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和叶,还有什么比品尝晨曦下的你,更美的景色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从海平面升起时,身体状况良好,只是精神有些疲惫的和叶,下意识的看向远方,
她犹记得上次在观景台陪大冈和平看日出时,弥漫在眼前的海市蜃楼,
那是一副绝美和梦幻的场景,这让她难免对这一次心怀期待,
但她的期待落空了,
今天是1月6日,早晨清冷的阳光,完全达不到海市蜃楼的形成条件,
或许是整个夜晚过的都太过充实,对比之下,此时少女的失落感,尤其强烈,
“和平……?”
在清晰且完整的拥有包括服部平次的记忆后,和叶对大冈和平的最后一丝隔阂壁垒,似乎也随着一整夜的共同成长,被冲破了,
她终于可以不再用‘你’来称呼大冈和平,可以很坦然的再次叫出这个名字,
不过,和叶才刚开口,却发现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的大冈和平,在注视海平面好一会儿后,好像松了一口气,
语气莫名的嘀咕一句和叶完全听不懂的话,
“不是一号!”
“什么一号?”
和叶怔了怔,待开口之后,才又想起,在因为共侍而跟红叶的关系突飞猛进后,
红叶曾经告诉过她,大冈和平对日期和时间,没有任何概念的事!
这虽然是大冈和平被称为‘疯子’的‘罪证’之一,却也让当时的和叶,心中升起几分悸动,
她想,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大冈和平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也很辛苦吧?
明明是从各种意义上,都出类拔萃,堪称人中龙凤的男人,在时间的概念上,竟然会连个小学生都不如,
这是莫大的讽刺,也会是极致的痛苦!
昨晚,在重新找回完整的记忆,也第一次从大冈和平脸上看到懵逼的表情后,
和叶终于确认,在大冈和平疯狂和冷酷的外壳下,其实有着,或者说有过,一个‘正常’的灵魂,
至少,在自己也‘疯’了,成为大冈和平的同类后,
这个男人,绝对是正常的!
若是以寻常人的视角,和叶当然毫无疑问是个疯子,
明明是一个交易,才不得不委身大冈和平,
明明一直以来,被当做站街的鸡一样对待,
却最终在两度知道自己究竟曾经有过怎样痛苦的过去后,依然选择站在大冈和平身边,
这不是疯子,还能是什么?
大冈和平已经能够看到太阳升起的日晕,他最后扫了一眼,从海平线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和叶,
“看你的表情,应该已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连日期都记不住的神经病!”
和叶听出大冈和平标志性的嘲弄语气中,其实带着一分自嘲的意味,她抿了抿嘴唇,凑近了些,伸手抱住大冈和平的手臂,
然后,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看着大冈和平,
“我昨天也说过的吧,我就是疯了!所以,我和你,从今以后,就是‘我们’!”
大冈和平本能的蹙了蹙眉,他很讨厌有人尝试在心灵上跟他这么亲近,
这个世界的人,无法理解他的人生经历,
他也无法拥有柯学世界土著的丰富情感,
他略一用力,就要将手臂抽离,
然而,和叶的心志比他想象的要坚韧的多,即便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大冈和平的手臂上,也终是没有松手,
“上一次,也是在这观景台,你陪我看了此生最美丽梦幻的景色,这一次,我想陪着你,我们一起,看余生更美丽梦幻的风景!”
和叶眉目含情,语气柔糯,说着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只是这却让大冈和平眉头皱的更紧,心下越发烦躁,
在所有女人中,大冈和平只跟妃英理有过情感上的互动,而这样的基础,也是建立在大冈和平对妃英理的执念之上,
她是他的梦!
像他被世界法则冻结凝固的记忆一样,亘古不变!
但现在,和叶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做着跟妃英理一样的事情,她没有妃英理那样的特殊优势,
支撑她的力量,也不过是大冈和平带着她看过的,那仅有的一次日出罢了!
这个愚蠢的女人!
大冈和平眉心拧紧,眼神厌恶,语气更是恶劣,用词也相当粗鄙,
“你少自作多情了,那天的海市蜃楼,是四年前我在纽约的时候,那街景建筑,明显不是日本的建筑风格,你瞎了吗¨~?”
