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一起的含义!和叶和红叶,小兰和园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红叶之于其他人,最大的悲哀,在于她没得选,
她的人生,先是被大冈家族决定,再是由大冈和平决定,
大冈家族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大冈和平自然也不需要给,
这是她的宿命!
只是,相比之下,她的人生,就显得太灰暗了,
哦,不对,如果换个角度想想,
她这好像也算是直接快进到结局,少走了很多弯路?
至少,她不用像妃英理、小兰或者现在的和叶一样,再经受一份心灵上的考验!
当什么事情,都能想开后,大冈和平给‘和叶们’的这种可选择的自由,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更何况,红叶知道,大冈和平给她们的选择的权利,很可能更是一种折磨,
她对他的性格,实在太过了解!
若非大冈和平在她这里,实在难以通过这种折磨,来收获乐趣,或许也就不会扬起鞭子吧?
想到这些,红叶一时间无法论断,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和叶显然没有红叶这么沉重的心思,她只是纯粹的在惊讶,惊讶于大冈和平所说的话,
遗忘服部平次,竟然是她的主动选择,没有任何人逼迫她!
这,怎么可能?
她在京都的家中,到处都有那个男孩的影子,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的心意,对青梅竹马的服部平次,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自己怎么会主动选择忘掉他呢?
和叶木然的张开手掌,看着那个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渍浸透的香囊,
里面,有那张皱巴巴到已经看不清眉目的照片!
大冈和平也看到了和叶的动作,也同样知道那只香囊里,到底装着什么,他眯了下眼睛,目光中满是冰冷,
在和叶呆愣和下意识的抗拒中203,大冈和平强硬的从她手中,取过那只香囊,取出那张照片,
“呵,说起来,你们俩还真是像呢,都喜欢保存那个黑碳头的照片!”
大冈和平看着照片上,面容模糊的身影,不屑的嗤笑一声,
然后,随手将照片丢弃,
和叶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捡,却被大冈和平一把扯了回来,拉入怀中,
“怎么?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觉得我这人脾气很好,可以一再容忍?”
红叶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现在这样,本就在她预料之中,
大冈和平从来都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和叶如果再次行差踏错,服部平次最好的结局,就是再次回到病床上,
到那时,和叶也好,上次那位主动上门的服部太太也罢,她们的努力和牺牲,都没有了意义!
对和叶而言,服部平次的形象依然模糊,大冈和平的形象却已经迅速饱满起来,
这个男人,还是像她印象中的那般冷酷,
在观景台一起等待日出的幸福记忆,就像是那时看到的海市蜃楼一样缥缈和不真实,
如今眼前的,才是最真实的他!
和叶很难相信,这是她放弃服部平次而选择的男人,
她不理解自己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信守承诺,言出必行?
坦荡直率,有话直说?
还是说,自己也像红叶一样,是一个潜在的受虐分子,就喜欢被人粗暴冰冷的对待?
和叶很费解,
只是,以结果为导向而言,她确实把一切都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而且,他们的配合还无比默契,绵长,
她很难相信,没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存在,她的初次成长,竟会那般熟练!
难道说,像遗忘服部平次一样,我也忘了和大冈和平之间的一些事,
所以才会觉得,我和他的共同成长,来的那般突兀和没有道理?
总之,不论和叶到底在想什么,她的沉吟和迟疑,都最终让服部平次的照片,落了地!
大冈和平随意的一脚踩在上面,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眼中涌动着如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保留照片,那么好呀,我们就来拍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好照片,你们给我好好保存着!”
他的语气有些癫狂和激昂,
和叶暂时没有听明白其中含义,红叶却从那暴虐的语气中,品味出一二,
所以,这对自己来说,是无妄之灾吗?
红叶不知道,也来不及细想,她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在大冈和平开口之后,就已经解下和服丸带,
然后,在和叶茫然和懵懂的眼神中,和服已经如水银泻地,落在脚边,
像今天的大雪一样的纯洁雪白,骄傲的展示着,明晃晃的,耀眼到让和叶有点睁不开眼,
直到,红叶像谄媚,似邀功一般的,向她伸出魔掌,试图将她也变成一样的状态时,
和叶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想要跳开,
红叶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腰间的腰带。那五根纤长的手指冰凉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腹划过和服布料的纹理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和叶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脚跟向后抵住榻榻米边缘,可红叶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侧面绕过来,精准地按住了她腰带侧面垂下的结。那是一个很精致的结,此刻却成了红叶入侵的入口。
“你,你这是要……?”
