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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0 节

第378章 不,鞭子从来不在我手中!选择权,一直都在你们那里!(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637 字

在和叶抵达东京的同时,焦急的等待游轮靠岸的服部平次,也第一次和工藤优作道别,

他心中有太多的不解,要去寻找答案,

从母亲服部静华那里,

从青梅竹马的和叶那里,

这一次,服部平次终于决定要返回大阪,却不知道,命运又一次让他和她,错身而过!

母亲服部静华不出意料的,没有把他昏迷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如实相告,

甚至,连那些带给他同款冰凉感觉的首饰,母亲也仍是没有做出合理解释,

在这种懵懂和茫然中,服部平次踏上了返回大阪的火车,

他相信,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会愿意告诉他一切!

那种,事后想起,很温暖,却来源成迷的‘光’,很可能,不仅关乎大冈和平的超自然能力,也是自己能够苏醒的本质!

服部平次很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但自己所受的伤,如果不寄希望于‘神迹’,又是怎么诞生的呢?

下雪的时候,也是分别的季节,

服部静华曾经不止一次的期望,期望服部平次可以放下一切,一家人一起回到大阪去,

却不希望,是以‘追求真相’的心境回去的,

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定格在那间病房,不要再继续发展呢?

真相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

现在,大家都‘没有受到伤害’,这不是很好吗?

服部静华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对大冈和平追根究底,

那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恶魔,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很多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他能够同意出手救回服部平次,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结果,

虽说她和和叶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可,那都已经过去了,

别再折腾了!

服部静华没有因为自己被像瑜伽老师一样折来折去的过去,而心怀怨毒,

她只希望,未来,不会继续让她恐惧,

可现在,服部平次表现出的,显然超出了她从大冈和平那里要到的承诺,

自己的儿子,并不满足于仅仅调查电梯坠落案,他要深入追查大冈和平的一切!

这一定会遭遇大冈和平最猛烈和残酷的报复,服部静华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在看到服部平次终于踏上回大阪的火车,她没有一丁点欣喜,只是在这个雪天,遍体身寒。

服部平藏狐狸似的眼睛眯了起来,对于妻子的古怪,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察觉,

碍于夫妻一直以来的和睦关系,以及儿子大难之后的起死回生,他才选择刻意忽略这些,

可服部静华的表现,越来越焦躁和沮丧,忧心忡忡,让他终于无法继续无视下去,

他直直的注视着服部静华,郑重问道,

“静华,你好像确实没有真正说起过,平次他,到底是怎么苏醒的?”

服部静华本能的怒目而视,恼怒丈夫问及这个问题,但一想到,这对父子俩,步入险境,犹不自知,恐惧和压抑,让她眼中惶恐含泪,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赌气似的摆烂,还是无计可施后的认命,

“你这么想知道,好啊!你难道忘了吗?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救平次……!”

“嗯?”

服部平藏怔了怔,发出一个浓重的鼻音,

下一秒,猛然想起,他们夫妻之间,确实聊到过‘这个人’的问题,

大冈和平!

这位大阪府警本部长瞬间瞪大眼睛,再不似狐狸形的眯眯眼,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治好平次的人,是,是……々々!”

“对,没错!就是大冈和平!怎么样?听到他的名字,你满意了吗?”

服部静华的语气悲伤到有些破音,表情更是哀痛,

“就是这个凶手,伤害了平次,又救了他!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行使你的正义职责?”

服部平藏对此震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如果是以往,换做其他事,在服部静华对他的‘正义观’评头论足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会出言驳斥,

但现在,一时间,服部平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件事的要素,实在太多,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当初,他是严厉呵斥过妻子,还有和叶,要她们打消请大冈和平帮忙的念头,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想知道,她们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请得大冈和平那样一个凶手,出手相助,

他想知道,大冈和平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服部平次救治到完好如初的状态,

他想知道,大冈和平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问题,服部平藏并不是完全没有答案,但正是因为,心中有着些许猜测,他才更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他怕得到的回答,是他不能承受的结果!

