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工藤优作吗?来,绿帽戴正!(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这个雪天,从黑衣组织实施对FBI搜查官卡迈尔的罪恶开始,似乎就注定会将很多事情,暴露出来,
小兰、绫子和园子的复杂关系,
红叶和和叶的坦诚相待,
还有,妃英理和有希子之~间。
在妃法律事务所的办公室里,两个从学生时代就互相竞争,互不服气的好朋友,此时对向而坐,相顾无言。
妃英理在看到如她一般年轻了十余岁,光彩照人,明艳更胜往昔的有希子时,就已经抛弃了所有-幻想,
有希子身上的变化,显而易见的彰显着大冈和平的存在,
谁能想到,她们这对好朋友,在纠葛竞争了20年后,竟然会开辟另外一处战场,继续尝试一分高下!
当妃英理和有希子再见时,很多话,其实已经不需要过多说明,就已经心有所悟,
甚至,妃英理觉得,询问有希子是什么时候和大冈和平纠缠在一起的,都没有太多实际意义,
有希子从很早之前,就在从她这里,旁敲侧击的打听大冈和平的事,
如果硬要说起来的话,造成现在的局面,妃英理自己,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在实质上,做了帮凶!
至于大冈和平,他的行为,恶劣吗?
自然是恶劣的,
只是,以他所受的家族教育,恐怕意识不到这一点吧?
那个存续在现代社会,却传统僵化到古板的古老家族,从来不觉得,在女人的问题上泛滥一些,有什么问题,
何况,连红叶那样的遭遇,都已经发生,
有希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妃英理紧紧的抿着嘴唇,若说她不失落,显然也不可能,只是,她的失落,似乎不在于这个大家庭到底会有多少人加入,
而在于,加入的是有希子!
是因为太过熟悉而尴尬,还是因为两人的竞争关系,让人不可避免的心生芥蒂?
妃英理不确定,但她知道,
曾经,在她率先年轻下来后,这份争执,好像已经迎来最终局的结果,
现在,有希子却是趁她大意不备,偷家成功,
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之争,看样子,又得继续了!
至于妃英理有没有生气,自然是有的,
一直以来,大冈和平给她的印象,都是很坦率和真诚,很多事情,她根本不想听,或者完全没有必要知道的,大冈和平也会告诉她,
这一度让妃英理很感动,却是没想到,大冈和平隐瞒了有希子的事情,
这让妃英理既生气,又伤心,
不过,她却是没有考虑过,就此离开大冈和平,
妃英理的性格,是很难从一份感情中,彻底摆脱出来的,
在好不容易厘清和毛利小五郎的感情,结束十年分居,迎来一段新恋情后,她根本就没想过,会匆匆结束,
更何况,从京都起,她就知道大冈和平不会只有她和红叶,
她现在的失落,更多的是因为,事实对她多年以来构建的人生观造成的冲击,太多巨大,一时间难以适应。
相比之下,有希子对大冈和平,对大冈家族了解的并不多,
她也不像妃英理那样,已经做出了改变人生节奏的心理准备,
所以,有希子现在的愤怒、无助、惶恐和茫然,都比妃英理多出很多,
坐在沙发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应对如今的局面,连此时面对妃英理,都会让她觉得坐立不安,
尤其是现在两个人的沉默,更是让这种尴尬的气氛,迅速蔓延,
有希子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不应该因内心一时激愤,贸然来找妃英理的。
妃英理看出有希子已经相当难受,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自己的心,也被大冈和平伤的碎成了渣渣,此时,却也不得不先出言安慰有希子,
当然,妃英理能够这么快调整好心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早上来上班之前,红叶在点破有希子电话背后的含义时,就已经安慰过她,
妃英理现在要做的,是充当红叶之前的角色,
“有希子,现在你我都很清楚了,你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老……,就是大冈和平!所以,你现在离开,其实还来得及!”
她的话,意思很明显,有希子既没有离婚,又没有将这段孽缘暴露出来,
只要选择离开,彻底断掉舍离,一切就都还会跟之前一样,
“至于,你之前说,他要你生儿育女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后续的!大冈和平他虽然偏执,轻易不会动摇心智,不过,我答应你,我会说动他回心转意的!”
