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古怪又温暖的光?服部静华羞涩难当的记忆!和叶的付出与收获!(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887 字
“平次,你怎么又回东京了?”
在漫天飞雪时,服部平次选择回到大阪,在大雪初停时,他又返回东京,
这让服部平藏很意外,
不过,服部平次却没有立刻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在脸色艰难的沉吟良久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的母亲!
服部静华心中一惊,目光下意识的想要躲闪,
“咳,平次,你这么看着妈妈做什么?”
服部平藏见状,眉头也微微皱起,
“平次,到底出了什么事?”
“和叶她不在大阪,她也到东京来了!”
服部平次依旧盯着服部静华,沉沉开口,
稍稍停顿之后,又补充道,
“远山叔叔认为,和叶跟我,碰巧错过了!”
在听到前半句话时,服部静华的心,就瞬间提紧了些,她隐隐觉得,和叶很可能是来东京找大冈和平的,
待服部平次的后半句话出口,服部静华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一点!
他们都很清楚,这两天,和叶并没有来找他们,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远山银司郎以为的‘碰巧错过’!
服部平次看到服部静华那张白皙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了然和慌乱,
这让他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眼神中的不解和哀伤,终于遮掩不住的翻涌起来,
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和变形,
“远山叔叔说,和叶她之所以会来东京,是因为,她忘记了我!”
忘记了你?
服部静华夫妇听到这个,齐齐怔了怔,在看到服部平次眼中的悲伤、慌乱和急躁后,才意识到,这短句,并不是用来表达情绪的修饰和形容,
它,是对既定事实的陈述!
可这怎么可能?
服部静华虽然知道和叶有想要忘记服22部平次的充分理由,但她不能理解,和叶是怎么在现实层面,真正做到这一点的!
她很清楚,继续保留和服部平次青梅竹马的记忆,对和叶来说,太残忍了,
可是人非草木,感情怎可说忘就忘?
服部平藏却在明悟这些之后,考虑的更加实际,对于儿子跟和叶之间的少年情愫,他这位父亲,没有立场过多置喙,
但服部平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以近乎失礼的状态,凝视自己的母亲,
这让服部平藏意识到,服部平次想得到的答案,恐怕并不是与和叶之间,存在感情波动那么简单!
“平次,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你母亲?”
服部平藏的话,让服部静华也瞬间醒悟过来,儿子看她的目光,似乎是攻击性颇强的审视,
“平次,你……?”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救了我!”
服部平次直直的盯着服部静华,一字一顿的开口。
这个问题,服部静华其实在昨天服部平次返回大阪时,情绪失控的状态下,像服部平藏摊牌过,
只是此时面对儿子的直言询问,她丧失了再次开口的勇气,
她的儿子,是电梯坠落案的亲历者,是大冈和平这个凶手造成的唯一受害人,
服部静华怎么忍心告诉服部平次,那个他一心要绳之以法的凶手,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大冈和平!”
服部静华犹豫,服部平藏却果断的多,他清晰的吐出一个名字后,
在服部静华和服部平次双双惊愕的表情中,再次点头确认,
“你没听错,救你的人,就是大冈和平!”
说到这里,或许是为了分担妻子承受的心理压力,这位狐狸似的警官略作沉吟,继续补充道,
“这件事,你的父亲,我也是知道的!”
服部平次确实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父亲再次确认,甚至表示自己也知道后,才终于艰难的接受这个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事实,
他的身形摇曳了几分,差点战立不稳,在吞咽几口唾沫,润了润喉咙后,
“那个混……,他是怎么救的我?”
服部平次的嗓音有些沙哑,语速更加迟缓,在看向父亲问出这个问题,却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丝茫然不解后,再次看向母亲,
然后,以更加精准确凿的语气问道,
“是不是一种……,古怪,却温暖的……光?”
古怪却温暖的光?
服部平藏一脸懵逼,儿子在说什么?
妻子又知道些什么?
