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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262章 新影片就叫《小岛探花》好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有希子心中到底有多么慌乱,又有多少纠结,只有她自己能懂,

身边的这个疯子,就像洞悉一切的先知一般,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念头,

她才刚跟妃英理沟通过后做出的决定,这么快就面临大冈和平新的考验,

这个魔鬼,似是拿捏了她的命门一般,每次见面,都在引诱她滑向堕落的深渊!

这一次,这个混蛋,竟然以怀上他的孩子,就能够变得年轻至少十岁,作为诱饵,

他把我当成十几岁的小姑娘哄骗吗?

有希子当然知道男人在哄骗女人的时候,常说的那几句经典的谎言,

什么只蹭蹭呀,会拔出来呀之类的,

也包括‘放心,肯定不会中招’类似的这种,

于大冈和平而言,他的目的是很明确的,

所以,他的谎言,也都是在往那个目标使劲,

就像现在,他编织的这个谎言一般!

可是,有希子却有些想相信大冈和平说的,不是谎言!

不仅仅是因为,大冈和平这个疯子一直以来,给她的印象就是,言出必行,从不信口开河,

说出的话,就不会有假,这种先天印象,

更是因为,妃英理和她的那个男人在一起后,不知道是具体怎么操作的,竟然真的年轻了十岁有余,

近期,妃英理竟然也已经决定要个孩子了!

同样是婚内有了别的男人,凭什么妃英理在有了其他男人后,就能年轻那么多,

我有希子就不行?

虽然看起来,大冈和平似乎没有妃英理那个男人,25效果那般立竿见影,

毕竟,妃英理是先变的年轻,最近才决定要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

大冈和平这里却是,要她先身怀有孕,然后才会变得年轻,

这也说起来,大冈和平确实不如妃英理的那位,

但是,这也同样是自己年轻靓丽的机会,不是吗?

自己和妃英理同样都年轻十岁,同样都会生儿育女,

至少,结果上来看,是一样的,

所以,先后关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有希子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线,在一次又一次的被突破,

就像那次在东都医院的病房里一般,这个男人,似乎早就吃定了自己,

甚至,连自己可能做出的选择和决定,都已经猜到,并且早就定下了预想方案,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带着自己进入车里后,开门见山的直入主题,

抛出这颗有毒的苹果,想要诱使自己吞下去,结出他的恶魔果实!

有希子想明白这一切后,忍不住战栗起来,

只是,她已经说不清,这种战栗,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在身体全面做好准备,心理只差最后一层,也做好准备之后,

对于似乎有所预期的怀孕,身体的机能,似是已经在做出相应的调整,

这不是有希子的心智可以完全克制的!

大冈和平在说出那种不可能发生的事后,就好像不在意有希子的想法了一般,

既不急声催促,也不继续诱导,而是自顾自的摆弄起车内的几个小挂件一般的东西,

直到注意到有希子似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小物件上后,

“喔,行车记录仪,最新款!彩色的哦!”

大冈和平晃了晃,展示给有希子看了一会后,

然后,将它们安放在不同的位置,有些放在挡风玻璃左右各处,有些吸在车顶,

“清晰度很高,色域丰富,镜头自动变焦,是大冈家族的最新产品,总之,通透!”

有希子怔怔的听着大冈和平一边介绍着他家的产品,一边布置着,

好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后知后觉,

“你,你是要在这里……,车里跟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本能的护住领口,蜷缩着躲到车门边的角落。

大冈和平看着车载屏幕上的分镜画面,手上做着最后的角度调整,嘴上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说着,他扭头看向像受惊的小兔一般,缩在角落的有希子,

“嗯?星野护士,不是你自己的说的,是来履行约定的吗?”

我说要履行约定,可没说过,要在车里!

你这个变态!

有希子心中慌乱之余,从心底里呐喊,

然后,她才又惊讶的发现,大冈和平好像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自己都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所以,在车里,好像才更符合大冈和平的人设!

可即便是这样,有希子也还是无法接受!

在这样的公园停车场,随时都会有车来车往的地方,

即便今天是工作日,这个国家的社畜们,很难有闲情逸致在这种时候逛公园,

可是哪怕只有平时十分之一的人,一旦发现车辆的诡异动静,很难不生出好奇之心吧?

