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和叶的身心一致,完成蜕变!关于妃英理的执念!(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前后两次在这处观景台,对于和叶来说,都是很特殊的,
前次,那晨曦的微光,神奇的海市蜃楼,在梦幻的美景下,紧紧相拥,让她心中大受触动,
即便在现在记忆恢复之后,和叶知道这份感动,要加上一点前置剧情,也不影响整体的结局。
而这一次,和叶感受更多的是大冈和平,
她从大冈和平那里,看到了太多从未感受到过的样子,
之前的孤独和沮丧,
还有现在,那从狂笑变成一脸狐疑的困惑,
和叶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一直以来都是那种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一副智珠在握的戏谑模样,
这会儿也因为我的反应,懵逼了吧?
如果不是骤然重获记忆带来的副作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和叶此时感受到的喜剧效果,
她一定已经像刚才的大冈和平一样,笑出声来了,
而且和叶相信,大冈和平懵逼的样子,
红叶,小兰她们也好,服部静华也罢,这些姐妹们,一定都没有看过!
原来这个家伙,也会吃瘪的呀!
在处理深刻的感情问题时!
他一定以为,我会像上次在这里时那样,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完全没想到,我现在会这么平静吧?
那是当然的,因为,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平静!
在服部静华转述时,和叶其实就隐隐感觉到,她和服部平次之间的关系,恐怕不会很简单,
毕竟,她和实质上的男朋友大冈和平,进展的实在太快,
从在那个公园的第一次相见,到在东都医院病房里的坦诚相见,
这发展速度,简直就像是一个在公园站街的鸡,被金主约定价钱挑走,
然后在特定的地点,完成交易一样!
虽然现在完全恢复记忆后,和叶惊讶的发现,事情本来的样子,好像也跟这种念头差不多,
大冈和平就是那个14金主,
约定的价钱,是救服部平次一命,
地点在东都医院,
而她,也确实像一只鸡一样被肆意对待……!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主动要求忘记服部平次后的这段时间里,
她连价钱都不再需要约定,沦落的很彻底,或许已经不如站街收费的那些了!
这么类比,可能有点过于粗俗,
不过,和叶并没有觉得太难为情,事情的脉络即是如此,
做都做了,还不敢想吗?
不说便是了!
“所以,你是想看我哭哭啼啼的,再为那个人伤心一阵子吗?”
和叶仰起头看着融入黑暗中,那双明亮却有点懵逼的黑色眼眸,冲大冈和平带着点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记得你说过的吧,你很讨厌自己的女人,为别人流眼泪!”
大冈和平闻言再次一怔,眉角挑动了下,
和叶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加上这时说出的话,他几乎本能的将这些往阴暗的方向去想,
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少女好一会儿,对方像丝毫没感觉到他的冷淡一般,迎着他的目光,
到最后,竟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大冈和平眉角狂抖,
“远山和叶,你,疯了吗?”
和叶没有因为被大冈和平称呼全名而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在重获记忆后,居然不再像之前那样,跟大冈和平相处起来,那么拧巴,
在之前,她总是觉得自己跟大冈和平,在心灵上的契合度,和在身体上的默契程度,完全不对等,也不匹配,
这让她总感觉,始终有一层隔阂存在,
但现在,在找回记忆之后,她发现,她跟服部平次的往昔,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不仅是因为无法回到从前的现实,
也不单是因为跟大冈和平在物理意义上的深入交流,引起了情感上的质变,
而是,在服部静华的提前转述,以类似预防针的作用,削弱了那段记忆本身的冲击后,
在佐以红叶的连番洗脑灌输,
还有,大冈和平没有保留的,按照她的心思行事,
她想忘记就忘记,要知道原因,就给她原因的坦诚!
以上种种因素的加持之下,
这段失而复得的记忆,最终帮助和叶完成了,一直以来心灵和身体契合度上巨大落差,
身与心,终于统一!
当一切行动,拥有心理上的支持后,
存在,即合理!