大冈和平的态度没有让和叶退缩,甚至,少女眼中的柔情都没有削弱半分,
“那我们在观景台,在海市蜃楼下的相拥,也是假的吗?你那天,不是像那样抱着我的吗?”
“你……!”
大冈和平眼神一凝,觉得和叶正是不可理喻,
“那只是我应你的请求,帮你忘了那个小鬼罢了!”
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和叶没有再做回应,她当然知道这些或许是实情,但这也没有改变,拥抱的事实,
海市蜃楼毕竟虚无缥缈,她和他的拥抱却是真实的,
她看到的美景,心里的感动也是真实的,
这个男人,是真实的,
这就足够了!
至于大冈和平的态度,是他那副本就冰冷的性格作祟也好,是一直以来的坦诚,让他不会说谎也罢,
这些对和叶来说都不关键,
我爱你,可以与你无关!
更何况,大冈和平的这番话,在和叶听来,更像是一个蹩脚的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冰块男,在坦诚的说明实情,
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话,是不是符合现在的情景。
冷酷、坦诚,又总是对浪漫过敏,说些大煞风景,不合时宜的话,
这简直不要太大冈和平!
和叶对大冈和平的了解越深,越对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什么浪漫回应,不抱多少期待!
就像她和他的相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共同成长的过程中度过一样,
这个恶劣的家伙,向来都是行动派,做的比说的多,
要想听他说什么情话,怕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大冈和平不懂爱,自然也不懂和叶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到少女笑道眯起的眼角弧度愈发弯曲,冷哼一声,
“这次的美景也不差嘛!”
和叶怔了怔,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大冈和平在阴阳怪气什么,
直到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自己树袋熊般的身体上,上下逡巡,一脸戏谑的模样,
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只树袋熊,是光着的!
昨天晚上,为了争一争到底是‘我和你’,还是‘我们’,
和叶的衣服成了最早的牺牲品,
当时正是午夜过后,四周一片黑暗,倒是还无所谓,
此时天色越发大亮,问题终于渐渐严重起来,
“啊呀……!”
和叶毕竟只是个少女,即便是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这里也终究是在户外,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后,她惊呼一声,就要跳下引擎盖,钻进车里,
却没有想到才刚刚动了一下,就被大冈和平反手拉了回来,
“现在知道躲了?刚才那副一往无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呢?”
大冈和平的戏谑嘲弄,让和叶脸色瞬间通红一片,
“你,你放开我……,我……!”
只是握着她胳膊的手,力气更大了些,显然她的话,只会起到反作用,
得罪了大冈和平还想跑?
和叶早该有这样的觉悟!
“和叶,你不是喜欢梦幻般的美景吗?还有什么比体验过夜幕下的你后,再尝一尝晨曦下的你,更美的景色吗?”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凝视和叶,
和叶看到大冈和平眼中野兽般的凶光瞬间暴涨,这种目光,她已经见识过很多次,
‘这个混蛋,不是也挺会说情话的吗?虽然……,虽然他说情话的目的,似乎是为了……那种事!’
在这种时刻,和叶竟然在心里琢磨这种问题,
这也就默认了,大冈和平接下来的行动,
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还是下意思的呢喃了句,
“今,今天,我还要去帝丹高中报道,还有全国模拟考……!”
“哦?你准备这样纯天然的状态下去帝丹高中报道?”
