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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0 节

第398章 正好呀,和叶,我们互相懂一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听说,赤井秀一出现……,然后,当着你的面,逃走了?”

电话里,那个气息微弱到似乎随时都会噶掉的沙哑声音,以尽可能急促,却又不想显得太过严厉的语速,向大冈和平询问着情况。

大冈和平微微扬首,看着在东都铁塔上演的巅峰对决,听着耳边听筒里传来的老头子断断续续的嗓音,表情有些轻蔑,

“昂,朗姆还真像个打输了架,哭鼻子的小孩呢,怎么?你想为他出头?”

停顿了下,他不待对方做出回应,就又继续开口,

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冰冷的杀意弥漫,

“还有更重要的,你说‘当着我的面逃走’,朗姆是这样对你说的,是吗?”

电话对面,那位先生显然听出大冈和平的极度不满,考虑到朗姆和他此前就已经爆发过两次直接冲突,

老头子很清楚,大冈和平的杀意不是态度,而是真的打算干掉朗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战术咳嗽,尝试削弱几分大冈和平逸散出来的杀心,

“呐,呐,白酒,别这么冲动!别忘了,你当年跟我说过的,你即便加入组织,也不会破坏你的原则和底线,你从不杀人!”

那位先生试图以大冈和平当年说话的话,来打消大冈和平杀人的念头,

不过,老头子显然也很清楚,大冈和平虽然自己不杀人,但他从来不缺乏杀人的刀,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见到朗姆其人,哪怕朗姆身份隐藏的再好,藏的再深,

大冈和平精准的找到他的位置信息,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毕竟当年,大冈和平‘毛遂自荐’,找上老头子主动要求加入组织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以贝尔摩德为信息锚点,继而很快就锁定了他的位置!

直到现在,老头子都还是很费解,大冈和平是怎么做到,在知晓大致位置后,快速侦测出精准坐标的!

既然知道大冈和平有无数种方法让朗姆彻底消失,那位先生显然不会寄希望于大冈和平恪守自己的原则,

在沉吟片刻后,他才又开口道,

“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具体的情况,贝尔摩德已经告诉过我了,是她和朗姆的贸然现身,迟滞了你追击赤井秀一的脚步,这些我都知道的,白酒!”

大冈和平略微思索,自然明白对方言语背后的小心思,他并不在意这些,

朗姆于他而言,无关紧要,是组织的二号人物也好,三号人物也罢,对他来说,更是没有实际意义,

如果他愿意,现在就去鸟取县把那个就剩一口气的老家伙干掉,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些游戏里的NPC,死的太快,生活终究太过无趣了!

时间的法则,让大冈和平始终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他既无归属,也缺乏身份认同,

大冈贯太郎当年,给了他一个大冈和平的身份,他投桃报李,愿意送大冈家族登上日本财阀的巅峰,

而柯学世界中,这些有名有姓的主角、配角们,他们的作用,在于为大冈和平提供情绪价值,

只有当他们无法给大冈和平再带来乐子,才算完成历史使命,合该退场,

但这些角色,数量终究是有限的,等同于一次性消耗品,死一个就永久性的少一个,

附加在他们身上,有待开发的乐子,也就少一分,

所以,若非必要,大冈和平不会让他们消耗的太快,朗姆自然也归于此列,

这位组织的二号人物,很耐玩,自然不能死的太快!

“你既然知道,还偏要那么说,是在故意恶心我々々?”

大冈和平不屑的哂笑一声,

而后,看向因面颊有伤,在对战中渐渐落于下风的赤井秀一,

“或者,你还是在恐惧,恐惧那颗毁灭组织的‘银色子弹’?”

银色子弹,这个词汇是那位先生心中的一根刺,牢牢的扎在他心头,

刺痛到即便有大冈和平这样的超强怪物,为组织保驾护航,那位先生仍旧觉得,赤井秀一不死,他就寝食难安!

在沉默许久之后,老头子才似是催促,又似感慨道,

“白酒,老实说,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才彻底拔掉这根刺?赤井秀一一日不死,对组织来说……!”

“我可从来没阻止过你、阻止任何人去拔掉这根刺!”