她的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要问的,是句废话,
红叶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神专注而冰冷,只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那是一种剥开仪式。她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叶丸带的内层搭扣,金属小钩脱离环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响,像某种机关被解除。然后,是外层宽幅的丝绸缎带。红叶的手指插进和叶的腰侧与腰带之间,那缝隙原本只够勉强塞进一根手指,却被她硬生生挤开。指尖触到和叶腰际薄薄一层汗湿的内衬衣料时,和叶触电般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红叶的指甲隔着内衬刮过她的皮肤——从腰侧到背脊正中那条凹陷的沟。
那冰冷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慢向下滑,每到一处椎骨凸起的地方就略作停顿,施加一点向下的压力。和叶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在红叶的触碰下微微绷紧,然后又因为那缓慢而坚定的动作而逐渐松弛。不是放松,是一种被驯服前的瘫软。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憋回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气音。
红叶终于摸到了腰带背面打结的中心。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和叶的后腰上,五指张开,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她用力一扯——不是粗暴地硬拉,而是用了一种巧妙的旋转力道。和服丸带的结在她手里像变魔术般散开。沉重的丝绸腰带失去了束缚,瞬间从和叶腰间滑脱,一端垂落在地,另一端还挂在红叶的手指上,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蛇。
空气灌进失去腰带束缚的和服前襟。原本被勒紧的布料骤然松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杏色的襦绊领口边缘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叶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领口,手臂刚抬起一半,就被红叶抓住了手腕。
“放开……”和叶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红叶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和顺从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她抓着和叶的手腕,不是向外拉扯,而是向内——引导着和叶的手,覆上和叶自己的胸前。隔着三层布料——外层振袖、中着、襦绊——红叶强迫和叶的手掌压在她自己左侧的乳房上。
“感觉到了吗?”红叶的声音很轻,贴着和叶的耳廓传入,“你在发抖。”
和叶的指尖确实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肉的形状和温度隔着层层衣物传递到手心。那不是平时洗澡时随意触碰的感觉,而是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和强迫下,被迫感受自己身体的羞耻。更让她浑身发烫的是,随着她的手掌按压,左侧的乳尖明显硬了起来,顶在襦绊的布料上,形成一个微小的凸起。那凸起硌着她的掌心,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红叶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趁机拉开了和服前襟右侧的重叠部分。振袖厚重的丝绸布料摩擦着滑开,露出里面浅杏色的襦绊。襦绊的领口开得很低,从和叶的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中央。红叶的手指探进那道狭窄的开口,指甲刮过和叶胸骨上缘的皮肤。
“不要……红叶……求求你……”和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我?”红叶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应该求他。是他想看。”
她说着,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冈和平。大冈和平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最精准的测量仪器,扫过和叶逐渐暴露的身体。他的视线落在哪里,哪里就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发烫。此刻,他的目光正凝聚在和叶被红叶手指撑开的领口处——那里正露出乳沟的顶端,以及两侧乳肉被襦绊领口勒出的微微鼓胀的弧线。
红叶读懂了那道目光中的指令。她的手指用力,像剥开熟透果实的外皮那样,将和服的右襟彻底拉开。厚重的振袖顺着和叶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露出整个右臂和右肩。浅杏色的襦绊完全暴露出来,领口已经歪斜,右侧的系带松脱,半边领口滑落到上臂,露出整个右乳的上半部分。
那乳房的形状在襦绊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不是特别饱满的类型,但形状优美,像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翘。乳晕的颜色透过浅色布料显出淡淡的粉晕,乳尖则完全硬凸出来,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小点。因为寒冷或紧张,乳房表面的皮肤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红叶的手指移到了襦绊左侧的系带上。那是最后一层屏障。她捏住那根细细的带子,却没有立刻拉开,而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带子与和叶锁骨交接处的那一小块皮肤。那块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泛红,温度明显升高。
“你出汗了。”红叶低声说,“这里。”
她的指尖沾了一点湿意,那是和叶颈窝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她抬起手指,当着和叶的面,将那点汗液抹在和叶的下唇上。
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和叶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走了过来。他走得很慢,脚步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榻榻米承受他体重的凹陷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他自己沉稳的呼吸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和叶的心跳节拍上。
他停在和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和叶被迫仰起头,视线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能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衣衫半褪、满脸羞红、眼神慌乱。那影像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大冈和平伸出手,不是去碰和叶的身体,而是覆上了红叶还捏着系带的手。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红叶纤细的手指。然后,他带着红叶的手,一起用力——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不是解开,是扯断。
襦绊左侧的系带在他和红叶共同的力量下被生生扯断。脆弱的丝绸纤维断裂时发出短促的悲鸣。失去束缚的襦绊前襟如花瓣般向两侧敞开。
和叶的整个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寒冷的空气骤然侵袭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头在冷空气中硬得更厉害,像两颗熟透的红色浆果,深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乳尖向上翘起,随着她的颤抖而轻微晃动。锁骨清晰,肩颈线条流畅,胸骨下缘能看到心跳带动皮肉的微幅起伏。乳房不算很丰满,但形状极其漂亮,顶端饱满,底部线条圆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为寒冷和紧张,皮肤表面浮起更多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可手臂被滑落的振袖缠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背过身去。
“转过去。”大冈和平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和叶僵住了。
红叶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力量不大,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大冈和平伸手扶住她——或者说,按住她。他的大手按在和叶赤裸的后背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和叶浑身一颤。那手掌覆盖了她大半个背脊,手指张开,拇指按在她的脊柱上,其余四指则陷进她背肌的沟壑里。