妻子现在表现的这般崩溃,和叶离奇的独自返回大阪,都昭示着,她们为了请得大冈和平,付出的代价不小,

而他和柯南,以及平次关于大冈和平很可能掌握‘空间移动’和‘极寒冰霜’等超自然能力的猜想,

或许也能解释,大冈和平如何救得了服部平次!

只是这些,面对家人,面对妻子,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是什么心情,

是愤怒的斥责妻子,没有听他的劝告,而自作聪明,一意孤行吗?

显然,他没有立场这么做,

毕竟,服部静华和和叶,最终换回了健康的服部平次!

但他又确实很愤怒,愤怒这件事的发展,愤怒大冈和平,愤怒自己的无能,让家人受到伤害,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无言以对!

对面的服部静华见状,心中其实是很悲戚的,丈夫的沉默,代表着他已经对事情的原委、发展,有所猜测,

甚至,丈夫肯定已经很确定,他的妻子,受到了伤害,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既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无能狂怒,也没有大度的选择安慰妻子,他保持沉默!

这反而让服部静华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大冈和平的名字,

沉默,代表着,注定会产生隔阂!

隔阂,代表着她那个完整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家庭的完整,是服部静华一直期冀的,为此,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换回服部平次,

只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做了无用功!

服部静华很崩溃,她颤抖的抿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所言,

到最后,只得苍白无力的说了一句,

“我,对不起和叶!”

服部静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是真的在忏悔服部家亏欠和叶的,还是想要暗示,所谓的‘代价’,都是和叶付出的,

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所以,他们一家三口,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幸福,

只是,她的这句话,实在很没有底气,也没有多少愧疚之意,

连她自己都骗不过,谈何欺骗狐狸一般睿智的丈夫?

夫妻间的隔阂,像这个恶劣天气里,崩裂的冰缝,越来越大,又很快被落下的冰雪阻塞,冰封,凝实!

…………

白山公寓,801室。

见识到一位豪门明珠,不为人知生活的另一面,和叶暂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她呆愣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口方向传来动静,红叶步伐急促的出去迎接,

待和叶回过神来,走出红叶卧室时,

正看到那位大冈家族的公主,跪坐在大冈和平脚边,恭顺又谦卑的为他脱鞋,

大冈和平奖赏似的在红叶头顶抚了抚,踩着天鹅绒地毯,走过玄关,径直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中途看到和叶,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的神情。

和叶看到大冈和平,本该迫不及待的问出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问题,

但,此时此刻,却不知道因何原因,出乎意料的沉默了,

或许是红叶的劝解,起了效果,

亦或者是,还没有从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中,惊醒过来吧,

总之,她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大冈和平见状挑了挑眉,和叶迟早会再回来找他,这一点,他早有预料,

倒是没有预料到,和叶似乎很沉得住气,

他眼神古怪的看了和叶一眼,又朝红叶扫了过去——

这一眼扫过红叶身体时骤然停顿。

客厅的暖光灯从斜上方洒下,将红叶跪坐的胴体轮廓勾勒得清晰异常。她今天穿着米色的羊绒连衣裙,羊毛质地柔软贴肤,此刻因为跪姿,裙摆被膝盖挤压着向上缩了几寸,暴露出大腿后侧紧实的肌肤——那些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才有的微光,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却在膝盖弯折处挤压出浅浅的肉褶,褶皱的凹陷处藏着汗意凝成的细小光点。

大冈和平的视线停在她大腿并拢的缝隙。裙摆原本该垂到膝盖下方十厘米的位置,可现在布料堆叠在膝盖上方三指宽的地方,让大腿中段到臀部的曲线彻底裸露。那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小腿肚因为长年练习歌牌而紧致有力,此刻跪姿让小腿肌肉微微绷起,脚踝纤细得能单手环握,十根脚趾整齐地蜷缩在深灰色地毯的绒毛里——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烁出贝壳内壁才有的淡粉光泽。

