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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446章 大冈和平他不懂爱,所以,要毁了爱!(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199 字

海滨,观景台。

这个地方对和叶来说,是很特殊的所在,特殊性和重要性,可以和东都医院的病房比肩,

东都医院是她和他,在物理意义上共同成长的地方,

海滨观景台是真正让她感觉到她对他,他对她,有爱的地方,

现在,大冈和平再次带和叶来到了这里,让她心头一颤,  在公园里,她向大冈和平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心情和语气其实都是很平静的,

对于服部平次,和叶更在意的,那是她曾经的一段记忆,而非一段情,

结束一段情,或许不需要理由,

不合适,不爱了,怎样都行,

但莫名失去一段记忆,和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此刻夜风吹拂,和叶站在观景台的边缘,身后是漆黑无垠的大海,身前是那个永远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她穿着浅色的连衣裙,海风将裙摆吹得贴紧大腿,勾勒出少女腿根的轮廓——那是被大冈和平无数个夜晚揉捏成型的线条,大腿内侧软肉在布料下微微挤压,形成细腻的弧形凹陷。风吹过时,裙摆被掀起的瞬间,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抵御凉意,不如说是身体记住了某种习惯:在公共场合,她的双腿只能为他分开。

和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大冈和平曾经握着她这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让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肉棒上,感受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的频率和脉搏。那只手的触感现在还在——虎口处残留着被他手指用力扣压的酸痛记忆,掌纹里似乎还沾着那些夜晚他射精时浓稠精液半干涸后的黏腻。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曾经预想过大冈和平会很愤怒。和叶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那种熟悉的、暴戾的占有方式。她的身体在等待——小腹深处已经开始隐隐发烫,子宫口的位置传来若有若无的酸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撞过后的残留悸动。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表达怒火的方式:不是言语的斥责,而是肉体的标记。

她会跪在观景台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膝盖压出红痕。她的连衣裙会被掀起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他会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因为被顶得太深而发出的尖叫惊扰这片寂静的海。他的肉棒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发出肉与肉碰撞的闷响。她的子宫会被顶得向前凸起,在小腹表面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形凸痕,随着每次抽插,那个凸痕会一鼓一缩地移动。

而更羞耻的是,和叶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这样的惩罚。她的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的裆部传来细微的潮意。风吹过腿间时,那点湿痕带来的凉意让她打了个颤,接着是更热切空虚的瘙痒从穴肉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收紧又放松,阴唇在布料下相互摩擦,那颗被大冈和平无数次用指尖、用舌头、用龟头碾磨过的小肉粒开始发硬发胀,在裤料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电流。

毕竟,在服部静华的描述中,她和服部平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身体的记忆比语言的描述更诚实——和叶的子宫只记得被大冈和平的精液灌满时那种滚烫的充盈感,她的乳尖只记得被他牙齿咬住的刺痛和被他舌尖舔舐的湿热,她的臀肉只记得被他手掌拍打时泛起的火辣辣的痛和随后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一本被重新书写的书,每一页都刻满了大冈和平的名字。

即便她现在不为情,只为记忆,也知道真相无论怎样,她和服部平次都不可能再有什么。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已经适应了大冈和平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她的阴道在放松时会不自觉地轻微收缩,模拟着被他填满时的那种包裹感。她的肛门在坐下的瞬间,会有短暂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紧绷——那是被扩张后留下的肌肉记忆,即便过去几天,那里依然保持着被强行撑开后的松软弧度。

只是,以大冈和平一直以来的小气程度和病态的占有欲,这个男人一定会很生气的!和叶甚至能想象出他生气的细节:他会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护栏上,让她看着下方黑暗的海面。他会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动作粗暴不带任何前戏就直接捅进去。她的穴口会因为干涩而被撑得有些疼,但很快,体内涌出的淫水就会让抽插变得顺滑。咕叽咕叽的水声会被海风裹挟着飘散,混合着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会一边肏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比如:“你的骚穴在吸我,这么想要?”或者:“想起青梅竹马了?那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又或者更恶劣的:“你的子宫在抖了,想要被射满对吗?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对吗?”每次这种时候,和叶都会羞耻到浑身发烫,但身体却会更诚实地绞紧,淫水涌得更多,子宫口像朵小嘴一样张开,等待他的灌入。

和叶也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全身心的!她的乳房在连衣裙下挺立起来,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臀肉在站立时自然地收紧,臀缝夹得很紧——那是被他无数次从后面插入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的臀肌就会自动绷紧,等待被手掌拍打或者被肉棒闯入。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足弓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这双脚曾经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过,他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甚至射精时把精液洒在她的脚背上,看着那些乳白的液体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到脚踝。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调教到极致的弓,弦已经拉满,只等那支名为“大冈和平”的箭射过来,将她彻底贯穿。

不过最终,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了解大冈和平,这个偏执的男人就像是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一样,竟然罕见的没有发怒。当大冈和平只是沉默地开车带她来到海滨,而不是像预想中那样在公园里就直接撕开她的裙子时,和叶竟然感到一阵……失落?