他强迫她转身,背对着自己。
现在,和叶面对的是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墨色晕染的山峦在摇曳的烛光中仿佛在流动。可她什么都看不清了,视线被泪水模糊。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一寸寸地舔舐她的皮肤。
然后,是红叶的手。
红叶从侧面绕过来,站在和叶面前。她比和叶略高一点,此刻完全可以平视和叶的眼睛。但红叶没有看她的眼睛,她的视线向下,落在和叶裸露的胸前。
红叶的手抬起来,悬停在那对颤抖的乳房上方。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视线描摹那对乳肉的形状。从锁骨下缘饱满的弧线开始,到乳肉向中间聚拢形成的狭窄乳沟,再到乳肉外侧圆润的弧度,最后是顶端深红色的乳尖。她的目光像最细致的画笔,一寸寸地扫过。
和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每一寸被注视的皮肤都在发烫,乳头硬得发痛,乳晕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牵动着乳尖上下晃动了几下。
终于,红叶的手落了下来。
不是整个手掌覆上,而是只用指尖。冰凉的指尖先碰触到和叶右侧乳房的边缘——靠近腋下的那片柔软区域。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指腹按下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性。红叶的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向乳尖移动。
路径上的皮肤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和叶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指尖终于抵达乳晕的边缘。红叶没有立刻触碰乳尖,而是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残酷的耐心。深红色的乳晕在她指尖的撩拨下愈发肿胀,乳尖挺立得几乎要破皮而出,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湿了。”红叶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和叶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红叶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不是轻轻捻动,而是用力一掐——
“啊——!”
和叶短促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却被背后大冈和平的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感中混着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胯间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里湿了。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然后透过襦绊下摆的长襦,在胯间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在浅杏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从她的角度低头就能看到。
更让她羞耻的是,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种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更私密、更稠腻的气味——带着微腥的甜香,是她动情的证明。那气味从她胯间升腾起来,混着房间里原有的熏香,形成一种淫靡的混合气息。
红叶显然也闻到了。她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她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住和叶的右乳。手掌挤压着乳肉,五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再缓缓收紧。乳房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从圆润的球形被压成扁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肉感的凹陷。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的手从和叶的背上滑了下去。
他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拇指始终按在椎骨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在她背肌两侧的沟壑里滑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背部的宽度。手指所过之处,皮肤因为冷空气和他的触碰而不断战栗,激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他摸到了和服腰带的残余部分——那根已经松脱的丸带还缠绕在和叶腰间。他没有扯开,而是顺着丸带的边缘向侧面摸索,最终停在了和叶的腰侧。他的拇指插进和服下摆与衬裙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直接触到了和叶腰际的皮肤。
那截皮肤因为一直被腰带束缚而格外敏感,此刻被他滚烫的拇指按住,和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那里缓慢地画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灼热的轨迹。
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覆上了和叶的臀部。
和叶今天穿的是标准的和服衬裙,面料轻薄,一层层叠着。隔着几层布料,大冈和平的手掌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形状和弹性。她的臀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在衬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形。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左侧臀瓣,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的触感。
他用力捏了下去。
衬裙的面料在他手指的力道下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他五指的凹陷形状。和叶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从他指缝间溢出,形成肉感的隆起。力道透过几层布料,依然传递到皮肤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压迫感。
和叶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红叶揉捏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乳尖在红叶掌心摩擦,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红叶的手掌内侧染上湿亮的水光。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不仅浸透了棉质面料,还渗了出来,将襦绊下摆的长襦裆部染出一片手掌大小的深色水渍。那水渍的边缘还在缓慢扩散,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痕。
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粘稠的液体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流。那液体带着她的体温,流过皮肤时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最后汇聚在膝弯里,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转过来。”大冈和平再次命令。
这次和叶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被红叶和大冈和平联手摆弄着转了个身,重新面对大冈和平。
现在,她是完全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还穿着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和衬裙。但那些布料此刻更像是欲盖弥彰的遮掩——胸前两点嫣红完全暴露,乳尖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沾着红叶手指揉捏留下的湿亮水光;胯间的湿痕已经扩散得很大,深色的水渍在浅杏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视。经过颤抖的唇,滑过泛红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略作停留,然后落在那对颤抖的乳房上。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和叶的乳肉微微向下坠,乳尖更硬了。
接着,他的视线继续向下,停在她胯间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他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红叶松开了揉捏和叶乳房的手,转而开始解和叶和服下摆的系带。那些系带比腰带的结更复杂,一层层缠绕,但在红叶手中却像最听话的玩具般——层层剥离。