妃英理说她会说动大冈和平时,其实也没有太多信心,
只是,面对彷徨无助的朋友,她愿意‘夸下’这个海口。
听到妃英理的话,有希子动了一下,表情也有了些许变化,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是之前,哪怕是在被大冈和平入侵到她的家之前,有希子听到妃英理的话,都会觉得犹如天籁仙音,
能够全身而退的话,再好不过,
可是现在,她对家的一切美好记忆,都被刷新和替换,
这时候,让她离开,她怎么离得开?
妃英理并不懂有希子这次来见她,不是单纯的来寻求帮助,
其实在心底里,更期待听到的是,她们这对‘相爱相杀’的竞争者,有没有可能建立一种更‘新’的朋友关系!
说的简单直白点就是,有希子,并不想离开大冈和平,
所以,妃英理的提议,只不过是这位律政界女王,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说起来,有这种想法也再正常不过,在妃英理看来,工藤优作既已回国,有希子即便是为了一时欢愉,而剑走偏锋,此时也该告一段落了,
更何况,有希子又不像她,亲自去过京都,见过传统豪门里的‘水深火热’,
凭什么能对这种共侍的事情,拥有很高的抗性呢?
无论怎么想,有希子选择此时离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妃英理的一厢情愿,远远不止对于有希子,对于大冈和平的反应,她也同样过于天真,
妃英理选择性的忽略了,哪怕是有希子选择离开,
占有欲和控制欲都达到病态和偏执的大冈和平,也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这一点上,有希子却比妃英理看的要准确的多,
因为,从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大冈和平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这么对她的,
像对妃英理那样,偶尔的‘宠溺’,在有希子看来,是不可想象的!
她知道,这件事,本身就是需要双向选择的,不是她想脱身,就能脱身的,
况且,她也没有想过要脱身!
有希子的欲言又止和之后的沉默不语,终于让妃英理意识到,她之前自认为要付出很大努力的提议,其实不值一提,
自己这位好友,根本没有打算回头,
她决定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
妃英理在明白这一点后,忍不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有希子。
她实在很费解,有希子赌的这么大,到底图什么?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有希子却觉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抱紧双臂,却在这个动作停顿的瞬间,闻到从自己袖口飘出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大冈和平惯用的古龙水,混合着她昨晚高潮时喷溅的爱液,经过一夜睡眠后发酵成的暖昧腥甜。这气味在她脱掉外套、只穿着米色高领羊绒衫时还闻不到,现在因为紧张而体温升高,汗液从腋下、乳沟间渗出,把那残留的气味激活了。
有希子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工藤优作在书房看文献到深夜十二点,她和往常一样泡了红茶送过去,手指在托盘边缘发颤。她穿着那套工藤优作从巴黎带回来的真丝睡裙,深酒红色,原本优雅端庄,却在走出书房、穿过走廊回到主卧后,被她自己用颤抖的手指褪到腰间。
卧室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庭院里的石灯笼,积雪在月光下泛蓝。她赤脚站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睡裙滑过臀部,堆叠在脚踝处。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片幽暗的三角区——那里有细微的、新鲜的水光,从肉缝边缘渗出,在稀疏的耻毛尖端凝结成细小水珠。昨晚晚饭后她借口散步,在社区公园的凉亭里见过大冈和平。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石柱上,黑色大衣下摆掀起,手指探进她加绒打底裤与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穴口。
“这么急着约我出来,是想我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握住她左边那团奶肉。力道很重,五指深陷进柔软乳肉里,指尖陷进她乳晕边缘,几乎能感觉到乳腺组织的轮廓。
有希子当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公园不远处有孩童嬉闹的尖叫,还有遛狗的老人散步经过的沙沙脚步声。她的身体在寒风里发颤,可穴里却滚烫,内壁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瞬间猛烈收缩,把男人的手指绞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分泌的速度——先是黏稠的几滴,挂在指尖抽出时拉出透明的长丝,断掉后滴在她内裤裆部;接着是大量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腿间传来,在寂静的凉亭里格外清晰。
“唔……别在这里……会被看到……”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抖得不成调。
大冈和平没理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她穴口研磨,指节顶开那两片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那两片肉瓣在冷空气里呈现深莓红色,边缘有细小褶皱,被他手指撑平成薄薄一圈肉环。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蜿蜒水痕,最后滴进雪地里,融出一个个细小凹坑。
“看到又怎样?”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让邻居们都看看,工藤夫人的骚穴有多饥渴。丈夫在家还跑出来偷吃,穴肉咬着我手指不放……啧,吸得这么紧,是有多久没被好好肏过了?”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有希子最敏感的羞耻神经。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用胯部顶住。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肉棒轮廓,顶在她臀缝间。尺寸惊人,即便还没插入,仅仅是抵着,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空虚感剧烈翻搅。