大冈和平撇撇嘴,打断老头子的话,他也听出对方话里,隐含着的,让他亲自出手,解决掉赤井秀一的意思,

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轻哼一声,

“不过,你刚才不是才提到过,我的原则?”

大冈和平反用自己从不杀人的原则,作为搪塞的借口,显然不能让那位先生满意,

老爷子咳嗽几声,说话有些大喘气,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之前在港口也好,或是今天也罢,那只老鼠,都是我从洞里赶出来的,最终抓不到,那就与我无关!”

对方才刚开口,大冈和平就直接打断了对方,一通连串的抢白,让那位先生顿时语塞,

“你与其尝试让我放弃自己的乐趣,不如提高一下那些家伙的业务能力!三番两次都失败而回,都是废物!”

老头子沉默良久,最后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思索片刻,才若有所悟,

“所以,贝尔摩德提到波本追击赤井秀一的事,也无功而返了,是吗?”

“呵,老头子就剩一口气吊着了,反应倒还是很敏锐嘛!”

大冈和平言语刻薄的夸奖着那位先生,看着在落于下风,败相初显后,已经打算逃离的赤井秀一,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继续打下去,赤井秀一注定劣势越来越大,但若是他想逃,安室透同样没有足够的实力留下他,

所以,这两位红方阵营的格斗专家,除了为大冈和平倾情演绎了一场精彩的格斗比赛,像马戏团的动物表演一样,娱乐大冈和平外,没有更多实质性的意义。

大冈和平说‘看起来’,相当于直接告诉了那位先生,他就在旁边亲眼看着,

而且打算眼睁睁的看着赤井秀一溜走,就如他在电话接通时,说的第一句话那样,

这让那位先生很难受,大冈和平总是这样,把很多事情,弯弯绕绕之后,又绕回去形成一个某种意义上的闭环,

他这么做,或许自己会觉得很有趣,放走的却是那位先生深深忌惮的‘银色子弹’!

“白酒……!”

“我这里可距离东都铁塔距离很远,能看到结果,足够了!”

大冈和平再一次打断老头子的话,说到最后,更是有点好戏散场后的意兴阑珊,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好了,就先这样吧!”

话音未落,就不待对方再说什么,就挂断电话,

然后,他注意到身边的和叶,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

“嗯?看什么?”

和叶的惊愕和呆愣,源于大冈和平今天,刷新了她对他的很多认知,

这个男人的复杂性,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刻的多,

在和叶的印象中,大冈和平冷酷偏执,强硬霸道,但,绝大多数时候,表现的都很礼仪得体,举止有度,展示了良好的修养,

尤其是在对待普通人和陌生人的时候,他几乎无可挑剔的完美,

甚至,和叶从没有在公共场合听大冈和平说过脏话!

只是今天,大冈和平却展现出了他更多的情绪,

在连步伐间距,都如时钟一般精准的刻板礼仪背后,大冈和平也会懒散,刻薄,说脏话俗话,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更像个普通人!

大冈和平通话的内容,一如之前遇到的那些奇怪的‘酒名’一样,莫名其妙,让和叶一头雾水,

不过,大冈和平在跟这些人互动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真实’,却让和叶有种莫名的悸动,

当一个男人,把自己更为真实的一面,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他们的关系,一定是亲密无间的吧?

和叶心里这么想着,紧紧的抿了抿嘴唇,仰起头看向大冈和平微微低下头的刚毅脸庞,

“¨¨大冈和平,我真的,很不懂你!”

停顿了下,和叶那水绿色的双眸,波光流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可是,我想尝试懂你!”

大冈和平闻言神情微怔,眉角轻轻挑动了下,随后,眼中那惯有的戏谑,被轰然燃起的热烈情绪取代,

在和叶的眼神从含情脉脉,到略有懵逼,再到一脸愕然的转变中,

他一把抄起和叶的腿弯,将她公主抱起,

“是吗?那正好,我们互相懂一下!”

和叶瞬间懵逼,

这个混蛋,是个白痴吗?

我才不信他听不出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是要在那种事情上‘懂’你啊,混蛋!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竟然一瞬间,就把这么温情美好的时候,转变成那样糜乱羞恼的画(了了的)风,

你这混蛋,是对浪漫过敏吗?