但最惹眼的不是腿,而是跪姿挤压出的大腿根部。

两条腿并得很紧,紧得几乎没有缝隙,可恰恰因为这种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膝盖骨向上推挤,在腿根处堆叠出饱满的丘形隆起。米色羊绒布料被那团隆起撑得紧绷,布料表面浮现出大腿内侧肌肤的纹路——那是纵横交错的、极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网络,沿着脂肪堆积的走向蜿蜒,最终汇聚在布料最紧绷的中央点。那个点恰好对应着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羊绒布料在那里凹陷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形痕迹。

痕迹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深半个色号,边缘洇开半透明的湿晕。湿晕的边缘呈锯齿状扩散,像是被某种温热的黏液缓慢浸透。布料纤维在湿痕处纠结粘连,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下方隐约透出肌肤的肉色——那不是正常的肤色,而是充血后泛起的嫣红,红得像是剥了皮的桃子果肉,透着熟透到糜烂的甜腻感。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那个湿痕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他能闻到空气里的气味变化。原先只有暖气烘出的干燥木质香,现在混进了别的味道——是羊绒纤维被体温烘出的淡淡膻气,混合着女性下体分泌液特有的酸甜腥腻。那气味很淡,淡得像隔着一层纱,但钻进鼻腔后会黏在黏膜上,久久不散。接着又混进汗味,是从红叶腋下和脊背凹槽渗出的、带着盐分的咸涩汗气,汗气里还掺着她常用的香水尾调,是白麝香和琥珀的暖甜,三种味道在空气中纠缠、发酵,酿成一种独属于发情雌性的、催情剂般的复合气息。

红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察觉到了大冈和平的注视,更察觉到自己腿间布料正在变得湿黏。那是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只要被他这样盯着看,只要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他脚边,子宫深处就会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穴缝往外淌,浸透内裤,再洇湿外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黏腻地滑过阴唇内壁,在内裤裆部聚积成一小滩,然后因为跪姿的压力,被迫向两侧扩散,最终浸透羊绒布料,让那个湿痕越来越大。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膝盖跪在厚地毯上其实并不疼,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开始酸麻,那种酸麻感顺着神经向上蔓延,刺激着小腹深处的子宫,让宫口又泌出一股新的爱液。这次量更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开穴口、浸湿阴毛、渗透布料的全过程——先是内裤裆部被彻底打湿,湿透的棉质布料紧贴在外阴唇上,将两片阴唇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出来;接着湿意穿透内裤,浸到外裙的羊绒上,让那个硬币大小的湿痕扩大到拇指盖大小,边缘的湿晕也扩散了一圈。

湿痕中心变得更透明了。透过那层薄薄的羊绒,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裤的颜色——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被爱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紧贴在外阴唇上,将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是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胀成深红色,像熟透的石榴籽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被内裤勒得微微张开,露出缝隙深处更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穴肉。

大冈和平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能听到声音——不是客厅里的任何杂音,而是从红叶腿间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是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时带出的咕噜声,黏稠的液体挤压穴肉褶皱发出的滋滋声,还有布料纤维被体液浸透后互相摩擦的沙沙声。这些声音很轻,轻得像幻觉,但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

然后是触感的想象。他的手还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仿佛已经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羊绒浸湿后会变得很重、很黏,手指按上去能感受到布料的厚度,但更深处是布料底下肌肤的滚烫温度。那温度高得异常,像发烧病人的皮肤,烫得指腹发麻。如果用力按下去,指尖会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陷进大腿根部那团肥腴的肉里,然后触碰到更核心的东西:是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已经被爱液泡得发软,一按就能按出黏腻的水声;再往下,就是两片肿胀的阴唇,指尖能感觉到阴唇肉瓣的厚度、温度,以及中央那道细缝不断收缩蠕动时带来的吸吮感……

大冈和平突然动了。

他原本靠在沙发里,此刻身体前倾,右手从扶手滑落,自然地垂到身侧——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恰好悬在红叶头顶上方十厘米的位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为血液循环泛着健康的粉白色。

“红叶。”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半个调,带着某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糙质感。