她当然知道答案——从上次在别墅被他压在落地窗前从后插入、灌满子宫之后,已经过去两周。这两周工藤优作在家,她每天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早晨准备早餐时下体还会隐隐作痛,坐下时能感觉到宫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夜里和丈夫同床,她背对着他假装睡着,实则双腿紧紧并拢摩擦,大腿根被自己渗出的淫水浸得湿透。她不敢自慰,怕发出声音,只能夹着枕头默默蹭动,乳头顶着丝绸床单磨到发硬发疼。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一半是因为快感积累得太快,穴里那团软肉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另一半是因为屈辱——她竟然在距离自家不到两百米的公园里,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手指插到快要高潮。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黏稠长丝,在空气里断掉,啪嗒滴在她脚边的积雪上。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清脆。裤子拉链下滑的摩擦声之后,那根紫红色龟头弹出来,顶端分泌的透明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光。他没用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住她还在收缩蠕动的穴口。
龟头撑开外阴唇的瞬间,有希子倒抽一口冷气。太粗了。即便已经被他进入过多次,每一次初始插入时的撑胀感还是让她大脑空白。那两片阴唇被迫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褶皱被碾平,紧贴着他龟头的棱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每一寸肉壁都被迫延展开,紧贴他龟头的表面。
然后他腰往前一顶。
“啊——!”有希子的尖叫被她自己咬住手背压回去,变成破碎的闷哼。整个龟头挤进穴道,肉棒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往深处推进。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肉褶都被暴力碾平、撑开。咕叽咕叽的水声密集响起,是她穴里储存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溢。
大冈和平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入到底后稍作停顿——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环——然后开始抽插。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子宫颈发颤。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凉亭里回荡,混合着肉体黏腻的摩擦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说,想不想要?”他一边肏一边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侧腹肉里,“工藤优作有没有这样肏过你?嗯?有没有把你顶在墙上、插得你骚水直流?”
“没、没有……呜……”有希子摇头,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上,“他……他不会……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不会什么?”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绕着宫颈口那块软肉打转,“不会像我这样,专挑你丈夫在家的时候肏你?不会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让你第二天洗澡时看到大腿根的指印、乳晕上的牙印,连内裤都遮不住穴肿?”
有希子说不出话。快感堆积得太快,穴肉已经失控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块软肉在发胀,被他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次撞击都让那块肉往宫腔里缩一点。一种更深处的、来自宫腔内部的空虚感被唤醒,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我……我要去了……”她喘着气哀求,“快一点……求你……”
“求谁?”他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
有希子难耐地扭腰,试图自己上下套弄,却被他紧紧按住。穴里的瘙痒感已经变成剧痛般的渴望,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肉环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嘬着他肉棒的根部。
“求……求老公……”她终于吐出这个词,眼泪涌出来,“老公……插我……插烂我的骚穴……让我怀孕……!”
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时,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种话——怀孕。为这个强占她的男人生儿育女。在她的合法丈夫还在家的情况下。
大冈和平低笑一声,奖励般重重一顶。龟头挤开已经松弛的宫颈口,啵一声闯进宫腔。
那一瞬间有希子眼前发白。子宫被侵入的感觉与阴道完全不同——更柔软、更紧致、也更脆弱。宫腔内壁没有褶皱,只有光滑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的凸起,那是他龟头顶进宫腔后从外部皮肤显现的轮廓。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开了……”她尖叫声失控,手往后胡乱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裤子的布料里,“老公……再深一点……顶穿我……!”