大冈和平将和叶揽入怀中,稍稍用力,将她凌乱的秀发向后扯了扯,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转学第一天,就要直接考试?那就由我来出第一场的考题好了……!”他说着,低下头凑到和叶耳边。和叶的耳廓因为清晨凉意而微微泛红,半透明的软骨在曦光照射下透出淡粉色血管纹路。大冈和平的鼻息喷在她耳际绒毛上,那些细小绒毛瞬间倒伏又竖起。湿热的呼吸裹挟着他特有的、混合了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钻进和叶耳道。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合她耳垂,唇瓣开合间,柔软的唇肉若有若无蹭过她耳廓边缘最敏感的那道弧度。
和叶全身紧绷。晨风拂过赤裸肌肤带来的凉意与耳边滚烫吐息形成强烈温差。她颈侧动脉在薄皮下急促跳动,每跳一下,耳垂就被那股鼻息吹得更烫几分。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颅骨内回荡,喉结上下滑动时,带动锁骨凹陷处积蓄的汗珠滑入胸前沟壑。
大冈和平的舌尖这时探了出来。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用舌尖最前端、最湿润的肉点上颚,在口腔内积蓄足够唾液后,才缓慢靠近她耳廓。唾液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带着微黏的稠度。他舌尖触到她耳垂瞬间,和叶小腹深处猛一抽搐。那感觉像有根极细的丝线从子宫口被猛地一扯。她脚趾倏地蜷缩,裸露在晨光中的足弓高高拱起,足趾缝间昨夜半干的精液痕迹被绷紧的筋肉挤出细微龟裂纹路。
“考试时间两个小时,”大冈和平每个字都裹在舌尖与唾液的交缠中吐出,“如果不能提前交卷的话……”他停顿,牙齿轻轻衔住她耳垂。牙齿的硬度透过薄薄皮肉传来,耳垂被两排齿尖微微挤压成扁圆形。他含着她耳垂说话,声音在唾液包裹下变得黏腻模糊:“和叶,你今天可能就要带着被灌满的礼物,去报道了哦。”
“灌满”这个词他咬得格外重。舌尖同时在她耳廓沟壑里用力一刮。唾液被挤压进耳道入口,发出细微的“嗞”声。和叶感到一股热流顺着外耳道滑入,耳膜被那股湿热的压力挤得嗡嗡作响。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他唾液在自己耳道内流淌的路线——先沿着外耳道下壁滑到鼓膜前,然后因为重力缓缓积聚在鼓膜下方凹陷处。那摊温热的液体越积越多,耳内压强逐渐升高。
和叶瞪大眼睛。瞳孔在晨光中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虹膜边缘的褐色纹路清晰可见。她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声带振动到一半被强行掐断,变成半声破碎的呜咽。她昨晚确实“领教”过这个词的具象含义。大冈和平射精时龟头抵着宫颈口剧烈搏动的触感,精液一股股冲进宫腔的滚烫流量,子宫被撑成球形的饱胀压迫感——所有这些记忆瞬间涌回体内。
她下腹深处立刻给出反应。小腹肌肉记忆性收紧,子宫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分泌爱液,黏滑的浆液沿着肉壁褶皱缝隙渗出,在穴道底部聚集成黏稠的一滩。因为仰躺姿势,那些液体无法流出,只能倒灌入更深的宫腔入口。内壁褶皱被黏稠液体浸润后开始舒展,肉瓣像泡发的海绵般微微膨胀。
“不行……”和叶脱口而出时声音都在发颤。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痉挛,股骨大转子附近的筋膜随着每次抽搐而绷紧又松弛。膝盖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引擎盖边缘,已经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明明昨天晚上都已经射那么……”
她说到这里猛然顿住,脸颊瞬间烧红到耳根。那些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回忆太过真实——大冈和平最后那次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龟头顶开宫颈口挤进宫腔时,宫腔黏膜被完全撑平,内膜皱襞在精液冲刷下彻底舒展。他射精的脉冲一波比一波强烈,精液量多到从宫颈口倒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她当时小腹隆起明显可见的弧度,肚脐以下那片平坦区域被撑出个拳头大小的半球形凸起。那凸起随着他射精末期的微弱搏动,还在微微颤动。
“呸,不是……”和叶试图挽救,舌头却打结得更厉害。她慌乱中想扭头避开大冈和平的嘴唇,但脖颈刚转动几度,后脑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五指插进她发间,指腹紧扣头皮。发根传来的拉扯痛感让她不得不保持着耳朵暴露在他唇舌攻击范围内的姿势。“我是说……你,混蛋!”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大笑时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胸口传来。和叶赤裸的乳尖正抵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因为仰躺姿势,她双乳受重力影响往两侧摊开,乳肉从胸骨中线向腋下方向铺展。只有乳头那两颗深褐色的乳粒还勉强维持着直立状态,硬挺地顶在他衬衫布料上。他大笑时胸腔扩张,纽扣粗糙的边缘在她乳尖上来回碾磨。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被摩擦得发红发烫,乳晕边缘那道浅褐色的分界线颜色都深了几分。
和叶咬住下唇试图憋住呻吟,但喉间还是漏出一丝气音。她感到乳尖在纽扣碾压下越来越硬,乳晕整体都在充血肿胀,直径扩大了一圈。乳晕皮下那些蒙氏腺的开口微微凸起,形成一圈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当纽扣再次碾过时,那些突起被压扁又弹回,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刺痛。
“你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大冈和平止住笑声,但眼底的嘲弄更浓,“不是一直很勇吗?”