红叶猛地一颤,肩胛骨收紧,背部弓出紧张的弧线。她没敢抬头,只是把脸垂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毯的绒毛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原本就紧绷的裙摆又被向上扯了几寸,大腿根部那个湿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现在它已经有半个手掌大了,湿透的羊绒紧贴肌肤,布料表面凝出细密的水珠,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出淫靡的油光。

湿痕的边缘,羊绒纤维因为反复浸湿又半干,结出了几缕白色的盐霜——那是爱液蒸发后留下的痕迹,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一圈圈勾勒出体液扩散的路径。路径的起点在大腿根部正中央,然后呈放射状向四周蔓延,最远的一缕已经蔓延到臀部下方,浸湿了裙摆和臀部接触的边缘。

“你在紧张什么?”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他悬着的手指又往下落了几厘米,现在指尖离红叶的后颈只有五厘米距离。他不用碰到她,光是手指散发出的体温,还有指尖带动的气流,就足以让红叶全身汗毛倒竖。

红叶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后颈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腺在疯狂分泌汗液,温热的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浸湿内衣的后背带,再渗进裙子的布料里。但比汗更汹涌的,是腿间还在不断溢出的爱液——子宫像是失控的水泵,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的热流,那些液体多得不可思议,已经浸透内裤、浸透外裙,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滑过肌肤的触感——先是聚积在腿根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温热的、拉丝的黏液池;接着因为重力,液体开始向下蔓延,沿着大腿内侧最细腻的那条肌肤纹路,缓慢地、黏稠地向下滑动。滑动的路径经过膝盖后方,在那里短暂停留,浸湿膝盖弯折处的皮肤褶皱;再继续向下,滑到小腿肚,最后汇聚到脚踝处。

一滴爱液从脚踝滴落。

啪嗒。

极轻的声音,却清晰得刺耳。那滴液体落在深灰色的天鹅绒地毯上,立刻泅开一个深色的圆点。圆点边缘迅速扩散,将周围的绒毛浸得黏连在一起,形成一小片湿亮的区域。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浓稠得像蜂蜜,滴落后在地毯表面拉出几厘米长的细丝,细丝在空气中颤抖了几秒,才缓缓断裂。

第二滴。

第三滴。

爱液滴落的声音开始有了节奏,像坏掉的水龙头,每隔几秒就滴下一滴。每滴一次,红叶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膝盖跪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在试图并拢双腿,想阻止液体继续流淌,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腿根的软肉,让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液体。这次液体量大到直接穿透层层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滴成一条连贯的水线。

水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从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在细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湿痕。湿痕经过的皮肤因为体液浸泡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丝空气流动都会激起细小的战栗。汗毛被液体黏在皮肤上,形成一缕缕深色的短线,像地图上的河流支流。

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没有落在红叶后颈,而是落在了她头顶。掌心覆盖住她柔软的发顶,手指插进发丝深处,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按压。动作很轻柔,像是抚摸宠物,但红叶的反应剧烈得像被刀刺——她整个人猛地僵直,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破碎,带着哭腔。她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头顶施为。大冈和平的手指很有力,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压在她头皮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电流顺着脊椎向下窜,直击小腹深处,刺激得子宫又一阵痉挛收缩。

更多的爱液涌出来了。

这次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液体多得冲破了布料的阻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深灰色的地毯被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区域以红叶跪坐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巴掌大的深色水渍。水渍边缘还在不断扩大,湿气蒸腾起来,混进空气里,让整个客厅都弥漫开那股甜腻的腥膻味。

味源近在咫尺。大冈和平只要稍微前倾身体,鼻尖就能触碰到红叶的后颈,就能闻到更浓郁、更原始的味道——是汗液、爱液、羊绒膻气、香水尾调,以及女性发情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出的复杂气味。气味钻进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再转化成生物本能的冲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左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但指尖指向的方向,恰好是红叶跪坐的位置。指尖距离她臀部只有二十厘米,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更多细节——比如裙摆被液体彻底浸透后紧贴在臀肉上的状态,布料湿得半透明,将臀肉的形状、颜色、甚至肌肤纹理都完整地映出来。