况且,让和叶觉得极为重要的是,
之前那种宿命轮回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她和大冈和平的初识,是在白山公寓附近的公园,
她和大冈和平最梦幻的时刻,是在这处观景台,一起等待日出,欣赏海市蜃楼!
这一次经历的考验,
同样是在那个公园,大冈和平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也同样来到了这里!
说起来,和叶很擅长做护身符,有点小迷信,
她害怕尸体,鬼怪,以及黑暗!
但此时,面对这么黑暗的环境,这么黑暗的大冈和平,她没有感觉到恐惧,
之前甚至一度想要拥抱他,
这种颠覆过往人生的变化,让和叶确信,眼前这个偏执,强硬,霸道,疯狂的男人,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远山和叶,你,疯了吗?’
和叶在脑海中复述了一边大冈和平刚才的话,她越来越觉得好笑了,
明明是一直以来被当成疯子的大冈和平,竟然也会被我逼的说出‘疯了吗’这种话吗?
要是被红叶她们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吧?
她越思索越觉得好笑,竟觉得一直冰冷的大冈和平,在懵逼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可爱,
和叶忍不住上前一步,凑近融入黑暗中的大冈和平一些,
就像在主动拥抱黑暗,
仰起头看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和叶嘴角带笑,眼中波光流转,情意绵长,
“你一直以来都被别人当成疯子,现在,我疯了,这不好吗?我们可以永远在……!”
和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大冈和平那略显懵逼的眼中,茫然进去,转而是疯狂的流光转换,
紧接着,就被大冈和平一把拉了过去,揽入怀中,
“我们?永远?你,似乎很不清楚这两个词的意义,也不明白,说出这两个词,该付出什么代价……!”
“嗤啦!”
布料被撕扯碎裂的声音,显得很突兀又顺理成章,
“我们是吗?好呀,那就现在,在这里,把‘我和你’,变成‘我们’先!”
在领口的纽扣绷飞,脖颈和肩头瞬间一凉的刹那,和叶本能的惊讶了下,
不过,她很快又回过神来,明白了大冈和平话里的意思,以及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这对现在心态的和叶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
再者,被当成鸡对待的时候,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了,无非就是地点的转换而已,算不得什么,
她只想他知道,
即便是疯,她和他,也是‘我们’!
就是这样!
布料碎裂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和叶感觉脖颈和肩头一凉,领口纽扣崩飞时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寸的皮肤——是那枚他上次送给她的珍珠扣子。她听见纽扣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细微声音,最后停在观景台栏杆根部的排水槽里。
大冈和平的手指抓住她衬衫撕裂的边缘,指节蹭过她暴露在夜风中的锁骨。他的指腹温度比她皮肤高两度,那触碰带着滚烫的质感和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下滑动。衬衫布料在撕扯时从肩部一路裂到胸侧,右侧衣襟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胸衣。
“在这里?现在?”和叶仰起头,黑暗让她看不清大冈和平完整的面容,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里跳动的某种疯狂光芒。她没等回答就又补了一句,“好啊。”
话音落下时,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不是拥抱的姿势,是带着掌控意味的钳制。他的拇指按在她颈椎第三节的凹陷处,那里被指腹压陷下去半毫米的深度。和叶感觉到那股力量牵引着她向前倾身,直到额头抵上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皮革和某种冷冽雪松的气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是皮肤散发的、属于人体的、带着体温的热气。她的鼻尖陷进他胸肌之间的沟壑,呼吸时热气反弹回自己脸上,带着他体温加持后的微湿。
“代价。”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得像在胸腔里滚过,“你准备好支付了吗?”