先是外层的长襦。系带被解开,厚重的振袖下摆散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瓣垂落在地,堆叠在和叶脚边。
然后是中间的袴。那是一条深紫色的袴裤,面料比衬裙厚实,系带也更复杂。红叶的手指在那些交错的系带间穿梭,解开一个又一个结。袴裤的系带松开后,裤腿失去支撑,顺着和叶的腿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和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衬裙。那是纯白色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在烛光下,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以及更深处身体的阴影。衬裙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露出和叶光滑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脚形很漂亮。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这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趾扣着榻榻米的草席表面,足背绷紧,能看到清晰的肌腱线条。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了那双脚上。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伸手握住了和叶的右脚脚踝。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和叶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内踝骨上,其余四指则陷进她踝骨后方柔软的凹陷里。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肌腱的跳动。
他抬起和叶的右脚,让她单脚站立。和叶失去平衡,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什么,却被红叶从侧方扶住了胳膊。
大冈和平将和叶的右脚抬起到自己腰间的高度。这个姿势让和叶被迫分开双腿,衬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右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但不粗壮,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紫色血管。膝盖微微泛红,小腿肚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僵硬。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和叶的右小腿。从脚踝开始,手掌贴着皮肤向上滑动。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移动得很慢,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品尝。每移动一寸,都要用指尖按压进肌肉里,感受那层柔软皮肤下肌肉组织的弹性和温度。
他摸到了和叶的膝弯。那是腿后侧最柔软的区域,皮肤薄,敏感度高。他的拇指按进膝弯中央的凹陷里,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紧张而积了一小片细密的汗珠,触感湿滑黏腻。他用力按压下去,和叶的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了和叶的大腿后侧。那片区域的皮肤更软,脂肪层更厚。他的手陷进柔软的肉里,五指张开,几乎要将整个大腿后侧都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到和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那是紧张到极致的表现。
他的手掌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裙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皮肤的灼热温度,以及从内裤裆部渗出的湿意。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将衬裙的那一小片布料都染成半透明的状态,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他甚至能看到——在烛光的照射下,透过湿透的半透明布料,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以及从中渗出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的粘稠液体。
而他的手,此刻就悬停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和叶能感觉到他手掌散发的热量烤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这次更剧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有些甚至滴落下来,掉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每一滴都像砸在和叶的心脏上。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不敢想。
然后,是他的手指。
他没有去碰她胯间的湿痕,而是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抓住了和叶衬裙两侧的布料。
“嗤啦——嗤啦——嗤啦——”
连续而迅猛的撕裂声。
他完全没有耐心去解那些复杂的系带,而是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白色的薄棉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得像纸,从下摆开始,一路向上撕裂。裂口顺着布料的纹理蔓延,发出连串的悲鸣。
和叶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空气触碰到赤裸皮肤的冰冷感。
她睁开眼,低头看去。
她的衬裙已经被从中间完全撕开,变成了两片残破的布料,勉强挂在腰间。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裆部完全被粘稠的液体浸透,变成深灰色,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内裤裆部染出更大一片湿痕。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抓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用力向下一扯——
弹性极佳的棉质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然后猛地弹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打在和叶的臀肉上。但内裤已经被他扯到了大腿中段,胯间完全暴露出来。
和叶的阴户彻底展现在烛光下。
因为长期习武,她的阴阜并不特别丰满,但形状紧致。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很干净,只有稀疏的黑色绒毛,被液体浸湿后黏在皮肤上,闪烁着湿亮的光。两片大阴唇呈淡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那小阴唇是更深的玫红色,肉瓣肥厚,边缘有不规则的细小褶皱,此刻正不断翕张着,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每一次翕张,都有透明的粘稠液体从深不见底的穴口涌出,顺着小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汇聚在会阴处,再滴落下来。
穴口本身是深不见底的暗红色洞穴,肉壁的褶皱隐约可见,不断收缩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一丝乳白色的浑浊,在烛光下呈现出粘稠的质感,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两片阴唇之间。
空气中那股微腥的甜香味更浓了。是从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散发出来的,混着她汗液的味道和房间里熏香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大冈和平松开了手。和叶的内裤彻底滑落到脚踝,混在那一堆撕裂的布料里。现在,她全身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的足袋,其余部分完全赤裸。
寒冷让她浑身发抖,皮肤表面浮起更多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深红肿胀。胯间的穴口收缩得更急促了,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拼命呼吸,不断开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粘稠液体被挤出和吸入的声音。
她站在一堆破碎的布料中央,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也像一头被剥去皮毛后瑟瑟发抖的幼鹿。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当然不会忘了给你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择,从众多的照片中,挑选哪一张来保存!”