她的穴肉在车程中一直轻微地收缩,淫水浸湿了内裤的一小片区域。她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但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更硬,穴口更湿。她的呼吸在不自觉间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内衣上磨蹭出细微的瘙痒。她甚至希望大冈和平能在车里就做点什么——比如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穴口,搅动她发烫的肉壁;或者让她趴在前座上,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入她;又或者更简单的,让她用嘴。

但是什么都没有。大冈和平只是沉默地开车,侧脸的线条在车窗外的路灯下一明一暗。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手腕处有青筋微微凸起。和叶盯着那只手看,想起这只手曾经怎样掰开她的臀缝,怎样用手指插进她的肛门扩张,怎样捏着她的乳尖拧转。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而是一言不发的,带她再次来到了这里。站在观景台上,海风更大了。和叶的裙摆被彻底吹起,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她没有去按,只是任由风吹。她的内裤是浅色的,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唇的饱满形状,中间的肉缝被压出一条清晰的凹陷。风灌进裙底时,凉意直接扑在湿透的布料上,让她浑身一颤,穴肉应激性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种隐隐的宿命轮回的相识之感,让和叶心中泛起异样的波澜,似乎整件事,兜兜转转只是在命运里画了一个圆,又归于“八三三”原点!但她的身体却画不出这个圆了。她的子宫已经被大冈和平的形状烙印,她的肠道已经记住了被他肉棒撑开的胀痛,她的口腔已经习惯了他精液的咸腥味。她的乳房上还留有他前几天嘬出的吻痕,乳晕边缘有被他牙齿咬出的细小齿印。她的臀肉上还有浅浅的、快要消退的红痕,那是被他手掌拍打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整个身体,从发梢到脚趾,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和改造。

所以当大冈和平终于转过身面对她时,和叶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站姿——双腿微微分开,脚尖朝外,膝盖放松。这个姿势能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轻松地进入她。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张开,掌心向上,这是她被他调教出的“随时准备接受”的姿态。她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咽喉脆弱的线条,这是她表示臣服的信号。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吸气时,胸口会有明显的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是她想要被亲吻,或者想要含住什么东西的条件反射。她的眼睛看着大冈和平,瞳孔在夜色里放大,眼底有水光在晃动。那不是泪水,是情欲蒸腾出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等待。子宫在盆腔深处轻微地悸动,宫口像朵含苞的花一样缓慢地张开一个细小的口子,里面涌出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流淌,浸湿了更深处的穴肉。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放松和收紧之间微妙地平衡着——既保持着被扩张后的松软,又随时准备再次被撑开。她的膀胱有轻微的胀感,这是她被他肏到潮吹前熟悉的征兆。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同时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汗液从她的乳沟往下流淌,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从她的腋下渗出,带来轻微的黏腻;从她的脊背凹槽汇集,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没入股缝。她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汗液的咸涩,以及从腿间飘散出的、独属于发情女性的甜腥气息。

和叶就这样站着,站成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她的身体语言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着一个事实: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远山和叶了。她是大冈和平的和叶,她的肉体、她的反应、她的欲望,都只为他一个人存在。

甚至在她问出关于服部平次的问题时,她的穴肉都在为他而收缩。这是一种何等彻底的占有。

“你……?”

“现在的夜幕跟那天的晨曦比起来,哪个好看一些?”

和叶才刚开口,大冈和平就随之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问题让和叶怔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大冈和平绝对不是这种会伤春悲秋的人,

哪怕和叶再怎么认为那个早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对大冈和平而言,也不过是稀疏平常才对!

只是看到大冈和平前倾着身体,双臂撑在护栏上,眺望远方海面,手指插在那漆黑浓密的头发的动作,和叶心中有一瞬间的悸动,

“你,是出了什么事吗?”