和叶被大冈和平这种明显故意以野兽的思维,来曲解她意思的做法,分外恼怒,气恼之下,忍不住扬起拳头,锤了几下大冈和平,

“你,你放开我,我才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哈哈哈哈!”

对于和叶挠痒痒般,更似撒娇的反抗行为,引得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在一起看过精彩的电影或者戏剧之后,继续进行一场盘根错节的酣畅淋漓,是男女约会的必备保留项目嘛!我懂!”

“你懂个大头鬼!”

和叶听到大冈和平无耻的话,更是羞恼的踢踏着腿,做着除了表明态度,效果并不明显的抗争申。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笑的更加肆意,

“不懂的话,那更要抓紧时间,才能更懂你嘛!你说呢?”和叶体验过大冈和平冰冷阴鸷的不像正常人,

也见识过大冈和平今天,趋向普通人的一面,

现在,她又见证了大冈和平极度‘无耻’的另一面,

你这个恶劣的混蛋,真的好无耻啊!

和叶再次扬起拳头,给了大冈和平一拳,却是在挥出这记粉拳的同时,也紧紧缩进对方怀中。

她的脸颊埋进他胸膛时,鼻腔立刻被一股混合的气味填满——高级衬衫面料经阳光曝晒后的干爽气息底下,透出男人肌肤经过运动后微咸的热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大冈和平独有的雪松冷香。这股气味像是有温度的手指,透过鼻腔直接搔刮进胸腔深处,让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骤然紊乱。

大冈和平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托在她臀腿交接的弯曲处,五指陷进她裙下大腿后侧的软肉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指腹按压时肉体的弹嫩回馈。另一只手横在她背部,手掌宽厚温热,几乎覆盖她半个脊背,掌心抵着她肩胛骨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槽。

和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短促。她今天穿着一条及膝的米色棉布裙,裙摆此刻因为他横抱的姿势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空调车厢里的冷气拂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被他手掌贴住的腿弯处却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两种温度在她皮肤表面交织拉扯,形成一种微妙而磨人的触感差异。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腿弯内侧缓缓移动。不是揉捏,更像是丈量——指节顺着她大腿背侧那根修长的肌腱线条缓慢滑动,从腘窝的位置一直向上,直到停在距离裙摆边缘仅有两指宽的地方。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那块肌肉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绷紧,表面细腻光滑的肌肤下,能摸到隐约颤抖的肌理震颤。

“别……”和叶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大冈和平没有回应,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向车厢后方更隐蔽的角落座位。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厢里迴响,每一步都带着她身体轻微的颠簸。和叶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颠簸中,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如何撞击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先是顶端那两粒早已在羞耻中悄悄挺立发硬的乳头隔着胸衣和衬衫磨蹭过去,然后整团乳肉被挤压、压扁、变形,再随着他步伐的起伏重新弹回原状。这个过程周而复始,每一次撞击都让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肋骨窜进小腹深处。

她被放到了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车厢顶灯的冷白光线下,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和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试图将那些被卷起的布料向下拉扯。

这个动作让大冈和平轻笑出声。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扶手上,将她困在座椅与他的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和叶不得不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深处那些细微的棕色纹路,还有他下眼睑处几乎看不见的、只有在极度近距离下才能察觉的浅淡阴影。

“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砂纸磨过绒布。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不是单纯的呼吸,而是混杂着说话时口腔内部蒸腾的水汽,带着体温的温度,扑在她脸颊、鼻尖、嘴唇上。和叶的睫毛颤动得像受惊的蝶翅,眼珠慌乱地转动,却不敢与他对视。

“我没有……”她的辩解虚弱无力。

大冈和平没有拆穿她,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并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关节触感微凉,但很快就被她肌肤的温度焐热。这个动作迫使她抬起脸,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想尝试懂我。”

说话间,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下唇边缘游走。先是沿着唇线轮廓轻轻描摹,从唇角开始,缓慢滑向中央,在唇珠的位置短暂停留,用指腹按压那块饱满柔软的小小凸起。和叶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这个人呢,”大冈和平继续道,拇指的力道加重,将她下唇稍稍向下拉扯,露出一点粉色的下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其实很简单。想要的就会去拿,喜欢的就会去碰,觉得有趣的就一定要玩到底。”