和叶怔了一下,旋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大冈和平,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
和叶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小气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给她,给她们选择的权利,
这种事是他的禁忌,不容讨价还价!
包括他现在要做的,也不过是再一次的宣(ccdd)誓主权罢了!
她,其实在那天之后,就已经完全的、不容更改的,属于他了!
…………
跟和叶的后知后觉不同,园子和绫子,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纠结,
尤其是园子,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
所以,在从游轮上下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连蹦带跳的雀跃模样,看的铃木朋子心中无限悲哀,
堂堂铃木家族的两位千金,竟然‘恬不知耻’的共侍,
在那之后,更是手舞足蹈,心满意足的样子,
真是可耻、下贱到了极点!
园子哪里有一点,十七岁少女初次成长的样子?
当然,除此之外,铃木朋子不想承认的是,她还是暗自惊讶的,
园子的初次成长,到底有多么疯狂,她作为现场目击者,再清楚不过,
然而,园子事后,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若不是亲眼所见,铃木朋子几乎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太离谱了吧!
到底是大冈和平那个混蛋,用丰富的经验,弥补了可能的创伤,
还是从一开始,园子就不是初体验,
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铃木朋子有点茫然,如果是后者的话,园子的样子,好像就又说得过去,
只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她这位铃木财团董事长夫人,教导出来的女儿,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荡……!
这个词,铃木朋子实在无法直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园子那些原本在她看来,只是神经大条的举动,包括那时候,让自己留下来一起的建议,恐怕就是单纯的调侃了!
嘶!
铃木朋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壳有点痛,
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坠入深渊,小女儿似乎还甘之若饴,时刻准备着把自己的母亲,也拉下水,
这种局面之下,铃木朋子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下一次,再次邀请大冈和平出手时,自己就会彻底堕落了吧?
何况,在铃木朋子刻意回避的问题中,那给她极度深刻印象的,还有那恐怖的爆发力和冲击力!
那是园子和绫子,都体验过的,
而只是她直面过的凶悍!
铃木家宅邸。
园子终于得偿所愿的幸福感,渐渐平息,她也终于需要面临一些现实的问题了,
比如,如何处理和好朋友小兰之间的关系!
这一次,硬要说起来的话,她是占了天时地利的便宜,孤悬大海的游轮,小兰即便有心阻止,也无能为力,
现在,园子却要为‘人和’想想办法了!
她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所以,即便她的和平哥哥不说,她也要为‘人和’而努力。
沉吟良久,园子拨通了毛利事务所的电话,在电话响了好几声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幸运的是,接电话的,就是小兰,
“小兰,是我,园子!”
在听到园子的声音后,小兰差点没忍住,挂断电话,她还没做好接受现状的心理准备,
只是小兰没想到,园子比她想象的要更直接,单刀直入,
“小兰,我想跟你说,我跟和平哥哥已经……!”
园子的话还没说完,小兰的脑袋已经嗡的一下,她紧紧的咬着嘴唇,才强迫自己没有将呵斥的话,脱口而出,
这还真是自己的好闺蜜啊!
背刺自己的时候,真的果断和效率的可怕!
上一个电话里,才‘深情’告白我的男朋友,
这一个电话,就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战果,
她来这通电话,是想表达什么?
挑衅,炫耀,还是示威?
小兰即便再善良,骤然遭遇这种事情,也会像绝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患得患失,心生怨气!
“不是的,小兰!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园子大概是在来电话之前,就预想过可能的情况,
见小兰沉默不语,立刻紧跟着开口,
“我的意思是,我想说的是,以后,让我们一起,好好对待和平哥哥吧?以,更加亲密的姐妹身份……一起!”
园子在‘一起’的字眼上,加重着语气,
小兰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园子所说的‘一起’,并不仅仅是形容词,
更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陈述和建议,
这让小兰瞬间懵逼,
园子她,是认真的吗?
这会不会,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