他在困惑之下,也转而看向服部静华!
服部静华同样有点懵逼,一时间大脑没反应过来,
什么光?
大冈和平救你,明明是因为他掌握着匪夷所思的正骨……!
诶?
服部静华后知后觉,呆愣住了,
儿子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如初,让这位母亲选择性的忽略了,这本身是一件堪称医学奇迹的神迹,
大冈和平确实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正骨医术,这一点,自己已经用断臂测试过,
可,服部平次的伤,不仅在于骨骼,更在脏器!
在那个恶魔,把自己像瑜伽老师一样,折来折去的欺负之后,他提到过,他可以连破损的脏器一并修复,
而当时的自己,一方面心心念念,期冀儿子完好如初,
另一方面,又因这注定会牺牲掉和叶,而心理压力倍增,
以至于,她从来不曾仔细考虑过,这件事,似乎,很不科学!
现如今服部平次骤然提到的‘古怪又温暖’,却让服部静华回想起,在京都的那个夜晚,
在大冈和平握住她的断臂时,除了剧痛之外,好像确实有种温暖的感觉……!
只不过当时服部静华只以为那是伤处被大力紧握,产生的火辣辣的痛感,
此时回忆起来,似乎是有些古怪?
至于其他时候,类似的古怪温暖……,
服部静华沉思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细想之后,终于想到似乎真的曾经有过,
是那时,她疲惫到觉得自己已经达到极限,
而依旧感觉不到对恶魔的罪行有行将结束的信号时,
那难以言明的羞愤所在,升腾过的温暖,驱散了一切疲惫和不适,让她得以再有余力!
如今想来,这确实有些反常和古怪?
只是这些,如何能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面前说起?
服部静华羞恼之下,反而那白皙的肤色,隐隐从耳后开始,泛起异样的红霞,
她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回忆,恐怕会在下一秒就要失去理智!
不论服部平次这么问到底是什么含义,都不能再想下去了!
服部静华重重的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些不该属于她这个妻子和母亲身份的可怕念头,甩出脑海,
服部平藏父子,却是看到服部静华在呆愣良久,脸色几度变换之后,这般刻意的摇头举动,齐齐皱眉,
你,真的一无所知?
恐怕不尽然吧!
尤其是服部平藏,在跟服部静华爆发过激烈的争吵之后,他既感念夫妻这二十年来,携手相扶走过的感情,
又因为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服部静华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而黯然神伤,
现在,妻子隐瞒的事情,似是又多了一件!
服部平次对服部静华的怀疑,倒是没有掺杂太多情感上的因素,
他之所以为问及‘古怪温暖的光’,起因是在铃木财团纪念会上,大冈和平折辱怪盗基德时,所用的手法,
对那种光点的熟悉感,在他从昏迷到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格外强烈,
尤其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服部平次感觉自己就完全沐浴在这种古怪的温暖中,
只不过,沐浴在这温暖的光里时,他的耳边,也依稀听到了和叶婉转低诉的古怪呢喃,
服部平次并不确定和叶当时的状态,以及说了些什么,
但他确定,和叶当时一定在场,
所以,他返回大阪,除了去见自己的青梅竹马,也是为了求证关于‘光’的一切!
只是结果事与愿违,在和叶身上,发生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情况,
而这,似乎并没有出乎母亲的预料!
和叶也好,光也罢,都是如此!
服部静华心里很虚,面对服部平藏父子的灼灼目光,自然忐忑不安到,几乎坚持不下去,
依服部平次所言,和叶昨天就已经到了东京,
那么这两天,因未知原因,忘记了服部平次这个青梅竹马的她,在大冈和平身边,
会发生什么?
服部静华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猜的出来,
两天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变成大冈和平的形状了!
更何况,在这之前,从东都医院的病房开始,一切其实就已经注定,
这两天,只是在强化这个结果罢了!