那是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因为跪姿被挤压成扁圆形向两侧摊开,臀缝深处那道阴影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深邃异常。布料紧贴肌肤,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臀肉被挤得微微鼓起,形成两团颤巍巍的肉丘。肉丘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油光,汗水和爱液混合成一层薄薄的黏液,涂满整个臀部,让肌肤呈现出熟透桃子般的诱人光泽。

更深处,臀缝尽头,布料浸湿后紧贴在那个最隐秘的孔穴上——不是阴道,而是更靠后的肛门。布料在那里凹陷出一个小巧的、圆形的坑,坑的边缘因为体液浸泡皱缩出细密的放射状纹路,纹路中心,隐约能看见肛门括约肌收缩时的细小褶皱。褶皱还在一张一合,像是独立呼吸的生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和阴道流出的爱液汇合,混成一股更浓稠、更淫靡的混合体液。

大冈和平的呼吸频率变了。

他搭在红叶头顶的手加大了力度,五指收拢,抓住一把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这个动作很突然,红叶猝不及防,颈部被迫后仰,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

那张脸已经彻底失了血色,苍白得像纸,但双颊又因为情欲和羞耻泛起病态的红晕。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下唇印着一排带血的牙印,血珠渗出来,在唇瓣上凝成几粒深红色的小点。眼角挂着泪,眼眶通红,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布满血丝。她不敢看大冈和平,目光游离着,最终落在半空中的某一点,眼神空洞得像被玩坏的玩偶。

但身体还在诚实反应——她仰头的同时,胸部被迫挺起,那对饱满的奶子从羊绒连衣裙的领口挤出大半,乳沟深得像峡谷,峡谷两侧的乳肉因为姿势挤压变形,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形成两团颤巍巍的白腻肉球。肉球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灯光下闪烁,像撒了碎钻。乳头顶端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凸点周围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那是乳头渗出体液浸湿布料形成的,范围有硬币大小,湿痕中央的布料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乳头的形状:充血挺立,硬得像小石子,乳晕胀成深褐色,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突起。

和叶坐在对面目睹了全过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球像是被钉住了,死死盯着红叶腿间那片还在不断扩大的湿渍。她能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腥甜味,能看见红叶颤抖的身体、苍白的脸、涣散的眼——这一切都像慢镜头,一帧一帧烙进她视网膜里。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起反应。

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燥热,热流顺着子宫向下蔓延,灼烧着阴道内壁,让穴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变湿——先是外阴唇渗出一点黏液,浸湿内裤边缘的蕾丝;接着液体增多,渗透棉质布料,在裆部聚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湿团;湿团不断扩大,很快浸透整个裆部,黏腻的布料紧贴在外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也开始出汗。汗水从腋下、脊背、大腿根疯狂渗出,浸湿内衣,再渗透外衣。今天她穿的是浅灰色的运动裤,棉质布料吸汗后颜色变深,尤其是大腿根部,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将阴部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她能看见运动裤裆部浮现出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细缝被布料勒得微微张开,湿透的棉布紧贴穴口,每次呼吸,布料都会随着小腹起伏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快感电流。

空气里又多了一种味道。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带着青涩甜味的体液气息,混进红叶成熟糜烂的气味里,形成一种更复杂、更催情的复合香。两种味道在空气中纠缠、混合,被暖气烘得不断发酵,浓度越来越高,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水雾。

大冈和平察觉到新加入的气味来源。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和叶身上——更准确说,是落在她运动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玩味,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和叶被他看得全身僵硬,想并拢双腿,但大腿肌肉因为紧张不停颤抖,反而让裆部的布料摩擦得更厉害,穴口分泌出更多爱液,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滴答。

一滴爱液从和叶腿间滴落,打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声音清脆得刺耳。

大冈和平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终于收回落在红叶头顶的手,身体向后靠回沙发里,恢复成慵懒的姿势。这个过程很缓慢,手指从红叶发丝里抽离时,带出几缕被汗浸湿的头发,发丝黏在他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都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晚的天气,

“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说着,他随意的挥挥手,

“都坐吧!”