有希子蓦然想起,之前进入车里之前,好像记得,这辆车的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看不到战况,也看得到车动的吧?

不行!这太羞耻了!

这个疯子,真的把我当成那种影片的女主角了吗?

混蛋!

有希子一想到自己这位演艺界屈指可数的女演员,竟然被大冈和平逼迫着,出演这类影片,就感觉心中无限悲苦,

魔鬼!

他就是想要作贱自己,把自己的尊严踩进泥土里!

上次的病房里,这次的轿车里,

以后也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奇奇怪怪的场景,

他就是在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对待!

有希子的悲苦,很快转化为悲愤,眼眶里蓄积的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咬紧下唇,牙齿陷进软嫩的唇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又很快被血色填充。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针织衫的领口随着每次吸气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正在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真皮座椅表面,发出轻微的、断续的“嘶”声。喉间吞咽的动作很慢,喉结滚动时能看到颈侧那条筋脉也跟着抽动一下。

大冈和平挑动一下眉角,看着有希子。他的视线从她湿润的眼角开始,顺着泪痕滑过的路径往下,扫过紧绷的下颌线,停留在她因为紧咬而微微发白的嘴唇上。然后是领口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肤,针织衫的纹理在胸口位置被撑开,勾勒出两团饱满圆弧的下缘轮廓。视线继续往下,停留在她交叠在大腿上的双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最后是她并拢的双腿,裙摆因为蜷缩的姿势向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的纤维在顶灯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哑光,皮肤被勒出的肉感透过薄薄一层尼龙布料隐约可见。

“开心的时候,不要扫我的兴!否则,就早点消失!”

他的声音确实不算严厉,甚至比平时说话时还低了几分。但每一个字的音节都咬得很清晰,尾音往下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质地。没有愤怒的语气,没有威胁的腔调,只是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天要下雨”一样自然。这种平淡反而让每个字都像冰棱子,一根一根扎进有希子的耳膜里。

车内的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送风声,温度计显示的数字从23降到19,还在继续往下跳。有希子裸露的手臂皮肤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变凉,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在灯光下投出极细的阴影。但她分不清这是真实的温度变化,还是大冈和平这句话带来的心理寒意。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应激反应:胸腔起伏的频率变慢了,每次吸气的幅度都变得更浅、更克制;手指不再刮蹭座椅,而是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软肉里;喉咙里那口唾沫咽了一半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地梗着;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因为过度挤压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大冈和平靠在驾驶座上,没有再看她。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在指间翻转,发出“咔嗒、咔嗒”的规律声响。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公园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深色的车窗膜过滤后,变成黏稠的琥珀色洒进车内。几道光斑恰好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利落的弧度,还有叼着烟时微微凹陷的腮帮。

有希子盯着他手上的动作。那只打火机每翻动一次,她心脏就跟着收紧一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即将断裂的张力——如同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极限,再施加一丝力量就会彻底崩断。她知道大冈和平在等她做选择:要么配合,要么滚。没有第三个选项。这个男人的耐心有限,他的兴致一旦被破坏,后果她承担不起。

可是身体在抗拒。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想象自己像那些影片里的女人一样,解开衣扣,主动张开腿,嘴里还要发出鼓励的、谄媚的声音——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胃部就一阵痉挛。她是有希子,是演艺界最耀眼的女演员之一,是无数人奉为女神的存在。怎么能……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但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在冷笑:你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有希子了。从你答应来赴约开始,从你踏入这辆车开始,从你穿着这身特意换上的针织衫和短裙开始,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装什么清高?

胸腔里那股酸涩的悲愤还在翻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溢出来。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用力了,唇肉被牙齿挤压变形,渗出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车内的温度还在下降。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汗毛倒竖的感觉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些更敏感的皮肤也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丝袜布料贴着那些颗粒状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痒。

大冈和平终于把打火机收进口袋。他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支没点燃的香烟,在车窗边缘轻轻磕了两下。烟丝从滤嘴端飘落几缕灰白的碎屑,落在深色的皮质扶手上,格外显眼。他没有清理,只是将那支烟随手丢进扶手箱。然后转过头,再次看向她。