服部静华即便此前再觉得愧对和叶,此时也希望,和叶跟自己的儿子服部平次之间,到此为止吧!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可服部静华此时的心理状态,不说劝慰服部平次彻底跟和叶一别两宽,能否保守住自己跟大冈和平的秘密,都还未可知,
她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再进入新的变量,和叶的问题,只能继续拖后,寻找其他的机会,再做分辨了!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
这对父子,一个赛过一个的心思缜密,
我,快扛不住了!
就在服部静华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时,
“嘀铃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服部平次的手机,
服部平次皱了皱眉,似乎想要继续给母亲压力,不想接电话,
可来电那人,似是也很急迫,铃声不依不饶的彻响,
服部平次终于忍不住气恼的摸出手机,接起电话,
“服部,是我,柯南!”
电话那头,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背景音里的嘈杂的小孩声音,服部平次知道柯南现在应该在学校里,
这让他瞬间没了兴趣,在小学校园里,能发生什么事?
只是,被这么一打岔,服部静华得到喘息之机,再想聚起之前审慎的气势,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事220?柯南!”
“诶?服部,你的语气怎么……?”
“这不重要,你有事说事,就行了!”
服部平次打断柯南的话,直入主题。
电话那头,柯南怔了一下,然后,才说起正事,
“我新来的数学老师,世良玛丽,我总觉得她‘挂身份’,只是,她现在对我已经有所防备……!”
…………
东都铁塔。
微微仰头看着粗犷大气的钢结构上,两个你来我往,互相攻击的身影,
身处附近大厦楼顶的大冈和平,紧了紧和叶的腰肢,似是感慨,
“呐,拳拳到肉,真是一场高水准的格斗动作大片呢!”
若非自己的身体,异变强化到怪物一般,大冈和平可以坦然承认,在格斗技巧方面,不如铁塔上的两人,
只不过,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罢了!
和叶完全不理解,在这个冰雪初融的寒冷时节,跑到楼顶来观摩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战,有什么意义,
不过,今天一整天,大冈和平好像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遇到的人,也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家伙!
大冈和平还车时,最先接触的琴酒和伏特加,
刚才接触过的,朗姆和贝尔摩德,
一群古怪的家伙,一群古怪的名字,
唯一有所关联的,好像就是,大冈和平在遇到这两拨人的时候,都动了粗,将其中一个,砸进了雪堆里,
暴力属性拉满!
和叶不喜欢这样,可,她无能为力!
不,她并非完全无能为力。当大冈和平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脊背放松地贴合进他怀里,臀肉隔着两层布料缓缓碾蹭他小腹下方的肌肉轮廓。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和叶知道大冈和平一定感觉到了。她的臀缝正对着他胯骨微微鼓起的位置,每一次呼吸带动腰部起伏,都造成一次轻微的摩擦。和服下摆被她自己的膝盖抵住,布料绷紧,勾勒出她跪坐时饱满浑圆的臀型。那双和服下赤裸的足,此刻正蜷缩在她身下,足趾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足弓绷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雪风吹过楼顶,和叶裸露的足踝感觉到凉意,她却反而将双足往自己臀下藏得更深了些——这是一种矛盾的姿态,既想用体温温暖足部,又想在隐秘处给自己施加压力。
哦,对了,这些人还有一个共通点,
他们的名字,似乎,
都是酒?
