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绯色的子弹和零的执行人!拖着朗姆,像拖拽一条死狗!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3,921 字
赤井秀一!
安室透的眼中只有这个男人,每每只要想起这个名字,他心中就会无比憎恨,
诸伏景光,组织内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是他安室透的发小好友,也是从警校五人组时期起,就并肩作战的可靠战友,
可诸伏景光,却死在赤井秀一手中,
这份仇恨,让安室透这么多年来,甚至比琴酒,比组织里的任何人都要更想找到赤井秀一,
现在,这个该死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至于此前在波罗咖啡厅门口,刚刚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同样给他极为怪异感觉的大冈和平?
这个家伙,这会儿,并不重要!
或许,安室透觉得自己还应该感谢一下大冈和平,如果不是这个家伙的多管闲事,怕是赤井秀一的行踪,直到现在,也无法暴露!
难怪之前,总是会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探自己,
原来,真正的赤井秀一就在这附近,自己伪装成他的模样,倒是像个小丑一样了!
安室透在思索这些的同时,其实早就已经动了,
他在看到赤井秀一的瞬间,就迅捷行动,速度骤然爆发,无视街道上的车流,向赤井秀一冲了过去,
大冈和平发现并攻击赤井秀一的举动,大大延缓了赤井秀一撤离的速度,
安室透自信,这个距离,赤井秀一逃不了的!
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横穿马路,激起来往车辆纷纷慌张避让,如果这里不是在学校附近的话,“二二零”
怕是少不了汽笛长鸣和司机的探头咒骂,
这短暂又突然的混乱,也惊醒了朗姆和贝尔摩德,
相比赤井秀一的现身,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大冈和平,
朗姆自不必说,他的被迫营业,大冈和平就是主使,
在和大冈和平有过接触之前,倒也罢了,
在被狠狠的教育之后,此时的朗姆,却是恨大冈和平要多过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是组织公敌,有的是人去收拾,
大冈和平却不是轻与之辈,
更重要的是,这个该死的混蛋出现在这里,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怎么羞辱于他,
这让朗姆既无比愤怒,又心中警惕。
贝尔摩德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大冈和平在帝丹小学这里,一定是做过布局的,
这个习惯于把所有人的人生,都当做给自己生活增添乐趣,以作点缀的疯子,可不会在乎,学校,孩子什么的,
他只在乎这场游戏,能否让自己尽兴!
贝尔摩德在看到赤井秀一的那一刻,就知道,大冈和平布下的游戏,已经进入主线剧情,他的亲自下场,更是表明,他正在刻意加快推进,
在这里的所有人,甚至也包括学校里的某些人,都注定会在他的掌心,被肆意拨弄了!
贝尔摩德其实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被肆意摆弄人生,她的人生从很早之前,其实就一直受制于人,
那位先生、黑衣组织、禁忌药物,以及大冈和平,
贝尔摩德经历的种种,她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也从未想过要背叛组织,更不相信什么银色子弹,
只不过,她不希望,自己心中最后一缕白月光,也被熄灭星火,
大冈和平玩弄她的人生还不够,既没有放过小兰,从近期大冈和平的所作所为看起来,也一定会包括柯南,
这个疯子,早就盯上了工藤新一,最近更是已经在涉及工藤优作!
这都让贝尔摩德很绝望,可她能做的却不多,
她若是胆敢做的有一丝逾越大冈和平的底线,都是在加速柯南走向死亡,
大冈和平的游戏,就像猫科动物的狩猎,
如果猎物足够顺从,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玩玩,
如果猎物尝试反抗,消磨了他的所有耐心,换来的只有一记致命的锁喉!
贝尔摩德曾经跟大冈和平有过相当长的一段‘蜜月期’,她对大冈和平灵魂深处的狠辣和血腥,再清楚不过,
这个疯子,就是一头原始的野兽,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
大冈和平在一击不中后,倒是显得很有高手风范的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攻击,
作为一出好戏的总导演,临时客串,推进一下剧情,无可厚非,
但直接担当主演,大冈和平还没有这种娱乐他人的思想觉悟,
他先是扫了一眼有些狼狈的赤井秀一,又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扑击过来的安室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哂笑,
“呵,绯色的子弹……,和,零的执行人呐!”
和叶从刚才开始,就是全程懵逼的状态,
她完全不理解,大冈和平怎么会这么无聊,一副人嫌狗厌的模样,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手上去把人家路边停着的车门破坏,还把人家司机给赶了下来,
更没想到,一个平平无奇的伤疤脸司机,身手竟然十分敏捷,
更诧异的是,和叶直到发现有人从街道对面冲过来,才注意到,在这不算太远的距离上,
竟然有三个衣着样貌,极为相似的人,就像大冈和平之前说的那样!
什么情况?撞衫,还能撞脸吗?
唔……,脸的话,撞了,但没完全撞!
三个人的脸,一个完好无缺,脸色冷酷,线条刚毅,
一个从左耳到嘴角,一道可怕的扭曲伤疤,
最后一个更浮夸,半张左脸都是血肉结痂的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行为艺术?
和叶完全不能理解,
当然,也包括大冈和平刚才说的那两个意义不明的词汇,
“诶?什么‘绯色的子弹’、‘零的执行人’?”
她微微仰头,看着大冈和平那线条流畅的俊朗侧脸,以及在只看到半张脸的情况下,戏谑和嘲弄被大幅度降低,只剩下帅气和好看的笑容,
这个角度,这点发现,让和叶的心,微微颤动了下,她稍稍有些慌乱,心虚的移开视线,
不得不说,这个偏执冰冷的男人,真的生了一副足以诠释完美的皮囊!
