虎田达荣仍旧跌坐在地上,好像无法起身的模样,大和敢助眉头一皱,

“上原,还愣着干什么?虎田女士可是这一系列案子的关键200所在,至关重要,怎可怠慢?架出去!”

客厅旁边的休息室,被选择作为临时的审讯室,留在在客厅里的众人能够隐隐听到隔壁房间里的动静,却无法得知大冈和平具体的审问过程和手段。

在大冈和平等人离开后,尴尬和凝固的气氛很快在剩下的人之间蔓延开来,

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柯南身上,服部平次的视线却是强忍着不去看跟大冈红叶待在一起的和叶,

而柯南算是全场最心无旁骛,想要探知大冈和平到底会通过什么手段拿到证据,

如果大冈和平是依靠他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来达成目的,上原由衣和服部静华会不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还是说,大冈和平已经完全不需要担心在她们面前暴露秘密?

对于后面这个猜测,柯南并非无端联想,而是从服部平次那阴沉的表情中,很明显可以推断出,大冈和平和服部静华的关系,并不单纯。

服部平次其实很想趁现在的机会跟和叶说些什么,只是和他的如坐针毡不同,和叶表现的实在太过坦然,

完全没有尴尬和不适的表情反应,服部平次不是蠢笨的人,他能看出和叶这般表现不是伪装,

这个女孩儿,竟然真的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他忘掉了!

而且,这种忘却,不是单纯的从记忆里失去,是连带着在心里,也放下了!

这让本就对待感情很犹豫的服部平次,更加踌躇不定,

在以前,他从未想过他跟和叶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揶揄和叶,

或(dabe)者在她面前装作毫不在乎的大男子主义模样,

而此时,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服部平次遭遇的双重困境,柯南能够理解,也能够感同身受,但,他同样毫无办法,

他现在还能有心思去关注大冈和平那边的情况,唯一应该庆幸的就是小兰和有希子不在这里,

否则,他恐怕做不到像服部平次此时的‘稳重’!

有好几次,柯南都脚步微动,想要找机会溜去隔壁房间,或者尽可能的凑的近一些,好伺机一探究竟,

只是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似有似无的关注视线,就像在帮助大冈和平监视自己一样,让柯南觉得很无语,

这帮糊涂警察,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才是同一条船上的战友吗?

柯南甚至有一瞬间冲动的想法,服下临时的A药解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跟大和敢助深谈一番,

否则,他们双方再这么空耗下去,互相浪费时间,最后只能让大冈和平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是合适的时机。

而在一墙之隔的隔壁,

大冈和平在服部静华和上原由衣的簇拥下进入房间后,并没有立刻开始他所谓的证据收集工作。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锁舌滑入门框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将客厅那边的嘈杂隔绝在外。这间临时充当审讯室的小休息室面积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陈设简单——靠墙摆着一张双人沙发,沙发对面是两把木椅,角落里立着一株半人高的观叶植物,叶片边缘有些泛黄。窗帘拉拢了一半,午后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投出一道锐利的光带,光带里悬浮着无数细密的尘埃颗粒,像某个微型星系的投影。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旧书和清洁剂混合的气味,还掺杂着之前可能有人在此抽烟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焦油气息。房间里很安静,能清晰听见走廊远处隐约传来的说话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三人各自细微的呼吸。

服部静华的呼吸在进入这个封闭空间后不自觉地放轻了。她站在沙发旁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今天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布料是那种带有细腻纹理的混纺材质,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表面浮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套裙的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领口开着,露出里面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子和一丝锁骨上方的肌肤。裙子长度及膝,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裙摆下是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小腿——丝袜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在膝盖后侧弯折处和脚踝位置能看出些许细微的织物反光。她脚上穿着一双浅口黑色高跟鞋,鞋跟约有五厘米,鞋头是优雅的杏仁形,此刻鞋跟正微微陷进地毯柔软的绒毛里。