这一次,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超过五秒。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车内的空气更冷,瞳孔深处映着车顶灯的光点,像两颗冰封的黑曜石。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审视她:从湿润发红的眼角,到咬出牙印的嘴唇,到紧绷的下颌,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有希子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那视线有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自己胸口时,那片皮肤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头在蕾丝胸罩下悄悄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抵住针织衫内侧,顶出两颗细小而清晰的凸点。

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喉咙。

然后是大腿根。当他的视线扫过她裙摆下那片区域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克制的反应——就像猎物被猛兽盯上时,身体本能地绷紧,蓄势待发。阴道口那两片软肉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棉布料。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破碎地挤出来: “不,不要生气!”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输了。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有近乎哀求的软糯。每一个音节都在暴露她的恐惧和屈服。她甚至不敢看大冈和平的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紧攥的拳头上,看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的青白色。

车内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还有她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她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应。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到极限。

然后她听到大冈和平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根针扎进她耳膜里。

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用力,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停顿了大约三秒——或者更久,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她才抬起头,看向大冈和平。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下来,沿着脸颊滚落,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晃晃地挂在那里。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哽住了。又吞咽了一次,才能发出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木板: “我,我说过,今天来,就是来履行……约定的!我不走!”

说到“约定”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眼神却直直地看向大冈和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这个动作让她针织衫的袖口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腕骨凸起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交叠的双腿微微分开了。

不是完全张开,只是原本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松开了大约两公分的缝隙。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让裙摆往上缩了更多,那片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肤暴露的面积扩大了,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丝袜在顶灯光线下泛出柔和的哑光,皮肤被尼龙布料包裹后呈现出一种光滑的、微带弹性的质感。大腿内侧那条最嫩最敏感的肌肤,因为久坐和紧张而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汗液浸湿丝袜纤维后,让那片区域的色泽比其他部位更深,透出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光泽。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但眼神没有躲闪,仍然直直地看着大冈和平,就像在说: 我做到了,我让步了,这样可以了吗?

车内安静得可怕。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个角度很微妙——从驾驶座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裙摆下那片阴影区域的上缘。肉色丝袜一直延伸到腿根,在阴影里变成更深的肤色,然后隐入裙摆的黑暗里。但大腿内侧那道两公分宽的缝隙,却像一道邀请,邀请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探索。

他看了大约五秒。然后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很好。”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但车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些。不是因为空调调高了,而是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张力,因为她的屈服而得到了释放。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些。

有希子松了一口气——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屏住呼吸。胸腔里那股酸涩的悲愤还在,但被一种麻木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压下去了。她松开攥紧裙摆的手指,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边缘泛白。

她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双腿微微分开,裙摆缩到大腿中部,上半身仍然蜷缩在车门边的角落。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脸颊上的泪痕正在风干,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盐渍。针织衫领口因为她刚才擦脸的动作而扯歪了些,露出一侧锁骨更完整的形状,还有锁骨下方那片肌肤上细小的、因为寒冷而竖起的汗毛。

她就这样坐着,等待大冈和平的下一步指令。

车窗外,一辆车缓缓驶过,车灯的光束扫过深色的车窗膜,在车内投下一瞬即逝的光斑。那道光恰好从有希子脸上掠过,照亮她湿润的眼睛,还有眼睛里那种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期待这场羞辱的、堕落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回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那一步。从她说出“我不走”三个字开始,从她主动分开腿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无法逆转了。

大冈和平重新靠回驾驶座,手指在车载中控屏上点了几下。屏幕上原本的导航界面切换成了六个分镜头画面——那是他刚才安装的那些行车记录仪的实时影像。镜头覆盖了车外各个角度: 挡风玻璃正前方,左右两侧车窗,车后窗,车顶俯瞰,还有……车内。

是的,有一个镜头正对着后排座椅。

有希子的心脏骤然收紧。

那个镜头安装在车顶靠近后窗的位置,角度刚好能覆盖整个后排空间。从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分镜头里,她能看到自己蜷缩在角落的身影,能看到自己微微分开的双腿,能看到裙摆下那片暴露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针织衫领口因为歪斜而露出的更多锁骨——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画面的分辨率很高,色域饱满,连她丝袜上因为汗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的区域都清晰可见。镜头甚至会自动对焦——当她注意到画面时,镜头的焦点已经锁定了她的脸,将她湿润的眼睛、脸上的泪痕、还有紧咬的嘴唇,都捕捉得纤毫毕现。