少女的语气很轻柔,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关心,

和身体配合上的契合相比,和叶对大冈和平心态上的认同进展的比较缓慢,这让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准这段感情的定位,

以至于,她连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称呼大冈和平都显得很纠结,只能用最为刻意和生硬的‘你’来指代。

大冈和平以手指作梳,梳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才放下手臂,指尖那淡淡的紫色能量,瞬间消散,

实验结束,他仍旧是这个世界上的异类,不会像和叶这样,在所谓的‘爱’的力量下,对记忆壁垒造成冲击,

他的那些记忆,坚如磐石!

这让他真正开始烦躁起来,面对和叶的关心,大冈和平拧着眉心,语气冰冷,

“回答我的问题!”

强势和霸道的大冈和平,才是和叶熟悉的那个,她说不上有多么难过,只是抿了抿嘴唇后,就认真思考起大冈和平的问题,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零点,实质上已经是新的一天,1月6日,全国模拟考的日子,

昨天的炎炎夏日,这会儿已经开始降温,和叶能够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老实说,今晚的夜空,也是一样的幽寂,星光暗淡,连月亮都只是一弯新牙,实在说不上好看,

自然无法跟那个特殊的早晨相比!

但,有大冈和平在,完全不一样!

这个男人的眼睛,是这片浓郁的黑暗中,最为闪亮的存在,他本人也跟这片黑暗完美契合,

让和叶分不清,究竟是夜色浸染了大冈和平,还是大冈和平把自己的黑暗泼洒出去,所以才又黑夜!

这不是和叶诗意的心里感悟,而是对事实的陈述,

因为,大冈和平的黑暗,真的感觉比夜空要纯粹!

那些暗淡的星光和新月,在今天的夜色中,看起来有些多余,就像是一整片的穹顶上,出现的点点瑕疵!

只是说到底,黑色终究还是太单调了,和叶作为女孩子,还是希望多一些色彩的。

和叶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大冈和平当然能够感悟的到,这个问题任谁来回答,应该也都是一样,

所以,他也没有太生气,至少不是对和叶生气。

记忆也好,情感也罢,他的色彩都是一成不变的,

黑色,是这个世界给他定下的基调,也在变成他的主动选择!

大冈和平也沉默了很久,久到和叶竟有些莫名的心痛,她从来不曾见过大冈和平这样……孤独和一瞬间的沮丧?

尤其是沮丧,当这个词在和叶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简直可笑极了,

大冈和平这样的人,会沮丧?

不过,和叶不由自主靠近大冈和平,伸出双手,想要给他一个拥抱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

“你不是问,你为什么会忘了服部平次吗?”

和叶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拥抱送出去,大冈和平还是那个对浪漫和善意过敏的大冈和平,

他猛的转身,就像是在本能的自卫和抗拒一般,反身靠在护栏上,以实际行动阻止了和叶的下一步动作,

“呵,那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助你一臂之力罢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臂,活动下手腕,示意自己所说的‘一臂之力’,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一臂之力!

和叶愣了一下,她的呆愣不仅是因听到是自己的主动要求而惊愕,

更是因为,大冈和平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及这几句话,都显得实在太过刻意了,

这个男人,在刻意的拒绝她的关心,

他不想她靠近他,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

今天的大冈和平到底怎么了?

和叶很懵逼。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那份几乎撰写进血液里的爱与善意,撬动了大冈和平造就的记忆壁垒,

这种伟大的力量,恰恰是大冈和平没有的,也是世界法则不允许他得到的,

这种事情的存在本身,从大冈和平的立场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恶,对他的恶!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好呀,我还给你!”

和叶的一脸茫然,大冈和平语气却越发凛冽,气息也越发阴鸷,

说话间,反而是他伸出手,将和叶揽入怀中,

他心中那份强烈的破坏欲,烈焰般轰然窜起,

你不是有爱吗?

伟大到连我的记忆壁垒都能松动!

好呀,那我就把你最想忘掉的痛苦记忆一起连带着还给你,我倒要看看,把一切都想起来的你,

还有没有爱!

你的爱,还有没有那么伟大!

大冈和平右手上紫色的能量肆意涌动,胶卷一般的记忆画面一一浮现,

“嗡!”

随着以手作刀的动作,那些记忆重新回到和叶脑海中,

这些记忆画面,补全了她和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

当然,也补全了包括东都医院病房在内的所有记忆残片!

还有,

‘大冈和平,我想忘了服部平次!’

在这个观景台上,她梨花带雨的向大冈和平求助,想要忘却一切痛苦回忆的请求!