大冈和平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腔,龟头在温软密闭的空间里搅拌、碾压。宫腔内壁被迫扩张到极限,紧贴着他龟头的每一道棱沟。有希子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的形状——像个倒放的梨子,现在梨子的最底部被龟头顶出一个凹陷,每次撞击时那凹陷就变形、反弹、再被顶入。
高潮来得迅猛。穴道先是一阵剧烈痉挛,肉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他整根肉棒。接着宫腔内部开始抽搐,软肉一阵阵紧缩,像婴儿吮吸般包裹住龟头。爱液像失禁般喷射而出,哗啦啦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她打底裤的裤管。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最剧烈时射精。精液喷射的力道很猛,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直接灌进她宫腔深处。有希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宫腔内壁的感觉——先是龟头顶端马眼抵着她的宫腔最深处喷发,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温度也最高,烫得她宫腔肉壁一阵哆嗦;接着是后续几次射精,精液量稍少,但依然有冲击力,在她宫腔里积聚、漫延。
当精液灌满宫腔,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时,有希子又迎来一次小高潮。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满到溢出的饱胀感让她大脑空白。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明显鼓了起来——不是很大,但能看出弧度。在月光下,她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下腹微微隆起,皮肤紧绷,子宫的位置明显凸出一小块。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形状。
大冈和平拔出肉棒时,啵一声闷响,接着是咕噜咕噜的精液倒流声。浓白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地上滴出一串乳白色痕迹。他随手用她滑落在地的真丝睡裙擦了擦肉棒,提起裤子。
“回去吧。”他拍拍她汗湿的臀部,声音恢复平静,“你丈夫该找你了。”
有希子双腿发软,扶着石柱才站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还有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大腿根、小腹上都是黏腻的混合体液,在寒风里迅速变得冰凉。她哆嗦着提起打底裤,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那片湿冷的黏腻感。
回家路上她遇到了遛狗回来的邻居太太。对方笑眯眯打招呼:“工藤夫人这么晚还散步呀?穿这么少,不冷吗?”
有希子僵硬地笑,双腿并拢,生怕对方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精液腥味。“不、不冷……刚运动了一下,有点热。”
她确实热。穴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宫腔里那团精液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子宫深处的敏感神经。乳头在寒风里硬挺着,隔着毛衣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而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凉亭里,自己主动求他内射、求他让她怀孕的那些话。
所以当妃英理问她,大冈和平是否一定要二选一时,有希子的第一反应是荒谬——还选什么?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宫腔被撑过的饱胀感还没完全消退,今早起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少量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流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从肉体到子宫,都被打上了标记。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她只是紧紧握着拳头,指甲用力到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掌心的疼痛稍许抵消了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痉挛——那是回忆起被他侵入时的生理反应。她的穴,又在流水了。
“妃英理,他一定要在我们之间二选一吗?”
这句问话出口时,有希子声音发颤。她知道自己期待的答案是什么——不,不需要。就像她不需要在工藤优作和大冈和平之间二选一一样。她两个都想要,或者说,她两个都摆脱不了。一个是法律上的丈夫,温柔但疏远,从未真正填满过她内心里那个空洞;另一个是强占她的掠夺者,粗暴、野蛮,却每一次都能插进她灵魂最深处,用肉棒和精液给她打上无法磨灭的烙印。
妃英理怔了怔,下意识准备以‘当然’回应。但她的视线落在有希子紧握的拳头上——那双手在颤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在米色羊绒衫袖口留下几个细小血点。还有有希子的腿,并拢得很紧,但膝盖却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或是即将高潮前的紧绷,妃英理太熟悉了。
她忽然闻到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办公室常有的咖啡或文件纸张味。那是一股暖昧的腥甜,混合着精液特有的麝香,随着有希子因为紧张而升高的体温,从她羊绒衫领口、袖口处飘散出来。这气味妃英理在自己身上也闻到过,每次和大冈和平做完、即便洗过澡换了衣服,那股味道还是会从毛孔深处渗出,持续大半天。
所以她明白了。有希子不是来寻求脱身的方法,而是来确认自己的位置——在这个以掠夺和占有构筑的关系网里,她到底算什么东西?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还是已经被标记为私有财产、连子宫都被预定为育种容器的禁脔?