他的手指开始向内探入。不是强行塞入,而是像某种试探性的侵略——食指指腹抵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缓缓向内滑动。那块黏膜极其敏感,平时连食物温度稍高都会刺痛,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立刻泛起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奇异感受。和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能尝到他手指的味道。很淡的洗手液柠檬香气底下,是皮肤本身微咸的底色,还有一丝烟味残留——不是香烟,更像是雪茄燃烧后留在指缝里的、醇厚而辛辣的烟草气息。这股味道入侵她的口腔,沿着舌面蔓延,让她整个味蕾都开始轻微发麻。

“比如现在,”大冈和平的声音更低了,眼底的戏谑被某种深沉的暗色取代,“我就觉得,你努力维持表面镇定,但实际上连腿都在发抖的样子,很有趣。”

话音刚落,他的膝盖就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不是粗暴的撞入,而是精准而缓慢的楔入。西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和叶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卡在了那里,刚好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再用力也只会让那块皮肉更加紧密地贴合他膝盖的轮廓。

“抖得更厉害了。”大冈和平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他的手指还在她口腔里。食指已经完全探入,指腹抵着她舌面中央那条浅浅的凹槽,缓慢而稳定地施加压力。和叶的舌头被迫向上抬起,舌尖抵住了上颚,整个口腔内部的空间被他的手指侵占,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舌下积聚,然后因为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那条丝线顺着她下巴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米色的棉布被浸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形状像一枚小小的泪滴。

“呜……”和叶发出闷闷的鼻音,眼底开始泛出水光。

车厢在这时轻微晃动了一下,应该是经过轨道接缝处。这个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她身体向前倾,原本就抵着她大腿根的膝盖顺势向上顶了顶。布料摩擦的触感陡然变得更加清晰——西裤挺括的质感,膝盖骨坚硬的轮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他身体的温度,全都碾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肌肤。

和叶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腰肢发软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裆部在迅速变得湿润。那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近乎决堤的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分泌出来,浸透棉质布料,让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变得潮湿而厚重。湿气甚至透过内裤和裙子的两层布料,隐隐散发出一股甜腻微腥的气息,混杂在她自己的体香里,形成一种羞耻的、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私密气味。

大冈和平显然注意到了。他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视线向下扫过她被裙子覆盖的小腹区域,再回到她脸上时,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这就是你说的‘懂’?”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食指在她口腔里轻轻勾了勾,指尖刮过她上颚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和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终于从眼眶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和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嘴巴被手指撑开,唾液失控地流淌,脸颊潮红,眼泪混着口水弄湿了下巴和衣襟,双腿因为他的膝盖顶入而被迫张开一个羞耻的角度,裙摆下的内裤已经湿透,甚至可能隐约透出深色的水痕。

但更糟糕的是,在这番狼狈之中,她小腹深处却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翻涌。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一阵阵细小而急促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布料已经黏在了阴唇表面,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能感觉到湿润的棉质材料摩擦着外阴唇瓣边缘那些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细碎而磨人的快感。

大冈和平终于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在半空中颤动的银丝,在车厢顶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他垂眼看着指间黏腻的液体,然后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伸舌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和叶的呼吸彻底乱了。

“甜的。”他简单地评价,然后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裸露的肌肤上。和叶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气流拂过她颈动脉的位置,那一小块皮肤下的血管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突突跳动。然后,是一个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吻,更像是品尝。他用嘴唇抿住她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肉,舌尖抵着肌肤表面轻轻舔舐,从耳垂下方一直滑到锁骨凹陷处。舌尖的温度比她皮肤高出一截,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迅速变得冰凉,形成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

和叶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能感受到底下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坚硬、结实、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大冈和平的膝盖开始缓缓移动。