他说话时按着她后脑的手突然用力。和叶整个头颅被往前带,嘴唇猝不及防撞上他的。不是亲吻,是撞击。她上唇内侧的黏膜重重磕在自己门牙上,铁锈味的血腥瞬间在口腔里弥散。但下一秒,大冈和平的舌头就撬了进来。
那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重的烟草味。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粗暴、长驱直入。舌面完全摊平,像一块厚实滚烫的肉板,强行挤开她齿列。和叶下颚被迫张开到极限,颞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他的舌头直接探到她舌根深处,舌苔粗糙的颗粒刮过她舌下系带两侧最敏感的区域。
和叶的呜咽被完全堵回喉咙。她鼻腔里喷出急促的喘息,气流冲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发出“嘶嘶”的漏气声。她想用舌头推拒,但自己的舌头刚顶上去,就被他的舌头缠住、卷紧、往他口腔里拖拽。舌根被拉扯的酸胀感顺着舌骨一直蔓延到喉头。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浆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大冈和平吮吸她的舌头。不是轻吮,是用力到让舌下静脉血液都往舌根聚集的强力吸吮。和叶感到自己舌头在他口腔里急速充血肿胀,舌苔表面的乳头状突起全部立起。他牙齿轻轻咬住她舌体中部,齿尖陷进舌肉里,留下两排浅白色的压痕。然后他松开牙齿,舌尖在她舌下最柔软的部位反复刮擦——那里有密集的神经末梢和唾液腺开口。
“唔……嗯……”
和叶的身体彻底软了。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节失力,整个背部完全贴合在冰凉的引擎盖上。引擎盖金属表面昨夜凝结的露水被她体温融化,水渍洇湿了她肩胛骨区域的皮肤。晨风吹过湿皮肤带来刺骨的凉,但体内却烧着一团火。那团火从舌根被吮吸的部位开始燃烧,顺着颈动脉一路烧到心口,再分成两股往下蔓延——一股烧向小腹深处,一股烧向股间。
她股缝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分泌量多到溢出穴口,顺着会阴沟壑往下流淌。因为仰躺,一部分液体倒流进臀缝,浸湿了尾椎下方那处凹陷。另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大腿根部与引擎盖接触的地方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渍。液体里混合了昨晚残留的精液,颜色呈现浑浊的乳白色,在晨光照射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她的舌头,但嘴唇仍紧贴着她。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他舌头上还缠着她的一缕银丝,唾液丝线在晨光中拉长、变细、最终断裂,垂落的半截挂在她下唇上。
“再勇给我看看……”他低声说,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浓得化不开。
和叶睁开眼。睫毛因为沾了泪水而黏成一簇簇,视野里他的脸模糊又清晰。她看着他瞳孔深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突然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插进他鬓角短发里,指腹摸到他颞动脉急促的搏动。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撬开他的齿列。舌头带着孤注一掷的蛮横挤进他口腔,直接去缠他的舌根。她学着他刚才的吮吸力度,用舌尖裹住他舌下系带用力一吸。大冈和平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
“嘶!”