和叶抓着大冈和平衣角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在大冈和平收回手臂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推开大冈和平,

只是以她的力量自然做不到这一点,

但,大冈和平主动松开了她,

这个男人退开一步,退进无边的黑暗里,和整片夜色融为一体,漆黑到发亮的眼睛看着和叶,嘴角上扬,表情讥诮,

“呐,这次,还是在这处观景台,记忆都还给你了,你还是原来那个你,应该满意了吧?哈,哈哈哈哈!”

他说到最后笑了一声,接着是不可抑制的狂笑,

这笑声跨越山海,与夜幕下的波涛声,相应相喝,在和叶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的记忆,如大冈和平所言,彻底形成了完整的链条,

但,她显然很难是原来那个她了!

即便抛开东都医院病房里的那段记忆不谈,只是这两次观景台之间的记忆对比,她就已经多出了很多记忆,

这些记忆,有她和红叶一起,跟大冈和平的三人行,

也有她和大冈和平的单对单切磋,

相比之下,转学到东京这种事,简直是微不足道!

面对大冈和平的笑声,和叶呆愣了许久,就像是还没有从重新收获记忆的晕眩感中回过神来一样,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有了变化,表情逐渐痛苦,眼中含泪,

然而,和叶却惊愕的发现,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至少,没有像上次观景台记忆里那么痛苦,

即便是现在的反应,似乎也更多的是受到那段记忆的感召,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如果以她现在完整的记忆链来思考的话,和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平静,

她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那些记忆里,自己对服部平次,对那段青梅竹马的青涩恋情,还是那么印象深刻,

但是,完全说不上是刻骨铭心!

是因为,这段记忆里的绝大部分内容,都已经从服部静华那里听过转述,就像是被剧透过的电影一样,看与不看,都没什么意义了吗?

还是说,是由于这几天,被红叶那套以夫为纲的‘歪理邪说’洗脑严重,也认为自己这一生,都注定是大冈和平的女人,应该以他的意志,作为生命准绳?

和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她知道,

她绝对不是原来那个她了!

而大冈和平的笑,是想看到和叶的痛苦挣扎,是想看到他亲手毁掉所谓的‘爱’的伟大力量,

却完全没想到和叶会是这种平静的反应,

他不懂爱,

所以,也不懂和叶的反应!

…………

“二哥他,不懂爱的!”

红叶和妃英理也在夜话,在听完妃英理那决绝的以身饲虎,割肉喂鹰般佛祖大德的想法之后,作为大冈和平的妹妹,她如是说道. ....

红叶觉得妃英理简直是疯了,作为大冈和平的女人,顺从他的意志,就是最大的功德,

妃英理竟然想要改变二哥?!

真是天方夜谭!

红叶知道大冈和平对妃英理的特殊之处,是其他人永远不可能获得的宠爱,但是,这也不足以成为妃英理恃宠而骄的理由,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妃英理你这么有别于所有人,二哥都没有天天留宿在你这里,

你是哪来的自信,要改变二哥?

这不啻于改变世界!

“妃律师,你……?”

红叶越想越觉得妃英理一定是学法学糊涂了,竟会觉得跟二哥的感情,像法庭上控辩双方的辩护一般,

只要足够努力,掌握技巧,都会有趋好的结果,

哪怕被告是一个恶劣的罪犯!

“红叶,我知道你想说我太理想化了……!”

妃英理亲昵的搂了红叶一下,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你刚才2.4也说,老公他是不懂爱,不是不需要爱,没有爱,对吧?”

“嘶!”

红叶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妃英理简直不可理喻,竟然在这种事上,还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真把这件事当成法庭辩论了吗?

大冈和平需不需要爱,有没有爱,红叶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她只知道,作为大冈和平的女人,付出爱就行了!

这需要付出的爱,方式是什么?

抛开一切陪他做,顺从他的一切!

就这么简单!

红叶一直以来,是这么做的,也一直在尽可能的劝解大家庭的其他成员这么做,

调整到这种心态,对在大冈家族这个传统刻板的古老家族长大的她来说,很容易!

家族利益、大冈和平、包括她自己,都是这么选择的,

自爷爷大冈贯太郎起,大冈家族都是这么做的,

说是对大冈和平无底线的纵容也无妨,

至少,大冈家族从各个角度的情况来看,

这样做的汇报,卓有成效!

对于红叶的无语,妃英理心里很清楚既是小姑子,又是姐妹的她在想什么,就像当时震惊到无语的有希子一样,

而作为殉道者的妃英理,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拉着红叶等人一起,

对于侍奉大冈和平的方式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可以像红叶一样,无底线的纵容,

可以像有希子一样,纯粹在物理层面挥洒汗水,

这都没关系!

妃英理也有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