和叶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双手,摸索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指尖触到第一颗扣子时,她感觉到他胸肌明显绷紧了一下——那是皮下肌肉纤维瞬间收缩造成的硬度变化。纽扣是黑色树脂材质,在指尖转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指已经能直接触到他胸口的皮肤。
温度高得惊人。
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血液流动速度加快、新陈代谢旺盛产生的体表高温。她的指腹按在他胸骨正中的凹陷处,感受到皮肤下面心跳的搏动——每秒钟跳动超过九十次,有力而急促。指尖顺着那道凹陷向下滑动,触到一片细密的汗毛。汗毛根部有微小的汗珠渗出来,在指腹蹭过时留下一道湿痕。
“我在支付。”和叶说,声音因为埋在他胸口而有些闷,“一直……都在支付。”
她说完这句,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
嘴唇触到的瞬间,和叶感觉到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那块凸起的软骨,舌尖舔舐软骨表面的皮肤。那里有动脉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把血液泵进那块小小的区域,让温度又升高半度。她闻到他颈间更浓烈的气味——汗液、须后水残留的薄荷味、还有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那种麝香气息。
大冈和平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背部。不是抚摸,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探查。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脊椎中段,隔着被撕开的衬衫布料,指节一节一节按压下去。每按一节,和叶都能感觉到对应的脊神经向四肢末梢传递出微弱的电流感。按到第七胸椎时,他停了下来。
那里是她胸衣背扣的位置。
“自己解开。”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
和叶依言松开咬着他喉结的牙齿,双手绕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胸部被迫向前挺起,两团乳肉隔着蕾丝胸衣挤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在布料下硬挺起来,两颗乳头顶端的敏感点摩擦着他胸口的汗毛,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背扣是前扣式的,她摸索着找到中间的搭扣。指尖按下去时,胸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即松脱。
束缚解除的瞬间,两团奶肉弹跳了一下。
是真的弹跳——重力作用下,原本被胸衣托举承托的乳肉向下坠落了三厘米,然后因为弹性又回弹了一厘米。这个过程中,乳肉表面的皮肤被拉扯又松弛,乳头在布料松脱的瞬间暴露在夜风中,立刻敏感地硬挺到极限。奶头顶端的乳晕收缩,从原本淡粉色的圆环变成深粉色的紧绷小圈。
胸衣前片顺着重力滑落,挂在和叶肘弯处。蕾丝边缘刮过她上臂内侧的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痒感。
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夜风从观景台外侧吹进来,掠过她暴露的肌肤。温度大概在十八度左右,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风吹过她乳头时,和叶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气——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表面布满细密的敏感点,冷风一刺激就泌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大冈和平的手掌在这时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地覆盖,是带着掌控欲的抓握。他右手整个握住她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和叶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饱满圆润,他一只手掌堪堪能握住大半。手指陷入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肉色在黑暗中泛着柔光。
“呃……”和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劲很大,大到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被挤压变形。五指收拢时,掌心正好压住她的乳头。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被按着在他掌心摩擦,乳晕边缘的皮肤被拉扯得微微发痛。但这痛里又带着快感——那是种混合了轻微刺痛、重压感和摩擦刺激的复杂感受。
他的拇指开始动作。不是抚摸,是碾磨。指腹按住她乳头顶端,顺时针用力旋转半圈。乳头顶端的敏感点在压力下凹陷又弹起,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串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直窜进脊椎深处。
和叶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湿润——那种熟悉的、身体自主反应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向下渗透。内裤裆部很快就被浸透了一小块,布料被爱液洇湿后黏在大阴唇上,随着她无意识的夹腿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内侧。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另一只手在这时探向她下身。
不是隔着裙子抚摸,是直接用手指勾住她裙腰,向下一扯。
裙子的拉链在侧腰,被他用力一扯后直接崩开。金属拉链齿崩飞的瞬间,和叶感觉到腰间一松,然后整条裙子顺着重力滑落到脚踝。底下是那条米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他撕掉的那件胸衣是同一套。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在观景台边缘微弱的灯光映照下,能清楚看到裆部那片蕾丝布料颜色明显加深。不是水渍晕开的淡色,是被大量爱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深色。布料紧贴在她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大阴唇饱满的轮廓。阴唇中间的缝隙处,蕾丝纤维因为湿润而紧贴在肉缝上,甚至能看到阴唇边缘微微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
大冈和平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食指指尖精确地抵在和叶的阴蒂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兴奋得肿胀起来,在指腹按压下明显凸起一个豆粒大小的硬点。他按着那颗小肉粒左右碾动,力度不轻不重,正好是能让和叶全身绷紧的程度。
“啊……!”和叶这次没忍住,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那股从阴蒂炸开的快感太过强烈,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子宫在深处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
“这么湿。”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嘲弄,“只是这样就湿透了?”