他倒抽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快感。和叶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毫无章法地搅动,时而用舌苔刮擦他上颚粗糙的黏膜,时而用舌尖拨弄他齿龈边缘敏感的神经。她甚至尝试学着用牙齿轻咬他下唇——但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咬破了皮。血腥味再次在两人口腔里混合。
大冈和平胯下瞬间勃起。阴茎在西装裤布料下撑出明显的凸起轮廓,顶端龟头部位将布料顶出个湿润的圆点——那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布料。他胯部前顶,坚硬的勃起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和叶腿心。
而和叶在他倒吸气的瞬间,做了件更出格的事——她右腿曲起,用膝盖内侧顶住了他胯下那团凸起。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隔着西装裤布料,精准压住了他阴茎根部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她膝盖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上下摩擦。
晨光正好在这个角度照射下来。和叶曲起的右腿完全暴露在光线里。她的小腿线条紧绷而流畅,腓肠肌因为用力而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出淡青色血管。足弓高高拱起,像是拉满的弓弦。足趾因为快感和紧张蜷缩成团,趾关节泛着用力过度的白色。趾缝间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半干涸后的白色絮状物,在晨曦映照下泛着微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右脚足跟正好抵在引擎盖边缘金属棱角上,足弓悬空。足底那处最柔软、皮肤最细嫩的足心区域完全暴露。晨光斜射过来,能清晰看见足心皮肤上细密的掌纹、微微凹陷的弧度、以及因为紧张而缩紧的细小褶皱。足底边缘与足跟连接处那片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像是擦过胭脂。
大冈和平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只脚上。他看见她足趾每次蜷缩时,足心那片细嫩的皮肤就会绷紧,掌纹被扯平成光滑的一片。看见她足跟抵住金属棱角时,足跟皮肤被压出个浅白色的凹陷。看见晨露凝结在她足背细小的汗毛上,露珠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滚落。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和叶完全没想到的事——他突然抽身,单膝跪上引擎盖边缘,一只手握住她右脚脚踝,将那只脚抬了起来。
“你……!”和叶惊呼出声,试图缩回腿,但脚踝被他五指箍得死紧。他手指扣在她踝骨凸起两侧的凹陷处,指腹陷进跟腱与骨骼之间的软肉里。那里皮下神经密集,被按压时整条腿都会发麻。
大冈和平没说话,只是将她的脚抬到嘴边。他低头,鼻尖先凑近她足心。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和叶的足趾瞬间痉挛般张开又蜷缩。他仔细嗅闻她足底的气味——混合了昨夜精液的腥膻、汗液的微酸、以及皮肤本身淡到几乎闻不见的体香。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诡异的、催人情欲的刺激性。
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最前端,舔过她足心正中央那道最深的主掌纹。
“啊——!”
和叶的尖叫半途被自己捂住嘴憋了回去。但身体反应完全失控。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脊椎猛地弓起,臀部离开引擎盖足足十几厘米,又重重落回去。臀肉砸在金属表面发出“啪”的闷响。阴道深处剧烈收缩,穴壁褶皱痉挛般收紧又放松,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大冈和平的舌头在她足心缓慢打圈。舌苔粗糙的颗粒刮擦着那片细嫩皮肤,唾液涂满整个足心区域。他舔得极其仔细,从足跟往前一直舔到足趾根部,每一道掌纹沟壑都不放过。舌头卷走昨夜残留的精液碎屑,混合着新鲜唾液,在她足底涂上一层黏滑闪亮的水膜。
和叶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在下巴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左手无意识地抓挠引擎盖表面,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右腿被他握在手里,大腿肌肉完全放松,任由他将她的脚扳成各种角度舔舐。
大冈和平这时换了个部位。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不是整个含进去,而是用嘴唇抿住趾甲根部,舌尖裹住趾肚最饱满的那块软肉。她大脚趾的趾肚因为常年穿鞋而略微粗糙,表面有一层薄茧。他用舌尖反复刮擦那层茧的边缘,用唾液浸润软化它。然后牙齿轻轻咬住趾甲边缘——不是用力,是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让趾甲底部甲床感受到被压迫的酸胀感。
和叶全身都在抖。那种从足趾传来的、细微又尖锐的快感,与她体内汹涌的情欲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她感到子宫在收缩,宫腔黏膜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宫颈口微微张开个小孔,正往外渗出稀薄的黏液。那是排卵期的征兆——她身体最深处已经做好受孕准备。
就在她几乎要高潮时,大冈和平突然松开了她的脚。
“啵”的一声轻响,是他嘴唇从她湿漉漉的足趾上拔出的声音。唾液丝线在晨光中拉长、断裂,垂落的半截挂在她大脚趾趾缝间,随着她足部的轻微颤抖而摇晃。
和叶仰起头看着大冈和平,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黑色深处映着天空微亮的天光。她嘴唇微张,呼吸破碎成短促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在胸前甩出晃眼的肉浪。
大冈和平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吐息钻进她耳道:
“考试时间,不许交头接耳。”
说完,他直起身。西装裤裆部那块湿润的深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显眼。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清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脆。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拖得极长,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预告。
和叶看着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晨光照在紫红色龟头上,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拉成长长的银丝,垂落到引擎盖表面。肉棒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微微搏动。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来。
“呜——!”