大冈和平关注的重点在打定主意撤退的赤井秀一,和一门心思追击的安室透身上,对于和叶细微变化的少女心性,并没有格外关注,
他只是微微垂目,短暂的扫了一眼这个莫名娇羞起来的女孩,
“昂,之前说过的,带你看一出好戏,那些,就姑且算作戏剧的名称吧!”
和叶刚才开口询问时,确实是真心想知道大冈和平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在那之后,发现了大冈和平的‘美’,这让她的少女心萌动几分后,完全没有继续深究这些怪话的具体含义,
依偎在大冈和平臂弯,感受着对方臂膀上传来的力量,和叶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狂跳,
‘或许,我当初那么坚定的在病房里,把自己彻底的交给他,正是因为,他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糟?自己现在的迟疑和犹豫,只是因为我缺少了发现他优点的眼睛?’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和叶在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
她觉得,在病房里的自己,或许和一起看日出时的自己,还有凝视他侧颜时的自己一样,
见到了另一面的大冈和平,以及一个更真实的自己!
在和叶自己尝试说服自己的时候,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已经你追我敢的冲进街边小巷,
隐隐的拳脚打斗声,也已传来,看样子,两人已经正式交手,
大冈和平举步就要朝小巷走去,强势围观,朗姆和贝尔摩德却是一前一后,来到了他面前,
被打扰看戏兴致的大冈和平,挑了挑眉,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和叶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变化,刚才心中短暂存在的小美好,渐渐褪去,
在剥离额外的幻想之后,大冈和平依旧是那个在更多时候,让自己感觉到冰冷心悸的男人。
“你到这里来,到底还想要我干什么?”
朗姆紧紧的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压抑着心头的愤怒,
在扫了一眼对方怀中的懵懂少女后,终是没有以白酒的代号称呼大冈和平.. ..
“看戏!”
大冈和平声音冰冷到厌恶,表情不耐烦,嫌弃的甩甩手,就像是在将苍蝇从自己身边驱离,
“还有,你已经影响到我看戏的心情了,不想再做铁板烧的话,给我消失!”
大冈和平丝毫不留颜面的言语,让朗姆脑海嗡的炸响,他愤恨到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嘶!呼!’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来,
这位组织的二号人物,在大冈和平加入组织之前,深受那位先生信赖,在组织内身份也极为神秘,几乎没人知道他真面目的组织元老,
此时,竟像喽啰一般,被大冈和平呼喝,这如何让他不愤怒?
在朗姆身后,贝尔摩德见到两人的互动,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这个粗劣易容的男人,认识大冈和平,也认识我现在化身的基尔身份?
他是组织里的……?
贝尔摩德心中隐隐有所明悟时,大冈和平已经给出确定的答案,
“啪!”
一声清脆到似是还有冰晶爆裂的耳光声,毫无征兆的响起,
连带着,几缕鲜血激射而出,在雪地上,留下几道殷红的痕迹,
朗姆的脑袋一歪,整个人重心失衡,离地而起,侧飞出去,一头扎进路边的雪堆中,
更多的鲜血,从他崩裂面部伤口上流淌出来,很快将积雪融化了一大片!
“让你没死的话,出来走两步,你却觉得自己又行了?朗姆!”
果然是朗姆?!
贝尔摩德心中凛然,大冈和平已经是组织的三号人物,组织里地位低的,不够资格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够格知道他身份的,又很难以刚才那种态度,跟大冈和平说话,
基于这一点,贝尔摩德其实对这个浮夸的伤疤赤井秀一身份,已经有所怀疑,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大胆肆意到,连组织二号人物朗姆,都能够随意殴打,
当然,贝尔摩德会如此意外,是那位先生表示白酒和朗姆两人有点小矛盾,朗姆吃了点小亏,
这让她先入为主的认为,一切确实很‘小’!
如今看来,所谓的小矛盾和小亏,都是那位先生的语言艺术,
想来也对,得罪了大冈和平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吃点小亏就了结的?
大冈和平刚才还提到过铁板烧什么的,这让贝尔摩德觉得,这一记耳光,格外的响亮!
朗姆此时的左脸上,那种被3.3瞬间塞入冷库冰冻,又在极寒之下,血肉爆裂的剧痛,混合着,被一记足以头昏脑涨,眼冒金星的巨力耳光击打出的燥热,
再加上,认识到自己在组织成员基尔面前,被扇耳光的耻辱事实,
这一切,从身体到心理的伤害,让朗姆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愤怒又无力,寒冷又燥热,剧痛又麻木,
朗姆在这一刻,羞愤欲死,
或者,白酒这混蛋,一定要死!
大冈和平看着朗姆头扎在雪堆,身体却因为意识的短暂混沌和极度的愤怒,而无意识的抽抽,
厌恶的冷哼一声,随即看向贝尔摩德,
只是一眼,贝尔摩德就从深刻见识到白酒和朗姆矛盾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她噤若寒蝉的绷紧了身体,
“你们的戏幕,暂时杀青,拖着他消失,贝尔摩德!”
“是!”
贝尔摩德恭敬顺从的应诺一声,而后,完全依照大冈和平所言,抄起朗姆的脚踝,像拖拽一只死狗一般,将浑浑噩噩的朗姆,拖了出来,
见识到大冈和平扇朗姆耳光的暴虐,贝尔摩德更无一分一毫的忤逆之心,逃似的拖着朗姆离开了这里。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着贝尔摩德离去的方向一眼,又歪着脑袋,听了一下小巷子里的悄无声息,
知道自己错过好戏的第一个回合,大冈和平更加厌恶的哼了一声,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