和叶咬住下唇,没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大冈和平另一只手还抓着她乳房,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
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不再是碾磨,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按压。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陷进阴蒂包皮里,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本身。每按一下,和叶就控制不住地痉挛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噗嗤。
一声细微的水声。是爱液太多,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滴落到地上。
大冈和平听见了。他低笑一声,手指终于从她阴蒂上移开,转而勾住内裤边缘。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扯离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啵”声——那是大量爱液在布料和皮肤之间形成黏连后被强行拉断的声音。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彻底脱离她的身体,落在地上那摊裙子旁边。
现在,和叶完全赤裸了。
夜风毫无阻隔地吹过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乳头硬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收缩成紧绷的小圈。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在腹部肌肉轻微收缩时变成一个深深的小凹陷。再往下,是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
大冈和平后退半步,借着观景台边缘路灯的微光打量她。
和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腰线到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下一秒又强迫自己放松——既然说了要变成“我们”,那就要让他看到全部。
于是她甚至主动分开了腿。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呈现出深于周围肤色的嫣红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嫩肉。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水痕。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颗熟透的红豆,顶端甚至泌出一小滴透明的兴奋液。
大冈和平看了很久。久到和叶觉得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久到她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撞击的声音。
然后他终于动了。
不是扑上来,是缓慢地、像在拆解一件精致艺术品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解开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皮带被抽出,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金属拉链齿被向下拉开时发出连续的、细碎的摩擦声。西裤顺着双腿滑落,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前裆部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楚看到里面肉棒的轮廓——粗长、硬挺,顶端龟头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了。甚至能看到布料表面被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片前列腺液洇湿的深色痕迹。
大冈和平没急着脱内裤。他先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硬热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两下。布料摩擦龟头的声音细微但清晰,伴随着他喉咙里一声低沉的喘息。
和叶看着这一幕,感觉下身更湿了。
她能想象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不是想象,是记忆。在医院的病房里,在酒店的房间,在无数个被他按在各种地方肏干的时刻。那根肉棒进入时总会先撑开穴口,龟头碾过阴唇内壁的褶皱,捅进阴道深处,最后顶着子宫口研磨。每一次顶撞都会把她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像怀孕初期那般微微隆起。
而现在,那根东西又要进入她了。在这里,在黑暗中,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观景台。
大冈和平终于脱掉了内裤。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和叶清楚地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那是硬挺到极致的阴茎在脱离布料束缚后,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的声音。
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中。
粗。长。硬。
龟头是暗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微光下泛着湿亮的光。茎身上青筋虬结,像老树的根系般盘绕在柱体表面。根部连接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囊袋里随着他呼吸微微晃动。
他向前走了一步。
肉棒顶端抵上和叶的小腹。温度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上的粘液沾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凉的触感。
“转过去。”大冈和平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趴栏杆上。”
和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要用什么姿势。她依言转身,双手扶住观景台的金属栏杆。栏杆表面冰凉,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夜间凝结的露水。她弯腰,上半身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脊椎一节一节凸起又凹陷,在腰部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线。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臀沟。臀沟尽头,是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屁眼,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再往下,是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从这个角度,大冈和平能清楚看到两片阴唇被爱液浸得油亮,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方聚集成一小滴,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噗嗤。