和叶的呜咽声被撞碎在喉咙深处。龟头劈开湿透的阴唇,挤进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时,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她阴道内蓄积的爱液被这一下插进来挤压得四处飞溅,几滴浑浊的液体溅到她小腹上,在她平坦的小腹皮肤上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
大冈和平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抵住宫颈口,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向内凹陷。和叶的小腹随即隆起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龟头顶进宫腔入口时,将子宫体往前推移形成的轮廓。那个凸起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大小如半个拳头,随着他阴茎的搏动而微微颤动。
他停住动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和叶的阴唇因为被完全撑开而外翻,两片深褐色的肉瓣紧紧箍在他阴茎根部,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深红色的小肉粒因为充血而肿大成黄豆大小,顶端渗出透明的润滑液。阴道口周围那圈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着水润的红,像是熟透的果实。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试探,是直接拉到最快速度。每一下都全力撞向宫颈口,龟头每次都会将宫口撞开几毫米,挤进宫腔入口最狭窄的那段。臀肉撞击她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急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次撞击,和叶全身的肉浪都会随之波动——双乳往两侧甩开又弹回,小腹的凸起随着阴茎出入而前后移动,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颤抖不止。
晨光越来越亮。海平面上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光芒斜射过来,将两人交合处照得纤毫毕现。和叶能清楚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凸起的移动轨迹——每次他插到底时,凸起会出现在肚脐下方;抽出一半时,凸起会往上移动两厘米;完全抽出时,凸起消失,但阴道口会短暂地保持被撑开的圆形,内壁嫣红的黏膜翻出几毫米,然后又随着他再次插入而缩回。
爱液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细密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周围。那些泡沫呈现出浑浊的乳白色,在抽插动作中被挤压、破裂、又生成新的。泡沫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啵啵”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晨风吹过海面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和叶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她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脖子、胸口都积成黏腻的水渍。每次大冈和平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带被扯到极限又放松,声音在破音边缘反复横跳。
“哦……哦齁齁齁齁~~~!”
她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人类。像某种动物濒死时的哀鸣,又像极乐巅峰时的呐喊。尾音拖得极长,在最高处破碎成断续的气音。她双手在引擎盖上胡乱抓挠,指尖在金属漆面上刮出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白色划痕。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大冈和平这时突然减速。他改为缓慢、但深抵到底的抽插。每一下都缓慢插到最深处,龟头在宫腔入口停留几秒,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反复研磨宫颈口中央那个小孔。然后缓慢抽出,直到龟头即将退出阴道口时,又猛地插回去。
这种节奏的变换让和叶几乎发疯。快感从持续的高频刺激变成间歇性的、更强烈的冲击。每次他龟头顶住宫颈口研磨时,她都能清晰感觉到宫口那圈软肉被撑开、被碾压、被反复刺激的触感。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堡垒正在被攻陷的实感。
“不……不要再顶那里了……”和叶哭着求饶,声音完全破碎,“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说着“不要”,双腿却完全张开到极限,脚踝挂在引擎盖边缘,膝盖完全悬空。这个姿势让骨盆前倾,阴道与子宫的连接处几乎呈一条直线,更方便他龟头直接顶进宫腔。她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最诚实地迎合。每次他插入时,她小腹都会主动往上挺,让龟头能插得更深。她甚至尝试收缩阴道深处的肌肉——不是整体收紧,是只收缩宫颈口周围那圈括约肌,试图“吮吸”他的龟头。
大冈和平感受到她宫口的紧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双手抓住她大腿根部,拇指深深陷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肉里,指腹按压到股骨大转子附近的筋膜。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肉体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一片,变成持续不断的“嘭嘭”闷响。和叶全身的肉浪完全跟不上这个频率,只能维持在高频率的震颤状态。她的双乳在胸前抖成两团模糊的乳白色幻影,乳尖在空中划出无数细小的圆圈。小腹那道凸起前后移动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追踪,只能看见一片晃动的残影。
爱液被高速抽插搅打后温度升高,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那些热气从两人交合处往上飘散,在晨光中形成一小片朦胧的雾。雾里混杂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甜、汗液的咸涩,以及皮肤摩擦后产生的、类似烧焦蛋白质的焦糊味。
和叶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前兆,只是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极限。脊椎向后弓成夸张的弧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接触着引擎盖。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剧烈搏动。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完全痉挛,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头。