不再是单纯的顶入,而是带着某种碾磨的节奏。膝盖骨坚硬的凸起抵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嫩肉,先向下施加压力,让那片肌肤深深凹陷下去,然后缓缓向上顶,让凹陷的皮肉随着他移动的轨迹被拖拽、碾平、再弹回原状。每一次碾磨都精准擦过她内裤裆部那个已经湿透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膝盖轮廓是如何挤压、摩擦、甚至偶尔会顶到阴唇中央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和叶的腰肢抑制不住地向后弓起,小腹收紧,臀部肌肉绷紧,脚尖在座椅下用力蜷缩。裙摆因为她身体的扭动向上滑了更多,现在几乎完全露出了大腿中段。白皙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因为紧绷而清晰浮现。

“你看,”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深处。那块腔道极其敏感,平时连棉签轻轻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麻,此刻被他呼吸的气流冲击,立刻激起一阵强烈的、从耳道直冲大脑的酥麻感。和叶的头发丝都快要竖起来了,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然后,他的舌尖探了进来。

不是深入,而是在耳廓边缘那块凹陷处轻轻打转。舌尖湿润滚烫,带着唾液的黏腻,先是在耳廓外围描摹形状,然后缓缓滑向耳孔入口。在即将进入的前一刻停住,转而开始舔舐耳垂下方那块嫩肉——用舌尖的顶端轻轻顶弄、旋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啮咬耳垂柔软的肉。

“啊……!”和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压抑成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

她的小腹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原本的三角区域蔓延到大腿内侧的布料边缘。湿透的棉质材料紧紧贴合着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外阴唇瓣被挤压时微微鼓胀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肿胀,中央那条细缝微微张开,不断有新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布料,让那片深色的水痕变得越来越明显。

大冈和平的右手从座椅扶手上移开,缓缓滑向她的大腿。

手掌先覆盖在她膝盖上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接传递。然后,五指张开,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指腹摩擦过她大腿前侧光滑的肌肤,留下五道浅浅的红痕。他的移动速度很慢,慢到和叶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条指节纹路是如何碾过她皮肤表面细小的毛孔,慢到她能数清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次数。

终于,他的手掌停在了她大腿根部,距离裙摆边缘只有一寸的位置。

拇指指腹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那块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颤栗,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滚烫。他的拇指开始打转,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那块嫩肉凹陷下去又弹起,带来一阵阵细碎的、让人腰肢发软的麻痒。

“这里,”他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抖得最厉害。”

话音刚落,他的拇指就向内滑动了一寸。

刚好滑进了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那个狭小缝隙里。指腹触碰到的不再只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而是已经碰到了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湿润的棉质材料被他拇指按压,立刻向下凹陷,紧紧贴在了她阴唇侧面的肉瓣上。

和叶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后脑勺重重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了。所有的感官神经都集中在了他拇指按压的那个点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轮廓,那枚椭圆形的、略带薄茧的指纹纹路,正精准地按在她右侧外阴唇瓣的边缘。那块肉瓣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被他隔着布料按压,立刻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冲击。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大冈和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拇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揉捏,而是按压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在她阴唇表面滑动。先从右侧外阴唇瓣的边缘开始,沿着肉瓣的弧度缓慢向下,一直滑到肉缝的入口处,在那里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小穴口。

隔着一层布料,和叶能感觉到穴口在他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的嫩肉紧紧裹住内裤的棉质材料,又因为他指腹的压力而向两侧微微张开,更多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湿重。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以穴口为中心,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缓缓旋转。画圈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摩擦过阴唇内外两侧的所有敏感点——外阴唇瓣的边缘、内阴唇的褶皱、还有穴口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布料被他的按压拖拽着,在那些细嫩的肉褶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滋啦声,那是湿润的棉布摩擦湿润肉体的声响。

和叶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双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衬衫袖口的布料里,指尖透过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底下他手臂肌肉坚硬的轮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臀部离开座椅表面,整个下身主动迎向他手指按压的位置,像是在渴求更深的接触。

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痕扩散到了大腿内侧,甚至隐约透出布料底下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鼓胀,中央那条细缝微微张开,边缘的褶皱在湿透的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片湿透的区域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的水声,那是体液在内裤布料和她皮肉之间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大冈和平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缓缓下移,重新贴上了她的脖颈。这一次,他的吻不再轻柔,而是带着明确的侵略性——牙齿轻轻啮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浅淡的齿痕,舌尖舔舐那些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喷在她肌肤上的气息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想要我继续吗?”他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和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发出模糊的、破碎的呜咽,点头的动作因为颤抖而显得格外狼狈。眼泪混着口水弄湿了整个下巴,衣襟前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说。”大冈和平的命令简短而强硬,拇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按压的力道加重,指腹几乎要陷进她穴口的嫩肉里。