办公室陷入沉默。暖气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细碎。有希子感觉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在扩大——不是汗,是她穴里不受控制分泌的爱液。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换了加厚的卫生巾,但现在看来还是不够。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卫生巾表层的无纺布,渗透到内裤裆部,再被羊绒裙的面料吸收。如果现在站起来,裙摆后方的臀部位置一定会有一片深色水渍。
她想起今早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的最后检查。工藤优作在餐厅看报纸,她背对着他弯腰穿靴子,这个姿势让裙摆上提,露出大腿后侧。然后她看到了——在右大腿内侧,靠近臀腿交界的位置,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深紫色,边缘有细微的齿印,明显是昨晚激烈性爱时留下的。她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被咬的,也许是第一次高潮后神志不清时。她手忙脚乱地用粉底遮盖,但那个位置太靠下,弯腰时布料会蹭到,粉底很快就被蹭花了。
“怎么了?”工藤优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希子惊得差点跳起来。她猛地站直,裙摆落下遮住大腿,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没什么,鞋带有点紧。”
工藤优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有希子却觉得像X光一样,穿透她的衣服、皮肤,看到她子宫里还没完全吸收的精液,看到她穴口红肿的嫩肉,看到她乳晕上被他用牙齿磨出来的细微破皮。
“早点回来。”他说完这句,视线又回到报纸上。
有希子几乎是逃出家门的。一直到坐上出租车,她的手还在抖。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苍白的脸,好心问:“太太,您不舒服吗?”
她摇头,双腿交叠得更紧。这个姿势挤压到阴蒂,一阵细微的快感电流从腿间窜上脊柱。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裙摆,布料在掌心揉皱。
而现在,坐在妃英理的办公室里,面对好友难以置信的眼神,有希子只觉得那股湿意更汹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卫生巾已经饱和,爱液开始往边缘溢,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如果妃英理再继续问下去,她可能会当场高潮——仅仅是因为回忆起昨晚被侵入的细节,因为被好友审问的羞耻感,还有那股缠绕着她的、无法摆脱的、属于大冈和平的气味。
“他一定要在我们之间二选一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更像自言自语。
妃英理终于反应过来。她看着有希子微微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额发,还有那双握着拳、指节发白的手。作为一个成熟女性,作为一个同样被大冈和平占有过的女人,她太清楚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那是性爱过后的余韵,是身体被彻底开发、被标记后的臣服反应。有希子不是不想离开,她是离不开。她的子宫、她的穴、她的奶子,甚至她的皮肤,都记住了那个男人的温度、硬度、还有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刷感。工藤优作给不了这些,或者说,工藤优作从来就没给过。
所以当有希子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其实是在问: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精液,我的穴被他肏肿了还没消,我连出门见你都要垫卫生巾,不然骚水会漏出来。这样的我,还有资格谈“选择”吗?
妃英理没有立刻回答。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有希子,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是应该继续扮演理性冷静的律师,劝有希子及时止损,哪怕用强制手段也要离开大冈和平;还是承认现实,承认她们这对好友已经双双陷进同一个男人的情欲沼泽,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而在这沉默的空隙里,有希子悄悄调整了下坐姿。她微微抬起臀部,让空气能流通到腿间,试图缓解那片湿黏的不适感。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到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她忍不住吸了口气,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穴里又是一阵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新鲜的暖流涌出,浸透卫生巾,滴在内裤边缘。
完了。裙子上肯定已经有痕迹了。她慌乱地看了眼沙发——米色的布艺沙发,如果她站起来,坐垫上一定会留下一个深色水印。那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尿失禁?还是直接坦白,说是因为想起你老公肏我的样子,骚穴就流水了?
有希子闭上眼,绝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起大冈和平说过的话,在她第一次高潮后,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自己狼藉的下体:“记住了,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就算工藤优作回来,就算你躺在他身边,只要我想,你的骚穴就会流水,你的子宫就会发胀,你的乳头就会硬起来——因为你潜意识里在求我肏你。”
当时她觉得这是羞辱。现在她知道了,这是事实。
所以当她问出“他一定要在我们之间二选一吗”时,真正的潜台词是:求求你说不。求求你告诉我,我不需要选择,我只需要接受——接受我已经是你男人的禁脔,接受我的子宫已经被预定为他生育的容器,接受我的骚穴除了他再也不会接纳其他任何男人,包括我法律上的丈夫。
有希子紧紧握着拳头,指甲用力到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当……!”