又是一声水声。这次不是滴落,是大冈和平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他没用任何前戏,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插进和叶湿滑的阴道。手指进入时挤开紧致的肉壁,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手背上,再滴到地上。
“里面更湿。”他评价道,手指在里面曲起,抠挖阴道内壁的褶皱,“像被水泡过一样。”
和叶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他的手指在里面搅拌的动作太刺激了——指节弯曲时正好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那片敏感区域被摩擦的瞬间,她整个下半身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子宫在深处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最后断裂,落回地面。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和叶面前。
“舔干净。”他说。
和叶没有犹豫。她转过头,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上去时,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腥味,还有她身体特有的那种甜腻气息。她仔细舔舐他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把上面每一滴粘液都吞下去。舌面摩擦他指节时,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粗糙的皮肤纹理,还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腱。
舔到第三根手指时,大冈和平抽回了手。
下一秒,和叶感觉到一个更烫、更硬、更大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是龟头。
那圈饱满的顶端抵在她阴唇缝隙处,微微用力向里挤。两片阴唇被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龟头碾过阴唇内壁时,和叶能清楚感觉到那颗东西的形状——圆润、饱满、顶端还有个小凹洞。
然后他腰身一挺。
肉棒捅进去了三分之一。
“呃啊……!”和叶终于没忍住,呻吟破喉而出。
太满了。即使已经湿透,即使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根东西的尺寸,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肉壁紧紧裹住侵入的茎身,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挤压那根硬热的异物。
大冈和平没急着全部进入。他停在那里,龟头卡在阴道中段,感受肉壁的收缩和吮吸。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和叶能清楚感觉到肉棒进入的轨迹。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上壁,擦过那片敏感的G点区域,继续向深处顶。每进入一寸,她的小腹就鼓起一点。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只剩下卵蛋拍打在她阴唇上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那是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全部……进去了……”和叶喘息着说,声音因为身体被填满而断断续续,“顶到……最深处了……”
大冈和平没说话。他只是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第一下抽插就很深。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和叶能清楚感觉到子宫颈被撞击的钝痛——但痛里裹着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观景台回荡。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肉,都会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臀肉被撞击时产生肉浪,白腻的皮肉像水波般晃动,然后颤抖着恢复原状。撞击力道大到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冲,胸口撞在栏杆上,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
“呃……啊……哈……”和叶的呻吟开始失控。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撞开子宫口,挤进宫颈管的前端。那个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黏膜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张小嘴般吮吸。每一次抽出,肉壁的褶皱又会死死咬住茎身,不愿放它离开。爱液在抽插中被搅成白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他卵蛋上涂满湿滑的粘液。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栏杆上。速度在加快,力道在加重。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水声从“咕叽咕叽”变成“噗嗤噗嗤”——那是爱液被大量搅动、空气被挤进挤出穴道的声音。
和叶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在深处痉挛般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挤压那根肉棒。快感从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窜,最后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她眼前开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栏杆上。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子宫……子宫在收缩……要高潮了……”
大冈和平听见了。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整根肉棒深埋在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动不动。
“不。”他说,声音嘶哑,“还没到高潮的时候。”
和叶愣住了。高潮的前兆被强行打断,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全身难受。阴道内壁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痉挛得更厉害,疯狂吮吸着深埋的肉棒。但大冈和平就是不动,任由她内壁收缩挤压,硬挺的茎身在里面轻微跳动。
“求……求你了……”和叶终于忍不住哀求,“动一动……让我去……子宫要去了……”
“我说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冰冷,“还没到高潮的时候。”
他边说边开始缓慢地、极缓慢地抽插。不是撞击,是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画圈,碾磨宫颈管入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每研磨一圈,和叶就感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却无法释放的痛苦。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真的不行了……子宫要坏掉了……”
“坏掉?”大冈和平低笑,“你的子宫不就是用来被我肏坏的吗?”