“想……”和叶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想什么?”他继续逼问,另一只手从她背部滑下,停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布料烫进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几乎要在她腰侧留下指痕。

“想要……”和叶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般地哭喊出来,“想要你碰我……那里……呜……”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的手指就动了。

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她裙摆底下。

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入,掀起已经卷到大腿根的裙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裸露的肌肤。那儿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而变得滑腻滚烫,他手指滑过的轨迹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湿透的棉质布料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紧紧贴合着阴唇的轮廓,边缘因为湿润而微微卷起。大冈和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进了她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形成的那个狭窄缝隙里。

指尖先是触碰到外阴唇瓣侧面那片湿润的肌肤——那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情欲而变得滚烫滑腻,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和分泌出的爱液。他的指腹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底下肉瓣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的触感。

然后,指尖向内滑动,探进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内部。

直接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和叶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太湿了。

不只是内裤布料湿润,而是她整个阴部区域都浸泡在黏腻温热的体液里。外阴唇瓣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表面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油,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肿胀鼓胀,中央那条肉缝微微张开,不断有新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

大冈和平的指尖沿着肉缝的弧度缓慢滑动。他先是分开两片外阴唇瓣,指腹触碰到内里更细嫩的、颜色更深的肉褶。那些褶皱因为情欲而完全展开,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他指尖的摩擦下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

然后,他的指尖停在了穴口的位置。

那儿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一个湿润的、颜色深红的小小孔洞。孔洞边缘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液体的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清晰——甜腻的麝香混合着微咸的体液气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独特香气。

“这么湿,”大冈和平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得意,“只是被我抱着,用膝盖顶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和叶已经羞耻得想要死掉。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停在自己穴口的位置,能感受到那儿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正沿着他手指的皮肤向下流淌,能感受到穴肉因为极度兴奋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要主动吞吃他的指尖。

但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欲望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地承受他的一切触碰,然后用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体液来回应。

大冈和平的指尖终于向内探入。

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缓慢而坚定地顶开穴口边缘那片外翻的嫩肉,缓缓挤进那个湿润紧致的小小孔洞。穴肉立刻收紧,紧紧裹住他指尖侵入的部分,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皮肤。

内部触感比外部更加湿热滚烫。穴道深处的温度比他手指高出许多,像是要将他指尖的皮肤也融化。黏稠的爱液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浸湿他整根手指,让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湿腻的水声。

他先是用指尖在穴口内部浅浅抽插,每次只探入半个指节的深度,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股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抽插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点位,尤其是入口处那圈环状的肌肉,每次被他指尖撑开又收缩时,都会引发和叶全身剧烈的颤抖。

“啊……啊……嗯……!”和叶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失控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在空旷的车厢里迴响。

她的双手已经环住了大冈和平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处,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弄湿了他衬衫的衣领。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不断起伏,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和那件已经被体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浅色内裤。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痕中央,能清晰看到一根手指形状的凸起,正在布料底下缓慢地进出移动。每次手指抽出时,内裤的棉质材料都会被带得微微鼓起,然后随着手指的插入重新陷进她穴口的凹陷里。

咕啾、咕啾、咕啾——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两人之间持续响起。那是他手指在她湿透的穴道里抽插时,体液被挤压、搅动、带出的声音。随着节奏加快,水声也变得越发密集,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呼吸,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里面,”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猛地向深处顶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湿热的穴道,“好紧。”

和叶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部,指甲透过衬衫布料掐进他背肌。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中央,能清晰看到穴口的轮廓在他手指进出下不断变形——每次他手指抽出时,那个小小的孔洞会短暂地保持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然后随着他手指的抽出而缓缓收缩闭合,挤出一股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股沟向下流淌,浸湿了内裤后侧和座椅的布料。

车厢又一次经过轨道接缝处,剧烈的颠簸让大冈和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深处猛地一顶。

指尖直接撞上了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子宫颈的位置。

“啊——!!”