想到这一点后,和叶有些怔怔的愣神。她的视线从铁塔上那两个缠斗的身影上移开,转而看向大冈和平握在手中的酒瓶。那是瓶日本清酒,细长的瓶颈在他指间转动,酒液在透明玻璃瓶内晃出细密的波纹。和叶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想起昨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大冈和平也是像这样拿着酒瓶,却不是用来喝的。那时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酒液,涂抹在她敞开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划,划过那片柔软细腻的耻骨肉丘,再往下,探入她早已湿透黏腻的肉缝。酒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指尖在那些滑腻褶皱里搅拌时,带起一连串让她浑身发颤的水声。和叶记得自己当时仰躺着,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酒液就这样一滴滴灌进去,冰凉刺激得穴肉疯狂收缩,而他只是眯着眼睛欣赏那片嫣红肥厚的肉唇在他指间颤抖的样子。
看着身旁,一边欣赏高水平格斗,一边仰头喝着白酒的大冈和平,她,更加呆愣了。他仰头时,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和叶的视线被那滴水珠吸引,看着它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指尖悬在半空,似乎想帮他擦拭,却又停在距离他胸膛一寸的位置,不敢真的触碰。这个停顿持续了三秒,然后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慢慢放下。但大冈和平注意到了。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腰侧抬起,握住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厚滚烫,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和叶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乱了。
大冈和平将她的手腕拉到唇边,没有亲吻,而是用舌尖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从手腕内侧的细腕骨一路烧到她的耳根。他的舌尖在她皮肤上画了个圈,然后沿着她掌心的生命线慢慢往下舔舐,一直到她中指指根的关节处。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因为常年练习合气道而生出薄茧,他的舌尖就在那块略微粗糙的皮肤上反复打转,用唾液将其濡湿。和叶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握拳,却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中指的指节,阻止了这个动作。他的牙齿不重,只是含着,舌尖则抵在她指缝间,一点点往里探。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钻进她指缝时,和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和服内单薄的衬裤裆部。她知道大冈和平一定闻到了——他们距离太近,而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女性体液淡淡甜腥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在宣泄暴力因子的时候喝酒,这,算是格斗比赛的魅力么?”和叶在心底喃喃,但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张了张嘴,呼出一团白雾,雾气在她唇边短暂停留,然后被风吹散。她的嘴唇干燥,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将酒瓶递到她唇边。瓶口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温度,和叶没有犹豫,微微仰头含住。清冽的酒液灌入口腔,一部分滑入喉咙,另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流进和服的衣领里。酒液冰凉,与她胸口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那些液体流过她锁骨凹陷处时,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大冈和平的手指跟随着酒液的轨迹,从她下巴开始,沿着被酒浸湿的皮肤往下抹。他的指节擦过她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继续向下,探入和服交叠的衣襟。
和服的前襟被他的手指挑开一道缝隙,冷风灌入,和叶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是他滚烫的手掌贴上来。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襦绊——那件穿在和服下的白色内衬——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和叶的呼吸骤然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颗被他握在掌心的奶子在他指间变形,乳头顶着单薄布料,在他掌心磨蹭。襦绊的布料很快就被她胸前渗出的汗水和方才流下的酒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乳晕上,勾勒出那颗奶头硬挺发胀的轮廓。大冈和平的拇指找到那颗突起,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碾过。和叶的腰肢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膝盖一动,就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团湿漉漉的热意——衬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布料湿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腿部动作,摩擦着那两片肥厚肉瓣。
和叶在想到,有限的几次观看拳击或者自由搏击比赛时,
那些转播画面里,
似乎就像现在一样,充斥着暴力、汗水、血液、酒精,
以及,美人!