上原由衣则站在稍远一些靠近门口的位置,她穿着警署的制服——深蓝色的衬衫和长裤,腰间束着皮带。她的站姿更职业化一些,双手背在身后,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房间里游移,显然也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感到困惑和警惕。虎田达荣被上原由衣半扶半架着带进来,此刻瘫坐在其中一把木椅上,垂着头,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手铐的金属环扣随着她肩膀的颤抖偶尔磕碰出细碎的叮当声。

就在这种近乎凝滞的安静里,大冈和平动了。

他没有走向椅子,也没有去看虎田达荣,而是很自然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朝服部静华迈近了一步。

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左右缩短到不足半米。服部静华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一种干净的、类似刚刚洗完澡后皮肤自然散发出的微凉皂香,混着一点点男性荷尔蒙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麝质底调。这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鲜明,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过来。

然后他侧身,肩膀微微倾斜,朝她的方向压低。这个动作做得极其随意,仿佛只是一次朋友间要说悄悄话的姿态,但他身体的阴影覆盖下来的瞬间,服部静华的脊背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颈后的细软绒毛在空气微流中轻轻立起。

他用戏谑又带着点痞气的声音,低声笑道,

“静华,你刚才同意的时候说的话,似乎另有深意。”

这句话的音量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声线里含着某种玩味的笑意,像指尖捻着一枚光滑的鹅卵石,漫不经心地摩挲。说话时,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还有大约十公分的距离,但吐出的气流已经先一步抵达——那是一股温热的、带着湿润感的气流,拂过她耳廓上缘那一片细嫩的皮肤。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麻痒,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虫子在同时轻轻爬过。

服部静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浅淡的粉红。那粉色从耳垂开始蔓延,顺着耳廓边缘向上爬升,很快染遍了整个耳朵,连带着耳后的那片肌肤也透出淡淡的暖色。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站姿。

而他并没有停下。

他越说,凑的越近。

这次是真正的贴近。他的左肩几乎要碰到她的右肩,左侧胸膛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右侧的上半身。他的头侧过来,嘴唇的位置缓慢而稳定地向她的右耳移动。距离一点一点缩短——八公分、五公分、三公分……最后,他的下唇几乎要触碰到她耳廓最上端那道柔软的弧形边缘。

真正贴合上去的,其实并不是嘴唇,而是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流和声音震动时引起的空气微颤。那气息更加湿热了,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烟草余味——他刚才在客厅似乎吃过薄荷糖。热流持续喷涌,像小型暖风机对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吹拂,很快就在耳廓内侧那片凹陷的、平时被头发遮盖的娇嫩皮肤上凝出一层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湿气。湿气让皮肤表面变得滑腻,也让温度进一步升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类似于耳鸣般的微弱嗡鸣,那是血液加速流淌时冲刷血管壁的声音。

他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轻轻擦过了她耳廓后方一绺散落的发丝。发丝被他的动作带起,发梢扫过她颈侧裸露的皮肤,又是一阵让人战栗的痒意。而他的鼻尖皮肤——微凉、光滑、带着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男性的粗糙质感——在那片皮肤上短暂地停留了不到半秒。停留的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他鼻尖的温度比她颈部的皮肤要低上一到两度,那种微凉的触感像一滴冰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激得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一阵轻微的痉挛。

然后他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每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

“你说的,会‘帮’我的,对吧?”

“帮”这个字被他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后才吐出来,音调拖长,带着某种暧昧的、引人遐想的重音。说话时,他的牙齿似乎不经意地轻轻磕碰了一下——不是咬,而是上下齿列极短暂地闭合又分开,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那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近得仿佛是他牙齿直接磕在了她的耳骨上。

而更过分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维持着这个近乎耳鬓厮磨的姿势,然后……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用下唇最柔软的部分,擦过了她耳廓上缘那道弧线的最高点。

那不是一个吻,甚至算不上触碰,更像是一次试探性的、用嘴唇轮廓进行的“测量”。下唇的皮肤比她想象的更柔软,也更干燥一些,擦过她耳廓皮肤时,带来一种类似于丝绸边缘轻轻刮蹭的触感——丝滑,但带着微不可察的滞涩。擦过的轨迹从耳廓上缘最高点开始,沿着那道弧线向后,移动了大约两厘米,最终停在耳廓与头颅连接处的凹陷位置。轨迹经过的皮肤,温度明显升高,泛起更深的红色,并且表面浮起一层极其细小的、几乎要融为一体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个动作进行的同时,他的左手——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左手——抬了起来。不是突然的动作,而是缓慢的、若无其事的抬起,仿佛只是想要调整一下袖口,或者挠一挠手背。