和叶机器人一般,接收着指令,在大冈和平对面坐了下来——坐下的瞬间,臀肉压在沙发上,挤压到湿透的运动裤裆部,黏腻的布料紧贴穴口,爱液被挤出来,在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僵着身体不敢动,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因为用力过度微微颤抖。

红叶则是先去酒柜取了酒过来。她起身的动作很艰难——膝盖跪得太久已经麻木,大腿根部湿透的布料黏在肌肤上,站起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是湿透的羊绒从黏腻的肌肤上剥离的声音。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身体,迈着发软的双腿走向酒柜。每一步,大腿内侧的湿透布料都会摩擦肌肤,带来连绵不绝的黏腻触感,还有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

她取了一瓶威士忌和三个杯子,走回沙发旁。这次她没有再跪,而是先俯身将酒和杯子放在茶几上——俯身时,湿透的裙摆彻底绷紧,将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勒出来,臀缝深处那片深色的湿痕一览无余。放好杯子后,她才重新跪下,但这次不是跪在大冈和平脚边,而是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跪在他两脚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恰好对着他胯部的位置。

然后,她乖巧又熟练地跪侍下来,双手放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脸对着大冈和平的腿间,呼吸的温热气流隔着裤子喷在他下体位置。

整个过程中,她腿间的湿痕还在扩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地毯上聚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水洼表面映着客厅的灯光,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反光。

大冈和平接过酒,仰头喝了一口,呵出酒气,

“你是想来问,服部平次?”

最终竟是大冈和平主动提起这个名字,让和叶和红叶都没有想到,

经过红叶的‘谆谆教导’,和叶知道,在理论上,大冈和平跟服部平次应该是‘情敌’关系,大冈和平不可能希望自己的女人,惦记着别的男人,

所以,和叶很惊诧,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冈和平。

红叶更多的是恐惧,垂着头,完全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自己‘不合时宜’的反应,会让大冈和平觉得,自己心里仍然有服部平次的位置。

“别这么紧张!我的好妹妹!”

大冈和平察觉到红叶的惊恐,伸手拍了拍她,语气戏谑的安抚,

只是这安抚,更是让红叶心神惊惧,更加谦卑的伏下。

大冈和平见此,也就不再在意,转而仰靠进沙发里,似是酒意上涌的慵懒和困顿般,语气也懒洋洋的,

“难道,你这次来东京,不是想问他的事?”

说着,他讥诮的嘲弄一笑,

“昂,或者,你是想我这个男朋友了?”

和叶不知道大冈和平的嘲弄,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她,

只是,严格来说,她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了的好)他,

他好像确实应该是她的男朋友,

但和叶这次来东京,至少在目前之前,似乎确实没有过多思考这一点,

她是为找寻服部平次的答案来的!

大冈和平看着和叶的表情,脸上的讥笑更甚,不屑的摇摇头,

“所以,你又何必这么惊讶?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和叶这次终于确认大冈和平语气里的不满,是针对她的,

早就该知道,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大度才对,

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和叶抿了抿嘴唇,咽了几口唾沫,才终于看向大冈和平,

“我现在,没那么想知道服部平次到底是谁了!”

大冈和平怔了怔,显得有些惊愕,

待盯着和叶的脸看了一会儿,确定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在开玩笑后,他稍稍坐正了些,

“哦?”

和叶只是看了一眼伏在大冈和平脚边的红叶,沉吟了会儿,

“鞭策我人生的鞭子,握在你手中,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知道那些,又有什么意义龙?”

大冈和平闻言,微微蹙眉,他略略低头,看了红叶一会儿,

再抬头时,突然笑出了声,

“不不不,你搞错了一点!选择权,从来都在你自己手中!至于你说的鞭子什么的,只有红叶,是这样!”

大冈和平轻轻摇头,

“即便是选择‘遗忘’服部平次这件事,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红叶因前半句话,内心幽怨,

和叶因后半句话,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