他说完这句,终于开始加快速度。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抽插,是带着旋转的顶弄。肉棒每次进入都旋转半圈,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退出时又反向旋转,把被搅乱的内壁褶皱重新梳理。
这种玩法太折磨人了。和叶感觉自己快要疯掉。快感像海浪般一波一波冲击她的理智,每次以为要冲上顶峰时却又退下去。阴道内壁已经被肏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但刺痛里又裹着快感,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终于,在大冈和平又一次重重撞进子宫口时,和叶彻底崩溃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势不可挡。
子宫在深处剧烈痉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来,不是渗出,是喷射。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大冈和平的小腹和卵蛋上,甚至喷到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和叶尖叫出声。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脚尖踮起,后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乳房因为身体剧烈的痉挛而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到发痛。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秒。十秒里,她穴道一直处于剧烈收缩的状态,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里面的肉棒。爱液一波一波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时没有射。他甚至没动,任由她的穴道吮吸挤压,感受内壁痉挛的节奏。等到高潮的余波终于过去,和叶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时,他才开口:
“这才是第一次。”
和叶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他又开始动了。
这次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肏干。肉棒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进出她的穴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和叶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剧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再次呻吟。
“呃……啊……等等……太敏感了……子宫还在痉挛……”
“那就继续痉挛。”大冈和平说,腰身摆动得更快,“直到我说停为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在打鼓。和叶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了。穴道里又肿又痛,但快感却不断累积。子宫被撞得发麻,宫颈口因为反复撞击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这次高潮时,大冈和平终于没再忍耐。他在她穴道剧烈收缩的瞬间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捅进了子宫腔。
和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是龟头进入了子宫。
那个温暖、紧致、从未被侵入过的空间被强行撑开。龟头顶端抵在子宫内壁上,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和叶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子宫内壁的触感。黏稠、滚烫、量大到让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来。精液在子宫腔里积聚,撑圆了那个小小的空间。她能感觉到腹部隆起的变化——从微微凸起变成明显的、像怀孕两个月般的弧度。
大冈和平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直到那个空间被填满,多余的从宫颈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流。等到他终于射完,抽出来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脚边聚集成一小摊。
和叶彻底瘫软了。她趴在栏杆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腹部还维持着被精液撑圆的弧度,子宫里沉甸甸的,像真的怀了孕。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混杂着爱液往外溢。
大冈和平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贴着她后背一起一伏。
“现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们是‘我们’了。”
和叶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是点了点头。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滚烫、黏稠、充满占有意味。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很奇特,沉甸甸的,带着轻微的胀痛。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看,这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
“能……能让我转过来吗?”她终于找回声音,小声问。
大冈和平松开手。和叶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乳房因为刚才被挤压在栏杆上,乳晕周围有一圈红痕。乳头还硬挺着,顶端被摩擦得微微发亮。小腹明显隆起,皮肤绷紧,能清楚看到下面子宫被精液撑圆后凸起的轮廓。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她说。
“不然还能是谁的?”大冈和平反问,手指也覆上她的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压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和叶感觉到那股压力,几滴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她没在意。她只是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浅,只是唇瓣相贴。但大冈和平很快加深了它。他扣住她后脑,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搅弄她的舌。和叶尝到他口腔里烟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情欲的咸湿气息。她回应这个吻,舌头缠上他的,交换唾液。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下次,”大冈和平说,拇指擦过她嘴角,“还敢说‘我们’吗?”
“敢。”和叶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是你,每次都敢。”
大冈和平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惯常的嘲讽冷笑,是真心的、带着某种愉悦的笑。
“疯子。”他说。
“嗯。”和叶点头,“你的疯子。”
…………
与此同时,
妃英理和红叶这边,一个理想主义者和一个现实主义者,就很难像和叶跟大冈和平那样,达成共识,
不过,这并不会对她们之间的关系,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毕竟无论选择那种‘自由’,一切的源头,还在大冈和平身上,
这就注定了,像红叶这样对大冈和平采取无底线纵容策略的,不会让任何负面影响产生,
她的一切,都在大冈和平那里!
“二哥他是很孤独,只不过,他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他的孤独!”