“最新款。”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镜头自动变焦,低光环境下噪点控制得很好。你看,连你眼睛里反光的光斑都拍出来了。”

有希子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自己。

那个影像里的女人看起来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那张脸,确实是自己的脸;陌生的是那副神态——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亢奋的表情,是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

她看着那个影像,看着影像里的自己微微分开的腿,看着裙摆下那片阴影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更让她自己震惊的动作——她抬起左手,伸向自己的裙摆边缘。手指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丝袜光滑的表面。

她没有继续往下拉,只是停在那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传递到大腿皮肤上,那片皮肤立刻泛起更密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但她的视线仍然盯着屏幕,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做同样动作的自己。

那个动作很慢,很犹豫,指尖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确实在动——她在镜头前,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布料一寸寸往上缩,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暴露的面积越来越大。先是膝盖上方,然后是大腿中部,接着是更靠近腿根的区域。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久坐而压出的浅浅红痕也清晰可见。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皮肤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停在大腿最上端,离腿根还有大约三公分的位置。

手指攥紧了裙摆边缘,指节泛白。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针织衫下的胸部轮廓明显地上抬、下落。脸颊烧得滚烫,连脖子和锁骨那片区域都染上了绯红色。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就这样停在那里,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屏幕上的影像清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她颤抖的手指,她泛红的脸颊,她湿润的眼睛,还有裙摆下那片即将完全暴露的区域。

大冈和平没有说话。他从驾驶座回过头,视线越过座椅靠背,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欣赏一场早就预知结局的戏剧,每个演员的动作都在剧本里写得清清楚楚。

有希子咬住嘴唇,牙齿陷进已经破损的唇肉里,尝到更浓的血腥味。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手指猛地用力,将裙摆彻底掀到大腿根。

布料翻卷上去,堆叠在小腹下方,露出完整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边缘抵在腿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上方是小腹平坦的肌肤,下方是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那片肉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细腻的光泽。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仍然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被丝袜覆盖的阴影区域。丝袜是连裤款式,裆部是一片加厚的棉质面料,此刻那块面料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她紧张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浸湿的痕迹。

湿痕的边缘不规则,中心颜色最深,往外逐渐变浅。在车顶灯的直接照射下,能看到那片深色区域泛着湿润的反光,棉质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大冈和平的下一步指令。

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动针织衫下的胸部轮廓明显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股痉挛感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腿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让那片皮肤泛起更密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空气流过腿间时带来的凉意,也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紧皮肤时黏腻的触感。汗液、体温,还有刚才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丝袜裆部那片棉质面料上形成一种微妙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温度差。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得发疼,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针织衫内侧,随着呼吸起伏而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子宫,每一次揉捏都让阴道口那两片软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透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用力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咽下去,尝起来又咸又涩。

然后她听到大冈和平说: “睁开眼睛。”

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有希子睁开眼睛。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然后逐渐聚焦。她看到车顶,看到车顶灯刺眼的光线,看到车窗外深沉的夜色。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驾驶座——

大冈和平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深水,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裙摆掀到大腿根,双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清晰可见,脸颊烧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咬而破损渗血。

他看了三秒,然后视线缓缓下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区域。

目光有重量。

有希子感觉那片被注视的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烫。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视线的落点——先是丝袜边缘勒在腿根的凹陷,然后是凹陷上方那片平坦的小腹肌肤,接着是小腹下方那片被湿痕覆盖的区域。他的目光会扫过湿痕的边缘,会注意到那片深色区域中心颜色最深的位置,会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形状。

她蜷缩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软肉里,疼得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却在背叛清醒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那股痉挛感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并拢腿缓解,却又强迫自己保持分开的姿势。

她就这样暴露在他的注视下,暴露在车载摄像头的高清镜头下,暴露在随时可能有车经过的公园停车场里。

羞耻、恐惧、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流进血液里,让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敏感而饥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开,那两片软肉不受控制地外翻了些,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的黏膜。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浸湿内裤,渗透丝袜的棉质裆部,让那片湿痕的面积继续扩大。