而现在,她就是那个“美人”。被人搂在怀里,在公开场合的楼顶,隔着衣物被揉弄乳房,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美人。铁塔上的打斗还在继续,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喘息声顺着风飘过来,那些声音钻进和叶耳朵里,却和她身体里另一种声音混在一起——那是她穴肉不断收缩挤压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是她胸前那颗奶头被他掐弄时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是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声。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跪坐时双腿与臀肉之间的缝隙。他的手掌按压在她臀瓣上,五指张开,握住她大半边臀肉。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臀肉。他的指尖沿着她臀缝的沟壑往下滑,隔着和服下摆与衬裤两层布料,精准地抵在她穴口的位置。
和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唇最肥厚饱满的肉缝上来回磨蹭。布料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想要让那根手指施加更大的压力,但大冈和平偏偏在这时停下动作,手指只是虚虚地贴着,不再进一步。和叶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鬓角。她的足趾在身下用力蜷缩,足弓绷紧到近乎酸痛,足底娇嫩的皮肤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得发麻。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衬裤裆部已经湿透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和叶微微低下头,看着揽着自己腰肢的那条手臂,似有所悟。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在她腰侧隆起,透过和服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她的视线沿着他手臂往下,最终落在他那只握着酒瓶的手上。手腕转动,酒瓶在她眼前缓缓倾斜,又是一股清冽的液体灌入他口中。这一次他没有喝尽,而是含着一口酒,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和叶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就闭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那口冰凉的酒液渡进她口腔里,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和叶被迫吞咽,喉结滚动,一些酒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大冈和平的吻很重,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和叶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他吻她的时候,那只原本贴在她臀缝处的手终于动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衬裤布料,用力按压进她肉缝深处。
“嗯……!”和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哼。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被按压的快感直冲头顶。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插入,只是隔着布料在她穴口那片肥厚肉唇上来回碾磨,用指节顶弄她最敏感的阴蒂。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肉瓣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黏糊糊的水声。和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指下被揉得外翻,充血肿胀的肉粒从布料下凸出来,被他用指腹反复搓揉。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被他搂着腰,她此刻已经瘫倒在地。
吻还在继续,酒液在他们口腔间交换,混合着唾液拉出银丝。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银丝断裂,拉出一条细长的线,挂在她嘴角。他盯着她潮红失神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低头,舌尖舔去她嘴角那抹溢出的液体。这个动作做得很慢,舌尖从她唇角一直舔到下巴,再往下,沿着她脖颈上被酒液浸湿的皮肤,一路舔到她锁骨。和叶仰着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他揉捏的奶子在他掌心弹跳,乳头顶着湿透的襦绊布料,磨蹭着他掌心的茧子。
“哈啊……和、和平先生……”和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下面……下面好难受……”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但大冈和平听见了。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哪里难受?”他问,手指却在她穴口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加重了力度,狠狠碾过她阴蒂。
和叶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呜……就、就是那里……好痒……里面好空……”
“想要什么?”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里。他的舌尖趁机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
和叶的耳垂是她敏感带之一,这一下直接让她整个人绷紧,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液体浸透衬裤,甚至渗透到和服下摆上,在她臀下的地面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潮吹的快感太过强烈,和叶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大冈和平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喷涌,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剧烈收缩的节奏。他低下头,看着和叶失神的脸——她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无意识地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这副被玩坏的表情取悦了他,他松开咬着她耳垂的牙齿,转而舔舐她耳廓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
“这么想要?”他低声问,手指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探进她衬裤的裤腰,沿着她臀缝滑下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湿透黏腻的阴唇时,和叶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摸索,拨开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指尖探入她紧致滚烫的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湿滑黏腻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和叶的呼吸彻底变成破碎的喘息,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肌肉里。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指节弯曲,刮擦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揉。双重刺激下,和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这里是公开场合的楼顶。
“啊……哈啊……和、和平先生……手指……手指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在他腿上磨蹭。她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开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紧窄的肉穴,撑开那圈粉嫩的肉环,指节摩擦着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水声。和叶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脸埋在他胸口,呻吟声闷在他衣襟里,变成模糊的呜咽。
铁塔上的打斗声还在继续,但和叶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占据,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足趾在身下用力蜷缩,足弓绷紧到极致,足底娇嫩的皮肤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得发麻,但这种轻微的痛苦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要、要去了……和平先生……要去了……”和叶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手指抽插带出的爱液,在她臀下积出更大一滩水渍。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和叶的身体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软下来,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挂着黏腻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和叶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尖仔细地舔舐上面每一寸皮肤,将他指尖沾着的、她自己的体液全部吞咽下去。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颊瞬间涨得更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大冈和平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说:“回去再好好肏你。”
这句话让和叶的身体又是一颤,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液体。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切要素,似是都已完备,
所以……,
好吧,大冈和平今天会这样莫名其妙,
也不是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