红叶沉默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叹息,
“妃律师,你我都知道,在所有人中,二哥他,唯独对你很特别,所以,……!”
“所以,我其实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有‘躺平’,是吗?”
妃英理就像在庭审现场,和控方对线的那个‘律政界女王’一样,打断了红叶的话,
红叶咬了咬嘴唇,无言以对,
她不确定妃英理言语间的‘躺平’,是单纯的指她们这种侍奉大冈和平的态度,还是也在同时指代着姿势,
亦或者是二者兼有!
以事实而言,红叶确实是在躺平,
心态上躺平,
姿态上,也是!
当然,姿态上更多的,还是取决于大冈和平的需要!
在任何理论得到实践之前,一个现实主义者,尤其是还带着点躺平摆烂心态的悲观成分在里面的人,是很难说服一个理想主义者的,
红叶终于放弃了努力,叹了口气,
“好吧,妃律师,你想我怎么帮你?”
妃英理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接下来的话,脱口而出,显然她真的经过深思熟虑,不是临时起意,
“红叶,我知道你的家族使命,放心,不会让你太为难的,我保证!”
待红叶不置可否的点头应诺后,她才又接着说道,
“我想听你所知的,所有关于老公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还包括大冈家族的两位长辈……!”
红叶怔了怔,瞪大眼睛,
她自己知道的说了也就说了,她可不敢去询问家族长辈,
对于大冈和平的一切,家族长辈们都是很谨慎的!
红叶明白妃英理或许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这确实是正常的解题思路,
但问题就出在这个‘根’上,
没有人知道大冈和平的‘根’在哪里,即便是父亲大冈信一和叔父大冈信次也一样!
或许死去的爷爷大冈贯太郎知道,只是去询问这种问题,很容易被认为是想挖大冈和平的‘根’,
那等同于挖大冈家族的‘根’,是决计不可行的!
红叶的表情,让妃英理意识到自己不能想的太简单,如果这样就可以靠近大冈和平833,将‘我’变成‘我们’,
大冈家族这么多年,早就做了!
他可是接受了大冈的姓氏,从和平变成大冈和平的,这足见大冈家族的努力,
现在,更是连红叶这位大冈家族的公主,都献了出来,
努力不可谓不尽力!
“我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虽然说,我其实不报太大的希望!”
红叶迟疑了好久,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
“妃律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从二哥为什么对你那么特别,这一点入手呢?”
“我当然想过!”
妃英理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自己其实也很好奇,从很早之前开始,就感觉到了!”
她是目前为止,大冈和平唯一带回大冈家族的女人,是真正的经过‘认证’的,
加上红叶本身的‘工具人’属性,
妃英理自认自己的地位高于所有人,也不算狂妄!
“老公似乎提到过,我是他的梦,是一个执念,只是……!”
她看着红叶,犹自困惑,
“只是老公一直以来都很偏执,我就算是一个执念,也只会是其中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红叶也想过,
她曾经一度以为,是因为小兰的关系,
最后才明白,自己搞错了因果,小兰才是被爱屋及乌的那个,
而若论妃英理作为女人的各项指标,严格来说,红叶觉得她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替代,
这个大家庭这么多人,姹紫嫣红的,没有谁是真正在姿色上,遥遥领先其他人的,
就连红叶自己,她的富有壮丽,在所有人中,也是风景这边独好,
妃英理也得甘拜下风!
所以,妃英理的特殊之处,一定不是肤浅的姿色上,
可二哥到底‘执念’什么呢?
“妃律师,无论如何,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轻易尝试改变二哥,也不要轻易尝试去触碰二哥的秘密,这,很危险!”
“我知道的,老公一直以来的坦诚,从来不涉及他在成为大冈和平之前的过往……!”
妃英理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句,
然后,越发陷入沉思,
最后似是自言自语,
“容我想想,再想想……!”
红叶听到这些,就明白妃英理是执迷不悟要去殉道了,
她是真的很爱二哥啊!
爱到,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