湿痕的中心,那片最湿润的区域,已经开始往下滴了。

一滴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棉质布料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缓缓往下滑。滑动的速度很慢,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那道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才因为重力而滴落,消失在座椅的皮质表面。

大冈和平看到了。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道痕迹,从滴落的起点,一直到消失的终点。然后重新抬起视线,看向有希子的脸。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却让有希子心脏骤停的笑容。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诚实。”

诚实。

这个词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有希子最羞耻的地方。她的脸颊烧得更红,连耳朵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分开,裙摆堆叠在小腹下方,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区域。

屏幕上那个分镜头画面,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高清的、色域饱满的、自动对焦的画面,清晰地捕捉到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身体每一个细微的颤抖,还有腿间那片正在逐渐扩大的湿痕。

画面里,她的眼睛湿润得像是随时会再哭出来,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光芒。嘴唇紧咬,破损的地方还在渗血,血丝混合着唾液,在嘴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乳房轮廓随之晃动,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还有腿间——那片湿痕的中心区域,又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

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一切都淫靡得让人发颤。

有希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的、羞耻的、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影像。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混合着羞耻和屈辱,变成一种扭曲的、让她既厌恶又无法抗拒的兴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正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股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就这样坐着,等待着。

等待着大冈和平的下一步指令,等待着这场羞辱的、堕落的表演继续下去。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将昏黄的光晕洒在停车场的柏油路面上。偶尔有车灯的光束扫过,透过深色的车窗膜,在车内投下短暂的光斑。那些光斑从有希子脸上划过,照亮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因为紧咬而破损渗血的嘴唇。

她像一尊等待献祭的祭品,已经将最羞耻的部分暴露出来,等待着被享用,被玷污,被彻底拉入堕落的深渊。

而这场表演,才刚刚开始。

说到这里,她又在心里补充了几句,

有希子,不要管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就按你之前所想的那样,自己做好措施就好!

变年轻什么的,肯定就是他知道你的心性,投其所好,故意诱骗你上当的谎言罢了!

一定不要相信!

先质疑,再质疑!

就不会失望,也不会上当!

她虽然在心里这么劝说着自己,却又很快有一个不安分的小恶魔窜了出来,

有希子,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从来不说谎的,

他可曾信口雌黄过?

相信他吧!

即便你不想相信她,也该保留一丁点希望吧?

你也不想输给妃英理的,不是吗?

她能变得那么年轻,你凭什么不可以?

每一炮都当最后一炮来打,然后就也不要怕中招!

试试吧!

173有希子!

一正一邪两个声音,同时在有希子脑海中打架,

就像过去的那些天,她一个人在酒店一遍又一遍的观摩那部影片时一样,

她知道,这种争论继续下去的唯一结果,只会有一个,

那个引人堕落的魔鬼,最终会获胜,成功的说服她!

这让有希子有些无力,又有些烦躁,

最后自暴自弃,

“不要再说了!就是现在,直接开始,总可以了吧!”

“直接开始?”

大冈和平能够感觉到有希子的心情浮躁,不过,他似乎没有想那么快直入主题,

摇了摇头,

“不不不,星野护士,我们的上部影片叫做《病房里的故事》,这次的主题呢?”

混蛋!哪有什么主题!

你这么在意的话,就叫《轿车里的故事》好了!

混蛋!

大冈和平这么一墨迹,有希子更加觉得烦躁了,

要杀要刮,痛快点不可以吗?

非得这么折磨人是吗?

那是当然的!

大冈和平如果知道有希子心中所想,一定会这么说,

“嗯……,我想想,这个国度,有种电车之狼的文化,我这个叫轿车之狼?感觉有点土……!”

思索了好一会儿,

“诶?日本嘛,是个岛国,你又是个花枝招展的小日子,不如就叫《小岛探花》好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在回忆某些已经死去的记忆,

片刻之后,在身上摸出几张日元,递给有希子,

“那么,按照探花的正常流程,星野护士,这是5000元,你点一下!”

接着,又补充道,

“我可是最高价给你的!”

有希子木然的接过那五张一千日元,心中的悲戚达到顶点,

这个混蛋,真的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吗?

而且,还这么廉价!

五千日元!.