但那只手最终落在了她的腰侧。

不是搂,也不是抱,而是手掌平摊,掌心朝内,轻轻地、几乎没有任何压力地,贴在了她套裙上衣下摆与裙腰接缝的位置。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身体侧面最柔软的曲线转折处——肋骨末端下方,髋骨上方,一小段没有骨骼支撑、纯粹由柔软脂肪和肌肉填充的区域。

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服部静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隔着两层布料——套裙的混纺材质和里面衬衫的丝质面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比她腰部的皮肤温度要高一些,属于男性的、干燥而稳定的热度,像一块温热的玉,稳稳地熨帖在那里。手掌的大小完全覆盖了她侧腰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指尖朝前,指向她的小腹方向,拇指则朝后,指向她的脊柱。

紧接着,他的拇指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揉捏或抚摸,而是拇指指腹极轻微地向内按压,然后贴着布料表面,朝她的后腰方向,滑动了大约一公分。这一公分的滑动,让拇指指腹几乎要触碰到她脊柱两侧那两道深深的凹陷——也就是腰窝的边缘。滑动时,拇指指腹的螺纹布料产生了细微的摩擦,布料下的皮肤能感觉到那种类似于砂纸最细粒度轻轻打磨的触感,麻痒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而他的其余四指,则以一种看似放松、实则蓄势的姿态,虚虚地扣在她腰侧偏前的位置。其中,食指的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套裙上衣下摆的底边。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厘米,就会触碰到裙腰上方那一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仅仅隔着薄薄丝袜和皮肤的小腹区域。

这整个接触过程——从靠近、耳语、嘴唇轻擦到手掌贴腰——持续时间不超过十秒钟。但在服部静华的感官里,却像是被拉长成了十分钟。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他呼吸的湿度和温度,嘴唇擦过时的微妙滞涩感,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稳定热源,拇指滑动时布料纤维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细碎静电,指尖抵在裙边时那种随时可能越界的悬停感……

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血液冲上脸颊,双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皮肤发紧,耳根后的脉搏跳动得又快又重,像一面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小鼓。腰侧被他手掌贴住的那片区域,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热量不断累积,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那块皮肤快要被烫伤的错觉。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带动着脚踝微微晃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绒毛里陷得更深了一些,鞋头也因此微微上翘。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屏住了。胸腔扩张到一半就停滞,空气卡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微凉的皂香和淡淡的薄荷烟草余味,混合着房间里原有的旧书和清洁剂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眩晕的复合气息。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时喉咙发出的轻微“咕噜”声。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上原由衣不到三米、距离瘫坐在椅子上的虎田达荣不到四米的地方。上原由衣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她的视线从虎田达荣身上移开,投向这边,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和审视。虎田达荣则依旧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对身边这无声的、充满性张力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窗帘缝隙透进的光带缓缓移动,尘埃在其中翻滚沉浮。房间里的时间仿佛被这暖味粘稠的接触拉长了,每一秒都被填充进过多的感官信息,变得沉重而缓慢。

然后,就在服部静华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站立不稳时,大冈和平稍微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但身体依然保持着贴近的姿态。手掌也依然贴在她的腰侧,没有移开,只是拇指停止了滑动,改为用指腹轻轻摩挲那片已经被他熨烫得滚烫的布料表面——摩挲的幅度很小,频率却很快,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他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微微失焦的瞳孔、因为屏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唇瓣湿润,下唇上有一处被自己无意识咬出的浅浅齿痕,等待着她的回应。

服部静华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是在说之前让她倍感煎熬和纠结的那个‘误解’,

“等,等一下!你,你不是说让我们来是帮你……?!”

“你想说收集证据?”