和叶的尖叫彻底失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几乎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冲击,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穴肉开始疯狂收缩,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以惊人的频率蠕动挤压,紧紧裹住他滞留在深处的手指,像是在拼命吸吮舔舐。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过他指尖的皮肤,沿着穴道向外涌出,浸湿了内裤、裙子、甚至滴落在座椅表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远离,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轰鸣,还有穴肉深处那些潮湿黏腻的、永无止境的收缩。

等和叶的意识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浮起时,她发现自己整个人瘫软在大冈和平怀里,像一滩彻底融化了的奶油。她浑身都是汗,额头、脖颈、胸口、背部,每一寸肌肤都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车厢冷气的吹拂下迅速变得冰凉。衣服已经被汗水、泪水和体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每一处起伏的轮廓。

大冈和平的手指还留在她穴道里,只是已经停止了抽插,只是静静地滞留在深处,感受着她穴肉在高潮后那些细碎的、余韵未消的收缩颤动。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时低沉的嗡鸣,以及两人都还未平息的、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大冈和平才缓缓抽出手指。

带出的黏稠爱液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在车厢顶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的整根食指都湿透了,指节到指腹都亮晶晶地覆盖着一层透明的体液,指尖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约的、从她穴道深处带出来的、颜色更深的黏滑液体。

和叶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那番景象。

但大冈和平却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轻轻刮过食指表面,收集起一团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然后,将拇指抵到了她嘴边。

“尝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和叶的眼睛骤然睁开,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水光,此刻混合着惊愕和羞耻,直直地盯着他抵在自己唇边的那根拇指。指腹上那一小团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能闻到那股甜腻微腥的气味,属于她自己身体深处最私密的分泌物。

“不……”她下意识地抗拒,想要别过脸。

但大冈和平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固定在原处。拇指指腹抵着她下唇边缘,轻轻按压。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和叶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嘴唇微微张开,让他的拇指得以探入。

黏稠温热的液体立刻在她的味蕾上弥漫开。味道很复杂,有她自己的体液那种独特的甜腻,也有属于他手指皮肤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穴道深处带出来的、更深层的浓郁麝香。这股味道冲进鼻腔,顺着喉咙滑入,让她整个口腔都变得湿润滚烫。

大冈和平的拇指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将那一小团爱液均匀涂抹在她舌面、上颚、齿列边缘。做完这一切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用指腹抵着她舌面,缓缓向下压,迫使她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

喉咙滚动。

那口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黏稠液体,就这样被她吞了下去。

“乖。”大冈和平终于抽出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和叶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番极致的羞耻而再次泛起一阵细密的快感涟漪。穴肉深处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收缩又开始蠢蠢欲动,新的温热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沿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

大冈和平瞥了一眼她裙摆下隐约透出的深色水痕,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伸手将她裙摆向下拉扯,勉强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你已经开始有点懂我了。”

说完,他重新将和叶打横抱起,走向车厢另一端的出口。

和叶将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不敢说话,不敢看周围,甚至不敢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还在高浓度的后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随着她的动作摩擦过敏感肿痛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碎的、既痛又痒的刺激。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正在缓缓向下流淌,浸湿大腿内侧,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裙子内衬。

大冈和平抱着她走出车厢,踏入站台。晚间的冷风迎面吹来,拂过她汗湿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寒颤。她下意识地更加缩进他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站台上还有零星的乘客在等车。有人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衣衫凌乱、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的女孩,女孩的裙子皱巴巴地卷着,大腿裸露在外,小腿肚上甚至能看到干涸的、亮晶晶的体液痕迹。

和叶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将脸更深地埋进大冈和平的胸膛,祈祷没有人认出她。

而大冈和平却毫不在意那些目光,抱着她大步走向站台出口,脚步稳健,姿态从容,仿佛他抱着的不是一个刚刚被他在公共场合用手指玩到高潮、浑身沾满体液的女孩,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行李。

“接下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淡淡的愉悦,“我们找个地方,让你更‘懂’我一些。”

和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翻涌。穴肉深处一阵细密的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股沟缓缓流下。

她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后颈的皮肤。

无法再经受这个无耻之徒这般调侃,她只得选择做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