然后她才开始尖叫。那声音突破了她声带的极限,变成一种尖锐的、近乎超声波的高频嘶鸣。与此同时,她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宫颈口猛地张开,大量爱液混合着稀薄的潮吹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流出,是喷射。液体呈扇面状喷溅出来,射程远到溅到大冈和平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液体温度极高,落在皮肤上瞬间蒸发出白色的水汽。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期间她全身一直维持着痉挛状态,手指脚趾蜷缩成鸡爪状,眼球上翻到几乎只能看见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呈线状流下,在下巴和胸口之间拉出长长短短的银丝。
就在她高潮的巅峰,大冈和平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完全塞进她子宫里。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终于在某次撞击中,宫颈口被彻底撞开,龟头前半截挤进了宫腔入口。
然后他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和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喷进她宫腔深处。精液冲击宫腔黏膜的力道极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宫腔内壁上来回冲刷的流动轨迹。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烫、更浓、流量更大。
随着精液不断注入,她的小腹开始明显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中央,逐渐鼓起个清晰的、半球形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每次射精的脉冲而一点点扩大,从拳头大小逐渐膨胀到比拳头更大。肚脐下方那片皮肤被撑得极薄,透出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网。凸起的最高点正好在肚脐下方三指宽处,像个迷你怀孕初期的胎腹。
大冈和平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射精结束时,他龟头还卡在宫颈口里,马眼处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滴入宫腔。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感受着她宫腔逐渐被精液填满、子宫体因为重量而下坠、宫颈口因为被撑开而无法闭合的触感。
和叶的小腹现在完全隆起。那个半球形凸起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垂,最高点向下移动了一厘米左右。凸起表面光滑紧绷,在晨光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肚脐因为腹部皮肤被拉伸而微微变形,从圆形被拉成椭圆形。
她虚弱地躺在引擎盖上,全身湿透。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脸颊、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阴道口还大张着,宫颈口被龟头撑开的状态尚未恢复,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宫腔里缓缓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流过会阴,滴落到引擎盖表面,积成小小的一滩。
晨光完全亮了。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传来早班船的汽笛声。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大冈和平这时缓缓抽出阴茎。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宫颈口那圈软肉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保持着个小小的圆形孔洞。精液立刻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倒流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他每抽出一段,就有更多的精液从宫腔里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淌。
当阴茎完全退出时,和叶的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缓慢地、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精液。那些精液里混合了她高潮时的爱液,颜色呈现浑浊的乳白色,质地浓稠到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小腹上的凸起并没有因为精液流出而立刻消失——宫腔内仍然蓄积着大量精液,子宫体因为重量而下坠,压迫着膀胱和直肠。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盆腔里微微晃动的触感,像个装满水的气球。
大冈和平系好皮带,低头看着瘫软在引擎盖上的和叶。她眼神涣散,瞳孔仍然没有焦距,胸口缓慢起伏,每次呼吸都会带动小腹那片隆起的轻微晃动。双腿还大张着,右脚足踝上还挂着他刚才握住时留下的指印——五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指痕印在踝骨周围的皮肤上。
他突然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做完所有坏事后的餍足:
“考试时间到。恭喜你,和叶同学——”
他停顿,舌尖舔了舔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耳垂:
“——没有提前交卷。”
和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半干的汗渍里。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大冈和平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属于他的“礼物”的隆起,转身走向驾驶座车门。
晨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
引擎盖上,和叶赤裸的身体在晨曦中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小腹微微起伏,那个半球形的凸起随着呼吸轻微晃动,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的、足以让她一整天都无法忘记的“灌满的礼物”。
新干线站台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考试,真的结束了。
东都环状线,新干线。
服部平藏一家三口在站台做最后的送别,他看着服部静华好一会儿,
“静华,和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返回大阪后,我会向银司郎说明的……!”