大冈和平帮慌乱之下,磕磕绊绊的服部静华说完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随后,无所谓的摆摆手,

“那不需要你们帮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紧接着,没有在意上原由衣和虎田达荣惊讶的眼神,继续看着服部静华,

“证据很快就可以有,所以,多出来的时间……,静华,你会‘帮’我的吧?”

服部静华闻言,已经有点呆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上原由衣,她从上原由衣的表情上能够判断出,

这位女警官和大冈和平的关系,跟自己的完全不同,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亲密无间到负距离过,

可,在这个作为临时审讯室的小房间里,要怎么‘帮’他?

还是在两个外人面前?

服部静华只是提前预想这种画面,都觉得大脑窒息,

“你……,这,这里?不,不行……!”

“昂,这里不行?那意思就是换个地方,随便我,对吧?”

服部静华感觉到耳边呵出的气流,热浪中夹杂着大冈和平那似是与生俱来的体温凉意,让她忍不住的战栗了下,

这战栗已经让她说不清是内心的悸动还是欲望在翻涌,总之,她很确定,不是恐惧!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对服部静华的反应很满意,大笑几声后,猛然伸出手,扯着头发,一把从上原由衣肩头把虎田达荣揪了出来,

进而推搡了一把,把她丢了出去,

虎田达荣都懵了,完全没想到刚才明明这个混蛋还在跟那个女人调笑,怎么突然就对自己出手,

摔倒在地后她本能的起身,只是才刚直起半个身子,就被一脚踩住头发,将她重新拽了回去,后脑猛的砸在地上,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陷入迷迷糊糊的混沌状态,

大冈和平一整套的暴戾举动做完,被惊愕到的上原由衣才终于回过神来,她的警察职责让她立刻上前一步,开口道,

“大冈先生,不可以的,不可以刑讯逼供……!”

“刑讯逼供?那是对你们警方的要求,我可不是警察!”

大冈和平没有回头,只是一般拨动着手指,一边回应,

“昂,再说了,头发可验不出伤,怎么能说我刑讯逼供呢?”

似是察觉到上原由衣还要说些什么,大冈和平才终于回头,

“呐,上原警官,你与其关心这个,不如看看那边,对,就是那边的窗帘……!”

上原由衣顺着大冈和平手指的方向,那边的窗帘似乎有点晶莹剔透的白?

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什么高级的材质,

只是,这窗帘有什么好看的?

“你一直在意的,甲斐玄人当年落马坠崖的真相,等会就会出现在那上面哦!”

上原由衣瞪大眼睛,只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家伙在开玩笑逗我吗?

那扇窗子,那张窗帘,这,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证明大冈和平没有开玩笑,在她迟疑着想要追问详情的下一秒,那晶莹的窗帘上,像是电影放映的屏幕一般,流光微微抖动了下,

紧接着,流光再次凝固之后,渐渐浮起了画面!

眼前的这一幕,让上原由衣和服部静华都愣住了,就像是几十年前的电影放映技术一般,

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浮现的画面,竟然是某个人的视角!

六年前,那次赛马时的视角!

上原由衣看到了那个让她崇拜,引领她进入警界的前辈,甲斐玄人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身影!

这是……,当年的愿景重现?

不,不单单是这样,这是凶手的视角?!!

上原由衣惊呆了!

苦苦追寻六年的真相,就在自己眼前,上原由衣一刻也不想移开视线,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背对着她的大冈和平,

她隐隐感觉到大冈和平身上好像有紫色的微光涌动,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神秘又魔幻的气息,

却没有看到,此时的大冈和平之前那拨动的手指上,悦动着浓郁的紫色流光,

而他的手正刺进虎田达荣的脑海中,检索着这个女人的记忆!

杀人的证据,还有什么比从凶手那里得到的第一手记忆,更为准确呢?

大冈和平随手一拨,从虎田达荣脑海中扯出一连串胶卷底片,像电影放映一般,将这多年来她杀人的一幕幕画面,放映出来,

同时,手指做剪,把相关的片段剪辑下来,一张张记忆凝成的照片,化作实体,在紫色的流光中,缓缓落地,落在大冈和平脚边,

而虎田达荣仿佛石化,脸上保持着刚才被大冈和平紫色手指,侵袭入脑时,那一脸惊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