妃英理怔了怔,下意识的准备以‘当然’回应,
可紧接着又想起,以大冈和平的性格,根本不存在这种二选一的当然,
他的当然,是,
我全都要!
再者,妃英理自己和红叶之间,本身就是没有二选一的结果,
有这样的先例在,就更不会有什么‘当然’了!
妃英理怔了好久,叹息一声,
“当然不是!只是,有希子,你有考虑过,要怎么处理工藤优作和大冈和平之间的关系平衡吗?”
·· ··求鲜花··· ···
提到‘平衡’这个词时,妃英理几乎觉得自己在说笑话,
这两个男人,都是这个世界上一等一的聪明人,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平衡’?
工藤优作且不论,大冈和平是她的老公,她再清楚不过,
那个男人,可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玩什么纵横捭阖,左右逢源,
一旦触及到他的禁忌,他会用最激烈的手段,彻底解决问题!
有希子当然也明白妃英理这番话,背后的潜台词,
可这正是她的困扰所在,
按照她以往的想法,她和大冈和平的关系,就维持现状就好了,
可是,工藤优作的突然回国,让她感到了紧迫,在心神摇曳间,竟引狼入室,最隐秘的家,也被占据,
这一下,入侵者彻底在她心里住了下来,
只是这种如履薄冰的关系,注定隐瞒不了太久,
更关键的是,有妃英理这样果断离婚的‘珠玉在前’,大冈和平早晚会对她不改变现状的选择,感到失望,
到那时,她和他的关系,又将何处何从?
有希子知道,自己之前安于现状的设想,维持不了太久,她必须寻求改变,
这改变,只能在于这次意外发现的,她和妃英理,竟然是‘姐妹’!
.. 0 ...
只是对于妃英理的询问,有希子确实无法回答,工藤优作和大冈和平之间的任何一个,她都没有任何信心,能瞒过他们,
在沉吟了很久之后,她咬了咬嘴唇,有些艰难和难以启齿的看向妃英理,
“英理,我真的不知道!所以,在这之前,如果有必要的话,能不能,请你代为隐瞒!”
妃英理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有希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打掩护,瞒着工藤优作?有希子,你这样……?!”
你这样,不会太短视了吗?
这就是在自欺欺人的饮鸩止渴嘛!
不过,妃英理的后面的话,终究没有说完,她驳斥有希子的话容易,
可驳斥之后,如果自己不能提出新的解决方案,那不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吗?
只是这样一来,工藤优作属实有点太惨了吧?
人在国外,绿帽套头也便罢了,
现在都已经归国,人在身边,老婆还在琢磨着给他绿帽戴正,
还拉着自己作为帮凶,
这……,我接受的教育,真的不支持我做这种事啊!
妃英理很想反对,只是,看着有希子那副惊慌失措,可怜无助的样子,她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可接受有希子的请求,似乎也不太行!
沉吟良久,妃英理干咳一声,
“有希子,要不要,我询问一下老公的意见?”
在确定有希子并不打算轻易离开后,妃英理不再生硬的直呼大冈和平的名字。
有希子却是在听到妃英理这个提议后,飞快且果断的摇头,
“不,不行!不要问他!”
有希子对大冈和平可太熟悉了,询问他的话,问题会不会得到解决?
当然会!
只是解决的方式,可能并不会像想象的那般和煦,
而且,那个家伙,习惯性的给出二选一的选择主动权,实际上,却会让人倍感煎熬,
上次,因为工藤优作归国的压力,有希子就曾找过大冈和平,
结果却是,她连自己的家,都最终失守,
有了这种前车之鉴,有希子着实不敢轻易再‘请’大冈和平帮忙了,
那个家伙的忙,可不是白帮的,
他,是会吃人的!
妃英理似乎也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老公,到底是什么品性,
这让她很无奈,
思来想去,她发现,除了像有希子所说的,自己来做帮凶,好像,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唉!好吧,有希子!我可以暂时答应帮你遮掩,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得早做打算才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