服部静华没等服部平藏说完,就上前一步,眼神焦急,语气急促,
“我,我也想回大阪!”
其实从昨晚见过和叶之后,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她也几次三番表示过要跟服部平藏一起回大阪去,
她实在很担心自己会变成又一个和叶!
昨晚在把服部平次跟和叶的青梅竹马转述给和叶时,和叶一度心情激荡的难以自持,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平静到几乎心如止水,
就像中途一度想起过他们之间的青涩恋情,又最终选择了忘却一般,
尤其是在最后,服部静华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给和叶听后,
她发现和叶虽然困惑,却更多是在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对服部平次毫无印象,
而非感念服部平次这个人本身!
这让跟和叶有着共同经历的服部静华很恐惧,她害怕自己会像和叶一样,身与心,彻底臣服于大冈和平,
她的惧怕也是有理由的,
大冈和平‘特赦’服部平藏父子的那次,他没有趁机欺辱服部静华,
这件事,曾经一度感动过她,也让她至今犹记,觉得那次是亏欠了大冈和平!
感动和愧疚,在一男一女的相处中,是影响力极其重大的情绪,
特别是在大冈和平如此优秀,优秀到服部静华完全想不到除了她自己,还能以其他的什么东西来作为谢礼来回报大冈和平!
和叶的选择,在服部静华看来,已经不能算是前车之鉴,而更像是珠玉在前!
她心知,如果自己继续留在东京,给自己留下再见大冈和平的机会,她迟早会步和叶的后尘!
所以,服部静华几次三番强硬的表态,要跟服部平藏一起回大阪,
但最终还是被服部平藏拒绝了,
服部静华的强硬态度,让服部平藏本来对她的怨气,削减了很多,这至少证明,妻子对他,对这个家,还是十分在意的,
即便他们夫妻之间,似乎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夫妻之实了,
不过,服部平藏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因为服部静华有事瞒着的做法,两人之间,甚至是和儿子平次之间,都产生了隔阂,
没有那种事,似乎也,问题不大!
加上服部平次本就决定再留在东京(钱好好)一段时间,在知道和叶的选择之后,更是无法接受,不可能不明不白的返回大阪,
在这种情况下,服部平藏只能选择让服部静华留下看着服部平次,他返回大阪述职。
只是,他却不知道服部静华心中的恐惧,服部静华也无法跟任何人述说这种恐惧,
这对父子不知道,在服部静华宽大的和服之下,除了手腕,脚踝上精美的冰晶镯子,
在这段时间的空虚之后,她今天其实把那两枚锁扣也戴着的,
微微的凉意和痛感,不时涌起,告诉着服部静华,
‘别骗自己了,你其实根本就那么想回大阪!你表现的越强硬,却说明你想留下!你就是在故作姿态罢了!’
服部平藏不知道这些,在他的视角中,妻子的态度,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
他可以暂时搁置夫妻之间的隔阂,反正大不了,述职之后,过几天再过来嘛!
“.~平次,你过来,我们父子说会话!静华,等会车进站,我就直接上去了!”
服部平次从昨晚服部静华带回消息后,就阴沉着脸,
他很不解,不解到愤怒,
这愤怒既是对和叶的,更是对他母亲的!
大冈和平那个恶劣的混蛋,是伤害他的凶手,和叶竟然抛弃他,选择了大冈和平!
服部静华是自己的母亲,竟然明知道一些什么,却始终瞒着自己!
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给了他最痛彻心扉的两刀,
为什么?苦!
服部平次在心中咆哮,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服部静华心知这对父子说的话,一定是关于她的,隔阂一旦产生,裂隙只会越来越大,
但,她又能怎么办了?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但,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